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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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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可以处置你?”皇后咬牙怒喝,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看来当真被气得不轻。
墨秋言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娘娘何必激动,我说的不过事实而已。娘娘这威风也不必在我面前逞,娘娘真想撒气,就赶紧想法子要了洛瑶那贱人的命。”
“届时,娘娘的气顺了,我的气也顺了,自然就不会再胡言乱语了。”
皇后脸色已呈铁青,墨秋言又不以为然笑道,“对了,娘娘不是一直都惦记着墨流霜暗地藏起那批嫁妆吗?”
“少了我这个知心人,娘娘只怕不易心想事成。”
有恃无恐!
墨秋言不过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烂丫头,竟然敢在这里对她有恃无恐。
皇后简直愤怒到极点,杀机在眼底一点点聚拢,面上却忽然一刹阴霾散尽,转眼又朝着墨秋言端出雍容华贵的微笑来,“洛夫人说得对,我们何必为了不相关的人气坏自己。”
“本宫的长春宫里,正好有几件朝贡的首饰,本宫瞧着极衬洛夫人这面相,不如洛夫人去长春宫坐坐?”
墨秋言警惕地看她一眼,随即胸有成竹一笑,“娘娘诚心相邀,臣妇不去似乎不恭?”
待原本剑拔弩张却转瞬又相谈甚欢的两人并肩走远,洛瑶紧紧咬着牙根,一脸平静得可怕的模样现身出来。
☆、第355章 许你身心
第355章 许你身心
在她身旁的,是无论何时何地皆优雅清贵的宁易非。
茂密树下,他轻轻拍了拍她肩头,淡远目光里尽是心疼怜惜,“想哭吗?”
少女侧目看了看他,摇头不语。
“难过的话,不必吝啬使用我的怀抱。”
洛瑶瞧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唇畔微微弯了弯,虽眼神还含着寒意,可面容线条已柔和不少,“说实话,我心里的愤怒与遗憾远远大于伤心难过。”
宁易非理解地凝着她,“我明白,人与人的感情确实需要天长日久相处出来。”
洛瑶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愤怒的心情因他的理解奇异平复。甚至心头冰冷,也被身边这个人渐渐暖和。
她愤怒,墨秋言与席宛雅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女人,竟然因为莫须有的理由害了她母亲。
她遗憾,是因为她重活一世,仍旧没能改变这个历史。
但她两世为人,加起来与母亲相处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一两个月,感情自然深厚不到哪去。
难得他理解她的心情,没有认为她冷心冷血。
宁易非看了看身旁面容冷清的少女,“现在我们出宫?”
洛瑶点头,“好。”
两人避开耳目,一路畅通往宫外去。
“现在陛下已对太子起了废储之心,只待他日找机会再添把火,席宛雅这个皇后很快就做到尽头了。”
洛瑶默了一下,才幽幽道,“原本我只是怀疑她有什么把柄落在继夫人手里,没想到真相是这样,我心里头还真不太好受。”
“对了,静缘居那把火是你放的?”
宁易非看着她,淡淡道,“你被押入天牢,我临时改变计划送把火去,就当收点利息好了。”
至于那件太子蟒袍,还有后面皇帝偷听到通天法师依太子之意加大丹砂分量,以及偶然在路上知晓王婕妤与通天法师是同乡这些,统统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洛瑶皱了皱眉,“说起静缘居,你知道他在哪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宁易非眼光一凉,低头凝着她,隐隐笑意里含着火气,“你听话跑了一趟天牢,想必心里早就猜出来了。”
又恼她不爱惜自己啊!好吧,她承认她故意上皇后的当,就是想看看静缘居藏着什么秘密而已。
少女心里有些无奈地叹气,不过后面事发突然,也不是她控制得了的。而且,她当时想着进去再出来还容易些,若当场与皇帝硬碰硬,结果未必比现在好。
“我想,他大概在吸食活禽的鲜血。”人与动物的血液气味不同,她当然轻易区分得出来。
“长生不老就这么诱人?他在这个位子上那么久,什么荣华富贵没享过?”又是服食丹药又是吸食活禽鲜血。难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特别怕死?
“这不是该你考虑的事情。”宁易非看着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少女,紧紧盯着她目光闪烁的双眸,微凉的嗓音直透她耳际,“你老实告诉我,若没有智空大师,你打算如何从天牢脱困?”
这丫头就是欠教训,总记不住她身边还有他。被她这样吓下去,难保有一天他也想弄点活禽鲜血来喝喝。
少女狡黠一笑,却道,“法子虽然麻烦点,但肯定不会伤着我自己。”
“现在这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吧。”
宁易非眉梢抬了抬,凉凉眼风不动声色瞥了过去,待会再跟她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就在洛瑶与宁易非悄悄出宫的时候,宁煜却在四处寻洛瑶,然而他在广宇殿内外寻了一圈也没找着人。最后无意看见洛映竹在花园里走着,登时双眼一亮,追了过去。
“洛四小姐,请等等。”
乍然看见他将自己叫住,洛映竹立即感觉自己心脏呯呯乱跳起来。不过她眼角偷偷瞄着宁煜,仍极力掩住心头欢喜朝他行过礼,才问道,“五殿下有事?”
宁煜轻咳一声,半垂眉睫掩住眼底扭怩,“我就是想问一问,你知不知道你堂姐洛瑶去哪了?”
心头猝不及防漫过一丝缠绵痛意,洛映竹眼神一黯,唇边牵出似有若无的苦笑,他果然是为了寻大姐姐才叫住她。
犹豫一瞬,她轻声道,“大姐她提前出宫了,这会应该已经离开皇宫。”
宁煜愕然挑高了眉,“提前离开?”
“什么事那么急?”他困惑嘀咕一声,朝洛映竹道了谢,匆匆转身便走了。
洛映竹望着他转瞬不见的背影,只觉心头隐隐痛意与满满涩意同时交缠……。
辞别洛映竹,宁煜竟然牵了马直接往宫外追去。
原本没有皇帝特别允许,无论谁都不能在出宫的通道骑马,不过守卫的禁军看见宁煜黑着一张脸策马狂奔的样子,想起昔日这个小魔王横行京城的辉煌事迹,谁也不敢真阻拦他。
很快,宁煜就一路畅通无阻出了九重宫门。
而这个时候,洛瑶与宁易非也才刚刚到最外一重宫门而已。
远远望见洛瑶,他二话不说,立时策马追了过来,“洛瑶,你等等。”
正准备踏上马车的洛瑶听闻他叫唤声,心头猛地跳了跳,这才缓缓回头。宁煜已经在眨眼奔到她跟前,她惊讶轻呼,“五殿下?”
说罢含笑上下打量他一眼,“有段时间没见,倒是变了个人似的,差点认不出来。”
宁煜眉目飞扬地看着她,双眼有光芒流转不息,“真的?变成什么样?”
宁易非自马车后转了过来,他瞥了瞥宁煜,淡淡道,“不错,变得跟个泥猴子一样。”
少女隐忍地扬了扬唇角,眉眼弯弯,弯成了浅浅月牙,倒给宁煜留了情面没笑出声来。
“棋呆?”宁煜眸光几不可见一暗,嫌弃地瞄他一眼,“你怎么也在这?”
宁易非似笑非笑掠他一眼,“我这个大闲人在这不稀奇,五殿下在这才让人奇怪。”
“奇怪什么?”宁煜不满地睨过去,摸了摸袖下揣了一路的物件,转头看着少女,笑道,“你准备回府?我送你回去如何?”
“五殿下刚刚荣升巡城兵马司,保护这一城百姓平安是你的责任。”宁易非不着痕迹站在洛瑶跟前,隔开两人距离,“至于她,我回府也顺路,我送她就行。”
在宁煜尚未反应过来,宁易非已不动声色拉着洛瑶上了马车。待到洛瑶跟他挥手,他才愕然眯了眯眼,奇怪地自言自语,“顺路送她回府?她怎么坐棋呆的马车?”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他只好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东西,悻悻抿着唇打马离开。
马车里,洛瑶靠着迎枕,若有所思地垂着双眸沉吟。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
“我在想,宁煜他……”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他微凉的薄唇给堵上了。直到她气息不稳,他惩罚性地轻咬她一口,这才松开她。
“不许再想他。”
温温浅浅的语气,其中霸道不言而喻,偏偏他眼神又透着孤远与幽怨。
洛瑶心头一软,抚了抚被他咬痛的嘴唇,嗔恼地瞪他半晌,无语撇了撇嘴。
“咦,”默了默,她放低身子故意仰着头,眸光闪闪对着他,轻笑揶揄,“我怎么闻到好浓一股酸味?你闻到了吗?”
“酸味?”男子半阖眼眸,似笑非笑睨着她,冷哼一声,“把你醺晕了正好。”
在少女愕然不解的目光里,他缓缓道,“正好方便我将人拐回家藏起来。”
洛瑶戒备地瞄了瞄他,片刻,哑然失笑,“你倒是坦诚。”
她还以为他会对这种事死活不认,真是没想到……。不过看见他气恼的模样,她怎么觉得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丝丝?
“我的心已经长在你身上,不坦诚也不顶用。”宁易非头一歪,也不知想到什么主意,忽瞄了瞄她双膝,随手拖只迎枕搁她腿上,脑袋顺势便枕了下去。
少女浑身一瞬都僵硬起来,如此亲密的举动,他却做得那么自然。她刚想开口说什么,但目光撞上他灼灼生热的眼神,她脑里忽然空白一片,红唇微张着却已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宁易非低低一笑,暗哑的嗓音含着不明显的诱惑,“既然这心都归了你,不如我这副臭皮囊也归你管?”
光线不明的车内,少女双颊似隐约有霞光飞过,她掠他一眼,又羞又恼轻啐一声,“呸,谁乐意管你了?”
“真不要?”在这暧昧生香的车内,他笑意浅浅嗓音低沉,眼神却因荡漾其中的万般柔情反锃灼灼的光,“免费奉送宁易非身心给你,还附赠他身后可能的金山银山。你可得考虑清楚了,错过这村可没这店。”
“想得美,”少女面上一热,不过她自恃车内光线不明,他肯定看不清楚。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轻轻笑着,伸手戳了戳他胸膛,“金山银山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银子这东西,想要我可以自己挣。要了这副臭皮囊,不是天长日久都得管着是不是头疼脑热!”
“赔本的买卖,本姑娘才不屑做。”
“这不是买卖,全身心免费奉送。”宁易非幽幽叹口气,看她的目光充满令人沉醉的温柔涟漪,“我就想天长地久让你管着。”他是她的,反之亦然,多好!
他眼神一深,忽捉住她小手,低低道,“你摸摸,我想得这都疼了!”
☆、第356章 想
第356章 想
双手被他捉着,流连指尖不去的,是他指腹微温的气息。 可触到他硬梆梆的胸膛,再感受到下面跳动的心脏,她心头莫名颤了颤,用力一挣,将手从他的束缚里挣脱,飞快缩了回去。
她故意板起脸,端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郑重其事道,“宁世子这是——患了心病?”
“是,患了心病。”他无奈低叹一声,长臂一伸,勾着她玉雪颈项将她往跟前压下,“就姑娘这心药,才医得好。”
洛瑶看着他情动隐忍的模样,脑里不知怎的,忽闪过戴着面纱的玉嫔那模样。她皱了皱眉,双手撑在他胸膛前横着,在他微微困惑的眸光里,飞快坐正身子,并且一下闪到最远的角落。
犹豫了一下,她缓缓问道,“你和……宁煜是怎么回事?”
不,这不是她心里真正想问的。
从她眉心轻蹙,眸带冷意的模样,他几乎一下就看穿她仓促伪装。是什么让她改变主意问了个并非真心想了解的问题?
将疑惑压在心里,他略带遗憾地坐了起来。
朝她招了招手,他压下心头懊恼,以及对宁煜的莫名怒火,低笑道,“坐过来,闪那么远,怕我会在这车里吃了你?”
他真想下手,她以为就凭这么点距离能挡住他决心?
这丫头,有时精明得让人牙痒痒。有时又迷糊得让人无可奈何。幸好,她栽在他手里。若换了别人——这念头一起,他立时狠狠掐灭。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她永远不会有机会栽在别人手心里。
洛瑶面上闪过一抹尴尬,不过让她乖乖听话,那是不可能的。
“这车空间小,你就在那边说吧,我听得清楚。”
“这可是你说的。”男子眼神一闪,扇动的长睫掩着眼底闪动暗芒,“那我说了。”
洛瑶瞧见他淡雅清贵却眉目隐透邪气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就见他薄唇轻动,他说得不快。她也听着有声音传来,然而这声音一个个字组合起来,她却一个也听不清。
磨了磨牙,她恼火瞟他一眼,不情不愿坐了过来,口气不善道,“你故意的!”
宁易非低低闷笑着,幽深双眸却无辜地看着她,“哪有。”
“明明就是。”少女恼火瞪他。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男子声音淡远温和,长臂一伸,将娇软人儿搂在怀里。不过,在她警告的眼神下,仅仅是安安份份抱着,下巴搁到她秀发上,似满足又似无奈地喟叹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以前那点事吗?”
“还真有事?”少女霍地坐直身子,心思被吸引过去,倒没再纠结要离开他怀抱,“那点事?哪点事?”
宁易非瞧着她目光烁烁的好奇模样,忽有些后悔刚才答应下来。
不过终究不忍看她失望的模样,轻叹口气,他缓缓道,“以前,我跟所有皇室子弟一样,年龄到了就被逮到上书房跟所有适龄的皇子一同上学堂。大概我跟宁煜脾性相近,从小一直特别玩得疯,打打闹闹就长大了。”
从如今宁煜眉目总笑意飞扬的模样,洛瑶可以想像得出来,从前的卫王府二公子宁易非大概也跟宁煜这样,意气风发无法无天。
如果没有六年前那场战役,眼前的他,应该还是纵马轻歌肆意轻狂的贵公子模样。她与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想到这里,洛瑶心头莫名疼了疼。
如果要以亲人凄惨离世,以种种不能为人道的打击为成长代价,才换来现如今他与她的相遇相惜,她宁愿,他一辈子是那个策马欢歌的二公子。
她不由自主怜惜地地握了握他泛凉指尖,柔声道,“如果你不想说……。”
“没关系。”宁易非凉凉一笑,眉目里虽夹杂着撕开往事伤口带来的沉痛,却也有一股独特坚韧韵味,“若非如今身边有你,也许我还没有足够面对往事的勇气。”
少女看着他风华绝伦面容,心里揉杂着又甜又涩的滋味,没作声,只用力握了握他指尖,给予他无声支持。
“当年,虎头山一役之前,宁煜跟往常一样跑到卫王府。”宁易非闭了闭眼,忆起那段最惨痛的往事,潜藏心底多年的钝痛感忽然又变得鲜明起来。尤其这段往事,还牵扯到某个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人。
眉心蹙了蹙,他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个时候,谁也没有留意还有人在他之后也悄悄来了卫王府。”
洛瑶心里咯噔一下,忽然确定地意识到他不愿意提的那个人,那个悄悄以宁煜为掩护的人,一定是他昔日的未婚妻秦如意。
“那个时候,谁也没有发觉异样。直到宁家军奉命开赴到虎头山一带,”他顿了一下,眉目间痛色更深了些,“父王才发现宁家军的布防图被人动过手脚,那个时候再匆匆忙忙做调整,但调整之后的效果比之前还不如,父王思虑良久,仍旧按原来的布防图执行。”
他幽深的眼眸里,一下盛满了细碎的冰冷的光芒,“后来在虎头山展开激战,因为有叛徒与敌军里应外合,更因为……。”
洛瑶瞧见他眸底闪过一抹迟疑,心中一动,他已接着又往下说道,“那位有意削弱宁家军的力量,暗中调来原本驻守北伏沿线两翼兵马在敌军之后扑杀宁家军。这才导致宁家军死伤惨重,父王他们还被困虎头山。”
他目光微微转动,洛瑶从他沉凉的眸光中看到了清晰杀意。
“但这还不是最坏结果。”
洛瑶心里默默叹口气,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最坏结果。最坏的结果,是当年的卫王爷与宁易墨皆死在虎头山。卫王妃后来也殉情而去,独留宁易非苦苦存活于世。
世人只知当年虎头一役宁家军不敌,卫王爷父子殉难阵亡,除宁家军死伤过半外,幸存的卫王府二公子也危在旦夕。却不知其中,还有层层算计种种内情。
宁易非沉默许久,才接着缓缓道,“当年我同样被困虎头山,且同时身中冰火两种毒,若非我父王临终前叮嘱让我一定想办法活下去,我恐怕也支撑不了六年……。”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了低,“那个时候,是宁煜带着一队近侍乔装改扮越过封锁线悄悄将我救了出去。虎头山开战之前,他就已经投身他外公军营。后来,不知他从什么地方得来消息知道宁家军的布防图出了意外,也许还猜测到这事跟他脱不了关系,这才冒险潜入虎头山。”
洛瑶想了一下,轻声道,“这么说,你已证实当年的事确实不是他所为?”
但布防图被人动手脚一事,始终跟宁煜脱不了关系,所以他对宁煜的态度才会如此奇怪。
宁易非嘲讽一笑,“虎头山一役后,我从没有就那件事向他当面求证。但他,也没有向我当面否认。”
洛瑶心里打了个突,“这也太奇怪了吧?”
宁煜不敢当面向他否认,是因为心里有愧?虽然不是宁煜做的,但后面引发的后果却始终跟宁煜脱不了关系,所以他觉得愧对宁易非?
还是……?
“我知道不是他。”宁易非看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也没有刻意为谁开脱,只淡淡道,“不过虎头山一役,谁都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洛瑶看他一眼,目光里包含太多东西,“她做的?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这个她,洛瑶与宁易非都心知肚明是指谁。
提到秦如意,宁易非淡远的眸色似乎有些冷,便连温雅的嗓音都透着几分森寒味道,“谁知道呢!”
他嗤笑一声,却忽然深深凝她一眼,“也许说出来你不相信,以前我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那个人一眼。也许她觉得我不重视她,也许她觉得我这个卫王府二公子的身份给不了她想要的。”
洛瑶心里震了震,蓦然想起前世取代她坐上皇后宝座的秦如意,心里莫名认同宁易非这带着几分意气的话。
有些人确实不必深交,从她平日的言行便能窥出心性。
前世,她就是瞎长了心与眼,至死还被秦如意蒙骗在鼓里。
洛瑶忽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这么说,其实你也没有切实证据?”
“我若有切实证据,”宁易非顿了一下,眼神忽变得阴森冷厉,“她哪里还有机会离开京城去天观庵再活六年。”
洛瑶脑海里,忽然又闪过那个人的脸。她张了张嘴想提,可见他眸露寒光深恶痛绝的样子,有句话在舌尖打个转,又被她若无其事吞了回去。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进宫时穿那套衣裳怎么回事?”
话题一转,洛瑶便知他不想再提那些伤痛的人与事。
“你说那件突然冒出九尾凤凰的衣裳?”
他点头,她眯了眯眸,森然一声冷笑,“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千小心万小心,仍被人暗算一把而已。”
他忽然抬手,像爱抚小狗一样摸了摸她脑袋,低声哄道,“乖,别生气,我们研究研究,改日再找准机会狠狠打回去。”
“你弄乱我头发了。”少女恼怒地拨开他的手,“你还想不想知道其中玄机?”
宁易非立时端正坐好,“想。”
☆、第357章 承受不住
第357章 承受不住
洛瑶瞧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眉梢挑了挑,笑道,“这还差不多。 ()”
“后来我仔细研究那件衣裳,猜测应该是事先用了一种特殊针法,先将九尾凤凰隐在底下绣好。”
她眯了眯眸,眼底闪过一抹寒凉光芒,冷笑一声,又道,“皇后那件披风,这时候就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她先让我陪她慢慢逛了一圈园子,目的就是待披风底下所藏的倒钩细针将我裙摆暗藏的九尾凤凰钩出表面。待到时机成熟,一盆花就将我的不臣之心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时那个宫女迅速抱走披风,就是怕她发现其中端睨。
虽然这些纯属猜测,不过洛瑶觉得这猜测离事实真相肯定不远。
宁易非看着她,眼眸渐渐露出沉思之色,“能将九尾凤凰先隐藏绣在里面一层,再借由特殊倒钩将其钩出表面,这样的心思深沉可怕让人防不胜防。”
洛瑶微微叹了口气,“若非我当时急中生智,还真着了她们的道。”
宁易非默了默,浅淡眸光里掺了丝凝重之色,“你考虑过没有,一旦太子被废,朝中格局到时就得重新洗牌。”
宁澈被拉下马,太子也得换人。
洛瑶面容也染了几分严肃之意,“这件事,确实得慎重考虑。”
她不乐意宁澈登上皇位,当然更不乐意宁弦成为黄雀。
“你心里是不是有合适人选?”
他提出这个问题,可见肯定思虑过。
然而宁易非还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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