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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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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觉得有些好笑,抿了抿唇,点了头,心里也有些好奇楚越到底做了什么。
  这七星楼一共七层,是宫中最高的楼宇,楼子呈圆形状,仿塔而建,也叫七星塔,建在御花园周边,是自古彰显地位的皇后和宠妃才能被赐予进入的阁楼,从上头往下,下头整座御花园的情形一览无余,在前朝时也暗示着谁能进入这里,也有高人一等的意思。
  圣朝之后,这里被重新修葺装备了一番,但林秀一惯在宫中走动,甚少到御花园,阔论这七星塔了。
  她提着裙裾,小心踩在阶梯上一步步往上,沿途,各色的明灯或者眼里的宝石交织着一副绚烂多彩的画一般尽情在她面前绽放开来,夺目又迷人得紧。
  宫中的宝石尽数是来自外族蔷族进贡,除了皇后宫中的,便只有国库才有,倒是不料,楚越竟然把库里的宝石给用到了这个地方。
  寻常人一颗就能视之为珍宝,而她这一路瞧见的足以让人望而生叹了。
  真是败家!
  林秀心里才说了一句,七层塔到底,她刚从楼梯上冒出头,就见面前焰火璀璨,朵朵在她面前盛开,宫纱被风吹得飒飒作响,和着风铃的声音像是在唱上一曲儿似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在榄边站定,满目只盛得下这华光一色,悠远静好。
  “怎么样,还满意么?”耳边一阵儿热气,随后她整个身子被搂在了怀里。
  林秀轻笑,她不想破坏这气氛,但又忍不住的说道:“满意是满意,就是太浪费了些。”
  楚越在她头上轻轻一拍:“满意就行,无论怎么浪费,朕总是养得起你的。”
  “陛下你这样真像那些为了博取美人一笑豪掷千金的君主。”
  “朕之眼里,阿秀远胜所谓美人。”
  焰火还在燃放,林秀却不住的点头。
  她当然远胜美人了。
  因为她连美都算不上啊!
  林秀突然指着东边一处点了点:“陛下你听,是朝臣们取乐的声音。”
  “不管他们。”
  没了他们在,那殿上还不知是何等欢声笑语呢。
  “嗯。”
  夜渐渐深了,远处殿中的欢声笑语也淡了下来,七星塔楼上,他们彼此依偎,在明火交织的盛景里静静的过着这一个岁节。
  只有彼此。
  良久,林秀打了个哈欠:“陛下,我们回去吧。”
  “嗯。”楚越把她拉了起来,替她理了理斗篷,牵着人往下走,一直到出了七星楼,回元辰宫的路上,林秀又偏着头跟他说道:“那些宝石一定得让人收拢了还回国库啊。”
  当那什么祸国殃民的皇后,她根本不屑。
  楚越难得的沉默了下。
  岁节过后,热闹的气氛又慢慢恢复往日的宁静。


第113章 生一窝
  翻了年; 楚越虚岁二十; 放在普通人家家里; 也是个成年的男丁了,朝堂上下再不敢有人拿他还尚年幼轻视于他,本就气势足盛的楚帝在朝野内外的声望一时到达了顶点。
  但; 不止百官,便是老百姓都十分关心起了皇嗣问题。
  陛下一个成年男子; 早就成了家,但如今膝下却无儿无女,实在是让人揪心。
  开年后的朝堂一反被压下去的姿势; 对楚帝的后宫又关切起来,折子如过江之卿涌入了御书房,都殷切的盼着楚帝能重开后宫,在四海选秀,并诞下皇子皇女,以让大圣得以后继有人。
  一众命妇们给皇后请安时也话里话外的提倡起了要贤惠、要劝诫,说作为正室,要大度之类的话。
  林秀只听着; 也没理他们那些酸言酸语的。
  什么贤惠大度,那是因为他们家中大都妻妾成群,为了把正室的地位摆得跟稳固; 可不得在这些方面下苦功夫么?
  可她不需要啊。
  她又不是不能生; 只是如今年纪还小罢了,何况她跟陛下两人都还如此年轻; 也实在不必太着急,等以后能生了,她生上一窝给他们瞧瞧。
  一群命妇们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陪坐的明心县主林明心先替她说了话。
  “徐夫人、陈夫人、黄夫人,咱们是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请皇后娘娘□□的,怎么你们倒一个一个的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几位夫人贤惠大度咱们都知道,也不跟你们争,往后朝中上下若是有赏赐的,第一时间就给你们换成能体现你们贤惠大度的。”
  比如,赏美人。。。。。。
  徐夫人几个顿时闭了嘴,只是有些不甘愿,还隐晦的白了她一眼,道:“县主有所不知,娘娘自来仁慈,我们说的这些娘娘想必也是赞同的,县主还未嫁做他人妇,还不知道这嫁人后的光景呢,这,未嫁人时在娘家当闺女自然是娇客,脾性冲些,性子硬些也无妨,可是嫁人后还是得相夫教子,温婉大度了。”
  徐夫人一说,剩下的立马接口。
  “可不是,说来县主身份高贵,就算嫁人了自然也是比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出来的要过得好了。”
  “听闻县主和国公爷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到时候可莫要忘了请我们吃杯喜酒呢。”
  几位夫人一唱一和的,满眼的戏谑。
  谁不知道,国公府那老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且还是当今陛下的亲姨母,身份贵重,有她在上头压着,一个没了爹的县主还不是得夹着尾巴做人,还以为巴着皇后了就能挤兑她们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道是说得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余下的夫人们静静的看着,大都不吭声儿。
  林明心被他们说得满脸通红,正要再说,林秀已经打断了:“好了,你瞧瞧你们都成了什么模样了?”
  那酸得她都能闻到了。
  不就是嫉妒林明心找了个好人家么,说着不稀罕,说着周家姨母各种不好相与,实则还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县主还年幼,你们几位夫人乃是重臣家眷,又岂能跟个泼妇一般揪扯着不放,徐夫人不是将将还在说及要大度么,与县主争上嘴便是大度了?”
  徐夫人被点了名,刚要开口:“臣妇。。。。。。”
  “徐夫人,”林秀淡淡的扫过她:“还有在座的诸位夫人,大道理本宫许是不知,但本宫知道一点,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夫人们不要整日的念叨着贤惠、大度,而把最根本的给忘了。”
  “管家理事是你们的责任,但同时,教育好家中小辈才是你们应该去做的,这一点,本宫不得不说一下徐夫人了。”
  徐夫人脸上一下难堪起来。
  皇后这是啥意思,是说她没有管教好家中小辈么?
  城中除了周国公属皇亲国戚外,余下四家国公府徐、陈、夏、白几家,以徐国公为首,而后为次,在满百官夫人之中,徐夫人身为徐国公的正室夫人,在梁上城里头那也是头一号的了。
  向来只有无数人争相巴结她的,说她好的,倒是头一回有人说她不好。
  徐夫人满心不甘,咬牙问道:“不知臣妇做了何事惹得娘娘不喜了。”
  这事要是不搞清楚,往后这百官命妇的夫人堆里哪还有她的位置?
  “这事儿,倒不是徐夫人亲自做下的。”林秀说起了年前前几月在大街上瞧见的那一幕,“本宫亲自瞧见,徐家的少夫人横街穿行,往来开道,视老百姓于无物,喝骂推搡,损毁百姓财物,招摇过市,许是本宫在这宫里待久了,竟不知外头已经是这般恃强凌弱了?”
  徐夫人先时听到她说不是她做的心里还一喜,听到后头,额间一滴冷汗不自觉滑落。
  招摇过市,恃强凌弱,这样的帽子谁敢认?
  “许,许是误会啊娘娘,这,这臣妇一贯对家中小辈下人严格约束,半丝不敢仗势欺人,还请娘娘明察才是。”
  林秀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本宫亲眼所见为假,本宫所言亦是谎话不成?”
  “臣,臣妇不敢。。。”
  徐夫人呐呐着,一贯跟在她身后的陈夫人、黄夫人等都不敢开口,相反还不着痕迹的离了徐夫人一些距离,生怕待会儿牵连到自己身上。
  “你徐家不过一位少夫人便能在城里肆意的耍着威风,逼得老百姓敢怒不敢言,那其他的当家夫人又是何种面目?”林秀又在一众命妇身上看过:“而你们,又做了多少诸如此等恶行呢?”
  “冤枉,娘娘臣妇冤枉。。”
  “娘娘,臣妇家中并无这等人。。。。。”
  “娘娘明察。。。。。。”
  短短一句话,说得命妇们心惊胆战的,尽数伏身喊冤,神色惶恐不安。
  逼迫老百姓让路,逼迫不如家中官位高的让路,其实早前雨晴姐妹俩也跟她说过,当时她还觉得这是人趋炎附势的本能,就算没有如徐夫人这等人高高在上的,也自有身份地位不如他们的人碰着了会主动让路,目的或是明哲保身不惹麻烦,也或许是为了巴结攀附。
  所以,当时她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亲眼在城中见过一次,才知道这些官夫人们到底有多嚣张跋扈。
  这一张张脸,在她面前,此刻伏低做小,眉目慈和,又有多少转头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城中的风向,也该变一变了。
  “冤枉?”她冷哼一声儿:“本宫有没有冤枉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也不用在本宫这儿打马虎眼了,本宫只告诉你们一点,作为重臣之妇,掌一家之责,本宫希望你们都把精力给放到管教好家中小辈、下人等身上,不要让他们做出有辱门楣之事,这才是你们的责任。”
  言下之意,也就是让她们少盯着别人,先把自家的屁股给擦干净再说。
  “是,臣妇们谨记。”
  命妇们恭敬的应下,今儿这场请安也就完事儿了一大半。
  一出元辰宫,往日以着徐夫人为首的百官命妇霎时泾渭分明起来,三三两两的走着,唯有徐夫人稍稍被单独的孤立了起来。
  有看她不顺眼的夫人也高兴得很。谁让徐夫人往日里太嚣张了,仗着是国公夫人的身份,没少压她们一头,到哪儿都喜欢出头,连在宫里都肆无忌惮的。
  还在皇后娘娘跟前儿大放厥词,咋的,还想管教皇后娘娘啊?
  也不瞅瞅自个儿多大的脸,人碌王府嫡亲的都管不着,你一个小小的国公夫人手伸到皇后娘娘头上了,这不是自个儿找死么?
  徐夫人气闷不已,心里更是暗恨这些平日里对她溜须拍马的人。
  这会儿不过是被皇后给点了个名,就看不上她了?
  “娘娘,你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的就让这群夫人们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命妇们走远了,雨晴姐妹一边儿上着茶,一边儿同林秀说道。
  “奴婢知道了,这就是所谓的杀鸡儆猴吧。”
  林秀抿唇:“谁是鸡,谁是猴?”
  “当然徐夫人是鸡,其他的夫人是猴了。”雨霞半点没有顾忌,此刻殿里,除了他们外,还有明心县主林明心和林娟二人。
  林明心来了这几月,已经把城里的势力给摸了个透,闻言笑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徐夫人好面儿,娘娘如今当众点了她出来,只怕徐夫人得羞愤许久了。”
  城中夫人们伤了薄皮儿,大都是托病在家。
  “管她的。”林秀听懂她话中含义,也没在意,问她:“周家表兄快回来了,县主也快要嫁人了。”
  林明心脸红了起来,但眼里还透着喜意。
  她知道,这门亲事原本是周老夫人手把手在主持,国公爷那头是半点不知情,但随着两家定了下来,明心县主便不时收到从边境淄珠带回来的东西,虽不贵重,但别致小巧,有时是几朵珠花,有时只有一柄丝带,就这些,也足够让她高兴了。
  这也表示,国公爷对她也是满意了的。
  林明心即将嫁到周家,而周家跟宫里又有亲,所以,她当仁不让的会站在林秀这头,在殿中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林明心便告辞了。
  殿中剩下姐妹两个,林秀从林娟手里接了殷娇娇搂在怀里逗弄了片刻,等小丫头张着小嘴儿打了哈欠睡下了才让雨晴姐妹抱到里头去。
  “这丫头平日里吵得很,亏得你还有耐心。”林娟也是当了娘才知道累,真真是比她在地里干上几个时辰还累。
  林秀瞥了她一眼:“嫌她吵你咋不让下头的人带着。”
  “没奶娘啊,说来我婆母倒是说过给娇娇找个乳母,我也轻快轻快,”林娟摇摇头:“但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反正平日里还有大丫帮我带呢,两个人也是尽够了。”
  林秀点点头,突然问她:“你家那表小姐最近没做什么蠢事了吧?”
  林娟顿时一脸的一言难尽。
  见她这般,林秀忍不住失笑:“还真做了?”
  “那可不是!”提起柳欢欢这个人,林娟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妹妹不知道,我那婆母带着柳家这表小姐来梁上城,说来是给我赔礼道歉的,实则啊是上来给她说亲的。”
  “哦?”对这点,林秀倒是并不意外。
  林娟接着说道:“我婆母这些日子四处在巷子里走动,就想着给她说个好亲事呢,谁知道,人压根儿就没这想法,其他人可瞧不上。”
  “瞧上谁了?”林秀下意识一问,又见林娟似笑非笑的脸,心里顿时一明:“是姐夫?”
  林娟点点头:“不错,她啊看上你姐夫了。”
  殷夫人四处在外头给她寻摸,整日给这家夫人搭话,那家夫人们打听,她倒好,只要殷崇元在家,必然是忙前忙后的跑腿儿,殷勤得很,把林娟这个正牌夫人都给比下去了。
  先时他们都不知道,还以为柳欢欢知道要借着表哥的光才这样奉承,只是林娟越瞧越是不对,她是女人,有人觊觎她相公,她再傻也有所察觉。
  “你猜我如何知道的?”
  林娟道:“那丫头竟然背着我跟他表哥说要给他当妾!”
  林娟亲眼所见,也亲眼见到了当时殷崇元脸上那久久不散的震惊。
  上赶着给人当妾,柳欢欢这脸皮也是无人能及了。
  她就没想过,她那好姑姑还在四处给她寻摸好人家呢,她就上赶着撬到自家门儿了?
  “啥?”林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倒是奇了。”
  “可不是。”如今事情给捅破了,连殷夫人这个亲姑姑都不站在她那头了,柳欢欢总算是安份了下来。
  林秀也放了心,只是还是忍不住叮嘱几句:“姐,你也不要太放心了,这个柳欢欢虽说被你们戳破了心思,但谁知,她就不能破罐子破摔,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再如何也是你婆母的亲侄女,万一,殷夫人的风向就变了呢?”
  林娟蹙着眉:“妹妹你说得有理。”
  她拍了拍腿,道:“这样,回去以后我就让大丫紧紧盯着她。”
  “嗯。”
  次日,徐国公夫人果然托了病在府中不出门了。
  但是关于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被当众责骂的事儿却是慢慢在城中上层流传开来,一时间,原本喜欢张扬高调的夫人少夫人们通通都安份了下来。
  一时老百姓们倒是拍手称快。
  随着城中慢慢宁静,这些事儿也都被抛诸了脑后,夫人们奢华高调的行事作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毕竟,皇后也只是在当时说了几句重话,其后连过问都没过问一下。
  被压制得最狠的当属徐家的诸位少夫人们,先是被徐夫人给狠狠骂了一通,出门还被其他的年轻娘子们给指指点点的,好不容易挨过了这段日子,如今众人也都遗忘了,一下跟解了禁似的,飞出了府里头到处招摇去了。
  在周家要娶媳妇的前一日,招摇过市的一位徐家少夫人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并且当场就被人给一鞭子扯出了轿子,砸在了地上。


第114章 一霸
  徐三少夫人是前几月嫁到徐家的; 本姓张; 又称她张娘子; 乃是地方上魏郡下一知府的嫡次女,徐家本家便是从魏郡发家的,年前几月; 徐家派了小儿子徐三回乡省亲,顺便修葺族里; 却不知为何跟当地张知府的闺女勾搭上了,便是这位张娘子。
  张娘子如愿嫁到了徐家,成了国公府的儿媳妇; 所闻所见俱是不同,也逐渐养成了铺张好面儿的性子,前些时候她婆母徐夫人被林秀给点了名,回去把几个儿媳妇叫到跟前儿狠狠给骂了一通,让他们不得再招摇撞市。
  张娘子还被禁了足,罚她在府上抄了佛经,也就到这几日府里府外的才松懈了下来,她们平日里出门徐夫人也不再过问; 今日,张娘子正约了几个手帕交在临风阁吃茶,顺便也给她们说说自个儿的委屈; 稍早出门前; 多打扮了会儿,眼瞅着时辰已经过了; 她便让抬轿的家丁们赶路快了些。
  她婆母说当今皇后不喜命妇们铺子浪费,也不喜她们招摇撞市、行走开道,刚传出这话时命妇们连门都不敢出,也就这风声过了,她们还是该如何又如何,只到底心里还是有两分顾忌,不会跟之前儿一般肆无忌惮的。
  张娘子心里也有顾忌,只是心里着急赴约,便让他们开了回儿道,想着也就这一回,想来是没人发现的,待下回她提早些也就是了。
  家丁们呵斥着路人,知道她着急,还忍不住动手推搡了两把。
  这一下,便是踢到了铁板。
  张娘子从轿子里滚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的,实际上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从轿子里给卷了出来,如今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儿,鬓发乱成一团,珠钗散落一地,上等的绸面儿上沾满了灰尘,她一头雾水,身上火辣辣的痛。
  别说张娘子没反应过来,便是路过的行人都是张大了嘴。
  “盼娘,盼娘你怎么样了?”在这之中,有两人大惊失色的跑了过来。
  她们未鬓发,都是姑娘家打扮,着急的跑到张娘子身边扶起她,跌声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啊,有没有摔到哪儿?”
  张娘子被扶了起来才觉得浑身火辣辣的,尤其被人大庭广众之下给从轿子里拉了出来,还这样狼狈的滚在了地上,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是你们啊。”
  柳欢欢、秦沁两个都是她才结识不久的,两人虽不是什么官家千金,但都跟当官的沾亲带故着,跟他们徐家当然是没得比,但是也只有跟这些姑娘在一块儿,张娘子才能被捧着供着。
  “我们也是瞧见你还没来,准备过来瞧瞧的。”谁知道刚走到这条街,就亲眼目睹了张娘子被人一甩鞭子给从轿子里拉了下来。
  两人平日里巴着她,张娘子也欣然接受,做足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被人当面下了脸子,虽说瞧着担忧的模样,但她们两个心里还是有些暗喜的。
  暗喜归暗喜,面儿上她们既担忧又气愤,转头朝着大刺刺拦在轿子正前方的那位握着鞭子的年轻娘子怒道:“你是谁,竟然敢在街上当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不是,你可知她是谁,这可是徐国公家的少夫人,你竟然敢对徐家的少夫人甩鞭子,好大的胆子!”
  张娘子被扶着,高高的仰着头颅。
  在她想来,只要抬出了徐家的名头,有谁敢不给面子的?
  这样一个只带了个小丫头的娘子,恐怕也就只是普通人家罢了,等听了她们徐家的大名,还不得战战兢兢的给她磕头赔礼?
  她万万没料到,徐家这个无往不利的名头头一回踢到了铁板。
  “少夫人?”
  柳欢欢两个叉着腰:“那可不,既然知道了就。。。。。。。”
  鞭子在地上狠狠的甩了两下,打断了柳欢欢两个的话,“区区一个少夫人,什么时候这梁上城里,一个阿猫阿狗也能耀武扬威了。”
  张娘子被骂阿猫阿狗,气得直跺脚。
  “你,你敢辱骂本夫人!”
  “呵!”鞭子指向了围观的一位路人,在他闪烁的眼中,指了指:“告诉她,我是谁?”
  这明显是个知情者,他或许不认识这人,但他知道这条鞭子,也知道整个梁上城里,只有一位女子会拿着鞭子在城里横行霸道的。
  但这位,不是嫁人了么?
  想归想,他还是立马回道:“是是是,夫人你定然是碌王府的那位大姑娘。”
  楚王府大姑娘楚蔓大名,城中没几个人不知道的。其他人先前也有怀疑,这会儿有了一个人点破后,个个都点头称是。
  楚大姑娘是谁,这城里就没有她不敢招惹的?
  这徐少夫人莫说只是个少夫人,只怕是徐夫人亲自来了也不大好使吧?谁不知道这楚大姑娘谁的面儿都不给,她连楚王世子都敢打,还谈别人?
  但是,这位不是嫁到了凤阳郡么?
  莫非。。。
  被撵回来了?
  也不怪他们这般猜想,毕竟这楚大姑娘脾性实在是不好,在她手上得罪的人都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了,人家凤阳郡鹿氏顶顶大族,诗书传家,这样的家最是重礼仪规矩,蓦然被楚大姑娘给搅和进去,定然是家宅不宁啊。。。。。。
  张娘子三人也听到了几耳朵议论,脸色刷的白了下来。
  楚蔓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很好,看来都还没忘了我。”
  这话一说,四周的人脸上顿时一脸难以言喻。
  话说,就楚大姑娘这脾性,忘了谁也忘不了她啊,他们还等着以后给儿孙们讲讲,往前啊,在城里有一位姑娘,张扬跋扈。。。。。。
  谁知道,她现在就回来了。
  但是要说,人楚大姑娘虽说脾性不咋样,但还真没做过啥天怒人怨的事儿,不像这徐家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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