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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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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前还一副和蔼可亲的老大夫,瞬间因为小徒弟的话变成暴师,伸手敲了小徒弟脑门一下,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懂什么?有些人,不能便宜了。有些人,能施恩便该施恩,以后定然会有好报的。”
  药童捂着被敲疼的脑袋,转身回了药柜,小声嘀咕骂了句:“老神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打坏主意。”
  他家师父啊,在当大夫前,是个看相算命的神棍。
  自从当了大夫后,虽然救人不少,可也没少坑人。
  因为他师父常说,他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积德行善,说不定他将来死后,就可得道成仙了,也说不准的。
  故此,他师父是看面相待人的,谁该坑,谁该帮,他这臭老头都清楚的很。
  老大夫也一收拾了一下,坐回了他的棚足长案后,一副和蔼的老者模样,在那执笔写着药方子。
  “哎呦!可疼死我了,死老头,快过来给本少爷看看……嘶!疼死了。”一名鼻青脸肿的少爷,被两名褐衣仆人架了进来。
  老者缓缓起身后,走过去,很是仔仔细细的为对方查看了一下伤势,然后眉头紧皱道:“这位少爷,你可伤得颇为严重,手腕断了,胸骨有点裂了,还有内伤,难办了。”
  “什么?我居然还受了内伤?”那富家少爷闭着乌眼青的眼睛,用一只眼睛斜看着面前和蔼的老大夫,龇牙咧嘴的费劲道:“大夫,您看着抓药,多贵的都没关系,可要千万医治……治好我啊!”
  “这是自然的,医者父母心,老夫会尽力的。”老大夫一番虚伪的仁善之言说完,便吩咐他家蠢徒弟道:“给这位少爷配最好的药,就是为师刚写好的灵丹妙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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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被搭救

  药童在药柜后嘴角抽搐一下,随之拿着方子,转身面向药橱,拉开一个又一个小抽屉,抓一点又一点的药配药。可他心里,却在深深的鄙视他师父,明明是给那姑娘开的方子,愣忽悠人说是什么灵丹妙药的秘方。
  哼哼哼,等吃死了人,看这老家伙该怎么办。
  那老大夫之所以不担心,那是因为这富家公子受伤不严重,就算不喝药,只擦几日药酒也能好。
  这也是,他敢拿治姑娘身上伤势的药方,给这富家少爷用的原因。
  那富家少爷在拿了药和药酒后,便又哎呦呦的被仆人架走了。
  等他们走后,药童在药柜后撇嘴道:“师父,你是认识这花花公子的吧?”
  “不认识。”老大夫收了那一百两的银票,便又坐回了他的长案后。人他不认识,可面相他看的出来,此人一脸淫相,一瞧就不是个好东西。
  药童嘴角抽搐一下,摇了摇头,便埋头收拾起了药柜上的东西。那少爷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欺男霸女,可是这桃下镇一大恶霸呢。
  今儿受伤,可能便又是和调戏人有关吧?
  就是不知道,那位大侠英雄救美,竟然把这花花公子揍成这样儿?
  而那位暴打恶霸少爷的大侠,此刻正坐在一家茶馆里喝茶,他便是长得太貌美如花引人犯罪的宫主子。
  龙远一路小心翼翼的跟踪着那名男子,可他没看到此人的叵测用心,倒是看到了一个心地非常好的好人。
  只见那男子又是带肖大小姐去看伤势,又是带肖大小姐回家安顿好,从头到尾,对方都不曾对肖大小姐露出一丝淫邪的目光,可见对方是个真正忠厚老实的人。
  他在离开前,还好好记了一下这条民巷,以便以后听他家主子之命,好来此带肖大小姐回去。
  宫景曜坐在茶馆里等了许久,才见龙远回来,他蹙眉不悦的问:“怎么这么久?”
  龙远上前行礼解释道:“回主子,那人带云姑娘去了医馆看伤,之后才回了他家。”
  “看伤?”宫景曜眉心紧皱,不知是为何生气。
  龙远一瞧他家主子面有不悦,他便忙解释道:“那人似有点傻,不像是心地险恶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宫景曜眸光阴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起身拿着扇子离开了茶馆。
  龙远在后付了茶钱,便忙追了上去。他很想知道,他家主子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看着肖大小姐挨揍他不管,肖大小姐被一个男人抱走他也还不管,怎么听说肖大小姐暂不会有危险后,反而就这般的莫名生气了呢?
  女人的心难捉摸,他家主子的心,比女人更难捉摸。
  宫景曜本就因为肖云滟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的事,而心情不好。之前在茶馆里,又碰上一个想要调戏他的恶霸公子,心情自然是变得更加阴郁了。
  若不是他不想太招摇过市引来宫明羽的人,他之前一定会当场杀了那个败类。
  龙远亦趋亦步的跟在他家主子身后,来到马车旁,他便扶着他家主子上了马车,之后他跳上马车前的轼板上,才驱车离开了这条大街。
  宫景曜坐在马车里,脸色愈发的阴郁,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堵得他十分气不顺。
  龙远把他家主子这类情绪,理解为吃醋。毕竟是自己下过聘的媳妇儿,就算是之前不是真心喜欢的,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遇相斗后,还能不摩擦出一点火热感情来吗?
  只不过,他家主子对男女之事不开窍,而且人还很是别扭,就是死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是有点在乎肖大小姐的。
  宫景曜在马车里做的心烦意燥,最终,他吐口气吩咐道:“今儿便离开桃下镇,去华阴。”
  “是!”龙远应的那叫一个无奈,他家主子怎么遇上肖大小姐后,越发像个爱与人赌气的孩子了呢?
  宫景曜扇着扇子,可再大的风,也扇不灭他心头的火。过了会儿,他又烦躁的说道:“不去华阴了,去东吴村。”
  他许久没见师叔了,也不知道师叔死了没有?
  “是。”龙远在外又应了声,心想不华阴也好,东吴村离桃下镇好歹不远,想回来当天便能回来。
  宫景曜记得从八年前他师父去世后,他便再也没去过东吴村,因为……他师叔是个善毒之人,他很不喜欢他师叔总拿毒捉弄他。
  可这次他心里烦躁的很,还是找师叔去瞧瞧看,看他是不是真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吧。
  龙远赶着车,带着他家别扭主子,暂离开了桃下镇。
  而肖云滟被那名好心的男子带回了家,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了,她才缓缓的苏醒过来,醒来便是浑身痛的难受。
  那名男子的厨房就在屋外搭了个棚子,当听到屋里人喊痛后,他便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肖云滟艰难的坐起身来,看到那名手里端着碗的男子走近,她皱眉回忆了下,这人似乎是在她被人背后打了一棍后,出现的好心人?
  对!就是他救了她,否则,她早被那群乞丐给活活打死了。
  那名男子走过去,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伸手递上药碗,刚毅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的盯着对方,只等对方伸手把碗接过去。
  肖云滟打小西药都不爱吃,更不要说这苦药汤子了。她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喝这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男子看了看眉头紧皱的她几眼,便一言不发的把药碗放到床边的高脚凳上,转身向着门口,随之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肖云滟抱着自己浑身疼痛的身子,鼻子有点发酸,莫名的感觉心里很委屈,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来。
  那男子出去没多久,便又回来了。回来后,他走过去再次端起那只药碗,递到她面前,另一只黝黑的大手摊开,粗糙的掌心里,是一块炸的金黄的糖糕。
  肖云滟不知道他去哪里找来的红薯糖糕,可这糖糕瞧着还热着,显然是刚炸出来没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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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某女盯着他的下半身看了许久,贼高兴。
  稍不留神,某人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解开了婚服,继续脱。
  “等等,你的腿……你不是不行吗?半身不遂啊?”
  某人挑眉,褪尽衣衫,躺在床上邪魅而笑,勾了勾手指道:“娘子,来吃!”
  某女傻眼,坚决不承认被迷惑了,“我无福消受。”
  某人见她要走,瞬时移动身子,将她俘虏上了床榻,“那夫君我可要开荤了。”
  某女悔恨,随意选了夫君怎么如此强势?难怪打怪兽时候次次都赢。她汗颜,还以为自己功力渐长呢,原来都是某人出手啊!

  ☆、第二十九章:一个窝窝头

  那男子见她盯着糖糕看,他终于面无表情的开了口:“不喝药,没有糖糕吃。”
  肖云滟顿觉委屈的扁了扁嘴,转头看着面前黑乎乎的一碗汤药,她缓缓伸出双手,把碗从他手里捧过来,低头舌尖添了一下,顿时被苦的皱眉哭脸道:“好苦!”
  那男子站在一旁依旧是面无表情,丝毫没因为她可怜兮兮的眼神而心软。看着她,开口言简道:“喝药,有糖糕。”
  肖云滟咬牙瞪了他一眼,低头看了会儿这碗苦汤药,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咽了最后一口汤药,她便伸手就去抓了他掌心里的糖糕塞到嘴巴里,还好糖糕放了一会儿了,里面的糖没有太烫了。
  要不然,就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不被烫着才怪。
  那男子拿过她手里的碗,对于一口吞了一块糖糕,吃完了还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她,他面无表情道:“没了。”
  “没了?”肖云滟苦着一张脸,她嘴里不苦了,可她喉头还感到有点苦意啊。
  那男子望着她,点了点头,一副很老实不会说谎的样子。
  肖云滟被挫败的低下了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不仅不善言辞,还是个很少与人交际的人。
  那男子已转身出了门,去他简陋的小厨房里洗了碗,之后他又回来了。
  肖云滟一见他又回来了,还拿了桌上的一瓶东西,向着床边走来,她疑惑的皱眉问了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药酒。”那男子依旧很惜字如金,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便自后搭在她肩上,五指一收一拉扯,便简单利落的脱了她的上衣。
  “啊!你做什么?”肖云滟被他粗鲁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伸手想去拉她的衣服,可背后却有一只湿热的手贴上来,她疼的龇牙咧嘴喊了声:“痛!”
  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的为她擦着药酒,更是手法颇为熟练的为她推拿着,她白皙的背上多处淤青,不揉散淤伤,她接下来还会疼上好几日。
  “疼,你轻点,轻点……呜呜呜!”肖云滟终于没忍住的哭了起来,这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她感觉自己背后全在火辣辣的疼。
  “忍着。”那男子皱了下眉头,在为她推拿过后背后,便褪了她挂在手臂上的衣衫,粗糙有力的大手,混合药酒按揉在她白嫩纤细的手臂上。
  “你就不会轻点吗?手臂要断了。”肖云滟忍无可忍的咬牙扭头瞪着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紧抿着唇,小脸都因忍受疼痛而变得微苍白,可她还就真不哭了,反正哭了,这人也不会对她下手软的。
  那男子头也没抬一下,好似她不是个很诱人的姑娘,而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粗老爷们儿一样。
  肖云滟因这疼一咧嘴一龇牙的,最后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只能大喘着气,没话找话道:“我叫我叫阿云,你呢?”
  现在她在被通缉,还是用假名比较安全。
  那男子闻言后,便是手下一顿。之后他又仿佛没事人一样放轻手劲儿,低头声音毫无起伏道:“我没名字。”
  “瞎说,人那能没有名?”肖云滟皱起了眉头,盯着他瞧,心里只说他小气,连个名字也不肯告诉她,哼!
  那男子停下手里的推拿动作,抬头看着她,很认真的开口道:“以前的名字,我不喜欢,如今……我没名字。”
  肖云滟因他眼底闪过的一抹悲伤,而觉得心口忽然有点闷闷的。见他又低头为她推拿淤伤,她笑着与他说道:“人是不能没名字的,你既然不喜欢以前的名字,那我给你重新取个好不好?嗯,叫什么呢?我看你挺心地善良的,不如你以后……就叫阿良吧?以后娶了媳妇儿,你就是她的良人了。”
  “阿良?”那男子盯着她很认真的看着,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不似他以往遇见的女子那般矜持,可却很率真,让人心莫名感到亲切温暖。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揉了?是不是揉好了吗?”肖云滟以前虽然也挨过揍,可她没擦过药酒啊,不知道是不是揉一揉就好了。
  阿良被她纤细的玉手晃的有点头晕,他蹙眉说道:“还没好。”
  肖云滟闻言,又是扁了扁嘴,望着他,皱了皱眉,可怜兮兮的与他商量道:“那你接下来,能不能手劲儿小一点,真的很疼啊!”
  “好!”阿良答应了她,因为他受不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心便软了。
  肖云滟在他说出一个“好”字后,便长舒了一口气。
  阿良听到她的舒气声,他抬头看着她受伤的侧脸,犹豫后,还是开口问了她道:“那群乞丐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多管闲事,坏了他们的好事。”肖云滟是一想起这事,便不由得皱眉,好人不好做,可有些时候,人也很难做到漠然漠视。
  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人有血性,如果见不平之事而漠视不管,那人与冷血动物,又还有什么区别?
  她不管那件事,那好心大叔就要没钱回家了。
  阿良不管闲事,她今儿,小命便要丢在那小巷子里了。
  所以,不平之事,若是你不管我不管,那坏人岂不是更在这个世上无法无天吗?
  那人身,又还何谈什么安全呢?
  阿良为她推拿好后,便为她穿上了衣服,随之收拾东西出了门,到了简陋厨房里,开始洗手做饭。
  肖云滟思绪飞远了一会儿,便很快回来了,因为她闻到了一股香气,肚子咕噜咕噜的饿了。
  阿良把饭菜端到床边,先递给了她一块湿巾帕,让她擦手后,才准吃饭。
  肖云滟接过巾帕擦了擦手,伸手接过阿良递给她的筷子,拿起一个黄窝头就咬了一口,然后……她咀嚼了两下,就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阿良望着她含着一口窝头不咽,他无奈的放下筷子,起身又出门去了。
  肖云滟一手握着筷子,一手拿着窝头,抿着嘴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真是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窝头就是纯玉米面做的,又干硬又粗糙,还不是新鲜的,明显是剩的又上锅蒸了一烝,她想咽……可却真做不到咽下去。
  果然,她就从没真正过过苦日子,以前的她真是太不懂珍惜了,还曾经那么浪费。
  如今想来,她以前的浪费,放到窝头面前,真的很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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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二粗现,宫主子的危机来了,且看宫主子后面如何开窍,如何追妻

  ☆、第三十章:她原来是逃妃

  阿良出去后,在厨房里好一番鼓捣,又是煮地瓜,又是用地瓜撒上面粉和面,烧火煮水,最后上锅蒸了一锅地瓜饼。
  肖云滟透过那木格窗户,望着那忙碌的身影,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温暖的善意。
  阿良在做好那地瓜饼后,便趁热端进了屋子。
  肖云滟望着在她对面板凳上坐着的男子,因感动而眼中浮现一点泪光,她咬了咬唇,问了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你救了我已是大恩,真没必要这样处处迁就我一个算是陌生的人。”
  阿良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咬一口干硬窝头,用筷子夹一口菜吃着。
  肖云滟见他不说话,她也只是抿唇笑笑,伸手拿过那热乎的地瓜饼,软软甜甜的,用白面和的。可她吃着白面和面做的地瓜饼,阿良却啃着干硬的窝头,心里感动的同时,也鼻头酸的想哭。
  阿良很不善与人交流,也很是沉默寡言,在他们都吃好饭后,他便收拾了碗碟去了厨房。
  肖云滟躺在床上,想着事想着事,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阿良收拾好一切,进屋见她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出了门。
  安宁的破败小院里,一切都还依旧,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家里,多了一个姑娘。
  太阳高挂在白云朵朵的蓝天之上,从东至南,在一点点缓缓的向西移去。
  等到太阳西山落下,天色渐渐暗淡了后,阿良依旧没有回来。
  而睡了一觉,已经醒来的肖云滟,下床了,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后,依旧没有找到阿良的人影。
  因为没有找到阿良的人影,她便自己想去厨房烧点水擦擦身子,可是烧锅这事她不会,怎么都点不着火,反而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花脸猫。
  阿良也是一身是伤的回来,衣服也破了。
  “咳咳……”肖云滟又被烟呛的流泪咳嗽,抬手抹了把脸,又在白净的脸上抹了几道黑灰,她坚持不懈的继续努力,非要把火点起来不可。
  阿良回来后,见厨房棚子下有一抹蹲着的身影,几乎被烟包裹在了其中,他忙疾步走过去拉开了她,自己蹲在土灶边,好一番捣鼓忙碌,才把火点燃。
  “阿良你好厉害啊!”肖云滟笑着说,她真佩服他,她弄了半天火都没着,他一回来,就那样捣鼓两下,火就烧起来了。
  阿良起身,转身看着她,盯着她的花猫脸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微扬嘴角笑了。
  肖云滟见阿良笑了,她也跟着笑道:“阿良,你笑起来很好看,像是……铁汉柔情?你这块头适合这词儿。”
  他这块头?阿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瞧着很壮实。
  肖云滟已跑去看她的水,看水兑的应该够的,便蹲下,拿着木柴放入灶口里。她的花猫脸被火映照的更滑稽,她盯着那火红的火,问后面的阿良道:“你出去做什么了?不会是又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被人给群殴了吧?”
  “没有。”阿良站在她背后,眼神透着几分古怪,不是因为他今天扛包又被人挤兑了,而是……他看到了那个皇榜,皇榜上通缉的人就是她,她是明月国太上皇的逃妃。
  “没有?”肖云滟皱了下眉头,扭头过去看着他,疑惑问:“如果你不是因管不平事与人动手,那你是为了什么事,才害自己被人揍成这副样子的?”
  阿良没有说他被人揍的原因,只是看着盖着盖子的锅,面无表情说了句:“水开了。”
  “开了?那能这么……”肖云滟说着就站起身去看锅,结果还真是,锅上的盖子被水顶起来一颤一颤的,真是水开了。
  阿良走过去掀开了锅盖,找了个木桶,把水刮到木桶里,为她提到了屋子里去,随手还在门外旁拿了个木盆,他不用问也可知道,她烧水是为了洗澡。
  肖云滟在后跟着进了屋子,在阿良要转身出去时,她伸手拉住阿良**在外的手臂,看着他侧脸关心问:“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有。”阿良说着,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头也没回的出了门去。
  肖云滟望着关闭的房门,她低头垂眸站在原地一会儿,良久才叹了口气,转身去倒水褪衣擦拭身子。
  阿良如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门口许久,真是忠厚老实的一个好汉子,从头到尾都没去想偷看屋里的姑娘洗澡。
  可如果被和他一块干活的劳力看到了,一定又会啐口吐沫,骂他是个傻子,有的看都不知道看。
  肖云滟擦洗了下身子,从阿良为她抢来的包袱里,拿了一身淡蓝色齐胸襦裙换了上,这才一番梳妆打扮后,开门走了出去。
  包袱里的钱袋已经没了,想来,是被那群小乞丐拿走了吧?
  阿良在房门打开后,便缓缓转过身去,在看到她换回女装的样子时,他双眼微眯起了下,还真是她,她就是天下皇榜上通缉的逃妃。
  肖云滟见阿良望着她是这种眼神,她便笑着说:“阿良若是缺钱,我倒愿意去一趟衙门。”
  阿良望着她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肖云滟走了过去,伸手拉拉他衣袖,歪头笑说:“阿良衣服破了,脱下来,我帮你缝缝,可好?”
  阿良闻言便身子忽然一僵硬,他转头看向她,她的话,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也有个女子这样笑与他说过一样的话。
  可如今那个女子……他恨之入骨。
  “阿良?”肖云滟瞧他脸色不好看,便伸手握着他手臂摇了摇,想借此唤醒他。
  阿良有点恍恍惚惚的看着她,良久后,他才抬手解了腰带,脱了上衣,伸手把衣服递给了她。
  肖云滟伸手接过阿良的衣物,目光放肆的打量着阿良的身子,抿嘴笑说道:“阿良,你身材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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