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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君上的宠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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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玥无奈的叹了口气,招呼着小竹扶着楼天芸进了卧房。
第二天的上午,楼天芸还没从宿醉中清醒,就看到马大彪和花千玥坐在院内的凉亭里谈论着什么,楼天芸好奇的跟了过去,花千玥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醒了?”
“嗯。”楼天芸也不客气的一翘着腿坐在了花千玥身边冲着马大彪就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又有事吗?”经过这段时间和马大彪的接触,花千玥和楼天芸对他的人品越来越赞赏,说话也就越来越随便。
马大彪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就说道“我正是有事有求于两位。”昨天他看到花千玥,楼天芸与樊松有交情,而且还是旧相识,不由得心里暗自大喜,想必有两位在樊将军面前说点好话,他进军营就有戏了。
“哦?”楼天芸好奇的抬着头看着马大彪,这个马大彪说话一向都是直来直往不绕弯子,可是也从来不求人。是怎么了?楼天芸转过身看着花千玥,显然是在看花千玥的反应。
花千玥不急不慢的喝着茶,冲着楼天芸说道“他是想进军营。”
自从今天马大彪说明了来意花千玥就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按道理来说进军营说简单也简单。
按照大漠的规矩只要每年自己报考军营,过了的人便可以从军,按照马大彪的身手,进军营完全不是问题,若是再遇上个好的将军当个教头都尉的都不在话下。可偏偏这马大彪的过去便成了进军营最大的问题。
原来这马大彪五年前并不是什么商人,而是在阳城外一处山头的山大王。五年前他带着兄弟们来阳城添置家伙,正巧遇上了两国交战,城门封闭出不了城,于是众人就在阳城内住下了。
天宸国的璃王向来善战,当年那一战,尤为的激烈。大漠的主将是赵将军,也就是容妃的哥哥。阳城几度快要失手,频临崩溃的边缘,樊松带着兵马感到阳城的时候,城内的百姓都是人心惶惶,而赵将军则是败局已定,模样凄惨无比。
樊松带着三万人马连夜备战,死死赌住了阳城的城门,再怎么宁愿所有人战死在阳城城门外,也不能天宸国的兵马进阳城,而赵将军则是躲在阳城的城门内忐忑的疗着伤,不敢再出城半步。
这一切最终因为楼天乾的到来而结束。璃王与他势均力敌,为了减少伤亡,两人达成协议,相约退兵。
当时马大彪在城内看着樊松带着兵马征杀在敌军的军营内,即使身负重伤也不退让半步,一下子就让他心生敬畏,记住了樊松着个名字。于是弃匪从良,留在了阳城。
在马大彪的心里樊松和楼天乾这样的男子才是真男人,所以他几经思量在阳城内做起了粮草生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如果敌军再次来袭,他好能为将军他们助一臂之力。
楼天芸终于懂了马大彪为什么要说来求他们了。
大漠有规定劫匪是不能进军营的。这马大彪以前是个山大王,那就更不用了。
花千玥思考了一会问道“你跟樊将军提起过此事吗?”
马大彪听了摇着头“我哪里敢?如果樊将军知道我之前是个土匪哪里还肯要我?现在还能跟着将军打杂跑腿,这说了我怕是跑腿的机会都没了。”
马大彪忧心的嘟囔着。
花千玥点着头,显然对他的话也是有几分赞同“那就莫着急,这事得找个好时机才行。”
马大彪一听花千玥的话这意思不就代表花千玥肯帮忙了?“哈哈,我就知道花公子人好面善,肯定会帮我想个法子的。”
楼天芸一听噗嗤一笑“我说,你这马屁拍的也快了吧。”
“哈哈哈哈,我马大彪粗人一个,不怎么会说话。”马大彪嘿嘿一笑就冲着楼天芸说道。
花千玥笑着看着马大彪,心里则是盘算着另一件事“我问你,你在冗城有熟人吗?”
马大彪听着花千玥一问,立刻收起了憨笑,反而是底气十足的说道“想当年我好歹也是个山大王,冗城和阳城离得不远,再加上冗城又是天宸国的边城,我自然是有些人脉的。”
花千玥眼睛一亮,看着马大彪露出了笑容“正好,借你的人脉一用。”
楼天芸和马大彪有些不解的看着花千玥,这好端端的难不成花千玥要去冗城?
这天的晚上,樊松再一次的不请自来了,这一次马大彪一进花府的大门就忧心忡忡。
花千玥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也面色平稳的招呼着。
果不其然,在饭桌上,樊松毫不隐瞒,一语道破了来意“花公子,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想问。”
“樊将军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
“我此次来阳城一是来查看军营的情况,二来则是为了向花公子请教不久之前朝廷有购置一批干草,听闻干草是向花公子购买的,当时的价格可否告知一二?”
此话一出,马大彪看向了花千玥,就说了当时干草的价格卖高了迟早都是祸,这下好了,樊将军指不定怎么想他们呢,还说帮忙进军营?眼下能把这个干草的事情解释清楚就不错了。
花千玥一笑,冲着小竹就吩咐道“把那张合同拿来。”
不久之后,樊松的手里多了一张安有手印的“合同”其实就是一张详细记录了朝廷购买干草的数目,价钱,日期,还有购买人员的亲笔签名。并且标注了此价作为一次交易原则,无论贵贱都不在追究。
樊松看着手里的字句,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三十万担干草,每担五文钱,共计一千五百两白银。樊松一巴掌就将那张字据拍在了桌上,面怒凶色。
马大彪一惊,该不会是樊将军动怒了吧?嗨,这下好了,看来真的是无望了。
花千玥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问道“樊将军可是有什么心事?”
樊松扫了一眼四周,显然是对这里的人都不放心。
花千玥接着说道“樊将军放心,这里都是自己人。”
樊松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字据“今年朝廷的干草预报是两千四百两白银。”
“什么?”樊松话语一出,楼天芸和马大彪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显然是气愤不已。
“两千四百两白银?这足足多出了近一千两的空缺。”楼天芸一下子就算出了差价。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将军饷私吞了。
“个狗娘养的,军饷也敢偷?五年前的阳城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多了,才节节败退最后连阳城都差点失手,这样的人就该一刀砍了。”马大彪边说边拍着桌子,越说越气愤。
花千玥则是淡定的看着楼天芸和马大彪过激的反应,反而是扫了一遍樊松。
☆、第四十七章 真实身份
樊松皱着眉头不出声,看着这一张字据问道花千玥“这字据口否借予我?”
“当然,当日我是把干草的价格太高了,也怕有人乘机在这干草的价格上做文章,以防万一才立下了字据,怕的就是那一日朝廷派清官来查证时,有铁证在手。”花千玥说的一点不假,自古以来贪图利益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这样的大笔生意。只不过花千玥也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这样大的胆儿,贪出的利润会这样的大。
樊松深深的看着花千玥,目光没有半分偏离,这样的智慧果真是除了她这天下再无别人。“如此多谢!”
花千玥看着那双眼又一次的觉得身上一阵寒战,勉勉强强的干笑着“樊将军若是真的想谢我,到是有一事想请樊将军帮忙。”
樊松眼眉一挑“哦?”
花千玥借机冲着樊松开了口“不瞒将军,这马兄弟虽然是一介商人,但是却是一心向着朝廷,想为朝廷效力,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夫,只要能进军营,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马大彪听着花千玥开了口替自己求情,眼里一阵金光,感激的看着花千玥,没想到这个花公子说话算数,而且办起事来一点不拖沓“是,是,是,我马大彪自从五年前看到了君上和樊将军带兵杀敌,那时起,就立誓要做一个像君上和将军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樊松回头看着马大彪站在一旁一生正气的说着,眼里不尤的闪过一道精光“马兄弟从商之前是做什么?”
马大彪一听立刻收起了气势,奄了下来,这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楚,总不能告诉樊将军自己是个土匪出生吧。
“土匪。”花千玥毫不避讳的冲着樊松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请求将军帮忙的。”
樊松一愣,回头看向了花千玥“何以见得这样的出生能进军营?”
“在下认为人生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心里的索求不一样。朝廷里的官员不一定就真心一心为大漠,忠心不二,而土匪虽然听起来是不怎么好,但是若土匪有一颗忠心,将军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花千玥始终盯着樊松的眼睛不肯离开半分“将军不防细想,是要一个满肚子坏水的朝廷官员,还是要一个忠心不二的土匪?”
樊松听着花千玥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微微眯起了双眼,看向了马大彪。
马大彪眼里尽是期待,他不敢多言,他知道能不能效忠将军就是现在了,自然是憋足了气,等着樊松的回复。
“那就试试吧。”樊松突然的松口让马大彪一阵欣喜,赶紧跪拜在地“多谢将军,我马大彪一定誓死效忠朝廷。”
樊松微微一笑冲着地上的马大彪说道“效忠君上就好,忠心只能给一个人。”
花千玥看着樊松的心情略微的好转了,继续说道“如此在下还给将军再推荐一人,军营的秦都尉,性格耿直,为人客气,就是不会奉承,半武半文倒也是朝廷能用得上的人才。”
樊松一笑看着花千玥眼神中多了一份情愫“既然是你推荐的,我自然会留意。”
花千玥看着眼双眼,心里一动,赶紧低下了头,坐了下来。楼天芸看出了一些不对劲,望着花千玥,在收到花千玥一个眼神之后心里一咯噔,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不再插话。
这天他们并没有再饮酒作乐,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吃了晚饭就各自散开。
花千玥看着樊松和马大彪一离开,就匆匆赶回了后院,一边吩咐着小竹“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开阳城。”
小竹还有些不明所以,在看到楼天芸一声不吭的就回了房间,紧接着就是一阵翻箱倒柜的收拾的声音,也愣住了。
“公子,这是怎么了?”
“哎呀,别问了,赶紧的收拾,快,我们要连夜走。”花千玥推着小竹就朝着帐房走去,“赶紧带足了银子,我先回房,收拾东西。”
小竹看着花千玥这样的着急,虽然不明白,但也马上进入了状态“好,我这就去收拾。”
然而屋顶上一个黑影闪动,消失在了夜色中,随着黑影最后的落脚,竟是站在了樊松身边汇报着花府的动静。
这边,花千玥回到了卧房,打开柜子就拉出了几件平日里常穿的衣衫,顺便将一些散碎的银子收了起来,借着两掌红烛慌忙的打着包袱。
屋外一个人影晃动,花千玥警觉的就要开门,哪知一阵凉风伴随着一个人影已经进了屋。
花千玥一把将包袱背在了身后看着来人。“樊将军,这么晚了,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我卧房?”
樊松一步一步紧逼花千玥,花千玥靠在了桌子边,双手放在背后死死的拽着包袱,还是晚了,他不是刚走吗?难道有人通风报信?花千玥心里一惊,难道是芸儿?
樊松一笑看着花千玥“想和你叙叙旧。”
花千玥干笑着“叙旧,明天叙也是一样的,我要休息了。”
“是吗?”樊松高大的身影直逼花千玥面前,伸手拉住了她收拾好的包袱“就怕明天又见不到你了。”
花千玥收起了笑容,满脸不安的挪着身子,也罢,包袱不包住了就干脆不要了。花千玥挪着身子,干脆也不挡了,走到了一边盯着樊松“好了,说吧,你要干什么。”
樊松一笑迷上了眼“花公子这样的聪慧,会猜不到?”
花千玥心里一沉,缓缓的朝着房门挪去,实在不行就只有跑了。
“你知道,你跑不掉的。”樊松一步上前拉着花千玥就拦进了怀里,低着头深深的吸着她发间的清香。
“你放开。”花千玥一时气愤推着樊松就要离开他,但无奈她的力气只够给他挠痒痒。
“别动。”一个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不再是樊松的,花千玥徒劳的放弃了挣扎,她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行踪?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花千玥干脆就靠在他的怀里也不动弹,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越是反抗,就越容易激怒他,后果就越是糟糕。
可是花千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反而是一个突然松开的力度之后,一双温热湿润的唇直贴在她的双唇之上。
“嗯!”花千玥这下子不敢再淡定了,极力的挣脱着。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双眼一大,带着几分怒火。
奶奶的,他是不长记性是吧?上次咬了他一次还没记住疼是吧?花千玥正准备再次故技重施下重口的时候,却脱离了那双唇。
花千玥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人“还真是不习惯和樊将军做这样的事。”
“哈哈……”一阵笑声之后,眼前的人单手一抬,手臂在落下的时候,脸上哪里还是樊松的模样?狭长的双眼,狡诈不堪,俊朗的面容霸气十足,这不是楼天乾是谁?
“哼!”花千玥看着这张脸就想起了之前被皇后关在地牢里的日子,她就不信她吃的那些苦,他会不知道?但终究他还是没有来救她。
花千玥眼里莫名的生气了一丝雾气,低头就看向了别处,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看到了这张脸后的期盼还是心里那阵无名的刺痛让她这样的收不住自己的情绪。
楼天乾看着花千玥的变化,心里一疼,再一次的搂她入怀“还在生气?”
花千玥听着这一句话,心里一阵委屈,果然,他是知道的,在地牢里那些变馊的菜,吃那些脏馒头,睡那些老鼠窝,还有自己折腾的重感冒……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花千玥咬着下唇极力的控制着,不想让自己眼角的那一滴液体流了下来,既然他能这样的狠心,明明知道它的心思,却这样的视而不见,如今又何必来问她?
楼天乾感觉到怀里的人异常的安静,紧了紧手臂的力度,将头埋在了花千玥的发间,在她耳边说着“我有我的难处。”
花千玥慢慢的平复了心情“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你说的。”
有时候激怒一个霸权主义者最好的方式不是挑战他的权威,而是平静的告诉他,他所在乎的人和事却并不在乎他。试想有什么比一颗真心付诸东流还受挫呢?
花千玥正是戳中了楼天乾的痛处,他一生都是高贵无比,向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天底下就没有他楼天乾得不到的。然而在花千玥面前,他却屡次失败,好不容易,以为花千玥已经慢慢的被他俘获,然而这一句无不是在向他说明,他的猜测是错的,她并不在乎他。
花千玥明显地感觉到了耳边一阵重重的出气声,紧接着被楼天前一把拉开,花千玥也不惊慌,反正被他捉住了,不被他折磨一番就轻而易举的想逃是不可能的。
“你当真这样想的?”楼天乾看着花千玥,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
天知道他为了花千玥费了多大的劲儿。在地牢的日子他不是不知道她的苦,但是他也坚信她可以靠着她的智慧逃出来,果不其然最后她逃走了。即使舍不得,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毕竟朝廷的斗争他不想牵扯到她,为了她的安全出宫是最好的安排。
一路上他让暗夜紧跟其后,一路上的土匪马贼都替她们一一扫除,每日只能看着字条上有关她的一切消息,看着她开始做生意,越做越大,日子越过越散漫,他当真担心她就这样留恋在外,不再想起宫里的一切。
面对朝廷中分派越来越明显,此次更是冒险的易容背着樊松的名号南下向西,只为了见她一面,能安心。若不是暗夜刚刚急匆匆的向他汇报她又要逃了,他仔赶来,怕是有只能空叹她的背影,徒留一地遗憾。
而这一切花千玥自然是不知道的,花千玥慢慢的向后靠着,楼天乾看着她依旧不死心的朝着房门口挪去,一个怒火就将她拦腰抱起,直至走向了床榻。
☆、第四十八章 再次脱逃
“你放开我,放开……”花千玥极力的挣扎着,她知道他发火了,他的眼神里除了怒火看不出别的。
“朕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楼天乾一把将花千玥扔到了床榻上,紧接着随着衣衫碎裂的声音,花千玥的身上只残留着几块破布,楼天乾将外衣退尽,毫不怜惜的欺压在她的身上,花千玥心叫不好,看来他真的顾及她了,一个力道伴随着重重的吻痕,落在了花千玥的胸前,胸口的刺痛让花千玥不由的叫了出来“痛……”
然而这一声并没有换回楼天乾的温柔,反而是更加的急促毫不留情的索要的她的一切。
花千玥感觉到楼天乾越来越向下了,最后的防线已经快要暴露无遗了,花千玥侧过脸看向了床榻上最里面的一处,放缓了声音“这样不舒服,你让我换个姿势。”
楼天乾将双唇停在了花千玥的腹部处,不再向下,眯着眼抬起了头,想看出她又在玩什么花招。
花千玥慢悠悠的从他身下抽离了双腿倒在了一边,蜷缩起来,背朝他“我要先沐浴。”
楼天乾眯着眼笑了起来缓缓的靠向了她,轻咬着她的耳垂“第一次也没见你这样的羞涩?”
花千玥一下子想起了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一夜的春梦,想着第二天那个什么二夫人带着家奴气势汹汹的来捉奸,就知道那一夜她肯定是被人灌了媚药,指不定就是那个什么二夫人。
“那是以前的钟婉清,并不是我花千玥。”花千玥也不隐瞒,她知道以楼天乾的智商她是瞒不过他的。
楼天乾听着花千玥的话,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果然他没有猜错,她并不是钟婉清,“花千玥?好名字。”
花千玥听着背后楼天乾的声音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心里也缓缓的平静下来。
“不过,你记住了,不管是钟婉清还是花千玥,你都是朕的女人。”楼天乾那不容置疑的口吻想起,花千玥赶紧配合的连连点头,她知道不能载激怒这个老狐狸了,要不然就真的没路退了。“我知道。”
楼天乾看着她逐渐的妥协,吐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时候,女人对男人示弱服从的时候,总是能在一定程度上使男人放松戒备,心情大好。
楼天乾侧过了身,平躺在了花千玥身边,花千玥感觉到了身后那个温度撤离,整个人慢慢的伸直了身体,稍稍朝里面的位置挪了挪。
然而楼天乾也不是个笨拙的人,花千玥的动作让他瞬间警觉的看向了床内侧。
只见花千玥一个伸手按下了床边的一个凸起的小圆柱的木桩之后,床榻内侧的半个床面一个翻转,花千玥顺着床面翻身就消失在了房内,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只花了两三秒。
楼天乾敏锐的伸手却只拉住了她半个衣角,看着眼前消失的人影以及手里残留的半个肚兜,楼天乾赶紧朝着花千玥刚刚伸手按下的地方看去,哪里还有刚刚花千玥按下的按钮?
他当然立刻就明白了这属于一次性使用的,为的就是不时之需,楼天乾怒火中烧,起身就一掌震碎了床榻,随着床榻的碎裂倒塌声,小竹拿着银子正好来到了门外,听到屋内的声音赶紧敲着门“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
“屋内的床榻下通向了哪里?”小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喉间就被一个力道重重的捏紧,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和面孔,看着楼天前怒目而叱的样子,小竹终于明白了花千玥刚刚说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楼天乾看着小竹发着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说!”
“奴婢,奴婢不知,当时主子的房内都是按照她的意思设计的,奴婢并不知情。”小竹赶紧的汇报着,不敢有半分隐瞒。
楼天乾看着小竹的样子,见她并没有说谎才稍稍松了些力道,随即双眼一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芸儿的卧房呢?”
小竹赶紧带着楼天乾走向了不远处的另一卧房,然而推门一看,屋内早已空无一人,楼天乾愤怒的看向了小竹,小竹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出声。
这边花千玥光着半个身子在一处地下的小屋内哼着小曲找着衣服,悠闲的很,这可是她花了好些功夫才建造好的地下室,为的就是哪一天楼天乾真的追来了,她好及时的逃离“哼,老狐狸啊,老狐狸啊,姑奶奶我可不是吃素的。”
然而就在花千玥得意之际,突然出现的轻微的脚步声让她赶紧拉了一件衣服挡在了胸前,戒备的冲着那唯一一条的通道低声问道“谁?”
片刻之后,一个弱小的身影夹杂着细微的声音“大哥,是我,你小点声,我哥哥还没走呢。”
随着火红的烛光越来越近,花千玥勾着腰看清了来人,那被映透了的半张脸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不是楼天芸是谁?
花千玥松了一口气示意着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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