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觅嫁-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听石先生道:“快,先扶着她坐下,用嘴帮她把毒液吸出来,要随吸随吐。”

    李皓白慌张急切中刚扶着陆辰儿坐下。

    程常棣已回过神来,想着陆辰儿方才那般反应竟是为救了自己,若是陆辰儿没有过来,那条蛇咬的便是…他不敢想像,还有后来陆辰儿那一瞥,眼中那明显的放心…一思及此,一颗心呯然而动,跳得厉害。

    程常棣急着推开赵雅南,上前蹲下身扶住陆辰儿,焦急道:“我扶住辰儿,你帮她把毒液吸出来。”

    李皓白看了他一眼,无暇考虑,陆辰儿望了一眼廖怀音,轻声道:“让怀音扶着我吧。”

    程常棣听了这话,瞳孔猛然一缩,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相信他自己会看错,但还是无奈地放开了手,挪开位置,让廖怀音上前扶住陆辰儿,

    李皓白蹲到陆辰儿左侧,伸手拿住陆辰儿的左手,吸允着伤口,吸一口,吐一口,动作极为慌乱,吐出来的血先是乌黑,后来才渐渐变成鲜红色。

    “痛…痛…”陆辰儿眉头已皱成了一团,牙咬着嘴唇,似要咬出来血来。

    “这是洞里那汪泉眼里打来的泉水,先用泉水清洗一下伤口。”

    李璟话音一落,长风已端着一木盆泉水过来了。

    用泉水清洗完伤口后,伤口周边的肌肤已是一片肿胀乌黑。

    李璟又递了一把小匕首给李皓白。

    程常棣心一惊,他曾有听说过,有让蛇咬伤过手脚的,为了不让毒素扩散至全身,会直接砍了胳膊或是腿的,思及此,心头直冒冷汗,不由忙问道:“这要做什么?”

    李璟冷着眼,看了一眼担心的程常棣,才对李皓白道:“用匕首划破伤口周边的肿胀,然后接着毒液吸允出来,这蛇有毒,身体里不能残留下毒液。”

    李皓白握着匕首的手一颤,抬眼瞧向石先生,石先生点点头,十分赞同李璟的法子。

    又望了一眼陆辰儿,李皓白鼓着勇气,握着匕首向陆辰儿肿胀的伤口划去,只是才刚碰到,陆辰儿的手便是使劲一缩,望着李皓白忙地摇了摇头,“不要,痛,我不要。”

    方才剧烈的疼痛,已令陆辰儿恨不得此刻便晕过去,瞧着那锋利闪着寒光的匕首,如何也不愿意,挣扎着要脱开李皓白的手。

    李皓白不由忙哄道:“辰儿,你忍忍,很快的。”

    “不要。”陆辰儿使命地摇了摇头。

    无心再等待僵持下去,李璟已上前伸手用力在陆辰儿颈后敲了一下,陆辰儿便晕了过去。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只听李璟冷冷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与其浪费时间劝说,不如直接让她晕过去,你赶快动手。”

    最后一句话是对李皓白说的。

    李皓白嗯了一声,强压着心头恐惧,上前颤颤微微中划破肿胀,吸允出毒液,尔后再又用泉水洗涤了伤口,如些反反复复,直到伤口处再无乌黑,李璟又不知从来弄来的草药,咬碎后敷在伤口上,再用锦帕包扎好。


 第一百二十七回:醒来

    陆辰儿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以后。

    彼时,大家都已上路了。

    摇摇晃晃中,陆辰儿睁开眼,人已在车上,她躺在李皓白怀里,李皓白阖着眼,竟坐着睡着了,随着车的摇晃脑袋时不时往下垂,抱着陆辰儿的胳膊却没有丝毫放松。

    陆辰儿又看了看四周,并不是自己乘的那辆牛车的车厢,那应该是李皓白所乘的那辆牛车了,突然牛车似碰到了大石头,猛地顿了一下,李皓白身子往前倾了一下,晃荡得厉害,人便醒了过来,伸手紧了紧怀里的陆辰儿,正要阖眼又睡,瞧见陆辰儿已睁开了眼,忙欣喜道:,“你醒了。”

    “嗯。”陆辰儿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惺忪慵懒,想起被一条大蛇咬伤的事来,又想起那阵剧痛,尔后是突然昏沉了过去,“我睡了多久了?我的伤没事吧?”有意动了动左手,已没有那会子那份麻痹了。

    “伤口已无碍了,那个铃医说你今天会醒,果真醒来了。”

    “铃医?”陆辰儿听了觉得奇怪,哪来的铃医,想来这几天发生不少事。

    这般躺着,总有些许尴尬,只听陆辰儿道:“我起来坐着。”

    左手掌侧已似乎不疼了,陆辰儿说完挣扎着要起来,李皓白似乎已看了出来,忙地扶她坐起身。又在她身侧放了个姜黄色的大迎枕,“刚下过大雨,路特别不好走,颠簸得厉害,还是靠着好一些。”

    陆辰儿笑着应了一声,靠在了大迎枕上,外面青山绿树慢慢后退,问起李皓白这两天的事来,李皓白倒是事无巨细地都说了出来。

    因撒上了雄黄和石灰粉,山洞里再没有蛇进去。众人又在山洞里待了两天,那两天里,大雨很少停过。

    其间。瞧着陆辰儿一直昏睡不醒,李璟和石先生说是有毒素扩散到体内引起的昏沉,李皓白和程常棣听了,心中着急,便要赶着去集镇。石先生以天气莫测为由,拦住了他们,僵持中正快要吵起来时,李璟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老铃医,说是路过,让李璟给带进了山洞。

    老铃医替陆辰儿看了伤口。又重新换了药,并且再三保证陆辰儿会没事的,李皓白和程常棣俩人才没有立即要赶路。因着天气,也因李璟不放人,那位老铃医就一直留在山洞里,天放晴,他们上路。陆辰儿还没醒,那位老铃医便也跟着他们上了路。

    老铃医医术还算不错。而且看出来,陆辰儿的脸上是涂了一种霜膏,并且他能够有法子祛除,大约也因为这一点,李皓白和程常棣才对他放下心,相信了他的医术。

    “你在洞里瞧见蛇便吓傻了,那时怎么会有勇气去拿开那条大蛇?”

    李皓白目光淡然平和,并无其他深意,仿佛只是在简单地询问,他也真的是简单地询问。

    陆辰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只想着,若是那条蛇咬在表哥的颈侧,只怕是会要了表哥的命。”

    若是程常棣这个问题,陆辰儿只怕要多想好几回,因为他心思一向多,各种可能他都会去想,但是李皓白不同,他永远会往最好的那一面去想,也只会往最好的那一面去想。

    救人命,也许是最直接最好的借口。

    李皓白笑了笑,“那天众人最后都是被你吓得不轻,幸好你没事,你救了程家表哥一命,他还算有良心,这几天也真为你的伤着急。”

    陆辰儿淡淡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她已实在不想去关注程常棣了。

    冲动,最不应该的是冲动。

    若在此刻,让她细想权衡,她会愿意牺牲自己去救他吗?肯定是不愿意的。

    只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她无暇去细想,也不能够去细想。

    并非所有的事都能够让理智去控制。

    这时候,再回想一遍,自己被蛇咬后,她看了程常棣一眼,只想着:幸好他无事。

    原来也能这般荒唐。

    ——*——*——

    陆辰儿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位老铃医便没有拘着跟着他们一起走的理由了,只是李璟不放心,最后还是到了集镇之后,又请了别的铃医,替陆辰儿诊了脉之后,确实无事,才放他离去。

    临去前,陆辰儿有些不好意思,想起李皓白这还有一木盒子钱,找了出来,从中取了十块碎银子,送给那位上了年纪的老铃医,“这算是诊费,多余的您雇辆牛车坐回去,这一路跟着,耽误你功夫了。”

    老铃医不客气地全部收下,又望了一眼陆辰儿,压低声音道:“小娘子不怨我?”

    听了这话,陆辰儿不由疑惑不已,只听老铃医又道:“小娘子额头上的霜膏已经去掉了,老夫想着小娘子大约是知晓自己脸上的霜膏怎么祛除,只是瞒着大伙儿,老夫虽不知道缘故,但老夫无意间说了小娘子脸上的霜膏能够洗掉,并且还给了他们方子,难道小娘子不恼?”

    “您也说了是无意间,我又如何怨得了您,况且这回幸好碰上您,要不我身上的余毒就无法祛得干净,至于脸上的这霜膏,实在是如今这般模样,在乡下行事方便,若是进了城,自然是要洗掉的。”

    “那就好,老夫也不用愧疚了,小娘子给的诊费的确高,但谁也不嫌银子多,老夫还是要全部都收下。”老铃医后面说得有些世侩,已把银子放入口袋,生怕陆辰儿再要回去一般。

    只瞧着他一头银发,偻佝着腰护着口袋,陆辰儿笑了笑,“您放心,全是给您的,我不会再要回来了。”

    老铃医听了这话,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好了,他走了,这地方都是用铜板,你给的那些碎银子,应该够他用上了好一阵子,我们过去吧。”

    陆辰儿回头,瞧着是李皓白走了过来,不由问道:“那家客栈怎么样,能住吗?若是不好,我们还是住车厢里。”

    “有个小二楼,二楼上有两间干净的客房,知玄他媳妇已经上去看过了,说还不错,还能住人,你们俩就睡上面吧。”

    李皓白说完,拉着陆辰儿进了客栈,廖怀音已经拿着部分东西往二楼的房间搬。

 第一百二十八回:两种人

    进了房间,陆辰儿四处瞅了瞅,比上回溪江镇集镇上客栈的房间好了许多,陈设用具看起来都比较新,床褥被子都十分干净,房间里也没有陈年的霉味。

    仔细打量,房间里更是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在这乡间却是十分难得,

    大约又因在二楼,没有梅雨时节的湿气,反而多了份干爽。

    房子后面,不远处便是一片低矮的青山,山上树木葱郁,前面,推开窗户,入目便是集镇上的那条长街,整个集镇也只有这么一条长街,站在楼上,整条街便窜入眼底,再抬头,能眺望到远处的青山。

    集镇依旧夹在青山之间,座落在青山之间的一大片平地上。

    陆辰儿坐上床榻上,又刻意地摇晃了两下,进来的廖怀音一见她这模样,忙道:“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试试这床是否结实?”

    “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又像上回一样,跑出老鼠来。”

    廖怀音白了陆辰儿一眼,“若这样,等老鼠跑出来,你再要去躲已来不及了。”

    走了过来,把衣裳放到床榻上,才又道:“你放心,这原本就是客栈的一间上房,他们都上来看过,又仔细查看了一遍,的确没有那些肮脏之物,方才因我们要求,被褥又重新换了,屋子也重新收拾了一番,我出门时带了点郁金苏合香,等会儿燃上,对比我们前些天住的地方,这大约能算得上是神仙洞府了。”

    “这却是真的。”陆辰儿放心地往床榻上一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廖怀音在一旁坐下,看了看陆辰儿那张脸,出了一会子神,才道:“等会儿要不要让伙计打点水过来,你用老铃医留下来的洗脸液。把脸上的霜膏洗去。”

    “暂时还是不要,等以后回了城再洗也不迟。”陆辰儿没有丝毫迟疑。

    廖怀音听了,没再多说话,并排和陆辰儿躺下,只听陆辰儿又道:“怀音,方才皓白已经打听过了,这个集镇是每月逢二五八三天赶集,赶集那天还挺热闹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瞧瞧集市的热闹,而且正好这月初五是端阳节。他们这次出去走村访社因不带上我们俩,说是要过了初五,大家一起过了端阳节才会走的。”

    说到这。陆辰儿微微侧起了身,望着廖怀音道:“也不知道乡间是怎么过节的,是不是和我们的一样。”

    “嗯。”廖怀音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似兴致不高。

    平常廖怀音是最好奇不过的人了,可自从这回陆辰儿醒来后。廖怀音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没了从前那股子热情,甚至有些冷清,仔细想来,又应该不是陆辰儿醒来时变了,好像是从上回从山洞出来。廖怀音回过神来时,神情就变了…

    又想起,方才进来时。李皓白和她说起,让她好好劝解劝解廖怀音,说是尚知玄嘱咐的。

    这样一来,心里顿时明白几分,廖怀音是因山洞里的事寒了心。

    斟酌了好一会儿。陆辰儿才道:“怀音,其实你不必太在意的。”

    廖怀音头望着帐顶。听了陆辰儿这话,不由冷笑一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当日你我情形置换,你会如何?”

    “我不会在意的…”

    “谁信。”不待陆辰儿说完,廖怀音嗤之以鼻,又道:“若是尚知玄托你来做说客,就不必了,我不想听,你若想着咱们俩还能住同一间屋子,你就应该好好替我想想,什么都不要劝我。”

    当日情形,于陆辰儿来说,李皓白做得十分好,若是没有对比,廖怀音还不会这般在意的,偏有了对比,如今陆辰儿无论说什么,廖怀音自是不信。

    其实想想,若是当日李皓白没有过去,她不会有怨,自然也不会在意,毕竟俩人情分有限,但若是当日情形身处前世,程常棣没有过去,或是有过犹豫,她亦会心寒的,怎么能不在意。

    陆辰儿不由苦笑,她连自己都劝说不了,又何尝去劝说廖怀音,遂瞪着帐顶不说话。

    屋子里静寂了好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陆辰儿只觉得睡意袭来,又听到廖怀音语带轻缓道:“家里的老人常说患难见真情,以前不明白,如今算是了解了,你和我说你不在意,只怕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记得之前曾和你说过一句话,你和李公子成亲一年多了,但你们俩仍如同新婚夫妻一般客客气气的,可如今呢,经历了那件事,你和你夫君虽谈不上如胶似漆,那份生疏隔阂还有没有呢?”

    说完后,又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这回终是寒了心,既已发生,教我如何还能当作无事一样。”

    陆辰儿听了,依旧闭着眼,说话声中带着几分朦胧,“怀音,这个世上,有的人是顾着自己多一点,有的人是顾着别人多一点,或许,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顾着自己多一点的,只有很少的人才会顾着别人多一点,尚公子或许是顾着自己多一点,属于我们大多数人,而皓白或许是那种顾着别人多一点的人,是那拨极少数的,也可以说是缺心眼的人。”顿了顿,又轻声呢喃了一句,“其实,常棣也是顾着自己多一点的人。”

    后面一句几不可闻,廖怀音也没听清,转头,只瞧着陆辰儿已阖上眼,睡过去了。

    近在眼前的是那张脸依旧灰乎乎的,还带数颗小黑痣,此时,额际上的流海因躺着的缘故,已侧到了一边去,露出光洁白晳的额头,一张如花容颜涂抹成这般丑陋不堪,还能毫不在意,只怕要归究于有李公子那样一个能顾惜她的夫君吧,只因这样,她才能这般肆意而为,廖怀音这般想着。

    出神良久,又突然间能明白,为什么陆辰儿的父母要在回京前夕,把女儿给嫁出去。正二品的文官,何愁女儿嫁不出去,何愁没有乘龙快婿,偏匆匆选上了李公子那般无论文才家世都不是上上选的人,大约应是京中高门大户虽好,却不如地方上清贵门户来得实在。

    还是家里的大人看人看得准。

    思及自身,今时今日,虽谈不上十分后悔,却无法不埋怨自己当初的固执,青梅竹马又能如何?


 第一百二十九回:谁的错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廖怀音回过了神,起身整理一下衣裳走了过去,打开门,却瞧见赵雅男站在门口,“赵公子,有什么事?”

    楼上两间上房,她和陆辰儿一间,赵雅男一间,当时赵雅男一定要楼上一间上房的时候,廖怀音还一阵纳闷不已,十二三岁,倒是比寻常姑娘还讲究。

    “下面已经开饭了,一起下去吧。”赵雅男说完,不见陆辰儿出来,不由往里面探了探头。

    廖怀音手扶着门,忙道:“她睡下了,我没味口不想吃,就不下去了,你去吧。”

    赵雅男听了,又道:“你真不下去?石先生方才说大家好久没正经吃过一顿饭菜了,特意令客栈治了一桌饭菜,让众人好好吃一顿,要不你帮忙叫一下陆氏?”

    廖怀音迟疑了一下,看了赵雅男一眼,道:“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一下她。”

    说完,转身进去了。

    陆辰儿睡得正沉的时候让人推醒,睁开眼,瞧着是廖怀音,又闭上眼,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了?”

    又习惯性转过身去。

    “下面开饭了,先下去吃过饭,回来你再接着睡吧。”

    只是陆辰儿似又睡过去了,没有回应,廖怀音望了眼门口,又推了推陆辰儿,“起来,我们先下去吃饭。”

    这回瞧见陆辰儿睁开眼时,强行扶陆辰儿起来,陆辰儿不由推了推廖怀音,只是推不开,人已醒来,捂嘴打了个哈欠,头上发丝有些凌乱,又扑到了枕头上。转头睡眼惺忪地望向廖怀音,带着几分懒惫道:“我不想吃,让我再睡一会儿,你下去吃吧。”

    顿了一下,又嘀咕了一句“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陆辰儿说完迷迷糊糊起身,脱了鞋子,拉了锦被盖在身上,竟是和衣躺下歇息了。

    瞧她这模样,廖怀音自是不好再拉她起来,于是出去打发了赵雅男。陆辰儿不下去,无人陪着她,她也不愿意下去。关了门,进来后,索性也上床睡下了。

    两人这一觉睡得极熟,再睁开眼时,屋子里早已点上了几盏油灯。一片明亮,抬头望向窗外,天色已快黑下来了。

    “你起来点的油灯?”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话来,不由一愣,尔后相视一笑。

    还是陆辰儿先开口道:“我才刚醒,不是你起来点的油灯?”

    廖怀音摇了摇头。下了地,“我中间也没有醒过来,应是店里的人进来点上的。我们都没察觉。”

    陆辰儿坐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跟着下地穿了鞋,刚直起腰。只听咕咚一声响,廖怀音听着声音回过头去。陆辰儿不由有些许尴尬,伸手轻轻捂了捂肚子,笑了笑,“有些饿了。”

    “我也饿了,这房间里先前有水留下,洗漱一下,我们一起下去吃点东西。”

    陆辰儿嗯了一声,又瞧着身上的衣裳有些皱皱巴巴的,便换了身衣裳,廖怀音先去洗漱,只是没一会儿,大约是屋子里有了动静,有敲门声传来,廖怀音已洗了脸,看了一眼陆辰儿,走去了门口,问道:“谁呀?”

    “是我。”

    廖怀音听着是李皓白声音,于是忙道:“我们都起了脸,稍等等,梳洗一下就好。”

    “我们在门口候着,你们不用急。”李皓白说了一句,似走开了几步。

    廖怀音转身过去,陆辰儿已换了身月白色云纹综裙,洗漱后,俩人都重新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如此大约过了一刻钟才出房门。

    打开门,瞧见廊上除了李皓白外,还有尚知玄也在,廖怀音脸色不由沉了沉,似没瞧见一般,低下头挽着陆辰儿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清冷,“我们俩都饿了,下面有没有吃的东西?”

    走在后面的李皓白刚要说话,忽然推了推尚知玄,尚知玄只好硬着头皮道:“有,中午的时候就给你们留了饭菜…”

    还没等尚知玄说完,廖怀音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冷哼道:“原来是准备让我们吃剩饭剩菜的。”

    陆辰儿不由一阵无语,伸手捏捏廖怀音的胳膊,廖怀音只看了她一眼,那神情是说:你不用理会。

    尚知玄没接廖怀音的话,只皱了皱眉,“晚饭就要开始了,我们俩上来就是叫你们下去吃饭的。”

    “我就说嘛,大约你一个人也不愿意上来。”

    “廖怀音,你有必要这么尖酸嘛?”

    尚知玄脾气不是很好,声音陡然拨高了一下,在这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

    正要下楼梯,廖怀音扶着扶拦,顿了脚步,回头望去,尚知玄脸色十分不好,瞪着眼望着她,走廊上每五步有一盏油灯挂在墙壁上,但在这空旷的廊上还是显得十分昏暗,正好尚知玄站在离油灯比较近的,一张白晳恼怒的脸,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惨白狰狞。

    只听尚知玄又道:“是不是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曲解一番,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都这么多天,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都陪了这么多小心不是,难道你还觉得不够,你还要怎么闹,你什么时候这样小心眼,这样斤斤计较了。”

    听到这,陆辰儿暗道不好,片刻间只觉得手腕被捏得生痛,果然只听廖怀音红了眼眶,尖叫道:“算是我白认你了,明明是你不好,怎么就成了是我小心眼,是我斤斤计较,从小一块儿长大,你就这么看我。”

    廖怀音说就要向尚知玄冲过去,陆辰儿忙不迭地拦住她,廖怀音却不管不顾地推开陆辰儿。

    “怀音,你冷静点。”陆辰儿从后面拉住廖怀音。

    李皓白瞧了,上前把尚知玄挡在身后,看向廖怀音和陆辰儿,“你们俩别下去了,等会儿让伙计把饭菜送上来吧。”

    说完,李皓白拉着尚知玄下了楼,陆辰儿使劲拉住廖怀音回了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