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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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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这句话,阚依米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低声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盛都吗?”
阚依米本想说他不是和萧子泓在一起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了,还被库哲抓了,可又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看到过萧子泓他们三人。
莫清之简单快速地低声解释道:“殿下要微服暗中寻找太子妃,可是我们在三柳坊镇遇刺冲散了,殿下下落不明……我是掉到河中才逃了出来。”他担忧之色布满脸宠。
阚依米心中难以平静,她目光不由看向库哲,后者疑惑地蹙眉看着两人嘀咕,“小依,我看这小子满口胡话,你莫要上他的当。”
阚依米冲库哲牵强地扯了一下唇角,“可知是什么人做的?”她嘴没张,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急急问道。
“盛都禁军,我能看出来,怕是有人要……”莫清之后面的话没敢再说下去,这已经足够让阚依米浑身发冷了,她似乎想到了是谁。
他竟然连禁军都能调动,萧子泓怕是凶多吉少。她心中一阵慌乱,感觉气息都不畅了。
此时,高车人已经带着离箫要离开,阚依米看着这些人,转头对莫清之道:“此事莫要声张,否则对殿下不利。”
莫清之迟疑地点点头,又着急道:“可是,就怕……”
“不会,我一定把他找到。”阚依米语气肯定地道。
“我跟你去。”
“不行,你另有事做。”阚依米说着把他带着高车老者面前,对莫清之说道,“你尽快找一个稳妥的地方,给我的这位朋友请个好大夫把病和伤治好,我在此感激不尽。”阚依米说躬身施礼,莫清之扑通就跪下了,“你折煞我了。我只盼您能尽快找到……”莫清之省略了后面的话,这么多人他自是顾忌。
阚依让他起来,莫清之又担心地一指高车老者等人,“他们是谁呀。我说的话可能听懂?”
“我能听懂一些。”开口的还是老者,虽说中原话说的生硬别扭,可总算能知道意思。
莫清之走时又把阚依米叫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物递给了她,“您这东西太贵重,怕是要害了人家,我自作主张解救了那惴惴不安的店家了。”
阚依米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那对红玛瑙跳脱,另一只明明送给于惠了,她诧异地眼神看着莫清之,“她让我转交给你。”莫清之说道。
说着又近前一步道,“那指甲丹寇验了,里面含有来自南缰的一种慢性毒药。”
阚依米听了默然不语,虽说早就有准备,可还是感到了心寒,东宫,还隐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庙里的尸体,库哲已经命人拖到了隐蔽的地方埋了
看众人走了,库哲把阚依米揽在怀里,难自控地说着,“小依,跟我回去!我们再也不分开,我们回草原。我不会让你受半点苦,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定是待你不好!”
阚依米从他怀中挣脱,看着眼前熟悉的儿时玩伴,心潮澎湃,时光不复,他们不得不面对的各自的现实,早已是渐行渐远,再也找不回儿时的欢乐时光。那西胡草原上无忧无虑的一双小儿女,终究是展翅各自飞。
“你来大梁单单就是追查高车人假扮突厥人一事吗?”阚依米看似无心地问道。
库哲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就这么一点事还要劳烦库哲王子亲自来?表兄,你在对我说谎?”阚依米满脸的笑意,不在称呼库哲名字,库哲听在耳中颇觉生份和疏离,她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吗?
他有点气恼说道:“我何时对你说过谎,到是你,明明萧子泓不喜欢你,你还要留在他身边,怕是你被劫持了他都不一定来救你,还得自救,要那样的男人有何用。”
“你怎么知道我被劫持了?”阚依米抓住他话中的重点。
库哲自觉失言,嘴硬道:“我一到大梁就听说了,大家都在传,我真是担心死了,真想一刀杀了那个无用的男人。”
“你以为杀了他,我就能回高昌?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到以前?”阚依米长舒口气,“表兄,草原上的两只小鹰,已经长大了,要单独去觅食了,他们唯有互祝飞得更高,躲开猎人的箭矢。怕只怕飞的慢的那只,终究会被飞的快的给弃了!”
“是你抛弃了我。”库哲不由语气拔高,他心心念着阚依米,这三年来每天都盼望着能和她见面,如今见到了,听得最多的就是她疏离冷漠的话,他感觉到她好生的陌生,陌生的让他感到了害怕,害怕心中保留的最美好的记忆被无情打碎。
他脱口而出,“那个女人既然把你送到了高昌,还有什么脸面又把你要回,这不是对你的补偿,是害你,害你失去快乐!”
☆、第098章 惊人语出乱芳菲
库哲的话让阚依米大脑有片刻停顿,她努力拾掇这话中的碎片,还是晕晕乎乎,唯有脑中一遍一遍地闪过他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轻声问道,却掩盖不了声音中的战栗。
库哲见阚依米的样子,自觉失言,已经是悔的想咬自己的舌头,便想打马虎眼把这事马虎过去,便说道:“我想让你跟我回高昌,自由自在纵马草原过我们如昔快乐生活,而不是你被萧子泓禁在东宫,你太善良斗不过他东宫中那些女子。这中原女子都是面柔心毒,连亲生骨肉都舍得送人……。”库哲说这儿一惊直想抽自己嘴巴。
话已至此,怕阚依米追问,他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抓住她,情真意切地急道:“小依,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喜欢你,从小到大我都喜欢你,我要护你一生的心愿从未改变过,现在跟我回去正是时候,我们走!”他不容分说,拉起阚依米的手就向院外走。
阚依米用力挣脱自己的手。冷声道:“我现在跟你走,怕是你要利用我这个大梁太子妃的头衔吧?”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从小到大我可是那般的人?”库哲话中透着气恼,语气却透露了他的心虚,看阚依米冷绝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又气又急地强硬地跺脚道,“反正你早晚就会知晓。”
“王子,八公主,我们得赶快走,再晚怕是会把搜山的人招过来!”库哲的随护跑进来说道,库哲点点头。吩咐,“我们向北山走绕过那条河再迂回到西面。”
他说完近前拉起阚依米,不容她反抗;“你现在跟我走,我才放心,我会告诉你一切我所知道。”冬尽序亡。
阚依米目光清冷地盯着他,库哲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小依,我答应你。什么都不会瞒着你。”
一行人向北山撤离,侍卫在前面开路,库哲和阚依米紧跟在后面,山中昨晚刚下了雨,道路湿滑,虽有日头明晃晃地照在上面,枝叶上残存的水珠,打湿众人的靴子和裤腿,众人依然脚下不停。
阚依米边走边细细想库哲的话,她静静心思,想着库哲能准确地把要经过的路线说出来,这中间必有人告诉过他,索性跟着他。
午时已过,众人已经迂回到了西山,一名随护灵活地爬上大树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又有几人向四周几十外查看了一番。才原地休息。
库哲拿出胡饼取了山泉泡软给阚依米,又拿出一些风干的牛肉给她。
阚依米虽腹中饥饿,因了心中有事挂念萧子泓,是难以下咽,库哲只当是她久居宫中,食惯了珍馐美味,已经不再喜欢西域的吃食,气恼伴着失落。
“你想拖到何时才对我说真话?别想拖着我过边境,你带着我过不去。”阚依米目光无定所地淡淡说道。
库哲嘴中嚼着的牛肉停了一下,坚难地咽下,看一下周围和阚依米远离这些侍卫。
“我所知道的就是你不是姑母亲生。”库哲痛快毫无拖拉地说道。
“为了让我跟你回去你至于编这种话吗?”因了库哲这话过于震惊阚依米忍不住笑着反问道。
库哲轻笑一下,手扶了她的肩,他现在反倒平静下来了,“我是在你到大梁和亲后,偷偷从祖父和阿爹口中得知,你本是你父王和一名大梁女子所生,这名女子为了进宫,在你一满月便托可靠的人把你送到了高昌给姑父。
姑父为了隐瞒此事,把知晓这件事的人都杀掉,并严令姑母说是自己所出的嫡女,姑母无奈之下接受了你,为了高昌也为了保护你,姑母更怕像其他人那样没了命,是真心待你如己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听着库哲的话,阚依米脸色由平静变得严肃起来,目光也渐渐由无波无澜变得闪烁不定,一会又清冷,一会又蹙眉伤感。
最终,她唯有死死盯着库哲,看的库哲心中一阵收紧,怕她不信又加了一句,“我所知道的就这些,你想弄明白就跟我回高昌亲自去问姑父吧!”
长风吹过,似有炸雷在头顶响过,一阵冰凉掠过阚依米的脸宠,她脑中嗡嗡作响,时间就像定住了,她目无焦点像在看库哲又像看他身后乱动的树林中某处枝叶。
“小依……”库哲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她眼眨都不眨如同没看到般,听不见库哲在说什么,库哲心慌的连连晃着她的身体。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大脑回炉,一遍遍地闪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绝对不是,一定是库哲为了让自己跟他走在瞎说。
“小依,小依你不要吓我……”库哲见她发呆的样子,自知闯了祸。
阚依米坚难地转动一下头看向库哲,“你还像小时候那样待我吗?”她声音嘶哑,极力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喉咙里像是扎了根鱼刺般难受,她突然很只想找个无人之处,把自己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任谁也找不到。
“一定……”库哲一片连声,他从未见过阚依米这种神情,眼神中黯然失色,透着无助和绝望,他情绪激动地抱紧她,“谁不要你我都要……都要……”他动情地喃喃,却被阚依米冷绝地推开了。
他又看到了她那熟悉的神情,目光明亮坚定,刚才的无助就像他错过了时光看错了人。
“你把他如何了?”阚依米冷声道,“我自是相信你不会做出有害我的事情,他是我的夫君,他现在必须安全我才无恙,高昌乃到突厥才会无恙。”
“小依!”库哲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他近前一步,“并非我们一味的退让,大梁就会对我们心慈手软。跟我回去,不要介入中原人的阴谋中。”
阚依米不为所动,“告诉我,萧子泓在哪儿?”她不止是声音严厉就连声调都拔高了。
库哲脸色阴晴不定着,他被阚依米的厉色怔了片刻才说道:“我不想骗你,我还是当初的我,可你已经变了,萧子泓就算有不测也不是我们,也是他们兄弟相残的结果。”
“你是如何知晓?突厥在这中间究竟又起了什么推波助澜的作用?”阚依米心中虽焦急万分,她知道库哲不会因为几个高车人亲自跑到大梁,“萧子澈给了突厥什么好处?”她直接逼问道。
库哲怔了一下,才说道:“只要你信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足矣。”他眼光扫一下周围,“我要走了,再迟怕是要被是难以回去了,我本意是来带你走。”
他说着苦笑笑,“现在看来怕是永远没有这一天了,我来时最担心的是如何见到你,原来,我错了。”
阚依米近前一步,突然唰地一声抽出了身上还带着的离箫的那把短刀,架在了库哲的脖颈上,“带我去找萧子泓,否则别怪我和你恩断义绝,把从小的情谊扔在这荒山野岭喂狼!”
库哲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看脖颈上的刀再看看阚依米那冷绝的面容,伤心至极,到嘴边的话也因了悲愤堵在了喉咙中,只咬牙叫了声,“小依……”
……
萧子泓隐在灌木丛已经有半日的光景,他神情紧张地盯着由远而近追杀自己的人,他们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使得他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也不敢动,他手中攥紧了两块石头,透过草木缝隙看着挥刀拨开草木近前的几人,做好了被发现后的奋力拼搏的准备。
突然,“啪”的一声响,凭空从林中扔出一只巨大的毒蜂巢打在走在右侧的一人身上,紧接着一片嗡嗡声陡然升起,这人一声惨叫,拼命挥舞手臂,不但没有赶走毒蜂,愈发的惹得毒蜂攻势更猛,一旁的几人还没容得逃跑,也已经被毒蜂包围。
这些人唯有拼命挥舞着手臂想赶走毒蜂,无济于事,唯有拼命催马四处逃窜来躲避毒蜂的追逐,不时有人从马上被毒蜂蛰下。
这些山中的毒蜂,尾部有毒,挨一下尚无大碍,若挨上别说这一群有上百只,就算挨上十几下,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灌木外不远之处,传来惨绝人寰哀叫声和嗡嗡声,之前没来得及逃离的两人已经被蛰的从马上栽了下来,两匹马也被蛰四蹄乱跳地不分方向逃窜,地上的人在拼命地嘶嚎打着滚,渐渐地声音低了下来,终究没有了声息死在了乱草中,剩下毒蜂却没有离去,还在四处嗡嗡作响找着攻击的目标。
萧子泓透着灌木的缝隙眼睁睁看着两人被毒蜂蛰的脸肿如斗大,面目全非泛着黑气,饶是他胆大也被骇的心跳如鼓,冷气直吸。
听着远去惨叫的人声和马蹄声,也怕把毒蜂招来,唯有把头伏的更低。
日头一点一点头向西移动,萧子泓瞪的眼睛都酸了,终于看着毒蜂远去没了踪影。
他长舒口气,轻轻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脚,便欲站起身,恰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他以为追杀的人又回来了,忙再次伏低在灌木丛中。
“萧子泓……”来人边走边把声音压的很地叫着,萧子泓细听了会,越听越是熟悉,他心头一阵狂跳,立刻从灌木后面站了起来,起的过于猛,一下子又载倒,到是吸引了来人的注意力。
阚依米见一旁的灌木中有动静,下了马手中紧握着那把锋利的短刀,警惕地一步一步过来,正看到萧子泓慢悠悠站起来,一步一瘸地向她慢慢走了两小步。
萧子泓见阚依米一身男装,头上罩着一件男式披风,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焦急地四处找寻着。看她的样子,想必那蜂巢是她所为,萧子泓哭笑不得,也就是她想得出此法。
阚依米见果然是萧子泓,心中一松,忙把库哲留给他的披风扯下,狂奔几步,差点被盘绕的蒿草给绊倒,她几乎是扑上前的,一把扶住萧子泓,惊问道:“你受伤了?”
☆、第099章 燕巢幕上夜缱绻
萧子泓看着她的样子,神情一松,扯了扯唇角,带着笑意向她摇摇头。未拒绝她的搀扶,抬腿一步一挨地拨开一人多高的灌木向外一步一步慢行。
阚依米以为他是劳倦所致,再者灌木中蒿草盘缠想快点也颇有不便。
看着不远处地上那惨不忍睹的两人,萧子泓忍不住出言薄责道:“就不怕把自己也蛰了,逞强的性子何时能改!”
阚依米笑嘻嘻地答道,“管用就行。”她现在心情大好,见萧子泓虽说灰头土脸,样子憔悴身上的衣服也被枝叶划的破烂,可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依然是身姿挺拔如昔,就像没有什么能压倒他般,让人看了心里踏实。
更重要的是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自己总算没白在山中找了一天一夜。
就算他这样薄责,心中竟很是欢喜,看着天色,好脾气地商量道,“我们要不走快点?说不定那些人一会儿又回来了。”他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兴奋之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萧子泓问道。
“预感,不是有句话叫心有灵犀吗?就是说的我们俩人。”阚依米信口答道,说完忽然想起书上所说,心有灵犀是说的相爱的两人心心相印,这词用在自己和他的身上着实有点牵强。偷瞄了一眼萧子泓,见他只顾脚下,便不再吭气。
萧子泓听了她的回答,心中颇受用,明知道她在说谎,心中却是极欢喜,他故意不在意地又问道:“你是如何从刺客手中逃脱的?”
“自救,我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阚依米得意地答道,又不忘向他翻个白眼嘲讽,“难不成等你来救我?”
两人此时也走出了灌木,她不管萧子泓的反应。松了扶着他的手,快步牵过自己的马,向他说道,“就一匹马,只能将就了。”
说着飞身上马,半晌不见萧子泓动弹,回身眨眼挥手,小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上马!”
萧子泓看着她光华闪耀的眼眸在暮色中甚是让人心动,他人不动,她有点急了,嚷道:“这个时候还瞎讲究,纵然你万般不愿和我共乘一匹,你要是不想活了,就随便吧!”她说着作势要打马离开。
萧子泓此时脚终于不酸麻有了力气,他稍活动一下,没理她的薄责,快奔几步近前,一个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阚依米身后,说道:“向南走,他们防备的松些。”
阚依米一抖缰绳策马向林中窜去,萧子泓紧紧搂着阚依米的细腰。她的腰柔软灵活,就如一条灵蛇在他的手臂中,让他不由愈发的搂紧,让她向他的怀中贴靠。
他温温的气息呼在阚依米耳畔,她有点慌乱,更有点不自在;终是她的手轻拍拍他环住自己纤腰的手,“那个,你手松些,我没办法控马。”
对方噢了一声,力道丝毫未减,“我多日不食,不扶紧你怕是要摔下马。”他气息弱弱地赖皮道。
阚依米无奈,听他的声音虚弱想必这话是真的。
“颜钰呢?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历吗?”阚依米虽从莫清之那儿听个大概知道这些人的来历,还是想确认一下。
“他为保护我受伤了。”萧子泓轻声在她耳边答道,把头靠在阚依米的肩窝上,过了会才又答道,“怕是他要动手了,父皇病的很重,我很担心……”
阚依米身子再次僵直,“父皇病了你还跑出来,朝中大事谁管?这不是添乱吗?”她想也没想就担忧地责怪道。
身后传来轻笑,本想说是为了她,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说道,“我不出来怎么会知道有人虽被劫持了,却还能如林中的鸟般快活呢?”
“那个……”
他感觉到了她的愣怔,不用看也能想像到她局促眨眼努力想反驳他的样子,心中轻快。
好一会儿他才又轻声叹道,“我不出来怎么能知道有些人这么的想要我的命,都等不急了呢?”他搂着她纤软腰肢手把她向自己怀中又拢了拢。
阚依米继续僵着身子不语,唯有狠扬鞭抽在马腹上。
苍云四合,天色渐暗,群山之间唯有长风呼啸而过,声如惊涛。
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伴随着破空的弓弩声响起,霎时乱箭?发,打破了两人的静默。
箭矢带着风声向两人而来,“趴下!”萧子泓在后面猛地把阚依米的身子按在马背上,他紧紧贴着她的背,阚依米听力极好在弓弦刚刚响起之时,就快速地把手中的缰绳向左侧猛拉带马,马在大力的带拨下急急向左侧窜去,堪堪地躲开了飞来的箭雨,几只飞箭擦着两人身旁而过,钉入旁边的松树或是飞落入林中。
“在那边,务必诛杀!”听声音,到不像是盛都的口音,像……青州的口音,萧子泓暗自吃惊。
嗖嗖的箭矢如飞蝗继续向两人射来,阚依米狠命抽打着马匹向前疾驰,马是库哲为她留下的他自己坐骑,是从大宛进得矫悍的一匹黑色的良驹,在阚依米的催促下,是撒开四蹄驮着两人是向着黑暗的山林狂奔而去。
阚依米催马在林中不时的左转右拐,这样到使一部分羽箭失了方向,再加上昏暗的山林之中,箭势远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身后的箭终于在暮色四合中无法射及,他们逃离射程,杂乱的马蹄声已经远去,夜色浓郁笼罩着整个山林。马也终于力有不支,放慢了脚步。
明月出山林,清辉染得周围一片银白,整个世界冷清寂静,如在沉睡。
也不知又跑出了多久,阚依米抹一下额头上惊出的冷汗,觉得萧子泓抱着自己的双臂,渐渐松开了,但靠在她身上的力量却越发沉重。
她心中一阵紧张,轻轻唤他,“萧子泓……”
他没回答,只是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她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那沉滞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感觉到不对劲。
她扭转身抱住萧子泓,仔细看向他,手上湿湿黏黏的,还带着温热,她惊觉知道那是什么!
萧子泓微睁着双目,看着她明白的眼眸,扯了一下唇角,声音飘忽地说道:“靠你了,看你怎么做了!”说完闭上了眼睛身子沉重地伏在她身上。冬布妖技。
“萧子泓,你哪儿受伤了?撑住!”阚依米心慌乱起来。她扶着他向她倒下来的身体,望着眼前的黑暗山林,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回盛都的路在哪儿?现在这个林中还隐藏着多少刺杀他的人,她不晓得,她是来救萧子泓的,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盛都。
她咬一咬牙,低声在他耳边应道:“你放心,我定按你心愿去做!”她一字一顿地说出。
前方有一条山涧,周围茂林丛生,有水,隐蔽性好,还能迅速逃走,正是隐藏的绝佳之所。
她靳住马,环顾左右,又听了听,先跳下马,将已经昏迷的萧子泓从马身上拖了下来,看见了扎在他右肩胛上的那支羽箭。
她不敢去拔,看着他苍白的脸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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