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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之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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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孩子做都合适的。”
顾晗看了看,让梁嚒嚒放在桌子上。莨绸的颜色不错,可以给张居龄做一双布靴。
她选了一个暗纹竹叶的尺头,大致比划着剪裁了,交给巧玲,“先找手艺好的婆子把鞋底浆出来。”
巧玲答应一声,接过尺头去外院找针线局的婆子。
巧珍又端了熬好的汤药过来,顾晗喝下,立刻含了一颗盐津梅子在嘴里。
这时候,桂花苑的喜儿笑眯眯地穿过角门进了秋阑阁,远远地便屈身给顾晗行礼:“三少夫人安好。”
“喜儿姑娘,你怎么来了?”顾晗摆手让她起来:“是母亲有什么事情吩咐吗?”身为桂花苑的一等大丫头,喜儿是王氏的心腹,轻易不来她这里的。
喜儿笑道:“夫人请您过去陪客人,大少夫人已经到了。”
“……嗯?”
顾晗疑惑地:“谁来了?”她和王氏面和心不和,居然让她出面去陪客人,还真是稀奇。
“是城南的潘家夫人。”
顾晗脑子里转了几圈,猛然醒悟过来……问喜儿:“你说的是潘公子潘栩的那个潘家吗?”
“应该是的。”
喜儿想了想,四小姐好像是称呼过一个年轻的男子为潘公子。
潘栩的速度还挺快,昨夜才和张居思见过,今儿就领了人上门。她笑了笑,“喜儿姑娘,你先回去和母亲回个话,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喜儿屈身应“是”,转身离去了。
顾晗放下手里的针线,也进了西次间……要是潘栩真的领着他母亲来相看张居思,自己就要穿的简洁些了。这样的大日子里,才不要让张居思有丝毫以为自己抢她风头的意思,无端端被忌恨的感觉实在是差透了。肚里还怀着孩子,百般的谨慎才是最重要的。
桃绿见顾晗脱下桃红色褙子换上浅黄色绣桂花的,不解地问:“少夫人,您皮肤白,很衬桃红色的,显得颜色也好……浅黄色的太素了……”
顾晗笑了笑:“就是这样的才好呢。”
桃红站在一旁协助顾晗系斜襟上的燕子扣,说桃绿,“你小孩子家不要乱问,夫人自有她的道理。”
桃绿“嘿嘿”一笑,并不生气,拿起绿色流苏的玉环绶挂在顾晗樱色腰带上“我记下了,桃红姐姐。”
顾晗收拾利索后,扶着桃红的手往桂花苑去,才走到正房门口,就听到屋里客气的说话声。
守门的小丫头进去通禀后,给顾晗挑起竹帘。
王氏和潘夫人正在说话,见到顾晗,笑着说:“这是潘公子的母亲,潘家大房的夫人。”又与潘夫人引见,“她是我的三儿媳妇。”
顾晗屈身行礼,快速地瞧了潘夫人一眼,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穿绣金丝的绛紫色褙子,梳着倾髻,庄重又温柔。和潘栩的眼睛长的挺像的,不过眼角处多了几处细纹。
潘夫人笑着让顾晗起来,和王氏说道:“姐姐是个有福气的,儿媳妇更是一个比一个懂事。我瞅着都喜欢。”
王氏也笑,又亲手给潘夫人添了热茶,“茶水是思姐儿沏的,您尝一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潘栩站在母亲的下首,换了一身石青色直裾。他是见过顾晗的,便微微点地头,算是打了招呼。
顾晗也回应一笑,坐去了宁氏身边。
“浓淡相宜。”潘夫人看向张居思:“四小姐的茶艺高超,很不错。”
“谢谢潘夫人夸奖。”
张居思站在王氏的身后,身姿优美,白皙的侧脸娇艳如海棠。
潘夫人越看越满意,觉得儿子的眼光真不错。张家小姐模样上佳,规矩学的也好,小腰挺得笔直,“这是我出嫁时栩哥儿外祖母给我戴上的,你留着把玩,咱们相识也算是一场缘分。”她取下右手腕的碧玉镯子,递给张居思。
“这……”
张居思询问似的望向王氏,见母亲笑着喝茶,便屈身道:“太贵重了,思姐儿不能收。”
“给你就拿着。”
潘夫人笑道:“权当是我给的见面礼。”
王氏把盏碗放在小几上,“……思姐儿,别辜负了潘夫人的心意。”
“是,母亲。”
张居思屈身行过礼,笑着上前,双手接过玉镯,郑重地放到自己的荷包里,“谢谢潘夫人厚爱。”当着潘栩母亲的面,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力图把陶嚒嚒的所教所学都派上用场。
顾晗低头吃果子,当自己是隐形的。潘夫人此举,应当是看上了张居思……这婚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潘夫人笑着夸她:“真是知礼节的好孩子。”
王氏和她说:“……您别见怪。思姐儿从小就被我约束着,性子不大活泼……做什么事情之前总要先等着我的意思,我若不允,她必不敢动作的。”
潘夫人想起家中我行我素的大儿媳,再一听王氏口中的张居思,真是称心极了,“姐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才是孝顺的孩子。”她拉过儿子,又说:“我们栩哥儿的脾性和思姐儿倒是如出一辙。”
王氏看举止得当的潘栩也觉得不错,点头笑道:“潘公子气质不凡,他日必有一番作为。潘夫人,您的福气在后头呢。”
潘夫人乐的用帕子捂住嘴。
谁家的儿女被人赞美不高兴……光看王氏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也格外的舒畅。女孩儿争气,找了潘家这样的好门第。潘栩的祖父可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比着张修高了不止一截……比着大兴顾家也不差什么了。主要是潘夫人喜欢女孩儿,又会说话……哪像孙氏,来了张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着就让人厌烦。
话聊到这个地步,下面要说什么就不言而喻了。王氏留了潘夫人和潘栩吃午膳,席间还说起了他们俩的年纪。
顾晗陪吃陪喝的,直到潘家母子离开。她和王氏一起送人到影壁,王氏就问:“老三媳妇,你看着潘公子人怎么样?”
问她做什么,顾晗抬头便看见了王氏嘴角的笑意,突然间明白过来……这是来向她炫耀了。
顾晗笑了笑,反问道:“母亲认为呢?”
“潘公子有举人的功名,说话做事彬彬有礼,谦虚又大气。不知道比那些眼高手低又自持清高的公子哥强了多少去……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了。”王氏揉揉女孩儿的头发:“咱们四姐儿这次的眼光可真是不错。总算没有让我失望。”
顾晗对着王氏的指桑骂槐,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母亲,您是见过大世面的,吃的盐比媳妇儿吃的米都多……您说潘公子好,他自然就好。四妹妹得此佳婿,媳妇儿也替她高兴。”
“三嫂嫂心里真这样想?”张居思微微歪头,头上的金步摇一阵晃动,“我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
“四妹妹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谁会不盼着你好……”宁氏打圆场,去拉张居思:“我给你做了一件新褂子,是翠绿色的,跟嫂子去静坞一趟,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谢谢大嫂嫂。”
张居思瞟了一眼顾晗:“大嫂嫂,你这样的,才是真正的为我着想。咱们是一家人,旁人可没有。你可不能被某人楚楚可怜的外表给骗了,她一贯是……”
“思姐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氏就打断了,瞪她一眼:“少说点!”
张居思委屈地瘪瘪嘴,“母亲……”
王氏不理女孩儿,眼神却在顾晗身上转了一圈,“老三媳妇,你怀着身孕不方便,回去歇着吧。”她本来想利用潘栩刺一刺顾晗,谁让她为了顾暖侮辱女孩儿来着……却没有想到人家根本不接招,还顺势夸了自己一回。弄的她想发火都没有地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再大的力也是枉然。
她想拿捏顾晗一次也太难了吧。
顾晗笑着行礼:“多谢母亲体恤。”
望着顾晗施施然离去,张居思不由得发火:“母亲,三嫂嫂明显一副敷衍人的模样,您看不出来吗?”
“你闭嘴。”
王氏抬脚就走,说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用不着多说话。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看潘公子是极好的人,他母亲的意思也表达了,过几日便会有媒人上门提亲……家里的琐事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在月襴堂做你的女红。等晚上你父亲、二哥回来,我还要和他们商量。”
张居思听母亲提起她的婚事,脸一红,内心的喜悦慢慢浸出来,屈身应“是”。她对潘栩还是喜欢的。
这一夜,张居龄回来的很晚,顾晗等了他许久,呵欠连天时才看到他的身影。
“晗儿,你还没有睡?”
张居龄步子很轻地走进西次间,却看到顾晗坐在床头看书。
“……等你。”
顾晗说着话,又打了个呵欠,眼底水意弥漫。
张居龄上前揉揉她的头发,“我最近可能会比较忙,回来的时间也不确定,你下次就别再等我了。你怀着孩子,睡眠要充足。”
顾晗诺诺地点头,去搂张居龄的腰,却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往旁边躲了躲……
张居龄陪她说了一会话,看着她躺在床上歇息了,才进去净房沐浴。下午从衙门出来时碰上了顾临,他急匆匆的,问了才知道还是因为原绍鸿的事情,说是他在狱中试图用头上的发簪自尽,被救下来后呜呜咽咽地哭,说什么他一日不死,全家老小的命就一日不保。
顾临怕出事,先去禀明了圣上,得到的结果却是要尽快了结此案,不然还转移回大理寺……圣上的态度比着以前彻查此案的情形判若两人,他害怕中间会出变故,便决定连夜突击审讯。
张居龄是知道事情缘故的……也觉得奇怪。原绍鸿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他和顾临说了自己想见识一下原绍鸿,顾临犹豫了一下,就允许了。张居龄聪明,让他跟着,或许能想出什么破解之法……
外面有盏碗掉落的声音,张居龄中断了思绪,穿了家常的褙子出来,“怎么回事?”
巧玲屈身行礼:“三少爷,奴婢收拾茶盏,不小心碰掉在地上……”她招了小丫头拿簸箕过来。
张居龄“嗯”了一声,“动静小点,你们少夫人正在休息。”
“是,奴婢谨记。”
张居龄吹灭了屋里的几盏烛火,光线昏暗了许多。他上了拔步床,躺在顾晗的身边。
“夫君……”
本该睡着的顾晗却翻身搂住了张居龄的腰。
“不困吗?”
张居龄亲亲她的额头。
“最困的时候过去了……”顾晗抬头望着承尘:“夫君,给你说个事。”
“嗯?”张居龄侧头看她。
“那个潘栩潘公子,今儿白天真的领着他母亲潘夫人来咱们家了。母亲还让我和大嫂嫂作陪……他们相谈甚欢,估计四妹妹很快便要嫁去潘家了。”
顾晗絮絮叨叨的:“母亲和四妹妹都很高兴。”
张居龄敏/感地察觉到妻子微妙的情绪,低声问她:“……她们欺负你了?”
第160章
“没有。”
顾晗声音很小; “我也是厉害的……不会任由别人无缘无故的欺负。”
张居龄薄唇一弯; 妻子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评价自己; 像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让人一想就觉得有趣儿……他揉揉她毛茸茸的头发。
“厉害些好; 我时常不在你身边; 只要不吃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不用考虑后果。”张居龄的声音在黑夜里尤其清晰;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顾晗沉默了一会; 往前拱了拱,去搂他的脖颈,亲热地与他脸贴脸,说道:“我知道呢。”
张居龄问她:“知道什么?”
“你对我好。”
说话的阵阵热气喷到张居龄的耳根处; 他搂她腰的手臂又紧了些,听她继续往下说。
“……我也会对你好的……”
张居龄“嗯”了一声,大手有规律地轻拍她后背; 哄道:“睡吧; 天太晚了。”
顾晗打个呵欠,调整了姿势,躺到张居龄的怀里。她想着还要同他说几句话; 却一时又忘记了……迷迷糊糊的; 竟然也闭上了眼睛。
张居龄看她睡着了; 小心地拿了锦褥盖在俩人身上。瞧着她的肚子又大了些; 不由得摸了摸。宋大夫的话在耳边响起,他说妻子的胎像不太好……生的时候怕是要难产。
张居龄星眸深眯,心里像坠了块大石头。有没有孩子其实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的感触,能和妻子一起过日子就很满足了。但是妻子却十分在意,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几乎是望眼欲穿。
他不想她失望。
漫长的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张居龄醒时,太阳还没有升起,高丽纸糊的槅窗却隐隐地有了天光。他蹑手蹑脚地穿衣下床,去了净房梳洗。
才拿手巾擦了脸,桃红就快步走进来禀报,说树鸣过来找他了。
张居龄点了头,拿起衣架上的青色右衽绸衣圆领衫套上,捧着三梁朝冠出了西次间。
“……三少爷,杨大人来找您了,在前院书房等着呢。”
张居龄俊眉皱了皱,杨若怎地这么早来他这里?他问树鸣,“可有说了什么话?”
“没有。”
树鸣想了想,补充道:“杨大人的表情很奇怪,怒火难掩似的,又极力地压制着……脾气很暴躁,因为茶水烫,还摔了盏碗……”在他印象里,杨大人一向是笑眯眯的,对下人更是宽容。
张居龄的脚步顿了顿,也没有说什么,却加快了步伐。杨若是万事不放心头的性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化至此?
杨若靠着廊柱,眼角眉梢皆是疲惫,竟有风尘仆仆的错觉。他见到张居龄,立即走过去:“夙之,我父亲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张居龄惊愕地抬眼看他,“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
杨若咬牙切齿:“锦衣卫的指挥使姓蒋,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提点了两句,说我父亲和原绍鸿有牵扯……”
“我不敢说父亲两袖清风,为官严明。但他绝不会做出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黎民的事情……走私官盐?这样大的罪过……我父亲他根本就不可能……”
“月溪,你别急。”
张居龄握住杨若的肩膀,“我知道杨大人的为人……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月溪是杨若的字,他心情沉重时才会这样称呼。
杨若平息下心绪,说道:“我去找了外祖父,他去求见圣上,圣上连面都没有露……”他外祖父是郑元人,年轻时做过当今圣上的师长,一路辅佐圣上登上帝位的。
张居龄想了想,这事情还真是棘手。圣上最爱重颜面,从郑元人赋闲在家却被封太傅就能看出来……然而,他现在连郑元人都避而远之了,可见对杨思远有多避忌。
锦衣卫是什么人,直属于圣上管辖,权力之大没有约束之说。他们在宮里跺跺脚,整个朝野都得震动。杨思远是内阁大学士,正二品的户部尚书……锦衣卫亲自出手,说抓就抓了,且毫无预警。怎么看,杨家都是浩劫难免了。
“月溪,郑老去求见圣上的时候,你也跟着去了?”他问杨若。
“……是。”
张居龄看向好友,和他说了昨夜顾尚书审原绍鸿的境况,“我凑巧碰到了祖父,也跟着在暗处听了听……他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到了这个地步,原绍鸿的事情我也顾不得了。”杨若桃花眸冰冷:“锦衣卫什么作派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有自己的审讯房和刑具,甚至可以动用私刑……我父亲是个读书人……”他说不下去了,父亲一生正直,要是因为被诬陷而受了□□……都不敢再往下想。
张居龄沉默,随即看向树鸣,“你去备马车……”他和杨若说道:“早朝的时间快到了,咱们不能晚到。”
树鸣拱手,离去。
杨若也“嗯”了一声,精神不济地跟着张居龄出了张府。
张居龄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终究也没有开口。
杨思远被秘密□□的消息不胫而走,朝堂之上人心不稳,格外的安静。朱佑妄也没有提杨思远,简单地说了几句关于皇子们侍讲侍读的事情,就退了朝。
杨若刚要跟上去,却被徐沛一把拉住了。
“圣上现在不愿意被打扰,你别去了……”
“你如何知道?”
杨若抬头看他。
徐沛眼中幽芒一闪,很快又隐去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大人不能待在锦衣卫的手里。他们有的是屈打成招的手段。事情一旦定性,再想扭转就难了。”
“……他说的对。”
张居龄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出去。”已经有同僚开始看他们了。
杨若握成拳头的右手松了又紧,末了,还是和张居龄、徐沛一起转身往外走。
太和门上覆重檐歇山顶,下面是汉白玉基座。门前列着一对铜狮像,阳光一照,雕琢精致、威风凛凛。
严良和凌王爷朱高知是最后走出太和门大殿的一拨人,他望着张居龄他们的背影,问道:“王爷,这徐沛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投靠您了吗?”
朱高知轻蔑地开口:“养不熟的狗罢了,我还不至于稀罕。”徐沛眀着和他的关系看起来是不错,暗地里和朱高栋也没有少往来。这样的人,投不投靠他有什么关系,也不见得他会对朱高栋是一心一意的。
“圣上对永康侯徐家的恩宠可不小……”严良走下汉白玉台阶,“王爷要是能争取到侯府的支持,来日必有大用处。”
朱高知不吭声,却径直往内廷的方向走……他要去重华宫给母妃请安了。
纪师爷正在中极殿的门口来回踱步,见严良从远处走过来,忙拱手行礼:“大人,锦衣卫李荣刚刚来了一趟,见您没在,又走了。”
“他过来干什么?”严良说着话,抬脚迈进了殿内。
“属下不知道。”
纪师爷说道:“他倒是留了一句话……说让您远着些凌王爷。挺慎重的。”
“嗯?”
严良站住了:“为何这样说?”他是朱高知阵营里的人,不仅李荣知道,朝堂里很多人都知道……他难道是想提醒自己什么事?
严良想了想,吩咐纪师爷:“你给李荣递个信,让他晚上回一趟严府。”李荣是他安插在锦衣卫的眼线,方便探听圣上心意的。
纪师爷应“是”,领命而去。
皇城内,红墙黄琉璃瓦,处处金碧辉煌。
柳枝随风舞动着,摇曳生姿。
千步廊两侧往里,修建了各个衙门。人一到这里,就进了衙门公务,渐渐就少了许多。只偶尔有一、两个宫人出入。
眼看着刑部就在眼前了,杨若找一个背人处堵住了徐沛的道路:“小侯爷,说说吧……”徐沛适才拉住他时,自己就能确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张居龄没说话,站在了杨若身后。很明显,他认为杨若的话有道理。
徐沛看了看俩人的架势,苦笑:“我其实,真的不太清楚……”他也只是猜测。
杨若好看的桃花眸沉沉如夜:“小侯爷,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咱们之间也多少过了几招,你也都了解……说实话,当初若不是你不义在先,我到现在还认你是兄弟……”他停了一会儿,给徐沛思考的时间,又说道:“你要是肯说出你知道的事情,以前的所有就一笔勾销。我们杨家从此不再和徐家为敌。”只要能救出父亲,他愿意联合全部的力量。
徐沛的神色终于有了动容,他想了想,犹豫着开口:“我也只是猜测……锦衣卫的指挥使蒋磊素日和凌王爷亲近,我在王府吃酒的时候见过他。他看上了凌王爷新纳的侍妾,凌王爷二话不说就送给他了……”杨家门生众多,因为和杨若的敌对,他做起事情来,总不是那么顺利。能借此机会缓和一下,也是不错的。
杨若是聪明绝顶的人,徐沛给了一点线索他很快就听出了猫腻,“你是说我父亲被抓……凌王爷朱高知插手了?”
徐沛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杨大人被抓的太蹊跷,而且又是蒋磊领着人去的……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巧合的多了,就成真了。”
张居龄淡淡地看着湛蓝色的天空,问道:“小侯爷,你说是不是?”
张居龄和杨若都是心计无双的人,徐沛自知是比不过的,便回答:“是或不是,你、我说了都不算,还要有证据……凌王爷不像表面上看的和善无害,你们就算想做什么,也要谨慎着来。”他说完就告辞了。
第161章 (一更)
杨若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家和凌王爷素无瓜葛; 更谈不上得罪。他如此做是为什么?
朱高知和蒋磊的关系再好,想用他还得过圣上这一关……也就是说圣上也默许了朱高知的插手。
一想到此; 杨若心里就一紧。
“别琢磨了……”
张居龄拍拍杨若的肩膀; “咱们中午的时候去一趟裕王府找裕王爷; 他和凌王爷对立多年,会比咱们更了解他。”他见好友不吭声,又说:“越是这个时候; 你就要越冷静,杨大人突然被抓; 家里肯定乱成一团了……你得站出来主持大局。”
杨若长吁一口气; “我知道。”他母亲为了父亲的事; 担心又害怕,哭泣不止……他去找张居龄前,刚安慰了一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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