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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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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在心里给南无忧记了一笔,他自己折腾就罢了,还带坏她弟弟。
“无心别理会他们两个,他们就是喜欢胡闹罢了,你没瞧着他们两个也是表面闹闹么,私底下,那南无忧可是使劲儿的哄着水月呢。”容浅耐心说道,这往后她弟弟要是娶不到媳妇,她非得好好教训南无忧。
君无心听到这话,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即说道:“那是不是就像我平时跟绯烟相处那样。”
绯烟?!容浅眼角再次跳了跳,他跟绯烟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无心喜欢绯烟?”容浅松开君无心,看着他,笑着说道。
被容浅这样盯着,君无心面上忽的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来,他小声说道:“姐姐……我……”
“喜欢就喜欢了,难道我君无言的弟弟还不配喜欢旁人吗?而且绯烟的确是个好姑娘,以后娶了人家,可要好好对她。”容浅笑着说道。
君无心面上愈发红了,不高兴的说道:“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了,南无忧说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容浅笑笑不语,看着君无言那一脸极力想要辩解,又找不着门道的样子,忽的生出些感慨,人若单纯些,活的才最是快乐。
等到轩辕天越回来的时候,君无心已经被容浅打发着去跟南无忧巡视城池边防。
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那样安静的坐在凉亭之中,她身上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包裹着,整个人显得虚幻了不少,风吹起她的发丝衣袂,飘起又落下,他忽的有一种她即将要飞走的感觉。
轩辕天越心里一突,快步上前,待手落到她的肩上,触感明显才稍微放下心来。
感觉到落到肩上的手,容浅微微抬头,见是轩辕天越,微微一笑,“事情都处理好了?”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最后的布置也都结束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无心呢?”
“他也是个坐不住的,我让他跟南无忧一起出去了。”容浅笑了笑,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头就这样靠在他肩上,极为自然的模样。
轩辕天越看着她的动作,心底好笑,这段时间怕是已经让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了,很好。
“你这两日精神倒是好了不少,不过还是要多休息才行。”轩辕天越笑着说道。
容浅靠在了他肩头,摇头,“今天倒是不困,不过有些想念你先前做的那些吃食,我想吃。”
“好,我这就去。”轩辕天越微微一笑,“看样子是比之前胃口好了些。”说着他准备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衫。
“不要,明天再做吧,现在有些晚了,我也没那么饿。”容浅看着那俊美无俦的脸,眼神晃了晃,面上笑容绽开。
轩辕天越却是不依,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中,柔声说道:“哪里就晚了,不管饿不饿,该吃还是得吃,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一个人去,那我带你一起过去好不好?”
“嗯。”容浅点了点头,面上笑容愈发真切了几分。
轩辕天越无奈摇头,现在他怎么有一种是在养女儿的感觉呢。
容浅靠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的幽兰清香,嘴角勾了勾,还是这个味道舒服呢。
“子离,你说他会不会来抓我走?”
轩辕天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谁,他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道冷芒,“他若敢来,我定然让他有去无回。”
“嗯,是啊,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了。”容浅闭上眼睛,笑的柔和。
轩辕天越看着怀中的女子,眉心微紧,她说话自来都是有根有据,难道是噬心蛊又开始作祟,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看来这淇阳城的城防是得加强才是,轩辕天越看了四周一眼,不觉收紧了臂膀,将怀中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些。
这城主府的厨房中傍晚的时候迎来了两尊大佛,大厨们各个站在门口,胆战心惊,不敢抬头。
女子则是坐在厨房门口,看着那淡紫色的身影忙东忙西,有条不紊的动作,她面色柔和,双眸紧紧锁定着他,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男子时而抬头,看着那绝美的容颜,心底也愈发安稳,手上动作不减。
这一顿饭,容浅终究是没有吃上,当轩辕天越端着饭菜进屋子的时候,房间里面一片狼藉,似是有挣扎过的痕迹。那俊美无俦的脸上瞬间笑意全无,浅紫色的眸中瞬间波云诡谲。
“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那淡紫色的身影走出了房间,浑身上下是暴雨欲来的狂躁,那浅紫色的眸中被血色充斥着,他的声音不复从前的清越,更添几分冷酷,“去,封锁城门,将所有可疑的人全部抓起来。”
☆、第472章 楚承川
这一晚,淇阳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天越太子妃在天越太子的眼皮底下被人掳走了。
这一晚,整个淇阳城沸腾了,那位王侯榜首位的天越太子怒了,封锁所有通往城主府的街道,派出了隐藏在暗地的所有人去寻找,整个城主府上空阴云密布,仿佛这天随时会塌下来一般。
然而也不知道那贼人究竟是如何的神通广大,任太子殿下如何派人搜寻,最终都一无所获,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一晚城门口确切是没有一只苍蝇飞出去过,更别说活人了。
轩辕天越坐在那满是狼藉的屋子里面,就这样坐了一个晚上,那低沉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整个房间都被化作了禁区,无人敢靠近。
南无忧看了站在外面的南宫寒等人一眼,心头微微叹息,本以为她回来了,就会安生几日,竟不想昨日又……而且还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这也才使得那冷静沉稳的王者终于怒不可遏。
究竟那人是有什么本事,能将她从这淇阳城无声无息的带走,而且她还是个孕妇。
“太子殿下,今日淇阳城外大量楚军集结,怕是又要攻城了,我们的人已经开始准备防御。”南无忧走进屋内,看着那俊脸冷峭的男子,沉声说道。
轩辕天越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目光在这房间中游离,回想着前几日在这处屋子里,她娇声软语,无限依恋的模样。心口处的疼痛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先前说过,再不教她离开他片刻,昨日,他为何要离开她那么一会儿……
那个时候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她坐在他面前,他却有一种好像要失去她的感觉。
前一日,她还与他说着过往,那个时候,他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吗?
是啊,她向来最是有主见的了,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
“太子殿下放心,臣已经派出所有暗士去找太子妃了。”南无忧见轩辕天越不说话,只得将话题牵到容浅身上,“就怕太子妃是落到了那北楚太子的手中,不过好在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这话一出,轩辕天越目光蓦地一沉,他抬起头看了门口处的南无忧一眼,浅紫色的眸中波涛暗涌一般,俊美的脸寒气逼人,“南将军所言极是。”说着,他站了起来,目光再次在房间之中扫视了一圈,转过身,单手背负往外面走,“传令三军,北楚太子派人掳走太子妃,欲谋害太子妃与其腹中骨肉,本宫与他势不两立,天越与北楚不可共存,今日之战,三军誓破楚军方能罢休。”那淡紫色的袍裾在冷风中猎猎作响,几缕寒意渗出飘散。这一刻,那高贵无双的背影上多了几分孤寂肃杀。
南无忧看着那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叹息之色,目光在这房间中停留了片刻,眼底忽地流露出一抹伤痛来。
最后一战了,这样的名目,总该会让士气大增吧。无言,你真狠……只是,那个男人明显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
那个男人是在用全部的包容来爱你,他接受你给的一切,哪怕最后连一个男人的尊严都可以舍弃。
外面的天空还没有大亮,灰蒙蒙中带着黑,让人心情愈发压抑,只等着破晓之后的光明洗涤干净一切的阴暗。
淇阳城外,天越太子亲自率军迎敌,刚刚被北楚太子设计掳走太子妃,整个天越国的士兵各个义愤填膺,这些人中,有天越国的人,素来崇敬天越太子,知道太子妃是王侯榜之一的君无言,连带着对她也尊敬几分。还有一部分人是浩天城原先的兵士,自来是以君无言马首是瞻,心里对她的尊敬自然比对轩辕天越更甚,如今他们知道他们的太子妃、主子以及她腹中未来天越国的小太子竟然被人设计掳走,如何能不恼怒。
所有兵士此刻气势如虹,真有以后总不破楚军誓不罢休的气势。
天边黑压压一片,孤鸿嘶鸣,鸦鹊哭啼,阴霾一点点下落。
北楚方面,带兵的人依旧不是那位北楚太子,所有人都是面色冷峻的看着那如死神降临的男子,心底忽地有些发虚。早前就听说过天越太子天才绝纵,无所不能,行军打仗更是不在话下,不上武将榜也不过是因为人家是帝王,不用打仗,所以今日这一战,他们能赢吗?想要全身而退都很难吧。
进攻的号角响起,冲杀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滚烫的鲜血遍洒,死亡的声音凄厉悠远,震撼着鼓膜。
这一战是苍茫大陆天容皇朝一统天下之前最后最为惨烈的一战,也是一统天下最关键的战事之一,整个战线从东边东梁延伸而来直达西月国边境,将整个北楚境地包围孤立,并且一点点缩短战线,以至于短短三个月内,北楚之地尽归天越,后人曾说那位天容皇朝史上最传奇的帝王像是天神降世一般,他的马蹄所过之处,万民臣服。
高山之巅,一身雪衣的女子一只手挺着腰腹,一只手落在腹部,绝美的脸上几缕笑容浮现,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身旁的男子看着她的侧脸,恬静柔和,他知道她定然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临出城门时看到那马背上的男子冷峭生寒的双眼,他该是全部都知道的吧,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她该清楚这一走就没有回头路了。
“大师兄,你说,这天越的军队现在是不是已经将北楚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呢,真遗憾,没能看到子离马背上的风采,他终于是要成为这天下的王者了。”容浅微微一笑,忽地出声。真想跟他一起到这里看看日出日落,该是很美的景象吧。
记得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躺在围墙上,翘着腿,活像个纨绔公子。再见面的时候,她快被他气疯了,他竟敢戏弄她。而那一次长公主府上,他突然出现替她解围,其实,她压根就不需要的,可是那个时候,她却没有因为他的多管闲事而生气,只是觉得,这个人似乎与旁人不同。
从前,她不敢喜欢,哪怕喜欢一只猫狗,最后都会给他们带来厄运,更别说是人,她不敢靠近旁人,不敢让自己的喜好外露。也许,喜欢只是给人带来厄运。这世上,多少人以爱的名义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喜欢,真的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那样悄然而至,这一年的时间,她很快乐。哪怕回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过往,可是有他身边便胜过一切。
“咳咳……”容浅忽地捂着嘴,闷声咳嗽着,那白皙瘦削的手上,黑血淋漓,她唇边忽地泛起一抹讥诮之色,终于是要来了吗?
旁边,司徒第一脸色骤变,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小言儿,你……”
“大师兄别担心,我还撑得住。”容浅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是啊,可以撑着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司徒第一微微蹙眉,是啊,现在只是撑得住罢了,他们一起离开的那十五天里,她多半都是昏沉的,最后无法,是以寒冰将她身体冻结,才不至于出事。回来之后,她脸色虽然好了不少,那也不过是轩辕天越日夜用乾坤诀养着的结果。
她这般心急,看来是真的撑不住了吧,也许只撑得住这一时。
后面,一阵脚步声忽地传来,来的人有好些个,这山间的风似乎都比先前冷了不少。
容浅眉头微微一挑,终于来了吗?
“浅儿……”身后一个温润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司徒第一微微一愣,回过头看着那一身白衣的男子,面上出现片刻的怔忡,他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他身后,被人高高抬起的藤椅上,那从前高高在上的帝王歪坐着,面色惨白,低喘着气,仿佛随时会驾崩似的。他整个人蓬头垢面,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有半分一国帝王的威严。
容浅也回过头来,看着独眠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看着他一脸温润的样子,忽地一笑,“小九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苍茫山吗?”说着她又看了一眼软椅上的北楚帝,从前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目光无神,眼神涣散,看样子是油尽灯枯了,她嘴角微牵,“看起来,北楚帝的气色不大好,莫不是小九要我给他瞧病不成?不过小九该知道,我不喜欢他。”
旁边,司徒第一诧异的看了容浅一眼,小九?!看来师妹与他关系匪浅,在北楚的时候,他隐隐已经感觉到了。
“我也是听说北楚跟天越的战事后就过来了。如今,皇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浅儿医术高绝,也只有你能救他了。我知道皇上对你不好,但是他到底是君……”楚温岚叹息一声,面上露出几分怅惘之色。
容浅微微颔一笑,“小九最是菩萨心肠了,他那样对你,你都可以放得下,我却是不能,不过,我曾答应过小九,只要是他心中所想,我定然帮他实现。”她忽地一笑,唇边泛起一抹讥诮之色,眸光一凛,“只是,你真希望我治好他吗?楚承川!”
☆、第473章 恩怨纠葛(一)
容浅微微一笑,“小九最是菩萨心肠了,他那样对你,你都可以放得下,我却是不能,不过,我曾答应过小九,只要是他心中所想,我定然帮他实现。”她忽地一笑,唇边泛起一抹讥诮之色,眸光一凛,“只是,你真希望我治好他吗?楚承川!”
他没有听错吧,看着容浅那凛然生寒的目光,司徒第一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蓦地看向对面那温润如玉的男子,怎么可能,这张脸,这个人他先前分明见过,是北楚楚王无疑,怎么……
北楚楚王生父是当今北楚帝的皇叔父,也就是说楚温岚是皇帝的堂兄弟,但是楚承川却是皇帝的儿子,这……
但是,江湖上不少易容的方法,也许……
轮椅上的男子忽地笑了,只是先前那温润的模样早已经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邪肆乖张,他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看着容浅,嘴角微勾,“就知道月儿最聪明了,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谁?真怕你把我认成了那废物。”那语气里透着几分娇宠,甚至说是得意,好像是自己的宠物通晓了自己的心意一般。
北楚楚王双腿不良于心,只能坐在轮椅上,一身武功尽废,这人……司徒第一双目微沉,果然,这人不是楚温岚。
只是他怎敢凭着楚温岚的脸到处招摇过市,难不成没有人会怀疑?还是说,这张脸……对,他本来就是这张脸。
司徒第一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楚承川跟楚温岚由着相同的面容,那北楚的人难道就不会将这两人给认错吗?!还是说,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可是他刚刚的话,分明是说楚温岚另有其人,这中间看来是有什么隐秘了。
容浅看着面前俊美邪肆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一想起那些过往,她就有一种将他凌迟处死的冲动。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毕竟北楚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容浅收敛住情绪,目光扫了北楚帝一眼,果然看到他眉间的抖动,看来这位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呢,被自己的儿子这般对待,不知道他心底现在是何想法,会不会想喝了他的血,剥了他的筋呢,真是有趣。
楚承川单手背负,顺着容浅的目光,看了北楚帝一眼,轻笑一声,眼底却是深深的恶意,“月儿说什么呢,在我心里,这北楚哪里及得上你重要,再说了,你不是最清楚的么,我一早就想亲手毁掉它,现在有人帮我的忙,你说我不该高兴么,怎么会阻止呢。啧啧,你说当北楚皇室的人全部都死于别人的铡刀下,那砍头的瞬间,血水四溅,会不会同夜晚的焰火一般漂亮。哈哈……”说着又是一阵邪肆的狂笑,听的人心底发寒。
司徒第一皱了皱眉,眼前这人顶着楚温岚的脸说如此放肆不羁的话,委实让人觉得怪异,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邪气,被那目光一触及,浑身都有些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着身旁的容浅,小言儿是怎么认识这样的人的。而且他总觉得他看小言儿的目光是肆无忌惮的占有欲,被这样疯狂的男人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现在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要撇开轩辕天越独自来见这个男人了。不光是为了前面战事,也是不想轩辕天越跟这样的男人有所交集。
容浅似是早就习惯了楚承川这样的言辞,面上没有多少表情的变化,只是看着他后面的北楚帝,“皇上听到这样的话是什么感觉呢?”
北楚帝死死瞪着眼,瞪着他前面的楚承川,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养出这么个东西来,从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性情乖张,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大逆不道。
其实也不是北楚帝没有防范楚承川,作为一个帝王,不会真的因为这是自己看重的儿子,而疏于防范,所谓君父,先是君,才是父。关键是他防不胜防,他如何料到在他多番打压之下,他能如此隐秘的接收了北楚所有的势力呢?!
“逆子,贱人……”北楚帝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先前被楚承川灌了滚烫的药,他的喉咙也伤到了,此刻说一句话嗓子都疼的跟要了他的命一般,关键是那声音嘶哑极了,配上他那狼狈的样子,此刻他就像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再没有了任何足以威慑旁人的东西。
听着这话,容浅微微挑眉,骂她是贱人了,呵呵……看来这次他是被逼急了,才说出了心里话,不过也好,省得他再同在郢都的时那般虚伪,让人愈发恶心。
“啪”的一声,北楚帝头忽地一偏,一张脸瞬间麻木,而被打的那边脸上赫然出现一个巴掌印,他更是匍匐着身子,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连带着两颗牙齿。
“父皇真是不乖,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说让我讨厌的话,你怎么总是明知故犯呢。”那邪肆的声音陡然拔起,他颇为怜悯的看着气喘不止的北楚帝,眼底满是叹息之色。
容浅冷眼看着对面的人的动作,嘴角噙起一丝嘲讽。
倒是她旁边的司徒第一微微蹙眉,堂堂帝王这样直接被人甩了耳光子,而且还是他的儿子,一国太子,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惊讶。
“月儿,别怕,这世上但凡有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我都不会放过他,若是他们敢伤害你,那我就送他们下地狱。”楚承川看着容浅,他漆黑的眸子中深邃似海,眼角的余光忽的落到了旁边的北楚帝身上,笑着说道,“当然,也包括他,他可是做了不少让月儿不高兴的事情呢,月儿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听着这话,容浅微微一笑,可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你会这么好心的帮我?”不,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别人从他那里得到了一分,他总是会让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月儿这说的什么话,这世上最疼你的也就一个我,我不帮你,谁帮你。”楚承川笑着说道,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只是月儿,我这般一心为你,只装着你一人,你怎么能装着太多人,你有我一个就好了。”
容浅眼底瞬间泛冷,她向前一步,冷笑说道:“所以你设计杀了九幽,逼死慕容笙箫,三番两次操控我去杀轩辕天越,南无忧他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感激不尽。”
“谁让他们总是围在月儿身边,而且月儿对他们也太关心了些,以前的时候,月儿可没有对我那么好过,我心里真的好嫉妒。”楚承川脸上露出一丝伤感来,然而那一抹伤感瞬间变的狰狞,“可是月儿让我好失望啊,明明你可以杀了那些人的,你却不愿意,还有明明是按个轩辕天越害死了慕容笙箫,你竟然就原谅了他,你以前对我可没有那么宽容。”
听着那阴沉的控诉声,容浅嘴角的笑容放大,她往前一步,冷冷说道:“那也要看,谁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你在背后使计,子离又怎会与那件事有牵扯,我分的清楚是非黑白。”
“那你的黑与白中我是什么,月儿,你总是会说一些伤我心的话,这世上也就只有你一人能伤我如此深了。”楚承川微微摇头,露出一丝伤痛之色,他的脚步却是忽的向前,面上渐渐柔和,“不过没关系,我总是最疼月儿的,月儿伤我,只是因为我做的不好罢了,我以后定然会加倍疼爱月儿的。”
容浅唇角泛冷,他这样子是做给谁看呢?那个时候,他杀死那些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表情吗?这个人的脸,真是如天边的云,变幻莫测。她本能地向后退着,身体本能的害怕他的靠近。
似是察觉到容浅的抗拒,楚承川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容浅笑着说道:“月儿,忘记了,那边的麻烦还没有解决了,你心里现在定然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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