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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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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容,天越哥哥对你真好。”沐绯烟走到塌边,从一旁的案几上拿出一套云白色的长裙放在一边,帮着她脱下身上沾了血的衣服。
  容浅任着沐绯烟脱衣服,目光却是一凝,看着沐绯烟低声说道:“绯烟,有些事情你不懂。”她还小,所以看人也看不出什么来。就像她看不出她的伪装,自然,她也看不出轩辕天越的伪装。
  “容容,我懂。”沐绯烟手中的动作忽的一滞,她抬眸认真的看着容浅,“我知道容容是个很厉害的人,你绝对不是外人口中那个蛮横无礼的容四小姐。我知道你有你的秘密,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这姑娘……容浅的手蓦地握着被单,忽的松开,心下微微有些释然,是她小瞧她了,能跟着沐景祈从猜忌之中一路走来,她怕是也经历了许多。
  “容容可能不相信,天越哥哥对你真的与对其他人不一样。”沐绯烟将脱下来的血衣扔到了一边,拿起那云白的衣服给容浅换上,她看着容浅那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由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看到天越哥哥身边站着女子了?更别说抱着谁了。说来你可能觉得残忍,曾经有个王公小姐想要靠近天越哥哥,她的手还未靠近天越哥哥,那只手就被利刃给砍下了,鲜血溅到了天越哥哥的袍子上,他当场就把那沾了血迹的袍子割下,扔到了那女子的头上,随后扔下一殿的人离开,目的竟然是,换衣服。”
  洁癖吗?容浅微微挑眉,虽然是残酷了些,这个她倒是能理解,毕竟被不喜欢的人碰触,谁都会反感,而那沾染着别人血液的衣服总归来说是脏了,自然要换掉。
  看着容浅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沐绯烟知道容浅还没有听懂,她站起身,倏尔笑着说道:“容容刚刚没有发现吗?天越哥哥是直接抱着你进来的,一直照顾你,身上的衣服沾了你的血,也蒙了尘,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也许,比起你,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容浅眸光一沉,诧异的看着沐绯烟,她这话的意思是在高速她,轩辕天越喜欢她?这个……还真是让人难以信服。只是脑海里面不自觉的想起在掉下山洞的时候,看到他那一瞬间的心情,似乎有些某种期待、满足。不,也许只是错觉。因为这样的错觉曾经在另外一个男子身上也曾出现过。说到底,她与轩辕天越之间有的也不过是相互利用、合作,就如他之前的那个提议。
  “换好衣服了吗?”门外,轩辕天越的声音再度传来。
  容浅的心神瞬间收回,她看了沐绯烟一眼,随即看着门外,淡淡说道:“换好了。”
  沐绯烟看着容浅那冷淡的神色,心下无奈,天越哥哥这追妻之路怕是还很漫长呢,容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她偏过头看着那已经换好衣服走进来的男子。他依旧一身淡紫色绣木兰锦袍,发上的灰尘也都被清理干净,那淡雅出尘的气韵环绕于身,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天成,他就是那风华绝代、高贵如神祇、受世人敬仰的天越太子。不管何时看到他,总会有一种要臣服于他的冲动漫上心头。
  “容容,我先走了,一会儿再来看你。”沐绯烟看着容浅笑着说道,随即冲着轩辕天越一颔首,直接出去了。
  轩辕天越走到塌边,看着榻上那一身云白长裙的女子,眸中微微一亮,她,似乎更适合白色,淡雅似仙。只是白色终究飘渺了些,她性子本就冷淡,愈发让人难以捉摸。
  “轩辕天越,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容浅抬眸看着塌边那俊美的男子,他那淡紫色的眸在听到她的话时有一刹那的迟疑。
  轩辕天越坐在塌边,看着榻上的女子那微紧的眉头,方才,沐绯烟的话,他听到了些许,他唇边含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

  ☆、第154 狗叫

  轩辕天越坐在塌边,看着榻上的女子那微紧的眉头,方才,沐绯烟的话,他听到了些许,他唇边含笑,“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大半个身影倾泻到她脸上,遮挡住了大半的视线,她眸光也略微暗淡了些,她对上他的眸子,忽而说道:“那件事我需要考虑,但是我会尽快答复于你。”她眸光忽的落到头顶,那灿亮的眸中光华黯淡,或许是身体越来越差,在与轩辕天越连番接触之后,她的斗志竟然开始动摇了。是的,他先前所说不错,她没有时间去等,去争,与人合作是最快的方式。可是,似乎还没有到非与人合作不可的地步,而且,与轩辕天越合作,总让她有些迟疑。
  “其实你……”轩辕天越深邃的眸微微转动,嘴角笑意更深,其实他也不急于她的答案,毕竟北楚帝那边也是个麻烦,真要说来,他也不想她成为众矢之的。
  “我现在还无法相信你,我知道你轩辕天越的能力,但是不代表我一定会输给你,这天下是谁的,还是未知数。所以,我需要考虑,希望你不要着急。”容浅忽的睁开眼,看着轩辕天越冷冷说道。
  轩辕天越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心下忽的好笑,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快的接受。
  “我让人进来给你瞧瞧,你的伤势很重。”轩辕天越忽然从榻上站起来,看着容浅微微皱眉说道。
  伤势很重吗?容浅将手放在心口上,听着里面规则均匀的跳动声,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容,“看病就不必了,毕竟这心跳还在呢。”而且还很强劲呢,体内那股燥热被压制住了,相反还有一股暖流交织着体内的冰寒内力流遍全身,在那受损的五脏六腑徘徊。她的气色也并未有想象中的糟糕,似乎回缓了不少。
  轩辕天越听着这话,眸色深了深,沉声说道:“你伤势严重,必须让人看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灰败的色彩,那双灿亮的眸空洞无神,与从前那高冷似月,孤傲无双的女子截然不同。究竟是怎么样的过去,才让她会有那样的态度。她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容浅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之色,果然对她的事情还是好奇的,只是他以为普通的人就能查出她的病吗?不过,他若是知道她的病,是不是还敢跟她合作呢?可惜,她现在想休息,并不想跟他周旋。
  “今日山洞之事,多谢天越太子仗义相救,即便他日你我为敌,我也会报答你今日的恩情。不过天越太子若是无紧要的事情,就请回吧。”容浅闭了闭眼,下逐客令。
  轩辕天越如何感觉不到她周身那坚不可摧的围墙呢,她一句话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的分明,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简单点说,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点,大家至少互通姓名了。只是这次,他可是不能如她的愿了。
  “你可想过今天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轩辕天越忽然看着容浅说道,“为什么刚好就只有沐绯烟一人站在那机关之上。”
  容浅眼眸一亮,看着轩辕天越,沉声说道:“你是说有人想要害沐绯烟,但是结果却被我给搅黄了?”当时一切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来不及想,现在想来,沐绯烟与慕容凝羽的争吵似乎太激烈了些。不过这怕也是要归功于周遭的环境了,轩辕玉珂,凤明沁,似乎都是其中的助力。是她们吗?
  轩辕天越摇了摇头,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沉,“我倒觉得沐绯烟只是一个诱饵罢了,毕竟作为被害人,至少也要有被害的理由。沐绯烟作为东梁国的公主,此来北楚并不全是为了和亲,所以对这政局也没有多大影响。再说,沐景祈一直在她身边,想要害她并不容易。但是,作为她好朋友的你,看到她有危险,你会无动于衷吗?”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杀我?”容浅微微挑眉,当时就只有她站的离沐绯烟最近了,若是沐绯烟出事的话,只有她能救她,可是那个人怎么就知道她会救人呢?她这颗心可是冷硬如铁,即便是有人在她面前将头亲手割下,她甚至都不会眨一眨眼皮。可是偏偏她救了沐绯烟,所以只能说明一点。
  那个人,非常了解她!容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她双眼蓦地睁大,面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是一阵阴郁。
  察觉到容浅的变化,轩辕天越皱眉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如果我说,有人想要杀你呢?”容浅瞳孔的颜色深了深,看着轩辕天越的目光中透着凝重,这种想法她不是第一次就有的,上次她跟贺兰云昭他们一起在皇陵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她也是刚好病发,刚好她身边就有那么些人在。两番的结果都是如此,她无法不怀疑有人想要借她的手杀尽王侯榜中人。这世上能如此了解她行动的人,怕也只有那个人了。那个人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终于要现身了吗?想到这里,她眼中一道杀意骤然闪过。
  轩辕天越闻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他看着容浅眸中的冷寂,想到那个时候她那狠绝的手段,若说谁要杀他,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可她却说是别人,这中间似乎隐藏着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容浅看着轩辕天越左肩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有她留下的伤口,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的伤……”说了他跟她没关系,可是他却因为她而受伤,这纠葛似乎越来越深了。
  轩辕天越回过神来,看着容浅那闪烁的眸光,他绝美的脸上笑意浅然,看来她也不是不关心他,他淡然说道:“我……”该抓住的时机还是得抓住的,谁让她太难哄。
  “荣宁公主身体如何,伤势要紧吗?”突然外面一个男声传来,声音清朗中带着些微邪肆的味道。
  容浅听到外面的声音,微微皱眉,这慕容笙箫是跟她死杠到底了吗?她看了塌边站着的轩辕天越一眼,他也正看着她,面上的表情似乎比她还纠结。她眉头皱的更深了,慕容笙箫来探望,该烦躁的人是她吧。
  禅房外面的院落里面,易南浔刚从楚云灵那边过来,本来知道是要给容浅看病,他心里就颇为不高兴,没想到在门口还看到了慕容笙箫跟司徒第一两人,在看到司徒第一的那一瞬间,他整张脸瞬间黑沉了下来,冷笑说道:“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毒医公子吗?如今已经彻底的给慕容家卖命了吗?”
  慕容笙箫跟司徒第一两人瞬间回过头,看着那一身蓝衣的公子靠近,慕容笙箫偏过头看了身旁的司徒第一一眼,继而回过头看着前方,似乎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司徒第一看了易南浔一眼,淡漠说道:“二师弟,好久不见。”
  “谁是你二师弟了?你早已经不是我药王谷的人,要是可以,我巴望着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这个欺师背祖的败类。”易南浔冷笑看着司徒第一,目光中是浓浓的恨意与失望。
  这话一出,司徒第一目光陡然一寒,“易南浔,我不想与你逞口舌之力,你别逼我对你出手。”
  “你倒是出手看看,你以为我怕你,要不是师傅临终前说过不允许我们报仇,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易南浔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瞪着司徒第一,想杀杀不得,可是这恨意却止不住的往外涌,他想不通,师傅为什么不让他们报仇,这个败类,就该一死以谢师门。
  “哈哈……不让你们报仇吗?”司徒第一忽然狂笑出声,他瞥了易南浔一眼,冷肃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讽之色,“那老头子怕是担心你们死在我手上,才不让你们报仇的吧,易南浔,凭你的功夫,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吗?念在曾经同门一场,今日我放过你,下次,你若再敢如此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你……”易南浔气结,那个时候他不如他,可是现在还不如他,虽然天下榜上,司徒第一第二,他第三,可是那些都做不得数。他忽的扬眉,冷冷看着司徒第一,“既然如此,我们来比一场如何,看看我们谁才是药王谷第一人。”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眉间微动,眼底划过一丝暗涌,他看了易南浔一眼,淡漠说道:“药王谷第一人,你没有那个资格。”
  “你找死……”易南浔上前一步,就准备出手,他被谁瞧不起都可以,但是对象若是换成了司徒第一,他不能接受。
  眼见着易南浔的攻击将至,司徒第一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单手背负,冷眼相看,随时准备反击。
  “刚刚外面是什么声音,莫不是几只狗在叫?不过刚刚本宫怎么好像听到了慕容世子的声音,难道是错觉?”禅房里面,一个清淡的声音忽然传来。
  易南浔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回过头,怒瞪着那大开的房门,这个容浅,竟然骂他是狗!
  !!

  ☆、第155章 隔阂

  易南浔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回过头,怒瞪着那大开的房门,这个容浅,竟然骂他是狗!
  就连一旁的慕容笙箫跟司徒第一两人也是眉眼微动,面容抽搐,刚刚外面的人就只有他们三,几只狗,似乎也包括他们。这荣宁公主受伤了,还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
  慕容笙箫俊美妖娆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荣宁公主当真有趣,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着一旁恼怒不已的易南浔说道:“其实司徒刚刚说的没错,易先生真当不得药王谷第一人,神医榜上那位妙手医仙可是还在你与司徒之上呢。”话落,红衣牵动,他直接朝着禅房内走去。
  司徒第一紧盯着前方那红色的身影,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了发愣的易南浔一眼,跟了上去。
  妙手医仙吗?易南浔眉眼微垂,若是师妹还在的话,药王谷何至于如此凋零,这叛徒何至于今日还不曾除去,他抬头看着广阔无垠的蔚蓝天空,眼底是深深的苦痛,师妹,你究竟在哪里。
  禅房内,轩辕天越好整以暇的看着榻上的女子那微挑的眉,每每她的眉毛动一下,她身上的活力就好像增添了几分。易南浔不是司徒第一的对手,刚刚她可是给他解围了呢,什么时候她也好心泛滥了?
  容浅瞥了轩辕天越一眼,不再理会他的打量,她身上的秘密很多,他要是想要解读,随他。曾经也有一个人要解读,不也是半途而废了吗?想到这里,她眸色黯了黯,成不了朋友,那就当个陌生人吧。
  看着容浅眉间的黯然,轩辕天越俊美的脸上微微一滞,正准备说话,门口几个阴影压了下来,随之是一阵脚步声。
  “听荣宁公主刚刚说话的声音,这伤势似乎并没有大碍。”慕容笙箫走在最前面,他一身妖娆红衣,乍一进屋子,就给这房间增添了几分喜色。
  容浅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淡淡说道:“本宫无事,多谢世子关心了。”
  “我瞧着你这模样也不像有事的,竟然还劳烦天越太子下去救你,你出事不打紧,可别拖累了别人。”易南浔阴阳怪气的说着,看容浅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愤愤然。
  容浅看了易南浔一眼,敢情她教训了他两次,他就嫉恨上了她了不成?这仁心圣手不仅好管闲事,这心胸似乎也不怎么宽广呢。
  “易先生说笑了,有本宫在,自然不会让浅儿出事。而且,浅儿怎么会拖累本宫,能救她是本宫的荣幸。”一旁,轩辕天越忽然开口说道,他满目深情的看着容浅,那目光似是要将她溺毙了一般。
  容浅听着这话,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瞥了轩辕天越一眼,他是装成瘾了不成。
  易南浔被这话一堵,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似笑非笑说道:“天越太子的审美观还真是非常人所能比。”这容浅怎么看就是一个丑女,他还将她当个宝了。
  “多谢易先生夸奖。”轩辕天越微微颔首,俊美的脸上笑容优雅。
  “……”他什么时候夸奖他了,易南浔索性不说话了。
  一旁,慕容笙箫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一双桃花眼笑意浅然,“天越太子对荣宁公主可真是情深意笃,羡煞旁人。只是太子府中一个姬妾未有,早前可是有传言太子有龙阳之好,本世子担心北楚帝爱女心切,不会应允。”
  龙阳之好?容浅瞥了轩辕天越一眼,他这爱好倒是与众不同,难怪这些年不曾娶亲,也不曾示于人前了。
  轩辕天越看了容浅一眼,淡紫色的眸中闪过一道幽芒,他忽的看着慕容笙箫,俊美的脸微微上扬,淡笑说道:“本宫听闻,慕容世子的府上姬妾八百,各个能歌善舞,容颜绝色,世子府可谓夜夜笙歌,而慕容世子从不踏出这世子府也是与这些姬妾有关。当真是温柔乡,英雄冢啊。”
  这话一出,容浅瞬间看向了慕容笙箫,若是仔细看的话,慕容笙箫的身体并不好,脚步都有些虚浮,而且司徒第一对他是寸步不离,想来这身体并不康健吧。她眉眼微挑,难道轩辕天越说的是真的?若是这样的话,她需不需要使用美人计,打通到世子府呢?
  这边一个在陶侃,一个在算计,慕容笙箫俊美的脸微微抽搐了下,当即笑着说道:“天越太子说笑了,不过是传言而已。”
  “是啊,传言不可信,所以慕容世子也不要听信传言的好。至于北楚帝那边,若他问起,本宫自然会向他解释清楚。”轩辕天越面上笑容愈发和煦,可是却不达眼底,他浅紫色的眸在容浅身上一闪而过,她好像压根就没听后面的,这解释怕是等于白解释了。这女子……哎!
  “……”慕容笙箫无从辩驳,目光又落到了容浅身上,“荣宁公主刚刚受伤,这里又没有太医,本宫特意让司徒过来给你瞧瞧。”
  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吗?容浅抬起头看了慕容笙箫一眼,他的怀疑还真是深了,即使到了现在也都怀疑她的身份吗?
  “本宫的身体并不要紧,就不劳烦司徒公子了。”容浅淡淡说道,从心里,她不喜欢慕容笙箫,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一并厌恶了。
  慕容笙箫闻言,俊美的脸上邪魅一笑,“其实荣宁公主不必与本世子客气的,上次司徒就替你把过脉,也算是熟人了。”
  熟人?他这句熟人,她可真是愧不敢当,容浅心下冷笑不已。他不过是想借此套她的话罢了,堂堂慕容世子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先前天越太子让人请在下来给荣宁公主把脉,司徒第一是不请自来,凭什么让司徒第一给荣宁公主把脉。”易南浔突然看着司徒第一冷笑说道,他目光落到了慕容笙箫身上,“端王世子,热心过头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讨厌容浅,可是谁让那人喜欢容浅呢?总不至于让别人在他眼前对她献殷勤吧。这容浅也真是的,一个女人到处勾三搭四,成何体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上她。
  感觉到易南浔那漫过自己身上的目光,容浅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跟那司徒第一之间的仇恨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呢。不过也好,有他搅局,越乱,对她越有利。
  司徒第一的脸色也跟着一变,看着易南浔冷哼说道:“论医术,我比你高明。”
  “你那分明是毒术,可别没医好人,反把人毒死了,虽然我也挺想她死的,可是人家毕竟是公主。”易南浔冷笑不已。刚说完,他便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待他回过头,正好触及到轩辕天越凉飕飕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回过头来。这尊神在,他还是小心点,他可不是怕容浅。
  容浅瞥了易南浔一眼,想她死吗?看了不给他点教训真以为他这仁心圣手是天下第一了。
  司徒第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歧视毒术,此刻听易南浔这样一说,心头的火气也起来了,正准备说什么。忽然一个清淡的女声传来。
  “既然两位一个觉得自己医术了得,一个以为自己毒术高明,何不来比一场,看看谁更厉害?”
  易南浔跟司徒第一两人同时看向了塌边不知何时已经靠坐着的女子,异口同声的说道:“怎么比?”
  轩辕天越跟慕容笙箫两人对望一眼,一个面带浅笑,从容优雅,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情绪;一个妖娆多姿,眼底却冷沉一片,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容浅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面色冷清,淡淡说道:“毒术的高明之处在于所下之毒无人能解,而医术的高明在于所下之毒无不可解,所以,比赛很简单,一个解毒,一个下毒。”
  易南浔看了容浅一眼,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要看他出丑,所以才提议这场比赛的吧?可惜他未必会如她的愿,他绝对不会输给司徒第一这个叛徒的。
  “好!”司徒第一跟易南浔两人突然齐声说道。
  慕容笙箫眉头一皱,正准备说话,奈何司徒第一跟易南浔两人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他想要说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面,他目光落向榻上那从容冷淡的女子,妖娆的脸上忽的勾起一丝笑意。“荣宁公主当真高明。”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玩|弄了。
  容浅抬眸看了慕容笙箫一眼,嘴角漾起一丝笑容,“慕容世子说什么呢,本宫听不大懂,不过想来易公子与司徒公子的比试会很有趣,你们不去看看吗?本宫若不是身体不好,也想去看看呢。”
  如今看病的人都走了,慕容笙箫留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他深深的看了容浅一眼,她这般不想被诊脉,是不是掩饰着什么呢?
  “既然身体不好,就该先诊脉。”一旁轩辕天越的声音忽然插入,他看着容浅,笑容可掬,“就知道浅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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