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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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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惯来身体不好,若针对上浅儿那脾气,可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
  “难道只允许太子与荣宁公主交好,本世子就不能?再说有楚王在,她怎杀的了本世子。”慕容笙箫勾唇一笑,俊美妖娆的脸上平添几分媚色。
  楚王?轩辕天越看了身旁的男子一眼,他眼里满满的算计,他目光微移,看向左边那从容温和的白色身影,那人正专注的看着前方,似是差距到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冲着他微笑点头。
  浅儿啊,你欠我许多解释,可是现在,我有何底气与你要这些解释呢?因为,现在的我还不足以成为你的回忆。轩辕天越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但是,他想要的,从不会放手。
  虽然慕容笙箫与轩辕天越的声音极小,可是对于沐景祈这等内力深厚的人而言,听到也不难,他眉头微皱,看着旁边的楚温岚说道,“你不是说你与容浅不熟吗?”
  “熟,也不熟。”楚温岚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他熟悉的是从前的浅儿,现在的……怕是他在她眼中也只比陌生人好一些。
  沐景祈眉皱的更紧了,可是却没再问了。
  “容容,等等我啊。”沐绯烟大喊一声,可是容浅已经走的老远,压根不理会她,她只得气闷的坐下来,容容这是在躲什么啊。
  容浅走后,文武大会照常举行,只是后面并没有什么意思了,至于书法比拼之中,竟然又是容浅获胜,因为之前那幅画上的字,也同样得到了书法评审的肯定。不少人猜测,若是荣宁公主继续参加比赛,指不定她能得到魁首,这一刻他们都选择性遗忘了,容浅过去的不堪。
  至于琴技的比拼,本来请的是妙音仙子,因妙音仙子身体有恙,来的是妙音仙子之徒为评审,此番大会,文斗最后胜利者是北楚的一个才子,这也是理所应当的结果,北楚的大会,其余国家断不会在这里出尽风头,可饶是如此,北楚帝还是很高兴,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了。
  ps:昨天写第二更的时候睡着了。。。。这一更补上。。今天会再更两章的,另外,继续求月票———
  !!

  ☆、第181章 若我要死了,她会回来吗?

  回了容府,容浅便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对于皇家别苑里后续的比赛,她并没有多少兴趣,只是是脑海里面不自觉的回荡着那个声音,以及那回忆的片段。
  “浅儿,你别冲动,快住手!”
  那一身白衣的少年走了出来,他身形比小女孩高了不止一个头,虽然是喝止她的话,可是那语气温柔如天边的云。
  然后,小女孩回头,脸上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小九,你来了。”她收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奔向他,像是朝着太阳奔跑一般。他于她,似乎是整个世界。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无法看清楚他的容颜。
  “小姐,我进来了。”门外,红玉喊了一声。
  容浅一手撑着头,慢慢睁开眼,她回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外面的光线倾泻进来,不知不觉中天竟然已经黑了。
  “进来吧。”容浅淡淡说道,她收回手,收敛住眼底的的情绪。
  红玉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盅白粥,“小姐,您这几日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别的不能吃,吃碗白粥应该不妨事的。”她一边说,一边把粥放在了容浅面前。因为戴着面具,所以看不出她脸的轮廓,这几日,小姐都是只吃一顿饭,其余都是喝白水,本来没有肉的手背现在骨节都能看清楚了,这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养回来。
  看着碗里白皙粘糯的粥,容浅点了点头,直接端起碗,一饮而尽,拿过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嘴,淡淡说道:“容德庭回来了吗?”
  红玉看着那空了碗,面色微微一变,这么烫的粥,而且小姐从前最不喜欢吃这个,但是很快,她的神色恢复了正常。
  “回小姐的话,容德庭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他回来了就将自己关在了院子里。二姨娘跟容芙去请安,他都没有见她们。”
  容浅眼底划过一道冷光,“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小姐确定今晚会有人找他吗?”红玉看着容浅低声说道,然而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怎能质疑主上呢。
  容浅看了红玉一眼,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红玉连忙低下头,“属下僭越了!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红玉出去,容浅忽然抚着心口,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这几天它还真是安分,只是这心底的杀气似乎愈演愈烈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忽然开了,一身黑衣的男子陡然出现在了屋内。
  容浅眼底杀气再现,她偏过头看了来人一眼,看清楚他的容貌,脸上的神情稍霁,淡淡说道:“怎么样,可有什么异样?”
  凤九幽看着容浅那仿佛染上冰霜的容颜,他忽的收回目光,沉声说道:“我让狂煞埋伏在四周,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动静,另外,你刺伤凤明沁的时候,在场的人也皆是神色正常,之后你陷入回忆迷茫,那些人也没有异样。我猜,那人不在这些人中。”
  “不,若是我真的病发,离我近的,能活下来的屈指可数,但是,那个人未必也能活下去,所以他才没有动手。”容浅面上不觉生出一丝寒意,“这些人都要查!切入点便是他们是否认识南疆苗族的人!”总要慢慢缩小范围才是,想要利用她杀轩辕天越他们的人,也就那么些人。众所周知轩辕天越受伤了,当时她手握青冥剑,若是让她病发,那是杀掉那些人最好的机会。当然,也不排除,那人知道她内力全失。
  “我马上让人查。”凤九幽点头说道,他看着面前那孤冷苍白的容颜,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半晌,他低声说道,“你,这段时间可好?”
  容浅闻言,抬起头,刚好捕捉到凤九幽眼底的犹豫,皱眉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凤九幽刚毅的脸微微一紧,原本舒张的手紧握,他眉眼微垂,沉声说道:“刚刚浩天城那边得来消息,在城内发现了发现了东梁的密探,而且不止一人。”
  “看来这几年我无暇理会他,他也开始不安分了。”容浅微眯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他要是皇帝当够了,我不介意换一个人。让南无忧继续留意,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是!”凤九幽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容浅抬手抚着额头,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看来北楚这边的事情得快些结束才行。
  “你近来内力全失,今日慕容笙箫指不定看出什么了,我让狂煞来保护你。”凤九幽看着容浅脸色不对,忽然说道,若不是当时凤明沁施展不开且方寸大乱,怕是她也讨不到好。
  容浅微微摇头,“慕容笙箫知道又如何,他不会傻到告诉北楚帝我是白发冰姬,君王令在我身上,我现在是北楚公主,他一说,不就是让北楚帝得到君王令吗?至少在北楚,他不会对我动手!出了北楚,我也不怕他!再说有暗剑在我身边足矣,狂煞若在我身边,难免暴露。还有你武功虽高,身边还是要有人保护,毒术、蛊毒更是要提防。”可别跟她一样,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凤九幽,淡漠说道,“我砍了凤明沁的胳膊,如果不出意外,我会直接杀了她。”这一次反复之后,杀气也愈发控制不住,不然也不会露出破绽。
  “我知道!”凤九幽面上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早已说过,凤明沁不是他的妹妹。她敢算计她,就是她不动手,他都不会放过她。而且,她从不会没有理由杀人,而她杀凤明沁的理由,他或许明白。
  房间里面忽的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良久,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还有多少时间?”
  “也许三年,也许一年,也许……半年。”那声音仿佛历经万世沧桑一般,“九幽,若真到那一天,不要有任何的迟疑。”也或许,等不到那一天。
  “我不会答应,永远,不会答应。”
  “九幽,你……”
  “我的誓言不会变,除非我死。”
  “你,这是何苦……”
  ————
  驿站西南小楼
  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屋内不时传出一阵咳嗽声。
  “咳咳……”
  司徒第一看着榻上的男子嘴角那鲜红的血液,不少滴到了他妖娆的红衣上,与之相溶,他剑眉微蹙,递给他一方帕子,“你没发病,我还以为这几日情况有所好转,既是不舒服,为何不告诉我!”
  慕容笙箫接过帕子,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液,俊美妖娆的脸上不知何时苍白如纸,若不是那鲜红的颜色沾染在嘴角,都要怀疑,他身体里到底还没有血液流动。
  “今日突然不舒服罢了。”慕容笙箫将染血的帕子丢在一边,靠在软榻上,那一双桃花眼颜色仿佛也暗淡了不少,他微微闭眼,“今日容浅的表现你怎么看?”
  “你依旧怀疑她是白发冰姬?”司徒第一眉眼微挑,不光他怀疑,他也怀疑,只是……
  慕容笙箫手一下一下磋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嘴角牵起一丝冷酷之色,“你没瞧见她今天的气势吗?那股杀气只有那个女人才有,想不到她没有死,也是,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查出她的尸体。她若那般轻易死了,便不是白发冰姬了。看来凤明沁那女人的胳膊没有白被砍,总还是有点用处。”似是一下子说太多的话了,他再次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白皙的手上,鲜血浸染,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手中鲜艳夺目的颜色。
  司徒第一点了点头,的确,容浅身上的杀气太强,无法让人不怀疑。她执笔作画时,那一瞬间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势,一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而他们所熟知的女人中,还没有人有这样的气势。白发冰姬,似乎也与想象中不同呢。她若是白发冰姬,也无法成为上次切脉切不出症状的理由,他毒医公子的医术与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除非——她本身对于医术也颇有研究。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啊!
  “既然怀疑她是白发冰姬,你打算如何,君王令可在她身上呢。”司徒第一凝眸看着慕容笙箫,今天在那,他身上的杀气,他可是感觉到了,不过,似乎不单单只是因为容浅是白发冰姬的可能,似乎还有别的。
  慕容笙箫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牵动着嘴角那未干的血液,平添几分妖媚,可是那双桃花眼中却不带任何的温度,“君王令在她身上,她知道我不会揭露她的身份,那个女人聪明着呢,不过没关系,我不动手,自然还有别的人会动手。”以前或许他还想要招揽她,可是看着她跟轩辕天越站在一处,真是太刺眼了!
  “借刀杀人?也是,多少人将她当做眼中钉,看来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司徒第一点了点头。
  “咳咳……”慕容笙箫忽然坐起身,趴在榻边,狂咳,嘴角的鲜血控制不住的往外狂涌。
  “先吃一粒!”司徒第一快速倒出一颗药丸,塞到了慕容笙箫的嘴中,快速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去。
  好半天慕容笙箫靠在软榻上,俊美邪肆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悲哀,“你说,若是我要死了,她会不会就回来了?”
  司徒第一看了慕容笙箫一眼,到底是怎样的等待,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般卑微的祈求,他微微垂眸,似是对他说,更像是对自己说,“应该会吧。”
  !!

  ☆、第182章 九年之前

  荣国公府,景泰院
  一个小厮朝着灯火通明的正屋走去,走至门口,敲了敲门,“老爷,传饭吗?”
  屋内久久没有回应,那小厮小心翼翼再喊了一声,“老爷,该用晚饭了。”
  “不必了。”这一次屋内一个苍郁的声音传出。
  听着这话,那小厮恭声说道:“是!”随即直接离开。
  屋内,一个身影坐在书桌旁,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散去,他忽的从抽屉中拿出一副画卷,慢慢展开。
  随着画卷的展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跃然于眼前,那微挑的凤眼,那秀挺的鼻梁,冰肌玉骨,仿佛一切都是艺术一般,她一身白衣,行走在桃花纷飞的季节中,面上含着从容浅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天而落的仙子一般。
  一双粗手缓缓抚摸着那画轴,爱怜有加,容德庭眼中不知何时竟然蓄满了泪水,看着那画上的人儿,呢喃着,“姬儿,对不起。”
  如果当初,不曾相识,那么是否会有后面刻骨铭心,想忘也忘不了的回忆?哪怕,在你心中,其实我无关紧要。
  泪水一滴滴落在画上,容德庭却忽然未觉一般,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一年,如这画上一般,桃花盛开,她恍若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从此夺了他的心魂。
  房间里灯火闪烁,窗户外面,几个黑影突然出现,随即破窗而入。
  容德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出现的拿刀的黑衣人,他的神色分外的平静,该来的,终是来了。也是到了偿还的时候了,是他欠她们母女的。
  那几个黑影快步朝着容德庭而来,扬起刀,直接朝着他砍去,容德庭闭上眼,认命一般。
  “啊——”突然几声惨叫传来,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屋内几个人影走了进来,朝着容德庭的方向而去。
  “荣国公不必紧张,人,都解决了。”
  听着这声音,容德庭蓦地睁开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影,他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怎么是你?”说着,他看向了地面,几个黑衣人挡在地上,皆已毙命,再看容浅身后,跟着她那侍女红玉,另外还有一个黑衣男子。
  容浅微微挑眉,“怎么不能是我?不过看国公爷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杀你。”她目光忽的落到了桌上的画上,看着那画上的容颜,她无波的眸中瞬间波涛涌起,她的手忽的伸向那画,冷冷说道,“放开!”
  看着容浅那一脸凝重的神情,再看那画上的人儿,容德庭忽然松开了手,看来她还记得。
  容浅拿着那画轴看起来,这张脸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原来每晚在梦中出现的人竟然是这幅模样,所有的画面都与这幅画重叠。她怎么忘记了,她的模样与她相差无二。
  “你小时候跟你娘很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想到九年后再看你,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容德庭忽而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较之以往的刻薄寡恩,此刻多了几分平静和蔼。
  容浅收起画卷,看着容德庭,淡漠说道:“你跟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看来你真的都忘记了,浅儿,这些年,你都经历过什么?”容德庭看着容浅,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走。”
  听着这话,容浅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我的确是失忆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容德庭,似乎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因为你跟以前的浅儿太不一样了,起初,我怀疑你不是浅儿,可是与你几次对话之后,我细看你的眼睛,它与你娘的一模一样,我才渐渐放下疑虑,后来也渐渐明白,你应该是失忆了。”容德庭叹息说道,“当年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找你娘的。”
  容浅蓦地睁大眼,诧异的看着容德庭,九年之前,她离开郢都是去找娘?她只觉得脑袋忽然有些乱,有些记忆开始冲脱而出。
  书房里,九岁的女孩看着案桌对面坐着的男子,稍显稚嫩的脸上透着坚定。
  “义父,我要去找娘亲!”
  案桌对面的青年男子,不,该是容德庭,他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皱眉说道:“你才多大点,好好在府上呆着,义父知道你在府上受苦了,过段时间我去求求楚王爷,让他想办法取消你与三皇子的婚约。至于九皇叔,你就不要再想了,没有叔娶侄媳的道理。到时候为父给你寻一门家世清白的亲事。”
  “义父,我是认真的!这跟婚约还有嫁给小九无关。”她看着义父,目光坚定中渐渐染上了一丝哀伤,“我只想问娘,她为什么不要我,我爹究竟又是谁?旁的,我现在都不想在意了。”
  “浅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容德庭看着容浅,脸上莫名的担心。
  她摇了摇头,目光中浮现一丝哀戚,“只是觉得,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容嫣然有,就连街边的乞丐都有,偏偏我没有。”她仰头看着面前的青年,“义父,我心意已决,你若阻止我,那我自己也会想办法走的,除非你能关我一辈子。”
  ……
  容浅紧握着手,后面似乎还有对话,只是她想不起来了,她忽而呢喃一声,“义父!”她忽的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容德庭,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之色,她竟然唤他义父!想想之前的争锋相对,这也是一场梦吗?不,是真的!
  “浅儿,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有什么要紧,活着才是最重要,那个轩辕天越不适合你,倒是那贺兰云昭,虽然不知容貌,可是对你倒是有几分心思,你若嫁给他,凭着天下阁的神秘,怕是别人也奈何不了你。”容德庭看着容浅,眼底是深深的愧疚,她回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平和的与她说话。她应该很讨厌他吧!
  “对不起浅儿,是义父没用。”容德庭浑身忽的一抽,两只手伏在了桌上,嘴角有黑血溢出,“柳氏容嫣然她们是罪有应得……只是,放过乔姨娘母女吧,她们跟着我也是受尽了柳氏的气,咳咳……”
  容浅见状,面色陡变,一把拉过容德庭的手臂,把脉,惊怒说道:“你早就服毒了?”断肠草,竟然是断肠草,若是她内功还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可以延缓死亡的时间。
  “浅儿,你找到你娘了吗?她还好吗?”容德庭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忽的抓着容浅的手,眼底满是希冀。
  容浅难得没有抽回手,她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娘她……”然而看着容德庭眼底的希冀之色,她微微一笑,“我娘很好。”
  “浅儿以前是不说谎的,你娘若是好,你便不会来这里了。”容德庭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渐渐疏松,“这样也好,到时候我去地下给她赔罪!”他嘴角的黑血狂涌着往下滴落。
  容浅见状,面色一变,想到先前的疑惑,连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服毒,不反抗。告诉我,是谁要杀你?”
  “我娘当初为什么把我交到你手上,我父亲又是谁?”
  “这个郢都究竟有什么凶险存在,你究竟知道了什么秘密,你告诉我,告诉我!”
  ……
  奈何容德庭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开始涣散,然而眼底最后的倒影依然是那一年春日,那恍若仙子的女子踏着飞花而来,那一颦一笑,在一刹那间便印在了他的心上,一辈子都忘不掉。
  看着没了声息的容德庭,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只是至死不悔吗?容浅松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红玉跟林子尘说道:“可知道是什么人想对他动手?”
  “这是大内高手!”林子尘看着容浅沉声说道。
  谁人能调动大内高手呢?已经不需要说明了。容浅微微闭眼,过去的一些记忆跃入脑海,那些被容嫣然与容雪欺负之后,义父会来安慰她,会告诉她要坚持的鼓励话语,自此之后她便开始扮猪吃老虎,只为活着。想起回来之后与容德庭发生的一幕幕,分明与过去是两个极端,但是不得不说,他一直保护她。是谁这般希望看到她受尽虐待?可是如今疑点却指向一人,而这人她先前已经有所猜测,难道他也是娘亲的爱慕者?
  在今日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与容德庭会是这样的关系,这是不是该说世事弄人呢。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清理现场,不要让人发现任何的痕迹。”容浅忽的说道,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画卷,就着火焰烧了,他这般在意她,那么让她陪他安眠于地下吧。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他对不是亲生女儿的她,护若珍宝,她不懂,也或者是,她早已经没有时间懂那些,但是她尊重。
  她忽的掀开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与画中人一般无二的绝世容颜,冲着容德庭的尸首拜了三拜,这样算是全了他先前的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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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武斗开始

  第二日,郢都炸开了,荣国公昨晚竟然被人毒死在了自己的房间中,凶手逃之夭夭,一时间,众人猜疑纷纷,最后目标都指向了一人,那便是荣国公曾经的养女,现如今的荣宁公主。
  然而彼时,容浅已经随了北楚帝的队伍去了木兰围场参加这次武斗大赛。本来武斗比赛一般是格斗,可是北楚帝觉得一直以来皆是这种形式,所以此次改为骑射,当然又分很多种,直接的,射箭中靶,赛马,再然后就是到围场中打猎,谁猎到的野物越多,此项便获胜。这与一些草原上的比赛有些类似。
  “容容,那事情是真的吗?荣国公他……”一碰面,沐绯烟就拉着容浅的手,询问着。
  容浅看着周围看向她那怪异的眼神,她忽的顿足,看了沐绯烟一眼,面上淡淡的,“那你觉得我杀了……荣国公吗?”
  沐绯烟一愣,看着容浅那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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