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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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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便按周老夫人的说词给他说了。
原来明心县主在前不久科举后便举家搬来了梁上城,因着林家孤儿寡母的在老家被亲人族人给惦记了,经常不得安宁,家里头没个顶梁柱,闹事的又都是至亲,就是闹到了衙门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何况,明心县主生父的生母还在世,对上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婆子也是没法子,最后气得狠了,明心县主便典卖了家产田地,带着幼弟和母亲搬到了梁上城住了下来。
按理说明心县主来了梁上城,应该进宫来觐见皇后的,只是不凑巧,明心县主一人支撑了林家许久,如今一到梁上,在这天子脚下放松了心神,就病了。
正是林家给明心县主求药,这才被周老夫人知晓,打听后委实觉得不错,便直接请了媒人上门。
“林家可是自愿同意的?”楚越当时这么问了一句。
不是觉得周翰不好,相反周家表兄为人如何他有目共睹,但他却极力厌恶有人打着名头去敛财行事,逼迫忠良之后。
这话林秀当时也侧面儿问过,还跟周老夫人打听过提亲的细节和林家那头的反应,周老夫人说了,当时她觉得那闺女不错,请人上了门之后,那头林家倒也没拒绝,只说要考虑考虑,这不,人那头一给了准信儿,她便按捺不住进了宫。
次日,林秀派了太医去林家给明心县主看病,太医回来后,说县主目前已无大碍,好生调养调养便是,她那是耗空了心血,如今只能慢慢滋补着了。
没料下晌明心县主便亲自进了宫谢恩。
“你这是做何,身子还没好吧,待你好了再来也是,”林秀亲自扶了人起身,又命人沏一盏参汤上来。
明心县主瞧着脸色还有些白,感激的笑了笑:“多谢娘娘。”
林秀这是头一回见她,但一见到人,顿时就心生了好感,“不值当的,反正如今你也来了梁上了,以后闲着多进宫坐坐,对了,昨儿周家姨母倒是进宫了。”
明心县主先头还没反应过来,一愣后,随即整张脸都红了,雪白的脸一下子有了血色。
“娘娘。。。。。。”
看她这反应,没有半点不乐意,林秀心里也放心了。
“还有周家表兄,往前也是跟随着陛下一路走来的,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配咱们明心县主正合适不过。”
明心县主这几日日日听着周国公的大名,心里也半是欢喜,半是忧虑,她家虽说应下了这门亲事,但到底两个人还没见过面儿,她自个儿的模样她知道,算不得多出色,性子也不够委婉,还不知道国公爷那头如何作想呢。
但这门亲事实在难得,国公爷是鼎鼎有名的英雄,周老夫人慈祥温和,周家人口简单,更不提,周国公还是当今陛下的表兄,他要是真想娶什么姑娘哪里有娶不到的,反观自家,虽说她父亲曾征战沙场,但刀剑无眼早早去了,楚帝对这些牺牲的将领士兵很是大方,他们一家老小在家乡也薄有些资产,若不是。。。更不提建国后,还封了她县主位,年年得赐下金银钱粮,可以说圣朝并不欠他们家的。
那样的年月,战乱灾祸,连饭都吃不饱,去打仗反而还是条出路,林父去了后,明心县主一家尝尽了人情冷暖,连至亲都惦记着她父亲拿命换来的东西,何况别的,余下那些能看在父亲的面儿上照顾照顾他们孤儿寡母,但那情分又能照顾多久?
林家幼弟才不过年方十岁,等他长大撑起门楣,世人怕是早忘了还有他们家这一号人物了,说实在的,林家和周家,说来还是他们高攀了。
“娘娘说笑了,能跟国公爷相提并论,是臣女的福气。”
况且,周家能容忍她不是帮衬幼弟,这才是让明心县主最终松口的原因。
“诶,万不可妄自菲薄才是,县主正当年华,周家表兄一表人才,你们二人般配得紧呢,要不然,姨母也不会连打个吨都没有就跑到宫里来了,想来是再满意不过县主的了。”
说来,她们讨论得欢实,但当事人之一的周翰远在边境淄珠,恐怕还不知道自个儿突然就多了个媳妇出来呢。
听到林秀这般说,明心县主脸上也添上了两分喜色。
说了好一阵儿话,林秀见明心县主脸上有些疲惫,便不再留人,遣人送了她回去,余下又格外赏赐了不少进贡上来的蔬菜瓜果等物,次日,两道诏书一前一后发了下去。
宫中给明心县主添了妆,赏了四时衣料,金银宝石,玉器珠宝,还有不少的古董字画,比上回给碌王府楚蔓添妆可是要厚上不少,这一来,人们说起明心县主也羡慕得紧,说她入了贵人的眼,更是高看两分。
还有人说她是沾了周家的光,人上头楚帝跟皇后是看在周家老夫人和国公的面儿上才特意厚礼赏赐,否则她一个没有靠山的县主凭啥得贵人青睐?
说这话都是些冒酸的,尤其是那些家中有闺女的人家。他们早就想让自家闺女入了周家老夫人的眼,但一群人争来夺去,最后摆着矜持等人上门,却暗中被明心县主这一家子给截胡了,谁不气!
气归气,但事成定局,多说无益,但随后发给碌王府的一道圣旨又掀起了滔天大浪。
差距,什么叫差距!
瞧瞧人家周家,配的媳妇是个县主,忠烈之后,再瞧瞧碌王府楚家,配的是个啥?
是一个花楼女子!
是,这女子先前给赎了身,是个良民了,但她先前在花楼里迎来送往是事实,如今被指给了碌王世子做世子妃也是事实,一前一后,两家同样都是皇亲国戚,一家配县主,一家却配了个在花楼里做过的女子,谁更得宠一目了然。
说来,这碌王府跟宫里才更亲近呢。
有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宫里头这般重视周家,哪里还顾得上摆面子,早早就把自家女儿给推过去,现在早跟着受宠信了,哪里能便宜了别人。
第二道圣旨一传进了碌王府,王妃顿时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平日里再强势不过的人这会儿也顾不得维持脸面了,爬在案上一个劲儿的哭。
“老天爷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生了个不孝子出来,竟然让自个儿嫡亲的弟弟娶一个破烂货,这是什么道理啊,天啦,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王妃,不能再哭了,身子要紧。。。”
“王妃。。。。。。”
伺候的丫头们忙劝着,满府上下俱是不忍,碌王楚训庭面色铁青,锐利的看着发旨的官员:“那个不孝子真是这样说的!”
不孝子指谁,人人心知肚明。
发旨的官员也是满嘴苦笑。要不是推脱不过了,谁愿意到这儿来讨嫌,这圣旨一出,可讨不到任何喜头的。
“王爷,这确实是陛下金口玉言。”
“好好好,有出息了,长本事了,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当老子的也不放在眼里了!”楚训庭模样瞧着斯文,但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如今迸发而出,依然让人心惊得很。
那个逆子,当年他就说他天生反骨,果然是没错的,如今连亲弟弟都下得了狠手!
楚训庭眸光中带着寒意。他本来就不喜这个自幼就主意周正的儿子,稍大些更是不服管教,无论怎么压他,打压到何种地步,他都能跟牛犊子一样再次反弹,尤其当年造反一事,更是让他对楚越的不满达到顶点。
如此要拖累楚家之人,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哪怕如今楚越已经坐在了那龙椅之上,成为这四海的主人,但楚训庭依旧从骨子里轻视这个儿子,也恼他夺了帝位竟然不懂孝顺亲自捧到他这个当爹的跟前儿,而是自个儿坐了上去,莫说捞个太上皇的名头,更是象征王权的皇宫都把他排斥在外,仅仅封了个碌王打发了事。
碌,碌碌无为者。
这个不孝子打从开始就是包藏祸心,想让他们碌碌无为,想也别想!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家娶个破烂,还不得被天下人耻笑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碌王妃好面儿,只要一想到往后被人给指指点点的,就恨不得再昏了过去的好。
“我不同意,我不娶!”楚则紧握着双拳,整个人都绷着。
连一贯跟他不和的楚蔓都不高兴得很:“堂堂一个世子,娶一个从花楼里出来的女子算咋回事,也不怕被人耻笑咱们娶不起媳妇了,王府丢了面儿,我大哥不也得跟着丢脸,咋连这都想不通。。。。。。”
碌王府一家大小个个义愤填膺的,传旨的官员压力陡然大增,身怕待会儿火气冲撞了出来,被揍一顿算小,只怕走不出碌王府大门儿了,这碌王府世子混不吝的大名可是满城尽知呢。
也是他多虑了,这碌王府再如何嚣张那也是臣,而他是代表君来宣旨的,就算被宣者有诸多不满那也是不敢明面儿摆出来的,否则岂不是对君上不满,碌王府虽说是皇亲国戚,但也还没到能对着皇帝指指点点的份上,更何况,外头一起来的还有护卫呢,只要他一喊,哪个敢动他?
“王爷,王妃,世子虽说婚事有了波折,但到底跟人拜了堂入了洞房的,喜悦世子妃又是良民的身份,这,陛下也是无奈之举。”传旨官员小声劝道。
不办理此事吧,人家到底是以一个良民女子的身份坐了轿子,拜了堂入了洞房的,连盖头都揭了,哪有退回去当没发生的道理,时下虽说民风开放,但到底女子还是以名节为重,这种事,看似是碌王府吃了亏,但男子言行规矩较之女子更自由些,这个哑巴亏,说到底碌王府也只能吃下。
不过。。。。。。
“王爷若是计较喜悦世子妃的身份,不若让唐家认了她做干亲,反正也是在唐家发的亲不是。。。。。。”还要说,却被楚则一双狂暴的眼吓住,传旨官员当下也顾不得好生劝上两句了,把圣旨一放到案上就拍拍屁股溜了。
一溜烟的出了碌王府,传旨官员才松了口气,只觉得背脊都汗湿成一片。
他想着,要不是王府诸人都不肯接旨,他何必好言相劝,最后还是没抵挡得住楚世子的凶横,算了不管了,反正圣旨已经宣读,旨意也留在了王府,他回去复命便是。
人一走,碌王府也无可奈何起来,毕竟再是怒骂,但皇宫里头的他听不见啊。
碌王妃推开了温言劝慰的丫头们,起了身就朝屋里走:“给本妃换衣裳,本妃要亲自入宫问个清楚。”
“王妃。。。”丫头要追,碌王铁青着脸沉声一喝:“够了,闹完了没?”
碌王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我闹啥了闹,不然你说说该怎么办,就由得让世子娶一个花楼女子?”
也是气得狠了,碌王妃平日都是本妃本妃的,这会儿都用我自称了。
“还不是你生的好儿子!”楚训庭看得比碌王妃清楚,知道就算现在入宫哭闹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迁怒到她身上。
换做以前还在豫章府的时候,夫妻两个起争执,向来都是碌王妃弱势,如今到了梁上城,王妃气势足见强盛,反倒碌王气势弱了下来。
“怪我么,儿子是我一个人的是不是,楚训庭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光生不养现在还怪我这个当娘的起来了,你要脸不要脸?”
碌王楚训庭被骂得一张老脸都兜不住,怒目瞪着碌王妃:“泼妇、泼妇,真是个泼妇!”
“我泼,”碌王妃大步走上前,一手指着人:“我泼妇是谁逼的,你也不瞅瞅你现在的模样,你才像个泼妇,你个大男人没本事你朝我撒泼做啥,有本事你朝你院子里那些莺莺燕燕撒去试试。”
“你你你。。。。。。”
“好了!”楚则突然大喊一声,朝他们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吵吵,到底是吵架重要还是我的面子重要!”
楚世子是喜欢美人,也喜欢逛花楼,但不代他就要娶个花楼出身的女子为妻,还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这可是得被人笑死的。
碌王两个顿时静了下来。
楚则看着他们:“爹,娘,你们去跟大哥说说,我不要娶她做世子妃,要是真娶,纳她当个良妾不就得了?”
凭喜悦的身份,能入王府做个良妾那都是走了泼天大运了。
“你当娘没个成算啊。”碌王妃听儿子这么一说,连衣裳都不准备换了就准备进宫,门口,却有小厮小声的通报了起来。
“王爷、王妃,世子,那个,那个世子妃到了。”
“谁?”
里头一顿,随即传来碌王妃的骂声:“滚,让她滚,哪里来的贱蹄子,敢踏进我碌王府一步,小心我打断她的腿!”
声音很大,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小厮不敢看旁边喜悦世子妃的脸色,垂着头不敢吭声,但上头却传来了一道轻哼,随即,板上钉钉的喜悦世子妃挎着包,欢欢喜喜的进了门儿。
第104章 乌纱帽
碌王妃还在怒骂; 世子妃喜悦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 挨个的喊着人:“父王; 母妃,相公、妹妹。”
模样清纯无辜,挎着小包袱笑盈盈的; 脸上半点没先前听到碌王妃那样辱骂她的愤然。
楚蔓等人诧异的看了过来。
见她如此模样,楚蔓心里一个咯噔。
果然是楼子里出来的; 被骂成这样都不生气,脸上也没有半点羞愤,这样一个有心计的女子入了王府; 只怕会搅的家宅不宁,她娘别看着凶横,但就是个纸老虎,连跟府中的姨娘都能斗上数十载还分不出胜负,这叫喜悦的瞧着可是比府中的姨娘们还要能屈能伸才是。
“谁准你进来的,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立马给我滚出王府,来人; 快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妃乱棍打出去!”碌王妃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下头的家丁们还没动; 却见世子妃喜悦已经满脸的泫然欲泣起来。
“母妃; 我知道你不喜儿媳,但儿媳也是被逼无奈啊; 唐家那头说了,如今儿媳既然身为碌王府的世子妃,又是皇上钦点的,住在别人家中实在是不像话得很,这不,就只能把儿媳给送回来了,要是连母妃也不认下儿媳,儿媳要是流落街头,被人瞧见堂堂世子妃在外头流浪,岂不是扫了帝王颜面,也让咱们碌王府脸上无光呢。”
是啊,无论喜悦出身如何,但她总归是皇帝钦点的世子妃,是上了楚家族谱的,撵她出门,那不就是敢当面不给皇帝面子?
家丁们顿时僵住不敢动了。
扫楚帝颜面,恐怕这天下还真没谁这般无法无天。
楚训庭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迁怒到碌王妃身上的。圣旨一出,一言九鼎,哪怕他身为当今皇帝生父也不能违逆。
君臣君臣,早在那逆子坐上皇位后,便不再是父大于子,而是君大于臣了,何况,楚越民心稳固,正是建国后大刀阔斧,万夫莫敌的事态在发展,且众望所归,除了城中失了些利益的世家们有所不满外,再无能被攻奸的缺点,他就是想找茬都没有理由。
但要让楚训庭活生生吞下这口气,他又实在是憋得心慌火热的。
最后,碌王一头扎进了后院里。
见他脸色难看的走了,碌王妃高高仰着的头颅也一下子焉了似的,再也没有先前的逞强斗狠的模样,她们夫妻打了半辈子交道,哪里不知道楚训庭这是服软了。
他不止这一个儿子,自然不心疼,但她可就剩这一个了,至于府上的那些庶子跟她有屁个干系,她还能指着他们孝顺么?
老大他,好狠的心呐!
碌王妃心里都快呕出血了,死死的咬着嘴,目光像猝了毒一般看着喜悦:“好好好,想入我碌王府,要做本妃的儿媳妇,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说完,搭着丫头的手就回屋了。
剩下楚则兄妹和新上任的喜悦世子妃,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迈着小碎步走到楚则跟前儿,小脸半仰,露出柔媚的眼眸,还伸手扯了扯楚则的衣摆,娇娇滴滴的撒着娇:“相公,咱们回房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生伺候爹娘的。”
她确实是个懂男人的,尤其是楚则这种好/ 色的,原本狂怒暴躁的楚则被她这般可怜巴巴的看着顿时心一软。
美人儿当前,她又岂会看着她伤心难过?
再说了,这也不是美人儿的错,要怪就怪唐家那丑八怪心肠太过毒辣,还有他那位好大哥,见不得他好,所以才百般为难。
“走吧。”
楚则正要带人走,楚蔓先拦在了前头,她尽直看着喜悦,嘴角扬起个嘲讽的笑:“你当日在喜房说的那话我已经听说了,本姑娘也希望你按你说的做,要是你敢搅的府中家宅不宁,小心本姑娘的鞭子不饶人,我才不管你是谁!听清了么!”
喜悦当然在喜房时曾被人问询时说过,她是为了嫁进来过上好日子,事后这些话悉数传到了楚蔓耳里,如今事情已成了定局,她没法让皇帝收回成命,那就只能在下头敲打这喜悦了。
喜悦怯怯的看着她,楚则顿时不高兴了:“楚蔓,你还有没有点礼数尊卑了,这可是你嫂子,你怎么说话的?”
楚蔓朝他冷哼一声儿,朝府外走去:“我爱怎么说关你屁事,楚则我告诉你,把你的人管好,要不然我不止抽她,我还抽你。”
大刺刺的,模样嚣张无比。
楚则气得浑身发抖,不停的道:“泼妇,泼妇!”
当着美人儿的面连他这个兄长的面子都不给,太目中无人了!但说实在的,他还真奈何不了楚蔓。
喜悦眉眼一跳,忙给他拍着胸脯,柔声安慰:“爷莫要生气了,大姑娘性子利,咱们城中人人皆知,爷这是有容人之量,爱护下头的弟妹呢,说出去也得说爷识大体,宰相肚子能撑船不是?”
楚则面色稍霁,瞥了瞥她:“外头真这么说?”
喜悦点点头:“那自然啊,爷的名头咱们随便儿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妾用得找撒谎么?”
这一说,楚则顿时高兴了。
是的,他这是心胸宽广所以才不跟楚蔓那疯婆子计较!
碌王府的事了了,自然有人一五一十把王府里发生的事儿禀告给宫中。
传到林秀耳里,她也只是笑笑。
这喜悦姑娘能从花楼里赎身,赖在唐家好吃好喝了这么久,哪里没点本事。
………
“娘娘不知道,这月里周家往林家那头可送了不少东西。。。。。。”雨霞正跟她说着话儿,外头,雨晴匆匆进来了。
“娘娘,出事了。”了捅了上去
林秀神情一凝,忙问:“出了何事?”
“方才国舅府传来消息,说是朱家小爷被人给逮住了,现在正在国舅府门前闹呢。”
逮住?闹?
林秀听得云里雾里的,但雨晴口中的朱家小爷她还是知道的,是她外家朱家二房的幼子朱秋石。
自打来了梁上后,朱秋石就见天的在外头撒欢,但她跟朱秋荷不同,朱秋荷纯粹就是图个热闹,好玩,朱秋石许是受了一路而来老百姓做小买卖的热情,一到梁上就钻进了钱眼里头,整日捣鼓这他的小买卖,这两月弄下来,还让他尝了些甜头,可是最让人省心的了。
这样一个满心都是银钱的人,他能做啥事儿让人给逮了?
林秀坐直了身子,又惊奇又好笑:“他做了啥事让人给逮了?”
雨晴嘴角一抽,脸上也讪讪起来:“听说,是,是朱家小爷侮辱了一个女子。”
巧了,那女子还是熟人。
唐云云因为上次失踪的事丢了跟碌王府的姻亲,外人说起的时候明朝暗讽啥都有,但只有唐家自家人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回了府后,几房亲眷各个对她横眉冷对的,连唐尚书也不例外,好在唐三夫人心疼闺女,唐家的小辈们态度也一如既往,这才让她好受了不少,因着心情不好,唐三夫人便安排她去城郊一处小庄上头避避。
那庄子挨着旁边的村落,是唐三夫人的陪嫁,不大的地方,也不显眼,还只当是哪家有点子余钱给置下的,里头种了些蔬菜瓜果,还挖了塘子养了鱼种了荷花,也算得一个避暑的好去出。
唐云云在庄子里住下后极少往外走动,只有不时有货郎走过才出来买些针线零嘴儿等物,一来二去的就跟货郎熟识了。
谁也没想到,这货郎就是朱秋石。
但朱秋石也没想到,在村边上住着的小庄姑娘,就是前些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唐尚书家的姑娘,差点成了碌王府世子妃的唐云云。
两个人都只当对方再是普通不过的了,哪里知道对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一个是皇后的表兄,一个尚书府的千金。
还是唐三夫人派人来看女儿才发现了端倪,再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国舅府上头。
“这就奇了,当初本宫这表兄可是誓言旦旦说过的,他往后的妻子定然是貌美如花,贤良淑德之人,唐家这姑娘。。。。。。”
可称不上是貌美如花啊。
她还以为是出了啥事被人给逮住,没想到是这等儿女私情的事,心里当即一松,靠在软塌上,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娘娘不去看看?”雨晴问道。
林秀摇摇头,头上的翠珠随着叮咚响了响,“咱们大圣又不是前些朝,这些儿女们暗地里看对眼了再谈及婚事也不正常,为何到了唐家这儿就不同了?”
说唐尚书为人古板吧,偏偏当日被楚则那般辱骂都能忍得下去,那为何如今不过稍有些端倪,就跑到她国舅府闹去了?
这当龟孙子还得挑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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