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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请自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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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傻孩子,真是长不大呀,宫闱之欢就莫要说了,母后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皇后不等她说完忙小声打断她,是眉开眼笑地拉着她看着。
阚依米急了,这皇后怎么就不听她说完呢,便又说道:“母后容禀,我们真的是互相把衣服扯破的,不信你问太子。”
萧子泓极其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说道:“母后,儿臣去勤政殿了。”根本不理阚依米的话。他越是这样,却越让人向别处想。
“泓儿莫急,让绯烟为你消消肿再去勤政殿。”皇后忙叫住他,萧子泓嘴角抽动两下,跟着绯烟去了。
皇后又转头对阚依米说道:“母后本想留你在宫中陪我吃茶赏花,看看你们二人的眼睛就知道昨晚没歇息好,还是让你回东宫休息去吧。”
说着又悄悄地小声提醒阚依米,“母后虽想早日能抱上皇孙,但你和太子都年轻,**第之事也莫要过于沉迷失节,一则伤身,二则标榜,以防上行下效,被东宫中那些有心计的狐媚子们学了去。
阚依米委屈地点点头,说道:“母后教导的是,我不乏,我可以在宫中陪你。”
“今日母后就不留你了,回宫好好歇息去吧。”
阚依米直想哭,只好拜别皇后,坐上辇车回了东宫。
☆、第024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4)
安姑姑和卓娜是满脸的喜气,不只是她们两人。阚依米一回到东宫,她和萧子泓宿在皇宫的事儿早传到东宫了,瑞祥院的内侍和宫娥是个个喜气洋洋,走路腰都挺直了,主子终于虏获了太子的心,谁说太子未和太子妃圆房,这不是圆了吗?连皇后都赐了云绫锦,这可是蜀地进贡来的,一共才三匹,除了皇后和王贵妃,若大的皇宫只有太子有此锦了。
以前都是容良娣那个狐媚子迷惑着太子,她这一被赶走,太子的心立刻就回到太子妃身边了。
“安姑姑,我是清白的,我和太子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阚依米实在受不了这种冤枉了。
“太子妃,莫要这样说,太子是你的夫,你是他的妻,你们之间不需要清白不清白。”安姑姑笑的很欢快,“最需要的琴瑟和鸣。”
跟安姑姑说不清,阚依米转头问卓娜,“卓娜,你相信我,是不是?”
“太子妃,奴婢不信您信谁,太子以后肯定会经常来咱瑞详院的,外面那些势利眼的宫人们再也不敢给瑞祥院脸色看了,他们要看我们的眼色。”
卓娜兴奋地说道,转头问安姑姑,“对了,安姑姑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小娃娃的衣衫了。”
“嗯,虽说是有些早,迟早的事儿,早备下总比晚备下好。”
阚依米苦着脸张着嘴看着兴高彩列忙活着宫人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也实在不忍心打击她们的积极性了,所性赌气地躺**去睡觉。
这时,门外有宫娥通报,说太子遣了内侍来送东西。
阚依米一听从**上弹起来了,太新奇了,太子可从来没给她送过东西,这还真是第一次。引得宫人们一个个兴奋的就像是给她们送来的那般欢喜。
领头的内侍一甩拂尘,指着身后两个小内侍捧着一个大托盘,极其郑重地说道:“太子特遣奴才来给太子妃送礼物。”
托盘上面用黄绫子盖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小内侍认真地说道:“殿下说了,太子妃昨晚累了,没歇息好,特赐玉枕给太子妃解乏,好以予安眠!”
安姑姑和卓娜等宫人一听,个个喜笑颜开,殿下对太子妃真是贴心啊,只**就赐玉枕。
卓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马驹跑上前和宫娥紫藤把玉枕接了过来。
安姑姑忙拿出几银子塞到了领头的小内侍手中,“公公辛苦了,去吃杯茶解解乏。”
阚依米摸着这触手温润通体莹白的玉枕,一阵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她忽然觉得萧子泓又无赖又阴险,明明这玉枕是自己用一颗蚕豆换来的,可他却偏偏大张旗鼓的从宫中遣了内侍跑到东宫来说他赐给她的。
他这样一来,就差诏告天下她们圆房了,可两人明明两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当然除了打了一架外。让她枉担了“圆房”的虚名,这哑巴亏吃的太!冤!了!
看着兴奋的宫人,阚依米忙拉住安姑姑解释道,“安姑姑,这玉枕不是萧子泓赐给我的,是我用一颗蚕豆换来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不只是宫娥忍着发笑脸憋的通红,就连安姑姑都忍不住笑了,“太子妃,莫要说笑了。”
卓娜在一旁也欢喜道:“我看太子妃是太高兴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卓娜姑娘说的极是。”
阚依米感觉眼前直发黑,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冤还无处可诉,唯有心里恨恨地骂着萧子泓是个可恶的小人,他这样做简直比吵架,禁足禁晚膳还可恶上一千倍。他只要再出现在瑞祥院她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饿了!难不成你们都想饿死我吗!”阚依米气乎乎地跺脚大喊道,把正满心欢喜的安姑姑和卓娜吓一跳。
安姑姑以为阚依米初经男女之事难为情,在为自己引开话题,忙道:“太子妃莫急,奴婢已经吩咐厨房了,为太子妃熬了补气血的红枣木耳冰糖羹。”
阚依米气的直抓自己的头发,把钗呀簪呀扔了一地,悲愤啊!以前无论如何和萧子泓吵架,她都没这样气愤过。
她要变悲愤为食量是大吃特吃,唯有这样才能一泄心中的冤愤。
安姑姑一回头接过宫娥送进来的冰糖羹的功夫,就见太子妃的头像被风吹过,且脸都青了,一下紧张了,吓得不轻,急声道:“太子妃,您……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奴婢?”
“我的心着火了!……” 太子妃,请自重:。 。
……
“听中宫的人说,太子和太子妃急切的把各自的衣衫都扯破了……。”
“我也听说了,两人的脸都被亲的肿了,太子妃的唇和脖颈下到现在都红肿呢,想想都羞……”
“只一晚太子就赐了一只玉枕,还说让太子妃好安眠,真是好体贴啊……”
花园中躲在假山后生闷气的阚依米,听着宫娥的议论声,只想跳出去大喊一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的衣服破了,脸肿了是打架打的,那玉枕是我用一颗蚕豆换的。
太憋屈了,阚依米是整暇以待地等着萧子泓出现在瑞祥宫,好好和他打一架出出这口窝心气才行。
可一连几日过去了,她没等来萧子泓,却等来了一个消息,太子新纳了一位良娣,卫洵儿。
☆、第025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5)
萧子泓新纳了卫洵儿为良娣,让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卫良娣是萧子泓从自己弟弟齐王萧子沨手中抢来的,本来萧子沨已向卫家下了聘礼,准备下个月就迎娶了,谁知萧子泓硬是要纳卫洵儿为良娣,还说服了陛下下了一道圣旨给卫家。
为此兄弟两人是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太子被皇后训斥,罚他闭门思过,而齐王被罚去了江北大营喂马。
阚依米想起在墙上看到的一幕,觉得卫洵儿喜欢的应该是齐王萧子沨,否则怎么会私下和萧子沨相会呢?
这到好,刚走了一位容良娣,以为太子的心会在太子妃这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新人,还是从兄弟那儿抢来的。
容良娣的被废还是牵扯到了容家,在大梁有着百年容家共天下之说,容家自圣祖起兵之时,就追随打天下,如今已是五代,将军就出过三十一位,还曾出过一位女将军。
容良娣被废,参容家的折子摆满了皇上的龙书案,折子上说什么的都有,容良娣的父亲容秉德在军中克扣军饷,纵容麾下,暴打士兵等,容良娣兄长冲撞娶亲队伍一事也都上了奏折,就连容良娣的叔父家的管家强纳良女为妾之事都被抖落出来了。
“陛下,此时正是把容家连根拔起的好时机?”皇后边给陛下斟满茶边小心地说道。
皇上的朱笔未停,淡淡地说道,“容家的势力无论军中还是朝中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脉,一下铲除怕是要引起军心不稳。”皇上萧盛荣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颇显年轻的皇后,不疾不徐地说道:“朝中之事皇后不必劳心,统领好六宫就是贤德良淑。”
皇后忙上前跪下说道:“陛下,泓儿要纳卫洵儿为良娣,臣妾僭越了,只是为皇上提个醒,这未必不会成为下一个容家,望陛下赎罪。”
皇上嘴角噙了一丝莫名的笑,持笔的手滞了一下,默然了片刻才说道:“皇后费心了,朕也知道你担心什么,这容家确实该修剪一下枝茂了,那就容家削了爵位,荣秉德和荣靖贬为庶民继续留在军中效力。至于卫洵儿,虽说是王贵妃的外甥女,只要容家在,无论是对王家也好,还是卫家,更甚者……”
皇上说到这儿,高深莫测地看着皇后,过了片刻才缓声道,“其它门阀世家不都是一种震慑吗,就依了泓儿的请求吧。”
“陛下思虑的周全,只是……”
“婉娘。”皇上放下了笔,面色虽波澜不惊无变化,可声音已经严厉起来,“容良娣如何滑的胎,你我心里都明镜似的,你一心为泓儿的太子之位坐的稳固不惜利用一切手段伐树砍枝,朕念其是一个做母亲对儿子的**爱,不怪你,只是有些事情做的过了,反伤其身,你就不要再多赘了!”
“陛下明鉴,臣妾惶恐万万不敢,臣妾盼孙儿许久,怎么会……”
“那要看是谁生的?”皇上冷冷的声音打断皇后下面的话,“退下吧!”
从奉德殿出来,谢皇后又想起阚依米,暗自思忖,本宫绝不会让人伤害到你,要想坐得稳太子妃之位,就得早日诞下皇孙才行,卫洵儿一进东宫依太子和她青梅竹马的感情,绝对是专**一身,对太子妃是一种威胁,可也是一种机会,就看怎么利用了。
果然,卫洵儿一进东宫,萧子泓便让她协领东宫事务,可见对她的**爱对阚依米的忽视。
安姑姑和卓娜等宫人们刚舒展了没几天的眉头又蹙上了。
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向来就是铁打的皇宫流水的妃嫔,只是太子妃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安姑姑看着与世无争,吃的香玩的高兴的阚依米很是愁,“有何可愁的,这么多好吃的,看着都高兴,卫良娣负责东宫事务我开心还来不及,以前有容良娣,她走了,我还愁那些账本子什么的看不懂呢,卫良娣真是解了我的忧了。”阚依米完全不在乎一副开心的样子。
她到也不是完全一点都不在意,对这件事还是生出了不明白,问安姑姑,“皇后不是不许卫洵儿进宫吗?怎么就依了太子了呢?”她欢快地吃着自己喜欢的糟鹅掌鸭信边问道。
☆、第026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6)
安姑姑边给她布菜边叹道:“太子妃有所不知,皇后答应太子纳卫洵儿为良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不是王贵妃求得陛下。”
“太子妃说对了其一,卫良娣是敬国公卫拓的孙女,敬国公娶的是成祖的胞姐鲁阳公主,卫家上一代因犯了罪被削了爵位,到了卫振这一代,一直戍守北燕的边境,屡建战功,早就是安北将军了,卫家又兴盛起来。”
安姑姑说到这儿,见阚依米还是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如今,卫振刚刚平息了北燕边境之乱,如今已经封为镇西大将军还世袭了爵位,连卫洵儿的哥哥卫烎,都封了中坚将军,这个节骨眼上王贵妃提这种要求,实属锦上添花之举。”
阚依米听安姑姑绕来绕去听的甚是头大,便说道:“这个将军那个将军的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陛下要仰仗人家打仗,别说一个良娣了就是把我这太子妃之位给她也不算个事,是吧!”
安姑姑连呸呸两声,劝道:“太子妃的位置坐得稳着呢,莫要口无遮拦,谁也不会夺了去。”
阚依米眨眨眼看安姑姑的样子甚是可笑,可她是为自己好,便憋着不敢笑,又问道:“安姑姑,你说陛下是不是很畏惧卫家和王家?”
安姑姑谨慎了走到门口看了看,才小心地说道:“奴婢惶恐不敢枉论陛下之心,太子妃只需记着,对太子要上心,抵防卫良娣,上次太子妃落水之事就足以说明此女不善。”
阚依米不由惊讶地看着安姑姑,说道:“安姑姑,皇后都信我所言,你竟然说出此话。”
安姑姑笑了笑,轻声说道:“太子妃纯良无争,从未生出害他人之心,奴婢跟了太子妃三年,怎会不知。”
安姑姑看着阚依米一脸的纯真,忽闪着一双灵动的双眸看着自己,不由叹了一声,继续道,“老奴在宫中几十载,这看似脂粉香沁的女儿家个个弱柳扶风,娇美惹人怜爱,只是进了这深宫中,就算纯真的圣洁白莲为了生存也会慢慢手上沾上血腥。”
“安姑姑,你不会也想让我……”阚依米说着发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沾上血腥吗?”
安姑姑一听忙跑下,说道:“老奴惶恐,只是提醒太子妃,虽有不想害他人之心,切记万万要有防他人之心啊!”
安姑姑太知道这三年来,阚依米是如何生存过来的,她继续说道:“为了太子妃的安稳,也不敢负了皇后的嘱托,老奴的心始终都悬着,宫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太子妃万万不可中了她人的算计,要矩步方行不可授人以柄。”
阚依米听着安姑姑这弯弯绕绕的一堆对自己好的话,甚是费劲,心中却是感动,她拉起安姑姑,向她翘起了大拇指,笑赞道,“安姑姑,你的姜最辣。”
“是姜还是老的辣!”安姑姑看着她心无城府俏皮的样子,逗笑了。
阚依米想起了和卫洵儿一起落水的情况,现在才明白原来太子喜欢的是她,难怪只救她,对自己的死活一点儿都不关心,终归是心里没有一点自己的位置。
想到儿这儿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胸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着了,心情低落了,放下了正在吃的糯米红枣点心。
脑海中又出现了那晚太子啃自己嘴巴的情景,这心里又突然慌乱起来,这感觉就像……怀里揣了一只小兔子跳啊跳的好生让人不知所措,脸上也火辣辣的。
“太子妃不舒服?”安姑姑见她点心吃了一口就丢下了,脸也红了,眼神慌乱地没有焦点,忙问道,上前摸了摸阚依米的额头,舒了口气,还好没有发热,定是这天气的原因。
阚依米忙摇摇头,“我没事儿,想出去透透气。”
她站起身还没向外走,就见小宫娥来禀报,“卫良娣来拜见太子妃。”
☆、第027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7)
阚依米一听忙说道:“她怎么来了?不见不见。”她心里嘀咕卫良娣到东宫有几日了,怎么现在才想起自己这个太子妃了。
东宫的妾室从一进宫就知道她不得**,也不来拜见她,太子不喜欢她,这些人也从不把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太子妃莫怕,有老奴在呢。”安姑姑在一旁忙安慰她,“您是东宫之主,她拜见你是情理之中,您更要拿出太子妃的气势。”
阚依米还真是怕见她,不是怕别的,而是怕卫洵儿认出自己就是爬在她家墙上的人,这要是告诉萧子泓她私自出宫不说,还跑到卫家的墙上赏景去了,说不定这王贵妃会借此事做文章,这不是又给皇后惹麻烦。
她心中忐忑,可同在东宫,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有一天会碰面。
转念又一想,有安姑姑在一旁应对着怕什么。再者,自己那天是男子装扮,今日是太子妃,她定不敢当众说穿,向坏里想就算她说穿,我就来个死不承认,还说她诬陷我,更重要一点是她卫洵这种出身于门阀世家的小姐,竟然在闺阁中就不守妇道和别的男子偷偷幽会,她该怕我才对。
这念头一出阚依米心里有了底,很为自己通透的想法高兴,身板立刻挺了起来。
卫洵儿款款走进来,容颜清秀艳丽,梳着坠云髻,只别了一支碧色簪子,簪身雕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是一朵绽放的雪莲,下面是水珠吊坠,端的是典雅出尘,一身淡蓝色紫烟罗坠地襦裙,镶着蓝色勾金缘饰,蓝色轻纱披帛,对着阚依米是盈盈下拜,“妹妹给姐姐请安,祝姐姐安康祥瑞!”
阚依米学着皇后的样儿了,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妹妹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为侍奉太子的姐妹,无须这么多礼。”
“谢姐姐!”
“卓娜,赐坐,紫藤,去把我喜欢的玫瑰点心端上来给良娣偿偿。”她一连声地吩咐道。
安姑姑边给卫洵儿上茶,边接话道:“太子妃一见良娣就满心欢喜,以后还请良娣多多和太子妃亲近,一起同理东宫,让太子殿下心无旁鹜,枕籍经史为陛下分忧。”
“姑姑说的极是,洵儿对姐姐是一见如故,相知恨晚。”
“良娣不只是生的端庄,说话也让人喜欢。
……
阚依米听着安姑姑和卫洵儿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话,都是她听着一些奇怪的词,甚是头大,所幸只听,她只负责陪着吃着点心。
安姑姑还送给了万俊洵儿礼物。
阚依米又奇怪了,卫洵儿先来拜见自己,用安姑姑的话说她明里是来向自己示好,暗里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她应该给自己带礼物,怎么自己反到又给她了呢,给就给吧,反正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闲话了一会儿,卫洵儿站起身告辞,安姑姑忙客套道,“以后还望良娣多多到太子妃院中走动,太子妃最喜和妃嫔亲近。”
“妹妹也喜欢到姐姐这儿来,姐姐为人和善,让人喜欢。”卫洵儿一脸的真诚,还真看不出来如何虚伪,阚依米也觉得她和善可亲,并无让人厌烦之感。
阚依米送卫良娣到院门口,就见萧子泓大步走过来,安姑姑等宫人一见连忙下拜,而萧子泓目不斜视目光直直地落到了卫洵儿身上,满脸的笑容,眼光明亮柔和,说道:“洵儿,天热日头毒怎么没撑了馓就出来了。”说着上去挽了卫洵儿的手,“我送你回去!”
“谢殿下。”说着两人手挽手走了。
阚依米有十几天没见到萧子泓了,本来做好了吵架的准备,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她有点不甘心也有点纳闷,之前的容良娣,别说见就是一提到她,萧子泓就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跟她大吵特吵。
今天她见了他最喜欢的卫良娣,他竟然没跟她吵,别说吵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她心里竟然不是那么的舒畅,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一件东西被人拿走了,空空的让人感到愤愤地失落。
她从来没见过萧子泓笑的如此温暖,暖得就像能把心融化,她忽然很想有人对自己这样暖暖地笑,柔柔地说话。
转念一想,萧子泓这种可恶的人,恐怕永远都不会对自己这样,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另一人,萧子澈。
这位吴王每次见了她都是款款深情,那双桃花眼神柔的都要滴出水了,阚依米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一跳,她忙晃晃头赶紧把这影子从脑中赶走。
瑞祥院的宫人们再次憋闷了,原来受容良娣和冯良媛宫人的眼色,好不容易这两人不在了,腰板没挺几天,又受卫洵儿院中宫人的眼色了。
紫藤气呼呼地一进院子就对卓娜抱怨道:“真是气死我了,我去内务府做太子妃‘秋狝’时穿的骑射服时,濯水院的小蹄子素衣仗着是卫良娣的陪嫁丫头,竟然说什么我们做也是白做,因为太子妃根本用不着,就不要浪费锦缎。”
☆、第028章 金枝委地待君拾(28)
卓娜心里也气,可又是实情,每年秋季举行的“秋狝”阚依米还真是一年也没让参加,每年阚依米都做准备,每年落空。
“你没让内侍监给缝制?”卓娜问道。
“必须缝制,我还告诉内侍监的孙公公,太子妃最是懂什么样式的骑射样式好,穿着舒服以便狞猎,不像是有些人,不懂装懂,瞎指手划脚,一定要按太子妃给的样式做缝制。”
紫藤说着目露兴奋之色,“卓娜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把太子妃给画的样式给内务府那位势利的孙公公时,他还真没敢说不好,看了连说新颖奇特,还说内侍监从未缝制过此样式的,做出来定是今年’秋狝’时,最出彩的一件骑服。我还说了,此样式是太子妃的专属,别人要是有了,就是内侍监借太子妃骑射服中饱私囊,到时会禀给皇后娘娘知晓治他们的罪,当时不只是孙公公,就连素衣的脸色都变成了黑色。”
紫藤说完和卓娜开心地笑着,午睡刚醒的阚依米倚靠在美人榻上听着外面卓娜两人的笑声,不由步出凤祥锦屏的内寝室。
“奴婢该罚扰了太子妃。”卓娜和紫藤一见,忙过来施礼赔罪。
阚依米手指着两人嗔怪道:“一件衣服而已,怎么这样心胸狭窄。”
卓娜边过来为她整理头饰,边道:“太子妃,你对濯水院再好,她们都不一定承情。”
紫藤把茶给她端过来,也小心地道:“太子妃太宅心仁厚了,所以别宫的奴才们就放肆了,奴婢们是气不过卫良娣狐媚子媚惑太子殿下,冷落太子妃。”
阚依米笑道:“我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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