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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后宫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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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了木盆里的水,倒进道旁花花草草里浇灌,再汲了井水倒入木盆,端放好,招呼他:“羡之,来洗脸。”
    他醒了醒,木然走过来,竟是将我一把抱住:“元宝儿在平阳县做了多少这种事,你可知自己从前怎样娇生惯养,连洗澡都不会自己洗,就知道瞎玩水。”
    “可是多会点生存之道不是很好么?至少万一将来被宫廷政变了,我逃出去,再度流落民间,也能生存。”
    他又抱了抱紧:“胡说!谁敢宫廷政变,我饶不了他!”
    “不是你要宫廷政变的么?”
    “……你记错了。”
    “我听到了!”
    “……你听错了。”
    好吧,对于出尔反尔朝三暮四的人,我也不能把他怎样。
    他忽然回过味来,拉我出怀抱,幽幽凝视:“你刚才叫我什么?羡之?”
    “你记错了。”
    “我听到了!”
    “……你听错了。”
    ……
    苏琯坐在厨房小凳上喂猫,终于等到我们姗姗来迟吃早饭。
    “陛下,太傅。”他手里端着小鱼干起身,看我们来,立即让到一边。
    我走过他身边,顺手捞一把小鱼干做开胃菜:“早饭有什么呀?”
    “清粥。”
    “早上为什么要吃这么清淡?!”我很失望,连靠谱的苏琯都不能信了。
    “早上不就是要吃清淡?”苏琯很纳闷。
    姜冕已经盛了一碗粥,撒了糖,放到厨房小桌上:“好了,赶紧来吃,中午再吃荤。”
    我不情不愿坐过去,一手啃鱼干,一手喝粥:“为什么团团一早就可以吃荤?!”
    “……”苏琯对我的无理取闹,做视若无睹状。
    同坐对面喝粥的太傅淡声吩咐:“苏琯,给陛下再拿点小鱼干。”
    满满一叠小鱼干送上,我这才稍微满足。团团围着我喵喵地叫,可见它对我十分羡慕嫉妒恨。
    我嚼鱼干嚼得越发欢,吃了一嘴咸鱼,再不想吃淡出鸟的粥了。一碗粥没动几勺,不被我问津。姜冕吃完自己碗里,拉过凳子坐我旁边,端起我的粥碗,舀了一勺送我嘴边。
    我勉强张嘴吃下,又丢一条小鱼干进嘴里。第二勺粥又送来,我再勉强吃下,丢一条小鱼干。第三勺粥送来,我愤然不吃了,扭头继续吃鱼干。
    他放下碗,跟苏琯要了几条鱼干,碾碎,撒入粥上,拿勺搅拌,再来喂,我吃下了。
    “……”苏琯瞠目结舌,终于忍不住吐槽,“陛下吃饭同民间大人哄不吃饭的小孩,竟毫无分别。”
    我就着喂来的勺子吃下粥,抬起脸反吐槽:“你这么小,就知道大人喂小孩吃饭的样子了,你家大人知道么?”
    ……
    用完清粥早饭,雇来马车,我们正待启程还宫,府里唯一的丫鬟匆匆跑来,对姜冕急声喊道:“公子,阿笙姑娘不见了!”
    我们这才想起一早就不见阿笙姐姐。我站在马车前回看姜冕,他沉吟片刻,未答话,扶了我上车:“不要再耽搁了,时辰到了。”
    我上了马车,对车外的他道:“苏琯送我回宫,你快去找……”
    话音未落,他身姿矫健,一步踏上脚墩,同上马车来:“没我陪同,你怎么进宫?没我陪同,你如何上朝?”
    苏琯在外面撤下脚墩:“太傅同陛下回宫上朝吧,我去寻阿笙姑娘。”
    太傅点了点头。
    马车奔起,我掀开帘子往后看,满巷梨花,一座深院,如画意境,荒诞历程。
    “怎么,舍不得?”在最后检查奏本,一部部翻阅的姜冕,柔声道。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美少年。”
    “啪”一奏本拍到我脑门。
    “太傅,朕早晚会被你打傻了,就不用上朝了……唔……”
    窗外梨花飞过,见证了马车内欺君犯上少儿不宜的一幕。

☆、第63章 陛下坐朝日常零一

第三卷:坐朝问道
    01陛下坐朝日常零一
    马车行驶到宫门外,简朴车身毫无悬念被阻拦住。守城兵丁前来盘查,姜冕人未露面,手递窗外,颀长五指微张,如幽兰绽放,掌心躺着一枚刻有“一品”二字的腰牌。
    当朝一品,只一人。守城兵丁是见过世面的,见到这样一块分量十足的腰牌,立即知晓车内是谁,躬身而退,号令放行。
    马车入宫,直奔主道。路上陆续赶来上朝的文武也有乘车,有骑马的,然而都纷纷退避道旁。有些保持沉默,有些脾气暴的当即开喷:“从前怎么不见他张狂?做了一趟巡按,回京就盛宠不断,谁知道寻了什么狐媚偏方,媚主惑君,张扬跋扈,董贤第二!”
    有人惊劝:“李学士慎言呐!”
    “哼,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君臣师徒,败坏朝纲,奸佞当道!”
    我在车内笑得前仰后合,姜冕淡定着脸,埋头继续看奏本,抽了一支随身带的笔,在某本奏折上划了个大大的叉。
    我瞄了一眼,奏本署名:翰林院大学士李筒。
    马车绕过前殿,奔入后宫。姜冕率先下车,再半抱半扶了我下来,我们逃难似的,弃车马,快步往宫内赶。谁知,宫门口待守着一人。素衣清雅,负手而立,将我们一路逃荒搂搂抱抱看在眼里。
    我与太傅齐齐刹步在台阶上。
    我小声:“太医哥哥。”
    太傅冷声:“改职做门神?”
    柳牧云冰冰凉凉的嗓音冷淡如水:“赶集还是逃荒?”
    太傅理了理匆忙形容,注意了一下仪容仪表,甩袖间风流俊赏:“本官,上朝。”说罢,甩衣迈入,与柳牧云擦肩而过。
    我总觉得有道火花从二人之间迸射。
    轮到我越过时,心里没底,磨磨蹭蹭走过去:“太医哥哥,朕、朕回宫上朝,来、来换衣裳。”
    柳牧云目光从我脸上掠到头顶,盯着一处:“姜冕把他那根宝贝一样的玉簪给了你?”
    “朕、朕跟他借用一下。”
    柳牧云目光又落回我脸上,郁色深沉:“跑出宫,一声招呼不打,两日不回,你就这么讨厌太医哥哥?”
    “不不不!”我头皮一炸,感觉不会好了,赶紧解释,“我出宫只是找太傅帮我批奏本,就是这样。”
    “那一袋奏本是你出宫后,我让人送去的。”
    我如一颗充气的圆球,顿时被戳破,漏了气,气势便全没有了:“其实……我就出宫散散心……后来奏本送来……我就去找太傅了……”
    “皇叔府里留宿一晚,太傅府上留宿一晚。”柳牧云言简意赅总结了我的朝秦暮楚。
    我低头对手指。
    “进去更衣吧。”终于对我大赦,他侧了侧身,让我过去。
    溜进殿里,劫后余生,宫女们一拥而上,更衣加冠,束发熏香,我张着手作废人。众人齐心协力,片刻后,我便在镜中瞧见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帝王。姜冕也从屏风后走出,换了一身备用朝服,一品紫袍,腰坠金鱼佩,顿时将我的一身风流潇洒气质给比下去了。
    他瞧了瞧我,不太满意地摇头:“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我亦不满:“没你长得帅?”
    柳牧云从旁淡声指出:“束胸。”
    我&太傅:“……”
    上回大朝会,君王着大型宽袍瞧不出来,如今平日小朝,穿收身窄衣,就必须少不了一环。
    我去到屏风后,脱了衣裳重新来。两名宫女没干过这事,战战兢兢不敢上手。我安抚她们:“没关系,用力来!”
    屏风外“噗”的一声,太傅喷了一嘴茶:“差不多就行了!不要下蛮力!反正也束不大住……”
    柳牧云闷声:“姜冕,你知道得是不是太多了?!”
    “还好。”太傅不害臊地谦虚。
    外面斗嘴我管不着,屏风后只顾得疼了:“呜呜呜……”
    姜冕怒声:“告诉你们不要用蛮力!”
    柳牧云出声:“松一点没事!”
    两宫女吓得发抖,手一松,又要重新来。力度难以把握,用力则无法呼吸,稍松又维持不了多久,两宫女满头大汗。折腾了许久,才勉强束好。两人扶我出来,皆是泪流满面。
    屏风外的两人目光在第一时间一同投向一个地方。
    姜冕同情:“一定很疼吧?”
    柳牧云摇头:“弄了半天就束成这样,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拿镜子一看,布帛缠裹多次后,更显丰满,我摔:“束胸都是骗人的吧!”
    姜冕事后诸葛亮:“我就说不要吃那么多……”
    “不是太傅晚上还喂我吃东西的吗?”
    ……
    柳牧云亲去寻了一套宽松的衣袍,取来我换,这才将突显处隐去。我哀戚:“那以后怎么办?天热也要穿这么多?”
    有宫女伶俐献策:“陛下可以减肥。”
    姜冕瞪她:“陛下哪里肥了?不许减!”
    柳牧云也觉此事头疼:“不可削减元宝儿的饮食,多锻炼吧。”
    于是以后每日要晨练,此乃后话。
    ……
    折折腾腾终于改头换面,前去上朝。
    旷朝了几日,满朝文武倒是司空见惯,没出什么乱子,既没有传说中舍命苦谏的忠臣出现,也没有言辞刻薄拼命弹劾的御史乱入,我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朝臣待漏五更寒,据说我朝几年不曾见这样的盛况。大臣们非大朝会,一般习惯了走过场,懒散又对国君没信心的直接请假,勤勉又对国君怀抱了一点希望的则晚到几刻,路上边吃早餐边晃悠悠骑马上朝,走个仪式便各回各家。
    于是以至于我坐到了龙椅上,放眼朝堂,还空缺了一大半。而出席的朝官则对我表示非常震惊,那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天呐陛下居然上朝了我的心肝承受不住”的表情。
    另有不少朝官,即便身体出席,灵魂也还没就位,不是在梦游,就是在回味昨夜与哪个歌姬共度良辰,从脸上荡漾的神情不难猜出一二。
    倒是传说中媚主惑君、败坏朝纲、奸佞当道的太傅姜冕站得风姿挺拔,精神十足,与整个朝堂都不是一个画风。然而细看之下,那脸上仿佛也有着在回味什么的神思,嘴角时而扬个小弧度,时而抑制一下,时而还是抑不住,弧度更大。含而不露,露而不扬,漾而不荡。
    我得出结论,满朝男人,其实还是一个画风。
    我招手示意司礼监开始。
    司礼监唱诺:“开始上朝——”
    大臣们纷纷苏醒,各就各位,依着司礼监节奏三跪九叩,便要起身。
    我清清嗓子,气沉丹田,沉声凝气,以便声音传得更远:“各位爱卿,且慢平身。”
    几个惯性太强的大人当即站起了身,一瞅周边,发觉不对,重又跪下。
    我转头对侍立一旁的秉笔太监吩咐:“记下。”
    秉笔太监不由愣了愣,俯身确认:“记下……什么?”
    “不待君命迫不及待起身的大人们的名讳、品级、职位、入京几年、是何出身,这些。”
    “……是。”秉笔太监被刷新了三观,震惊之后,一直做摆设的笔墨派上了用场,“唰唰”记录。
    几位无意中犯错的大臣则更是惊惧交加,汗流满面,无不为自己的仕途前景战战兢兢。几人互相对视后,均将目光投向姜冕。大约认定了抓他们把柄的主意是姜冕授意。
    太傅为了减少仇恨值,洗刷冤屈,抬头请愿:“陛下,可否念及几位大人乃是初犯,饶过这一回?”
    又“嗖嗖”几道目光将我期盼地凝望。
    我待秉笔太监将众人详细记录完毕,遗憾道:“可是已经记下了呢。”
    大臣们心胆俱裂,脸色惨白。
    “念及诸位都是初犯,又有太傅替你们求情,那朕就罚轻点好了。”我拿过秉笔太监手里的名册,一一看过去。
    犯错待审的大臣又满怀希冀。
    我一眼扫过众人:“品级各降一级,俸禄减半。各位都是世家大族出身,就各族加赋三成吧。”
    满朝屏息:“……”
    太傅亦是无言以对。
    “这是都不同意?”我问。
    有人斗胆出声:“请问陛下,各族加赋三成,年限是多久?”
    我掰着指头数了数:“三……五……八……十……”
    每数一个,他们脸色就白一层。
    我着重看了一下太傅脸色,果然不是那么和颜悦色,我把掰数出来的指头压回去几个:“三年为限。”
    众人悲喜交集,我都不知道他们这回该是庆幸还是自叹运气不佳。再看太傅脸色,勉强尚可。
    不待他们松口气,我又道:“所谓的满朝文武,这朝堂如此空旷,我们上朝前先点个卯吧。”
    司礼监捧出名册,一一唱名,到者答到,未到的大概这时候在打喷嚏。
    未到的一律画叉后,司礼监将名册躬身送呈。我大致数了数,缺席四十五人。气氛沉重,这惨状不言而喻。大臣们不用数,同朝为官,谁来谁没来一眼可见。应卯的大臣们该庆幸大难不死了。
    我合上册子,丢还回去:“未到的一律连降三级,俸禄削减六成,家族有为官者连坐,无论士庶,加赋五年。”
    满朝震惊。

☆、第64章 陛下坐朝日常零二

朝议是小事,朝仪是大事。
    因为百官默认我上朝只是偶然事件,便不指望能在朝议中商讨军国大事,但有要事,必是写在奏本中上呈,反正至少有太傅批阅,不会误事。
    整顿完朝堂风气后,当朝发放批阅过的奏本。出席朝会的大臣接到自己上奏之册,翻开阅览,无一不被那幼稚的字体和成熟的批复弄懵了。想要一探究竟看是否是偶然事件的大人们互相传阅奏折,阅读批语,最后不言而喻将视线转向姜冕。虽不是代笔,但肯定代文了!
    有人直接拿了本子上前询问:“姜太傅,这奏本是谁批的呀?”
    姜冕淡淡回:“这笔迹看不出来?”
    “笔迹是看得出来,乃是出自陛下手笔。然而这文笔也看得出来,乃是出自太傅手笔。”
    姜冕脸皮却是厚,不以为意,反问对方:“我是何职?”
    “太傅啊!”
    “太傅是何意?”
    “辅弼天子,天子之师,帝师是也。”
    “既是帝师,辅佐天子批阅奏本,有错?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文笔文法承袭,有错?”
    “……”
    把找茬的喷回去了。
    “各位爱卿若无异议,就先退朝吧。待明日朝堂满员了,各位大人都到齐了,我们再议国事!”我起身离座,在众臣的跪送中,往专用通道撤了。
    ……
    太医哥哥等在后殿,见我早早退朝,很吃惊:“陛下?退朝了?”
    “是啊。”我难受地直往殿里蹿。
    “这么快,没议朝事?”
    “没有。”
    “为什么?”
    “……束胸难受……”
    跟进来的太傅听见这话,差点绊一跤:“束胸难受,你就对世家开削?事先都不同太傅商量一声!”
    我边解衣裳边跑:“朕要更衣,不准进来!”
    跟进来只怕又要敲我一头包。
    更衣完毕,宫女眉儿走进来,看着我感慨万分,最后终于同情道:“陛下,太上皇有请。”
    我期待地问:“是有好吃的要给我吃么?”
    “……可能是吧。”
    眉儿从殿后门带我出去,穿过长长的宫道,终于到了太上皇隐居避世的凤仪宫。我站在宫门前,心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从回来后见到太上皇第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然而那时被各种扑面来的消息冲击得无法理清头绪。
    抬头望“凤仪宫”三字,都感其中有深意。充斥在太上皇身上的矛盾感又加深一层。
    从太上皇、皇叔到我那音讯全无、不知死活的传说中的母妃,无不透着诡异。更有隔代遗传我三枚神奇的玄铁令的传说中的开国祖父,也颇诡异。当然,念及我自身,似乎也是个诡异的存在。
    深吸一口气,迈入凤仪宫。
    依旧是殿内幽香,清静无扰,重重帷帐内,有人慵懒倚榻看书。
    我轻步过去,正要伸手揭开重帷,被一声顿喝惊吓。
    “跪下!”
    “扑通”毫无凝滞,说跪就跪。跪下后,我就有点恍惚,有记忆以来从未跪过谁,除了平阳县时为给施承宣求情跪过姜冕,不过那时他提了我起来,也并未让我全跪下。回来后面见太上皇,也未叫我跪下过。但这感觉就是有些熟悉。
    不过眼下情势堪忧,来不及去弄清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了。
    乖乖跪好后,从帷帐里扔过来一物,落到身前。我捡起来一看,是个小册子,上面记着我在朝堂的一言一语。
    忽然有点明白眉儿看我的同情眼神了……
    “父皇,这是什么人干的?”我一定要揍他,把我写得这么蛮横专断。
    “这是帝王起居注!”太上皇怒我文盲如此。
    “……”我揉揉鼻子,垂下脑袋。
    “每日除了念叨卤煮,你就不能看看书?肚里进点墨水?!”
    “……卤煮也会写进起居注?”我惊颤问。
    “你以为帝王言行都可如你这般随意?你翻翻这册起居注,记了多少次卤煮……”
    我依言翻了翻,再垂下脑袋。
    “罢了,不提卤煮。我问你,你今日在朝堂大肆打压世家大族,是谁授意?”
    我怯声:“儿臣自己的主意。”
    “你回宫才几日?坐上龙椅才几日?你当真了解天下世族?连世族谱系都未背过,就敢贸然打压!”
    我小声辩解:“儿臣只是觉得被轻慢了,想打压一下下……”
    “你给我滚进来。”
    硬着头皮,我起身,揭了帷帘,小步蹭进去。太上皇依旧是柔媚与英武并存,从斜倚软榻改为正坐,漂亮的双目盯着我,神情复杂。我站过去,悄悄看了他一眼,檀香袅袅中,感觉太上皇更添仙姿风韵。不由心道,难怪皇叔会不伦断袖。
    “元宝儿,国事若真如你想得那般容易,为何父皇不整治世家,却要留给你?”太上皇语气柔和了一些,目光落在我身上,也温柔些许。
    “儿臣当然知道整治世家不易,但不可因不易就不去解决,否则,朝廷被世家蚕食,皇室便无立足之本。”
    太上皇长长叹一声:“你小时质朴,天然可藏拙,大了反而锋芒毕露。收拾世家,要待时机。一步步来,循序渐进,不可冒失!父皇问你,天下世家有几大姓,几小姓?”
    这个我倒是在臣子们的奏本里看到过,便答道:“世家有四姓,姜、谢、萧、楚四大族,小姓就很多了。”
    “四族各居何地?”
    “西京姜氏,北府谢氏,南郡萧氏,东都楚氏。”
    太上皇坐在榻上,指点我脚下:“把地上的锦毯揭起来。”
    我看了眼脚下不小的范围,整个毯子三四丈宽,不由脑补道:“父皇,您的意思是,我得罪了天下世家,让我赶紧卷了毯下黄金逃走?”
    太上皇无力地撑住额头,一副悔不该当初生下我的样子。
    我吭哧吭哧将这张巨毯从一端卷向另一端,边卷边瞅着地下,黄金没瞧见,却瞧着了一幅地形图。地毯完全揭开后,一幅巨型地图顿显眼前。地图气势磅礴,九州国土煌煌,殷曜两国界限分明,四边异族赫然在目,更有天下世家盘踞之地。
    “元宝儿,见到这幅地图,有何感想?”
    我大叹:“原来我大殷幅员这么小,干脆并入大曜算了……”
    一枚炒栗子飞来,砸我脑门上,被我接着剥了吃了。原来我爹也喜欢吃炒栗子呢。
    “若让你看了九州之外的海域、荒原与海天之端的陆地疆域,你岂不要觉得大殷只不过一枚炒栗子般大?”
    我咽下炒栗子,好奇问:“真的吗?海天之外,还有国土存在?”
    “天下之大,非独我们所在的陆地,海天之外,尚有未通的疆域。”
    “也有人在那里生活么?他们长什么样子?跟我们说一样的话么?”我不由向往。
    太上皇托腮:“大概跟我们一样吧,也分诸多国家。我曾在天章阁藏书里读到,古有探险者穿越海域,通往过海端国度……”
    我坐到榻下,亦托腮:“好想去看看呢……”
    “是呢……”
    沉静了半晌,太上皇恍惚问:“我们方才在说什么?”
    “炒栗子……”
    “唔,还是宫外的炒栗子好吃……”
    “是啊,苏琯买的很好吃……”
    “你皇叔买的也不错……谁是苏琯?”
    “一个美少年……”
    “唔?美少年?”略兴奋。
    “父皇你想做什么?”我警惕。
    “……”彻底清醒的太上皇敲我头上一个包,“我们之前究竟在说什么?”
    “好像是地图……”我捂住头上的包。
    太上皇一把揪到我脸上,迁怒:“让你乱岔话!给我好好看地图!”
    怪我咯?
    我捂着腮帮,重新看地图。细看之下,发现图上有着重标出的地方,便是四大世家。而重中之重,浓墨重彩的,却并非为首的西京。
    “父皇,北府谢氏为什么与众不同?”
    太上皇凝视地图之上的北府:“因为,这地图便是出自北府谢氏谢庭芝之手。”

☆、第65章 陛下坐朝日常零三

“北府谢氏谢庭芝?”为什么听起来有些耳熟的样子?
    “朕的爱妃,你的母妃!”太上皇叹息一声,被我的蠢劲打败了。
    “……”先是恍然大悟,再是惊恐万分,吓得我把自己舌头咬到,“母妃她她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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