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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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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离,唤我子离,别担心,那些过去都只是过去,这名字是母后所赐,算是她在这个世上于我除却血缘之外最后的牵扯吧。我已经不恨她了,所以这个名字,自然该堂堂正正的唤起。”轩辕天越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他的浅浅,总是替他着想呢。
听着这话,容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我以后唤你子离好了。”
“君子贤而能容罢,知而能容愚,博而能容浅,粹而能容杂。浅浅的名字出自这句?”轩辕天越状似无意的提起,可是他分明能感觉到身前的人儿那片刻的僵硬。
这是那一日在苍茫山那树洞里面,她说过的话,他还记得!容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俊美若神祇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他本该是天地间最为恣意的男子,却一再顾忌着她,委屈自己,想问的,不能问,想走的路,因为她而改变,而她却一再将他据在自己的心扉之外。那个时候她尚且不敢面对彼此的心意,可是现在既然决定要跟这个人并肩而行,又有什么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呢。
“你说的没错,我的名字的确出自这句,所以我是叫容浅,但是我不姓容,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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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她的男人
“你说的没错,我的名字的确出自这句,所以我是叫容浅,但是我不姓容,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容浅松开身前的男子,她一只手轻轻按压了一下眉头,“听义父说,当年我离开郢都就是为了去寻找母亲,因为噬心蛊的原因,我对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也包括自己的身世,甚至连最关心我的义父我都不记得,以致于回到凉都之后我处处与他作对。但是这世上,我能忘了谁,都无法忘记那个人,那个生我却离我而去,在最后关头又挺身护我的人。”
“我记不太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隐约之中只知道母亲的痛苦与绝望,那是一个雪天,不,那里终年都是积雪,高山巍峨,又似有小桥流水,繁华都城,应有尽有。雪地里,那些人追着我,骂我是孽种,要杀我,然后,我亲眼看到母亲,母亲被那些人凌迟处死,理由勾结外男,生下孽种,触犯族规,地上到处都是鲜血。还有那个人,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我,像是俯瞰蝼蚁一般嘲讽的看着我。”容浅回过头看着那淡紫色的身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破碎,“你知道吗,这个梦,我做了很多年了,梦里,都是她惨死的景象,我对她抛弃我的恨意,也一点点丢失,到最后是无边的懊悔,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那个地方,为什么我要去打扰她的平静。可惜,到最后,我终究是想不起来缘由,甚至连我的仇人都不知道是谁。”
同样的梦,同样的结局,可是梦里的人却始终难以与现实的自己重叠在一起。因为不记得,这份记忆只不过是梦,找不到曾经发生过的痕迹。这些年,有关于她的身世,她只能从这个梦境去寻求。
风轻轻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随风于空中摇曳生姿,脸上那细碎的伤痛一点点凝集放大,她本就瘦弱的身体愈发单薄了几分,像是随时会被这风吹走一般。轩辕天越上前,从背后拥住她,头抵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想不起来,就不要想,总会有线索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知道,你永远都会在我身边的。”容浅勉强一笑,然而下一刻,她神色一沉,脑海中有什么记忆骤然浮现。
“那阿月要答应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那个梦境,承川?!她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心头处生出一抹极强烈的排斥。
“怎么了?”轩辕天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扭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神色,“是不是不舒服?”
容浅微微摇头,头却是微垂着,掩藏着眼底的心绪,承川,他到底是谁?!思绪一转,她知道自己若是沉默的话,只会让轩辕天越心头疑窦更多,不由抬起头,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全名叫什么?”
看着她脸色恢复了些,轩辕天越心头微微放松了些,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全名叫什么?”
如此没有诚意!容浅横了轩辕天越一眼,但是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顾不上旁的,自然也不会真的生气,只说道:“我随母姓,复姓千月,全名,千月容浅。”
千月?!轩辕天越眉梢微紧,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看着他的神色,容浅挑眉说道:“你听说过千月这个姓?”
想了想,轩辕天越点了点头,“我游历天下的时候,对各处历史有些钻研,千月这个姓并不存在于五国,隐约是北方雪域的大姓。而你刚刚说那个地方终年积雪,想来是雪域不差了。”
“我回到中原,调查多年,最终也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雪域。”容浅点头说道。
轩辕天越微微拧着眉,似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据说,十七年前,雪域的人曾经来过中原,当时各国都有所牵动,不过他们来的快,也去的快。”因为那一次在中原各国掀起了极大的风波,那一年他六岁,伴驾御书房所以他有些印象。
而且,离开苍茫山的时候,师傅有意无意跟他提起过千月一族,现在想来,该是他察觉到了浅浅的身世。
“这样说来,应该是我出生之后不久的事情,据我后来调查,我母亲很早就离我而去了,我想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把母亲给抓回去了。”容浅微垂着眸,眼底似是有火光跳动,“幼时离家寻母,到后来母亲因我而死,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我也深恨我自己,为何那般冲动。可是过去的记忆不再,连这恨也都苍白起来了。”
轩辕天越察觉到她情绪有异样,抓过她的手心,柔声说道:“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陪你,但是我希望无论何时,你都将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我知道,若是从前,我可以不在意,但是现在,我有自己想要珍惜的人,活着也不一定总是痛苦的。”容浅抬起头,反握着他的手,冲着他微微一笑。
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然说没有她真实容貌好看,但是他却觉得分外的熟悉,是啊,他的浅浅无论容貌如何,总归是她,轩辕天越帮着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低声说道:“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所以,不准你反悔。这辈子,你都要好好的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再大的仇,再艰难的事情,都要与我共进退。”她的肩膀太瘦弱,哪里能承受那么多,既然认定了她,那么他自然也在她前面为她遮风挡雨。
容浅看着他孩子气的揪着自己不放,倏尔一笑,忽的抬起手,勾着他的脖子,轻笑一声,“咱们天越太子什么时候这样啰嗦了,知道了知道了……”
这般娇俏可人的模样,为她平添了几分生气,轩辕天越轻轻搂着她,有的问题,他不想问,但是不得不问,“你争天下,是因为想要回雪域报仇?”
容浅一愣,随即一笑,“看来都被你猜到了。”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说道,“雪域并不似外界想象的那般简单,其中势力纷杂,我的人去过,十个里面只有一个回来,但是得到的信息却是那里与中原无异,自有国度,千月是大族,而我的仇人怕更是不简单,若想报仇,以这天下为后盾,何愁不成?!”她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很快就被她掩藏过去了。
“你想报仇不假,但是你却在北楚的时候找了我,愿意与我合作,是打算将来功成身退的时候,将浩天城的人全部托付给我?现在既然将事情说开了,你想也不要想,这天下我可以不要,但是你,我不准你以后的世界中将我排除在外。”轩辕天越轻握着她的肩膀,逼迫她看着他,她总是说的好听,可是真的付诸行动的时候,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挡在前面。
看着眼前的男子眉梢间的凌厉之色,容浅微微叹息一声,“我承认,我最开始是这样想的,但是往后不会了,我还等着做你的皇后,与你站在这世间的顶端,看尽天下繁华呢,从前我不认识你,不了解你,你要我如何将你计划到我的生命之中。”
“这是在怪我,前十几年错过了你?”轩辕天越挑眉,“这样说来,往后浅浅你就更加不能离开我半分了,我得弥补你才是。”
“……”容浅白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这人真是……
看了看天空,容浅脑海之中忽的想到了什么,“怎么不见龙少成?”
“我让他去接应沐景祈了。”轩辕天越回答说道,忽的看向了前方,俊美的脸上掠过一抹思索之色,“想来现在该是要接到了。”
“你确定他直接就能将人接回来?”容浅微微拧眉,就算龙少成与沐景祈关系不一般,但是说服沐景祈却不是容易的事情,一个王者的傲气摆在那里,怎么会轻易的成为旁人手中的利刃、臣下。
轩辕天越微微一笑,俊美的脸上似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自然可以,他没有理由归顺,那我就给他一个理由,说来要感谢慕容笙箫,本来我只有五成的把握,现在变作了十成。”
“你让龙少成去,就不怕龙少成跟着沐景祈一起跑了?”容浅大概能猜到他做了什么,这些天她虽然时常昏睡,但是醒来之后也是问过了最近的情势。
轩辕天越看了容浅一眼,浅紫色的眸中笑意浅然,却像是要将她给看穿一般,“浅浅觉得他会吗?”
他会吗?容浅垂眸,这个问题怎的来问她了,沉默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不会!
“连浅浅都这样认为,自然是不会了。”轩辕天越的声音依旧清润,可是却带着一股天生而来的霸气威严,还有一闪而逝的轻松惬意。
看着轩辕天越神色间那浑然天成的从容优雅,容浅微微挑眉,他这般模样的时候,真让人有一种折服的感觉,好在这是,她的男人!
☆、第368章 援兵到
辽阔的原野上,烈马奔腾,凤家军旗随风猎猎作响,数十匹烈马围成一个圈,将中央的两人团团围住,地上遍布着尸体,可见刚刚这里经历过一场激战。
沐景祈手执长剑将沐绯烟护在身后,俊朗的脸上染满了血污,有些血迹早已经干涸。额前青丝凌乱的垂落,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狼狈。
“哥哥……”沐绯烟虽然被沐景祈掩在身后,可是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小脸上惨白惨白的,虽然紧张,但是她眼底却满是坚毅之色。
沐景祈握了握她的手,沉声说道:“别怕,哥哥会在你身边的。”
“嗯。”沐绯烟应着,深吸一口气,似乎更多了些勇气。
而对面,凤字旗下,一身戎装的中年男子目光锐利的看着这边,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蓄着胡须,身上刚毅之气甚重,他手忽的一扬,示意周遭的士兵停止动作。
“祁王殿下,世子不过是请你叙叙旧罢了,你何必如此反抗,莫不是不敢应约?!”
沐景祈冷哼一声,看着那高坐在马背上的人,沉声说道:“凤大将军亲来迎接,还真是我的荣幸。可惜,我与慕容笙箫并没有什么交情,这叙旧,就免了吧。”
“祁王殿下这般不是让本将军为难吗?本将军得到的命令是务必迎接祁王殿下前往西月大帐,而且,不惜一切代价!”凤溱沧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沐绯烟本来就不喜欢慕容笙箫,此刻知道他派兵围堵他们,心头更是气不过,直接大骂,“当今天下最卑鄙不过的就是慕容笙箫,趁着皇兄与我离开东梁,就想来趁火打劫,哼,想要拉拢皇兄,没门,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去西月大帐,不会被他奴役。”
“放肆,竟然敢侮辱世子!”人群中不少人厉吼着。
“公主殿下话可不要乱说的好!”凤溱沧手中剑柄紧握,目光冷冷的看着被包围着的两人,“祁王殿下,本将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跟本将军走,还是埋骨在此!”世子下过令,若是能得到沐景祈最好不过,若是不能,直接杀掉,永绝后患。
沐景祈忽的扬起手中的剑,身形虽然站不稳,但是却是极力站稳,就算是死,他也要站着死,堂堂正正的死,他目光冷冷的看着那高头大马上的人,“告诉慕容笙箫,本王是东梁战王,生为战而生,死为战而死,但是绝对不在敌人手下苟活,他慕容笙箫狼子野心,坐看东梁被夺,意图收这渔翁之利,以为本王不知?!本王与他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要战便战,不要再废话了。”
“好,不愧是祁王!”凤溱沧厉喝一声,“既然如此,本将军自然是要给祁王一个体面。”说着,他手一扬,示意动手。对于这东梁祁王,他是看好,可是这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也许有一天这狼会成为虎也不一定,还不如直接杀了。
看着那围堵过来的铁骑,沐绯烟慌乱中紧紧抓着沐景祈的手臂想要后退,可是后面也有人马迫近,她慌乱的动着脚步,可是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好。
沐景祈站稳脚步,目光冷厉的看着那迫近的人,手中长剑骤然出手,直接将马上的士兵斩落到马下。同时他一只手拉住身后的沐绯烟,直接即将她扔到了马上,一剑刺入那马肚子上,厉喝一声,“走,不要回来!”
那马厉吼嘶鸣,因为疼痛,癫狂奔腾,直接逼得周遭的马后退,狂躁起来。
“哥哥……”沐绯烟抓着缰绳,被那烈马带着,如风一般朝着远方而去。
这边凤溱沧看着沐绯烟骑马跑了,皱了皱眉,直接一扬手,十来个兵士出去追击,虽说沐绯烟是女流之辈,可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祁王殿下真是一个好兄长啊,可惜,本将军不得不将你兄妹二人的人头奉给世子。”凤溱沧骤然拔剑,朝着沐景祈攻去。
几番混战之中,沐景祈节节后退,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口,最终单膝跪伏在地上,一只手撑着长剑,嘴角鲜血直流。
他回过头看着沐绯烟骑着马离开,沐景祈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们之间非要有一个人死,他希望是他,绯烟他还没有经历过一个女孩最向往的生活,而他,也算是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虽有遗憾,但是却也知足了。
这一生,最让他难忘的不是十八年东梁皇子高贵雍容的生活,而是那四年,那败在那人手上之后的四年拼命想要赶超她的经历,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她,讨厌她,或许是因为她,那些年才会别样的精彩,第一次是为了皇位以外的目标而活,纯粹只是想要打败那个人。
然而世事难料,有谁能想到他的敌人,竟然是一个女子,那么那个时候,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他竟然败在了一个小女孩的手中,虽然有些可笑,而他更多的却是遗憾,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呢。不知道那样瘦弱的肩膀上扛着那样强大的理想。到头来,他们这些人竟然一个小女孩都比不上。
而更遗憾的是,在郢都的时候,当她第一次救起他的时候,他却没有认出眼前的人。那个时候她是不是在心里偷笑他的有眼无珠呢?!似乎好久没有见过她的笑容了,那样明媚,却也久远到模糊了视线。
人之将死,总是会回想起过去许多美好的事情,与她有关的事情,也算是美好的事情吗?!他想,是呢。这辈子,最不后悔的是认识了她,那些记忆并不深重,可是却历久弥新,是她给了他那四年全部的坚韧与执着,让他毫无保留的做了一回自己,无关皇权,无关霸业,只为心中那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其实,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中,她早就成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可惜他却在最好的年华错过了她。
凤溱沧抬手,扬起手中的剑猛地朝着地上的人劈出,嘴里念叨一声,“祁王,得罪了,要怪,就怪你锋芒太过,让人不得不除之!”
冷风凛冽,周遭兵士的呼啸声他听不清楚了,那一双漆黑染血的眸慢慢闭上,等待着宿命的到来。
“嗖”的一声,利刃飞过,铿锵声后,长剑被震荡开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殿下,我来了。”
沐景祈猛地睁开眼,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少成?”
龙少成回过头冲着沐景祈点头,“殿下,我带你突出重围。”话音刚落,他直接迎击向前方的凤溱沧,随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的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动起手来,将先前围住沐景祈的人给冲散开来。
看着四周的景象,沐景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也明白,这是转机。当即也不含糊,直接抓起地上的剑,砍杀着西月国的兵士。
龙少成此番带来的人都是天下阁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自然非同一般,局面几乎是一边倒,然而凤溱沧成名多年,较之龙少成,武功自然更进一步,一时间,龙少成在他手中吃了不少苦头。
看着几方已然有落败的趋势,凤溱沧心头极为不甘,却也知道如今想要杀沐景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在看到不远处还有地方的援兵过来时,他心里就更加绝望了。
“撤!”凤溱沧一扬手中的剑,一勒缰绳,朝着来路奔驰而去,后面的骑兵自然也跟着离开。
看着凤溱沧带人逃走,龙少成松了一口气,转而看着沐景祈,关切说道:“殿下,你伤势可要紧?”
沐景祈摇了摇头,目光落到了另一方赶过来的人马身上,眉头微微蹙起。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这伤势怎么可能不严重,龙少成看着马背上的易南浔,急声说道:“易先生,麻烦你给我们殿下看看。”
易南浔与沐景祈也算熟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翻身下马,就来替他朝看伤势。
“什么叫你们殿下,龙少将军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殿下只有轩辕天越一人吗?”连城高坐在马背上,挑着眉,睨了下方的龙少成一眼。
这话一出,龙少成的脸色陡然一变,顾不得反驳,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沐景祈。
熟料沐景祈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龙少成心头有些慌乱,当日在凉都城城楼上发生的事情,殿下肯定知道,毕竟当日是天越国与浩天城正式结盟的日子,天下尽知。
“对不起,殿下,我……”龙少成低着头,想要解释。
“不必解释,我明白,他说的没错,这里没有什么祁王,有的只是一个叫沐景祈的男人。”沐景祈打断了龙少成的话,什么殿下王爷的,他早已经不在乎了。
连城看了沐景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人倒是看得开,他不由一笑,“真不愧是祁王,连俯首作低都比别人快,也难怪东梁皇室中就你还能活着。”
☆、第369章 招降祁王
连城看了沐景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人倒是看得开,他不由一笑,“真不愧是祁王,连俯首作低都比别人快。”
“连城,你什么意思!”龙少成目眦欲裂,狠狠的瞪着马背上的男子,“你讽刺我可以,可是我不准你这样说祁王殿下。”
沐景祈微微蹙眉,低喝一声,“少成,够了!”
“可是殿下……”龙少成回头看着沐景祈,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愿。
沐景祈抬眼看了他一眼,面上淡然,“东梁国灭,我身为皇室子弟,不反抗,不殉国,的确是不配这东梁祁王殿下的称呼。”
“哟,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连城微微挑眉。
这话一出,龙少成几乎是忍无可忍,直接拔出手中的长剑,指着连城,“连城,你要是再敢侮辱殿下,我绝对不放过你!”
“不放过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打算如何不放过我?!你龙少成既然已经投靠了天越太子,就该知道,忠臣不事二主,不对,你也算不得什么忠臣。”连城冷笑说道,整个人高坐在马背上,眉眼间尽是挑衅之色。
被人这样羞辱,龙少成如何还能忍,如果只是羞辱他一个人的话,也就算了,他连祁王殿下也羞辱。他眉头一横,周身杀气泛滥,“连城,你找死……”他赤红着双眼,手紧握着长剑,作势就要往前冲。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行动。
“少成,住手!”沐景祈低喝一声,他抓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愤怒的脸,低声说道,“他说的没错,你现在是轩辕天越的人,凡事该以他为主才是。我与你只是朋友,你该明白,如何效忠才是。”
龙少成闻言,脸色一变,旋即默然,握着剑的手微微下垂。殿下说的没错,自他答应归顺轩辕天越之后,他就不再是东梁将军,而是天越降臣。
“怎么,不敢动手了吗?哈,我还以为你是个有种的呢,想不到竟然跟你们祁王一样,都是苟且偷生的无能之辈,还说什么东梁祁王,王侯榜之一,与其余四位相比较,真是不知道差了多少。也难怪慕容笙箫敢派人直接来截杀,如此无用。也不知道轩辕天越怎么想的,这么没眼光,竟然还要牺牲这么多高手来救你,就跟当年一样。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救你们才是。”连城双手抱胸,眉眼间尽是嘲讽之色。
龙少成本来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暴涨,“连城你够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当年君无言也就十四五岁而已,可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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