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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后宫日常-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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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冕?是你夫君?那你怎么把我弄丢的?”他不答反问。
坠海一幕再度划过心尖,如同心被撕扯了一块。
“是我,不小心。”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
“我姑且相信你。”他很快表示原谅了我,又想到一个新问题,“家里是你做主,那我需要做什么?我们家里是经营什么的?听说是大户人家呢。”
他对将要到达的大户人家充满好奇。
东都行宫,刺史潘如安率全部东部官员以及楚氏全族相迎。
行宫修得很气派,换了华服美饰的姜冕下车便被吓到,对我耳语:“看来我们家生意做得很大?”
与我窃窃私语的这一幕,被众人理解为:陛下与凤君果然如胶似漆!
潘如安一眼瞧见凤君,一副很受震惊的样子,仿佛心神都被震慑:“难怪陛下虚位以待,原来竟为这样风姿之人!”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现在黑呼呼的,比以前差远了呢。”
姜冕很迷惑:“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是先吃饭呢还是先休息,你觉得呢?”
“先休息吧,马车上坐得真难受,啊,我的蚌壳!”
我拉着要返回去抱蚌壳下车的姜冕:“有人替你抱下来,不用担心。”摸摸头,“走,我们先去休息。”
“好吧。”他随我走过众人之间,“住这里要钱么?”
“不要。”
“那我们多住几天吧?”
“好。”
☆、第120章 陛下巡幸日常一九
被众星捧月服侍着,凤君被吓得够呛,紧拽着衣襟死也不肯当着侍女们的面宽衣入浴。我赶到浴房,叫她们都退下,直到外人都离开,他才松了口气,委屈地看着我。
我走上去,摸到他衣带,他才肯松开手,于是我一面亲自给他宽衣解带,一面告诉他:“从前呀,你是家族一名纨绔,入浴必十几个美人侍奉,还要美人喂你水果……”
他走进浴桶里,缩进水里去,露出光洁的双肩与锁骨,眨巴眨巴眼睛望着我:“那么恶劣的习性,你为什么还要我?”
我挽了袖子,抓了浴巾到桶里打湿,给他擦肩膀:“因为甩不掉啊。”
他视线跟着我转移,悄悄拉了拉我袖子:“我也给你洗吧?”
“别闹!”打开他的手,浴巾擦到他胸口,目光落到他颈下,情不自禁摸上锁骨,因瘦了而更加突出的锁骨,反倒愈发诱惑了。
他一动不动,任由我欣赏并把玩,十分乖顺。我把玩得心满意足后,才注意到,他目不转睛盯在我身上,纯澈又带些水汽的眸子,天真无邪得紧,我顺着他目光一看,原来这混球在默默捧水打湿我的衣襟,以便偷窥……
失忆了也依旧色心不改的混蛋!
想甩他一个五指山,但因刚赏玩了人家过河拆桥有些不大厚道,便饶了他。
细致地给他洗遍全身,前胸后背与双腿,也算是做了一遍细致的检查,身上一个伤口也没有,胳膊腿儿倒结实了不少。他被我摸得羞涩了起来,脸上染着淡淡的红。
他羞涩了,我便更加邪恶了,嘿嘿伸手到水里调戏。
他蓦然涨红脸,微微喘气:“放、放开人家……”
我坏笑着给他彻底洗完,没有一处死角:“乖啦,洗白白!”
给凤君沐浴完毕后,我换了干衣裳,到行宫临时政务堂,听潘如安与楚氏族长分别汇报。东都战乱后,朝廷拨款,安置灾民,与民休养生息。
根据姜冕所作盐铁论,东都设盐官,推行起来虽阻力重重,但也逐步解决难关,顺利推进。平准了全国盐价,物价落回正常水平,百姓安居乐业。
萧传玉帮着审看东都盐业账本,并交代刺史潘如安开发沿海渔业,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唠叨个没完。
御批了几项政令后,我坐在案后有些不耐烦了。还是潘如安擅长察言观色:“天色不早,陛下旅途劳顿,就早些歇息吧,免得凤君久等。”
就等这句话呢,没等他们跪安,我就闪去了后门,直接遁了。
穿过画廊,回到行宫寝殿,推门进去,便见凤君抱着蚌壳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抚摸着蚌壳的纹路。听见声响,他兴冲冲回头,见我回了,眼里光芒乍现,赶紧翻身坐起。
我嘿嘿跑过去,爬上床,坐到他的蚌壳上:“这么好的晚上,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他眼里烟花盛开,充满期待看着我。
我嗖地一下从身后抽出手,手里捧着一盒糕点:“路过厨房,顺手偷的,喜不喜欢?一起吃吧?”
他眼里烟花嗖嗖灭掉:“……”
我拈起一块点心塞他嘴里,然后自己吃一块:“啊,好好吃!”再塞一块他嘴里,自己吃一块……
为了赶紧解决掉糕点,他两块一起吃,直接咽下去,哽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到处找水,给他灌下去。
宵夜解决掉了,拍拍手,我跳下床:“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不准偷看哦,不然你就睡蚌壳。”
最后一句话完美打消了他试图潜入浴室的打算,迈出去的腿收了回去,抱着蚌壳又趴回床上,小眼神幽怨地盯着我。
我抚摸了几下他的头,再扔给他一本书,便去洗澡了。
再回来时,他果然被这本书催眠了,书名——盐铁论。
我从他脸下缓缓抽出书,查看了一下,才看到第三页,就没撑住。合上书,塞到枕头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失忆了就不爱读书了呢,还是自己写的呢。
再将硕大的蚌壳搬到床下,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太近挡地方,太远他会没有安全感。
能将他从蚌壳里骗到床上来睡觉已属不易了,我的蜗牛凤君。
坐回床边,有些忧郁,想着怎么改变他的习惯,不能回京了还抱着一只大蚌壳不放,会被天下英雄耻笑的哟!
腰间,忽然拦上来一双手臂,搂住,拖走……
被压到枕头上!
“洗白白了么?”他凑过头,到我颈边嗅着,学着我在海滩那回,先嗅再亲再解衣,“好香,好软……”
我也伸手抱住他,亲在他唇上:“羡之,你整个人都是元宝儿的,谁也抢不走,你也跑不掉!”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行宫的清早政务会议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延,终至废止。
行宫,凤君已经住得不新鲜了,不新鲜了他就想钻蚌壳……
回京的旅途,便开始了。
东都至上京,一个月的路程慢行了两个月,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沿途风光赏够,美食吃够,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
“陛下又胖回去啦!”
“这样朝中大臣们怎么会相信陛下是在巡视东都民情而不是混吃混喝?”
“放心啦,弹劾陛下的奏章一定会被苏侍郎按下不表!”
就这样,继续吃喝玩乐,一路抵达上京。而这时候的凤君,终于不那么傻冒了,也慢慢接受了凤君的身份,并愿意将蚌壳交给别人保管。
见过沿路的风土人情,他的知识与经验得到了极大的丰富,世界观再度开阔了起来,也愿意读书了。令我不胜欣慰,跟看到自己儿子终于上进了一个心情。
抵达上京那日,京师十里外,禁卫清路,满朝文武跪迎。
父皇和母妃在宫里设宴接风,见到我带着凤君安然归来,父皇她老人家差点落泪,发现姜冕不认识他们,也不计较这些细节。
姜冕则出乎我意料,按着路上宫人教的礼仪,向他岳父岳母问安行礼居然像模像样。
父皇险些泪崩。
母妃则复杂地看着他这位女婿:“回来就好,虽然黑了点。”
我插嘴:“一路上已经美白很多了,不要太挑剔!”
宴会过后是家宴,宫人散去,只剩我们一家四口,母妃有话说。
几次对我欲言又止,不胜娇羞似的。
这风格简直不是我母妃!
于是我懒得理他,只顾着给姜冕碗里不断挟菜,直到堆起一座菜山。
母妃幽怨叹息:“女儿嫁了,心里便只有别的男人了!”
我转身向他:“那我从前不是不知道您是男人么。”
母妃继续他的幽怨:“所以,膝下要是再有个孩子,便不至于老来寂寞了……”
我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从前的母妃不会有这种口风。看母妃又是娇羞又是暗示,父皇则几月不见圆润不少,宴席上吃东西口味挑剔得紧,莫非……难道……
我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想!
这怎么可能?!
有悖医学啊!
筷子从我手里啪嗒落地,我目瞪口呆:“你们该不是……吧?”
母妃红了一红老脸,又板起一张正经脸:“不然你以为急着招你们回京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老蚌生珠太羞涩了,要赶紧着逃走?
父皇吃下满满一碗酸果,虽然情绪容易波动,但仍然不减霸气:“朕看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知道你又想些乱七八糟的!招你们回京,是因为朕不能再拖了!没错,朕要同你母妃去北府。一是你母妃失踪多年后回来,要回族中看望长辈们,安抚他们的心;二是京中事务繁杂,不利休养,不如北府清静;三是为着你的帝位考虑,假若你有了个弟弟,他也不会替代你的帝王位置,这一点需要让天下人知道,免了他们的闲心与不轨之心;四是……再待一个月,朕的肚子就显出来了!到时候多丢人呐!朕太上皇的尊严何在?!”
果然最后才是真实原因吧?还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我收了目瞪口呆,首先拉着姜冕一起,举杯祝贺二老:“感谢父皇和母妃秉着不放弃的精神,为儿臣再添一个弟弟或妹妹,使元宝儿不再孤单,也使父皇和母妃有更多的孩子可以承欢膝下,实在是可喜可贺!家国有幸!”
凤君也适时送上自己的祝福:“一定要长得像元宝儿才可爱哦!元宝儿的名字本就预示着会有二宝儿三宝儿,可见元宝儿是个招福招嗣的吉祥孩子呢。”好吧,虽然他的祝福不出意外地一路跑偏。
曾经,我从宫人嘴里得知,因为生育我,父皇才被太医院判定为从此不能再孕育生命,我不是没有自责。假若当年那个危急时刻,不必保下我,父皇日后则有可能会生下一个更聪明的真正的男孩子,江山便不会飘摇。因为我的存在,断绝了一切后续可能。
然而命运竟在不知不觉中如此转折,太医院的判定,成了一纸云烟。上苍给了父皇和母妃又一次孕育生命的机会,虽然时隔17年。
“所以,陛下是要输给太上皇陛下么?”升任中书侍郎后行事作风皆有宰相气度的苏琯如是道。
“请陛下为了龙嗣着想,一定要努力呀!”占据户部尚书当仁不让且每天算账不亦乐乎的萧传玉如是道。
☆、第121章 陛下巡幸日常二0
太上皇以巡视北府为名,带着皇太妃并一众宫女御医离开了上京。
宫里蓦然空落了许多。
太上皇不再理政事,国事全权交予我,若不是有中书侍郎知我为政主张,替我处理了七八成庶务,我每日都要焦头烂额了。
柳牧云被我逼着日日研究药方,治疗姜冕的混蛋失忆症,虽然没少给凤君灌当初治好我的回梦汤,但似乎在他身上不见起色。
憔悴的太医哥哥揣了本医书找到我,向我提出一个学术论点:“那么些药都不见效果,会不会是凤君潜意识里并不愿意寻回记忆?”
我吃惊:“难道说他的潜意识想一辈子做个白痴混吃等死?”
柳牧云道:“虽然我有足够的立场在他失忆时对他采取肆意诋毁的方式,但鉴于我的职业操守,不得不坦言,西京姜冕并非一个贪图享乐混吃等死的无赖之辈,所以这种动机并不成立的话,便只有其他原因,譬如……”
“譬如?”我有些紧张。
“譬如他对过去的记忆有心结未解,有他不愿重拾的过往,有他不愿面对的人或事。”
我想了许久,前往留仙殿。
渐渐适应新环境的凤君,在日复一日的内服外敷调理下,终于由黑凤君转变为白凤君,所谓一白遮百丑,何况原本容貌就出众,美白后再着绫罗绸缎,更加翩若惊鸿了。
只是,回宫后,他便没有在路上时轻松愉悦的心情了。
为了助他恢复记忆,留仙殿都留着从前的布置,就连鹦鹉红伶和储存起来的梨花袋都搁到了他眼前,而他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什么都唤不回他的记忆。
他在桌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盐铁论,无法理解为什么我总要塞这本书给他看。虽然抗拒,但至少他从只看三页就瞌睡到如今能够翻到第五页,不能不说是个进步,我感慨地想。
我抱了一个盒子放到桌上,将准备打瞌睡的他惊醒。
“我看了五页了!”他邀功似的,把书卷出示给我看。
我摸摸他的头:“真乖。”
他一开心,就暂时没瞌睡了,兴致勃勃看我抱来的精致盒子:“是什么?”
我将盒子打开,满满一盒女孩子的首饰,大小不一,风格也不一,从几岁到十几岁的跨度。
他显然对首饰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后便不太关注。我合上盖子,在外面套上一枚小锁。我一手抱了盒子,一手拉了他,叫他随我到留仙殿的后院里。当着他的面,我在梨花树下,扛了锄头刨了坑,埋了盒子。
他站一边看我刨坑埋土,在我将新鲜的土踏平后,他打了个哈欠问:“埋土里做旧后再拿出来当古董卖吗?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我拍掉手上的土:“你的脑瓜能正常一点吗?”
每天的药,他也在配合吃。我终于确定他的理想就是混吃混喝,做一个天真老男人。对了,还强行要求□□,不然就去睡蚌壳或是搂着蚌壳到床上来睡。
当然不可能总是顺着他由着他,也有不满足他的时候,结果便是两人一蚌同床共枕。由于大海蚌着实占地方,他没少从床上滚去地上,多掉几次后恼怒非常,硬要叫人换一张大点的床。
果然是骄纵坏了。
这日,我们正在冷战,我在前殿看奏折,他在后殿闹脾气,把仇恨都转移到了鹦鹉身上,红伶郁闷地拔秃了自己的毛。
柳牧云急匆匆冲来,闯开殿门,手里捧着一个册子。
我如见救星:“可是找到治混蛋失忆症的方子了?别管多冷僻,尽管往他身上用,别客气!”
柳牧云面容严肃:“你先坐下。”
我依言坐好,他才把手里的册子摊开到我面前。
“什么这是?”
“陛下起居日常记录。”
“有什么问题么?”
“月信三月未曾记录!”
我挠头:“似乎是好久了,大概最近太忙,它便不来添乱了……”
柳牧云自责道:“我近来忙着查医书找失忆症的治疗方子,忽略了看你的起居录,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心惊胆战:“难道我也有病?”
他认真搭了手指到我腕上,把了许久,几乎是敛声屏气,蹙眉肃容。最后,一言不发,放了我手腕,径直去了后殿。
我抱着奏折呆在椅子上,完蛋,绝症的节奏。
只听后殿传来——
“你来做什么?你比鹦鹉还讨厌!我不要看到你!”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我想把你往死里揍你信不信?”
“当然信!因为我对你也有这种想法。”
“无耻!混蛋!蠢货!”
“你不知道我是凤君么?你敢这样骂我?红伶咬他!”
“你这个蠢货怎么能当爹呢?你怎么不干脆蠢死?”
“你才蠢!人怎么可能蠢得死?等等……你说什么?”
片刻,这蠢货跑到前殿来,跟我一起目瞪口呆。
“等我批个奏折冷静一下……”
姜冕抢走我的奏折:“不行,你冷静了,我怎么办?”
柳牧云静静地看着我们:“三个月了,三个月前还在东海。”
姜冕转移目标以缓解紧张,对准柳牧云开炮:“你怎么做太医的?三个月了才发现,你对得起自己的医术吗?”
柳牧云冷笑一声:“为人夫婿,三个月了你却毫无所查,蠢到这个地步,你还有脸?还整日傲娇着闹脾气,独霸后宫,脸果然大得很!”
姜冕被噎住,委屈了一下:“我又没有经验,我怎么知道有孩子了会是什么样子,元宝儿除了胖点吃得多点,又没有其他明显变化。陛下既然有凤君,为什么还要有个贵君?还是那么漂亮的贵君!不过,如果元宝儿喜欢他,我现在愿意让出一点点,不闹脾气了。但是,我会回壳里睡觉,这表示我在伤心……”
柳牧云无奈叹口气,我也没脾气了。
“贵君和凤君是不一样的,你不用让出一点点。”
“那就好。”瞬间复活,骄傲得如一只老孔雀。
……
自从皇嗣有了着落,宫里的气氛彻底变了。棘手的国事与奏折一起变少,烦心的后宫争宠消停了,红伶的毛也渐渐长出来了。
只是凤君依然是个白痴,我原也放弃了他的治疗效果,只要他不闹腾,每天安安静静看两页书,练练字,给我研个磨,翻个奏本什么的。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华贵潜入他居处玩,不小心打碎了他的蚌壳,意识到闯了大祸,华贵当即潜逃,还伪造了案发现场。
凤君回房发现了这件惨案,他赖以生存的蚌壳破碎了,鹦鹉毛落了一地。他呆呆地在现场站了许久,然后就破案了。破案的过程外人不得而知,总之被嫁祸的鹦鹉是无辜的,凶手直接被捉拿归案。
这桩疑案似乎打开了他脑子里的阀门,带着蚌壳破碎的忧伤,竟在半个时辰内看完了盐铁论,并带着忧伤的余韵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本书的天才作者是谁?好想认识他。然而即便你这样抱紧我也无济于事,因为我的蚌壳碎了……”
蚌壳碎了的现实不得不面对,他也不得不走出固步自封的困境,开始习惯没有外物能带来安全感的现状。
北府那边已经安定下来,太上皇与皇太妃得知皇嗣的消息,千里传书千叮咛万嘱咐并誊抄了一份我父皇的食谱送来,如此还不算,北府谢氏族长还派遣了族中经验丰富的妇人十几名,来宫里伺候待产的陛下。
西京同样也得到了消息,自从得知凤君安稳归来但需要静养的消息,西京便暂时按捺住了,而此时却再也按捺不住。西京老太爷念叨嫡重孙,也派遣了一支队伍运送婴幼儿所需物资,许多家传珍稀食谱方子一并打包送来,非常彰显百年世家的底蕴。
这些东西我自然来者不拒了,整日馋涎欲滴翻看食谱,再让御膳房做来品尝。不知不觉又胖了好几圈……
除了帮我批奏章,还同我一起研究食谱的凤君,快速掌握了几道我最喜欢的食谱,反复实验后将食谱雪藏。这货已然具备某种宫斗心机。此举表示除了他,再无人能做出我满意的美食,从而显出他的不可或缺与不可替代,算是保命的看家本领。
第二年梨花开的时候,皇储诞生,是个女孩,皇长女,西京嫡重孙女,北府嫡玄孙女。
她的到来,恰逢四海升平,无知无觉地享有这大殷盛世、锦绣国运。
……
眉目传情四首席宫女抱了皇长女在梨花树下晒太阳,梨花瓣飘下来,她便抓了往嘴里塞,春光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我在她米分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一嘴奶香。她张着没牙的小嘴,吐出一个奶泡儿,继续吃梨花。
梨花院落,留仙殿的门被推开,一阵香风席卷,卷上了一人的衣角,花瓣都在他周身缭绕。
一袭轻罗缎衣的凤君站在推开的门扇间,看着梨花树下的妇孺,片刻后,缓步走来,抱过小娃娃细细地看。小娃儿跟他对视,朝他吐了个奶泡儿。
他笑了,抱得爱不释手。
“小殿下长得像凤君!”眉儿喜滋滋道。
“长大了会是个小美人儿!”目儿憧憬道。
“现在也是个小小美人儿呢!”传儿纠正道。
“难道就没陛下什么事了么?”情儿替我道。
我把从女儿嘴里抢来的梨花吃了:“世间自有公道在。”
四人斗嘴一阵,便一齐撤离了。
姜冕抱了女儿坐到地上,我摘了两串梨花,一串给女儿啃,一串我自己啃。小馋娃双手齐上,把梨花串往嘴边送。
“说来,你给我们女儿取名了么?”姜冕忽然认真地看着我。
“取没取名你不知道吗?”我奇怪了一下,蓦然觉得不对劲,对了,从他推门进到梨花院的一刻便有些不同往日。
“就是说,孩子满月了,你还连她的小名都没取?”
“当、当然取了!”我朝小吃货看了眼,瞬间得出一个小名,“她叫……汤团儿!”
汤团儿有所警觉,停止了啃花,呆呆地回看了我一下。
“嗯,还蛮可爱。”姜冕抚摸着汤团儿的小脑瓜,方才的犀利烟消云散,慈父的笑容浮上眼梢。
汤团儿呆呆地望着她爹。
总之,皇长女的小名就这样确定了。
确定在她爹恢复记忆的这一天。汤团儿代表一个圆,走到原点,走到终点,走到圆满。
……
几日后,北府传来消息,朕的弟弟出生了!据说我亲爹喜极而泣,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还会有第二个孩子。北府为庆贺,与赤狄茶马司修改通商条例,大幅度削减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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