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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之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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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顾晗却慢慢地沉入了水底,她能感受到河水涌进耳朵、鼻腔中……手脚像是被人用绳子绑住了一样,一点儿都动不了,胸口处越来越肿胀。
  顾晗憋的受不了,眼泪都流了下来,混进了河水里。恍惚间,她好像又看到了前世的张居龄。
  他站在秋阑阁院内的腊梅下……鬓发如霜。
  顾晗想喊喊他,却发不出声音。她又要死了吗?前世的俩人误会重重,这一世她懂了张居龄的真心,难道还是走不到最后吗?
  顾晗在水底了,应该看不到太阳的。她却觉得刺眼极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顾晗掉下去的河流叫做大通河,位于大兴和固安的交接处。大通河的走向是循环着皇城的最外围,平日里船只很多,什么渔夫、贩卖货物等都有。因为离柳巷胡同挺近的,也有装饰华美的画舫漂流在河面上,供富家子弟或游人玩耍。繁荣兴盛自不多说。所以,石拱桥上闹的那么大,又有人落水、马又受惊、又去撞伤了路人……早传开的沸沸扬扬。
  然而看热闹者众多,真正帮忙的却没有几个。世态炎凉,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阳光照射着河面,波光粼粼。
  顾景文解决了自家布桩出现的湖绸供应不足的问题,在附近的酒楼吃饭。酒楼的对面就是大通河。小厮飞昂站在窗扇前看了一会热闹,笑着和顾景文说话,“三爷,桥上好热闹,还有人落水了……刚才,还有好多的乞丐。”
  “怎么会?”顾景文的头也没有抬,低头夹了一筷子鱼肉。
  “真的,奴才不骗您……不信,您过来看看。现在还有人围着看呢。”
  “别混说。”顾景文斥责了飞昂几句:“天子脚下,现在又是盛世,最是富足稳定、民众安居乐业,哪里会有好多的乞丐。”
  飞昂“哦”了一声,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那个马车顶端插的小旗帜好熟悉。他想了想,记起来了,好像是六姑爷家的马车……上次,二小姐办及笄礼的时候,他在门口跟着三爷迎客,看见过六小姐和六姑爷从这样的马车上下来。
  想到这里,飞昂转身看向顾景文,问道:“三爷,掉入水里的会不会是张家的人?”
  “什么张家人?”
  “就是六姑爷他们……”
  顾景文闻言,放下碗筷,也去了窗扇旁。他个子高大,往大通河那边看,却也影影灼灼的,看不真切……
  “去付账。”
  顾景文倒是一眼看到了张家的马车,他俊眉一皱,出了房门就往外走。
  飞昂应是,跟上了顾景文。
  马亮捞起了昏迷不醒的顾晗正往岸边游,顾景文也大踏步走到了。梁嚒嚒、巧珍几人原本就是顾府的丫头、婆子,他自然是认识的,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桃红哭的眼睛红肿着,看见是顾景文,立即跪下了:“三爷,是少夫人……是六小姐掉入河里了。”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顾景文心里一沉,抬眼便往河里看,随即也跳入了水中,朝着马亮游过去,拱手道:“多谢壮士救了我家侄女儿。顾某定当重谢。”说罢,伸手脱了自己的氅衣,兜头盖在了顾晗的身上,抱起就往岸边游。
  “在下是江湖人,行最常见的拔刀相助而已。”马亮在张居龄的授意下,曾经暗中调查过顾家,知道这是顾三爷,也没有说什么,拱手回了句:“举手之劳,您不用客气。”
  侄女儿大了,又嫁了人,这样抱着确实不妥,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顾景文叹口气……他这侄女儿身子骨一向单薄,又落了水,得赶紧去看大夫。
  他回头和马亮说道:“在下是大兴顾家顾景文,壮士以后若有帮助,只管上门就是……此次的救命之恩。顾家满门都会谨记于心。”
  “不敢当。”
  顾景文吩咐飞昂:“去叫咱们的马车过来,先回去锦云布桩。再安排人去南锣胡同请大夫过去。”锦云布桩是顾家的产业,是离大通河最近的地方了。此时,要是再回顾家或者张家,都凭白地耽误了侄女儿。
  飞昂答应着飞奔而去。
  顾景文对着马亮拱手:“壮士贵姓?”
  “免贵姓马。”
  “今儿实在是招待不周,你别见怪。”
  “您忙您的……救人要紧。”马亮拱手回礼。少夫人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得尽快地通知主子。
  话说到这里,顾景文便不再客气,径直抱着顾晗进了自己的马车,让梁嚒嚒几人先进去伺候,他走向了李实,问道:“你是张家的护卫?”
  李实点头,立即从马上下来:“顾三爷。”他跟着张修去过顾府几次,是认得顾景文的。
  “带着你的人,滚回去叫你们三少爷去锦云布桩。”顾景文骂道。侄女儿嫁给了他,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他照顾不周。
  “是是是,小的遵命。”
  顾晗死气沉沉的模样和二哥顾景行死在自己眼前的模样重叠了,顾景文怒不可遏的同时,又觉得力不从心。
  李实驾着马车调头招呼一声兄弟们就往回跑,刚走两步,又停下了。怀里抱着个红漆印梅花的长方形妆匣,跑到顾景文的面前,说道:“顾三爷,这是三少夫人的。”
  顾景文接过,就往自己马车的方向去了。他挑起帘子,把妆匣给了桃红,又走去了马夫驭位处,交待:“走吧。”马车里躺的是他侄女儿,他在就不合适了。
  马夫应了“是”,驾着马车调转个头,向前驶去。
  清风吹来,赶走了一些夏日的燥热。
  柳巷胡同,满堂春的二楼雅座。
  张居宁翘着二郎腿和对面的人说话:“今儿这事,你办的不错。”说话间,从怀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收着吧。”
  对面的人还是衣衫褴褛的样子,脸却洗过了,干干净净,胖乎乎的,一点都不像食不裹腹的乞丐。
  “……大少爷,您放心。事交给奴才,保准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任谁也查不出什么……”
  张居宁笑了笑,摆手让他下去了,问身边的小厮树文,“你哪找来的?”
  “他就是乞丐,不过是个头,人送绰号黄鼠狼。就是说这人的鬼点子多。”树文笑着说:“……三少夫人掉水里时,奴才去看了。虽然说顾三爷把人救上来了,但是以三少夫人的身体底子,估计够呛……上来的时候,人是昏迷的。”
  “顾景文去了?他怎么知道的?”张居宁一愣。
  “……可能是碰巧吧。”
  树文没有敢说在顾三爷之前就有一个人去救三少夫人了,大少爷不问就罢了,要是问起,就说是和顾三爷一起的。否则,大少爷那么暴躁的脾气,肯定要按办事不利的理由打他一顿的。


第91章 
  张居宁伸手端起盏碗喝茶; 阴测测地笑:“最好是碰巧。”
  “大少爷不用担心; 一定是的。”树文瞅着盏碗里面的热茶空了些; 就拎着茶壶又给张居宁倒上:“黄鼠狼本来就是乞丐窝里面的领头人; 由他去找乞丐围攻三少夫人再合适不过了; 查都查不出什么的……前几日; 您说起这个想法时; 奴才就思量了……”
  “好小子。”张居宁拍拍树文的肩膀,“素日里爷没有白疼你。”说着话; 从怀里拿了十两银子给他:“拿着吧,去买些酒喝。”
  树文喜滋滋地双手接过:“谢谢大少爷。”说话办事合了大少爷的心意,好处就是多。
  外面的天空很蓝; 像透明的一样。几朵白云飘浮着,随风慢慢地移动。
  严府。
  严良正在书房里问张居龄的制艺。
  树鸣敲门进来; 满头大汗; 气喘如牛的。他刚得了马亮的传信,吓得腿都软了。
  三少爷对三少夫人重视到什么程度,他都看在眼里的……
  张居龄回头看他,眉头微皱; 责备树鸣:“一点规矩都没有……你怎么了?”严良叫他过来,却只问了些制艺的事情,理由竟是他和父亲是同科的进士; 理应关照后辈。别的都不肯说; 像是闲话家常一样。但是一个权倾天下的首辅; 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举人; 有什么好交流的……着实奇怪了些。
  树鸣先给严良行了礼,才和张居龄说话:“少夫人……少夫人掉进大通河了……被顾三爷救了……顾三爷让您赶快过去。”
  怎么会掉进大通河里?
  张居龄立刻站起身,刚要走,又想起严良,转身开口道:“首辅大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良打断了,“去吧,忙你的事情要紧,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张居龄“嗯”了一声,心急如焚,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和严良拱了拱手,告辞离去了。
  出了严府,张居龄问树鸣:“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树鸣回答道:“奴才也不知道。只听马亮说,被顾三爷救去了锦云布桩。”
  马亮?张居龄眸中的幽芒一闪而过。亏他还专门嘱咐过,让他暗中保护着顾晗?他就是这么保护的?
  张居龄很快上了马车。
  张居龄刚走,严良的谋士纪师爷便进了书房。
  “大人,您看这张居龄……像是为定远侯府和王致远出谋划策的人吗?”纪师爷拱手行礼,问道。
  严良摇摇头,看着窗外:“说不准。看着他年纪轻轻的,却不是等闲之辈。我试探了他几句,次次回答的坦诚又没有疑虑,思维转换敏捷……”
  纪师爷应了是,说道:“能考取解元的,定是有非同旁人的本事。听说,张居龄的妻子还是顾尚书的嫡孙女。这样看下来,他是顾尚书系派的。咱们和顾尚书泾渭分明,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严良端起盏碗,喝了口热茶:“……但顾尚书的三儿子娶了杨思远的女儿……我和杨思远却是面和心不和的。”
  “您是说,东阁大学士?”纪师爷想了想,又说道:“杨大人怎样,属下接触的少,并不知晓。但他的儿子杨若当年三元及第,传成了佳话。”
  “是啊。”严良点点头,想起在翰林院见到的杨若,“杨思远生了个好儿子,杨若确实是有才华……顾尚书更是个老狐狸,平常倒看不出他和谁有瓜葛,真的要去细查,就会发现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都和他有或多或少的往来……能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成这样,要不说他老谋深算,谁能信?”
  纪师爷长出一口气,应“是”。大兴顾家是京都有名的世家大族,祖上也有过首辅……每一辈都出进士,经久不衰。
  太阳默默地往西边落了,天空也披起了一层薄薄昏黄。色的轻纱。
  张居龄一到锦云布桩,立即被伙计领着去了后院,这里是顾景文忙完公务日常休憩的地方,布置的也简单,一眀两暗三间上房。
  西次间里,顾晗换了干净的衣衫,蜷缩在厚厚的被褥间,闭着眼休息。她适才被催吐了好多水出来,感觉胃都快吐掉了……却还是不停地想干呕、犯恶心。
  大夫姓廖,正在外间和顾景文说话:“顾三爷,人已经醒来了,只是脉象很虚弱,需要静养着……”
  顾景文去年冬天得风寒的时候,被廖大夫诊过脉,觉得他医术很不错,能说上几句话。
  “没有什么大碍了吗?”顾景文问他。
  “这时候还不敢说,老夫配了安神的药,先让贵小姐服下后好好地睡一觉……只要不起烧,就一切都好办。您大概也知道,贵小姐的身体底子虚耗的厉害,她能醒来,是老夫用了针的……”廖大夫顿了顿,又说道:“贵小姐想要长命,以后都得万分、仔细的照顾着,不得有丝毫的烦思忧虑。”
  张居龄的双脚刚迈进来,就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的神情莫测。他温和地拱手给顾景文行礼:“三叔。”眼神却冰冷、慑人。
  顾景文没有理他,拱手和廖大夫道谢:“麻烦你了。”说罢,让飞昂送廖大夫出去。
  “……三叔,我想进去看看晗儿。”张居龄见顾景文不说话,语气更加的温和了。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什么都是克己、忍耐。其实心里早都愤怒的不可抑制了,但表情却完全地看不出来。
  顾景文像是才意识张居龄,看了他好一会儿,冷淡地笑道:“你还知道过来?”
  “晗儿说下午去家里一趟,我又被严首辅叫去问话……三叔,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是侄婿考虑不周。”
  顾景文“哼”了一声:“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抿了一口热茶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晗姐儿嫁给了你,你就得保护她,像今天这样的,出个门都会被陷害掉进水里……我就不信,这不是冲着你来的?”傻子也能看出来是被人设计了,晗姐儿整日地待在后院,能招惹谁?说不是针对张居龄,鬼都不信。
  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竟如此的卑鄙龌蹉……对一个妇道人家动手。
  张居龄紧抿着薄唇,路上的时候他就听树鸣说了大致,好久后才开口:“三叔放心,我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动他还不要紧。敢动顾晗。那就别怪他下死手了!
  顾景文叹息一声,张居龄的态度恭顺有礼,看着还不错,他开口道:“……进去看看吧。”心里再对张居龄不满,晗姐儿和他也是夫妻。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总不能阻挡人家夫妻见面吧。
  顾景文看着张居龄进了西次间,才喊了小厮过来:“……送回府去,给五小姐,就说是六小姐给她及笄准备的礼物……”他说着话,把小几上摆着的红漆印梅花的长方形妆匣递了过去,又说道:“六小姐发生的事情不许透漏半句。若是五小姐问起,就说六小姐在忙其他的,暂时不回去了。”他有问过晗姐儿的丫头她们此行是要干什么去……只是,如今晗姐儿这样……府里怕是去不得了。他准备先瞒着,不告诉母亲,二嫂那边,以防她们担心……先养个几天再看具体情况。
  小厮应“是”,双手接过,退了出去。
  顾晗头疼欲裂,精神更是不好,半睡半醒的,却朦朦胧胧地听到三叔和张居龄的对话。
  是张居龄过来了吗?
  顾晗费劲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张居龄坐在床沿上看她。
  “你来了?”顾晗笑了笑,想坐起来。
  张居龄“嗯”了一声,却按住了她的手,说道:“你好好地躺着。”声音很轻很低,像是怕吓着她似的。
  他挑帘子走进来之后,就看到妻子躺在罗汉床上,清丽的小脸带着病态的苍白,毫无生气。张居龄看她的眼神十分的温柔,手却一直在发抖。
  顾晗反手握住张居龄的手,摇了摇,“你别害怕。我没事了。”
  她盯着他。丈夫的发丝真好,乌黑发亮,比自己的都好。梦中的他,却是鬓发如霜……
  “晗儿。”
  张居龄低头去吻她的手,重复地安慰她:“你别怕……你别怕……”
  害怕的是他吧,声音都有些变了……比着前世那个手握权力的张居龄,顾晗说不出来是更心疼哪一个。
  她也低声地安慰他:“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屋里伺候的桃红、巧珍她们都屈身退了出去。
  “晗儿,你放心。”
  良久。
  张居龄起身看着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对妻子出手,看来还是自己不够狠……
  张居龄从未像这一次坚信。自身的强大才是救赎所有的根本!
  顾晗“嗯”了一声,她要放心什么?
  “好了,你接着睡吧。”张居龄弯腰亲了亲顾晗的额头:“我守着你,等你睡熟了,我再去找三叔说话。”
  顾晗不再说什么,安心地闭上了眼。有他在身边,她的身心都放松下来。心里不由得想她掉入大通河的整个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意识便模糊不清了,慢慢地睡去了。
  张居龄怔怔地看着顾晗,给她盖了被褥才出去。
  天色慢慢地暗了。顾景文见张居龄出来,扬手让他坐下说话。
  “晗儿怎么样了?”顾景文问道。
  “睡下了。”张居龄坐下给自己倒了盏茶。
  “那就好。”顾景文说道:“……你和晗姐儿今晚就住在这里,明日再回吧。晗姐儿的身子禁不住车马折腾。”
  “都听三叔的。”张居龄笑了笑。


第92章 
  有小厮进来摆晚膳; 是简单的四菜一汤。
  张居龄的心思不在饭菜上; 只寥寥地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顾景文看他一眼; 没说话,也没劝他再多吃一点。
  酉时左右,太阳就完全地沉了下去,暗暗沉沉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院子里的灯笼一一地点亮了; 发出淡淡的橘黄。色的光芒。
  顾景文吃完了饭,去前院休息。他往常也是这样,忙的厉害了就会随便在店里休息一下。
  张居龄则先去西次间看了看顾晗。她还在熟睡。他招手叫过桃红,俩人一起去了东次间。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张居龄背手而立,问道。他想具体的了解一下当时事情发生的情形。
  桃红跪下,行了大礼; 一五一十地:“奴婢也不清楚; 就是和少夫人路过石拱桥时; 突然被一群乞丐给围了; 我们往下扔吃的用的他们都不要……就只围着马车吵闹,但是桥上其他的马车都没事有; 再后来马就受惊了,少夫人掉进了大通河……”三少爷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她紧张的直搓着双手。没有服侍好三少夫人是她的错; 又导致掉入了大通河……三少爷就算赶走她都不过分。
  先用乞丐围着马车; 然后马再受惊; 还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张居龄摆手让桃红出去,“去院里跪着。”
  桃红答应着磕头出去,长出了一口气,比着打一顿再撵出府去,或者扣例银……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等桃红关上了房门,张居龄才叫了马亮出来。
  “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少夫人,请主子降罪。”马亮拱手行礼。
  张居龄顿了顿,说道:“不怪你。这是有人冲着我来的……去查一查看看是谁!”
  马亮应“是”,抬头瞧了一眼张居龄。主子的表情太温和了,他却忍不住的心惊。
  他跟着张居龄六年了,上一次出现这种表情还是张居龄的生母赵姨娘死的时候。
  “啊,少夫人……您慢点……伤着了没有?”
  西次间里传来丫头们的惊呼声,张居龄开了门,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过去。和马亮连招呼都没有打。
  马亮有些呆,转身却只看到了张居龄的背影。
  “……别看了,忙你的去吧。”树鸣说了句,去了外面候着。
  马亮不吭声,纵身跃进黑夜里,不见了。
  张居龄迈进去,看到顾晗坐在床头,额头上都是汗水。
  伺候的几个丫头都跪在地上。
  “晗儿,你怎么了?”张居龄伸手在袖口处拿了锦帕出来,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怎么了?顾晗的杏眸水汪汪的。她刚才梦魇了,胸口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都喘不过气,拼了命的喊人都醒不过来,也没有办法。还好她胡乱摸索间床头几上的盏碗摔在了地上,借着响动这才清醒了。
  “我梦魇了……”
  话才一出口,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那种无力感实在是难受。顾晗伸手搂住了张居龄的腰,头埋在他怀里。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会醒不过来!
  “你们都出去。”张居龄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对着屋里的几个丫头说话。
  “是”。
  张居龄长腿一跨,坐在了顾晗的身边,亲亲她的脸颊,声音柔和:“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顾晗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又急又快。
  张居龄心疼的直叹气,无奈道:“别哭了,好不好?”
  怎能说不哭就不哭呢,她也停不下来呀……顾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乖。”张居龄去亲她,在她的耳边呢喃:“水做的吗?”
  什么是水做的?顾晗抬眼去看他。
  满脸的泪水,可怜兮兮的。
  “好了。”张居龄看得心尖直颤,一点点去吻干她脸上的泪水,“你再哭下去,我也要哭了。”
  他一脸的认真,眼神里的真挚和怜惜不加掩饰。顾晗的心口发热,侧身搂上了他的脖颈儿。
  妻子肯对着他撒娇,张居龄求之不得,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才让丫头去熬参汤过来。
  “……我不想喝。”顾晗嘟囔道:“胃里满的很,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越是吃不下就越要多吃一点,这样对你的身子恢复有好处……”
  顾晗撅起小嘴,倒是不再反驳了。张居龄对她事事迁就,有求必应。什么事儿都替她想到了,简直是在宠溺。可,唯独吃饭在一块……她想吃什么要吃什么却是做不得主的。都是他说了什么就是什么。吃不完还会当着丫头们的面她,情面都不留的。
  一弯残月升在半空,周围是稀稀拉拉的星星。寂静无声。
  张府,桂花苑。
  王氏刚见完李实,和许嚒嚒说话。李实还说和三少爷已经联系上了,三少爷赶去了锦云布桩。
  “……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入大通河呢?老三媳妇会不会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老奴看着不大像。”许嬷嬷想了想,说道:“三少夫人一直呆在后院,能惹到谁呢?老奴估计,应该是场意外吧。李实不是也说是被一群乞丐围着的吗?”
  王氏觉得许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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