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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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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有心了,皇后的禁令都敢违……”阚依米听萧子泓没怀疑,心下高兴正想接着说,又听萧子泓淡淡地说道。“……把背后对人下黑手之事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世间除了你难找二人……”
  阚依米脸上一阵尴尬,只是片刻,便理直气壮,甚是有理地说道:“要不是我怎么知道图是玉良娣偷的。”
  萧子泓脸上带着浅笑示意她继续说,她更是信心实足,“我和她交手时沾到了她身上的木兰香味,她被齐王刺中后,可巧就病了,不见任何人,就连太医都未看,这不得不让怀疑。”
  阚依米凝神想着那日的情景。“再则东宫有颜将军护卫,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这贼是如何进来的?退一步就算是有机可乘而入,可逃走时转瞬就不见了,而她的寝殿恰恰是离你书房最近,中间隔着大半个花园,一个荷塘她要藏身以她的身手也是极容易,我去她寝探望她时,闻了她的水粉,里面掺合了木兰香,东宫其她的姐妹用的胭脂水粉我也方便时闻过。只有她一人有这种香味。再有她受伤的左臂我去时,递给她茶时她不得不接,却故意打翻,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大不敬?只能说明她的手臂受伤了,是不想让我看出来,忍痛用受伤的左手接了再故意打翻,因她在病中我断不可能和她计较,她自是谢罪一番。好得以换湿衣衫,让我快点离开。”
  “是不是我的一切你也观察的这般仔细?”阚依米正聚精会神地分析着,冷不丁被萧子泓打断。
  她怔忪了一下,“你的?我……没……顾得……”她嗫嚅道。
  萧子泓笑着点点头,“好……”阚依米不知道她这好是她说玉良娣的事儿还是她现在的回答,“光凭这点说明不了什么,那日我在她那儿用早膳,到是她的手为我剥核桃时不甚刺破了。”
  阚依米兴奋道,“这就更说明了她心机颇深,我在她的床上看到了血迹,她推说来了月事,可我们狩猎时,刚好卓娜遇到她来了月事,我前后核对了一下时间,前后差着近半月有余,这怎么可能。只能说明她是受伤的血迹。”
  “且算你分析的对,那意儿的死,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做的,我记得那几日她可是在病中,况且那名内侍还是她给提供的。”
  阚依米沉吟着,断断不可把于惠没死这事告诉萧子泓,否则自己说的这些都白说了,还会被他怀疑。
  “你还记得于惠。”她问。
  他点点头,“不是自尽了吗?”
  “是啊是啊。”阚依米连连答道,“我当初中毒并非薛太医给解,而是于惠,她自小就懂歧黄之术,她在自尽那晚,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时,噢,就是……就是你在我寝殿……等着……打我的那晚。”她丢给萧子泓一个白眼解释道。
  “我打你?为何我身上总是带有某人所赐的伤呢?”萧子泓说着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彼此……彼此……”阚依米讪讪地道,忙岔开话题接着道,“于惠告诉我,她早就知道内侍得福暗中投靠了玉良娣并把为我解毒的事儿告诉了她,她便给于惠从太医院拿药中掺了慢性毒药,致使她只是中了点暑气,便转向了风寒,所幸她吃了一味就有所查觉,不敢再到太医院拿药,李沫便从宫外给她买,深夜时给她到院门口时,她出来取时无意间看到意儿像是中了魔般自顾自地向水塘走去。
  她奇怪极了想唤住他,却看到水塘那儿有个人在招唤意儿,因离的远,她看不清是谁,初时以为是卫良娣,好奇心使她远远地偷随着意儿,躲在暗处观看,亲眼看到意儿走向那个黑影投入到她的怀中,奇怪地是那黑影像是极喜欢意儿把他抱在怀中好久,然后却突然把意儿扔入了池中,意儿竟然一声也没哭闹,这是她事后想不通的,再后来她看到黑影向玉良娣的寝殿方向“飞”去。为什么说是飞,她说黑影走的极快,就像飞般,很快就消失了。她吓坏了,一晚一天都不敢出门,后来就听说意儿死了。”
  阚依米目光盯着火堆,沉浸在自己的途述中,眼前浮现出于惠跟她说时那种恐惧的样子,至今想想都让她心中也跟着害怕。
  “北燕毗邻南疆,一位堂堂的北燕公主想学下毒,应是不难,她又是颇心计深的女子,还记得容良娣的侍女青儿吗?”阚依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时停下来问萧子泓。
  萧子泓:“她不是真正给你下‘一品红芜’之毒的人吗,我记得她对下毒一事供认不讳,你为何说是玉良娣。”
  阚依米笑了,“你也许不知,我事后曾私下打听过,青儿有次把卫良娣的那件蜀锦烟罗裙洗破了,玉良娣正好有一件,她知晓后,竟然非常好心地让青儿把自己的那件赔给了卫良娣,青儿当然是感激的把她当作自己的救世菩萨。再加上玉良娣答应她,给我下毒的事只要她应允了,她会救下她,并答应青儿定让她之前退婚的夫家娶她,为了让她安心做此事,还特此让青儿和未婚夫在宫门外见面。”
  “青儿又不傻,怎么可能为她做?”
  “你说的对,可别忘了,我这个太子妃在东宫地位,你心里最是清楚,你不正眼看我,连带着宫人们也都有恃无恐。”阚依为自嘲道,“再者那时候玉良娣都被你宠上天了,宫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人,青儿自是信以为真,这就是她为何那么痛快地就招认,只是她没想到她并未等来玉良娣的相救,而是落井下石,故此在行刑时,她才幡然醒悟自己成了她人的替罪羊,为时晚矣,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阚依米说完,看着跳动的火苗,一如她此时的心绪起伏不定,她对萧子泓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泄而尽,却不知她所说的一切,会不会起作用。
  “睡吧,我的伤还要指望着你呢?”萧子泓揽过她无波无澜地说道。
  “你不信我所言?”她诧异。
  萧子泓轻扯一下唇角,须臾,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狩猎时遇到的赤鹿群,也是她所为,因为她懂得驱兽!”
  “啊!?”阚依米从他的怀中争脱,抬头看着他惊的啊了一声。
  “第二件事,她的母亲是南疆毒药世家之女,玉蝉自小便懂得用毒。”
  “啊!?”她声调提高,再次啊了一声。
  萧子泓不理她的惊骇,继续道:“第三件事,意儿就是她所杀,她用药物催眠,就连宫外的两名稚童也是她所为。”
  “啊!?”阚依米第三次颤抖着啊道,“就算是意儿顽劣得罪了她,也不至于要他的命,这是我一直不明白的,还有她为什么对宫外的两名稚童也下此狠毒之手?”她在惊恐中难得还能产生疑问。
  萧子泓轻轻叹口气,“她杀意儿,是因为卫家父子杀的北燕四皇子幕容铄乃是她的胞兄,北燕国主本打算要此仗结束后,就废太子而立幕容铄为太子,他一死他的母亲就疯癫了。”说到此,萧子泓停了片刻才道,“她为了保持容颜永远都似少女般以童子心中血做药引,这就是宫外那两名稚童的死因。”
  “太可怕了,这是多么狠毒的女人!”阚依米喃喃自语。冬冬庄弟。
  好一会儿,她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缓缓扭头,惊诧地地看着萧子泓,颤声问道,“这么说,所有的一切你早就知道?”
  “不,你说了才知道。”萧子泓复把她揽入怀中。
  “……” 太子妃,请自重:。bige。
  夜已深,萧子泓肩部的伤牵动着他难以入睡,他目光清冷地注视着外面西沉的清辉出神了片刻,回眸看着双手环着自己的腰靠在自己胸前睡的香甜的阚依米,把下颌抵在她头上闭上了眼睛。
  ……
  阚依米一夜好眠,睡得甚是踏实,直到日头照到她的脸上,一片暖洋洋,她才醒来。
  目光先是看到那已经熄了的火堆,怔怔地出了会神,才明白身在何处,她想也没想就猛然起身,不成想起的过于猛了些,额头正磕在萧子泓的下颌上,她被磕的额头生痛,?子一酸,眼泪差点出来,头上传来萧子泓也被磕的直吸冷气的声音。
  她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他,他皱着眉一脸的委屈相盯着她,两人互瞪着对方,样子甚是诡异。
  “我是想……”阚依米支吾着伸手去摸萧子泓的额头,触手温温,“你退烧了。”她忘了刚才的疼痛喜道。
  因开会开到十二点多,更晚了,抱歉,三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103章 绸缪束薪蓦清秋

  萧子泓点点头,他挪动一下酸痛的身子,阚依米忙从他的怀中站起身,感情这一夜他是在抱着自己睡的。难怪暖暖的,自己舒服了,他受着伤定是很不好受。
  她想起他的伤,起身小心地揭开他臂头的衣服一看,果然又渗出了血,“我去山上找点草药,顺便再找点吃食。”她说着就要走。
  “你扶我一下。”萧子泓轻声说道。
  阚依米把他扶起,他一个站不稳跌坐在地上,“是不是腿上还有伤。”阚依米惊道。
  萧子泓笑笑。“只是腿麻。”
  阚依米脸上一阵尴尬,定是自己一夜被他搂在腿上又枕着他的胳膊所致,搀扶着他小心地走了几步。
  “你去吧,我无碍。”
  “小心点,如有人来了,大声叫我。”阚依米叮嘱道,萧子泓浅笑着向她点点头。
  秋日的晨光暖暖地照在身上,碧空如洗,无风无云,头顶上高旋着几只飞鸟渐行渐远,慢慢变成了小黑点。
  萧子泓靠在墙角晒着日头,虽身处险境。此时静谧的时光里透着让他安宁放松的气息,没有朝堂纷争,更没有阋墙之内的暗波涌动,更不必为江山社稷劳神费心,原来在他从小生活的金碧辉煌人人向往的那座宫阚外,有着让他从未感受到的静翳,想着那个灵动俏丽的身姿,他慢慢弯起了唇角。
  忽然一阵沙沙的声响,打破了周围安静的氛围,萧子泓松懈的神经本能地绷了起来,他不动声色。一双凤目目光凌厉地扫向声音的出处。
  阚依米近午时才回到破庙,她先是在周围悄声地巡视了一番,又去栓马的地方看了看那匹马,悠闲自得地啃着草,确定没有异常才回到破院中。
  甫一进院,就看到萧子泓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跟一只兔子较劲。
  “快来抓住它。”萧子泓见阚依米回来,有点撑不住地扶住身旁的大树。另一只手捂着肩头的伤处。
  见阚依米手中拎着一只雉鸡,外衣下摆撩起灰浆兜着向个野果,露出里面少了一大块的中衣下摆,她另一只手中宝贝似地抱着几株草药和两珠一样的植物,这植物长的有点怪,无花,只有呈灰绿色半圆球形的厚叶。
  “怕是伤口又崩开了,你逗它做什么?”阚依米说着把手中身上的东西放下,是撸胳膊挽袖子猫着腰就向那野兔围过去。
  那兔子不大却甚是灵活,在半人多高的蒲苇和白茅中钻来窜去,就像是挑逗两人,这下换了阚依米和这个兔子较劲了。
  “小东西出来……乖,我不吃你……站住……再跑……我可真动手了……”她嘴里嚷着,身子灵活地抓向兔子,总是差一点就抓到。
  萧子泓看不下去了,一手捂着伤蹒跚堵在另一头。终于这只不幸的兔子在两人大汗淋淋之下的合作下被抓住了。
  阚依米抓着兔子的耳朵,咬着牙瞪眼教训它,“跑啊?知道这叫什么吗?守株待兔,自投罗网,关门打狗……这词不雅……”
  没听到兔子的声响,却听到一旁传来咕噜噜的声音,阚依米转向斜靠坐在树旁的萧子泓,还没说话,她的肚子甚是配合地也传来了相同的声音。
  她尴尬地笑笑,问萧子泓,“杀过兔子吗?”
  萧子泓迟疑地点点头,“射死过。”
  阚依米皱一下眉头,拎着兔子的耳朵发愁道,“我也射死过,只是这样束手待毙没做过。”
  “不如放了它,你再用刀射杀它不就行了。”萧子泓在旁给甚是纠结的她出主意。
  “那怎么成,好不容易我们两人合作抓住它了……”说到这儿她才意识到萧子泓话中的戏谑。
  “如杀鸡般杀了它。”她忙跑去拿起自己的短刀。冬冬低号。
  “你杀过鸡?”他问。
  她摇头,“观赏过。”
  “如何杀?”
  “杀脖子。”阚依米说着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拿着短刀架势十足地向着兔子的脖子杀去,许是知道自己要死,兔子四蹄用力地挣扎着,阚依米刚刚割开它脖颈一个小口,兔子四蹄更是拼命舞动,挣扎中爪子还划伤了阚依米的手腕,而兔子脖子上的血四处乱甩,不只是甩了阚依米一身一脸,还殃及到了一旁的萧子泓的脸上。
  “残忍!”萧子泓皱着眉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就让它死的痛快些吧。”他无比同情兔子。
  他话刚落,就见阚依米手起刀落,红色喷溅四处,兔子身首异处,她手中拎着兔脑袋,看看地上兔子的半截身子,再偷眼看向萧子泓,后者惊愕地瞪眼看着她。
  “这样……痛快吧?”她讪讪地问道。
  “的确……”萧子泓赞同地点头,“一刀毙命!”
  “……”
  阚依米从破庙后面的灶间找了个破了口的陶罐,又找到还剩半边的破碗,到山溪边上洗净,把陶罐架起烧水,把那只雉鸡扒了毛洗净放在陶罐里煮。
  又手忙脚乱地把兔子扒了架在火上烤,这一切都做好了,她甚是满意地长长地舒了口气,“你有鸡汤喝了,再吃上我烤的香喷喷的野兔,伤口很快就好了,你就会像这只野兔般跑得欢快了。”
  一旁正用半边破碗喝水的萧子泓口中的水一呛一阵猛咳,阚依米忙过来轻拍她的后背,“慢点,别激动,小心伤口。”
  萧子泓被呛的眼泪直在眼中打转,好一会儿才算是平息下来,他表情复杂地瞟一眼火上正烤的滋滋响的野兔,默默地把水喝完。
  “对了,我发现宝贝了。”阚依米一声欢呼跳向那几株鳢草和山香,拿起其中那两株呈灰绿色半圆球形的厚叶。
  “盐角草!”她举着向萧子泓说道,双眸由于喜悦和兴奋清澈的就似山旁的溪水,“真是难得,这地方能找到这种草,你的伤有救了,我们的烤兔子和鸡汤会更美味。”
  萧子泓虽不明白自己的伤和烤兔子还有鸡汤有什么关系,看她熤熤生辉的眸子中透着欢快,满脸神色像是捡到了金元宝般兴奋,挑起了唇角胡乱地点点头。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这种草含有盐分,阚依米把厚叶子掏碎了放在汤里,又把汁挤出来滴在烤兔子上,香味如轻雾四散开来,诱惑的两人大吞口水。
  她复再次把另一棵也掏碎,上前不由不分说就扒下他肩头的衣服,“你要用强?”
  萧子泓任她所为已然明白她要做什么,却不忘揶揄她一把。
  她轻挑了唇角轻嗤,“君子不乘人之危,更不可恃强凌弱,胜之不武!”
  “……”他头好晕。
  他裉下肩上的衣服,把伤口露出来,“有点发炎,难怪你的烧一直不退……有点痛,能忍吗?”她轻声问道。
  萧子泓刚一点头,立刻一阵钻心的痛席卷了全身,他额上的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
  阚依米快速地用盐角草的汁滴洒在萧子泓的伤口上,又把捣烂的草药敷上,复又用布条包好。一切都收拾停当,她才发觉自己也出了一头的汗。
  香味弥漫,煮的鸡汤好了,烤兔也熟了。
  她用洗净的半个碗先给萧子泓盛了鸡汤,轻轻吹吹,递到他面前,“小心烫,吹一吹。”把用青枝削成两支木箸递给萧子泓,“将就些吧。”
  他接过破碗轻轻啜了一口。
  “味道如何?”她急不可待地吞着唾液问道。
  看着她祈盼的眼眸,他皱眉喝了一大口,“美味!”
  她脸上神情一松,笑靥如花,眼眸就像水银中养着的两丸黑曜石,清楚分明,让他一时恍惚,心旌摇曳,目光微怔。
  “快喝完,我再给舀,再把鸡翅吃了,对你的肩膀上的伤甚好。”在她的一连串的脆语中,他敛下眼眸点头轻声道:“为何鸡翅对我伤好?而不是鸡腿。”
  “吃哪儿补哪儿,你腿又没受伤。”
  他口中的鸡汤一滞,再次咳了起来,“慢点,好喝也要慢点,我又不抢你的。”她笑嘻嘻地轻抚着他的背,“原来我的厨意如此之高。”她自夸道。
  他口中的汤再次一噎,强强咽下,喉咙直痛,原来把鸡肉放在水中煮就能称为厨意高!
  “的确高!”他赞道,抬手用袖子给她把脸的土和灰极认真又小心地拭去。生火时她大概不善作此事弄得灰头土脸,白晰的面上左一道黑右一块的灰尘,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花猫。
  她带着灿如朝珠的明亮笑颜,仰脸任他擦拭,甚是煞风景地说道:“卫良娣要是看到你此举,不知多伤心呢!”
  “……”他睨了她一眼无语,手上的动作未停。 
  “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烤兔子!”阚依米和萧子泓两人吃着烤兔子,大发感概。
  “是不是?”大概想证实自己真的厨意高超,更想得到他的认可,她又回头盯问了一句。
  他点头,赞道“肉香混着淡淡的青草香,很特别的味道,难得吃到。”。
  她头点如鸡啄米,“甚是甚是……”无不遗憾地道,“就是汤淡了些,可惜盐角草不易找到。”
  他答,“刚刚好。”
  长风再起,秋意薄凉。
  两人把野兔吃光,肉汤阚依米只浅喝了两口,便留给萧子泓,看他这几日逃命的日子,已经清减了不少,又受了伤,理所当然地把鸡汤留给他。

  ☆、第104章 泥雪鸿迹情两难

  夕阳斜斜洒下,一片金色照在靠着墙角的两人身上,两人贪沐着这片最后的温暖,吃饱喝足。晒着日头听着树木涛声,静谧无争。
  阚依米不由自主望向他,看着那些散乱的泛黄光晕,在他的身上飘忽跳跃。他伤还未好,精神刚刚有了起色,面色苍白而稍显虚弱,侧面的曲线轮廓,依然俊美如水墨线条般优美雅致,她看着想着。莫名的脸红了。
  “夜间我们离开这里。”萧子泓轻声道,“你睡会吧,我可是要仰仗着你逃出去呢。”
  阚依米松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喜道:“退烧了!”
  萧子泓点一下头,轻揽她到身侧,她从未想过两人还有这一天,相扶相持一起逃命,没有争吵没有掐架,她见到了他那久违了的暖暖笑意。
  她靠在他的身侧,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努力压制在心底的情绪。此刻陡然跃出。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要不要听。”她小心地问道,忍住内心的不安。
  他嗯了一声,“有趣吗?”
  “你听完自知。”她答;“从前,有位女子爱上了一位异族青年,他们有了一位女儿,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被迫分离,女子又被一位王爷喜欢成为了他的女人进了宫,异族青年成为一方霸主,另娶她人为妻”
  萧子泓微眯了眼眸正等着下文呢,半天也没听到声响。诧异道,“完了?”
  “完了。”她答,“只是后来她们的女儿也进了宫。”她声音低沉。
  “这,也叫故事?荒谬!”他轻笑出声。
  她不语,靠着他身侧前目光望着天空出神,好一会才轻声问道,“你说世间会有这种事儿吗?”
  他一怔,她的话似乎触动了他隐藏于心底某处的一根弦。他神情飘乎,目光怔怔地望着那林中摇摆的树木没回答。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也说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好啊!”她立刻来了精神,转头满脸的期待之色,目光欢快地看着他,“你也会讲故事?”她好奇又新鲜。
  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平稳,“从前,有位女子……”
  “怎么和我的一样。”她笑着打断他。
  “故事开头不都是这样吗?”他平静地笑言。
  “歪理。”她撇嘴。
  他笑而不理,肃了面继续他的故事,“……生的甚是美貌,居住在一方小镇上,她织出的锦锻比天上的彩霞都绚丽,后来遇到了一位极喜欢她的男人。带她进了宫,成为他后宫中众多女人中一员,她被封了才人,生下一子后,便患了重病,临终前把刚三岁的儿子,托付给了在宫中最是照顾她的好姐姐……”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神色一片黯然。
  “后来呢?”阚依米催促。
  “后来……她的儿子长大了……娶了她好姐姐的女儿为妻。”
  “荒唐!”她跳起来,“他们是兄妹怎么能成亲?”
  “嗯。”他颌首,“因为她好姐姐的女儿不是宫中这个男人亲生。”
  “荒唐……”她继续嚷道,“礼教何在!”
  “女子的好姐姐还是害死她的凶手。”
  “狠毒,堪比玉良娣。”她嚷道,又觉当着他的面说不妥,改口道:“世间果然有这么阴毒的女人!”
  她跳脚愤愤地嚷着,乍然头脑中轰地一声,似乎有道闪电透过厚重的云层,穿过岁月的轮回劈头盖脸地打下,让她浑身一颤,她和他的故事,骤然在脑中如碎了的瓷片在一片片聚拢,每一片补到她脑中那空缺之处,她都不由地轻颤一下。
  她默默向一旁走去,让萧子泓看不到自己的情绪,闭了眼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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