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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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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卫王府的路,宁煜蹙着眉头默默在想,他一直派有人暗监视着安国公府。如果洛瑶真曾回去过,他的人一直会知道。
但从刚才洛璟的反应看,洛瑶确实曾回去过。那只有一个可能,洛瑶乔装改扮在外面悄悄见过洛璟。
好,跟他打马虎眼,不愿意说实话是吧?
洛璟最好别忘了,他是君!
宁煜去到卫王府,自然也是一无所获。
而且,明面,洛瑶已经死了。他算想要怎么样,也还得忌讳着。
“来人,给朕传令下去,严查最近这十天都有什么人从京城出发直奔春风渡的。”
当然,洛瑶不是没有可能出了京城之后再改道从别的地方往春风渡。不过宁煜推测,依她心系宁易非的焦灼,另择别路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想过,算真追查到洛瑶的下落他又能怎么办。
他是心里有团发泄不出去的怒火,急忙想要找个突破口来发泄而已。
当日安排洛瑶出宫回凤府,他为防万一,明明各处都做了严密安排;他真是想不明白,洛瑶究竟怎样从他严密布控下悄无声息离开京城的。
宁煜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洛瑶还在宫里装着失忆的时候,曾有一天露出过失态的举止。那时候,他在她旁边,却没有留意到她低垂的眼眸里泪光隐隐,更没留意到她袖下双手都因激动喜悦而微微颤抖。
因为那一天,她意外收到宫外传来的消息,宁易非仍活着的消息。还是好好活着,没有再出一丝意外的好消息。
经历过跌落地狱的深渊,再听到这样的消息,于洛瑶来说不啻于立刻飞到了天堂,她没有当场喜极而泣已是极力克制。
而此刻,宁煜在京因她失踪大发雷霆之时,洛瑶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她使劲扬鞭策马,一路不停歇的拼命赶路。不是害怕宁煜识破她的布局恼火追来,而是急着赶去见一个人。
“哞哞……。”胯下宝马突然发出一阵长嘶之后,忽地一个倒栽葱头跪了下去。
洛瑶意料不及,直接从马背飞了出去。
“公子?”朱雀大惊,顾不得自身安危连忙掠过去,险险在洛瑶摔落地前将她抱住。
“先歇一会吧,这样拼命赶路,连马都受不了啦。”朱雀默默审视她一眼,见她没受什么损伤,一颗荡得老高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洛瑶晃了晃才站定,她望了望已然倒地不起的骏马,无奈苦笑起来,“你不明白,我现在恨不得能插翅膀直接飞到他身边。”
“奴才明白。”朱雀轻声回应,“奴才怎么会不明白公子的心情。”
“可公子你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人已经瘦了一大圈,奴才担心你身体会吃不消。”万一还没见到殿下撑不住,到时她可怎么跟殿下交待?
洛瑶瞥她一眼,便知她心里在担忧什么,遂笑了笑,“放心吧,我撑得住。”
朱雀又认真地打量她一会,见她虽然已经瘦削得一阵风能刮跑,但神采奕奕的样子,显然精神状况还不错。
“公子。”朱雀看着她瘦骨伶仃的样子,难受的叹了口气,“你这身衣裳前几天才买的,那时候刚刚合身,你看才几天功夫,你跟缩了水一样,整件衣裳挂在身都显得空荡荡跟小孩穿大人的衣裳一样不合身。”
洛瑶低头环顾自己一眼,不由得失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倒地口吐白沫的骏马,当下有些发愁了,“不过现在,算还想继续赶路也不成了。我们先到前面的镇子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另买一匹马再说吧。”
朱雀也看了眼倒地的骏马,这时闻言,反而有些庆幸感激的情绪在里头,“这么说,这匹马倒得还正是时候。”
洛瑶哭笑不得看着她,还打趣道,“是是,我不该只顾着赶路,累你一直跟着我风餐露宿。”
朱雀无奈叹气,“公子,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哪个意思,现在都不要紧,我们到前面镇子歇一会先找点东西吃再说。”
朱雀正欲点头与她一道往前走,却在这时忽然听闻前面有十分急疾的马蹄声传来。
光听那沉稳有力的声音,朱雀便知来人所骑的马一定是千金难求的名驹。
“公子。”朱雀立时警惕的护着洛瑶,“不知来者是谁,在这种地方竟有名驹出现,只怕……。”是奔着她们来的。
☆、第1019章 大结局
第1019章 大结局
洛瑶看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失笑,“别草木皆兵,放轻松点。 这地方虽偏僻,不过我们可以从这里赶路,别人也一样可以从这里赶路。”
虽说她们自离开京城之后,一路都十分顺利。不过朱雀想起宁煜对洛瑶的占有欲,无论何时都不敢掉以轻心。
想当初洛瑶被弄进皇宫时,连她都以为洛瑶真被逼服下什么失心药忘记了过去。
那段日子对她来说,简直生不如死还让人煎熬。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朱雀半眯着眼,低声道,“公子,我们还是往山边靠一靠,先让他们过去再说。”
这是假定来者真是与她们无关的陌生人情况下,如若不然,说不定等下会有场恶战。
为了避免引起宁煜的注意,她们从离开京城开始,一直没敢让太多人暗跟随。也不敢与外界有过多联系,怕不小心泄露行踪。主仆二人乔装改扮一路疾行,好不容易才跑了千里地,可千万别到这会还功亏一篑。
朱雀想到这里,心里越发揪得紧。
一转眼,奔跑有力又沉稳如石的马蹄声已近在咫尺。洛瑶随意抬头望去,只见薄薄黄昏里,晚霞混着浅灰一层层自远处的山峦铺陈下来。铺到了策马疾奔而来的骑士身,墨发飞扬,扬出他逆光而来的面部轮廓,在灰暗的颜色里反清晰如画。
“娘子,我来了。”
他低沉有力的嗓音张驰着无限缱绻思念柔情。
他一喊,洛瑶微微弯起的眉梢便立即忍不住有晶莹泪光潸然落下。
朱雀紧绷的神经一瞬放松,她望着灰暗薄光里疾马而来的骑士,一向冷艳的面庞也刹那露了欢喜笑意。
“你先去镇。”这句话是朱雀在欢喜泪光泛起之后,听到的最动听一句话。一阵风掠风,待她再抬头。骏马一骑两人,已顷刻绝尘而去。缠杂着灰暗的淡淡霞光里,只留下他们浅浅一线的影子。
洛瑶此刻坐在马背,抵着身后宽厚温暖的胸膛,几乎忍不住想要转过身去,狠狠抱住他精瘦腰身。
夜风徐徐,带走太阳的酷热,也让洛瑶空荡荡许久冰冷许久的心充满了温暖味道。
风不大,但马跑得不慢,洛瑶便静静闭着眼睛倚着身后那人怀抱放空自己激动澎湃的心情。直到速度慢下,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宁易非,你混蛋!”一言既出,她眼泪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任凭他抱着她怎么擦都没有用,那晶莹剔透的眼泪跟缺了堤似的,怎么都擦不完。
她无声饮泣肆意泪流时,宁易非只能无奈的任由她哭个痛快。
许久许久,久到宁易非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才听闻怀里的人儿断断续续传来抽咽声。
“好了,娘子不哭了。再哭下去,老天爷该生气了。”
洛瑶已经发泄了一通,将这几个月来的痛苦委屈都通过泪水哭了出来,心情自然畅快不少。不过这会刚哭过,她声音还带着鼻音,听了这话,倒没开口问。
宁易非故意顿了一下,才接着轻声逗她,“你抢了他的饭碗,他还怎么过活?”
“我会抢老天爷饭碗,还不是因为你。”洛瑶一听他戏谑的调侃,想起自己数月担惊受怕的辛酸,再也忍不住恶狠狠揪住他衣领,“宁易非,你说你是不是特别混蛋?”
她说着,抬起头来往周围左顾右盼一番,这才将视线再落到他俊脸定定盯住。
“这是山谷,除了我们之外,周围无人。”宁易非爱怜地看着她,眸光盈漾出来的全是柔情,“娘子想做什么?”
洛瑶偏头打量他一眼,“那边的马车是你让人事前准备的?”
宁易非瞟了瞟在他们左侧不过一丈远的马车,遂点头,“嗯,是我让人准备的。不过娘子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我累了,要休息。”她环着他的腰不松,淡淡的语气里看不出撒娇意味,不过这动作……暗示有些明显。
宁易非心神一荡,立即将她打横抱起,迈开大步径直朝马车走去,“本来想先带你去那边解解乏的,不过既然你现在累得慌,那先去休息一会再说。”
“怎么瘦得浑身只剩骨头架子?”宁易非抱着她,都一副小心翼翼之态,生怕将她碰着磕着弄疼了。目光落在她身,满满都是心疼与愧疚,“一直不知道好好吃饭吗?”
洛瑶含糊咕哝一声,小手一直紧紧揪着他衣领,半分不松。
宁易非大手一挥,帘子无声自开。他抱她入内,除了可落脚的方寸之地外,车厢内部——简直是一张舒适大床。
洛瑶一眼瞄见这马车内部结构,清瘦的脸立时飘过一抹可疑红晕。
与此同时,她也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接着半眯眼眸,盯着他阴恻恻一笑,“宁易非,一别数月,几历生死;现在,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将我健康的夫君弄出一身伤来,你有没有意见?”
宁易非瞧见她恶狠狠的眼神,觉头皮一麻,再想起这几个月来她受的苦,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说得出有半分意见?
算她现在拿刀子从他身割块肉下来,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许久以前他说过,他的命是她的。
不过想起眼前这瘦得一阵风能刮跑的人儿,宁易非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不知这丫头想用什么方式来折磨他?
该不会一把金针一扎银针外加一堆苦药给他检查吧?
宁易非心情有些微忐忑,但身体已完全放松下来,一副坦然以对任洛瑶检查也绝不反对的姿态。
洛瑶眸光一闪,也不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着一直紧揪他衣领的地方,蓦地用力将衣裳往两边一扯一分。
宁易非身那件低调奢华的锦袍,在她粗暴蛮力之下,竟然“哧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
男子呆呆地看着她,好半晌,那氤氲情深的眸子才迟缓地眨了眨。
其实他真想说:娘子,你不用这么急色。如今我们重逢了,有的是时间恩爱。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自己又瘦又累吗?
他一直隐忍着不碰她,是怕她承受不住他几个月来的浓浓思念。
结果倒好,她直接撕他衣裳,还动手……。
宁易非眼睛蓦地瞪大,动手撕他衣裳的丫头,眨眼功夫将他浑身下都剥得一丝不挂。而且,她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样子——好像饿狼见到肉时兴奋放光的模样,直弄得他心里打鼓。
“娘子……?”
洛瑶不理他,没说话,连眼角也不曾往他脸瞄一下。双眼一直盯着他身,目光一点点自他脖子处开始往下移。那神情,认真专注又饱含深情。宁易非甚至觉得,撇开其所有复杂的情绪不提,他只感觉到她目光寸寸下移带给他肌肤如火的热度。
那热度不过片刻,在他身撩起灼灼如浪的大火。
“丫头,我忍不住了。”他低哑微沉的声线透着极度隐忍,一声之后,他大手瞬间将她身所有衣裳除个干净。
接着,他抱着她轻轻往马车铺设的被褥一仰,两人便双双倒在了柔软散发着阳光清香的锦被。
“宁易非,我还没检查完毕,你着急什么。”关键时刻,洛瑶却挡住他要压下来的唇,然后一翻身坐了去,继续无认真且冷静的用目光与指头寸寸检查他身体。
那感觉,跟直接将宁易非丢进火炉里面烤一样。
可惜洛瑶却仿若不觉,完全无视自己手指过处所带起皮肤点点胭红,更似完全没瞧见男子已经极度隐忍下还微微颤抖而起的颤栗。
“很好,前胸一个长五寸深两寸的伤口,后背也来一个对称的;宁易非,你可真对得起我。”
她冷静又愤怒地幽幽一叹,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没有一分一毫旖旎。
宁易非听到的不是愤怒,而是愤怒掩饰下深深恐惧与心疼。
“娘子,没保护好这副皮囊是我的错,不过现在……。”
“嘘,”洛瑶冷冷掠他一眼,十指移动,不遗余力的从他结实的胸膛婉转游移,一会功夫转到了腰下,“你的腿还没检查。”
还检查?
再被她这么检查下去,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千军万马前,他可以毫无惧色。但这丫头一人,足以打败他了。
宁易非哭笑不得的捉住她意图继续往下游离“检查”的双手,用力咬着牙,声间暗哑响在她耳畔,“娘子不觉得,现在该轮到我给你检查了吗?”
他一个翻身,再不容许她肆意在他身点火,而自己反独善其身。
唇舌自生本能往最渴望之处压去,从最初温柔小心,慢慢到激烈狂热。肌肤相贴,热浪潮涌,在这暗色生香的销魂夜,女子惊呼与娇吟夹杂着男子隐忍的低吼与轻笑,叩响夜的安祥静谧,抵死缠绵的媚艳香气飘荡在夜空,久久不曾散去。
待到月天,男子抱着香汗如雨的人儿,低低喘着气,终于安静了下来。
两人相拥而卧,在安静的夜空下呼吸相缠,“娘子,饿了吧?”
“先来吃点东西。”他说罢,翻身起来取来一套干净衣物给她穿,又变戏法似的从马车内壁取下还温热的食物。
“瞧你把自己饿得骨头都硌人,知道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现在先吃些容易消化的。嗯,不要吃太饱,一会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
洛瑶看着他扒拉出来那一盅盅类似补品的食物,实在没什么胃口,“我不吃了,现在去行吗?”
“不行。”宁易非沉下脸,不过看见她累得软软绵绵的样子,无奈叹口气,又柔声道,“不按时吃饭本对身体不好,你现在还这样子,是打算一直待在车?”
洛瑶皱着小脸,小心翼翼的目光从他手里拿着的碗游离到他脸,“你拿着的是什么?”
“甭管是什么,你若是累着不想动手,那我喂你,你负责张嘴行。”
他说喂喂,细心的先感受一下温度,确定不冷不烫之后才往她唇边送,“乖,赶紧吃,吃完了我们下去。”
洛瑶对他坚持的眼神,只能慢慢张嘴。
用了小半碗的羹汤与小半碗肉碎松露,洛瑶便摇头表示再吃不下。
“真吃不下了?”宁易非认真凝视着她,见她摇头,只好搁下碗,“好,那我们下车。”
洛瑶双腿才着地,觉得自己酸软无力得双腿打颤。她怨嗔地瞪他一眼,“都怪你,现在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下去?”
“不是有我吗?”宁易非弯着唇角,发出一声愉悦低笑。长臂一伸,便将她轻轻抱起。
银白月色下,宁易非抱着她行走在山地简直如履平地一般,走得又稳又快。
两人转过一个山拗,便见有一面清澈如镜的湖泊。
洛瑶乍然望见湖泊,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宁易非,这湖泊有什么特别之处?”
“娘子这双眼睛可不得了,”宁易非夸张一笑,很明显逗乐她的意味,“这湖泊可不是普通湖泊,这里的湖水与相邻那面山底下的地下河相连。这不仅是活湖水,还是由一个温泉眼流动带来的泉水。”
“这么大一面湖,竟然是温泉?”洛瑶微怔,随后更加欢喜。
宁易非看见她欢喜难以自抑的模样,心头柔软一片,眼神更温柔如浩瀚无边的大海一样静静倒映着她的身影,“我偶然发现这处温泉,而且发觉它对去除疲劳特别有用,想着带你来这里泡一泡。”
说罢,他已趁机解了她衣衫,然后直接抱着她跃入湖。
湖边离岸约两丈处,正好有块十分平整的大石。宁易非抱着她直接到了大石旁边,“这里的水不是太深,站起来的话刚到脖子,我们在这里泡一会好了。”
“你赶路这些日子一定累坏了,嗯,你靠着石头闭眼睛,我给你揉揉让你放松放松。”
洛瑶一入温暖的湖水,觉得浑身毛孔都舒服得叫嚣着争先恐后舒张开来。她确实也累极,这数月以来,不仅是身体累极,心里那根弦也一直紧绷着几乎到了崩溃的极限。现在身处如此平静舒适的湖泊,她一闭眼睛,舒服得再不想动。
宁易非为她舒活筋骨让她放松,她闭目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的平静,完全放空了脑子,慢慢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完全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睁开眼睛醒来,乍然看见与她近在咫尺面对面的含笑俊脸,她还怔怔迷茫的定着眼珠不会动。
许久,她红唇轻启,满腹心酸低低吐字,“如果这是场梦,那让它迟些再醒吧。”
宁易非听得心头一痛,笑脸登时换了满满心疼与愧疚,他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下巴抵在她脑袋清香四溢的秀发,“傻丫头,这不是梦。我回来了,我真的在你身边。现在,你在我怀里,听着我有力的心跳。”
洛瑶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盯着他俊俦依旧的面容,澄澈双眸渐渐堆满了欢喜与感动。她双手轻轻环他脖子,又故意往他怀蹭了蹭,惹得他一声压抑气恼的低吟。她轻声娇笑如银铃,鼻尖几乎同时抵着他鼻梁,她方幽幽一叹,“宁易非,我确实感受到你强有力的心跳了。”
“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我能一直感觉到它如此有力的跳动。”
宁易非怔了一下,回过味来,心头更添浓浓酸涩。
“傻丫头,我保证以后一定在你后面才死。”生离死别的悲伤痛苦,以后留给他好了。
“那说好了。”洛瑶笑吟吟看着他,眼光芒狡黠一闪,已伸出手指与他拉钩,“谁食言谁是小狗。”
“好。”他抱着她,埋头嗅着她玉颈馨香,发出满足喟叹。
待心头激荡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才记起一件重要的事,“睡饱了吧?那起来吃东西。”
洛瑶连忙推开他跳了起来,“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提,我真觉得饿得前胸都贴后背了。”
“那下来洗漱,然后用早膳。”
洛瑶下了马车,看见外面草地齐齐整整摆放着洗漱用的东西,还有不远处还摆放着桌椅与食物……。
她忍不住羞愧的捂住了脸,“刚才白虎他们来过了?哎呀,宁易非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简直丢死人了。”
宁易非过来扒开她的手,凝着她双眸,认真地轻笑道,“我的女人,我喜欢让她睡到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用不着看别人眼光与脸色。”
“宁易非,大清早的,不要说这么煽情的话了。”洛瑶故意板着脸,然而眼溢出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不过,确实挺让人感动的。”她忽地踮起脚尖往他脸亲了一口,看着他惊喜挑眉的模样,她愉快轻笑,“这是奖励。”
两人洗漱完毕,因为洛瑶饿得狠,用膳时反倒安静了。主要是洛瑶没时间空出嘴巴来说话,宁易非优雅的看着她,一边慢条斯理劝道,“你慢些,可别噎着。”
待到两人吃饱喝足,从重逢之后一直刻意撇开一边不提的事情也终于要正式面对了。
“宁易非,现在什么打算?”
宁易非笑而不答,反抬手指了指四周,“你看这山谷的景色是不是特别美?我们今天在这游玩一天好不好?”
洛瑶心下了然,今天过后,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沉重且不确定的未来。既然今天是属于他们紧张前放纵的美好一天,她何不放开心态享受。
“好啊。”
两人边说边往谷走去。
许久,洛瑶扭头看他一眼,轻声道,“说说你在春风渡的情况吧。”
她要知道,那些生死相隔的日子,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宁易非沉默许久,才故作轻松的开口,“是大意遭了暗算坠了一次崖,受了些伤睡的日子久了些而已。”
洛瑶眸光一缩,心头狠狠被痛楚缠,她停下脚步轻轻抚他脸庞,柔柔道,“该不会睡醒之后来个美人以身相许的吧?”
宁易非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个小心眼的丫头,“你弄错了吧?算以身相许,那不是该我这个被救的人许别人?”
洛瑶哼了哼,佯装恼怒瞪他,“这么说,还真被美人相救了?”
“美人?”宁易非扬了扬眉,看她的眸光深情流漾,微勾的唇角却逸出促狭笑声。
他笑够了,才扬着眉欢声道,“那这个美人可真特别。不但长着华发白须,还有一张皱纹横生的脸。最主要,这位特别的美人还嗜酒如命。当初可天天在我耳边嚷着,还是臭丫头酿的雪梅酒最有味道,那个臭丫头也这个酒拿得出手。”
洛瑶脸佯怒之色一下转变成惊喜万分的模样,“真的,那老家伙真那么说?”
“不是美人吗?”宁易非戏谑的看着她,“怎么变得那么快,一不留神成老家伙?”
洛瑶斜眼睨他,“你少得意。要当初真遇什么美人而不是那个糟老头的话,你也许真一睡不醒了。”
“这个倒是事实。”宁易非也随之感慨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侥幸你师傅赶到那个地方,我还真没法再看见你。”
洛瑶眸光暗了暗,“这可不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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