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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之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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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护卫看见他,笑着迎上来,“三少爷,五小姐和姑老爷到家了。”
这么快?顾暖“嗯”了一声,抬脚便往母亲的住处去。他上午去固安的时候,晞姐儿还没有回来,估计也是刚到不久吧。
才走到锦绣苑院里,便听到里面有说笑声。顾暖脚步一停。
“母亲,顺哥儿比较腼腆……”顾晞的儿子小名唤顺,是个单字,取一生平安顺遂的意思。
晞姐儿果然回来了,顾暖大踏步上了台阶,挑帘子进屋,“母亲安好。”
“三哥。”
顾晞正抱着儿子和孙氏说话,看见顾暖便惊喜地站了起来。随后一个身穿深色绣竹叶纹直缀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拱手行礼:“三哥。”
他是顾晞的丈夫,因经商手段很有一套,又在家族里行第为二,江湖人便给了绰号——罗二爷。
顾暖知道他,笑着回礼:“五妹夫。”
“你妹妹可还好?”
孙氏问儿子:“满哥儿怎么样?”
“都好,母亲不用担心。”
顾暖坐下喝了一口热茶:“满哥儿胖乎乎的,长大了许多。”
“那就好。”
孙氏欣慰地点头:“我刚才还和晞姐儿说呢,晗姐儿生个孩子差点把命搭上了……”
“母亲放心。”
顾晞笑起来:“六妹妹是个最有福气的人,别人或许我不清楚,但只要她遇上事呀,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她穿着白底绿萼梅刺绣缎褙,回心髻用了三根白玉簪子固定,端庄又素净。美艳妩媚的容颜也被压下去了几分。
“好孩子。但愿如你所说。”
可能是年长的原因,孙氏对顾晞比原来亲近了许多,“你们姐妹俩的关系一向很好,等明日见面了,便能好好地聚一聚。”
顾晞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是晗姐儿人好。”
顾暖听顾晞这样说,便笑起来:“晗姐儿很想你,对着我也夸你人好呢。”
“……她们姐妹俩人不在一处,倒同发一心了。”罗二爷喝了一口茶,笑道:“晞姐儿提起六妹妹,也是不住口的夸赞。”
“对了。”顾暖突然想起一件事,从袖口处拿出一个长条状金丝绒盒子,递给孙氏:“晗姐儿说满哥儿还小,她今日来不上,让母亲把二姐的礼帮她添上。”
孙氏应了一声,接过来打开,是一对凤口衔红宝石小凤钗。做工很精致。
“我和晞姐儿一起过去吧,我们的添厢礼还没有给。”一想起大房的赵氏,她就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为着二房外头的名声,她一步都不会踏进大房的院门。
顾晞起身应“是”,让儿子去了丈夫身边。
太阳快落山了,温度比着中午的时候冷了不少。
玉清小筑里。
教养嚒嚒正在和顾晴说一些私。密的事。怎样伺候夫君洗澡,洞。房。之夜作为妻子该如何伺候丈夫等。赵氏也坐在旁边听着,有时候还会补充一两句。她生了俩个女孩儿,昭姐儿死了,现如今只有晴姐儿了,更是爱恋的紧。
顾晴听的脸红心热,想要避开又害怕漏了些什么,矛盾的很。
孙氏和顾晞一过来,就被赵氏请去了外间喝茶。
“晞姐儿容光焕发的,一看就知道日子过的好。”
顾晞淡淡地“嗯”了一声,“托您的福。”她可忘不了当年大伯母是怎样苛待二房,毒害妹妹的。
赵氏又和孙氏攀谈,“二弟妹是个有福的,养的儿女都有出息,不像我……”她手拿佛珠,眼皮低垂,十分悲怜。
孙氏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大嫂子谬赞了。孩子们有出息都是自己挣的,我却不行,不然也不会连晗姐儿都护不住……任由她被别人欺负。”
赵氏神色一僵。她知道孙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表情很不自然:“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过日子还是要往前看的。”
孙氏“哼”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顾晞自然也紧跟其后。
赵氏恨恨地咬牙,又不能做什么,便长长地叹气。府里的人个个都了不得,谁都敢给她脸子看了……
次日。
顾晗起了个大早,抱着孩子和张居龄一起坐马车来到顾家。一家三口去凌波苑给武氏请安,又见了孙氏、杨氏等,坐在一处说话。
王致远是穿着绯色常服来接的亲,和顾晴拜过顾景然夫妇,又敬过茶,才抬着花轿离去。
巳时一过,顾家就开了席面。男宾客统一在前院花厅,由顾临,顾景然、顾景文招待。女宾客们则留在内院宴席处。
顾家的嫡长孙女出嫁,排场自然摆的大。席面用的是流水席,菜式多,份量大。用料很考究。
张居龄位高权重,本来是和顾临他们坐在一桌的,后来见到了传说中的五姐夫,便硬生生地挪去了顾曙、杨若那一桌。
他一坐下,敬酒的就过来了。轮到罗二爷时,他满上酒,起身举杯:“久闻张阁老盛名,今日得见,实属三生有幸。”
张居龄看了他好一会儿,“五姐夫客气了。你我本是连襟,用不着这些虚礼。”
“不敢,不敢……”
罗二爷被张居龄盯的,额头都冒了冷汗。张居龄抬举他了。
“你是做什么的?”
“……不过是小打小闹的生意罢了,不值得一提。”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杨若在好友的身边坐着:“我本来想去探望你,但我母亲又病了,就耽误了。”
“无妨。”
张居龄和杨若说话,便不理罗二爷了,“已经能走路了。”
罗二爷独自坐下,倒没有觉得尴尬。顾暄给他满上酒,俩人就碰了一杯。张居龄在坊间的传闻很多,亦正亦邪,是个很具有争议性的人物。只是没想到如此年轻,而且长得……也太好看了些。
他们这一桌,多半是顾家小一辈的,大家彼此间也算熟悉,聊起来就比较投机。
杨若酒喝的有些多,话也跟着多了起来:“夙之,我真羡慕你……”
“嗯?”
“你说你怎么就如此好命……不仅有了媳妇,儿子都有了……我却还是个孤家寡人。”
杨若桃花眸微眯,说不尽的迷。离落寞。
第209章 又二番外篇
“这又说笑了?”
徐沛端着酒杯从另外的一桌走过来;
拍拍杨若的肩膀:“别人还罢了;
你——我还是知道些的。怕是心气太高吧?但凡降低些;
别说一个媳妇了;
十个八个的也能娶到手。”
他和杨若碰了一下酒杯;
笑嘻嘻地:“我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嫡妹;
长得好看不说;
也最是仰慕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来牵个线?”
“侯门嫡女,太高贵了;
杨某可高攀不起……”杨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侯爷,你是成过亲的人;
自然不明白我的苦处了。”他无意识地笑了笑;
桃花眸微弯,眼波流转。
俨然是天生的风。流多情人……偏生;
内在和外在恰好相反。
徐沛瞅了瞅他;
轻声咳嗽:“你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
杨若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自顾自地斟酒。
“果真。”
徐沛把杨若往一旁推了推;
也坐在了长凳上;
又给张居龄敬酒:“张阁老;
好久不见了……”他低头看看张居龄的右脚,“都好了吧?我前段时间去看你时,你还拄着拐棍呢。”自从午门外一战后;
他和张居龄、杨若也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
再说话就随意多了,也比着别人亲切些。
张居龄“嗯”了一声,饮下了一杯酒。
张居龄不是个话多的人,徐沛也不介意,又和顾曙攀谈。他的庶妹要嫁到顾家大房了,多多少少的,也该关注一些。
顾暄站起来给徐沛行礼:“小侯爷安好。”
徐沛看了看他,摆摆手:“我知道你,坐下吧。”庶妹的亲事都定了,他自然是认识顾暄。
这时候,凌波苑的丫头来找张居龄:“姑老爷,六小姐的身子有些不适,老夫人让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
张居龄还没有来得及问,杨若却霍然起立:“……发生什么事了?”她身子骨一向娇弱,时常病痛的。
张居龄也站起身,淡淡地抬眼看他,“月溪,你在慌什么?”杨若的反应是很奇怪,但结合自己怀疑过的那些片段,以及他对妻子看似寻常却若有若无的关怀……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电光火石之间,张居龄几乎就确定了——杨若喜欢妻子。
一桌子的人看到这样的突发状况,都有些愣住。瞧一眼杨若,又打量张居龄。
“我是担……”
杨若望着张居龄好像能洞悉人心的眼神,一句话咽进肚子里半句。
顷刻之间,脑子里便如进了一个炸雷,轰然巨响。俩人是多年的好友,相知相惜。彼此之间什么心思,稍微一猜就能明白个大概。烈酒盖了脸,有一瞬间,他还真想不管不顾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爱恋好友的妻子,他自己又愧疚又觉得龌龊……那么多年的圣贤书,还真是读到了狗肚子里。
但爱了就是爱了。能怎么办呢?想回头都难。世上的病皆有方可治,唯相思难解。暗恋一个人的相思更是难解。
“……他喝醉了,喝醉了。”
徐沛直觉不对劲,俊眉一皱,拉了一把杨若。
“……”
杨若反应过来,后背都出了一层汗,他刚刚……差点就害了顾晗。若真是不管不顾地说出来,顾晗一个妇道人家要怎么办?
在这样的场合,自己是想毁了她的名声吗?
杨若越想越后怕,以至于在勉强笑了一下和羞愧的情绪中,一张俊脸都扭曲了……他长吁了一口气,生生地改变了心底的那句话:“我是担心自己喝太多酒了,会头疼。”
张居龄环视了一眼众人,慢慢的开口:“怕头疼就别再喝酒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话一落地,他就离开了席位。
杨若目送着好友的背影,也借口喝酒太多了,要出去吹吹风。
接近正午的阳光格外明媚。天空也显得很高,很清亮。
顾家庭院在京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仿的又是江南园林的布局,最不乏精巧、安静的地方。杨若远离了花厅,在前院随意的走,到一处梅花林门前停下了。篱笆围墙,篱笆门。和别处花团锦绣的地方比,别有一番风味。
他望着开的满园的各。色梅花,推开篱笆门,抬脚走了进去。粉色的花瓣傲然挺立,如天上的云霞一般美丽。
德顺远远地跟在后面,也不敢上前去打扰。他是贴身伺候少爷的人……知道一些少爷的心思。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杨若心里的苦闷,并不单单是爱而不得、念而不能……还有父亲的死,家族的衰败。他理想抱负的空谈。
“诗挺好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徐沛也只身一人跟了过来。
“小侯爷见笑了。”
杨若转身看他:“这诗不是我写的。”
徐沛“嗯”了一声,“我知道。这首诗是王冕写的,借梅花表达自己内心的矛盾情感。”
杨若眉头一挑:“可以呀。我还以为你没有读过书呢。”
“你以为的很对。”
徐沛哈哈大笑:“……也就小时候跟着我母亲念过几首诗而已。”他看向杨若,“你少年得志,然后又三元及第……月溪,你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和你打过交道的人几乎都有这样的感觉……”
“但是,你怎么会喜欢上张居龄的妻子呢?张居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以这样的年纪能爬上如此高位,其狠辣、无情不是一句话就能说完的。”他顿了顿:“天下何处无芳草。他如今圣眷正浓。你们还是不要闹僵的好。”杨家没落了,要是张居龄再横插一脚……后果不堪设想。
杨若沉默了一下,倒真没想到徐沛看穿了他,苦笑道:“多谢你的劝解,我都明白的。也没有打算和夙之闹僵。”刚才要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可能已经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了。
“……那就好。”
徐沛摆摆手,“我还要陪酒呢,不和你聊了。”他走了一半路,又回头:“杨若,我们这算是和解了吗?”
杨若愣了愣,知道他说的和解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坚定道:“算。”徐沛虽然害过父亲,但也帮了杨家,帮了他良多……
哪有一层不变的人或事情,都在变化的。日子总归要过下去,向前看就好了。
“爽快。”
徐沛朝他扬了扬手,潇洒离去。
这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杨若再也没有见到过张居龄。他告辞回杨家的时候,去见了三姐。
杨氏作为顾家的主母,这一整天迎来送往,忙的是不可开交,连水都顾不得喝一口。好容易回屋歇一会,自己亲弟弟又过来了。
“出什么事情了?”
杨氏看着欲又止的杨若,“你有话就直接说。”
“没有。”
杨若摇摇头,他想问一问顾晗怎么样了,到底也问不出口。贸贸然地,倒惹得姐姐生疑,“就是过来看一看你。”
顾暇听说舅舅过来了,开心的很。顾不得丫头的拦阻,径直挑帘子进了屋,屈身行礼:“母亲安好,舅舅安好。”
“瞧瞧一头的汗……”
杨若揉揉她的头发:“你是个姑娘家,也不懂得些礼仪。”
杨氏也叹气:“天天教也不行,总是不长记性。”她从袖口处拿出帕子,让女孩儿过来身边,给她擦拭头上的汗,又斥责道:“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怎样出的汗?别人都冷,偏你体热。”
顾暇调皮地皱皱小鼻子,和母亲说话:“五姐姐、六姐姐都回来家里了,暇姐儿还见了顺哥儿和满哥儿……顺哥儿都会喊姨母了。”她说着就觉得兴奋:“母亲,我都当姨母了。”
杨氏点点女孩儿的额头:“傻丫头,顺哥儿是你五姐姐的儿子,不喊你姨母喊什么?”
“我知道。”
顾暇继续说:“满哥儿也可爱的紧,长得又好看,我抱着都舍不得撒手。”她又亮出腕间的一对儿羊脂玉手镯给杨氏看:“母亲,这是五姐姐给我的。六姐姐也给我了一套金满面的首饰呢。”说着话,让贴身的丫头打开锦盒让杨氏看。
都是上乘的好东西。杨氏拍拍女孩儿的手:“你们姐妹们感情好,这是好事。以后也能互相帮衬。”二房的几个孩子都有了出息,两个姐儿嫁的人家好,一个哥儿还中了进士……又都是知恩图报的,她心里也欣慰。不枉他们三房这些年给二房的贴补。
杨若一直听着外甥女说话,见提到了顾晗,便眉心一动:“暇姐儿,素闻你六姐姐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现下如何了?”
“比以前好些了。”
顾暇想了想,又说:“中途吃饭时倒呕吐了一会,韩大夫过来把了脉,却说没事。想必也是没事的。”
杨氏“唉”了一声,“晗姐儿这孩子,真是可怜,生下来便是弱症,比着别人多吃了多少苦……好在这几年养的还不错。”
杨若握盏碗的右手紧了紧,却起身告辞:“三姐,天色不早了,我这就回去。母亲一人在家,我回去晚了,她会担心的。”
“嗯?”
刚才还好好的,怎地说走就走。杨氏随即又想起母亲一人在家,就点点头:“路上当心些。回去和母亲说,我过几日便领着暇姐儿去家里看她。”
杨若“嗯”了一声,几步消失在庭院里。
天色暗下来,起了北风。
寒冬腊月,日子越往后过,越冷。到过年的那几天,往地上泼些水都能成冰。
腊月二十九下午,各家各户都忙了起来。上坟请祖上大供,蒸馒头,备酒席、瓜果吃食等,以便于除夕的用度。
张居龄正看着妻子写对联,却被树鸣叫了出去,“三少爷,杨大人来了……在前院书房等着您呢。”
张居龄星眸一眯,压下心里的不适感,下台阶走了过去。
杨若正坐在书房里喝茶水,见张居龄过来,起身笑道:“夙之,我来给你拜个早年。”
“确实够早的?”
张居龄看着他,“你找我有事?”
“你这话说的,我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杨若笑着坐在圈椅上,喝尽了盏碗里的茶水:“不过,我这趟过来,除了给你拜年,确实是有事。”
张居龄没有吭声。
杨若深知张居龄的脾气,也不在意:“过了除夕夜,我准备去游学了。和以前的同窗一起,一路向南,先去拜祭一下孔子庙,再看看万里河山……”这是他想了许久的事,是必须要做也不得不做的。
张居龄是他同生共死过的好友,兄弟。而顾晗却是他喜欢的人。命运简直和他开了天大的玩笑,然后又逼着他去面对。
时间也许是最好的良药,等三年过去后。或许,他能忘记顾晗也说不定。也或许,路途中能遇到一位合适的姑娘。
书房外种的竹子已经不像夏天那样翠绿了,枝叶耷拉着,一片萧条。
“这又是何必?”
张居龄笑了笑:“你我兄弟一场,不会因为……”他是个男人,不会容任何人觊觎妻子。
当然,他更相信他们的感情。对自己也有足够的信心。
杨若却快速打断了他:“不只是因为那一件事。父亲一死,我是要丁忧三年的,与其耗在家里,不如出去涨涨见识。”
张居龄抬头看杨若,发现杨若也在看自己。
良久后,他开口:“……路途上,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飞鸽传书给我。”
杨若桃花眸一弯,郑重开口:“你不嘱咐……我也是会麻烦你的。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放着阁老大人这样的粗大腿,谁不抱是傻子。”张居龄不见得会原谅他,但出口的话却是真心的。
这就足够了。
第210章 又三番外篇
满哥儿六岁的时候;
顾晗又给他添了一个妹妹;
大名是张居龄起的;
唤张灏玉。小名单字——琦;
寓意着美好和不凡。琦姐儿生在三月;
又是足月的;
一出娘胎就哭声嘹亮;
中气十足。比当年的满哥儿康健了许多。
顾晗这几年的身子骨也养了过来,精神越发的好。出了月子后,人真是比以前胖了一圈。腰上都能摸到肉了。
四月的天。花儿开放;
柳枝婀娜。正是人间好时节。
满哥儿已经开蒙了,跟着张灏春一起在昭文斋读书。这个地方原来是张居安、张居龄兄弟俩待过的,现在又轮到张灏春、张灏宸堂兄弟了。
差不多午时左右;
满哥儿便下了学;
带着小厮来给顾晗请安。
“母亲安好。”
顾晗正抱着琦姐儿哄她睡觉,看见儿子;
招了招手:“满哥儿;
来母亲身边。”她把琦姐儿交给一旁的乳母;
问他:“今儿;
先生都教了你些什么呀?累不累?”
满哥儿身穿靛蓝刻丝暗云纹直缀;
身量快到顾晗肩膀高了。这孩子不仅长相随了张居龄;
连身高也是。
张灏宸规规矩矩地走去母亲身边,“邱先生教了论语——《学而篇》,不难;
儿子都能听的懂。”顿了顿;
他又开口:“儿子长大了,并不觉得累。”
“满哥儿真乖。”
顾晗揉揉儿子的小脑袋瓜:“……也比别人聪明。”她这一句,倒不是说的空话。满哥儿无论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过目不忘。
基因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呀。要是让她自己生,绝对生不出来这样的儿子。
张灏宸矜持地笑了笑,觉得母亲太夸赞他了。那么简单的东西,谁都能学会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来,吃一块榴莲酥吧,母亲专门让小厨房为你做的。”
顾晗招手让桃红端过来,笑道:“还冒着热气呢……母亲算着你下学的时间呢。”
“谢谢母亲。”
张灏宸伸手拿了一块,小口咬了一下:“好吃。”
顾晗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榴莲的味道,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榴莲?然而儿子就喜欢……为了儿子,她忍忍倒也无妨。
“慢慢吃,都是你的。”
顾晗又倒了盏热茶递给儿子:“满哥儿,就着水喝。别噎着了。”
张灏宸接过喝了几口,顺手放在了小几上。
琦姐儿本来都睡熟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哇哇大哭起来,乳母哄都哄不住,只能抱过来找顾晗。
“怎么了?”
顾晗把女孩儿抱在怀里。
琦姐儿委屈的很,和顾晗相似的杏核眼里蓄满了泪水,小手攥成一个小拳头。
“小姐的介子奴婢是新换过的……”乳母说道:“刚才还好好的,奴婢喂/奶她也不吃。奴婢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灏宸被吓住了,他第一次看到妹妹哭的如此厉害,榴莲酥都不吃了,伸头去看:“母亲,妹妹没事吧?”
顾晗又心焦又心疼,抱着女孩儿在屋里走来走去,敷衍的“嗯”了一声,“你妹妹可能是有些不舒服。”
张灏宸秀气的眉头皱了皱,不吭声了。
好一会儿,琦姐儿才止住哭声,小手抓住顾晗的衣领。
乳母上前要抱她,被顾晗伸手拦住了:“我来吧。”好容易不哭了,一换人再哭起来可如何是好。
小小的孩子,脾气还挺大。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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