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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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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姑姑惊讶地看着于承徽,见她要进内寝殿,忙不露痕迹地闪身到了她前面,说道:“承训的好意心领了,太医马上就到。”
  于承徽看着安姑姑拦住了路,似乎明白什么,抬碗自己就喝了一口药,急道:“姑姑大可放心,我祖上世代行医,我自小就跟父亲学医,太子妃中了‘一品红芜’,虽轻可不及时轻除干净,会时不时发作,慢慢就痴傻。”
  安姑姑听了她的话正是薛太医所言,惊愕了,她斟酌了一下才端过了于承徽的药碗进了内寝殿,还是悄悄地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放在碗里试了试,须臾;见针的颜色无异,才算放心。
  于承徽也跟着进了内寝殿,安姑姑和卓娜两人把阚依米扶起,此时的阚依米牙关紧咬,根本无法服药,“姑姑这如何是好。”卓娜早就急哭了,安姑姑也不着急了。
  “太子妃妾身无礼了!”于承徽说着伸手用力紧捏阚依米的两腮,阚依米慢慢松动了牙关张开了嘴,她端过安姑姑手上的药碗,小心地慢慢把药给阚依米服下。
  阚依米脸色苍白地昏睡着,额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于承徽掏出巾帕轻轻为她拭去,安姑姑张了张嘴,和卓娜互看一眼,没阻拦。
  去请薛太医的内侍被于承徽拦下了,她此时才对安姑姑说道,“姑姑莫怪,太子妃生病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若再去请太医,势必会被人知晓太子妃的病情加重,给了她人可趁之机,明日便不能跟殿下去普缘寺?”
  安姑姑愁了,“太子妃现在的情况承徽觉得还能和太子同往吗?” 
  于承徽轻抚一下阚依米的额头,说道:“只要莫行走过度,坐着便无妨。”
  安姑姑看着阚依米不得不出言提醒道:“承徽真能保证太子妃无虞吗?可别误了请太医,那样陛下和皇后怪罪下来,奴婢们的命贱,就怕连累了承徽。”
  于承徽明白安姑姑所指,她在**侧的锦凳上坐了下来,说道:“姑姑放心,我就在这儿等姐姐醒来,还为姐姐熬了汤,一会儿绛珠就会送过来。”
  半柱香的功夫不到,阚依米就醒了,安姑姑一声“阿弥陀佛”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阚依米一醒来,虽身体还是虚弱,胃口却大开了,于承徽的贴身宫娥绛珠也把熬好的汤送来了,安姑姑一见阚依米确实如于承徽所言,便让她到厅中吃茶。
  卓娜舒服着她把汤服下,边哭着道:“太子妃刚才吓死奴婢了,奴婢宁愿生病的是我,也不想看到主子这般受折磨。”
  这毒素一清,阚依米立刻有精神了,喝了素粥,胃里有了食物,立刻又活灵活现了,这般折腾竟然好不在意,完全不在乎自己差点变得痴傻人。



  ☆、第057章 依米花开香盈袖

  听卓娜说完,阚依米反到安慰她,“凡事都有定数,长生天是不忍心见我受罪早早去见它的。关键时刻必会转危为安,你看,这不就应了吗?派于承徽来了。”她已经听卓娜把于承徽给她解毒的事儿说了。
  卓娜见主子这时候还能说出这种俏皮话,悬着的五脏六腑也终于归位了。
  时辰已经过了午时,阚依米再也躺不住了,她本身性子又活泼好动。
  安姑姑还把于承徽变相地留在殿中,她感觉自己没事儿了,便要下**,卓娜劝不住,到是于承徽说道:“姐姐到是可以下地走动走动,免得躺久了,身子越发的虚了,妾身晚间再煎了药送过来,定保姐姐毒素全消。”
  “多谢妹妹手回春,真看不出来妹妹堪比华陀在世。”这些词和人物她都是从中原的书上看到的。
  “姐姐取笑了。妾身只是赶巧知道此毒而已。”
  卓娜给阚依米披了披风,让她倚靠在美人榻上,阚依米对一旁的于承徽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也是安姑姑等人心中的疑问。
  “妹妹怎么会解‘一品红芜’的毒?真是比太医院那些太医都医术高超。”说到这儿,阚依米又压低了声音悄悄道,“这话莫要让薛太医知晓,不然他又要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于承徽见她的样子甚是可爱,脸上不由也带了玩味的笑意,冲她眨眼点点头。
  两人都是十六七的韶华年?,这时表露的出来的表情不在是太子妃和承徽,就像是手帕之交情深的姐妹一起悄悄做了顽皮之事,互相叮嘱着不许告诉别人般的有趣。
  安姑姑也在旁笑了笑;肃面说道:“太子妃说的是实情,不过奴婢瞧着,他开的药虽作用不大。可还是起到了抑制作用,却是承徽的药解了太子妃的毒。”
  说着走到于承徽面前施礼,“奴婢谢承徽救治太子妃,今日之事要不是承徽。恐怕奴婢等人的命难保,它日定当禀了皇后娘娘为承徽奖赏,请承徽受奴婢一拜。”安姑姑说着裣衽下拜。
  安姑姑说的是实情,阚依米中毒之事,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中的毒。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萧子泓不降罪,皇后那一关万万是过不了,她太深知其知的缘由了,自己和这瑞祥院的一干宫人是必死无疑。
  于承徽忙扶起安姑姑,甜糯的声音听来让人舒服,“姑姑折煞我了,您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吩咐的事儿等同娘娘,我不敢居功。”
  于承徽看着阚依米那存疑的目光,糯声说道:“薛太医所开的药是解毒的不假,终是他不知此毒的霸道毒根所在,妾身给太子妃服的药。才真正是祛毒根之药。”
  阚依米更不解了,问道:“妹妹殿中用度甚少,更何况药材?”
  于承徽笑了,“其实这种毒的解药得来甚是容易,就是金。”
  “金?”殿中的阚依米和安姑姑不由同时出声。
  于承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幸好我出嫁时有母亲送的金簪子,否则还真是为难了。”
  阚依米总算从惊愕中醒过神来了,安姑姑在一旁奇道,“奴婢听说过吞金寻短见的,还,还真没听说过还能治病。”阚依米也在一旁直点头。
  于承徽笑笑,没说话,阚依米想这药方中定不只是金子,必定有别的东西,她不便说也只好作罢。
  于承徽过了片刻才小声道,“此事还望姐姐为妾身缄口。”
  安姑姑明白她的处境,忙道,“承徽放心,太医开的药,奴婢们也会煎了,但只给太子妃服承训的药,这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安姑姑说道这儿,颇费解地道,“奴婢听薛太医所讲,此毒是南疆而来,承徽是中原人,不知……”安姑姑眼光精锐地看着于承徽。
  于承徽感受到了这目光中的危险,忙答道:“姑姑有所不知,家父年轻时曾去过南疆行医,便也知晓那边的一些药理,为了便于我和兄长学习还编成了册子,让我们熟悉。”
  她说着目光又转身了阚依米的手指,“妾身见姐姐的指尖微微泛青,只有此毒才会如此,再见姐姐的情况,初时以为解毒了,塾不知损人脑髓的重重一击是在半个时辰后吐出血时,幸好,我及时赶到,在姐姐未吐血之时服下了解药。”
  “承徽可看出太子妃是如何中了此毒的吗?”
  于承徽稍怔了一下,却摇了摇头,“很难确定!”说完端了茶轻轻啜了一口。
  安姑姑看着她的样子不像不知道,她不说也不便强问,转了话题道,“殿下那儿,奴婢觉得暂时不要禀告吧。”
  阚依米不解安姑姑为何不告诉萧子泓,那样萧子泓岂不是念她她的好,会去她哪儿了?
  于承徽轻轻笑了笑,小脸上有了赧色,点了点头。
  ……
  萧子泓可不知东宫中发生的这一切,也正如阚依米不知道此时萧子泓正在见的人是多么想见她一面,突厥王子,库哲。阚依米的表兄。
  库哲王子来大梁觐见,只因前边塞上大梁为突厥和柔然发生了战争,大梁从中调和解了双方的围。
  突厥可汗为了表达谢意,特遣了库哲王子带了厚礼来见大梁觐见。
  按礼节觐见了皇上萧盛荣后,库哲又让人传了话,要求拜见太子萧子泓。
  萧子泓看着面前突厥的库哲王子那高大的身材,高眉深目,面庞轮廓线条分明,略黑的肤色,并未影响英俊的面庞,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使得硬朗的面容上带着粗犷的野性。
  他听完库哲要见自己的目的后,心中存一丝的不悦,说道:“王子要见自己的妹妹,情理之中,我本当成全,可实属不巧,明日就是我朝普缘寺重要‘浴佛节’,太子妃要和我同赴,王子是不知道,参加此节,太子妃要食素、禁足三日于佛堂抄送佛经百遍。还望王子见谅。”
  萧子泓是闭着眼说了一半实话,睁着眼说了一半瞎话。
  库哲一听,皱了眉头,心中想着三年不见小依了,她是不是还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可爱丫头?一定长高了,在中原的皇宫中还习惯吗?他有好多话想对阚依米说,可他知道,他们再也不回不到两小无猜,纵马奔驰在西胡草原的日子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姿雅俊,肤色比突厥女人都白,长得也跟女人一般好看的男人,皱了皱眉头。他看上去如此文弱,冷眉冷眼的样子,能护得了小依一生周全吗?瞧这情况,那些传言未必是假!
  想到这儿,他心中那压抑许久的伤感之情再次掀起。他手放胸前施礼道,“库哲恳请太子殿下,佛典后能让我见妹妹一面,顺便把姑母的思念之情转达。”
  萧子泓默然了片刻才不疾不徐地说道,“那就请王子静侯在驿馆等消息吧。”
  “谢殿下!”
  萧子泓回到东宫,先去瑞祥院看了阚依米的病情,阚依米早早得了信他要来,为了显示自己已经无事了,破天荒的第一次跑到院子中迎接萧子泓,她本来想跑到院门口的,安姑姑硬是拦住了。
  萧子泓一见在院中迎接自己的阚依米,愣怔了一下,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他来瑞祥院的次数都数得过来,每次来阚依米都是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样子,今日这是怎么了?中了一次毒,毒的明白事理了?
  见她穿着软银轻罗淡花素黄裙,可能是躺着的原因,头发只用了一支白玉响铃簪挽着。因今日生病,面色少了以往的红润,多了份让人楚楚怜惜苍白之色。
  他原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却又想起库哲,终究冷声道,“想逞能等过了明日再逞。”
  “是,殿下。”阚依米柔柔地答道。
  萧子泓见她答应的如此的痛快,不知为何更是气闷了,转头对一旁卓娜等宫人冷声道,“都怎么侍候的,这病歪歪的样子就出来了,成心让我看着心烦是不是?看来是不打一顿板子,你们就不长记性!”
  “殿下息怒,奴婢这就扶太子妃进去。”卓娜吓得哆嗦着就伸手去搀阚依米,阚依米还真是有点撑不住了,扶了她和安姑姑手,瞪了一眼萧子泓。
  她不知道萧子泓为什么又拿奴婢们撒气,她已经在讨好他了,他竟然还是不知好歹的摆着一副臭脸,那也无需在这样费劲了,便强撑着力气说道,“殿下心烦那就请移驾心情舒畅之所吧,我不送。”她说着转身向寝殿走。
  “明日卯时三刻,莫要误了时辰!”萧子泓说完也真转身向外走,可话说的就如同跟徐全在说。
  阚依米听的清楚,心中暗自欣喜,安姑姑忙道,“恭送殿下,奴婢替太子妃记下了。”
  萧子泓回到自己殿中,颜钰立刻来见,两人到了他的偏殿,那是萧子泓的书房中,平时有两名内侍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内。
  一进得书房,颜钰从怀中掏出一块折叠的绢帛,递给萧子泓,说道,“这是家父让人带回来的,殿下过目。”
  萧子泓打开绢帛是难掩高兴之色,“颜老将军真是不负我所望。”耸把绢帛打开铺在桌上,和颜钰一起看着上面的标记,两人不时指点着一些地方,低声探讨着。
  有一柱香的功夫,两人从图上抬起了头,萧子泓感叹道,“颜老将军又是大功一件,它日我定当重重封赏。”
  颜钰躬身道,“末将替家父谢殿下。”颜钰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图上,说道,“殿下,此图关系到我大梁军事布防,万万不可丢失,末将斗胆,将此图保存在殿下这儿,暂不让宫中知道。”
  “你和我想到一起了。”萧子泓点点头。
  萧子泓边把图收好,边道:“太子妃中毒一事来的蹊跷,东宫中看来眼线又增加了,暗中查这毒是如何进来的。”萧子泓脸色严峻地对颜钰说道。
  虽然安姑姑禁止宫人们四处乱说,违者掌嘴,各妾室们还是知道了,颜钰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只知道太子妃身体有恙,并不知道中了毒。
  现在听萧子泓细说,他揣测道,“会不会是突厥人,他们今日觐见陛下,太子妃就中毒了,面上突厥感谢大梁帮了他们,可私下里和北燕来往甚密,虽说太子妃是突厥王子的表妹,末将就怕他们居心叵测另有所谋。”
  萧子泓说道:“派人盯紧库哲,看他跟谁接触?去哪些地方?”说道到这儿,他默然了片刻才说道:“通知南边我们的暗探进行暗查。”
  颜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担忧道,“明日普缘寺,太子妃可随殿下前往?”
  萧子泓眼前又浮现出那位倔强的俏身影,一语双关地淡淡地道:“她若不能前往,它日何以撑起六宫,如何能表率天下。”
  颜钰心中暗自为阚依米抱不平,殿下你可真偏心,要是换了卫良娣你定会心疼的恨不得捧在手中呵护了,我们儿时有一次她只是跌倒在地上了,您硬是背着她三天不让她下地。同样是您的女人,太子妃也就是不跟你一般见识,不在乎你的**爱,可你也不能赤luoluo的厚此薄彼,真是……不敢说啊。
  颜钰的确也就是在心里腹诽一下,嘴上却说道,“太子妃福泽绵长,定不会负了殿下用心良苦之情。
  ……
  翌日,晨起的天气爽朗,晨曦的一缕光彩穿过楼台殿阁,透过树桠间隙撒在东宫的正门。
  萧子泓站在马车旁,和前来送的卫洵儿,说了几句话,一回头间,感觉眼前倏而亮了起来。
  从正门的石板甬道上缓缓走来一位佳人,晨风中,她衣衫飘飘,若惊鸿翩翩,游?婉若,如梦如幻,让萧子泓呼吸一滞,就边一旁的卫洵儿眼中都闪现着惊诧之色。
  阚依米一身朱色翟衣,上绣着五彩翟纹,月色轻纱中衣领口露出边缘和着朱色翟衣颜色,更衬的她白晰的面容如月中的满月熤熤生辉,夺人眼眸。
  她宽大的衣袖和翟衣边缘是金线朱色罗縠,月白色捻金银丝线滑丝披帛,行动间衣袖披帛轻柔飘动,真犹如九天仙子临凡。
  晨曦的第一缕光辉柔柔地撒在她身上,如暗仄的空间里倏尔腾起的烟花,霎时照亮了周围暗色一切。
  阚依米身子能愈还真是多亏了于承徽,昨晚又给她煎了一剂药服下。安姑姑又为她燃了安眠香,**好歇息。
  于承徽为了她方便她早上服药,晚间就煎好了早上的,让安姑姑取了冰镇在食盒中。
  阚依米晨起服了药,身子虽还略显虚弱,脚下却不在虚晃,精神也好了很多。
  安姑姑甚是看重她和太子的出行,早早就为她装扮,把颈部那些泛着紫色的吻痕都小心地用粉遮了,不近前细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她梳了百合髻,戴了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鬓边别了一支白玉红珊瑚双结如意钗,中规中矩打扮,简单却不失贵气,配着那朱色翟衣月白色描金丝的披帛,真是高贵又娇艳。
  卫洵儿描一眼自己的一身盛妆,胸中一阵发闷,尤其见到阚依米竟然跟没生病一样的出来了,自己这有目的相送是白费了,她眼中闪过嫉意。
  却不露痕迹地带着她惯有的柔和微笑,快步走上前给阚依米见过礼后,说道,“妾身特意来送殿下和姐姐,妾身就知道有佛祖佑护着姐姐,定会身体无恙,悬着的心总算安了,姐姐为了东宫和睦也切切要保重凤体,妹妹在这东宫中只和姐姐亲近,真心希望姐姐福泰安康!”她后面的称呼都改了,就如情不自禁发自肺腑的情深,让人听了感动。
  阚依米听着她真诚的话语,面上带了浅浅的笑意,只答了一句,“让良娣费心了!”目光便看向辇车旁的萧子泓。
  萧子泓肃目冷面,向她伸出了手,阚依米缓缓走过去,把手放在了他的掌中,扶着他的手,提起裙裾,脚踩上垫脚蹋上了辇车
  萧子泓上车后依然肃着面,倚靠着车厢壁不说话,阚依米也靠着车壁静静地坐着,心中却在想,要是骑马从热闹的大街上穿过,那多么的爽快。
  许是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理谁甚时无聊,萧子泓从车厢的壁柜中拿了本书看,不和待坐的阚依米说话。
  耳边只传来外面车子发出轻微的轱辘声辗过平整的街道,很快便在车厢沉寂中出了城。
  两人白天如此安静的相处,还真是少见,萧子泓看了会书,目光便定在一页上不动了,眼角的余光看向车中矮几另一边的阚依米。
  见她面色苍白,略显倦色,双眸却依然如往常般闪着煜煜的光彩。也难怪她安静,原来是圆睁着双眸,目露兴奋之色悄悄从车子帷帘中的缝隙间向外看。
  逞强!萧子泓脑中闪过这词,不由冷哼一声,讥讽道:“少见多怪,要不是洵儿让我带你来,也不必与你牵强附会。”
  他这怜不丁的一句话,让向车窗外看的正兴趣盎然的阚依米立刻收回了眼眸。
  她这才知晓原来萧子泓肯带自己来,还是拾了别人让出来的‘漏’,心中有点难过。
  可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如此不容易地出来一趟,管她谁给的“漏”,也就忍下了跟萧子泓吵架的心思,她正襟端坐,认真地答道:“《女诫》有云‘正色端操,以事夫主,清静自守,妾身谢过殿下。”
  萧子泓见她没像以往悍妇似地跟自己针锋相对,尤其是又引用《女诫》的话反驳了自己,自己呢还真无话可说,这个娇艳的身姿,脊背挺拔高傲地端坐在哪儿,竟然感觉自己显得小家子气了。
  见萧子泓没说话,车外的热闹之声又吸引了阚依米,她忍不住伸出手悄悄地把车帘掀开一小角,又在向外看。
  萧子泓张嘴又相说她,见光亮透过这道细窄的缝隙照拂在她的面庞上拂去了那略显疲惫的苍白,赛雪肌肤看上去光润亮泽。
  两只点漆黑眸透着兴奋的光彩带着笑意,樱唇微微翘着,那难得一见的娴静跟以往那个悍蛮精怪的小丫头大是不同,完全不把一旁的自己放在眼里。
  他莫名的气闷,冷哼一声,很有些无赖地接着刚才的话嘲笑道:“别家女子三五幼?便开始读写《女训》《女诫》,有些人只能出嫁了才懂得,却还不知廉耻地卖弄一番,真真是一种悲哀!”
  阚依米的心早飞到车外面了,她心情好时,是不想和萧子泓吵架的,所以任萧子泓冷嘲热讽,她表现的非常顺从。
  她再次微颔首,“殿下教导的是,妾身定谨记,要深藏若虚,不贻人口实,损了殿下的颜面。”
  萧子泓差点背过气去,他没跟她咬文拽词,她到是来劲了,说不定就是刚刚知道这几个词就全用在他这儿了。
  看她越是这样谦躬,他越是胸腔中莫名的气鼓鼓,还发作不出来。他狠狠地把书丢到车的小矮几上,闭了眼装休息。
  其实阚依米不跟他吵,还有一个原由就是,她在东宫门口见来送的卫洵儿那一身的装扮,不用安姑姑提醒,她也知道卫洵儿定是以为她不能去,才会打扮的如此庄重。
  她想着萧子泓能带自己去普缘寺也不一定全是卫洵儿不能去,定是陛下和皇后的旨意。
  此时,见萧子泓黑着脸没事找事,她到蛮同情他了,都不能决定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出来,心中定是难受和不甘心,也就忍了他的没事找事。
  她看向萧子泓,忽然想起他的脸了,自己挠的那一道竟然没有什么痕迹了,昨日自己光顾保命了,都忘了他脸上的情况了。
  他抹了什么神药,竟然好的这么快?再看看自己手腕处的淤青,想想早上安姑姑和卓那颇费了一番功夫用水粉遮住自己颈部的吻痕。
  她干咳两声,见萧子泓果然睁开眼睨了她一眼,忍不住抬手指了指他的脸,面上似笑非笑又似有点不好意思地支吾地问道,“你的脸……这么快就好了?”
  她这样子给萧子泓的感觉就是嘲笑,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不由厉声说道,“我看你是嫌打伤太子的惩处轻了,我不介意现在就罚你走回东宫!”
  “就当我关心殿下不对了,话我收回来。”阚依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答道。
  她现在更确定了自己不跟他吵是对的,否则萧子泓真会把她赶回东宫,她可不想失去这个出宫的机会。
  是立刻三缄其口,她这样到让萧子泓不自在了,可又不能再对她鸡蛋里面挑骨头,也不说话。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很是诡异,一个难掩兴奋之色,眼睛骨碌着从车窗帘缝中向外张望着,外面的情景不时引得她唇角向上弯着,另一个拧眉斜目煞是不屑的表情看着她,对方越是高兴他越是气闷,越是轻视不把他放在眼中,他越是气恼的想让她说话。
  辇车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到达了普缘寺。
  普缘寺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建在离盛都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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