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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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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吹的什么风?”福伯扭头看了看在屋子里坐成一桌几人,有些疑惑地抬头望了望天,“这几位竟然一起跑来找老太爷下棋?”
  他怎么不知道老太爷的棋艺什么时候如此声名远播了?宁世子与玉公子这两位也就罢了,怎么连离京几年才回的小魔王也来凑热闹,这实在太奇怪了!

  ☆、第247章 以身犯险

  第247章 以身犯险 
  “福伯,”洛瑶提着一壶药酒走近紫藤树下,望着神色奇怪的福伯,不由疑惑道,“今天天气怎么了?你一直盯着它?”
  福伯苦笑一声,将她迎入廊下,“大小姐你来了。”
  洛瑶点头,笑着打趣,“我还不知道福伯什么时候也懂观天象了?”
  “大小姐别拿老奴寻开心了,老奴刚才就是想看看今天吹的是什么风。”
  “福伯这话好生奇怪,”少女将药酒递给他,抬步往里面的偏厅走,“莫非今天祖父这来了稀客?”
  福伯双眼一亮,“大小姐你真神了。”
  洛瑶脚步一顿,“真有客人?”
  “那我先回去了,这药酒你温着让祖父每天临睡前喝一小口。”
  “洛妹妹,客人上门,你却连茶都不招呼一杯转身就跑,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张扬肆意的声音未落,洛瑶只觉眼前一花,就见有道颀长人影一闪身已伫立前面挡着她去路。
  洛瑶定睛一看,这锦袍玉带眉宇洒脱飞扬的身影,不是宁煜这小魔王是谁。
  “你?五殿下?”看见他自偏厅那边掠出来,洛瑶显然吃惊不小,“你怎么突然跑来找我祖父?”
  “嘿,”宁煜挑着眉,轻笑一声,“不仅我来了,里面还有两尊大佛正陪老爷子下棋呢。”
  少女脚步微滞,目光不自觉往暖意融融的偏厅掠去,“还有谁?”
  宁煜斜目瞥了瞥,低声哼一句,“你说你家老爷子最爱跟谁下棋?”
  少女心下了然,轻笑出声,“这么说,其中一位是你口中的棋呆了?那么另外的贵宾呢?”
  宁煜仰着头,佯装不耐地挥手,有些别扭地哼哼,“什么公子一笑无颜色,疑是玉人坠凡尘。”
  洛瑶愣了片刻,方失笑低喃,“原来他玉公子的雅号是这样来由。”
  宁煜似乎极为看不惯她脸上带着淡淡向往的赞赏笑容,眯了眯双眸,忽欺身近前,横起手肘欲顶一顶她。却在她突然投来凉凉一瞥中,立即识趣收回去。最后凑近头来,朝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极神秘道,“洛妹妹,你凶悍起来的样子,真是特别的特别……!”
  少女心里咯噔一声,眸子立时危险眯起,“嗯?”
  “当我啥也没说。”宁煜立即讪讪笑着摆手,边说边往偏厅退去,“当我啥也没说。”
  洛瑶压下心底惊愕,面上保持平静淡然,随后缓缓步向偏厅。
  这么说,昨天宁煜曾躲在竹林附近目睹她殴打墨一杰那一幕?
  念头转过,她心情莫名有些沉。接触越多,越发觉宁煜这小魔王并不如表面这般随和简单。
  安国公府,到底有多少人暗中觑觎着?
  “瑶丫头,去一趟墨府,难道把你双腿变成了四条?才跟蜗牛一个德性?”洛瑶在外面慢慢走着,老安国公亮若洪钟的抱怨不消片刻便响彻耳畔。
  少女眉头一拧,抿着唇有些无奈地加快脚步。
  “不是让福伯温了酒给你吗?”有得喝还堵不住你的嘴!
  少女掀开珠帘,偏头信步而入。一线天光随她纤妙身姿跳跃而来,室内众人登时一致停下动作,齐齐扭头向她望去。
  少女笑意盈盈,披风下腰封轻束,衬得她纤细线条如一抹春意盎然的柳枝。她淌着光悠然步来,那样轻柔恬淡撩拨着心头那缕莫名荡漾的春意。
  众人心头一紧,纷纷别开视线。老安国公双眼微微眯了眯,笑骂道,“瑶丫头,难得有机会,赶紧过来学习学习,别跟蜗牛似的在那磨磨蹭蹭。”
  洛瑶这才看清室内几人情况,宁易非与席无痕就坐在梨木矮几左右两侧;她府里爱棋成痴的老头,此刻竟耐住手痒坐在一旁观战。
  目光缓缓扫过棋盘,在白子上面凝了凝,再移到此刻还捻着一枚白子的如玉指尖上。眉心轻轻蹙起,她嗔怪地掠一眼老安国公,道,“祖父,你既然喜欢下棋,为何将机会让给宁世子?”
  她语气中嗔恼意味虽淡,但屋里几人,包括刚刚急惊风般掠出去又退回来作壁上观的宁煜,哪个都是心明眼亮的主。她话一落,众人动作竟奇异一致齐齐停下。
  宁煜侧目看她,眸光闪过一线道不明的复杂。席无痕抬眸看她,原本握在手中未准备落盘的黑子忽发出轻微啪一声响,竟落在意外位置。老安国公双眼眯起,含几分诧异盯着她。
  宁易非幽晦平静的眼底忽起波纹,凝向她的目光一刹透亮。
  总而言之,她似无心脱口而出一句话,竟顷刻引来众人心思各异的猜测。
  洛瑶瞧见众人怔住的时候,心里也暗暗愣了愣。正巧转目撞上宁易非微微闪亮的眸光,她下意识别过头避开。
  佯装没有察觉异样,低头往靠着南墙的方桌走去,取来几只干净酒杯,分别斟满温着的青酒,“天气寒冷,各位不如喝上一杯暖暖身子。”
  老安国公侧目看了看她,目光不动声色划过屋内或坐或站几人,一双炯炯发亮眼睛里隐隐透出几分若有所思的恍然来。
  “五殿下,这是你的。”洛瑶从托盘中取下一杯半满的青酒递过去。宁煜挑了挑眉,笑着接了,唇压杯沿时目光一转,他立时顿住动作,指向托盘中另一杯满满的,“为什么给我半杯酒?”
  少女看他片刻,诚实道,“我怕五殿下酒品不好。”言下之意,担心他喝多了发酒疯。
  宁煜恼怒横她一眼,伸手就要夺托盘中那杯满满的。少女手腕灵巧一转,托盘瞬时转到另一侧。笑容淡去,她冷着脸看他,“这杯是玉公子的。”
  “洛妹妹,你太偏心了,你就不担心他酒品不好?”宁煜瞪大眼睛拦着,哪肯让她将那杯酒递给席无痕。
  少女挑了挑眉,未答。就听得席无痕淡然从容透着暖意的声音轻轻响起,“常闻五殿下游戏人间最懂怜香惜玉,莫非传闻有误?”
  宁煜一噎,瞪了从容含笑的席无痕一眼,这才悻悻放下手臂让洛瑶过去。
  可待洛瑶将另一杯半满的酒递给宁易非时,他又挑刺的指了过来,“洛妹妹,他喝的酒为什么跟我们不同?”
  洛瑶不作声,只眼光怪异地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
  宁煜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看我半天,如何?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少女轻笑一声,不答。转目望向老安国公,“祖父,我先回去了。”
  “等等,瑶丫头。”老安国公眼皮未抬,却先出声阻止她,“这棋也下了,酒也喝了,你且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代我送送他们。”
  “老爷子,这大冷天的,路我也认得,就别让洛妹妹出外吹冷风了。”宁煜先开口,朝老安国公拱了拱手,看了看洛瑶,便洒脱挥手,“我骑马来的,你别送了。”
  那锦袍玉带的身影说话间已出了偏厅,洛瑶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转目看向另外两人,“几步路的距离,反正我回青玉轩也顺路,我送你们出去。”
  说罢,她扭头瞪了眼摸着酒杯的老安国公,凉凉一笑,“免得他说我怠慢他的贵客。”
  老安国公不满地睨她一眼,挥手,低头紧盯棋盘,“去吧去吧,别留在这碍眼。”
  这糟老头!
  洛瑶暗下哼了哼,笑着往门边一让,“宁世子,玉公子,请。”
  这一送,洛瑶自然将他们送出到大门外。
  “洛姑娘,今天的青酒别有一番滋味,着实令人回味无穷。”席无痕坐在马车里,掀着一角帘子探出头来与她话别。
  洛瑶心中一动,笑道,“寻常果酒而已,玉公子吃得惯就好。”
  席无痕看着她,淡淡目光透着让人舒服的和煦暖意,“希望改日有幸能请姑娘也喝一杯寻常果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
  洛瑶明白,今日他是冲着她的安危而来。昨日她独自在墨府逗留半天,果然明眼人都看出其中恶意。
  席无痕这是拿她当朋友。
  朋友吗?她微微低头,将这特殊意义两字慢慢放在舌尖咀嚼,在他坦然暖和目光下,这两字似乎也渐渐透出淡淡温暖,漏一缕进她漆黑冰冷心间。
  “好。”浅浅一笑,她含笑低应,挥手,看着帘子落下,他容颜隐去。
  她原地站着,心绪起伏,眉梢已跃入一道孤清幽凉眸光,“洛瑶,这世间再大的坎,也不值以身犯险。”
  宁易非说完,厚重帘子便落下,将神色微愕的洛瑶隔绝在外。
  耳边是马车辘辘前行的单调声响,洛瑶飘远的视线没有落在白桦木的马车上,落在心里的声音也不是耳边听到的恍惚马车声,而是扰乱她平静心绪那一声温雅微沉透着浅浅怜惜的“洛瑶”。
  她在原地愣了半晌,眼中迷茫之色渐渐褪却,目光凝聚,重新变成澄澈晶亮冷凝一点。她抿了抿唇,抬起双腿,缓缓迈进府里。这一转身,似乎将撞乱她心绪激起涟漪那丝异样温暖也留在了门外。
  她抬头望着青玉轩方向,整个人自内至外,似乎又套上了坚硬且冰冷的厚厚盔甲。
  又一日过去了,寒冷的天气,傍晚来得特别快。
  城门快关闭之际,有匹快马冒着凛冽寒风“跶跶”闯了过来。
  没过多久,那匹马在墨府门外停下。
  有人跳下马,立即满面喜色奔入院子,“夫人,夫人,好消息。”

  ☆、第248章 好狠的心思

  第248章 好狠的心思 
  墨夫人听闻声音,欣喜若狂之下笈着一只拖鞋就冲出门外,“什么好消息?神医请回来了?”
  下人摇头,“没有。 ”
  “没有?你还说什么好消息!”墨夫人瞪圆了眼,看着气喘吁吁的下人,立时就要发怒。
  “夫人你先别着急。”下人大冷天还不停抹汗,可见刚才他跑得有多急,“神医虽然没有来我们府上,但他已经答应了给少爷看诊。”
  墨夫人立即转怒为喜,“在哪?什么时候?”
  “一个时辰后,夫人让少爷前去富安巷一家没有挂牌匾的宅子就行。”
  “这么鬼祟?”墨夫人心生疑惑。
  下人陪着笑,掰了个他自认还不错的理由,“夫人,神医这是低调,不想被人发觉行踪。其实这样,对少爷也好。”
  墨夫人想了想,自己儿子那种情况,确实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我知道了。”
  下人抹着汗,见她几分欢喜几分忧心走远,这才长长吁了口气。
  一个时辰后,墨夫人带着墨一杰十分低调地赶到了富安巷。
  看诊的时间不算太长,墨夫人从进去到出来也没待够两刻钟。但她带着墨一杰离去之时,脸色也不见得比来时欢喜。
  “唉,为了一杰,明天我无论如何得去一趟安国公府,就算跪下来求她,也要将那东西求到手。”打定主意,墨夫人心神才定了些。
  翌日,她备了厚礼,早早就登门前去安国公府拜见小姑子墨秋言。
  一番客套之后,林氏做足低姿态,对墨秋言又是捧又是赞的,过了半晌,才终于将此行目的说出来。
  “那个神医说需要用百年参茸入药方能治愈。”林氏一边拨着杯盖,一边拿眼角打量着墨秋言,“姑奶奶你是知道的,像百年参茸这种东西,完全就是有市无价的宝贝。”
  墨秋言心里咯噔一下,林氏也不待她出声,又接着往下说,“若不是为了一杰,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
  墨秋言脸色微微生变,林氏瞄她一眼,见她还在装聋作哑,叹了口气,直白道,“我记得姑奶奶你手里就有一支百年参茸,你也不忍心看着你哥哥从此绝后吧?”
  林氏低着眼角,掏出帕子假装抹泪,一边留意着墨秋言反应,“求你可怜可怜一杰,将那支百年参茸让给我吧?只要你肯拿出来,我愿意拿市价跟你买过来。”
  话说得这份上,林氏想着,她这小姑子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她了吧?
  然而,墨秋言看她一眼,却拧起眉头,面露为难之色。
  林氏心里一凛,立时紧张地绷直腰竖起耳朵。
  墨秋言沉默一会,晦暗目光扫去,整张脸都写满了欲言又止。
  林氏暗下咬了咬牙,到了这会,死也不肯再开口打破僵局。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将墨秋言手里那支百年参茸拿回去。
  没有这东西,她儿子以后都不能做个正常男人。
  难道她这个小姑子真希望看到墨府从此后继无人?
  林氏正胡思乱想间。终听闻墨秋言落下幽幽叹息,“大嫂,这件事,并非我不愿意,而是我也同样有心无力。”
  林氏先前见她神色不对,心里就觉不太好。可她万万没想到,墨秋言拒绝得如此直接又彻底。
  她登时就怒了,“呯”一声拍在案上,她猛地站起,恼怒无比地瞪着墨秋言,愤愤质问道,“为什么?那是你侄子,墨府唯一嫡出的男丁,你就那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他……,那样毁了一辈子?”
  “大嫂,你先听我说。”墨秋言皱着眉头也站了起来,“我手里原本确实有支百年参茸,但是……。”
  她苦笑一声,满脸皆是无奈,“说出来大嫂也许不会相信,若非今日大嫂前来要到那东西,连我也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凑巧。”
  林氏压着怒火,疑惑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大嫂,不是我不肯拿出那支参茸给一杰。”墨秋言叹气,面上有些复杂难言的无奈闪过,“如你所说,一杰是大哥唯一嫡出的儿子,我难道还能为了那个死物眼睁睁看着一杰毁了!”
  “我也是无可奈何。”
  林氏眉头挑高不搭话,只紧盯着一脸苦笑的墨秋言。
  “不瞒大嫂,就在昨天盘点库房的时候,我才发觉那支百年参茸突然不见了。”
  “什么?”林氏在她满脸苦涩的笑容下,只觉霎时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她用力抓住旁边的椅子扶手,这才勉强没有摔下去。但她死死盯着墨秋言,满目皆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与绝望,“你说、你说你手里那支百年参茸突然……突然不见?”
  墨秋言轻轻点头,不忍看她颓丧绝望的眼神,微微别过头去,长长叹息道,“大嫂,我确实是爱莫能助。若它还在我手里,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将东西奉上。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难道我还能希望大哥跟一杰他们不好吗?”
  “这么巧?”林氏失神喃喃,“这太巧了,怎么会这样?”
  直到墨秋言将林氏送出门送上马车,林氏还是一副失魂落魄难以接受的样子。
  “巧吗?”青玉轩里,洛瑶听着墨玉将赏微居发生的一幕活灵活现学来,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墨玉疑惑看着她,赞同地重申,“小姐,这事的确太凑巧了。”
  “继夫人手里那支百年参茸,早不见晚不见,若不是表少爷需要用到,也许它留在库房放到发霉也没有人在意。可偏偏,林氏求到上门的前一天,继夫人发觉那支从前不在意的百年参茸不见了。”
  “也许继夫人突然发现那支百年参茸的价值,提前将它藏起来了呢。”洛瑶低眉,浅浅笑着,杯里清绿的茶水平静无纹,映出她含笑眉间蕴藏着一抹古怪纹理。
  “除了继夫人,谁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墨玉想了想,仍不太相信道,“小姐,继夫人应该还不至于舍不得那支百年参茸吧?”要知道,这可事关表少爷一辈子。
  若她真为了私心暗中将东西藏起来,这事万一被林氏发觉,这两家人从此岂不是要闹僵?
  洛瑶淡淡掠她一眼,流转眼波里清丽澄澈,又似多了丝高深莫测的意味。
  “反正这事太巧合,确实很难让人不生疑。”
  洛瑶说罢,淡淡看了元香一眼,元香明白她的意思,略略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又过一日,墨夫人林氏四处重金收购百年参茸未果,正觉身心皆疲惫绝望之际,也不知从哪收到风声,说是她那小姑子之前曾悄悄打听过墨一杰的情况。
  偷偷摸摸打听娘家子侄情况,这若放在平常也够让人疑心了。更何况在这敏感时刻,林氏一听闻这消息,立时追根问底寻个究竟。
  这一寻,谁知却寻出个让她无比愤怒的结果来。
  “好呀,她的儿女坑害了我儿子,她还拼命藏着捂着舍不得那支百年参茸,我倒要看看若她的好儿子也出了这档子祸事,她那支百年参茸究竟拿不拿出来。”
  林氏放下狠话,心里也暗暗发了狠要让她那个铁石心肠的小姑子好看。
  她一边苦求神医给墨一杰另想办法,一边不放弃地继续四下搜罗百年参茸。另外,还苦思筹谋良久,终于在某日,想到了一条让墨秋言自食恶果的毒计。
  这一日傍晚,洛明珲下学后,自学堂回府。
  途中经过一条繁华大街时,他看见前面有个小贩背着晶莹诱人的冰糖葫芦满街走,登时馋得直吞口水,不自觉迈步追了过去。
  洛明珲人小腿短,一转眼就追不上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他一着急,立时对身边的小厮颐指气使道,“张志,快去给我买两串冰糖葫芦。”
  “少爷,夫人说了今天让你下学立刻回府,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交待过让你不要随便吃街上小贩卖的东西。”张志站着没动,还苦口婆心搬出继夫人跟他说起大道理来,“这些小贩卖的东西不卫生,你想吃什么,回府里说一声,马上就有人为少爷你做来。”
  眼看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淹没人群里,洛明珲踮着脚尖在追,见他还没完没了,登时大怒,“啰嗦。”
  洛明珲拨开张志,直接躬着身子往人群里钻。
  张志这家伙就是烦,一天到晚夫人说夫人说!
  洛明珲越想越来气,这哪里是他的小厮,分明是母亲绑在他身边的眼睛。
  “少爷,你等等。”身后,是张志与另一个小厮于齐着急的呼唤声。
  洛明珲哼了哼,握着拳头往人群里钻得更欢。
  “让你不给我买,少爷我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买去。”
  过了一会,待到张志与于齐千辛万苦挤过人群终于追上洛明珲时,这个趾高气扬的小鬼已经一手拿着两串冰糖葫芦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于齐,给钱!”洛明珲掠一眼又要开口说教的张志,立时手一扬将一串冰糖葫芦塞进他嘴巴,然后挑衅似的扬着下巴,咬着冰糖葫芦兴高采烈地跑了。
  张志苦笑着将冰糖葫芦拿出来,“少爷,你别跑那么快。”
  洛明珲吃得高兴,也高兴做一些让张志气得跳脚的事。他咬得急,跑得也快,不一会就将手里另外两串冰糖葫芦都吃光了。
  “呃,肚子好胀。”洛明珲打着饱嗝,眯着眼睛摸了摸肚子,突然昏昏欲睡欲倒下去。
  于齐瞄见他脸上蓦地涌出不正常的红晕,登时大惊,“少爷,你怎么了?”

  ☆、第249章 活人还是活命

  第249章 活人还是活命 
  洛明珲眯了眯眼,身子已经不受控往旁边倾下去,“我很困!”
  尾音未尽,就见他眼皮合上,人重重往地上压去。
  “少爷?少爷?”于齐一个箭步跨过去,在他身体完全倒下去前堪堪将人接住。
  然而双手一触及洛明珲,他几乎立时惊得甩开双手。
  于齐抱着洛明珲,面色骇然惊变,舌头突然打结一般,颤抖半天方吐出几字,“烫,好烫!”
  张志连忙过来摸上洛明珲额头,手刚覆上去,就差点被那烫人的热度惊得立刻缩回去。
  两人对望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惊恐。
  继夫人的院子赏微居里。
  不停有人紧张地进进出出,但人人轻手轻脚无人敢发出丁点声响,就怕惹来继夫人注意,一不小心成了这怒火当头下的冤死鬼。
  继夫人望着床榻上满脸通红,身子烫得跟开水一样的孩子,焦急又心疼地压着声音问道,“大夫,明珲他情况如何?”
  大夫慢慢收回把脉的手,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才神色凝重道,“夫人,少爷他——这是误食了某些令人亢奋的药物。且这量不小,才会一时承受不住药力昏迷过去。”
  继夫人猛地站起,铁青着脸,满目不敢置信,“什么?”
  瞄一眼沉睡粗喘的孩子,她痛苦地别过头,“你说他、他误食了那些肮脏地才会用的助兴药物?”
  大夫迟疑一下,皱着眉头慢慢道,“这缠春——若成年男子没有过量服食,倒也无伤大雅。但四少爷他年纪太小,误食的量也大,这……。”
  继夫人深吸口气,缓缓沉淀心头涛天怒火,看着他,沉声道,“大夫既知病症,烦请尽快用药。”
  闻言,大夫低头片刻,方道,“夫人,确切来说,四少爷他眼下的情况并不算生病,也不需要什么药方。能帮助他的,只有……只有……。”
  继夫人眉头深拧,意识到他含糊不清背后是什么意思,一时脸色变得又青又红。
  但目光触及床上那热得浑身烙铁一样还昏睡不醒的孩子,她登时再顾不上羞耻尴尬,只急声道,“可他年纪这样小,又误食了大量缠春,若用女子为他舒解,我怕他受不住。”
  大夫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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