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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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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休想阻止她的脚步。
沐景焱闻言,面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他忽的一笑,“看来不管过多久,无言还是同从前一般自信飞扬。只可惜,有些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四年之前,无言该是明白这个道理了才是。”他向前一步,走到她身侧,眺望远方,空气之似乎都能嗅到那淡淡的血腥味,一如四年之前,“四弟,无言都要毁了东梁,难道你还无动于衷,咱们的恩怨可以再算,成王成寇都是后话,毕竟那也是自家院子里的事情。但是身为东梁皇室中人,莫不是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东梁轮落到他人的手中?”
东梁轮到到他人的手中,沐景祈瞳孔微紧,看着前方那雪色的身影,落到君无言的手中吗?是啊,父皇的江山,东梁的基业,今日之后就要落到旁人的手中,而那个旁人还是自己的对手。父皇若知道了,怕是死不瞑目。
“当年赫连皇朝被五国瓜分,昔年盛世再不复存在,今日再聚国土,也无可厚非,毕竟这片国土最初也不姓沐,这江山万里自来也是能者居之。”轩辕天越忽的偏头看着那一身炫纹锦袍,身上透着冷肃之气的男子,浅紫色的眸中韵出一抹笑意,“四年之前祁王兵权在握尚且无力回天,这东梁国千疮百痍,民不聊生,四年之后,祁王以为如今的你能做些什么?”
这话一出,沐景祈脸色微变,看着眼前那如神祇一般高贵无双的男子,“轩辕天越……你要帮君无言?”他一直都想不通,想不通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同君无言站在一条线上。他明明是天越国至尊,王侯榜首位,夺得天下,也不是不可能。而他此番却甘于站在一个人身旁,倾力相助。早前的传闻,加上今日的见闻,他不得不相信,他对君无言很特别。特别到……他都觉得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男人了。
“无所谓帮,毕竟帮她,就是帮我自己。”轩辕天越神色坦然的看着沐景祈,相识多年,他可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因为别人的挑拨而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他,并不适合皇位,相反,他更适合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大将。东梁先皇未必不知道这一点,不过是局势所迫罢了。无论如何,今日之局,他不允许有任何的变动。东梁国,注定易主。
听着这话,沐景祈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容浅,“君城主好大的本事,竟然让天越太子这般倾力相助,这样说来,浩天城与天越国联盟,本王是没得选择了。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得准呢。”四年前他不战而败,四年之后他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容浅看着沐景焱脸上那略带屈辱的神色,心下了然,并不多言,是啊,时间会证明一切,远方的火光似乎越来越盛,这场征伐,也该结束了。
“四弟这般才像是我东梁的好男儿,只要你帮助朕,这次,朕绝对不会亏待你。”沐景焱一旁笑着说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沐景祈看了沐景焱一眼,冷哼一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沐景焱闻言也不恼,只是看着前方,淡然说道:“无言说说,现在城外是如何的光景了。”
“此刻无忧与水月应该已经带兵攻破了南北两门,剩下的东门应该还在京畿卫的手上,至于西门,龙少成将军今晚未来,本城主记得他离开苍茫山之后就去了天临城,而他素来与祁王交好,所以此番应该是跟着祁王回到了凉都城。现在该是掌控了西门才是。”容浅单手背负,神色间依旧清淡无波。
轩辕天越闻言,轻笑一声,“难怪今晚墨南将军与飞云将军都未到宫宴上,看来城主一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样本宫也放心了,毕竟跟浩天城树敌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受到讨伐,与他合作可是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听着这话,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眉眼微挑,“这样说来,天越太子打算随时在背后捅本城主一刀了?”
“城主言重了,天越既是已经上了城主这条船,只要船不翻,天越绝对不会走。不对,该是就是船翻了,天越也会扒着不放才是,毕竟这世上如城主这般睿智无双,天纵绝才的人,只有一个。”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正对上容浅似笑非笑的眼眸,眼底笑意晕染开来。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这人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每次与他说话,总觉得他语带双关?!
这边,沐景焱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妒火陡升,他那般拒绝他,是因为已经有了轩辕天越了吗?哼,今日之后,这里再不会有人能与他争夺他了。他会让他在他身下好好承欢,极尽妩媚。
似是差距到沐景焱那略带淫邪的目光,沐景祈眉头皱了皱,目光在容浅身上转了转,心头冷嗤一声,一个男人长的跟个女人一样,也难怪沐景焱这般觊觎了,只是没想到如轩辕天越这般的人物也会被他迷惑。不过也未必,轩辕天越的心思自来不是旁人所能猜的。
“燕王带我们来这里,想来也不是想要看焰火吧,怎么,现在你不该是擒贼先擒王吗?”容浅忽的看向一旁的沐景焱,杀他易如反掌,只可惜现在时候还未到,只是他未免太过自信了些。
一连听到他们唤他燕王,沐景焱说不恼怒那是骗人的,可是他自是知道现在不是逞这些称呼的时候,他微微一笑,看着容浅,摇头说道:“无言果然聪明,只是你这性子就是不肯服输,上次明明已经败在了他们手上,这次竟然还敢迎战。不过无言既然等不及了,朕似乎也不该再继续掖着藏着了。说来这次朕可是花了大的代价呢。”话落他手一挥,“出来吧。”
楼下,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出现,为首的三人正是那一日在芳雪殿中与容浅还有轩辕天越交手的皇鹰三人,而他们身后的人各个杀气凛然,显然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杀手。
☆、第339章 乱
楼下,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出现,为首的三人正是那一日在芳雪殿中与容浅还有轩辕天越交手的皇鹰三人,而他们身后的人各个杀气凛然,显然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杀手。
容浅单手背负,看着一旁神色间志得意满的沐景焱,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看来这次燕王找了不少好的帮手啊,这些人看起来倒是有些像是江湖中人。”
“普天之下要说何处杀手最厉害,当属天下阁,看来这次燕王的确是花了血本了。”轩辕天越脸上掠过一丝戏谑之色,“无言,你可得好好当心才是。不过你且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总是在你前面的。”那如神祇一般的容颜刹那间璀璨夺目,于夜色中也无法遮挡。
听着这话,沐景焱与沐景祈两人的表情瞬间不好了,沐景焱心里自是嫉妒的发狂,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表白,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这人分明是未将他放在眼里。至于沐景祈,那实在是被轩辕天越如此古怪的表现惊到,这人该不会真的喜欢上男人了吧。若是如此,那个女人与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之前的婚约做不得真?!想到这里,他不觉打量起那雪色的身影。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嘴角不觉抽了抽,这男人今天晚上没问题吧,现在是表白的时候?!他还真是不怕人知道他喜欢男人。不过说到天下阁……看来他也早就布置妥当了,这人……
似是知道容浅心中所想似的,耳畔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的传来,只有她一人能听到,“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浅儿今日不妨见识一下。”
容浅心头一震,这人……她看着他那笑意盎然的双眼,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夫妻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这个,似乎并不排斥,而且隐隐之中有些欣喜,好像,这样,就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原来,她也是怕的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的一言一行便能轻易的牵动她的心绪呢。若是以往,她必然会觉得这是绝对要不得的,可是如今,她却有些享受。
如果,如果她还能继续活下去那该多好啊……长长久久,与他一起。
第一次,她对这生命有了留恋——
“是啊,皇鹰之中任何一人拿出来都是当世了不得的高手,天下阁高手榜中,皇鹰排号第八,这不过是单人的实力,综合实力绝对能进入前五,有他们在,再有王侯榜上的祁王镇守,加上你请来的这些江湖杀手,本城主与天越太子再厉害,最后也绝对讨不到便宜。”容浅忽的收回心绪,看着下方的诸人,现在该是正事的时候了,他的目光忽的落在沐景焱身上,“只是,你真以为这些人能够留得下我们吗?”所以,后面还有什么后招呢,沐景焱不是傻瓜,相反他太聪明了,所以不会打如此没有把握的仗。
“轰——”楼台震动,火光乍现,天幕被拉开。小楼上诸人神色皆是一变,看向了那光亮的源头,四方城门乱作一团,凄厉的嘶吼声越演越烈。
“轰轰轰……”连着的轰隆声传来,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皇宫的大地都在颤抖着,容浅瞳孔微紧,目光落到了那灯火闪烁的地方,于夜色中似乎也能看清楚那里青烟袅袅,逃窜一片,死伤无数。
“无言现在觉得朕这安排如何?”沐景焱嘴角微勾,神色邪肆张扬,他看着那雪色的身影,“当年无言不敢做的事情,如今朕做了,无言可还满意?”
“你疯了!”沐景祈怒吼一声,双眼死死瞪着那明黄色的身影,他知不知道他炸毁的是皇城,炸死的是东梁的将士,那是守卫东梁打僵尸啊,他把人命当什么呢。
沐景焱看了沐景祈一眼,摇头叹息说道:“皇弟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他们若不死,死的人就是我了。况且,他们此番是为国捐躯,可谓是光宗耀祖,无上光荣。待朕大事得成,封赏一番便是了。”
什么光宗耀祖,无上光荣,若是上了沙场,杀敌而死,自然是无上荣光,可是他们若是知道是被自己忠心所向的人所杀,还会觉得死得其所吗?人死了,再大的封赏又有什么用,沐景祈紧握着拳头,心头的怒火更盛。他沐景焱把那些守护栋梁皇室的人当做什么呢?
“这世上但凡是想要达成心中所愿,总是要有所牺牲的,祁王似乎还未看透这一点,这一点燕王可比你做的好。”清淡的声音似一抹春风瞬间平息了冉冉升起的怒火,然而下一刻,火焰却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所以你为了这天下,不惜将战火引到我东梁,杀我父皇,夺我皇位?将万千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呵,好一句总是要有所牺牲的,自始至终,你君无言失去过什么?!”沐景祈冷笑一声,刚毅的脸上满是不屑。
那浅紫色的眸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突然一紧,目光沉沉的落到了那黑色炫纹锦袍的男子身上,忽的他看向身侧那雪色的身影,看着那一双灿亮的眸中渐渐有暗涌出来,他藏在袖袍下的手微微一紧,他认识的她从来都不是喧闹的女子,可是这般诡异的安静,却让人莫名的心慌。
小楼之上一片寂静,外面的轰隆声好像被隔绝了一般,那一双灿亮的眸中暗涌袭来,又落下,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了,她君无言失去过什么?她目光平静的看着对面神色气愤难当的男子,静默良久,她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意,“是啊,我能失去什么了?”她长袖一挽,双手背负与身后,“这世上谁都能失去,只有我不会。”因为不管失去什么,她都不会又任何的印象,因为不记得,所以才不会有得失的落差,所以与没有失去也没什么区别。待哪日再记起的时候,那也是后话了。
这一生,她注定无法得到与失去。
一阵冷风划过,凉彻入骨。
沐景祁看着眼前那雪色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之色,他似乎不大对劲,但是他也说不清楚。四年之后再见到他,总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轩辕天越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涌,哪怕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哪怕她的声音再平静,可是他就是能从她身上感觉到那渗透到骨子里的悲哀,不管她多么强大,不管她如何高立于云端,也无法改变她是一个女子,她只有十八岁,亦或者说她作为一个人也需要感知这个世界,感知自己,然后有个活下去的目标。人活着,总是要有所依托,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而她,没有过去的记忆,像是一张白纸一般,周围却是熟悉她的人。他们越是熟悉,越能衬托她的格格不入,所以为了让自己与周围的人不违和,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自己藏起来,藏起所有的情绪,藏起她这个人存在于这世上的意义,然后有一天可以全身而退,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世上,连带着人们对她的记忆。
她分明自己已经将自己与这世间的一切剥离开来了。这样,即便有一天死了也不会有任何的牵绊,一如过去。
似是察觉到轩辕天越的目光,容浅忽的偏头看过去,那一双浅紫色的眸似是起了雾一般,她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只是她依旧能察觉到他目光的专注。她的心蓦地一紧,忽的偏过头,看着一旁的沐景焱,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让你在宫门口埋炸药,将攻城的人都炸死,然后让你暗中埋伏的人马收拾残局,的确是个办法。只是你就不怕,我还有人马藏在这东梁宫中?”
听着这话,沐景焱瞳孔一紧,忽而一笑,“四年前无言也有人马在这东梁皇宫中,可是最后呢,无言觉得我会坐以待毙?”
四年前?!容浅眼底一道杀意闪过,身上瞬间爆发出一阵寒意,她嘴角忽的漫过一丝笑意,“是吗,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她也想看看四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让她惨败而归!不过……她嘴角忽的牵起一丝诡谲的笑意,“可惜,这次注定与从前不同,暗一,告诉南无忧,将这宫墙团团包围,但凡投降的东梁士兵,不杀;但是若有反抗,杀无赦。”
一个暗影突然出现在了小楼上,悄无声息,“是!”直到那一声恭敬的应答声,众人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看着那离去的黑影,沐景焱脸色并不好看,君无言的人在这里埋伏这么久,他的人竟然都没有察觉。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看他的了,承川,他定然不会让他失望的。想到这里,他面色一沉,“还愣着做什么,君城主与太子累了,你们扶他们去宫里休息吧。”话落他身后骤然向后退去。
☆、第339章 不同的答案
看着那离去的黑影,沐景焱脸色并不好看,君无言的人在这里埋伏这么久,他的人竟然都没有察觉。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看他的了,承川,他定然不会让他失望的。想到这里,他面色一沉,“还愣着做什么,君城主与太子累了,你们扶他们去宫里休息吧。”话落他身后骤然向后退去。
冷风扬起,小楼之下,皇鹰三人领命,一个纵身朝着小楼上攻击而来。
“看来今日是有一番轩辕天越袖中青冥剑陡然抽出,挡在了最前方。
容浅看了那挡在前方的淡紫色身影一眼,“他们就交给你们了。”话落,她一个转身,朝着沐景焱的方向走去。
看着身侧雪色的身影走过,沐景祈微微蹙眉,冷声说道:“你凭什么相信本王会帮你?为他人做嫁衣,出卖自己的国家,本王没这么傻。”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若非要说,这天下是赫连家的才是,那么,由赫连家的人收回呢,这该是名正言顺吧。”那幽冷的眸冷冷的看着前方,她的脚步未有半分的停留。
沐景祈脸色骤变,回过头看着那朝着沐景焱走去的身影,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想要这天下?!他不懂,就算是与轩辕天越有过某种协议,可是四年之前他便想夺天下,如今怎会这般轻易放弃?!
再看前方正与皇鹰三人缠斗的淡紫色身影,轩辕天越为何会这般尽心尽力的帮他?是因为他承诺将这天下给他?!可是,他与轩辕天越认识多年,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给予。
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忽的闪过什么,只是一瞬间。
君无言说的没错,他没有选择,不管是夺位之仇,还是父母之仇,他都没有理由再让沐景焱活下去,至于这东梁的皇位,呵……谁能坐上便让谁坐吧。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了结,与君无言的了结。
“这一战之后,若是你我还活着,我们便做个了结。”
空气中沉郁的声音传来,那黑色的身影忽的掠出,两人齐力对付皇鹰三人。
“好——”
轩辕天越一人应对皇鹰三人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是却暂时也不会有结果,但是有了沐景祈的加入,压力显然小了不少。
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突然落到了身后那雪色的身影身上,她既是想要找寻过去的记忆,便随她,只是,这边得趁早结束才是。总觉得今晚的事情太过诡异了些,而她的反应也有些不正常。
“铿——”的一声,青冥剑扫过,仿佛有细碎的龙吟声奏起,那淡紫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手中长剑一个偏转,一剑震退了一人,这边沐景祈看了轩辕天越一眼,跟着他的节奏,暂时抵挡住其余的两人,这种时候,只能逐个击破。
“祁王,你是东梁皇室子弟,怎能帮着外人对付皇上,你这般可对得起东梁皇室列祖列宗。。”鹰一身体向后退了退,看着沐景祈皱眉说道。
听着这话,沐景祈冷笑一声,“列祖列宗?!本王对不起列祖列宗,沐景焱他便对的起了?他继位四年,东梁国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而他这皇位还是联合外人弑父杀君所得,你们皇鹰的职责是保护父皇,可是你们做了什么,竟然让这等畜生继续活着,还在帝位上呆了四年。本王倒是问问你们的忠心何在?还是你们只知道愚忠?!”
鹰一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拧做了一团,却无法反驳,当年先皇突然驾崩,新皇继位,一切措手不及,所以他们也……
但是说到弑父杀君,他眉头忽的一蹙,这个似乎与他所知道的不一样。
“祁王殿下,先皇当年是重病不治而亡,皇上并未弑父杀君。”鹰一解释说道,若皇上朕的弑父杀君,他们是绝对容忍不下他的。
沐景祈闻言,脸色一变,重病不治?!
“我们怀疑是那君无言给先皇下了毒,四年前他曾经出入过先皇的寝殿,之后先皇重病,只可惜那个时候他身手就十分了得,而我们无法出宫,才让他一再逃脱。”鹰一沉声说道,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们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没想到到头来栽在了一个小毛孩的手上。想到这里,他面色一肃,“祁王殿下,皇上一开始就知道君无言的野心,他跟着他,不过是虚以委蛇。若不是他宫乱的那晚力挽狂澜,东梁现在已经是浩天城的领地了。”
沐景祈脸色微变,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的鹰一,沉默半晌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君无言杀了父皇嫁祸给了沐景焱吗?”
“自然,皇上虽然行事不羁,但是他对先皇自来孝顺,他也曾在我等面前发过毒誓,绝对没有谋害先皇。”鹰一一脸肯定。
“啊——”突然一阵惨叫声传来,鹰二捂着手臂向后退了好几步,看着自己那鲜血直流的手臂,脸色深沉如墨,目光愤怒的看着那淡紫色如神祇临世一般的身影缓缓而落。
鹰三较之鹰二更惨,他胸口上正中一剑,鲜血浸透了黑色的衣襟,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二弟,三弟!”鹰一惊怒不已,他瞪着轩辕天越,“好一个天越太子,竟然敢伤我二弟、三弟,老夫倒是要来讨教讨教你的本事。”话落他手中掌风忽出,直接朝着那淡紫色的身影攻去。
轩辕天越袖手而立,手中青冥剑一横,俊逸的脸上含着三分笑意,三分淡雅,三分从容,如云端高阳一般俯瞰众生,那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心生敬畏。
皇鹰中人自来跟随在皇帝身边,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饶是如此,也被眼前这男子的风采震慑,王侯榜第一人,天越国太子,天机上人亲传弟子,哪个名头都无法让人小瞧他。平心而论,皇上与他相比差太多了,就是祁王在他面前也都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所以,这样优秀的人物如果不能为之所用,最好的方法就是永绝后患。
皇鹰中人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内力雄厚,饶是轩辕天越都要小心应对,加之他先前受过的伤还未好,所以不能拖久。
夜色中,剑光闪动,强劲的风暴席卷着这小楼,那淡紫色的身影游刃有余,手中的青冥剑更是发挥了他天下五大名剑之一的效用,那锋利强劲的剑芒让鹰一一次次不得不退让,那足以包容世间万物的乾坤诀更是让人震撼。
虽然轩辕天越是小辈,可是他天赋极高,年纪轻轻武功已经不逊于天机上人多少了。单独对付鹰一一个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边鹰一见无法撼动轩辕天越,不由冲着沐景祈喊道:“祁王殿下,你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真要看到这东梁国落到旁人的手中吗?”
沐景祈看了鹰一一眼,再看那淡紫色的身影,刚毅的脸上波澜不惊,手中的长剑却是微微扬起。
轩辕天越看了沐景祈一眼,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什么,随即看向地面暗自不动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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