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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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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怎么了?她脑袋里面突然又有些乱了,容浅双眼微眯,神色间却是带着某种思量,她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他们各个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甚至眉宇间带着惋惜悲伤之色,一个个都不时偷偷看她,这是个什么意思?!同情她?!
  有了这样的认知,容浅身上的怒气更甚,这一个个没事做,都到这里干什么,她就是中了噬心蛊,也还没死,她需要什么同情。都说了让他们不要靠近她,各个都不听她的话,是来找死的吗?到时候他们死了,看有谁同情他们。
  就在容浅要发火的时候,忽然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恍若天籁,那声音中更是带着丝丝宠溺,“浅浅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
  听着这声音,众人蓦地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里一身淡紫色绣木兰锦袍的男子缓步而出,紫色袍裾曳地而起,端的是优雅从容,那张脸俊美若神祇,含着三分笑意,那双浅紫色的眸熠熠生辉,可是焦点却是全然落在一处,流淌而出的是深深的宠溺。
  易南浔看着来人,心头不由一沉,这人闹哪样,不是说了不让他随便出来的吗?他又跑出来瞧小言儿,也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就是怕他再次给小言儿输送内力弄得像前几日那样险些经脉枯竭而亡,所以他们这些人才联合起来禁了他的足,本来他说什么都不肯,可是最后他们搬出了小言儿,他才作罢。
  若是现在他又知道小言儿记忆错乱,怕是又要做傻事给她输送内力,到时候,说不定就没有以后了。明明是一个聪明到极致的人,怎么到现在一摊上小言儿的事情,就跟个傻子一般分不清轻重。
  反正现在小言儿八成是不记得他是谁了,倒不如随便扯个谎瞒过去?!想到这里,他深以为然,当即笑着说道:“哎呀哎呀,你出来做什么,没看到君城主在这里吗?这里是浅月殿,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赶快走,我替你向君城主赔罪。”说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冲着面前的人,“小言儿啊,他是我好朋友,我只是带他到这里借宿的,就是借宿?”
  听着这话,后面南无忧与云水月等人皆是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然而容浅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忽的向前走去,冲着前方的男子微微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浅浅不想我吗?”轩辕天越微微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哦,也是,浅浅都睡了几天了,当然不知道想我了,可是我却想你想的紧。”
  听着轩辕天越打情骂俏的话,易南浔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头,不,他就怕小言儿将他当做登徒子,直接把他踢飞,再踢出个内伤来。哼,就是踢出个内伤也是他活该,谁让他没事瞎跑出来。
  “小言儿,他就是一个借宿的,你别生气,我马上打发他走。”易南浔连忙打圆场,虽然他想看轩辕天越出丑,可并不是这个时候,他真要有个好歹,哪天小言儿好了,第一个不放过他。
  容浅看了易南浔一眼,挑眉说道:“既是借宿的,那就赶快走吧。”说着她不看易南浔那欣喜的模样,直接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面前的男子无奈说道,“这脸色怎么看起来这般不好,不好好呆在屋子里。”
  易南浔听着这话,脸色瞬间僵硬下来,他看着容浅,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半天才说道:“小言儿,你知道这人是谁吗?”说着,他还指了指轩辕天越。
  轩辕天越扫了易南浔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危险之色,可是易南浔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他现在就等容浅的话。
  容浅看了易南浔一眼,转而看着轩辕天越,声音愈发无奈,“子离,这些年真是难为你肯将我师兄带在身边。”
  “南浔有些时候是冒失了些,但是总是好的,再说他还是浅浅的师兄呢。”轩辕天越微笑说道,瞧那模样,就是一副手下易南浔是件多委屈的事情,看的易南浔眼里直冒火,但是他更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言儿竟然还记得轩辕天越。
  后面沐景祈神色微微一黯,在她的记忆之中,他们这些人都是过去的那些剪影,现在只是重温而已,而轩辕天越则不一样,在她的记忆之中,他还是从前的那个他,这样的差别对待,是不是表示即便身中噬心蛊,她也无法忘记他。
  容浅倏尔一笑,抬手轻轻抚着轩辕天越略显苍白的脸色,“很高兴咱们还活着,嗯,这几天做了好些个梦,梦里面的是全新的人,可是好陌生。而熟悉的你,却不在。”
  “我在,一直都在你身边,既是梦,就不要多想了。”轩辕天越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自他刚刚踏进这里,他就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南无忧跪地请罪,云水月隐忍,沐景祈神色沉郁,沐绯烟似是被什么给困惑住了。而最主要的是浅浅,她……看似没有任何的不同,单是总觉得那双眼睛中少了什么东西。
  “嗯,是梦,就不多想了,可是他们刚刚说,九幽死了。”容浅轻笑一声,“莫不是觉得我睡了一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想来糊弄我不成,糊弄也不知道找个能让人信服一点的。子离,你说,是不是?”可是那双眼睛之中却笑意全无,只是看着眼前的男子。
  后面,南无忧与云水月等人听着这话,面色皆是微苦,她到底是听进去了。是啊,这世上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她,就算她不记得了,迟早还是会被她发觉,更何况还有人执意提这件事。
  轩辕天越看着她冷寂的容颜,她这是在等他的答案吗?他很高兴,她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可是看着她那即将要支离破碎的冷静,他心里突然希望她不要相信他,这样,接下来会不会少一些伤痛。
  “五日前,丧魂坡之战,武将榜第一人浩天城赤凤将军凤九幽战死,天下皆知。”轩辕天越低声说道,他的手紧握着她的,似是害怕抓不牢,她会就此疯狂。
  易南浔瞪大眼睛,冲着轩辕天越怒声说道:“轩辕天越,你胡说什么,谁让你告诉她的,她现在记忆错乱,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些,你是要加重她的病情吗?”
  轩辕天越不看易南浔,只看着怀中的人儿,忽的将她抱紧,“我没有办法欺骗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若痛,我也会痛,不比你少。”
  可是此刻容浅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般,脑海中只盘旋着他刚刚的话语,凤九幽战死,五日之前,丧魂坡之战?!
  那一身黑衣战袍的男子全身插满着箭矢倒在地上,似是正冲着她微笑,是啊,那个人是九幽,可是那双眼睛再也不可能睁开了。
  “啊……”一声凄厉的长吼骤然爆发出来,哀恸万里,震颤九霄。

  ☆、第389章 查承川!

  “喂,福记的肉包子可是远近闻名呢,不吃可惜了哦。”她嗅了嗅手中冒着热气的包子,啧啧赞道,“真香啊,闻着我都口水直流。”
  “不要!”少年倔强的回答道,即便此刻双手被缚,他有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了。
  “凤九幽,说你傻,你还不信,你就是这样被晒死了,渴死了,饿死了,怕是你家里那些人也不会在意分毫。你家那老爷子也是古怪,你不也是他儿子吗?明明是他那嫡子是杀你,才反被你失手杀死的,你又没错。再说死了的那个也是个窝囊废,放着你这天才不好好珍惜,竟然还要来杀你,真是老糊涂了。要不,我带着你来玩一出弑父夺位的游戏如何?”少女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闭嘴!”
  “这嘴闭上了,就不能吃饭,喝水,讲话,你确定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不对,你现在本来就是在自寻死路。”
  “……”
  ————
  “为什么要救我?”
  “谁告诉你我是要救你来着?果然,现在的少年都不出门,不懂这世道行情。”
  “什么意思?”
  “前几天醉红楼的妈妈跟我说,她们那里缺几个小倌,让我物色几个。所以……我瞧着你脸皮冷了点,可是长相不错,应该是能卖个好价钱,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将军府呢?
  “你……卑鄙无耻!”
  “九幽,你真是太可爱了,你见过做这一行还包带杀人的吗?再说了,碰上你这样偏偏清冷佳公子,我舍得卖吗?本公子压根不差钱好吧,好了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既然你跟着我了,咱们就是姐妹。瞪我做什么,好好好,是兄弟行吧。这年头手下一个个都比老大横,还要不要人活了。”
  ————
  “九幽,你说我能不能成就这世间举世无二的王者?”一身雪衣的‘男子’站在凤城之上,遥望远方,城楼之上高挂的君姓旗帜猎猎作响。
  后面站着的男子垂首,声音恭敬,“只要是主上想做的事情,凤九幽拼死冲在最前面。”
  “什么叫是我想做的事情,呵,九幽近来说话也喜欢掖着藏着了吗?”那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之色,“就算成为这天下帝王又如何,若是连命都没有了,也是惘然。”
  “无言……”身侧的男子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听着这话,她微微一笑,“九幽这几日主上主上唤的最是顺溜,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忘记我叫什么了。”
  “我……凤九幽就是忘记自己谁,也不会忘记君无言是谁。”男子毅然说道。
  她脸上笑意不由深了几分,忽地偏过头,目光眺望着远方,“要不了多久的,等那个时候事情了了,你们也都各自散了,去寻找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知水月心思,你既不喜她,也不用勉强,可别委屈了那位天下第一琴——妙音仙子。况且无忧与她倒是有几分合适。无心他渐渐大了,再历练一下,也不会有事。至于那人,比玉面狐狸还狡猾,就更加不用我安排什么了。”
  “我这命是你的,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她,皱眉说道,“况且我与秦妙音之间……”
  “九幽这话有意思,是要与我生死相随吗?这话妙音仙子听着怕是要不高兴了。”她低低笑了一声,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瞳孔紧了紧,忽地沉声说道:“若真有那一日,凤九幽愿死在城主前面,这样方不违背昔日誓言。”
  她哑然失笑,“九幽这样可要让你心爱之人难过了。”
  “我没有……”他脸瞬间一红,连忙辩解。
  “这么急干什么,若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怕是孩子都会跑了,我又不会笑话你。”她摇头,颇有几分无奈之色,难得见他脸红,本想再调侃几句,只可惜如今心境与从前不一样了,所以,这样的说笑已经是极限了。
  他默了默,目光忽地落到别处,声音暗沉无比,“那你可有心爱之人?”
  她愣了愣,倏尔一笑,“九幽这是想报仇吗?真是一点儿不吃亏。”她顿了顿,目光飘然看着远方,神色间闪过一丝倦怠,“以前,记不大清了,现在自是没有,以后大概也不想有。”。
  “是吗?”那一声越来越低,最后消失无影。
  ————
  “无言,小心,小心那个人……”那浑身遍插着箭矢的黑衣男子死死瞪着前方,拼尽自己所有的气力大喊着。
  然而话还未落,利箭飞过,咽喉被射穿,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
  “月儿,别任性了,快回到我身边来。”黑暗深处,一个低沉的身嗓音传来,那声音虽是冷寂,可是却透着几分柔情。
  “你知道的,对你,我总是耐心的,谁让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最包容你。你也是最爱我的啊,月儿,我来带你回去了。”他一步步朝着,那阴影一点点清晰出来,那迫人的气势越来越明显,咽喉处仿佛都被某种力量给掐住了。
  ————
  “九幽,别死,别死……”
  “承川,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别,别靠近我,我不要,不要,不要爱你,不要……”
  幽深的大殿之中,榻上的沉睡着的女子忽然动弹起来,她的手乱抓着,嘴里不住的说着,她美丽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准确来说是抗拒。
  原本守在塌边的男子,听着她的声音瞬间醒过神来,而听到她口中的呓语,他的神情有明显的变化,然而看着她那失措的容颜,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叹苦笑一声。
  “不要爱就不要爱,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真是越来越任性了。”有些时候还真是有些不敢面对沉睡的她,她每每一个呓语,近乎是要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是这世上有什么能比看到她站在他面前重要?!甚至他现在都不敢再同从前一般去奢求她如何生气勃勃,如何巧笑嫣然。他现在只要她是她就好了,哪怕不是她,也无所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天越从殿内出来,看着等在殿外端着药的南宫寒,说道:“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他直接拿过他手中的药碗,仰头喝了下去。
  南宫寒接过轩辕天越手中的碗,恭声说道:“如殿下所料,当日丧魂坡上的确是有人鬼鬼祟祟的,但是,是两个人。”
  两个人?!轩辕天越眉头微蹙,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殿门,冲着南宫寒一点头,直接往前方而去。
  后面南宫寒跟着他往前走。
  “那两个人是谁,可有什么线索?”轩辕天越沉声说道。
  南宫寒摇头,“目前还没有线索,不过其中一个人目前有些眉目了。”
  轩辕天越眉头一挑,看了南宫寒一眼,“继续说。”
  “据我们的情报得知,云痕在不久之前曾经见过一个人,而且就是在见过那个人之后才会答应与慕容笙箫一起算计围攻凤九幽。我怀疑那一日丧魂坡之战,是有人在背后撺掇。”南宫寒皱眉说道,一想到那人就那样惨死在别人的手中,他这颗心就忍不住怒火翻腾,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对手,就这样,就这样……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点了点头,“与云痕交好的人,这个还真是要好好查一查,马上让天下阁的人查云痕,嗯,重点放在南乾。云痕久不出南乾,又是出了名的难靠近,我怀疑这件事与南乾也脱不了干系。”
  南宫寒闻言,沉声说道:“云痕这次是元气大伤,南乾帝恐怕是悲喜交加,南乾帝忌惮云家已久,我们这次可是帮了他大忙,经此一战,洛碧瑶式微,夺嫡之战只会更加汹涌,这段时间我们倒是可以休息一下。”说着,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殿门,“她怎么样?”现在整个浩天城就像是被一层阴郁给盖住了一般,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她醒来,自然一切都好了。”轩辕天越淡然说道,可是那双浅紫色的眸中却没有丝毫轻松之色。那一日她在这殿外几近疯狂,最后急怒攻心,吐血昏倒。有些时候他倒真是希望她能如她表面那般冷静。可是越是无情之人,实则最是有情。
  这几日,她昏睡着,可是梦里说的那些话,都是过去,而那些过去,独独没有他。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有一日他在她记忆中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那还有一个人呢?”轩辕天越似是有些不想再想这些问题,岔开话题说道。
  听着这话,南宫寒微微蹙眉,“不知道,我只知道就是那个人在背后射了凤九幽一箭。”也是因为这一箭,凤九幽连最后的话都来不及说。
  “我当时也看到了一个人影,他的动作极快,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到他,可惜他隐藏的太快,让人无迹可寻。”轩辕天越皱眉说道,“尽快找到这个人的踪迹。”
  “你是觉得他会威胁到我们?”南宫寒沉声说道,难得见到他这般在意谁。
  轩辕天越看着前方,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道幽芒,“他已经威胁到我们了。”最近有一个名字似乎经常出现,“去调查一个叫承川的男人!”淡紫色的袍裾忽的拂动,他转身朝着大殿而去。
  南宫寒诧异的看着那淡紫色的身影,承川?那是谁?!

  ☆、第390章 嫁你

  第五日的时候,容浅醒过来了,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免不了头脑发昏,然而很快她就察觉到异样,身旁有旁人的气息,她整个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脸色骤然冷沉起来,身体瞬间戒备起来,然而鼻息间忽然一阵幽兰香传来,她心神一松,看着那落在自己腰腹上的手,目光一点点上移,最后落到那安然睡着的男子脸上。她怔了怔,怎这般狼狈了。
  原本光洁的下巴此刻胡子拉闸的,虽是睡着,眉间却难掩疲倦之色,此刻怕是累积而睡的吧,身上更是冰凉冰凉的,这人……睡觉也不知道把外面的衣服脱了,盖上被子,这浅月殿底下可是放着千年玄冰,若是他内力全盛的时候,自然没事,可是他现在体内内力还剩下多少呢?!
  这个人,总是什么都替他着想,想到这里,她眼眶不觉韵出了湿意。
  “嗯……”身侧的男子忽的动了动,他睁开眼,正好看到身侧的女子仰着头看着她,眼底似是有泪水,他虽然疲倦,可是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他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喑哑,“醒了?睡的好不好?”
  好似,她根本就没有昏睡一般,此刻不过是两人安眠醒后的问候。
  “嗯,很好。”容浅微微一笑,手轻轻附着他的手,紧握着,“就是有点想你。”
  “难得听到浅浅这般甜言蜜语,是在补偿我这几日守在你身边吗?可是这似乎还不够吧。”轩辕天越测了测身子,反手握住她的手,轻笑说道。
  容浅点了点头,“嗯。”
  轩辕天越眉眼微挑,看着她这幅深以为然的模样,忽然笑道:“以往跟你要补偿,你可都是不情不愿的,这次怎么就这般心甘情愿了?”
  “这样说来,你倒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了?也罢。”容浅偏过头,明面上是生气,其实是想要掩饰自己眼中的泪意,她可没习惯当着别人的面哭,哪怕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醒过来看到他的时候,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庆幸他们都还活着。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搬过她的身体,将她紧紧扣在了怀中,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头,温声说道:“哪里能不情愿了,只要你日日在我身边,便是对我最大的补偿。”什么承川、温岚、九幽、竹子……这些都可以不管不顾,他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
  “轩辕天越,喜欢上我,是不是让你很痛苦。”容浅的头埋在他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抽了抽鼻子,闷声说道。她并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更加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至少从四年前开始就是这样吧。他究竟是怎么看上她,非她不可的。
  轩辕天越轻笑一声,“若非要说的话,还真是有些痛苦,要说咱们浅浅可真是不好追,从北楚追到天越,再追到苍茫山,东梁国,现在到了浩天城,我才能如愿以偿的将你抱在怀中,睡在同一张榻上。你说,我堂堂天越国太子,委屈不委屈。”
  “是啊,让太子委屈了,那太子去娶别人好了。”容浅忽然推开轩辕天越,抬起头瞪着她,一双美目里尽是恼怒。
  看着容浅生气的模样,轩辕天越只觉得娇俏客人的紧,他身体向前,将她圈在怀中,低笑说道:“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了,倒是比从前娇气了不少。咱们浅浅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姑娘,我傻,才会娶别人。”
  “那就是说,我要是不聪明,你就真娶别人了?!”容浅瞪了面前的人一眼,虽是如此说话,可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她心底忽然松了几分,其实她要的自始至终都很简单,只是希望这样一个人,能在她身边,与他一起心无忧虑,自在随意。
  他哪里有这个意思了,真是……不过,心底却是高兴,浅浅能说这样的话,真是让人惊喜,他倾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浅浅这样子可真是可爱的紧,让人想要好生怜惜。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过门了,先前浅浅可是答应了我,这边事了,随我回天越国成亲。再不成亲,父皇都要以为太子妃不愿意嫁给我了呢。”这婚约虽然天下皆知,可是到底还是没有拜过堂的,一纸封诰,终究是太薄弱了些。
  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落在额角,她心头微微一颤,仰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刚刚的话前半句是玩笑,她知道,后半句怕才是他想说的,这人……说话总是喜欢将人绕进去,最后连挣脱都挣脱不开。
  “只要太子一声令下,还怕没有人上赶着要与你成亲?哪里就非我不可了呢。上次刚刚到云都的时候,那陈三小姐不就是上赶着要嫁给太子吗?还有宫宴的时候那些个贵女,对太子可是爱慕的紧。相信太子不说让她们当太子妃,就是让他们当个小妾,甚至没有名分,他们都是愿意跟着你的。”容浅挑眉说道。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危险之色,他一只手忽的扣住她的纤腰,拉近两人的距离,两人的鼻息靠近,他看着她的眸子,“这真是浅浅心中所想,嗯?看来,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些。”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浅浅现在还有机会改口,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容浅眼皮跳了跳,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跟她演上了,威胁其她来了,她的男人凭什么就要让给别人了,他想,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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