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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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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太子妃跟在陛下身旁,为陛下挡了一熊掌。”
  “那还不被拍死啊。”
  “扑哧”隔了一桌的青衫少年听到这儿,忍不住把口中的汤喷了出来,蓝衫男子蹙眉向她示意别出声,忙把一块巾帕递给她。
  “……这就不清楚了,肯定伤的不轻,搁男人身上都受不了,那样娇滴滴的女子……命难说,怕是太子妃之位要易手啰……“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遇上刺客了,受了极重的伤,连夜就赶回了东宫,把太医都请去给瞧病了。”
  “听说陛下大发雷霆,都连斩了好几名太医了,太子妃危矣……”
  阚依米边擦着嘴,边压低声音问离箫,“这些人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呢。”
  她说着向前探探身声音更低到,“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窜端匿迹,以防引起祸乱。”离箫低低声音道。
  阚依米点点头,心中却在想着萧子泓这招可真狠,这样是在为自己救不回去做准备呢?自己一旦死在外面了也情由可缘,是为了救陛下被熊拍死的,只是这死法……忒让人憋屈了,她不由神色黯淡,停箸不语。
  隔桌的那个嗓门高点的人,此时低声道:“好了好了,别说了。”
  阚依米感到了异常,不由抬头向那边望去,却看到原来是从门外进来三人,虽穿着普通的衣衫,可浑身透着贵气不凡。
  店小二一见殷勤地招呼的客人,“客官住店还是用餐?”
  “用餐。”走在前面的一人环顾一下四周,见坐满了客人,微皱了一下眉头,“可还有位子?”
  “只剩一间雅间,不过要交五两纹银的雅间费。”
  “拿去,少罗嗦。”对方出手甚是阔绰,引得旁人侧目。
  阚依米看着这说话的人,惊诧地怔了一下,忙不着痕迹地把身子向一旁侧了侧,好让离箫挡住自己。
  她再偷眼走在中间的那位,眼立刻瞪圆了,朗目星眉,风姿卓然,她立刻把头低下,都触到胸部了,低低声音对离箫道:“别回头。”
  离箫微不可查了点了一下头,就见阚依米看向门口的目光更是惊诧了,从牙缝里又挤出三个字,“别出声。”
  离箫知道来人阚依米必是认识,为了不引起怀疑便闷头吃饭,趁三人向用屏风隔出一个空间,也就是所谓的雅间走时,离箫快速地描了一眼,也忙低下了头。
  阚依米再也无心吃饭了,偷眼看着萧子泓带着颜钰向雅间走,而走在后面的那个东张西望的莫清之目光正看向这边,和阚依米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心虚地把碗端起来遮在面前,这不遮挡还好,这一遮挡,到让莫清之驻了足,诧异道,“那人在吃饭还是在吃碗?”
  他这一说,萧子泓和颜钰不由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阚依米和离箫这边。
  萧子泓只是匆匆地一瞥,就和颜钰走到雅间内坐了一下来。
  莫清之见阚依米还在用碗遮着脸,竟然走了过来,离箫边向阚依米便眼色,指指她的脸,阚依米立刻想起自己已经易了容,他们是不认识自己的。
  边吧唧着嘴,大模大样的把碗放下,“你看这碗上的花真好看。”她囔声囔语地说道,口音带上了西域人初说中原话的那种怪怪的口音。
  离箫暗自咧嘴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还没说话呢,就见阚依米的饭碗被过来的莫清之一把夺过去,“给我看看这好看的花。”
  他说着把碗转圈地看着,奇道:“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这制碗的陶瓷都是粗糙的,一个简单的纹饰都没有,那来的花?”
  他说着拿着碗打量两人,看的阚依米心砰砰直跳,正担心被他看穿时,就听莫清之道,“我看你们八成是西域过来的暗探,来刺探大梁的军情来了。”
  离箫忙用阚依米刚才的口音急急地说到,“这位爷,真是冤枉死了,我们是做小买卖的,阿弟初到中原看甚都新奇,见谅见谅。”
  莫清之继续打量着阚依米,蹙着眉说道:“你再说一次这碗上的花真好看?”
  阚依米暗自叫苦,她想起在墓地时,莫清之说过的话,听一次对方的声音就永远不会忘,怕是两人已经引起他的怀疑了,她脸上和眼神中露出了胆怯,向离箫这边靠了靠,很害怕地看着莫清之,摇着头,样子甚是害怕。
  “阿弟,别怕,这位爷跟你说笑呢,再说给他听听。”
  阚依米继续一副害怕的样子摇着头,片刻才细声细气,声音低哑地带着哭腔说道,“我就不说这碗上的花真好看。”
  莫清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是个傻蛋。”
  “清之……”一旁传来颜钰叫他的声音,莫清之又看了看离箫和阚依米,“在中原可老实着点,继续看碗上的花。”后一句是对阚依米说的,把碗扔给了她。
  离箫忙起身怯怯地一连说了几个是。
  见莫清之进了雅间,离箫忙向店小二结账,两人匆匆离去。骑马到了效外的树林才停下来。
  阚依米看着这马琢磨着要不要卖了,这是他们离开时从行宫马厮偷来的,也不知被萧子泓三人发现没有。
  离箫此时也正在想,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银两,他习惯了粗茶淡饭,困了随便找个地方猫一晚,带着阚依米就不同了,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怎能吃住太差了。
  他咳了几声,额头有点热,暗自担心,那晚自己浸的冷水过于久了,“萧子泓都亲自出来找你了,我看你还是回宫吧,别跟着我了。”他劝道。
  “他不一定是来找我的,说不定有别的事儿。”阚依米默默说道,“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东宫,怎么能这样轻易回去呢。我要回高昌。”
  “回高昌?你没有通关文牒如何出得了关,就算你走得了,你的父王认为是你自愿跑回去的吗?会不会迁怒于大梁?最坏的一点,你是在被劫持的,陛下会认为你和刺客勾结行刺,你不但性命堪忧,怕是要引起战争,这不是你最怕的吗?”
  阚依米一时哑然。
  离箫更是头痛,劝道:“以后莫要再逞强,萧子泓是你的夫君,何事自是有他来承担,国事和战争不需要女人参与。”
  “可我不是为了不发生战争来和亲吗?”阚依米小声道。
  “那就是你的父兄无能。”离箫想都不想地冷声道。
  “不许你这样说。”阚依米万声嚷道,见离箫冷眼看着她,她缓了口气,低声道,“他们……也是无奈之举,用一个女儿换得族人平安,这,值得!”
  离箫默然不语。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唯有马匹发出嘚嘚的行进的声响。
  阚依米心思很乱,不确定萧子泓是不是真来找自己的?带着颜钰出来她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带莫清之呢? 太子妃,请自重:。。
  傍晚时,到了一个名叫三柳坊的小镇,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栈,无奈银两只够一间人字号住房,离箫便要一间柴房住下。
  离箫本意两人坐船过江,阚依米自被这次淹,对水无比恐惧,只好绕着江边走。
  虽离箫不说,阚依米也感觉到他必是没有了银两,可自己还真帮不上忙,由于是狩猎身上也没配戴什么首饰,真是一文钱也拿不出,全指望着离箫,她虽不知道离箫的出身,想着也应该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否则也不可能做刺客。
  离箫向店家给阚依米的房间要了热水,让她洗潄了,才给她的伤口换药,看她的伤愈合的很好,已经开始结痂,才长长呼一口气。
  “没事了,我从小伤口就容易好,顶多三天就没事了。”阚依米大咧咧地道。
  夜晚,离箫悄悄到了阚依米的门外听了听,里面传来细细的均匀沉睡声,是纵身跃上屋顶,悄然无声地沿着屋脊向东行去。
  直到房屋尽头,才飘落地,听了听,足尖轻点向前跃去,沿着郊外的土路一阵急驰,又是一柱香的功夫才向一片林中奔去。

  ☆、第094章 奸不厮欺俏不瞒

  二更天左右,离箫回到客栈,他摸摸脖颈上,看了看阚依米住的房间。稍停顿了片刻还是到阚依米的房门口查看了一番,又听了听,屋内没有异常,便想离开,门却在这时忽一下打开了,阚依米穿戴整?地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说到这儿她蹙了眉。鼻子嗅了嗅,“血腥味?你受伤了?”
  “没有,歇息吧。”离箫说着就要走。这种心虚的表现,让阚依米一把抓住他,“进来说话。”她低声道,也不管他的反应,把他拉进屋内反手把门关好。
  进得屋内阚依米点亮油灯,见离箫侧身对着她,手捂着脖颈,她转过去看他,血在顺着他的手指缝流出,“怎么伤的?”闻依米惊讶地问道,颦了眉上前去把他的手硬是拿下来。
  离箫的脖颈上有两道整?的大概三寸左右长的伤,就像是被人故意用刀割伤的,深浅拿捏的极是到位,几乎就是贴着喉咙而过,可又还伤不到性命。可见这种伤并非是打斗中所为。
  血向下流着。流入脖颈中,浸湿了他的肩部衣服。以他的功夫怎么可能被这样伤了,除非……他自愿让人这样做。
  阚依米惊诧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边找了布要给他擦拭,离箫闪身躲过,“不小心划的,我去睡了,你也歇息吧。”他说着就要离开。
  “蘑菇兄!”身后传来阚依米厉声,“你再给我划一个这么整?的伤我看看。”她说着走到他面前,“你有事瞒着我。”
  离箫默然无语,转身就向门走去。
  “你是不是用我来作交易?”身后传来阚依米的冷声厉问。
  离箫转身蹙眉看着她。眼眸收紧,眉间紧皱,好一会才冷声说道:“你曾问过我,我们可是朋友?我以卖命为生的刺客,得大梁太子妃以朋友相称,心中自是欢喜的很,可朋友是什么?是为一方可以两胁插刀,赴汤蹈火,不是怀疑猜忌!”他说完甩门而去。休每共号。
  阚依米独自怔怔地出神。
  翌日一早,阚依米刚收拾妥当,离箫就来敲门,说了一声“我在大堂等你。”便径直自己走了。
  阚依米到了大堂,见他已经要了粥和几个肉包子,还有两个小菜,他脖颈上的伤也已经包扎好了,衣服上的血迹怕是夜晚洗过,也看不出痕迹了。
  坐下来看着眼前的饭菜,她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不是没有银子了吗,还要这么多?”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离箫没好气地说道,边把她拿起的木箸夺了过来,找了只碗倒了热水为她洗了洗,才递给她。
  阚依米知道他还在为昨晚自己的话生气,环顾一下店内的食客,有两三桌用早饭的人,也不便再说什么,便闷头吃饭。
  饭后离箫不说话,骑上马径直就走了,阚依米很是气恼,明明是他有事瞒着自己,反到他来劲了,她狠抽马,向前追去。
  直到离开小镇估摸着有三四十里的路程,前面的道路夹在两座大山中间,一线碧蓝的天空从两座高山中间露出来,阚依米抬头看着,感叹一下这一线天的雄壮。
  她看着依然跑在前面的离箫,是双腿一夹马肚,马向前窜去,这一线天刚刚好两匹马并行通过,阚依米从离箫的身边越过,没跑几步猛地勒马停住,横在了离箫的马前,让他不能通行。
  离箫不得不猛然靳马停住,停的过于猛,才没撞到阚依米,他拧眉说道:“不要命了,还嫌伤的不够吗,赶路。”沉着脸喝道就要去赶她的马。
  阚依米不理他,一带缰绳继续挡在这一线天的路上,默默地看着离箫,问道:“你还不打算说吗?凭你再高的身手,对付萧子泓三人,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不可能是整?的两道划伤?你骗不了我。”
  “你跟踪我?”离箫说完立刻后悔。
  “你承认了?是朋友就要说真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更没有拿你来做交易。”离箫说着挥鞭打她的马,就要硬从她的身旁挤过去。
  阚依米不为所动,一拨马头,躲过他的鞭子,没等他过来再次把马横在路上,继续拦着不让他过去。
  “让开,我们各奔东西。”离箫是干生气却拿她没办法。
  “你把事情说清楚,我自然离开。”
  离箫拧着眉注视着她,两侧山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让听力极好的两人,竖起了耳朵,目光都看向两侧的山崖。
  突然离箫他眼眸一凛,猛地扑向阚依米,两人一起滚到了马下,两柄弯刀带着风声,呼啸着穿过两人骑的马击在了对面的岩石上,砍的岩石迸发出了一溜火花。
  紧接着又是几把飞刀飞下,两匹马中一匹不可幸免地死在刀下,另一匹没伤到致命处,是一阵嘶鸣,向前飞奔耐而去。
  离箫抽出自己的长剑用力击挡着飞刀,拉着阚依米向前狂奔,后面的人一看,又扔出几把飞转的弯刀,都被离箫躲开,刀打着飞转飞回,接着又飞回来,有一把堪堪地贴着阚依米胳膊而过,锋利的刀锋削掉了一她胳膊上一块衣服下来,惊的她大叫,“蘑菇兄!”
  “快跑!”离箫大叫着挡在她前面急速地移动着身体,灵活跳跃腾挪把急驰而来的飞刀用力打回,飞向崖壁,传来两声惨叫,从上面掉下两名异族服饰的人。
  躲在他后面躲闪的阚依米看到那两名掉下的人惊叫道:“突厥人?”
  “不是。”离箫干脆了回道,是拉起她就跑。
  “他们明明穿得突厥服。”阚依米飞奔中不忘提出疑问。
  “别问,快跑。”离箫只拉着她飞奔。
  一见两人逃跑,从两侧的山崖上忽拉跳下十几人,是高举着弯刀向两人追来。
  阚依米边跑还抽空向后面描了一眼,说道:“我只需亮明身份,依我外公的身份,吓死他们也不敢杀我们。”
  “是高车人!”离箫叫道。
  阚依米惊愕,还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前面的山崖上再次跳下十几名身着突厥服饰的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后面追着的人也赶了上来,是前后夹击把两人堵在了这一线天中,离箫一拉阚依米,背靠着一侧的山崖看着围上来的人,举着剑指着这二十几人突然说了句话,阚依米惊诧地看着他,像是刚认识他般,因为她没听懂他说的什么语。
  为首的一人也说了几句阚依米听不懂的话,的确是穿着突厥的服饰,可说的却不是突厥语。
  离箫转身对她说道:“快走,他们不敢伤害你。”
  “那你呢?”阚依米惊问。
  “别管我,逃出去,萧子泓就在三柳坊,去找他。”
  “不行,要逃一起逃。”
  围着的人像是极不耐烦了,为首的那人皱着眉嘀咕了一句,众人是向两人举着弯刀砍了上来。
  离箫大骂了一句,边把背着那把短刀摘下递给阚依米的,让她护身。
  还是把她护在身后,是挥剑就刺向冲向前的人,剑如蛟龙出水,气贯长虹带着凛凛的风声和森森的寒气和这些人拼杀在一起,剑气快如疾风形成一团银光把两人护住。
  阚依米在他的身后并未闲着,她拿着那把短刀看似随着离箫躲在他身后,近她身前人都以为她是最轻易杀掉的人,戒心就不如对离箫的,正掉以轻心时却被她意想不到地刺中。
  只是这些人功夫甚高,即便离箫拼尽了全力,杀了几人还是逃不掉,肩上,手臂,腿上不同程度地受伤。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把阚依米紧紧护在身后,拼着命不让这些人近身。
  他用力把砍向阚依米的弯刀挡住,抽身躲过,另一把弯刀已经砍向了他的胸前,他拦住的同时,抬腿踢飞另一把近前的弯刀,后背的刀也已经到了,左右的刀也同时砍过来。
  他腾起身双腿猛然向左右踢出,同时剑斜刺里刺中向阚依米砍的一人,抽剑快速拦向前面再次来的刀时,后背的刀躲已经来不急,他咬牙准备硬扛住,长剑银蛇吐信刺中砍向阚依米的人,手腕翻转一剑刺入对方的胸前。
  这险象环生只发生在一瞬间的时间,而他等着的那致命的一刀却没迎来,那人扑通倒在他一旁,他惊讶地发现是阚依米出手解决掉。
  阚依米身姿凛然地站在哪儿,手中的短剑滴着血,虽还是一副黑面皮,却是谨重严峻,让人有一种生畏的煞气布满了她的整个身体,双目凌厉地怒视着围着的人,黑如点漆,亮似浸过的水银,透着森森的寒气,让靠近她的两人,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她和离箫背靠背而站,而不是再躲在他后,就连离箫都感受到了她的凛然的异样,让他心头一震,周身都有了力量。
  “蘑菇兄,朋友就是为彼此两肋插刀,我们并肩而战。”她说着手中的短刀如快如疾风暴雨舞动,随着身形的急速转动,围上来的人只觉眼花缭乱,刚看到亮光,已经是应声而倒。
  离箫看着怔松了一瞬,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舞,大喝一声,跳起身,是长剑势如破竹急速拼杀。
  为首的人一看阚依米并非一名不会武功的少年,还甚是厉害,一个离箫已经让他们棘手,再加上阚依米,他红着眼睛也不知说了句什么,剩下的十几人如恶魔扑向两人。
  两人唯有拼尽十二份的精力去拼杀,正当双方奋力拼杀时,围着的这些高车人的前面传来动静。
  从前面突然跑来十几人,也是手持弯刀,是对围着两人的人毫不犹豫地砍杀过来。
  穿突厥服的这伙人专注于离箫和阚依米,至于前面来的这些人完全没有防备,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伙凶猛的人砍的只剩三四人,奋力向外逃,被追一顿猛砍。
  离箫和阚依米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冲杀进来的这十几名身穿高车国服饰的人,看他们迅速解决掉了剩下的几人。
  两人无力地靠着山壁连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的高车人中,为首的是一名上年纪的老者,走到离箫面前右手放在胸前向他行高车礼,嘴里说着阚依米听不懂的话。
  离箫看着这些人,说了几句话,老者似乎颇为着急,在劝着他。
  离箫听着想走,身子却晃了几晃,他身中几处伤,大幅度地拼杀,加速了血液的流失,是靠保护阚依米不能伤着的信念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此时困境解脱,他浑身一软,眼前发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剑撑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阚依米脚下也是发软,挣扎着上前伸手扶住他。
  “蘑菇兄,撑住,莫倒下。”
  “你伤着没有?”离箫声音微弱地问道,刚说完就栽倒在地。
  凌晨就更了,直到九点都没审核,无语。

  ☆、第095章 往事不堪回首伤

  阚依米想扶住他,可他高大的身躯再加上自己也累的筋疲力尽,没扶住到把自己也撞倒了。
  那老者一见,忙派人守着前后的路口。以防再有人突袭,向随行的人拿过水袋,给离箫灌了下去,又让一个粗壮的面皮黝黑的大汉把水袋递给了阚依米。
  阚依米也没客气,接过水袋一口气灌了大半袋,看老者等人给离箫把浑身上的的血迹擦拭,把伤口快速清理。
  脱掉的衣服。新伤刺目,更让阚依米吃惊的是离箫背部胸部的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让人看了更是心中一凛。
  这些伤看着不光是刀伤还有鞭伤和烫伤。两人在水中时,一来天色不明他穿着中衣。二来她光顾胆怯河水也没仔细注意过,此时看来颇为心惊,离箫,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伤口都简单处理后,片刻,离箫便醒了过来,目光看着浑身是血的阚依米,他声音轻弱,“伤着没有。”他又把晕倒前的话问了一次。
  “亏得你护着,我才毫发无损。”阚依米蹲在他身旁说道,“边给他用衣袖擦一下脸上的血迹。
  离箫看着她手臂处有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晰的皮肤上印着一片血迹,他目光变得紧张起来,阚依米此时才感觉一了痛,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伤口安慰离箫道。“只是擦破点皮。没伤到骨头。”
  这时守在后面的一名人员跑到老者身旁也不知说了句什么。
  老者转头又和离箫说了几句话,离箫先是摇头,后见老者跪在面前,右手放在胸前说着,阚依米听着离箫的话甚是不悦,而老者的神情又是极恭敬。
  听了离箫说完,老者才起身。
  “有突厥人奔这边来了,我们离开这里。”
  “又是高车人假扮的?”阚依米问道。
  离箫摇摇头,“不是,怕是这些突厥人看到假扮他们的高车人。会和肃查他们冲突。”离箫用头示意一下老者等人。
  阚依米点点头没说话。
  那大汉把自己的马匹给了离箫,向阚依米招了一下手,又嘀咕了一句,指了指一旁的马匹,示意阚依米和他共乘一骑。
  离箫摆摆手,转头对阚依米说道,“上马。”
  “你呢?”
  离箫指一指那黑壮大汉,“我与他共一骑。”
  大汉不满了瞪了一眼阚依米,恭恭敬敬地请离箫上马,阚依米很是担心他那一身的伤,扶着他上马,看他皱眉咬牙上马很难,大汉说了一句话,伸出有力的双臂把离箫抱上了马。
  十几人出了一线天,离开官道,进入山中,直到一座破庙前十几人才下了马,进了庙里。
  庙里破破烂烂院墙低矮,几处豁口,大殿内供着一座佛像,灰尘和蜘蛛网遍布,都看不出佛像的尊容了。
  老者看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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