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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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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老林家的严氏吓得一屁股墩的坐在了地上,一脸惊骇,一张老皮抖个不停,满脸仓皇。
围在他们身边,正在听他们吹嘘要去镇上讨公道、拿银子的人顿时一哄而散,抬了腿就就跑,生怕跟老林家扯上啥关系似的,哪里还有先前半分谄媚讨好,也有亲近点的人家,临走之前忍不住叹道:“瞧瞧,瞧瞧,咱早就说了,那母子几个都是好的,又勤快又老实,你们偏不信,这下好了?”
谁能想到,那丫头片子还有这等大运?
严氏等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林二,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劈在他头上。
他那个刁钻的闺女,要成皇后了?
一群人在坝子上瞧着凄凉得很,旁的人都恨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不时指指点点的,骂他们有眼无珠,这辈子只配这贱命了。
还把个破鞋当个宝,把亲孙子孙女给逐出了家门,看看人家现在的造化?
“娘,咱们现在咋办?”
小严氏等人巴巴的望着。
严氏这会儿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要只是朱氏这样的人,她还能厚着脸皮上去讨要点好处,有那更心软的,拿捏着也不是话下,偏偏林秀那反骨的没点子骨肉亲情,他们找上门只能是讨羞辱的。
“咱办!”她咬碎了一口牙:“先回去再说!”
她得好生探听探听,瞧瞧这风声到底是真是假再说。
这么一大块儿肥肉,可不能白白的飞了。
林四娘站在后头,听他们说完,眼里的懊恼一闪而过。
“我说,我咋才应下,这整个十里八乡都知道了?”林秀依着窗,问着外头守着的严二。
她十分不满,好像原本就准备要大肆宣扬,啥都准备齐全了,就等她点头了呢?
万一她没应呢?
“姑娘昨日就应下了。”严二觉得委屈。
他们一群暗卫,别的不说,这传播一条讯息还是很快的,尤其主子那头高兴,姑娘这头也应承了下来,自然要加把劲把这章给盖上,做成既成事实的样。
万一林姑娘她反悔了呢?
“哼,”林秀冷哼一声,听他瞎扯。
严二如今留在她身边保护,听说暗处还有几个,以前她无知,一直以为暗卫都是不近人情的货色,而这群人初来时也板着个脸让人生畏,这几日接触下来她才知道这个中误会有好大?
要不是有这群人日日在她耳边念叨着楚越的一切,她也不会防不胜防的应承了下来。
说实话,应承下来后她就后悔了。
但严二等人丝毫没给她后悔的机会,她刚一应下,人就走了,等她次日一醒来,整个十里八乡都流传着关于她的传闻了。
这下,真是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三妹,你在屋里不?”
“在。”
朱氏几个也从她嘴里知道了楚越的身份,直到现在都没回过神儿,见着严二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的,愣是没敢靠近。
林娟进了屋,同她道:“如今家里头也闲下来了,我待会去镇上一趟拿些针线活来,三妹有啥要添的没?”
“去镇上?”林秀眼一瞥,见她一身整整齐齐的,连头发都梳得光滑溜溜的,五官笑容跟以往没啥分别,但她就是觉得要亮眼许多,“我这儿倒是不差啥,大哥那儿,算了,大哥那儿想必也不差啥。”
就算要差,也不会让她们去买。
“你,”林娟想问她是不是当了皇后就要走了,但顾忌着门外的严二,顿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算了,没啥。”
她匆匆出门,碰到跟门神似的严二,眼眸微微一撇,撒腿就走了。
后头,严二摸了摸自个儿的脸,暗道。
他有这般吓人?
第53章 事儿
严暗卫不大懂女儿家的想法, 把这个话朝林秀一问。
得了个白眼。
林秀没好气的道,“还能有啥, 你跟你主子一伙的,眼瞅着就要把我给拐走了, 她们这是担忧呢。”
既是震惊于楚越的身份, 又是震惊于自家闺女马上可能就是别家的人了。
说来,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报恩事件还能这样的。
活生生的以身相许啊, 戏文里头只怕都没这般糟心。
让自个嘴快,这下好了, 满肚子糟心糟肺的。
得亏楚越现在不在跟前儿,不然她一准要跟他说道说道。
“算了, 不说这个了,”林秀没好气的摆摆手, 正了正脸, 迟疑了两分:“严暗卫, 我想问你件事儿。”
严二一听要问事,立马板直了身子, “姑娘请说。”
林秀笑了笑:“用不着这般认真,我只是想问问楚家的事儿。”
豫章府楚家, 是兰郡当地的大族,族中弟子不少在朝为官,其中一支还坐上了正三品京官的位子, 留守豫章的嫡枝楚训庭一脉担任楚家族长。
楚训庭年轻时俊美无双, 是豫章出了名儿的美男子, 与他有瓜葛的女子无数,楚越的娘周大姑娘周凝戴便是其中之一,她是周家嫡女,生得貌美,而周家豪富,是以,楚周两家便结为了姻亲。
按理说如此才貌相当的夫妇应是琴瑟和鸣,恩爱有佳才是,但楚训庭风流不羁惯了,哪里能守得住一个女人,怀上楚越的时候,正逢楚训庭的风流事传到了周夫人耳里,气得险些动了胎气。
这也是楚越前头为啥一直身子骨单薄的原因。
在娘胎就一直被周夫人的怨气、怒气交织着,又没好生对待,能好才怪。
长子虚弱,周夫人把这罪怪在楚训庭身上,楚训庭也责怪她不尽心,两人反目,倒是苦了夹在中间的楚越,爹不疼、娘不爱,打从四五岁之际便送到了教头那儿学武。而这一学,就是十好几载。
严大、严二等一干暗卫都是那期间与楚越结识的。
当初,楚越造反,楚家大怒,险些与他断绝干系,整个楚家族人视他为敌,逢见面定然是一番吵闹讥讽,楚越虽面上不显,但心里又如何不恼、不忿?
更不提后头连除族的话都放出来逼着他服软了,奈何楚越不从,楚家那头叫嚣了一阵,整个天下都知道了楚家不睦的事儿,但其实这族却并没除掉。
“争夺天下之际,一个不小心便是牵连整个族人的,楚家做出一副不睦的姿态也不难猜测是为何,”严二虽说着理解,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讽刺:“何况,他们又怎舍得真的把主子的名字给除掉,万一赢了呢?”
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赢了翻身,输了也不怕,反正这天下谁不知道他们撕破了脸?
“这。。。这真是”林秀想说这就是墙头草,但她觉得墙头草也不够形容这楚家。
怕被牵连,所以撕破脸。
想赌一场,所以保留楚越的族人身份。
这算盘真是打得响。
进退有度啊!
林秀跟吃了一嘴的苍蝇一般被恶心到了。这算啥,一个家的,要么同进,要么同退,去逼迫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算咋回事?
“所以,哪怕如今整个天下都知道楚家不睦,但主子依旧是楚家族人的身份,就不得不顾忌一二。”世人总是同情弱者的,闹翻不可怕,可怕的是谁是弱势一方。
楚家心思不对,但谁也不能说不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一人和整个族人,保留谁的命重,一目了然,便是让人评理,这也是公有公有理,婆有婆的理。
若说偏心眼,放眼整个天下,有几家里头又公正得很?
何况,楚越身为皇帝,为万民表率,他可以压制朝臣,却压不住民心,他若是置楚家于一旁,百姓们心里能没想法?谁都有理的事儿放在晚辈身上,本就要亏一头,身处高位,他更不能带头撒手不管。
否则,这天下,当晚辈的岂不是都能借着各种理由去不孝顺、不敬老?
诚然,这世上有许多长者为老不尊,但也有不少通情达理的老人家,他们能做的,便是先维护好眼下这局面,慢慢的去转变那些不好的。
“他也是不容易,”林秀叹了口气,突然撇了他一眼,眼眸有些不善:“别卖惨啊。”楚越是不如意,但也不是被欺压得无力还手,他只是碍于局面给点面子情罢了。
据她所知,楚家人是整日上蹿下跳的,但为啥上蹿下跳的?还不是楚越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连点实权都没让他们沾上。
那些名头听着好听,都是空的,实际上连个朝臣都不如,若要比较,如今的楚家族人的待遇就跟前朝那些王孙的数代后人一般罢。
楚训庭封碌亲王,他儿子碌王,一听往后就只子承父业,周夫人本应破格在位分上压制楚训庭,主后宫,封太后位,但楚越可没这样,他一句夫唱妇随便给封了个王妃位。
空荡荡的王府,没有封地,没有朝堂奖赏,吃住都要楚家自理,能好才怪。
严二侧开了头,耳根子红了红,抿着嘴道:“姑娘要是没事,那属下告退了。”
为了主子的幸福,他容易吗他?
“去吧去吧。”
这两日,涌进桃花村的人络绎不绝,有从邻村来的,有从镇上来的,更甚还有从县里头赶过来的,在村里到处晃悠,大多是守在林家门外,就是为了能跟传闻中的那位林姓皇后碰上一面。
还有人同村里人攀扯上了关系,询问着这位林皇后的一切。
啥模样、人物、性格等等都问了个一清二楚。好在陶村长早早就给村里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乱说话,饶是如此林秀一家已经被吓得好些日子没出门了。
为此,严二挨了数个白眼。
谁能想到,这安郡下的人都这般热情呢?
“你说咋解决?”林秀沉沉的看着人。
传言越传越烈,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但他们家这会儿可是糟心得很,一家上下逢出门必然被指指点点,林秀早就不敢出门了,但朱氏等人总不能一直待在屋里。
不说外头还有田地要伺候,就是这一直待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她哥最惨,去学个手艺都得偷偷摸摸的,天不亮就要出门,夜深了才敢归家。
楚越沉沉的站着,他身后,林二止不住退后了一步。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楚越也是天不亮就来的,还带了殷崇元一起。
对于殷大郎出现在自家,林秀也十分诧异,她还在想这两人咋凑到一堆了,谁料殷崇元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来提亲。
对象是林娟。
林秀头一个就朝她二姐看过去,只见她温婉的脸上一片羞涩,显然也是有这个意思,霎时,林秀就明白过来了。
那个在夜色下高大的身影,那个让林娟不时露出别样模样的人,是殷崇元。
朱氏和林康也回过了味儿,面上都有些为难。
不是他们一朝飞上枝头看不起人,殷崇元这人是个好的,但他再好,也险些是老林家的女婿,是林康几个险些喊姑父的人。
这。。。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大好听啊。
殷崇元知道他们在顾虑啥,认真的说道:“婶儿,康兄弟,我并不在乎那些虚言,我爹娘也时常说林二姑娘温婉秀美,是个好姑娘。”
他这意思就是说他不在乎,他爹娘也不在乎。
“再则,老林家那位姑娘,早早已嫁了人,与我并无干系。”殷崇元不着痕迹的看了林娟一眼,“还请婶子成全。”
话都说到这儿了,朱氏又不是没眼色的,自家姑娘虽说垂着头一副由着他们的模样,但那微颤的手她都瞧在眼里,只得道:“我们考虑考虑。”
这意思其实也表明同意大半了。两家议亲,女方本就要矜持些,除开早早就说好了的,余下男方上门头一回提亲,女方家心里再满意也只能压在心里头,否则人家还说这闺女恨嫁呢。
殷崇元顿时松了口气,“多谢婶子。”
林娟颤巍巍的红着脸,心里也是欢喜得很。
她还记得原本自个儿是不喜殷大郎的,谁让他背地里说自家妹子小话恰好被她给听个正着,后头土匪进镇,她跟着村里的姑娘们去帮忙,那时殷崇元受了伤,恰好是她替他包扎,她存了坏心,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他却没吭一声,就这,林娟也不再看他不顺眼了。
林秀收回视线,见殷崇元那头已经解决了,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后头咋解决?”
一句思虑不周就把她打发了,想得美!
“不如。。。咱们尽快返回梁上?”楚越小心的建议着。这事儿吧,他理亏,原本只想着盖个章,让全天下都知晓,这般,林秀也就没了反悔的余地,酿成今日这般他也没想到,“要不,朕调些人马过来护着?”
“得,算了。”原本就跟看猴子一般了,在调人马来,这不是一下就被证实了吗,说不得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但林秀也知道,去梁上,已是板上钉钉的了。
第54章 撑面儿
圣朝初立, 正是新旧交替, 秩序混乱之际, 前有前朝党羽安偶一地, 修养生息, 随时等待反击, 后有同期争夺天下的各路绿林团伙,梁上处新老世家、党羽复杂, 楚越在这个时候贸然离开皇都,实在是一险招。
有他镇压着还好, 但他来淮镇时日也不短了, 还不知梁上那头得出什么乱子, 返回梁上, 刻不容缓。
林秀不知这内中情形,但身为楚越的暗卫,严二等人不时替他传书,对外头的情形一清二楚, 个个都捏着一把汗。
主子不在,一个个的都闹得要翻天了去。
不说别人,就是楚家那头也蹦跶得欢。他们还以为主子不在, 他们能乘虚而入呢, 也不想想,他们都能想到的, 主子能没料到?
他可是很期待林姑娘到梁上的那一日呢。
有她镇着, 看那些恶心人的家伙还能翻出甚大浪!
“去梁上我认, 但我现在虚岁才十二。”林秀一脸环抱着胸,瞪着人。
楚越:“。。。。。。”
他应该不是这种饥不择食的人吧?
林秀又瞪了一眼,楚越立马点头保证,略有些无奈:“你放心,在你及笄之前,我一定是个正人君子。”
十八年都过了,还怕再等几年?
见他答应,林秀放下手,只是微微抬着头,“那行,去的日子你定。”
“嗯,”楚越点头,从背后递了个匣子给她。
“这是啥?”林秀下意识接了过来,问了句。
楚越没答,朝外走去,“日子定好了我让林二通知你,”他扭过头,道:“你问问婶子和大哥他们,要不要一同去。”
林秀若是成为圣朝皇后,那她的兄弟姐妹都能凭着后族的身份册封地位,这旨意也得等帝后大婚后才能颁布。
林秀连考虑都没考虑,“自然要去的。”
林康等人做为送嫁的,自然是要跟着去。
“那我让人通知钦天监。”楚越作为皇帝,他亲自迎了未来皇后回宫,也只待他们一到梁上,便成大婚礼,让世人瞩观,钦天监定下的日子便是大婚的日子。
“嗯。”
楚越走后,林秀把匣子搁在桌上打开,入目的便是一支水润透彻的凤头钗静静的躺在雪白的绸缎上。
玉雕而成,尾处流苏短促,叮当作响,里头,似乎还能见到水光流淌,光照之下,耀眼非常,林秀捏着钗柄,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这是。。”
林二接了她的话:“紫玉砌之,主子一共花了整整十日。”
十日?
那不就是楚越亮出身份那日到昨日?
凤头钗入手,十分温润,边角处打磨得光滑,但楚越到底不是匠人,钗上各处均有些粗糙,不似匠人一般,精雕细琢。
林秀心头蓦然一跳,快速的震动了起来,烧得她身子一下滚烫了起来,神色带着恍惚:“有心了。”
普天之下,能得帝王亲自雕上一枚钗,她也许是第一人了。
这也是。。。两辈子头一回有人亲自送于她东西。
严二看在眼里,满意的勾起了唇。
负手而立,深藏功与名。
晚上,林秀把要去梁上的事儿说了说。
朱氏夹菜的手顿时停了,沉默了好一阵儿,她才说:“日子定下了没?”
林秀摇摇头:“还不曾。”
朱氏一颗心堵得慌,他们母子几个,老大虽说眼看着要娶亲了,但二丫头和三丫头眨眼都要嫁出去了,尤其三丫头,年岁还小,她本打算多留上几年的,如今说走就走,偏偏她还不能说个不字。
当皇后啊,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就是祖坟冒青烟也不定能做的,她能断孩子前程不成?何况还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外头谁不羡慕她?
但她就是舍不得啊。
这名头是听着高高在上,可那就是天上的云,他们本就是地上的泥,那皇后又岂是他们能当的?
朱氏温和了一辈子,不代表她就四六不懂了,那大户人家家里头的勾心斗角她就是没见过也听过,何况那还是皇宫里头,那送进宫里头当宫女的,一辈子见不到人都是轻的,就怕冲撞了贵人,落得个横死的下场。他们家这没点子背景靠山的,她闺女能斗得过别人不成?
好些话她说不出口,也没了吃饭的欲望,搁了碗,说了句,“你们吃,我吃饱了。”就回房了。
兄妹几个看她碗里还剩下的半碗饭,相视了一眼,林康给林秀使了使眼色,随后,林秀便追着朱氏去了。
“娘,你莫难过了。”朱氏正坐在床边儿摸着泪,林秀见了也不好受,便道:“何况,我若是封了后位,那大哥也是要封候的,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在梁上,还怕见不着么?”
“胡说,你哥才不走呢,”朱氏白了她一眼,倒没再掉泪了,“那皇城脚下的,咱们一大家子啥也不会,那还不坐吃山空呐,不成不成。”
不谈别的,这老大都定亲了,眼瞅着也要娶媳妇了,白家那头可是疼闺女的,这一走,天高水远的,人乐意才怪。
还有二丫头那头,找的婆家也在这镇上。。。。。。
林秀也知道若是一家老小都要跟着走,那牵扯的就多了,便没说话。朱氏拉过她的手,小心的看着她:“三丫头,咱,咱不做这皇后成不成?你放心,娘以后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娘,”林秀无奈的唤了一声,“这后位哪里是说不做就不做的?”
她是不够聪明,但拧得清事儿,人只要够拧得清,那就不会把自己放得很高。楚帝迎后回皇都,早就颁布了圣旨,而她,只怕也早早就入了梁上那些人的眼里。
毕竟,楚帝离都,大大小小的只怕不知尾随了多少人,尤其这回子传得四处都是,其实无论有没有这档子事,顺藤摸瓜到她身上,也是迟早的事。
这世上,最是不差有心人了。
至于救命之恩。。。呵。
就算楚越看重,但天高水远的,若真有人对他们做些啥,他们只怕是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什么她是被严二等人整日念叨着给应承下来的。
都是胡扯。
她岂是那种心志不坚的人?
既然入了那些贵人的眼,她们家算是挂了号了,别看楚越是一国皇帝,但暗地里想拉他下水的人多不胜数,拿他们家做做文章也不稀奇,只要能攀扯上楚越,他们这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不过是一垫脚石罢了。
但她,数百年的飘荡才得来这一回重生,又岂会甘愿被人当踏脚石?
既然一步错,步步错,她打算好的清净日子已经没了,那就走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去吧。
至少,她的亲人们能在她的庇护下,得一片安稳。
“我知道,我就是。。。”朱氏只是图个侥幸罢了。
朱家那头也得了信儿,知道林秀就要上皇都了,一家人过来商量了半晌,最后定了下来,由朱大舅兄弟俩护送他们母子几个一路,朱秋华、朱秋石兄弟两个守着家,至于林康那头,为了安白家的心,怕他一入了皇都迷了眼,封了国舅后提裤子不认人,便由朱家这头去游说一番,把两个小辈的日子给定下来,这样,也大伙都没话可说了。
至于林娟那头,就看殷家那边咋个安排了,他们女方犯不着上赶着把婚事给定下来。
赶在楚越那头定下日子前,林家这头彻底忙活起来了。
陪嫁、嫁衣、首饰都要提前备好,林家没啥家底,有的也是楚越送来的几箱子金银珠宝,按朱氏的意思是全让林秀带走,林秀没应,只挑了两样,和着一支凤头钗就了事。
反正她这个皇后是乡旮旯来的,穷,世人皆知,也用不着插洋葱装大蒜。
“这咋行,你啥也不带,人家会笑话的。”朱氏拦着她。
“笑话啥,谁也甭敢当着我面儿笑话。”林秀说得很有底气,自信得很,这也是实话,她就算人穷长得丑,但他是楚越钦定的皇后,更是楚越的救命恩人,只要长了眼的都不会当着她面儿说那些不中听的。
至于背后小话,反正她听不见,爱说说。
那些不长眼的。。。。。。
楚越不正是需要她去打压那些不长眼的么。。。
朱氏拗不过,只得依了她,隔日,一群黑衣护卫早早等在了林家门口,抬着数十个箱子鱼贯而入,进了屋,放了东西就走,林家人喊都喊不住,打开一看,里头铺满了金银玉石,布匹绸缎,还有梁上城外的庄子地契,城头的铺子地契,林林总总统共十好几样。
几人围着箱子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秀双眼放光,眼里都是金光闪闪的。要是楚越现在在跟前儿的话,她指不得能拍着他的肩,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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