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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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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资质绝佳的人,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老二鹰二冷哼一声,“真要让他成长起来了,这天下怕是都要姓君了,这小子人不大,可是心不小,四年前就知道了。如今他成长了,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大哥三弟,不说废话了,动手吧。”他的性子比较的急,所以更希望早些完成任务。
容浅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人,握着冰魄剑的手紧了又紧,她眼底一道血光划过,既是他们想玩,那就别怪她不给他们机会了,今日,沐景焱非死不可,他们,更是!
寒光闪过,冰魄剑上寒气凛冽,雪舞冰封,整个大殿似是被冰雪覆盖了一般寒冷。
“是冰魄剑,好小子,竟然让你将冰魄剑得去了,这就更加留你不得了!”老三暴喝一声,动作不减,直接朝着容浅奔袭而去,显然此刻他杀容浅的心情比先前更重了。
银光闪动,容浅长剑一挥,身体一个旋转,体内冰寒之力与阳炎之力同时爆发出来,噬心蛊还未到发作的程度,可是那种想要破茧而出的冲动她已经感觉到了。既然无法改变这结果,那么她就让它提前发作好了。这样,可以省不少事情,但是接下来有谁会死在她手上她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这满殿的人,也许是这一整个皇宫的人,亦或者凉都城中不少人都无法逃脱。谁让,他们不给她退路,那么她若不好,所有人便陪葬吧。
就跟先前很多次一样,她不过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们却一个个跳出来骂她是妖怪,要除之而后快,美其名曰是为天下除害,私心里,是怕她一介女子执掌天下,是怕他一人高高在上,俯瞰众生。那么对于那些喜欢挡路的人,她给的结果只能是,让他们惊慌失措间满怀悔恨的泪水死在她这所谓妖怪的剑下。
说她残忍吗?活了十八年,她所有的记忆都是与杀戮有关,能记得的,只是那流淌成河的鲜血,那酣畅淋漓的厮杀,还有那无助怨恨的容颜。皆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知道她病情的人都想杀她,不知道她病情的人也想杀她。所以,她注定是要与这天下为敌了,生灵涂炭不是她本意,可是谁阻了她的道,那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了。
她不是菩萨,可没有什么慈悲心肠,她若不狠,死去的人就只是她。她要压制噬心蛊,所以,师傅如何,恩人又如何,她需要他们付出。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她若不好,这全天下都休想安宁,所以他们会同意的,这是等价交换。
这颗心什么时候这般扭曲了呢,不知道,或许是脑海中时常会出现一个声音,开始左右她的思想,侵蚀她的灵魂。曾经的她,是否天真烂漫,是否心地善良,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不想缅怀过去,她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她想要守护的,想要寻找的,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往后也不会变。
只是,这次,于她而言也是一个赌局,谁会知道噬心蛊发作之后是如何的光景呢,她不知道,可是,赌一赌又何妨,谁让这里,没有她放不下的根结。
容浅眼神陡然一凛,眼底一道血光闪烁而出,这次却没有消失,那一双灿亮的眼睛中,红色与蓝色交织着,似是在发生着某种蜕变。
手中冰魄剑突然被收了回来,她冷眼看着对面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高台之上,沐景焱似是察觉到什么,手中的酒杯一个震颤,酒洒出了好些,另一只手更是一抖,原本断了的手此刻又被伤到了,他面色一凛,一把将连连请罪的太医踢出老远,目光却一直紧盯着那雪色的身影。
“果然是这样吗?”沐景焱忽然呢喃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似是正思索着什么。
鹰一、鹰二跟鹰三纷纷对视了一眼,三人心头都是一阵颤抖,这小儿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最重要的是,有冰魄剑这等神兵利器,她竟然收起来了,莫不是脑子出现了毛病。可是以他们对这小儿的了解,着小儿心志坚定,智多近妖,才不会做这般愚蠢的事情,那么肯定是这背后有什么原因。
就在三人沉思之际,那道身影骤然朝着这边袭来。那夹杂着炽热与冰冽的气息喷涌而出,磅礴的内力更是铺天盖地而来,席卷着整个大殿。
“大哥,二哥,这小子有猫腻!”鹰三闪避开那气势如虹的攻击,冲着一旁的鹰一跟鹰二喊道。
鹰一点头说道:“他的功力较之先前似乎又精进了不少,这可不是正常的状况。”
“怎么办?”鹰二问道,事情似乎棘手了不少。
鹰三冷哼一声,“还能如何,自然是在她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之前,折断他的双翼,这样的人留着,对东梁国,甚至对天下始终都是一个威胁。”
“好!”三人瞬间达成了共识,再度朝着容浅奔袭而去。
容浅袖手而立,冷眼看着对面的三人,眼底那一抹冰蓝色与赤红色交织着,两方似乎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她眉心一紧,强大的内力随着掌风呼啸而出。
她看了围着她的三人一眼,身体一偏躲过一人的攻击,忽的手如闪电一般,直接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身体一个腾空旋转,一脚踢在了另一人的身上,她飞身而上,以那人为踏板,再度希冀,一掌挥出,落在了后一人的身上。她身体飘落,冰寒之力与阳炎之力一左一右,两只手上两种不同的内力,全数落在了左右二人的身上。
“啊……”鹰二跟鹰三两人正中一掌,想着后面退出了好几步。
这边鹰一见状,顿时偷袭,一掌落在了容浅的后背上。
“噗”的一声,容浅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踉跄了几步,可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直接擦掉了嘴中的鲜血,眼底一沉,直接与鹰一对上,强劲的内力四处涌动,整个大殿上器皿落地破碎,就连上面的珠帘也都被震碎,掉在地上到处都是。
这边鹰二跟鹰三虽然受伤了,但是两人内力雄厚,这些伤对他们的影响不大,三人很快又团结对敌,只是他们渐渐发现了一件事,眼前这少年好似没有知觉一般,那些掌力可是落在他身上的,然而即便伤重吐血,他的动作也丝毫不减。
容浅忽而向后退了几步,她眼底的血色骤然退去,只余下那一抹冰蓝,她微锁着眉头,为什么,为什么今日噬心蛊没有发作,为什么它突然安分了下来?是死了吗?不,不对,噬心蛊还在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心房的动作。
难道,难道是她不愿意利用这股力量。真是可笑,生死关头,她怎么会妇人之仁。
“受死吧!”就在容浅犹豫之际,忽然一个厉喝生传来。
容浅蓦地回头,三道掌风袭来,三个方向,动作太快,她根本就无法闪避,她紧紧抿着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就在她准备最后反击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幽兰香侵入鼻息。耳畔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浅浅莫怕。”
一个纯白的身影缓缓而下,那银质的面具下,完美的下颌微微扬起,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冲着她浅浅的笑。
☆、第325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容浅蓦地回头,三道掌风袭来,三个方向,动作太快,她根本就无法闪避,她紧紧抿着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就在她准备最后反击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的幽兰香侵入鼻息,耳畔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浅浅莫怕。”
一个纯白的身影缓缓而下,那银质的面具下,完美的下颌微微扬起,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冲着她浅浅的笑。
这一笑,柔光潋滟,似是夹杂着几世的情深不许,温润徜徉于心头,目光交错的瞬间,那原本的心如止水,似是瞬间又千层浪激起。第一次,心里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因为他在。
这世上唤她浅浅的从来只有一人,那个在黑夜闯入她房间,对她嬉皮笑脸,却在危难时候愿意挺身而出守护她的男子。她曾想过无数个见面的场景,这也不例外,可是……真的见面的时候,她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自己对这个世间,对这个人也是有期待的。期待他有一天乘风而来,立于他的身前。
其实,他们说的没错,只要还活着,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
白色的袖袍舞动着,瞬间,浩瀚的内力由他身上爆发而出,整个大殿震动着,屋内的摆设摇晃着,强大的内力波动横扫而出,皇鹰三人直接被震退出去,向后连退好几步。
“怎么,被本公子的美色所迷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从耳畔传来,恍若隔世。
容浅蓦地惊醒,瞪了那人一眼,正好撞上那一双兴味非常的眸子,心头忽的生出一丝恼怒,美色?就他现在这模样,她还真看不出哪里美了。
“你是什么人?”沐景焱哪里还坐得住,能如此不动声色进了皇宫的人,其武功可见一斑,这要是来刺杀他的,他还能继续活着吗?
这边,鹰一鹰二鹰三也都是略显诧异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这男子虽然带着面具,可是看他那双眼睛,分明是带着上位者的狂傲不羁,这一身修为怕是与刚刚那小子差不离了,若是这两人联手的话……想到这里,三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最近这世道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小娃子武功都这般厉害了?难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轩辕天越一只手落在容浅的肩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中颇有些意味深长,“本公子是谁,这个就要问无言公子了。”他凑近她的肩头,那模样颇有些暧|昧。
听着这话,容浅瞪了轩辕天越一眼,这人是闹哪样。
沐景焱看着轩辕天越的举措,脸色微沉,神色间颇有些不虞,转而看着容浅冷哼说道:“无言,这就是你不肯接受朕的理由?你觉得朕比不上他?”当两个男人争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很不自觉的就会比较起来。
“在她心底,你自然样样比不上本公子。”轩辕天越似是玩心大起,凑到容浅发间嗅了嗅,“你说是不是啊,言儿,嗯?”
感觉到那熟悉的味道在鼻息间越来越浓,容浅心头微漾,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瞪了他一眼,够了。什么言儿,叫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轩辕天越眼底笑意更深,只深深看着那一双眸子,却未再开口。
看着两人一副深情凝望的模样,沐景焱心底嫉妒的发狂,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掷在了地上,厉声说道:“无言,你若是选择他,就是彻底与朕决裂。”
这是在威胁她?容浅转过头看着上方动怒的帝王,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他是越来越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君无言如何的情深不许呢。她可没看错,那些人动了。他,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不要恋战。”容浅眸光一沉,忽而说道,手中冰魄剑蓦地而出,刚刚轩辕天越震退那些人,不过是因为他出其不意,现在再想以一敌三是不可能了。况且,他们才分开半月,他的伤定然还未好,那么,不易久战。
轩辕天越眼底的笑意如何也遮掩不住,轻应一声,“好!”如沐春风一般,透着说不出的愉悦。
果然,在沐景焱掷出酒杯的时候,皇鹰三人就动了,也许,这是他们先前已经预设好的信号。
银光闪烁,冰寒之气骤然爆发而出,容浅抬剑出击,正对上鹰一与鹰三,分散大部分的注意力,而这边轩辕天越与她配合默契,掌风对上鹰二,一击之下,内力碰撞,强大的内力流散开来,容浅向后退了两步,轩辕天越却是将鹰二震退,身体回转,直接接住容浅。
“咳咳……”容浅闷咳一声,口中一股腥甜味上涌,一旦噬心蛊的作用失去效力,那么先前所受的苦痛便会短暂的侵袭过来,感觉不是那么疼痛,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该受的伤可是半分都不会减轻。
手臂上,微微一紧,那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她?容浅心里一个咯噔,准备说话的时候,她脚步一个腾空,身体随着那人朝着外面掠去,耳畔只剩下风声与那不甘的怒吼声。
“给朕搜,将那二人给朕带回来。”
————
月初,并没有月亮,只靠着这宫中灯火点亮这黑夜,然而夜已深,这宫中多处也都已经熄了灯火。
宫墙外面,两道身影从天而降,容浅看了身后一眼,眉眼微垂,淡淡说道:“放心,他们不会追出来的。皇鹰有规矩,不得出皇宫,再来,沐景焱也不敢将今日之事闹大。若是让外人知道他与我反目,东梁国各方势力很快就会出现异动,所以我们……”
突然,手腕上一紧,容浅心神一震,一只手忽的落到她肩上,将她往后推,猝不及防间,她身体不稳,重重的向后倒去,抵在那坚硬的宫墙上,她瞳孔微张,双眼瞪大,看着那突然倾向自己的男子,对上那双蕴藏着暗涌的眸子,“你……唔……”
那温热的唇仅仅堵塞着她的话语,似是夹杂着风沙的狂暴一般,肆掠着,侵袭着,她本能的挣扎着,可是双手被他禁|锢着,就连腿也被他夹住,动弹不得,她手肘牵动,忽的朝着他袭去,落在他肩膀上,他闷哼一声,旋即又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忘情的吻着她,好似是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都掠夺干净似的。
面具的冰凉蹭在脸上,容浅晃得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那银质面具下暗藏的那一双眼睛,正冷酷的看着她,好似没有温度一般。她心头微微一颤,忽的闭上了眼睛,再没有了反抗。
他的吻起初很霸道,甚至是透着一种决然仓皇,只想要将怀中的人儿揉碎在骨子里,再不让她离开他分毫。到了后面,似是感觉到她的绵软,他才渐渐温柔下来,用心品尝着她唇间的芳香,而她似是也在回应着他,她的不反抗与回应,说明,她并不是被迫的。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认知,也让他高兴不起来。
“嘶……”容浅吃痛一声,口中忽的生出一股铁锈的味道。蓦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子,触及到他眼中恨恨的目光,她靠在墙上,低喘了几声,随即笑着说道:“天越太子这亲吻的技巧似乎也不怎么样,莫不是第一次与人亲吻?”
空气中淡淡的调笑声禁不住那冰冷的气场,最终一点点的冷却下来,容浅能感觉到头顶那人迫人的目光压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目光微垂,不知在看什么。可是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有些心虚。
“我是不是第一次,浅浅不知道吗?”他倾身而下,头搁在她的肩头,熟悉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耳根处,带起点点热度,一点点蔓延到心底,那紧绷的弦一点点松散开来。
容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回过头怒瞪着调侃他的某人,冷哼说道:“我怎么知道。”
轩辕天越看着容浅那微蹙的眉头,忽的直起身,抬手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来,露出那张如神祇一般俊美无双的容颜,他眉眼微挑,戏谑说道:“是啊,浅浅的记性总是不大好的,那我不妨与你细说细说。说来我第一次吻人,就被人打了一耳光,当时我真想将那小猫的爪子绑起来,然后压着她,吻到天荒地老。第二次,那小猫乖巧了不少,可是明明前一刻你侬我侬,到了下一刻她就翻脸不认人,最后直接撇下我跑了,吃干抹净不认账……”
容浅自然知道他说的第一次是与她在普救寺地洞里面,那个时候……她的确是给了她一巴掌,可是第二次……她脸色一沉,恼怒说道:“轩辕天越,你少胡说,我根本就没有……”根本就没有吃干抹净不认账,这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调笑的某人,什么叫她干抹净不认账了,弄的好像是他吃亏了,这人要这样无耻吗?
☆、第326章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容浅自然知道他说的第一次是与她在普救寺地洞里面,那个时候……她的确是给了她一巴掌,可是第二次……她脸色一沉,恼怒说道:“轩辕天越,你少胡说,我根本就没有……”根本就没有吃干抹净不认账,这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调笑的某人,什么叫她干抹净不认账了,弄的好像是他吃亏了,这人要这样无耻吗?
“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轩辕天越笑意盎然的看着面前这因为恼怒脸上微微有些泛红的容颜,忽而抬起手轻轻抚着那冰凉的脸颊,低笑一声,“第三次的时候,这小猫刚刚吃完,就嫌弃我技术不好。也是,我这一生也就练习过这三次,自然是不够,既然如此,往后就日日练习好了。”说着他忽的扳过她的头,再次压了下去。
“轩辕天越,你……”容浅想要说的话再度被他尽数吞了下去,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放大的俊颜,道貌岸然的家伙,谁能想到名纵天下的天越太子这般无耻。可是看到他那细腻的眉眼下的青黛,看着他神色间难掩的疲惫,她的心忽的软了下来。
早前她就与易南浔说过,他的伤怎么的也得一个月才能好全,而半个月的光景他就追来了,那么,他最多休息了三日就从苍茫山出发了。那一剑伤在心口,差点就刺入心脉,不好好养着是会落下病根的,这人是不要命了吗?她自以为这颗心冷硬如铁,可是面对他这般意气用事的执意妄为,心底早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
只因为,这个男人,也是她心中所想要的。
她微闭着眼睛,任他在她唇齿间流连。他这次吻的很轻柔,似是在小心呵护一样珍宝一般,他的细致,她自是感应的到。她忽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腰,上次在苍茫山送他回去的时候,他哪有现在这般瘦,这半个月他怕是真的累着了。
感觉到腰上的力量,轩辕天越心头猛地一激,原本只想浅尝辄止逗逗她的吻瞬间加深,那暗藏在心底的绮念无法压制的爆发出来。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似是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都倾注出一般。
寂静的宫墙外面,隐隐能听到一阵阵水渍声,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似是感觉到轩辕天越身体的变化,容浅蓦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推他。
轩辕天越又吻了吻,才松开她,看着她脸上的尴尬之色,他忽的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哑声说道:“浅浅,我们成亲吧。”从前未遇到她的时候,尚不知情为何物,如今那所思所想全与她有关,自然想要更多。
“谁要嫁给你了!”容浅一瞪眼,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旋即看向别处。可是却也没有挣开被他握着的手。
看着容浅难得如此的小女儿姿态,轩辕天越嘴角笑意更深,一只手忽的伸出落在她耳畔的墙壁上,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低笑一声,“世人皆知你是我天越太子妃,不嫁我,你还能嫁谁。”
“那可是要让太子失望了,世人皆知我是君无言,你的太子妃是北楚荣宁公主容浅。”容浅冷笑一声,心头不知为何有些恼怒。他凭什么笃定她会嫁他,紫月星芒她已经还给他了。
忽而头上的发冠被人取下。长发倾洒而下,垂落到肩头。
“你干什么?”容浅感觉到头上的发冠被人取走了,不悦说道。
轩辕天越将发冠扔出老远,看着面前这张无双容颜,嘴角微勾,“若是世人知道我轩辕天越的太子妃是浩天城的君无言,你说,他们是不是都要羡慕于我?”说着他勾起她耳畔的一缕长发,在指间绕了绕,淡紫色的某种忽明忽暗,一时间竟看不出他的情绪,可是说出的话却是磨牙,“从不知,我的浅浅竟生的如此惑人,女扮男装都能将东梁皇帝的心魂勾了去。”
“轩辕天越,别闹。”容浅看着轩辕天越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知道今天大殿里的事情他都看到了。别看这人平时人前如何的大度,可是越是人前大度的,人后就小气。她知道这个人在乎她,亦或者用那些人的话说,他爱她,所以才会在意别人觊觎她。她忽的抓住他的手,神色说不出的认真,“轩辕天越,你知不知道娶了我代表着什么?”
“哦?那浅浅倒是说说,代表着什么?”轩辕天越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从她手中挣脱开来,继续把玩着她的发。
容浅看着他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模样,眸光转淡,心头忽的觉得好笑,自己这般郑重其事,可是有些人心里压根不在意。
在北楚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身中噬心蛊,却依然要娶她,后来她离开天越,他追到苍茫。她离开苍茫,他跟着她来到东梁,这个人自始至终什么都知道。
“我可能活不过三年,一年,甚至……半年。轩辕天越,我不会说我自己实力不如别的女子,可是至少我活的没有其他女子久,所以……”容浅能感觉到身前男子身体片刻的僵硬,她忽然仰起头,容色无双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所以娶了我,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鳏夫。”她的笑极为轻松、释然,这些年,除了心中的信念之外,她唯一记得的便是,自己活不长久,没有人知道这个期限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死亡正在一点点迫近。
面前的男子那俊美的脸上忽的绽出一抹笑意,他抬手轻擦着她带血的唇角,上面有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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