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臣之妻-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桃绿,你们几个留在屋里照顾好满哥儿……”顾晗起身,嘱咐桃绿,夏风、夏雨:“我去去就来。”
  “您放心吧。”
  桃绿一脸的喜色:“小少爷就交给我们了。”
  顾晗长吁了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心跳的突然就快了些。她扶着桃红的手,往祖母的房里走。
  张居龄坐在正厅正低头喝茶,祖父,祖母、大伯父顾景然、三叔顾景文、还有母亲都在,她屈身行了礼。
  “晗姐儿,来,坐祖母身边。”
  武氏看孙女儿过来,招招手:“可怜见的,眼圈怎么有些黑,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没有。”
  顾晗笑了笑。她下意识抬眼去看张居龄,没想到他也正在看自己。眸光灼灼。
  顾晗很快就不看他了,坐在了武氏身边:“祖母,你唤孙女儿有事情吗?”
  武氏笑了笑,拉着孙女的手:“因前一段时间你的身子需要调养,祖母就舍不得放你回固安,现在好了,韩大夫说你的身子恢复的好,无大碍了……”她很和蔼地:“赶巧夙之又来叫你,就跟着他一块回去吧,好好过日子,闲暇时侯再来瞧瞧祖母和你母亲……”安宁郡主一死,她心里好过多了。
  孙氏眼圈一红,从袖口处拿出帕子擦眼泪:“晗姐儿,你祖母说的对。母亲就是舍不得你和满哥儿。”
  顾晗简直要目瞪口呆了。张居龄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众人的态度都变了?她强忍着不回头去看张居龄,却听见三叔和张居龄说话。
  “晗姐儿跟着你回去,你最好实现你的承诺……”顾景文俊眉一拧:“不然,我们顾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养晗姐儿一生我们也养的起。自然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张居龄亲手给顾景文倒了盏热茶:“自然的。君子一诺千金,我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三叔不信,可以随时监督。再者,晗儿是我的妻子,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呢。”
  “这就好了。”
  顾临摆摆手:“夫妻之间要相互沟通,相互理解……我也知道你平日里最忙,回去收拾东西吧。”
  张居龄起身拱手:“谢谢祖父体恤。”
  张居龄都说了这样的话,顾晗也只能跟着起身,云里雾里的和张居龄一起出了门。
  夫妻俩一出了凌波苑,十多个暗卫便出暗处显身出来。
  顾晗是见过这样的阵仗的,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张居龄伸手去拉妻子的手,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却没有挣开。
  路上,顾晗终是没有忍住好奇,问张居龄:“你和祖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张居龄歪头看她,笑容缓缓地绽放在脸上,“你猜一猜。”很显然,他并不打算和妻子说。也没有必要说。本来就是他心里的打算。
  一生一世不纳侍妾,只忠于妻子一人。顾晗有休夫的权利,他却不能休妻……为此,他还亲自写了一份保证书,签字、画押、按手印。
  保证书交与顾家人保管,一旦做不到,顾家人便可以公布天下……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其实都是耻辱的行为,更何况他身在朝堂,名声更是重要。张居龄却甘之如饴。什么身份地位,阁老大人的名声,都是虚的。只有抓在手中的爱,才是最真实的。
  为着这张保证书,能换来顾家人对他重新的信任,张居龄觉得很值。
  “我猜不出。”
  顾晗想了一会,毫无头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叶子、Lemon_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猪猪侠是本朱朱 10瓶;27428371 5瓶;湘慈 4瓶;洒家不懂格斗术、唛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5章 
  顾晗的行李很简单; 几件换洗的衣衫而已。满哥儿的倒不少,除了小包被、介子之类的。还有顾家长辈给他的满月礼; 什么长命金锁,金手镯、金脚镯、和田青玉貔貅……装了满满的一匣子。
  满哥儿被顾晗抱着坐上马车时; 还没有醒,小嘴微微地翘着,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我来抱他吧。”
  张居龄说道:“你歇一会。”
  “我不累的。”
  顾晗虽然这样说; 还是顺从的把孩子递给了丈夫; 又提醒他:“你用手托着他的头。”满哥儿自出生便很少见到父亲,能多些接触也是好的。
  张居龄应了“是”,仔细去看孩子的眉眼。长开了不少,小鼻梁都变直了。每次看见这孩子,他都有一种为人父亲的自豪与喜悦。和他有后代是完全两个概念……就好像长久以来的一个梦; 终于成真了一样。
  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给人格外暖和的感觉。
  马蹄声“嘚嘚”地敲击着地面,跑的既快又稳。
  到了固安张家后; 顾晗先收拾了屋子; 该归置的东西归置一遍。等满哥儿醒了,便抱着他和张居龄一起去桂花苑给张修、王氏请安; 又去长乐阁给张恒请安。
  张恒对张居龄的态度一贯淡淡的,倒是很喜欢满哥儿,逗弄了好一会儿。还解下腰间的一块碧玉平安玉佩准备送于他。
  “满哥儿快快长大,曾祖父这里有许多好东西呢,都是你的。”
  满哥儿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眼睛睁的又圆又大。他被碧玉平安玉佩上吊的流苏吸引了,伸着小胖手去抓。
  “好孩子,真是聪明。”
  张恒却以为他真的喜欢,摸摸满哥儿的头,“这么小,都能听懂我说话了。”他把手里的碧玉平安玉佩递给顾晗:“你先帮他收着。”
  顾晗笑着应下了,说道:“祖父快别夸他,不过是顽皮罢了。”知子莫若母。满哥儿现在最喜欢抓东西,而且抓住了就要往嘴里填,不过是单纯觉得好奇。
  张恒笑起来:“满哥儿的模样、脾性倒是像极了夙之小时候。”
  张居龄也笑了笑,见祖父兴致很好,便亲自拎着茶壶给他满了一盏茶水。
  夫妻俩又陪着张恒说了一会儿话,赶在午膳前回去了。路上,顾晗看向丈夫:“我看祖父很喜欢满哥儿,以后咱们多抱着他来给祖父请安……”这样,祖父对张居龄或许又能亲近起来。
  张居龄“嗯”了一声,揉了揉妻子的头发:“都听你的。”
  顾晗看了他一眼,倒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张家的子孙到了满哥儿这一辈,从的字是灏,满哥儿的大名也定了——张灏宸。寓意其一生宽广、豁达,不为俗事烦忧。
  天亮天黑,日出日落,生活就这样平凡的一页页掀过。该有的都有了,该求的也如愿了。
  仿佛特别的美满。
  张居龄却不这样觉得……妻子和往常一样。照顾满哥儿有余时,给他绣衣衫,做鞋袜。等他回来吃晚膳。甚至亲自动手给他做牛肉馅小笼包。有时候衙门里没什么事情,他到家早了些,妻子还会欣喜地抱着满哥儿去迎他。
  外人看来,实在是夫妻恩爱了。
  但就是在这些周全和欣喜的最底层,他却感觉到妻子心底淡淡的难过。或者也谈不上难过,只是对他些微的冷淡。
  他是敏。感又多思的人。无论什么事摆在面前,都是前思后想,思虑再三的。如何会猜不到?
  张居龄试探着问,顾晗就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几次过后,张居龄便也不问了。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时间一久,连贴身伺候的丫头、婆子们都感觉到了主子之间的疏远。
  农历十一月十五,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漫天卷了下来,又犹鹅毛。
  顾晗手捧热茶,看着窗外,怔怔的发呆。
  梁嚒嚒挑帘子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走至内室给顾晗行礼:“少夫人安好。”说话间,递了一封信过来,“家里二夫人给您的。”
  顾晗接过信,大致看了一遍。母亲说不知道为什么,大伯父突然罚顾晴跪了三天祠堂,阖府皆之。要不是有大伯母拦着,板子都要挨身上了。
  顾晗一愣,大伯父顾景然浸。淫官场多年,最是圆滑、稳重的,怎会当众给顾晴如此没脸?
  她记得,大伯父是很以顾晴为傲的……
  还没有等她想明白,找娘的满哥儿便由乳母抱着过来了。他如今快三个月了,抬头、翻身都学会了,哭的次数也慢慢的减少,见了喜欢的东西还会咧开小嘴笑。
  满哥儿一看见母亲,小手就伸了过来。顾晗熟练地抱着他,打开槅窗让他看外边正在下的雪花。
  满哥儿是第一次看见雪花,大概太惊奇了,竟然目不转晴地看。
  “满哥儿,那就是雪花,等你长大了,母亲陪你堆雪人,打雪仗,好不好?”
  满哥儿被母亲。亲了下脸颊,觉得痒痒的,便“咿咿呀呀”地躲。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眉眼倒是弯了下来。更像张居龄了。
  顾晗看的一愣。
  梁嚒嚒看满哥儿可爱,也伸手逗他:“屋里添了孩子,就是热闹。少夫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她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便摆手让屋子里其他伺候的丫头们都出去,低声道:“少夫人,老奴想劝劝您……您就只当老奴僭越了。”
  顾晗去扶满歌儿的腰,“嚒嚒尽管开口。”她是自己房里的管事嚒嚒,做的事情也都是为自己好。
  她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怎么添了哥儿,您倒和三少爷生分了……”梁嚒嚒叹一口气:“三少爷如今的官做的愈发大,您可得好生笼络着……别让外边儿那起子无赖钻了空子。我是活一辈子的人,吃的盐比您多些……实在是人心险恶。”她自来是伺候老夫人的,有些见识,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官做的也大。都有人送什么瘦马,良。妓的。好在当时顾家的老祖宗还在,管的严格。老太爷也不敢有那方面的心思,不然府里不知道会有多热闹呢。
  顾晗苦笑了一下,“……嚒嚒,你不懂。”
  她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还做不到而已。只要一想起那日和张居龄在后角门时的争吵,便说不出来的自惭自愧——但更多的却是对俩人之间的感情产生了怀疑。
  张居龄说她的那些话,她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楚。
  「你还真是大方?还没怎样呢,就要把我推给别人?安宁郡主就算有天大的权势,你我之间也好歹有情分撑着……」可能是他气头上的话吧,她却想忘也忘不了。
  说矫情也好,别扭也罢。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也许,她需要时间或者一个契机吧。一个让她相信俩人之间感情的契机。她和张居龄前世今生,经历了生离死别,几番纠缠。到最后,却是最害怕失去。
  因为害怕,才更患得患失。
  世人在爱面前,大多是卑微且不自信的。因为你爱那个人,他的一点点行为都会放大来看,再反复分析。
  无非是想抓住爱罢了。
  “少夫人,听老奴的……”
  梁嚒嚒拍拍顾晗的手:“夫妻俩过日子,别论那么真……俗话还说,难得胡涂呢。”
  “难得糊涂?”
  顾晗这次倒是想了很久,“嚒嚒,我记下你的话了。”
  雪下的更大了,像飘落的白蝴蝶,自在飞舞。
  张居龄从衙门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顾晗怕满哥儿冻着,让乳娘带了他去暖房睡觉。
  本来满哥儿是和她睡的,但小孩子夜里容易哭闹,才让乳娘带着……张居龄公事繁多,怕耽误他休息。
  张居龄挑帘子进了内室,顾晗抬眼便楞住了。他手里拿了一大捧红梅,含苞欲放的,美丽极了。
  “这是……”
  她忍不住问。
  “皇城内有一株老腊梅长得极好,我就给你折了些……”张居龄低头看着妻子:“你喜欢各式各样的鲜花,我是知道的。”
  “晗儿。”
  “嗯。”
  “……我想让你开心些。”
  “……”
  顾晗鼻尖一酸,抬头去看丈夫。因为权势的缘故,他看起来更成熟了些,眉眼也更冷硬。但秀致如玉的长相还是一样的。
  张居龄把腊梅递到妻子的手里:“如果你觉得它们不好,想怎么处理都随你……但明天我还是会给你折,你不喜欢红色的,我就去折黄。色的,绿色的……”
  他捧着妻子的脸。
  手太冰了,顾晗瑟缩了一下。
  “晗儿。”
  “……嗯。”
  张居龄迅速又温柔地亲了亲妻子的红唇,极尽克制似的。
  他摸了摸妻子的脸,“晗儿……”声音嘶哑。
  到底也没有说出来,张居龄怕妻子对他更厌烦。这些日子,能感觉到妻子时常的发呆,做事情也心不在焉的。
  这些梅花希望真的能让她开心一会儿。
  顾晗等他继续往下说,他却自顾自脱了披风。有丫头上前接过,见领口处被雪浸湿了,便拿下去烘烤。
  张居龄又拿了家常穿的衣衫去净房。
  顾晗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丈夫的背影了,才吩咐桃红拿花瓶插上红梅。
  梅花真的很香,她闻见了。
  梁嚒嚒领着丫头们进来把晚膳摆在东次间,又点亮了几根蜡烛。
  张居龄换好衣衫出来时,见妻子又望着窗外发呆。
  他走上前,却没有打扰她,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
  张居龄最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狠辣、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能是性格的原因,他对于旁人的悲痛,只感觉到麻木,产生不了什么同情。
  他一直觉得成大事者,不应该有太多会成为羁绊的感情。直到他遇到了顾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甜甜了。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曲奇、叶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7428371 5瓶;湘慈 2瓶;洒家不懂格斗术、诗卉、37014570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6章 正文完结
  大概是天生的熟悉感在作祟吧。也或许是妻子所说过的; 前世今生的缘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注定了无法自拔。
  顾晗在看外面的雪。
  张居龄在看顾晗。
  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 远处的房屋,花草、树木……一切的一切; 都被大雪覆盖了。
  如此的洁白无瑕,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净化了。
  大雪一连下了三天,到第四天早晨才停。但天气依旧是雾蒙蒙的; 没有出太阳。
  院里的仆从也开始忙碌起来; 清理积雪,打扫庭院。
  顾晗抱着满哥儿在庑廊下站了会,怕他冻着,又进了屋。
  西次间点着炉火,暖和和的。红梅在花瓶里恣意开放; 香气幽幽。
  “少夫人,梅花开的真好。”
  桃绿在梅花瓣和枝干上洒些清水,笑嘻嘻地:“奴婢从未见过开的这样好看的梅花……还是六片花瓣儿; 都支棱棱的。”
  顾晗笑了笑; 没有吭声。梅花确实开的极好。
  满哥儿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伸着小脑袋往外看; 口里“咿咿呀呀”的。
  “你要干吗?”
  顾晗抱着他坐在香妃长榻上,亲亲他肉嘟嘟的小脸:“外面太冷了……不能出去的。”
  满哥儿听不太懂母亲说的话,依旧“咿咿呀呀”的自说自话。
  “小少爷真是活泼。”
  桃红看着满哥儿。
  乳娘林氏也跟着说:“可是呢。哥儿活泼是好事,证明脑瓜子聪明。”
  顾晗抬眼看了看她,“他才几个月; 能看出什么?”比着李氏,林氏精明了许多,更知道话该怎么说才能讨别人的好。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哥儿是天纵英才,自然和别人不一样,几个月都能看出来。”
  这话未免太油嘴滑舌了,顾晗脸上便有些不喜。
  这时候,小丫头挑帘子进来通禀,“少夫人,树鸣在外头呢,想见一见您。”
  “树鸣?”
  他不是跟着张居龄去衙门了?怎地这会子又来见她,顾晗摆摆手:“让他过来。”
  小丫头屈身应“是”,转身出去了。树鸣很快就走到了顾晗面前,什么话还没有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晗吓了一跳,抱着满哥儿就站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命桃红打开槅窗,往庭院里看,并没有张居龄的身影:“三少爷呢?”树鸣是张居龄的小厮,一贯是跟着伺候的。
  “少爷他……他……”
  树鸣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不出话来。
  顾晗看他这样,就觉得不大好,心里憋闷极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把满哥儿摔了。桃红赶紧扶住她,又抱过满哥儿递给李氏。
  满哥儿也被母亲吓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去外间哄。”
  桃红摆手让屋里的其他伺候的人也出去,又骂树鸣:“……好好说话,少夫人要是急出个好歹,有你受的罪。”
  树鸣“砰砰”地磕头:“奴才错了,奴才有罪,没有照顾好少爷……请少夫人责罚。”
  “说清楚。”
  顾晗闭了闭眼,红唇紧咬:“张居龄在哪里?”
  “……奴才也不知道。”
  树鸣说道:“早晨出门时,路上都是积雪不好走,我们就抄了近道。那近道在涿阴山上,本来还好好的,谁知道拐弯时……少爷他连人带马车就滚落下山崖……奴才们遍寻不到,只得先回来禀报。”
  顾晗脸色刷一下变了,泪水滴溜溜在眼框里打转。她紧紧地抓住桃红的手,六神无主:“涿阴山在哪里?”
  “西郊区。”
  树鸣回道:“孙先生还带着护卫在原地守着。”
  顾晗止不住地发抖,寒意从头顶灌到了脚底。张居龄怎么会出事?他不能出事啊。前一世他大权在握,肯定是安稳一世的。那这一世呢,难道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其命数……
  “少夫人,您哭出声,您哭出声啊……”
  桃红哽咽着去拍顾晗的后背:“三少爷福大命大,一定会没有事的。您哭一声啊,哭出来就好了……”
  “少夫人,少夫人……”
  树鸣也惊住了,眼睁睁看着顾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少夫人,您还有小少爷呢。”少夫人的样子像是魔怔了。
  大概是母子连心,外间的满哥儿本来已经哄好了,这会子“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顾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来,又急又快。她看向树鸣:“带我去涿阴山。”
  “少夫人……”
  树鸣愣住了:“山路湿。滑,您不能过去啊。再者,您走了,谁来照顾小少爷呢。”
  顾晗伸手去抹眼泪,十分坚决:“我必须过去。”她转头嘱咐梁嚒嚒:“嚒嚒,满哥儿就暂时交给你了。”
  梁嚒嚒听的惊心,眼圈也红了:“少夫人,您放心。有老奴在,小少爷一定给您照顾妥帖的。”
  顾晗只吩咐桃红、桃绿跟着她去,别的丫头都不带,人多了太碍事。树鸣见劝不住,便起身去外院准备马车。
  桃红随手取下衣架上的大红梅花纹大氅给顾晗披上,“少夫人,您身子不好,得仔细着。下雪不冷化雪冷。”
  顾晗点点头,去了外间看孩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好满哥儿,你在家里要乖一点,母亲去把你父亲带回来。再陪你一起玩。”
  满哥儿现在还太小,表达不出来什么,但心里像是有感应一样,搂着母亲的脖子不撒手。白皙的小脸上都是泪水,哭的可怜极了。
  顾晗心里更难受,她扒开满哥儿的小胖手,把他递给了李氏,“好好伺候着,等我回来了,必有重赏。”
  “谢谢少夫人,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李氏屈身行了礼。
  顾晗又看了一眼满哥儿,再不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刚走到庭院里,王氏、宁氏俩人扶着张恒也过来了。他们也得了张居龄出事的消息。
  “老三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去?”
  张恒问道。
  “去找夙之。”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好抛头露面?”
  顾晗看了他一眼,神色很淡:“妇道人家怎么了?我寻找自己的丈夫,天经地义。”她不等张恒开口,又说道:“父亲和二哥都不在家,母亲和大嫂嫂也是女人……难道要我们干等着不成。”
  “你……”
  张恒第一次发觉这位温顺的孙媳妇如此咄咄逼人,“多派些侍卫出去,也是一样的。”
  顾晗语气冰冷:“祖父……你不懂。”
  “老三媳妇,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王氏板着脸训:“你规矩礼仪都忘了。”她听说张居龄摔下了山崖,下意识的反应是高兴。张居龄要是死了,她的安哥儿在张家不就冒头了吗?不必像现在一样,事事被张居龄压着。
  后来又觉得不对劲,张居龄要是死了,谁来提携她的安哥儿呢……
  顾晗屈身行了礼,转身就走。她心里火烧火燎的,哪有心情和他们闲聊。
  “三弟妹,你小心些。”
  宁氏望着顾晗的背影,嘱咐道:“有什么麻烦了,让人通知家里,咱们也能搭把手。”
  顾晗“嗯”了一声,却头也没有回。她突然很为张居龄不值,他那么孝顺张恒,一有事情就赶过去送吃的用的……他不给好脸还就罢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丝毫的不关心!
  祖孙之间能有多大的仇恨呢?生死关头还放不开。
  北风呼啸,刮在脸上,是入骨的寒冷。
  树鸣驾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