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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觅嫁-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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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望着李皓白的背影,心头有一团异样的情绪窜过,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是可惜,抑或是别的……
第三百三十回:东窗事发
第三百三十回:东窗事发
李璟回仁方堂药铺,原是打算给陆辰儿去封信,在二楼的厢房提笔写了几字,最后,还是作了罢。
带着余丙秋和丁季出了松林,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回龙家庄园,这让余丙秋不由捏了把汗,如今这天气,这吹一路的冷风,他是真担心李璟因此生病。
一回到龙家庄园,李璟立即去见龙庄主。
龙庄主瞧上去,和从前一样,身体硬朗,精神抖擞,一见到李璟,开心得脸上乐开了花,上前拉着李璟的胳膊,问长问短。
“……这回应该长住下来了吧,不会再又无故溜走了?”
“不会了。”李璟忙道,扶着龙庄主到太师椅上坐下来,“陆先生也让我以后别再回京了。”说到这,又把这一年时间在京中的事说了一遍了。
龙庄主在一旁的听着,脸色却有些不好起来,待李璟说完,龙庄主手扶着椅把手,眉头皱了皱,“我不是叮嘱过你,让你别和陆令凯走得太近,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当年的事……”
“我不管当年的事。”李璟打断龙庄主的话,手中端着茶碗,目光带中透着几分坚毅,“义父,那些只是朝堂上的政见不同,这些我不想去计较,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陆先生,或许我不能存活在这世上,而如果没有义父,我活不到现在,所以,陆先生和义父一样,于我都有活命之恩。”
只听龙庄主冷哼了一声,“他那是投机取巧。”
李璟抿嘴苦笑,轻声道:“哪怕是投机取巧又如何,朝堂上满朝济济。也只有陆先生上了折子,我相信白云观观主的话,谭家人的尸骨,也有赖于陆先生。”
龙庄主听了,有些急了起来,“可你瞧瞧,他给你取的表字,隐璄,隐璄,这不是让你彻底消失是什么。他这是要告诫你,让你从此隐避起来。”
“我觉得观主的话说得有道理,我父亲只是想着我能一生安乐。并不求其他,而如今,陆先生给我取这个表字,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我平平安安罢了。”说到这。李璟顿了顿,望向龙庄主,“这次出来,陆先生已经答应我,会帮我列入宗籍,从此我不用顶着别人名字活了。”
听了后面的话。龙庄主明显的有些惊讶,“这个他同意的?”至少他觉得,这个哪怕是如今的陆令凯。也有些难,毕竟不是在先帝时,今上还是有些忌讳这件事的。
“答应了。”
龙庄主心里多了几分高兴,连把那取字引起的心头不快都给抛开了,遂和李璟又说起庄园里的事来。
——*——*——
闲看云卷云舒。静听雪花轻盈。
十月的时候,琳姐儿回了京师。
半年不见。陆辰儿在安定公府见到琳姐儿时,只觉得琳姐儿长高了不少,引得陆辰儿不由打趣,“先时谦哥儿比你高一个头顶,如今你可比谦哥儿高一个耳朵了,这半年在你外祖家吃了什么好东西,一下子窜了这么高了。”
“哪有吃什么好东西。”琳姐儿瞪了陆辰儿一眼,“母亲和祖母都说我如今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倒是你,我才去了一趟河东,就哄我六哥哥把两个好丫头给你了,从前我央求了好久,才得了一个紫葵,如今你倒好,一张口,得到两个功夫厉害的丫头,我一定得让我六哥哥再送我两个。”
早就料到会这样了,陆辰儿不由一笑,望向琳姐儿,乜眼问道:“如果你喜欢,我用玉英和玉娆两姐妹和你换一个紫葵,如何?”
琳姐儿撅了撅嘴,“我才不稀罕呢,我求一求六哥哥,自会有好的送过来,再说我也舍不得紫葵,她跟了我也有好几年了。”
“那你还提这个做什么。”陆辰儿伸手揉了揉琳姐儿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只瞧着琳姐儿趴在案几上,带着几分沮丧道:“这还不是一回来,六哥哥不在了,所以有些失望。”
说完,琳姐儿自然是少不了问起桃夭的事来,陆辰儿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桃夭和尚知玄的事笼统地说了一遍,只把桃夭怀孕的事隐去不提。
琳姐儿既然来了京,又常去宁国公府,和宁国公府的几位姑娘关系也很好,闲言碎语大约总会听到一些,与其瞒着,还不如直接告诉琳姐儿,再说撒谎的事,她陆辰儿也着实做不来。
听了陆辰儿的话,琳姐儿很是吃惊,许久才道:“但愿尚哥哥能对桃夭姐姐好点。”
陆辰儿听了话,只附和了一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如今这半年功夫,自桃夭走后,她就没有桃夭的任何消息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只盼着好才行。
时光荏苒,岁月悠长。
陆辰儿的日子过得很是洽意,时常和琳姐儿以及娟姐儿串门子,或是约一起聚聚说说话,中间,除了有一个月没有接到李璟的信,其余时候,都是每隔上半个月就能收到李璟的信,信中提到,都是日常的一些琐事,而陆辰儿写信过去,除了问桃夭的事外,写的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的碎事,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书信往来,倒比从前又熟稔了几分。
再次得到桃夭的消息,却是日历又翻过了一年,已是大半年以后的事了。
那日,陆辰儿和琳姐儿在安定公府琳姐儿的园子里说着话时,突然听到琳姐儿提了一句:尚哥哥回京了。
说完,琳姐儿却又是忙地捂住嘴,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吐了吐舌头,“我什么都没说。”
“我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你装不过去了。”陆辰儿伸手拉下琳姐儿的手,满是欣喜,“我知道前两天你去过一趟承恩侯府,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承恩侯府接纳的尚知玄,大约也接纳的桃夭吧,你瞧着桃夭如何?”
琳姐儿知道瞒不过去了,垂下头,低声嘟囔道:“辰姐姐,我没有见到桃夭姐姐。”
陆辰儿听了不信,看着琳姐儿又带着几分焦急,“怎么回事,什么叫没见到桃夭,桃夭怎么样,他们如今不好吗?”
“我听说,听说尚哥哥是一个人回京的,桃夭姐姐没有跟着回来,我也不知道桃夭姐姐怎么样了?”琳姐儿有些局促,她前日见到尚哥哥时,尚哥哥就叮嘱过她,不要对外说他回来了。
听到这话,陆辰儿不由苦笑不已,“我早该猜到,桃夭没有回京,她若是回了京,不可能不去找我的。”只是尚知玄回了尚家,桃夭没有跟着回来,那桃夭去了哪里,陆辰儿一想到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拉着琳姐儿忙道:“那你有没有问他,桃夭姑娘到底现在在哪里,她过得怎么样?”
琳姐儿犹豫道:“我没有问,我和尚哥哥是无意间撞见了一面,说了两句话,他就急急走了。”
陆辰儿一听,忙地起了身,“不行,我要去承恩侯府找尚知玄问清楚,怎么能他回来了,桃夭却没有跟着回来。”他不能就这么抛弃桃夭。
才刚起身,就让琳姐儿给抱住了,“不行,琳姐儿,你不能去找尚哥哥,尚哥哥不会见你的,他是不会见你的。”
“不管怎么样,我得问清楚桃夭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不过是一年时间,他单独回来了,桃夭却不见了,我总得问清楚。”说着掰开琳姐儿的手,“你放开我,你知道,若不问清楚,我心里总会不安的。”毕竟当初,桃夭和尚知玄私奔的事,她也曾同意过的,原是为了求能有个好结果的。
琳姐儿瞧着陆辰儿神情坚定,只好松开了手。
陆辰儿出了安定公府,急急回了陆府,听到婆子说程氏正和柳夫人在正房说话,就直接过去了,也没等柳夫人离去,一进去,就和程氏提起,尚知玄回京了的事,程氏听了,心里暗道了声不好,只是面上不显,“你这孩子,越发没规矩了,进来瞧见你龚伯母在,怎么连礼也不行。”
柳夫人听了这话,忙道了声不必客气了,不过,陆辰儿听了程氏的话,还是乖巧地行了礼。
柳夫人拉住陆辰儿的手,笑道:“尚家小公子回来的事,我也有耳闻,姐儿这么急是为了什么事?”
因柳夫人不是外人,陆辰儿遂说道:“我是想知道桃夭的事,听说这次他回来,没有带桃夭回来。”
陆辰儿话一说话,因满心着急,遂没留意到程氏和柳夫人之间打的眼色,只听到柳夫人笑道:“这个我前两天倒是听你高伯母提起,她前两天去参加了承恩侯的宴会,听侯夫人说起,桃夭姑娘难产时去逝了,生下来的孩子也没了,尚家小公子孑然一身,这才回了京。”
“什么?”陆辰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是惊讶地望向柳夫人,又转头望向程氏,唤了声娘亲,程氏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因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起这事,得了消息,才没及时和你说。”
第三百三十一回:大哭
第三百三十一回:大哭
大热天的,午后的院子里,静得一丝风都没有,树上蝉鸣声不绝,听起来很是聒噪,陆辰儿抱膝坐在廊庑下的美人靠上,茫然的目光有些随意,不知道在瞧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看入眼中。
云锦拿着大蒲扇替陆辰儿扇着风,瞧着陆辰儿呆滞的神情,心里担心不已,自从昨天下午,从柳夫人口中得知桃夭难产而亡的消息后,姑娘经历了最初的惊骇之后,是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个消息,晚上的时候,陆老爷请了尚家小公子过来,姑娘听了尚公子的亲口确认后,情绪曾一度失控,幸而陆老爷和程夫人在一旁劝住了,之后,整个人情绪就低落了起来,从昨晚到此刻,坐着就是坐着,站着就是站着,很少开口说话。
最多的就是发呆,神情不知游离到何方了?
刚才午睡时,陆辰儿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似还有哭过的痕迹,尔后就不言不语地出了屋子,坐到了廊庑下。
这一坐便是一下午,怎么劝都不愿意回屋子里,云锦和玉翠红袖几个轮流给她打扇,后背还是湿漉漉的一片,更别提云锦她们几个,额头上汗粒渗出。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斜阳隐去,华灯初上,繁星从天际冒出了头。
“姑娘,天黑了,别在这儿坐了,回屋吧。”云锦和陆辰儿说完这话,又动手拉了一下陆辰儿,陆辰儿才给予一点回应,目光转过来,看了一眼围在身边的云锦和玉翠几个。
云锦扶着陆辰儿起身,“进屋吧,换身衣裳。去正房那边陪老爷和夫人用晚饭。”
“不去了,我晚上不想吃。”陆辰儿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回屋子的时候,云锦赶紧端了碗白开水,递给陆辰儿润喉。
陆辰儿喝完水后,把茶碗递给云锦,去了趟净室,红袖和绿衫替她换了衣裳,再出来时。人就仰躺到大迎枕上了。
云锦见了,上前道:“姑娘,您多少吃点。免得老爷和夫人担心,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
陆辰儿没有说话,直接转了一下身体,用后背对着云锦。
云锦无法,只招呼着春雨进来给陆辰儿打扇。
到了外间。玉翠看了眼云锦,“夫人见姑娘还没过去,打发的人婆子在廊下候着呢。”
云锦一脸苦笑,“你跟着婆子去一趟,向夫人禀明一下吧。”
听了云锦这话,玉翠遂应着出了门。
没过多久。玉翠回来,同来的还有程氏,一脸的着急。进了屋子,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榻前。
大约是觉察到软榻突然下沉,陆辰儿转过了身,瞧着坐在榻边的程氏,不由忙出了声。“娘亲,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能来吗?你都要不吃东西了。我怎么能不来,今儿上午劝你的那些话全白劝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回了趟屋子又这样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这是存心想让我和你父亲着急是不是?”
“我没有……”陆辰儿突然哇的一声,趴在程氏怀里,就大声哭了起来。
程氏登时吓了一大跳,手足无措起来,伸手轻轻拍着陆辰儿的后背,“姐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哭了起来……是不是为娘话说重了,为娘不说就是了,不说了,快别哭了。”
只听程氏越劝,陆辰儿的哭声没有收敛,反而更大了些,眼泪如水一般倾注而出,程氏心里着急,伸手掰过陆辰儿的脸,哄道:“姐儿到底怎么了?你和为娘说说好不好?别闷在心里。”
陆辰儿却是抱住程氏怎么也不愿意露出脸,一边哭,还一边抽气道:“我就是……就是想哭。”
程氏听着陆辰儿的哭声,只觉得心都碎了, “好,好,你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没事。”抱着陆辰儿,手不停地摸着陆辰儿的头。
陆辰儿中午午睡的时候,迷糊中又梦到了前世的事,这已好久不曾有过了,后来,又看到桃夭了,之后,又换了画面,却是上一世父亲的葬礼,她瞧着父亲走进了棺材里,望着她笑,说他要走了,她眼睁睁看着父亲躺好后,接着旁边就有仆从要盖棺盖,她明明看着父亲还睁着眼对她笑,可仆从还是把棺盖给盖,她阻拦,周围全是参加葬礼的陌生面孔,没有一个人听她的,她怎么也无法靠近棺材去揭盖子……惊急之下,一下子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陆辰儿正哭声慢慢小了下来,听到丫头们一声通报,说是老爷过来,人还未进屋,声音就先进来了,“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我一进院子,远远就听到了。”
陆辰儿从娘亲怀里抬起了头,两眼已经有些微红,只瞧着陆老爷一脸笑意走了进来,脸上的笑与梦中一模一样,瞬息之间,陆辰儿只觉得一颗心似让什么东西给紧紧掐住了,密密麻麻的透不过气了。
陆老爷行至榻前,在榻沿边上坐下,瞧着陆辰儿笑道:“都多大的人,还哭鼻子,也不嫌害臊……”
陆辰儿哽咽地唤了声父亲,瞧着陆老爷,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地就往下掉,尔后却抱住陆老爷又号啕大哭了起来,陆老爷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除了陆辰儿十三岁那年,生了场大病的缘故,自从陆辰儿满十周岁后,陆老爷就没有再抱过她了,何况陆辰儿如今都这样大了,就更不合适了,不过这些,很快让陆辰儿的哭声给移开了,陆老爷瞧着怀里哭得厉害的女儿,满心的心疼,哪还记得要推开她,伸手轻轻拍着陆辰儿的肩头,一边劝慰道:“要哭就这会子全部哭出来,明儿可不许再哭了。”
陆老爷一边哄着女儿,一边把目光望向程氏,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程氏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程氏心里同样疑惑丛生,姐儿刚才明明已经停了下来,怎么陆老爷一进来,又哭得更厉害了?
陆老爷和程氏两人在旁边不停的劝着,但陆辰儿好似要把这一世的眼泪都哭尽才好,久久不曾停止,直到后来,喉咙都有些嘶哑地发不出声了,还不停的哽咽抽气。
最后,还是程氏伸手把陆辰儿抱进怀里,陆老爷身上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
只瞧着陆辰儿两眼通红一片,脸上更是湿粘粘的全是眼泪水,程氏吩咐着丫头打水,亲自用湿手帕替陆辰儿洗了把脸。
一番收拾,陆老爷也没回去换衣裳,待陆辰儿情绪稳定了些,程氏便吩咐着婆子把晚饭摆到漪兰堂,云锦端了碗水过来,程氏接过,喂着陆辰儿喝完,想着她刚才掉了这么多眼泪,出了一身的汗,便又吩咐着云锦再要了一碗。
尔后瞧着怀里的陆辰儿,低声哄道:“多少吃点东西,当是陪我和你父亲吃饭好不好?”
陆辰儿哽咽地嗯了一声,靠在程氏怀里,目光盯着陆老爷,似生怕陆老爷一下子消失一般。
如今虽是夜里,但依旧很热,程氏瞧着陆辰儿粘着她不放,遂也没有推开她,等婆子们摆好饭,下了榻,陆辰儿才从程氏怀里出来。
晚饭后,陆老爷和程氏都没有立即离开,和陆辰儿坐在屋子,程氏低声哄问着陆辰儿,“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哭得这样厉害?”说着,手摩挲着陆辰儿的头顶,又把陆辰儿的垂下来的长发撩到背后,露出那张干净的脸庞。
“没什么事。”陆辰儿摇着头,却是不愿意提起,一双红肿的目光望着陆老爷不曾移开。
陆老爷自然也注意到今晚陆辰儿的异常,“是不是做了什么梦?吓到了。”他想到陆辰儿曾和他说过的那个梦,“不用担心,不过是个梦而已,你别自己吓自己。”
陆辰儿听了这话,心头一震,抿着嘴不说话,陆老爷看得分明,一旁的程氏忙低头望着陆辰儿,急道:“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今儿哭成这样。”
瞧着陆辰儿摇头,程氏不由急了,正要说什么,却听陆老爷笑着转开话题,“丫头,和为父下盘棋,这回一定让你赢两子。”
“真的?”陆辰儿望着陆老爷的目光,带着几分不信,从前到大,她就没赢过父亲,不是父亲不让他,而是她的棋艺实在太差劲了。
陆老爷笑了笑,点了点头,“为父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回你还可以悔棋,没有次数限制。”
陆辰儿眼睛一亮,陆老爷便叫了丫头摆上棋局,程氏瞧着陆辰儿情绪明显转移开了,遂放下陆辰儿做梦的事来。
这局棋,说是父女俩对奕,更胜似在玩闹,陆辰儿一会悔棋,一会儿又转头问坐在身边的娘亲下一步怎么走,陆辰儿的心思都扑到了这棋局上。
一局棋下了一个多时辰,最后,不多不少,陆辰儿还赢了两子,程氏点着陆辰儿的鼻子,摇头道:“旁人下棋都是为了赢棋,你父亲这是挖空心思陪你玩。”
陆辰儿抱着程氏的胳膊笑道:“还说我,往日父亲和娘亲下棋还不是这样,父亲这一手可都是在娘亲这里练出来的。”
这话说得程氏脸一红,倒有些说不出话,一旁的陆老爷只瞧着她们母女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柔和而宠溺。
第三百三十二回:隐瞒
第三百三十二回:隐瞒
程氏是守着陆辰儿睡去,才和陆老爷从漪兰堂里出来。
瞧着里屋还亮着灯,陆老爷问了一句:“丫头睡着了?”
“睡着了,睡了还不停地抽气,很是不安稳,我就没让熄灯,又嘱咐着林平家的带着云锦和玉翠今晚守夜。”程氏说着,和陆老爷出了院子。
夜空中繁星满天,一路之上都设有明灯,虽不十分亮堂,但至少能看清脚下的路。
丫头婆子前后跟着,程氏拉着陆老爷的手,带着几分犹疑,“这事是因桃夭那丫头引起的,我们是不是不该骗着姐儿,从昨天下午,到今儿晚上,姐儿情绪失常,都是因为听到这消息的缘故,要不我们告诉姐儿真相算了?”
“不用担心,如果没有今晚的事,那才该真正要我们担心,既然今儿丫头已经哭出来,就说明不会再出什么事了,等再过些日子,这件事也就淡化过去了,你别再犹豫,若是丫头知道那姑娘还在松林,肯定会要接那姑娘回京后,如今这样正好,彻底断了丫头的念头,至于那位姑娘,我会让老匡和老六把人妥善安置起来,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丫头的视线中了。”
程氏听了话,心里一晚上的慌乱,才有了点主心骨,“希望是这样的才好。”
陆老爷侧头瞧了程氏一眼,笑了笑,轻声道:“这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说来尚家那小子也太过混账了。”
程氏默然。
果然,到了第二日,陆辰儿正常到正房来请安,神情的确好了许多,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肿,昨日哭得太厉害了。把嗓子都哭坏了,喉咙嘶哑得厉害。
程氏见了,心疼不已,把陆辰儿抱在怀里,“以后别再这样哭了,瞧你这样,我和你父亲也跟着难受。”
“我知道了。”陆辰儿低头应了一声,趴在陆辰儿怀里没动。
上午有人递帖子来拜访,程氏一个都没见了,只拉着陆辰儿说话。倒是听从昨夜里陆老爷的劝,没有多问陆辰儿做了什么梦。
中午母女俩用了中饭,程氏没有放陆辰儿回漪兰堂。而是让她直接歇在正房。
这样过了几日,陆辰儿的情绪慢慢恢复了过来,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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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休沐日,谦哥儿陪着陆老爷参加几位大人在曲江边举行的聚会。其间即兴赋诗,文武相斗,把酒推盏,自是免不了的,谦哥儿虽在一旁代酒,但也有些推却不了。陆老爷需亲自喝,宴会从上午巳正开始,到下午申正才结束。
回程的路上。马车经过东市的时候,林平记得陆老爷要去仁方堂取什么东西,遂让谦哥儿唤醒陆老爷,只是谦哥儿连唤了几声,不曾唤醒。林平吓了一大跳,上了马车。才发觉陆老爷昏了过去,坐在旁边的谦哥儿也同样吓着了。
林平忙吩咐着人去仁方堂请了大夫出来。
没一会儿,只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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