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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装太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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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一样,我不是皇后就是守寡,总之是不能在一起的。
  我顺着重晔的话道:“恭喜皇上。”
  重晔刚刚才看到重姝趴在我榻侧,奇怪道:“阿姝,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连忙先开口:“阿姝说要住到哀家这里来,哀家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要和皇上商量一下。”
  重姝跟着补充:“皇兄快答应吧,其实我还是可以照顾母后的,还有小阿寅。”
  我私心想着快点拒绝快点反对,哀家有一个重寅已经累得够呛了不要再来一个重姝。
  重晔垂头看了一眼重姝,又转眼看了一眼哀家,若有所思道:“但凭母后做主就好。”
  我好像听到我一颗玻璃心碎成渣渣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能不把这种事情往我身上推!
  好一个重晔,好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皇帝,还没亲政就这么狡猾,来日要是亲政了,天知道他的手段会有多凌厉。
  重姝扬着一张企盼的小脸等着我说好。
  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摊上这么一对兄妹。
  我道:“只要你不嫌哀家这里挤还脏乱差,还不嫌挪窝麻烦的话,哀家是没什么意见。”
  重姝谢了恩又娇嗔一句母后最好了之后就跟白蝴蝶一样飘走了,大概是叫人挪窝去了。
  唉……
  重晔道:“太后真的要让阿姝住过来?”
  我叹气:“先帝子嗣香火不旺,阿姝还小,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其实重姝这个样子让我想到自己的幼妹庄宜敏,同样是十四岁,同样是这样依赖家人,就当我把对妹妹的关心都转到重姝身上好了,说不定将来重姝在存在还能产生一点别样的作用。
  哀家真是太机智。
  重晔道:“阿姝这声母后倒叫的顺口。”
  我好想说一句,可我听着不顺口啊,不觉得把我叫老了吗,嘴上还是尴尬道:“大概阿姝很希望有个母亲吧。”
  门外重寅的哭声又响起来了,李长德进来道:“太后,小皇子又哭了,大概是要找您呢。”
  我推辞:“哀家这个样子怎么抱他。”眼神却正好又扫到重晔,我诺诺道:“算了,把他抱进来放在床上,看着也好。”
  奶妈就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混到一起的重寅抱来放在我床上,我忧伤地瞅着他把鼻涕和眼泪蹭在我被子上以后看着我,然后止了哭。
  都怪李长德个乌鸦嘴,说重寅跟我有缘。
  重晔惊奇道:“看来阿寅已经很熟悉你了。”
  我打着哈哈应下,一手按住重寅不让他爬上来。
  我哪里不晓得为什么重寅会到我身边来,当初重寅他母妃晋封完就殉葬,萧湛提议让我抚养,就是想给我留个后路,他很清楚来日庄家必败,到时候我要是难逃一死的话,说不定还能依靠小皇子的养母身份苟且偷生一下。
  就算再学艺不精,萧湛这点小心思我还是能明白的。
  虽然他从未跟我明说。
  我拍着重寅的背哄他睡觉,顺带轻声规劝重晔:“其实哀家有很多人照顾,皇上不必每日都来,还在先帝丧期内,哀家现在连后宫的晨昏定省都免了,朝事要紧,皇上就不必一日几次的往慈安宫来了。”
  重晔看我一眼道:“太后这是在下逐客令么?”


☆、第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来说重欢这样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前不久又刚刚貌似跟我起过跟我没多大关系的冲突的,应该一进来就是屏退左右直入主题。
  我太肤浅想错了。
  梧桐树下,知了鸣叫,艳阳高照,我突然觉得有点热,不知道重欢是不是也站热了,刚想说要不要进屋喝杯绿豆汤,重欢就说道:“年纪轻轻就这么进了宫守寡做了太后,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不甘心么?”
  这句话真是戳我心窝子的疼啊,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我是寡妇!
  我忧郁不已:“再不甘也是定局了,有什么好多想的,想想以后怎么在宫里打发时间才是真的,别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重欢道:“深宫寂寞,是该找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我附和:“是啊……很寂寞……”
  重欢最后也没留下来喝绿豆汤,我目送她出院子,临了还回头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我没明白她是在笑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没什么想法,只好回去喝绿豆汤。
  不过将将几日,大珠就要强撑着扶着屁股来看着我,我警告她:“你看到了,现在安平公主住到慈安宫来了,你要是再把你那些拙劣的监视手段拿出来丢人现眼,被她看去了打小报告,到时候坏了我爹的计划,你就别怪哀家没提醒过你。”
  大珠悻悻地不说话。
  三天以后太医告诉哀家,因为一直按时吃药并且保护伤口保护的很好,所以脑门上的伤恢复的很好,也就是说,不出三天哀家又能垂帘听政去了。
  我同太医商量:“太医,哀家还是觉得头有点疼啊,只要一多思考就头晕目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下磕的太厉害所以有后遗症了?”
  太医神色凝重道:“臣以为这应该是太后您的心理作用,那一下其实磕的并不重,就是破了点皮,按理说早就该没什么事的,不应该有后遗症的,如果太后依旧觉得不适的话,臣可以叫太医院的众位太医来会诊一下。”
  数位资深太医一字排开轮流给我搭脉,搭完脉以后各具神态,每个人好像都有不同的想法,但是我始终坚持我自己的说辞,我头晕,我难受,我不能多思考,我还没痊愈。
  一圈轮完,重晔问:“太后如何?是否已经痊愈?”
  为首的太医院院判回禀:“启禀皇上,太后所受的只是皮肉之伤,按理说如果按时服药换药注意休息,是不会再有头疼头晕的现象产生的,所以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重晔唔了唔,下了结论:“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太后乃是心病所致的头疼?”
  院判擦着额头上的虚汗回答:“皇上说的可能性也合情合理,一个人的心态很可能影响身体,太后可能有心病所以牵扯到了身体上的伤。”
  我委实佩服重晔的扯淡能力,能跟我爹那个肝脑涂地有的一拼了。
  待众位太医离去,重晔盯着卧在凤榻上失神的哀家,意味深长道:“太后有心事?”
  我“儿”啊,为娘是有心事啊,只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其实心里有秘密的女人的心思,就算我再粗枝大叶,从小在权力的熏陶下也是明白了好几分的,再者我也比重晔多活了四年,还经历过情感波折,心境肯定比重晔沧桑。
  我所明白的,所经历的,是重晔不会明白和理解的,至少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理解。
  我忧郁地看着他,装着老成感着慨:“是有心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重晔陪着我忧郁。
  我的心事,一个是庄家,一个是萧湛。
  我再次苦劝他:“皇上回去吧,等这两天哀家好一点了就来上朝,一定不拉下政事。”
  可我嘴上这么说是一回事,第二天陪着重姝抱着重寅去放风筝又是另一回事。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暖风习习,我让宫人意思意思在树荫下草地上铺了张毯子,上面搁了点瓜果点心,旁边另辟了一块毯子给重寅一个人爬,我和重姝就坐着嗑着瓜子看李长德拉着风筝线迎风飘荡。
  以前我没觉得做太后是一件好事情,现在觉得挺享受的,想干嘛就干嘛了,随便差遣两声就万事如意。
  李长德没放过风筝,拽着绳子老半天没把风筝送上天,我嫌弃他:“李长德,你这算是在跑吗?重寅爬都比你快啊!”
  李长德真的跑起来了,脚下绊到一块石头摔了个狗啃泥,风筝线缠了他一身。
  我吩咐宫人:“去把那个蠢货救出来。”
  重姝在旁边笑哭。
  李长德趴在地上嚎:“太后您饶了奴才吧,放风筝不是奴才的强项啊!”
  重姝丧心病狂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我以为她笑晕过去了,眼神往旁边一瞄,刚要说她弱爆了,堪堪就直接瞥见了那一抹在日光下照的更加刺眼的明黄和那一抹玄色。
  咳咳,萧湛当真是无处不在啊。
  我装淡定:“皇上和摄政王好雅兴,也来晒太阳么?”
  萧湛朝我一拱手,面色一如既往地冷,我朝他笑回去。
  重晔随意在我身后坐下,轻松道:“听宫人说太后在这里放风筝就过来看看。”然后他就真看了看我,“看来今日太后气色不错,身体也不错。”
  我打着哈哈应下:“是啊是啊,难得天气好出来晒晒,消遣一下。”
  重姝扯着重晔的袖子撒娇:“皇兄放个风筝给我和母后看看呗,李长德蠢疯了。”
  后来我就眼瞧着重晔一个皇帝负手站在旁边指挥着重姝一个公主在风中奔跑,把风筝送上了天。
  重姝乐呵呵地拽着绳子看风筝,美得很。
  重晔若无其事地走回来又坐在我身边,道:“要是朕亲自放风筝,实在太不成体统。”
  我回答:“可阿姝一个公主丢形象的放风筝也没成多大的体统。”
  萧湛面无表情道:“阿姝还小,趁现在多玩玩也是应该的,她不用活的太严肃。”
  唉……多希望和重姝一样单纯欢乐啊,可我这个经历这个岁数再憧憬这些,那就有恶意装嫩的嫌疑了。
  我顺手削苹果,边削边分心说话:“是啊,人活的那么累干嘛呢,该趁年轻的时候想干嘛就干嘛,不能等老了走不动才后悔,只是啊,你们这生在帝王家就是无可奈何,生下来就有各自的责任,就连莫名其妙嫁来的哀家也感受到了,好在阿姝还小,也是女孩子,将来好好选个驸马嫁出去了也算是圆满了。”话说完,我苹果也削完了,我递给他:“皇上吃个苹果吧。”随后我扭头客气地问萧湛:“摄政王要不要来一个?”
  重晔盯着我手上没皮的苹果看,接过就咬了一口,挑眉道:“这种事以后让奴才做就好了。”
  我放下刀拿手帕擦手:“不行,哀家有强迫症,必须一条皮非常完整并且苹果削完以后要很平整,目前为止还没人能练成,所以只能自己动手。”
  萧湛打量了一下被我削成一个椭圆型的苹果还外带两个坑,挑了挑眉。
  我轻咳着解释:“比起看着别人削的不好难受,我还是能接受自己的手法,你看我削成一个梨子的形状了。”
  重晔:“……”
  这天重晔特给面子,苹果啃地特干净,这让哀家头一回感觉到了他的孝心真不是装出来的。
  萧湛那一日话出奇的少,少到我差点都忘了他的存在。
  那日因为哀家一句戏言说听不清而遭到重晔和萧湛打压的大理寺丞终究还是被撤了职,换了一个更年轻且声音洪亮的来顶上,哀家是打不了盹了。
  最大的事情就是霍云琰得胜回朝,现在大部队正在朝京城开过来,何其壮观。有人提议要给霍云琰论功行赏,问题就是赏什么,萧湛认为爵位,金银财宝这样的真的见多不怪,霍将军劳苦功高,应该不是这些俗物和虚爵可以收买人心的。
  于是重晔头一偏,问我:“那太后有没有什么想法?该如何论功行赏。”
  我认真思考完就开始胡说八道:“哀家身为女子,自然思维同男子不同,按哀家的思想,霍将军为大齐效力,镇守边关上阵杀敌,在边关守了好几年,人应该消瘦了许多,那么滋补品是不可少的。另就是,霍将军为大齐付出了大好青春,哀家听闻霍将军尚未娶亲,倒是可以为霍将军物色一位贤内助,也好让霍将军无后顾之忧。”
  朝堂上突然静默了。
  我私以为大约是我冷场了,并且说了不太合时宜和不太讨喜的话。
  良久,重晔声音沉沉:“太后所言颇有道理。”


☆、第六章

  紧接着我爹个爱凑热闹的就说道:“霍将军有功于我大齐,孤身在外许久,也该娶亲安家了,不过说到此事,老臣好像记得摄政王年过二十五了也没娶亲,比起霍将军,摄政王更加有功,摄政王是否也该考虑家事了?”
  我心一紧,要不是妆太厚施展不开,否则我现在有点惊慌的表情真是要暴露无遗了。
  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我爹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萧湛确实也没娶亲,一直是孤家寡人,我一度无耻且厚脸皮的认为他是不是爱我爱的深沉所以为我守身如玉,虽然没那个脸面去问,就怕戳人伤痕。
  但是这件事被提上日程,我才意识到,萧湛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是需要老婆的,更别提他的身份了。
  我觉得自己长袖下的手正在不自觉地握紧椅子的把手,手心还隐隐地出了点汗。
  一边出汗还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抽自己耳光。
  庄宜珺你不能这么自私,你自个儿这辈子是没指望再嫁要孤独终老了,你有什么资格让萧湛陪你一起孤独终老。
  刚想完这句话,萧湛表态了:“多谢庄相关心,只是朝堂上不论家事,况且先帝遗命,要本王辅政,现在新帝刚刚继位,政局尚未稳定,本王又怎能以自己的家事为重而弃皇上于不顾?待来日皇上亲政了再考虑也不迟。”
  我的手微微放松一点,紧接着我爹又说了一句话:“方才太后说,霍将军劳苦功高回朝,需要一个贤内助,如此同理可见,或许摄政王也需要一个贤内助,臣斗胆,不知太后对此事怎么看?”
  哀家能怎么看!
  哀家能让萧湛一辈子为了哀家守寡么!
  庄沛之,老狐狸,忒狡猾。
  他就是故意在为难我,要是我反对萧湛娶老婆反对的太明显,很容易给旁人看出点端倪来,要是不反对,萧湛就要抱得美人归了,我心里会难过,这么突然的情况我都没做好准备应对啊。
  刚刚松开的手又攥起来了。
  我的小心肝李长德不动声色地扯了扯我的衣袖,朝着重晔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愣愣了一会儿,灵光一闪,顷刻间就明白了李长德意思。
  我轻咳两声润润嗓,随即开口:“这件事是摄政王的私事,哀家不好全权做主,一切看摄政王的意思。”
  萧湛的脾气我太清楚了,如果我刚刚说的是,好,一切哀家承包了。
  那么可能今晚他就抱着美人洞房了。
  在今晚就难过和以后才难过之间,我选择以后再难过。
  我爹他让我进宫的时候没跟我说过到底让我干嘛,是让我在朝堂上同意附和他的观点还是怎么着一直没个准信,好像唯一明说的事情就是让我在朝堂上的帘子后面坐着镇场子,可是镇了场子接下去要干嘛呢?
  静了一会儿,庄相又道:“那么臣再斗胆提议,为霍将军选贤内助的事情,不如由太后亲自来挑选,成就一段佳话?”
  我一怔,合着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爹那是司马昭之心,庄宜珺已知。
  给大将军选妻这个事情就跟给猪八戒挑媳妇一样困难,首先要揽下这个事情就需要一定的勇气,哀家私以为自己是勇气不足的。
  其次,我又不认识这个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霍云琰,凭什么就要帮他选老婆,万一选了一个他不要怎么办?万一选了一个不合适怎么办?
  这哪还算是选贤内助,明明是去制造家庭矛盾的。
  最后,这就是我爹的阴谋,虽然阴谋两个字可能夸张了点,但是无疑是一个伏笔。
  如果我爹授意我选一个他内定的女子做霍云琰的妻子的话,那么他的想法就是策反霍云琰站到他那一边去,和萧湛反目一下,顺带把兵权也分掉一点,这样的话,萧湛的实力就跟他没法比,待将来时机成熟之后,除掉萧湛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个好想法,但是真的不一定行得通。
  于是哀家坐在帘子后面笃定道:“现在霍将军还没有回朝,等他回朝之后再讨论此事也不急,现在为之过早了,况且霍将军多大人了,这种事儿要是还要哀家做主,那他当真是太无能了。”
  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要是有一天我爹跟我明说要我跟他里应外合助他夺位,我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虽然我觉得我的结局应该是一样的,但是结局是结局,史书会怎么写又是另一回事。
  我这个人比较肤浅且好面子,尤其在意这些事,比如旁人的看法,比如史书的写法。
  将来重家的子子孙孙看到史书记载,是记住了一个吃里扒外为父作伥还是深明大义大义灭亲的先祖,那我选后者。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生在庄家那是我没法改变的事情,但是嫁出去的太后泼出去的水,我将来要干嘛,左右又不在我爹眼皮子底下待着。
  你管哀家干嘛啊!
  重晔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庄相的话在理,太后的话也一样在理,这件事情也不急在一时,来日等霍爱卿回朝了,我们可以好好的讨论这件事情。”
  今□□堂上不仅仅是对霍云琰要不要娶老婆这件事起了口舌之争,还对于比如西南的难民,东北的旱灾,快垮的堤坝等全大齐的事情,庄相对萧湛的想法总是持反对意见,萧湛说张三比较适合管,我爹偏说李四比较有经验,久久都定不下合适的人选。
  我粗略的思考了一下,我爹一定是想派自己的人去,萧湛也是这样想。
  争吵之下,哀家有点头疼,刚想说一句,不如你们一人一半好了。重晔就说道:“统共加起来也不过几件事,庄爱卿和摄政王想为国效力的心意朕已经知道了,不如交给尚书省新上任的卫勉卫爱卿来分配吧,两位爱卿有心了。”
  我知道了,卫勉是重晔的人。
  我爹他不依:“皇上,这些事情臣可以一力完成,为何还要劳驾到尚书省,难道不会更繁复复杂么?”
  这会儿该轮到哀家说话了。
  “哀家以为,皇上现在正是在学着如何亲政的时候,只要皇上的下的旨没有纰漏,各位大臣还是依着皇上的意思去做,更何况摄政王也没有意见,皇上缺的是锻炼不是么。”
  大概是哀家这番话太合情合理,所以各大臣窃窃私语,大部分都同意了,说了半天,没人有反对的声音,但是估计都有另一种想法了。
  下了朝,我在偏殿接见我爹他老人家,接受他的质问。
  他同我第一句话就是:“宜珺,你是怎么回事?且不说你今日同我作对的事情,你责打大珠是为了什么?”
  我皱眉回答他:“爹,你觉得是为什么?她都快爬到我头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私生女呢,现在安平公主住到慈安宫来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看到了大珠是这样的态度对我,你觉得她不会跟皇上告状?皇上知道了就不会怀疑?”
  停了停,我续道:“大珠是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但是这样会仗势欺人的奴婢,恕女儿脾气不好,不能忍受。”
  我爹亦皱眉:“这一点是我疏忽了,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但是今天在朝堂上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对?”
  我道:“您是要我事事同意句句附和?然后让全大齐的人都知道我们父女两个狼狈为奸么?”
  从小我爹就一直给我灌输要服从他的思想,并且旁敲侧击地传输了很多要谋反的思想,比如批判时事,批判法则等,只可惜我这个人就是蜡烛不点不亮,越让我接受什么我就越排斥什么,更别说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我爹不悦道:“纵使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日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还有萧湛,你也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要逼为父。”
  心里有数?有什么数?
  我早就认定庄家不会有胜算,所以我选择了萧湛。
  我前脚回宫,后脚萧湛就来慈安宫求见。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意外的。
  自我决定站队之后,我就想过,如果我能助重晔除掉我爹这颗毒瘤,那我就要求个恩典,无论是太后下嫁也好,还是我诈死也好,我就跟萧湛走了,我从未有一刻在刚刚朝堂上那样惊慌,我怕他哪天就左拥右抱美人不缺了,可那些美人都不是我,我对他的旧情被点燃,正燃烧地火旺着,无法自拔,跟涅槃一样。
  他坐在下座神情淡然地抿着茶水。
  我忍住心中旺盛的欲望平静地问他:“摄政王来所为何事?”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我,道:“今日你这样忤逆你爹,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其实我知道我爹一直没跟我明说他已经差不多放弃我了,不光是因为我不成器,还因为我的心太散,散到没多少是放在庄家的。
  纵观整个庄家,一共就两个女儿,宜敏太小,不能胜任垂帘听政的任务,我岁数正好,不仅勉强念过两本书,还和萧湛有过一段情,再怎么着还是有点利用价值,他以为我进宫以后会被重晔和后宫的人排挤,然后我就会意识到庄家才是自己的港湾,再接着就痛改前非为庄家办事。
  但事实是我爹他想多了,他这种做法,直接让我坚定了脱离庄家的想法。
  尽管我觉得哪个爹都不太能忍受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就是来跟自己作对的,也觉得天下哪个人都不太会理解我这种帮帝不帮亲的行为。
  可我就是这种人,我就是脾气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奇葩的气息,我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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