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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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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点了点头,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容府的大门,没有任何的内力吗?他自信在医术一途上没有人能瞒得过他,不,也许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而且容浅也不可能是她,否则他如何认不出。这样的想法,真是太荒谬了。
  !!

  ☆、第130章 荣宁公主,好久不见

  夜幕渐渐落下,屋内灯火通明,帐幔还未落下,容浅着一身素白的中衣靠在塌边,目光幽清的看着外面潺潺夜色。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印象的,她抬起手微微撑着头,那个时候身体里面爆发出来的杀意太过突然,她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而那些久远的记忆一点点的那记忆的深渊喷涌而出。既是忘了,为何又要让她想起来。记忆里又是谁在对她温声细语,柔意绵绵。
  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身体里面那东西似乎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她的手轻轻抚着胸口,眸中划过一丝冷沉之色,这般频繁的动作,难道是那个人就在郢都?!好,很好,若真是如此,她倒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头似乎越来越疼了,容浅微微闭眼,身体里面属于他的内力似乎还在运转着,压制着她体内的冰寒与燥热,似乎,她又欠了他。
  突然一阵风过,窗台抖动,一个黑影掠了进来。
  容浅蓦地睁开眼,身体微微上前倾,待看清来人的样貌,她眉眼紧了紧,重新靠在了榻上。
  “你来了。”清清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看着容浅的动作,凤九幽漆黑的眸中掠过一丝幽芒,她似乎有些不对劲。今日这警惕性似乎都降低了不少,还是说,她在等什么人。等他?会吗?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容浅微垂着眉眼,手轻轻撑着头,淡淡说道:“头有些痛,没什么大碍。”
  她素来都不是会为身体的疼痛而情绪低落的人,怕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吧,凤九幽眸中黯了黯。
  “昨天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那里了。”若不是那个女人,他如何会迟到。
  听着这话,容浅抬眼,看着他那刀刻般的脸上冷沉的神色,淡然说道:“你此番来郢都不是为了保护我,所以不必跟着我的脚步行事。至于昨天跳下悬崖,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病突然发作了,我既是敢跳,自然不会有事。”
  凤九幽双手忽的紧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推拒他们的靠近,即便是面对他们的时候,她身上的杀气也不曾减少半分。若不是近年来身体不好,怕是也不会让暗月十三剑在暗地里保护。
  “昨天可不是朔月?!”这也是他今晚来的原因,他已经得到了消息白发冰姬昨天现身郢都还拿走了君王令。白发冰姬最明显的特点便是那满头白发,她若不是病情发作,绝不会露出那番模样。
  容浅微微闭眼,平淡的脸上依旧冷清,“是啊,可是那时候这身体比朔月的时候还难控制。”
  “怎么会这样?”凤九幽幽深眸蓦地瞪大,面上微微带上了惊愕。
  “我这病的由来你是清楚的,你说是为什么?”容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若是我猜的没错,那人就是君王令的幕后主使,真是一出好戏,想要利用我杀掉那些夺取君王令的人。环环相扣,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她的病……凤九幽看着塌边那容色冷寂的女子,从前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化身一个白衣少年坐在墙头,荡着腿,手中拿着好几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院子里高架上已经被吊了三天三夜的他。
  “喂,福记的肉包子可是远近闻名呢,不吃可惜了哦。”她嗅了嗅手中冒着热气的包子,啧啧赞道,“真香啊,闻着我都口水直流。”
  他双手分别被绳子捆着,整个身体悬空被吊着,唇角因为缺少水分早已开裂,长时间的暴晒,让他的头脑有些昏沉。他迷蒙着眼看着屋檐上的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要!”他才不受这嗟来之食呢。
  她闻言,也不恼,只摇头叹息说道:“凤九幽,说你傻,你还不信,你就是这样被晒死了,渴死了,饿死了,怕是你家里那些人也不会在意分毫。你家那老爷子也是古怪,你不也是他儿子吗?明明是他那嫡子是杀你,才反被你失手杀死的,你又没错。再说死了的那个也是个窝囊废,放着你这天才不好好珍惜,竟然还要来杀你,真是老糊涂了。要不,我带着你来玩一出弑父夺位的游戏如何?”她邪肆一笑,一脸的玩世不恭。
  “闭嘴!”他哑着声音吐出两个字,冷冷的看着她。
  “这嘴闭上了,就不能吃饭,喝水,讲话,你确定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她耸耸肩,吐了吐舌头说道,“不对,你现在本来就是在自寻死路。”
  “……”
  “为什么要救我?”他逃离凤家,醒过来后的第一句话。
  那个时候,她一身白衣站在山峦之巅,月亮就在头顶,照的她一身白衣,翩若仙人,她转过头来,倾城绝色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谁告诉你我是要救你来着?果然,现在的少年都不出门,不懂这世道行情。”
  他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前几天醉红楼的妈妈跟我说,她们那里缺几个小倌,让我物色几个。所以……我瞧着你脸皮冷了点,可是长相不错,应该是能卖个好价钱,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将军府呢?”她耸了耸肩,嘴角却带着阴险邪恶的笑容。
  他闻言当即脸色大变,怒声说道:“你……卑鄙无耻!”他竟然会相信这种小丫头,他凤九幽真是白活了,那个时候他心里愤怒极了。若不是身上伤重没力气,他真想冲上去跟她拼了。
  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她忽然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不顾他错愕的神色,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九幽,你真是太可爱了,你见过做这一行还包带杀人的吗?再说了,碰上你这样偏偏清冷佳公子,我舍得卖吗?本公子压根不差钱好吧,好了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既然你跟着我了,咱们就是姐妹。”
  “好,好,好,是兄弟行吧,别瞪我了。”
  ……
  她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畔流淌,然而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这张脸即便恢复倾城的容颜,依旧冷若冰霜。
  “你打算怎么做?”凤九幽看着塌上的人,低声说道。
  容浅微微睁开眼,灿亮的眸中暗云密布,她看了凤九幽一眼,眼底早已经如惊涛骇浪一般翻涌,“自然是遇佛杀佛,遇魔斩魔。世人皆知,君王令如今落在我的手上,我不相信他会按兵不动。”
  这些年她变化良多,唯一不变的便是这份自信从容,有些时候,就是他们也都忘记了,其实她只是一个女子。她身上终究是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而她并不愿意与人分担。
  “我以为你会趁着昨晚杀了慕容笙箫他们。”凤九幽忽然抬眸,定定的看着那清冷的容颜。
  容浅闻言,忽的看了凤九幽一眼,脑海里面一个声音陡然惊起。
  “那个时候,你是想杀我的吧,为什么没有动手?”
  为什么没有动手?容浅目光越过凤九幽看向窗外的夜色,灯火阑珊处,却不见任何踪影,良久,她再不发一言。
  ————
  文武大会召开在即,郢都之中也颇为热闹,容浅本来就不喜欢热闹,所以想着在府上休息,只是没想到才休息了一日就被沐绯烟拉着出门了。
  容府里面,沐绯烟就跟自来熟一般,畅通无阻。
  “容容,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出去玩,昨天我就想来找你了,可我皇兄非说你身体不好,不准我来打扰你。”沐绯烟嘟着嘴,不满说道,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看着容浅,“容容,你生病了吗?”不对啊,容容的气色看起来很好啊。说到她那皇兄,她心里就觉得可气,分明是关心容容的嘛,偏偏死鸭子嘴硬说不喜欢容容,好了,现在容容被人抢走了,反正她不管啦,以后他哭的时候,可别找她诉苦。
  容浅想要抽回被沐绯烟紧紧拽住的手,奈何那丫头力气太大,她只得作罢,淡然说道:“那你想要我陪你去什么地方玩?”她眼底划过一道暗光,沐景祈这般跟沐绯烟说,是不是还是在怀疑她是白发冰姬?不过有了昨天司徒第一的诊断相信能堵住他们的嘴。
  沐绯烟拉着容浅到了大门口,冲着她神秘说道:“容容,你想不想问姻缘?”
  姻缘?容浅诧异的看了沐绯烟一眼,难道是要去算命?想到这里,她忽的觉得好笑,那些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罢了,最近想起来,以前南无忧就喜欢用这些糊弄人,还被她嘲笑了一番。
  就在容浅准备说话的时候,沐绯烟已经拉着她倒了容府门口,看着门口那华贵的沉香木马车,她眉眼微紧,这马车可是价值万金,沐绯烟只是一个公主,这样的马车不会单独给她配置。那么会是谁?
  就在这时,沐绯烟冲着那马车大喊一声,“天越哥哥,容容来了,你快出来吧。”
  容浅心下一滞,看向了那马车门口。
  车帘被掀开,只见那淡紫色的袍裾并着云靴最先从马车里面探出来,随之而出的是那张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而成容颜,尊贵如牡丹,清冷如莲花,贵气天成,那双浅紫色的眸像是被刻意镶嵌上去一般,只淡淡的一眼,如刀锋一般,好似是王者睥睨天下一般的狂傲,一身浅紫色绣木兰锦袍衬得他身影颀长,他的脚步优雅从容,即便是跳下马车也不见半分猥琐局促,他浅紫色眸中光华转动,眸光最终定格在那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身上,他冲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刹那间绚烂如焰火,声音清越如天籁,“荣宁公主,好久不见。”
  !!

  ☆、第131章 敌意

  车帘被掀开,只见那淡紫色的袍裾并着云靴最先从马车里面探出来,随之而出的是那张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而成容颜,尊贵如牡丹,清冷如莲花,贵气天成,那双浅紫色的眸像是被刻意镶嵌上去一般,只淡淡的一眼,如刀锋一般,好似是王者睥睨天下一般的狂傲,一身浅紫色绣木兰锦袍衬得他身影颀长,他的脚步优雅从容,即便是跳下马车也不见半分猥琐局促,他浅紫色眸中光华转动,眸光最终定格在那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身上,他冲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刹那间绚烂如焰火,声音清越如天籁,“荣宁公主,好久不见。”
  风轻轻扬起,那淡紫色的袍裾随风摇曳而动,那优雅的木兰花仿佛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一般,他身上淡淡的光华笼罩,好似是九天而下的神祇一般,那张脸俊美从容,那双眸深邃悠远,只一眼便足以让人沦陷。尊贵如天神,傲然于世间,说的就是这样的男子。容浅的记忆中也是看过不少美男的,但是对于轩辕天越这张脸,无论看几次,都不免让人心神微滞,当然也包括她。
  “容容,你在发什么愣,该不会是被天越哥哥的美色所迷吧?”沐绯烟看着容浅一直盯着轩辕天越看,不由打趣说道。
  听着这话,容浅方回过神来,看了沐绯烟一眼,这丫头胡说什么,开轩辕天越的玩笑,她就不怕他同收拾轩辕玉珂那般收拾她?轩辕天越这人绝对的睚眦必报,她皱了皱眉,正准备解释。
  “原来天越在荣宁公主眼中还有美色这个优点,着实是天越的荣幸,不过这距离忒远了些,荣宁公主还是走近些的好。”熟料,那如神祇一般的男子笑的从容,深邃的眸中光华潋滟,他单手背负,缓步而出,袖袍随风舞动,上面绣着的绯色火焰纹如流云般洒脱,又如烈火燃烧一般。他每走一步,锦袍曳地而起,又落,周遭的气流都被他牵动,仿佛能掌控世间万物一般。
  沐绯烟偷笑一声,目光在容浅跟轩辕天越两人身上转动。
  容浅眸光微微一寒,看着对面那身影颀长,俊美不凡的容颜,她不记得她跟他有多熟吧。他长的好看不假,可是,她并不喜欢这张脸,太完美的表面下掩藏的就是不完美。就好比现在,她就不知道,顶着这张完美无缺容颜的他在想什么。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对他,只有戒备。
  “天越太子怎么会在这里?”容浅的目光转而落到沐绯烟身上,眉心微紧。
  感觉到容浅危险的目光,沐绯烟咂了咂舌,她竟然忘记告诉容容天越哥哥要跟她们一起去,连忙赔笑说道:“咱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远,正巧天越哥哥也要过去,所以就让天越哥哥载我们一程。”说着她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容浅,“容容,你是不是怪我让天越哥哥送?要是你不高兴的话,那我们两个就走着去吧,虽然很远,可是有你陪着我,我不怕累。”
  “……”咱们绯烟公主这话分明是在说若是不让轩辕天越送,她们要走好久才能到达目的地,她怕累。容浅心性素来冷淡,最受不住的就是有人用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望她,偏偏这人还是让她印象不错的沐绯烟。
  不过对于轩辕天越这人,她还真是没什么好感,容浅眸光微沉的看着对面光华璀璨的男子,罢了,也就这一次,大不了不跟他说话就是了。
  “其实荣宁公主不必害羞,天越这张脸,公主想如何看便如何看。”那清越如天籁的声音忽的传来,透着些微的笑意。
  容浅脚步刚刚迈出,听着这话,险些没踉跄一下倒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那优雅从容的男子,嘴角不觉抽了抽,谁想看他那张脸了。
  “看多了,本宫倒觉得天越太子这张脸与勾栏那些小倌的也就一个价钱,没什么新意。”容浅走到轩辕天越身旁,对上他的眸,微微笑着说道。
  小倌?沐绯烟听着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容容真有意思,竟然将堂堂天越太子比作勾栏小倌。瞧容容的样子,似乎也不怎么待见天越哥哥啊,看来天越哥哥这次也要碰钉子了。
  轩辕天越横了不远处的沐绯烟一眼,看着容浅的目光中依旧笑容浅然,“看来荣宁公主经常出入于胭脂柳巷?”他浅紫色的眸深了深,眼底划过一道暗光。
  容浅挑了挑眉,淡然说道:“众所周知,容浅出身卑微,不受待见,胭脂柳巷虽为达官贵族所不齿,但是里面却也有不少可心的人解闷。要不下次,本宫带太子去见识一下如何?”她的声音微微有些起伏,不似先前的冷淡,倒是添了几分生气。
  看着这双璨若星辰的眸子,轩辕天越浅紫色眸中微微一闪,颔首笑道,“公主邀请,天越便记下了,只是希望公主可不要忘记今日之约。”
  容浅古怪的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他还真想跟她一起去逛窑子?所以说,这人的心思永远都猜不透,她也不想与他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
  后面,沐绯烟跟着上来,偷偷觑了轩辕天越一眼,见他没有看自己,心下稍定,跟着上了马车。
  轩辕天越站在马车外面,隔着帘子看着车内的动静,俊美的脸上依旧从容温和,可是眸子里的笑意却一点点冷却,胭脂柳巷?可心的人?
  ————
  马车里面,容浅坐在最外面,按理来说轩辕天越是主人,应该坐在最里面,可是现在他却是坐在容浅的对面,倒是便宜了沐绯烟坐在主位。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女子,心下好笑,她一直扭着脖子看着窗外,这样扭着脖子不怕一会脖子酸了吗?他伸手从一旁的暗格里面拿出一本书递给了容浅,“若是无聊,荣宁公主可以看看书。”
  因着轩辕天越坐在她对面,容浅本着眼不见心为净,所以一直看着窗外,脖子都有些不舒服了,听着他的话,她转过头看着他递过来的书——苍茫志。
  “你竟然有这本书!”容浅忽的抬起头,面色微微有些压抑的看着他,苍茫志,这可是记录这苍茫大陆历史的书籍,她一直想要看来着,只是这已经是孤本了,很难找好到,所以她也就作罢,没想到轩辕天越会有。
  轩辕天越看着她脸上难得露出喜色,面上的笑容也不由加深,“我以前喜欢四处游历,遍寻名山大川之后,才发现自己见识始终太过浅薄,这世上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地方。一次偶然看到这本书,上面记载的地方都是我曾去过的,所以我就买了下来,闲暇时间便会翻阅,然后依照上面的踪迹去寻找那些遗迹,偶尔还会有新的发现,那个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他的目光忽的落到了窗外,眸光深邃悠远。
  容浅看了一眼轩辕天越,他的眼神中似乎是透着某种希冀的光彩。再那书页,纸是新纸,应该就是这几年的书罢了,这样说来……她蓦地抬头看着那俊美如神祇的容颜,他将这书补充了?
  寻访名山大川,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最少以年计数,难道这些年他不问大陆之事,神秘无影,就是去游山玩水去了?这个人还真是让人看不懂,明明占据着最有利的优势,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是另有谋算吗?
  “这书算是孤本了,既是太子心中所好,本宫还是不看了,以免弄坏。”容浅并没有接那书,她微微偏头,看着阳光洒下,帘子之外的光彩再盛,终究是照不到这马车里面,曾经她似乎也是那样,一人一剑,踏遍山川,豪情壮志,可是到最后剩下的又是什么。
  轩辕天越伸出的手悬浮在空中,他看着她灿亮的眸中那一抹淡淡的愁绪,极少看到她会露出这样的情绪,莫不是他刚刚触动了她的心事?她对他,似乎有着某种敌意。
  沐绯烟坐在里面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总觉得这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马车里面的气氛压抑极了,她都快透不过气来。
  突然,“吁——”的一声,马车骤然停下。
  容浅因着走神,一个不察,身体直接朝着前方倾倒,突然一只大手落在她肩上,淡淡的幽兰香飘入鼻中,她心神一惊,暗自压制住想要反击的冲动,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
  他浅紫色的眸定定看着她,不似从前的浅笑淡然,那像是一个漩涡一般,席卷着周遭一切的焦点,他生来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然而那焦点中央却有另外一个浅紫色的身影倒影其中,他的眼,他的世界似乎只是用来承载这一人。
  容浅看了一眼他的手,皱眉说道:“多谢太子。”
  轩辕天越眼神微微一闪,神色淡然,“荣宁公主客气了。”他松开手,身体后移,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偏过头看着马车门口,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道冷寂,“怎么回事?”这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

  ☆、第132章 我背你上山好不好

  轩辕天越眼神微微一闪,神色依旧淡然从容,“荣宁公主客气了。”他松开手,身体后移,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偏过头看着马车门口,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道冷寂,“怎么回事?”这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却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量消失,容浅心神才算安定下来,然而属于他的幽兰香还萦绕在鼻尖,她微微皱眉,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正好这马车停下来了,她再找一辆马车就是。
  外面赶车的仆人连忙回答说道:“启禀天越太子,是祁王殿下的车驾挡住了我们的路。”
  祁王?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深沉似海,一抹惊涛骤然激起,又落,再看时,已然是平静无波。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他俊美的脸上依旧从容,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模样,这人掩藏的还真是深。忽而他扭过头来看着她,那温润的笑容如春风拂过一般,满世界瞬间鲜花绽放。
  容浅皱了皱眉,他冲她笑什么?嘲笑她坐不稳?她扭过头看着别处。
  轩辕天越见状也不恼,嘴角的笑容扩大,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转而看向了门口的帘子。
  “是皇兄在外面吗?”沐绯烟欣喜出声,救星啊!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容容还有天越太子坐在一起,这两人说话她总觉得怪怪的,最重要的是咱们天越太子喜怒无常,她是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
  “不想是天越太子的驾,得罪了。”外面,沐景祈淡漠的声音传来,“绯烟,你怎么在太子的车驾里面?”
  轩辕天越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黑衣男子,俊美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容,“无妨,祁王是来接绯烟公主的吗?正好,本宫这马车有些小,怕是会委屈了公主。”
  沐景祈打量着轩辕天越的车驾?小?这马车怕是五六个人都坐得下吧,他可不会相信这马车里面有那么多人,轩辕天越的洁癖他还是知道的,素来不喜欢旁人靠近三尺之内,但凡有违背者,皆是横死。不过,绯烟那丫头一大早不是去找容浅了吗?这么说,容浅在这马车里面?!
  想到这里,沐景祈不觉看着轩辕天越旁边的帘子,那后面似乎坐着一个人影,是她吗?
  忽然,轩辕天越身体朝着旁边微微挪了挪,刚好挡住了沐景祈的视线,他冲着里面的沐绯烟说道:“绯烟公主,祁王来接你了。”
  轩辕天越突然的靠近,直逼的容浅朝着旁边的位置缩了缩,而坐在最里面的沐绯烟饶有深意的看了容浅一眼,等她一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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