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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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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看着那张俊美妖娆的容颜,火光的映衬下,那脸上似是多了几分苍白。
脑海深处,似有一个影子划过。
“小言儿,慢些,别摔着了。”一个笑若春风的少年在后面追着她,目光中尽是宠溺。
“今日我是来为浩天城死去的将士报仇的,慕容笙箫,你我的恩怨终于要了结了。”容浅皱眉,沉声说道。可是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忽然有些抵触,她为什么要说这个。
慕容笙箫笑了笑,看了一眼她身旁站立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艳羡,曾经,他也是希望能如他一般站在她的身旁的,可惜最后是他自己生生毁了这一切。
他后悔,每一刻都在后悔!
“若是我这条命给你,能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恨,我必然义无反顾。”慕容笙箫忽而一笑,“眼下西月皇室中人只剩下我一个,我死了,你再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容浅眼皮一跳,对面那火红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模糊,她抿了抿唇,皱眉说道:“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ps:第二更————今天我都希望能够四更。。。。。。看情况。
☆、第419章 小言儿不见了
容浅眼皮一跳,对面那火红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模糊,她抿了抿唇,皱眉说道:“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她忽的皱了皱眉,什么叫做手下留情,她为何要与他说这些。他们之间不该是处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吗?
慕容笙箫笑了笑,他哪里敢奢望她手下留情,就是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呢。那个时候,因为父王的暗杀,无情之毒发作,所以他去了药王谷,一是求药,二来是休养,三来,是想出对策。
那一天,断崖之前,他哪里是打算轻生,不过是想要眺望一下远方的风景,然后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罢了,那一刻这些年所有的情绪不知为何喷涌而出,到现在他终于发现,原来他心里是又怨又恨的,而那一幕正好被她捕捉到了,最终让她误会。
但是他不得不说,那是个美丽的误会,他十七年残酷生活中唯一一抹亮色出现,从此之后照亮了那余下的五年迄今。
他喜欢她,喜欢当时年仅十二岁的她,他只等她长大,然后给她这世上最美好的婚礼,可是一朝却惊闻她失踪了,之后更是有消息传出,她嫁给了浩天城的君无言。不,她说过她会来看他的,她怎么会对他置之不理,一定是君无言绊住了她,不让她来找他。那一刻扭曲的灵魂再次回归,他要杀了那个拆散他们的人。
所以,他处心积虑对付浩天城,对付君无言,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才发现所谓君无言就是他的小言儿,他一直对付的人竟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多么的讽刺啊!
“咳咳……”慕容笙箫忽然掩着嘴咳嗽起来,嘴角的血迹蔓延出来。
他看着她,笑的绝望,似那夕阳的余韵而出的光彩,“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换做是我,也无法原谅。”就是这个不知道,生生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分。
容浅眉心微紧,不知道为何,心底忽然生出几分柔软来,为这男人的无助,也或者是心疼他,可是她对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情绪。九幽死了,赤凤营损伤过半,浩天城差点被夺,这些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人。
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出,可是却又被什么给阻隔住了,她根本就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眉头皱的更深了。
看着容浅那蹙眉的模样,慕容笙箫无奈一笑,她现在连听他多说一句都不愿意了吗?是啊,她那般恨他,又怎会愿意听他提起他们的过往。
是啊,该结束了,他欠她的,终是要还的。
“轰”的一声,有什么爆炸的身影,随即又是房梁跌落,那火红的衣上也火光蔓延而上,妖冶绚烂。
轩辕天越将容浅往后拉了一把,向后退了退,才不至于被上面的火星溅到,他紧拧着眉看着对面的男子,他在这正德殿中埋了炸药,他一心求死?!不然,这边的火不会烧的这么块。
容浅只觉得脑袋里面疼的厉害,腹部更是被什么东西扎着,绞痛一般。她一只手护住腹部,一只手撑着头,整个人靠在了轩辕天越怀中。
“浅浅,快别多想。”轩辕天越自然知道她是被噬心蛊折磨,所以连忙出声,身上乾坤诀的内力快速往她身上传输,想要压制那噬心蛊的躁动。
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正依偎在旁人的怀中,慕容笙箫心里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他嫉妒,嫉妒的发狂,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守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可是他也是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
“小言儿,我最怀念的还是那一段在药王谷的日子,那个时候,你、我、司徒、易南浔,我们四个人是最亲密无间的……”他想说朋友,甚至希望所有的辞藻中只有他们二人,可是却不敢。他怕,怕她的厌恶。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衣服上已经着火,皮肤的灼痛一点点袭来,可是他不敢眨眼睛,他想要多看她几眼,在这生命最后的时刻。
轩辕天越抬头看着那妖娆潋滟的男子,他身上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端王世子那是袖手天下任我轻狂的风采,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与他的妻子曾经必然是有一段青葱的过往。这一刻他嫉妒不起来,因为他比他幸运,在正确的时间遇上的是正确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坎坷与无可奈何。
似是听到了房梁吱呀的声音,慕容笙箫忽然大喊一声,“快带小言儿走,轩辕天越,小言儿我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一日,你敢对她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他骤然喷出一口鲜血。
“轰”的几声,整个大殿烟尘飞舞,轩辕天越知道这大殿要塌了,当即带着容浅闪身而出,眼角的余光看去,那一抹妖娆的身影此刻跪在了地上,气息奄奄,他眸光一黯,速度加快,闪身而出。
慕容笙箫抬起头,看着外面那两抹身影远去,轻轻一笑,“小言儿,一定要幸福啊,我们说好了的。”说好了,我会给你幸福,可是现在,即便那个人不是我,也都无所谓了,只要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年我看似谋算天下,其实在我心中整个天下都不及你,而那个人,他同样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我,祝福你们。
轰隆一声,大殿塌陷,火光飞舞,这座西月国的正殿同时埋葬了西月国所有的皇室成员,也包括那位天下阁王侯榜之一的端王世子。
随着一出大殿的轰塌,其余的大殿爆炸声也阵阵传来,整个西月皇宫与东梁皇宫一样,在一夜之间被夷为了平地,这也宣告了西月皇朝的覆灭。
房间里面,易南浔看着榻上躺着的女子,眉梢紧蹙,“这噬心蛊断断续续发作,竟然比从前还能应付了,小言儿已经昏睡了两日了。再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关键是现在竟然还找不到噬心蛊的命脉,也不知道小言儿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真是让人担心。
轩辕天越拿着帕子替容浅擦脸,面上淡然,“她会醒过来的。”她知道他在等他呢。
榻上的女子忽然又张了张嘴,嘴里咕噜着,可依稀能听清楚,或者是听了太多遍了吧。
“竹子,竹子……”
易南浔看了轩辕天越一眼,叹息一身,转身走了出去。
轩辕天越面上依旧从容,宠溺的看着榻上的女子,“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去找竹子,好不好?”
榻上的女子没有听到,只继续着口中的呢喃,“竹子,快点跟上。”那一场场关于过去的梦境在脑海中回荡。
“你又失落个什么劲儿,我知道你是那西月国的端王世子,你们家位高权重,你等闲是不能出郇都的,哎,作为药王谷的传人,经我手的病人怎么可能治不好,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我少不得只能勉为其难驾临郇都了。”
“竹子竹子,快跟上,我们去河里抓鱼吃。”
“死竹子,你怎么也跟大师兄一起欺负我,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竹子,你放心,我会去郇都城找你的……”
……
西月国一个晚上所有的皇室成员都去了,顿时群龙无主,不少人提出拥立一位宗亲登基,然而突然一纸书笺传出。
“西月国乃赫连皇朝分支,当年因为赫连皇朝君主无道,无奈讨伐之,只望皇室清明,然后时不与人,赫连皇朝皇嗣绝脉。然而今日知悉,象征赫连皇朝之君王令重出天下,天越国太子轩辕天越生母乃赫连皇室后裔,君王令在天越太子妃之手。如今西月皇室正统绝脉,此二人承天受命,堪为西月之主。”
之后,又有另外一个绝笔书传出,也揭露了这场西月宫变发生的原因,大致意思是,端王觊觎皇位,联合凝羽公主逼宫,两人杀了皇上,慕容世子为了除去叛贼,大义灭亲,最后身受重伤,没想到端王等人在宫中埋了大量炸药,最后他也随着皇宫的覆灭而去。
天下诸人无不惊叹君王令的现世,更惊讶与天越太子的身份,赫连皇室的后裔,那这世上似乎没有比他还更适合一统天下的人了。毕竟,他才是大道正统!当然,还有不少人赞扬慕容世子忠心为国,这是第一次人们将这三人联系在一起,似是忘记了先前的浩天城之战一般。
大厅之中,南无忧等人将外面的动静一一汇报,原本不少人将西月皇室中的人的死都算在了轩辕天越他们身上,可是有了这两个消息的传出,谣言都平息了下来,加上西月国边境那陈兵已久的兵马,这几日西月国的大臣们纷纷登门拜访,不少人恳请轩辕天越将西月国收入其中呢。
也不怪这些大臣气短,毕竟西月国前不久损了二三十万兵马,如今这场宫变,更是将京畿重地的守兵薄弱非常,连两千人都不到,若是天越国趁机攻打,西月国最后的命运还是被天越国并吞,但是必然会受到不小的重创。
轩辕天越吩咐了几句,准备回屋,这几日浅浅依旧没有好转,他心里如何放心的下。
“子离,不好了,小言儿不见了。”易南浔忽然闯了进来,急声说道。
☆、第421章 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青竹林立的院落里面,黄叶纷飞,萧索寂寥。
房间里面,一身雪衣的女子站在书桌旁,翻着那一张张画卷,画卷之上,一身红衣的少女手拿着鲜花,笑的烂漫,眉眼间神色奕奕,说不出的灵动。
“竹子的画技真好。”每一个神韵都把握的极好,若不是用了心,如何能做到。
如果,如果她早一日想起来,他会不会不是这样的结局。她是恨慕容笙箫,可是竹子是她永远的朋友。她的记忆里面曾经真的有一个病弱少年,温文尔雅,谦谦君子般……
“这些都是他平日里所做,就我所知,自他从药王谷回来之后,若是无事,日日都会画上一副,直到三年前惊闻你失踪,之后又听说你嫁与了君无言……那个时候,他便再也没有精力去画,他所思所想都是要从那个男人手中夺回你。但是他每每回来,尽管疲倦至极,也要看看你的画像。”司徒第一走了过来,手中抱着一封封书信,被他直接放到了桌上,“这是他写给你的信,因为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所以最终也没有寄出去。”说着,他忽的转身,准备离开。
容浅手微微一紧,握紧那画卷,看了桌上那厚厚的书信一眼,灿亮的眸中掠过一丝凄然,忽的抬头看着那孤寂的背影,低声说道:“师兄,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司徒第一忽然顿住脚步,轻轻一笑,“当然是继续他未完的事情?”
“他还有别的交代?”容浅眼底微微一亮。
司徒第一微微一笑,当然,他这一生唯一的所求都是为了一人,如今他不在,他自然要替他做。这也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
“慕容他等了你多年,他一直问,为什么你还不来,小言儿,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明明你离开药王谷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你最是守信了。”司徒第一忽的回过头,目光沉沉的看着容浅。
被那犀利的目光一扫,容浅微微闭眼,凄然说道:“我来过,我真的来过郇都城,也是在那一年,我带走了九幽。”
“那你为什么不来世子府找他,如果当时你来了,现在……”司徒第一忽然顿住,他这是在怪小言儿吗?他怎么能怪小言儿,她定然是有苦衷的。
容浅自然明白司徒第一话中的意思,是啊,他来了,为什么又不来见竹子呢?
“我也不记得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肯定当时我是为了来见竹子的,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来给他瞧病,救了九幽之后的部分记忆,我根本就想不起来了。也许,当时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但是极有可能是噬心蛊发作,我失忆了。”容浅抬手轻轻抚着画卷上红衣似火的女子,微微一笑,“师兄,你是不是恨我?我也恨自己呢,如果我一早就来找他,九幽不会死,竹子也不会死。”
司徒第一看着那面色惨白的女子,那张面具都遮挡不住脸色,他微微蹙眉,他从易南浔那里知道小言儿体内噬心蛊又发作了,已经昏迷几天了,她现在身体应该极为虚弱。
“要怪就只怪那给你下蛊的人,这段时间慕容他心里也很痛苦,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你,若他不死,西月国这边必然大乱,他不想再给你添麻烦,所以你自己也要保重。”司徒第一沉声说道,“另外,他体内无情之毒已经让他支撑不下去了,所以,你也不要自责了。”
容浅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画卷,神思飘远。
司徒第一叹息一声,走了出去,关上门,这个时候,他该让她静一静。
容浅放下画卷,拿起最上面的书信看了起来,看那墨迹应该是最新的。
她翻开,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眶不觉湿润,然而读到那信的内容,她脸色瞬间一变。
“小言儿,我还能这样叫你吗?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表示我已经不在这世间了,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因为就是我自己也无法给自己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但是,请你,请你将下面的信看完好吗?就当是一个那个罪魁祸首最后的忏悔。
五年之前,药王谷中,我何其有幸能够认识你,那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日子。五年之后郢都城中没有认出你,苍茫山上没有认出你,最后浩天城外,认出了你,却已经大错铸成。
我不怪旁人,只怪自己,我口口声声说爱你,会将你视作世间珍宝,却也敌不过岁月更替,人世变迁。
那些个想你的日子里,我幻想过许多,穿着你喜欢的红衣,日日等着你到来,心怀期待的人,总是幸福的。
但是,小言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好苦。我以为,你会来的,我以为,你不会抛弃我的。母妃把我当做她邀宠的工具,父王厌弃我,我曾一度以为我自己也被这人世给抛弃了,是你给了我希望。
如果我没有犯下这些错,我定然会去质问你,可是如今的我又有什么立场这样做呢。
小言儿,我曾许你一生无忧,如今是没有希望帮你实现了,但是,那个男人应该是能帮你的吧。我很嫉妒他,嫉妒他站在你的身边,也深恨,为何那个人不是我。
但是,无可否认,他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
司徒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事情都是我的主意,与他无关,希望你不要迁怒他。我知道的,小言儿是最善良理智的姑娘,所以,我放心。
小言儿,以前,你总是嫌我慢,做事不和你心意,为此还生过不少气呢,那么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小言儿,好久没有听到你唤我竹子了,好想念呢,可惜我永远听不到了。你要好好的,一定要活的长长久久。就算是恨我,也要保重身体。”
看着落款处那晕染开的墨迹,竹子呵……容浅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哭了,他写信的时候一定哭了。他何其骄傲,当时定然是触动了心中的伤痛吧。
微风吹拂进来,几片竹叶飘落到桌上,容浅拿起那泛黄的叶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我来过郇都城的,竹子,我真的来过的。你知道的,九幽就是我从郇都城带走的,我不知道,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来找你。”
“若是我不给你那个承诺,若是你不遇上我,会不会又是另一种结局?你说要求得我的原谅,呵。明明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九幽。”
“你认不出我,不是你的错,是因为这张面具,如果当初我不戴着面具,你是不是就能一眼认出我来。”
容浅微微闭眼,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她忽的扯下脸上的面具,然而那张脸上却没有往日的光洁,上面分布着好些红疹,却难掩那绝色的风华。
“竹子,对不起。”
当轩辕天越赶到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已经消散,他看着世子府后院中那片竹林,看着这如画卷一般优美清韵的精致,他脑海之中不觉回想起那个骄傲的男人最后一刻脸上露出来的眷恋。他眉梢微紧,抬脚就往前走。
还未走到门口,房间门就开了。那一抹雪色的身影走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具的遮掩,那清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出来怎么不多披一件衣服。”轩辕天越微微一笑,直接走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披到了容浅的身上。
可是,那素白的手忽然抬起,制止了他的动作,那一双清淡的眸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轩辕天越诧异的看着容浅,随即笑着说道,“别任性,你身子弱,不披的话会冷的。”
“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容浅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微冷。
轩辕天越拿着披风的手一紧,那双浅紫色的眸中华光微闪,却丝毫没有偏离与她对视的轨道。
“你知道了。”轩辕天越应了一声,眸色微暗,他依然坚持将披风披到了容浅身上。
容浅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将那披风扔到了地上,“当今天下,除了你天下阁,还能有谁能捏造出君无言娶了苏妄言,当今天下,除了你天下阁的情报外,我想不出有什么人能让慕容笙箫一听便信。我现在是不是该感谢你,帮我除掉了慕容笙箫?”
“浅浅……”轩辕天越微微蹙眉,伸出手,想要靠近容浅。
容浅抬手,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冷说道:“别这样叫我,你可知道,现在我多希望我从未认识过你。”那一双眸子你似极北的冰雪一般寒冷,一如初见之时她对他的态度,她一个转身,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风徐徐吹过,那淡紫色的锦袍卷起又飘落,那颀长的身影久久而立,看着那雪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俊美的脸上说不出的落寞,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地上的披风轻轻颤动着,最终被主人遗忘。
☆、第422章 我们就这样吧
回了住处,轩辕天越正准备往他们房间中去,忽然南无忧走了过来,看着他疑惑说道:“无言这是怎么了?她脸色很不好。”何止不好,浑身杀气腾腾,冰寒至极,若不是知道她最近将噬心蛊压制的挺好,他真以为她是噬心蛊发作了。
轩辕天越面上波澜不惊,看了一眼小楼的方向,淡淡说道:“我去看看她。”说着,他直接越过南无忧。
南无忧皱了皱眉,这两人都怎么了,都怪怪的。刚刚他跟无言说话,她理都不理他。
还未上楼,就听到了楼板咚咚咚的声音,轩辕天越仰起头,看着从上面走下来的女子,她清淡的脸上冰冷肃杀,不带丝毫的情绪。
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他心头微微一紧,准备上前与她说话。
而那雪色的身影却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人一般,她脚步一偏,刚刚错开他的身影,整个人朝着前方而去。
轩辕天越顿住脚步,俊美的脸上虽然看不出多少喜怒,可是全身的气息却是悲凉彻骨,他自来云淡风轻,从容惯了,越是冷静,越是突显不同寻常了。
“无言,你这是要去哪里?”南无忧看着容浅过来,不由问道,这刚回来就要出去吗?她可是刚醒没多久呢。
容浅没有理会他,径自往外走去。
南无忧看着容浅离开,越发觉得出事了,不由回头看着轩辕天越说道,“太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少看到无言这般生气,是的,她在生气,浑身泛着危险的气息,濒临爆发。然而回过头的刹那,正好触及到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深邃似海,有痛苦无奈流淌。
果然,他们之间出事了。
容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看着等在门口的轩辕天越,她错开目光,直接越过他进了屋子,走到榻边,躺下,侧着身子面朝里面。
轩辕天越关上门,看着那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的人儿,眸色微暗,直接入了后面的净房,从里面打出一盆水,走到榻边,拧了帕子,看着那依旧背对着他的身影,低声说道:“起来擦擦脸,不然晚上睡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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