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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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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刀修罗!”迦摩教主一贯的低沉阴测声音,在提起碧宁的名号时,明显有着一丝古怪之意。
碧宁面无表情的收刀握在手中,一袭碧裙迎风伫立在屋顶翼角上,眸光冷寒如嗜血刀刃,带着毫不做掩饰的杀气。
迦摩教主似乎真的很怕月牙儿,一见月牙儿出现,他就走了。
碧宁没有去阻止迦摩教主离去,而是扭头望着月牙儿,不明白迦摩教主为何如此畏惧月牙儿?
月牙儿一见迦摩教主跑了,碧宁却没去追,她起的在下方跺脚道:“碧宁啊!你干嘛不追上去一刀废了他啊?他如今还是伤势未遇,加上他似乎练功走火入魔伤了身,正是趁他虚弱要他命的好时候啊!”
碧宁把鬼刀化整为零收回腰间,翩然飞身而下,落地后,她面无表情看着月牙儿,直言问:“你怎么知道他走火入魔过?”
“因为他功力减弱了很多,如今他的功力,不过是他全盛之时的实力一半啊!”月牙儿对碧宁也没有隐瞒,迦摩教主上次来的时候,至少有他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七。
可这么久过去了,他伤势不止没好,反而加重了,这不是很不对劲的事吗?
碧宁也记得上次与迦摩教主交手时,对方的确比这次强那么一点,可是走火入魔……
“碧宁,我的武功克他,他的那点伤,瞒不了我的。”月牙儿没好气的瞪碧宁一眼,就气呼呼的向正殿走去了。
碧宁对于月牙儿生气的事,她没怎么在意,而是转身向厨房方向走去。给夫人准备的燕窝,应该快炖好了。
此时后殿浴池里,肖云滟正展臂呈保护姿态,眼睛凶狠的死死盯着那个小角门,这个门是平常宫女进来刷池子走的门,平常可都是上锁的。
可迦摩教主那个变态,竟然毁了锁,从这里闯进来,把她家景儿看光了。
宫景曜此时是浑身不着寸缕的站在肖云滟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条扯掉的湿帘子,之前当武器用的。
肖云滟垂下手臂,缓缓转过身去,扁嘴看着宫景曜,眼泪汪汪的说:“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才是真爱?为嘛一而再的闯进来看你洗澡啊?上次还有点遮羞布,这回光溜溜啥都没有,你被看光了,你失……”
宫景曜抬手一弹指,一股气流弹出,点了她的哑穴。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他就成一个失去贞洁的男人了。
肖云滟的确很想说,宫景曜失贞了。可现在不能说话了,人也不能动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宫景曜就让她杵在一旁思过,他下水池又洗了洗,这才上来擦干身子,穿上了亵衣亵裤,举步走过去解了她的穴道。
肖云滟已解了穴道,就十分暴躁发火道:“姓宫的,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竟敢又点我穴道。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宫景曜转身向着寝殿走去,头也不回的淡然回一句:“死在你身上,活在你心里。”
肖云滟先是一愣,后就追上去爆了粗口:“靠!你这是摆明在甜言蜜语撩姐啊?”
“是的,滟姐姐。”宫景曜虽然是头也不回迈着长腿往前走,可回应的速度真快,句句能撩死人。
肖云滟脸颊一红,很后悔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年龄。
因为,他总拿“滟姐姐”撩她,特别是床笫之间,他一舒畅了,那就是缠着她一个劲儿的撒娇喊滟姐姐滟姐姐的。
她觉得,她要是个男的,都能被他叫的崩溃。
宫景曜已走到床边脱鞋上床躺好,一副疲累样子,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魅惑的凤眸闭上,只留下睫毛的纤长剪影。
肖云滟是走出来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澡的事的。
所以,她转身回后面浴池了。
宫景曜其实根本没心情睡觉,迦摩教主明显很清楚他们的作息习惯,连时间也掐的如此之准。
其实,如果不是今晚用膳时,他衣服不小心被滟儿倒一碗汤,他也不会在滟儿之前沐浴。
而如果他没有先沐浴,那迦摩教主进来看到的人就不会是他,而是滟儿。
一想到迦摩教主如此卑鄙无耻,他心里的杀意,便涌动的使他十分烦躁想杀人。
“景儿,我睡衣忘了拿了。”肖云滟在浴池里喊宫景曜,这样的自然而言,一点都没有羞涩感。
宫景曜无奈叹息一声,只能认命起身,去衣柜里找了干净的衣裤肚兜,送去给他家糊涂的夫人。
龙远已追着迦摩教主出了宫,可在长安城转了一圈,他们就被迦摩教主给甩了。
没办法,他只能带着人先回去复命。
至于迦摩教主?回头他就请示主子,非带着人去捅了迦摩教主的老巢不可。
靖西侯府
肖云燕已搬回了靖西侯府住,如今的靖西侯府才真的是完全属于她,她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至于她那对叔婶?她不找他们算账,已经算是好的了。
如今的靖西侯府,真的是白日安安静静,夜里静悄悄的吓人。
不是说靖西侯府下人少,而是这六十多名下人,就伺候一个主子,主子还是个沉默寡言的闺阁小姐,他们那点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言碎语,根本就无法让靖西侯府真的热闹起来。
所以,当迦摩教主借着黑夜做掩饰,便一路顺畅的闯进了肖云燕的绣阁。
肖云燕正倚靠在床头做女工,那是一件男子的窄袖胡服,翻领上用银线绣着蝶恋花纹,很精美,却也很不显眼。
迦摩教主闯进来时,便点了肖云燕的穴道。
肖云燕晕倒在床榻上,手里的那件蓝色胡服也掉在床边的脚踏上。
迦摩教主走过去坐在床边,望着榻上昏迷的女子。心中在想,为何两张一样的脸,他偏偏无法喜欢温柔婉约的肖云燕,而是一直对肖云滟那个粗枝大叶女子,怎么做都不能忘情呢?
肖云燕不会想到,她昏睡的这一夜,有个男人坐在她绣床边,沉思了整整一夜没睡。
迦摩教主一直安静的坐在床边,更是为肖云燕调整了睡姿,为她盖上了被子,为她熄了灯,回头还继续坐在床边,盯着黑夜中她模糊不清的容颜看。
一直到鸡鸣时分,他才悄然离去。
肖云燕醒来后,根本不记得昨夜的事,只是捡起地上快做好的衣服,唤了一早伺候的婢女来。
肖云滟为了让肖云燕过得好一点,她特意去到肖府要了芳草和碧草,一人一千两赎身银子,周氏立马就放了人。
其实,主要还是被碧宁吓的,周氏怕死,就被逼无奈的放人了。
肖云燕梳洗打扮后,便带着芳草和碧草出了门。她新绣了一个香囊,刚好去送给云兰歌,也不知他还喜不喜欢这幽兰香?
长安城大街上
“听说了没有,昨夜刑部大牢那几个贼匪全死了,听说是……”那人说这话时很小心翼翼,最后一句,更是与同伴凑一起低声说的。
“不会吧?”对方的同伴露出很惊讶的神色,之后便二人一起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肖云燕见大街上的人,一个个的都行色有些古怪,不由得让她顿住脚步,扭头问身边的芳草道:“这几日长安城中,是否有出什么大事?”
芳草低头垂眸,恭敬回道:“奴婢听说……马邑郡夫人死了,是被陈三公子……杀于榻上。”
“马邑郡夫人?萧芳!”肖云燕神情微讶,而后又觉得,萧芳这样死,也真是该的。
马邑又名阴山,阴山公主那是什么样的名声?与萧芳还真有点像呢!宫明羽这样的赐封,当真是讽刺至极呢!
“肖皇妃,好巧啊!”胡夫人没想到逛街还能遇上肖云滟,只不过,看惯她一袭利索窄袖翻领胡服的装扮后,再看看她这一袭温婉雪青色齐胸襦裙的装扮,还真有点一时不适应了呢。
肖云燕对于认错人的胡夫人,有些冷淡道:“夫人认错人了,我不是肖皇妃。”
胡夫人这下可愣了,直到对方都离开了,她才想起来一件事。唉!她怎么就忘了,肖皇妃与靖西侯府的云燕小姐,其实是双生姐妹的事了呢?
肖云燕与胡夫人相遇是意外,可接下来又被人错认,便让她心里极其不痛快了。
肖云滟,肖云滟,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她错认成肖云滟,而不是把肖云滟错认成她?
神子潭对于这位冷若冰霜的小美人,他只是拱手歉意的赔礼道:“真是对不住,是在下眼拙,认错了人,还望姑娘恕罪。”
肖云燕眸光冷淡的看了对面的神子潭一眼,便已从一旁离去。
神子潭这尴尬的,只能抬手摸摸鼻子,便带着小厮离去了。
真是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比他之前见得那些双生子,还要神似如一人。
肖云燕一路走来,已经窝了一肚子气,等到了云府,脸色依旧没有多好看。
云兰歌还在睡觉,福伯对她解释道:“昨儿夜里,少爷在花园坐的太久了,便受了风寒,半夜就发了热,临到天明才退了热。现下,少爷正睡着,肖姑娘进去时,可小声点,别吵醒好不容易熟睡的少爷了。”
“我记住了,福伯有事就先去忙吧。”肖云燕脸上神色满是担忧,对福伯说话,语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柔雅婉约。
“有劳肖姑娘了。”福伯也没与肖云燕太客气,道谢行了一礼,便慈爱的笑着离开了。
既然肖皇妃已经不可能是他家少爷的了,那换一个和肖皇妃相似的姑娘也不错。
更何况,少爷当年还与肖姑娘有段情,等少爷恢复了记忆,说不定也能和肖姑娘是一对佳偶璧人呢!
肖云燕进了云兰歌所居的小院,这里伺候的仆人婢女都认得她,在她进了屋子后,其他人便退下去了。
芳草行了一礼,低头说了句:“奴婢去把水换了。”
说罢,她便端着盆,与碧草一起退出去了。
房门关闭后,肖云燕便已坐在了床边,伸手去探了探云兰歌的额头,确定云兰歌真的没再烧了,她才暗松了口气,眸光痴痴的望着他安静的睡颜,是那样眷恋。
兰歌,是否人在错失过一次后,以后就再没机会寻回曾经所失去的了呢?
兰歌,若当初我知道离开的后果,是与你再见既是陌路人,我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二婶把我带走的。
兰歌,兰歌,你别忘了我,好不好。
云兰歌睡梦中觉得胸口闷闷的,他呛了一口气,就咳着醒来了。
肖云燕本是头枕在云兰歌胸口上的,忽然被云兰歌的咳嗽所惊到,她坐起身低头看着云兰歌,看着他睫毛微颤的缓缓睁开了双眼,她喜不自禁的柔声笑唤道:“兰歌,兰歌,兰歌你醒了是不是?”
云兰歌眯了眯眸子,对于脸上小手温柔的抚摸,他有着几分享受的滚动下喉结,又脸色微红的闭上了双眼,心里有些眷恋这丝温柔。
“兰歌……”肖云燕见云兰歌不在拒绝她,而是愿意让她靠近,她不免欣喜的红了脸颊,俯身凑近了云兰歌,红唇吻上了他的唇,心跳的好快,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这么大胆的逾越礼数。
云兰歌对于这份陌生的温柔,他很是喜欢,忍不住伸出双手搂住身上人的纤腰,紧闭着双眼,浅吻到深吻着唇边的芳香。
肖云燕脸色更为绯红似染了霞色,睫毛颤抖的闭上双眼,双手按在云兰歌胸前,对于这样的亲密接触,她有些紧张害怕,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无比欣喜。
云兰歌在拥吻怀中女子忘情中,不由得翻身压住那如柔若无骨的女子时,他紧闭双眼亲吻她脸颊,低声呢喃如梦呓搬的唤着:“云姑娘……云姑娘……”
沉迷在这份柔情蜜意中的肖云燕,骤然睁开了双眼,眼底是那愤怒到能焚毁一起的火焰。云姑娘?他竟然也把她错认成了肖云滟?疯了,他们是不是都疯了!
砰!一人落地。
云兰歌被人猛然推开,落地后,就是闷哼一声,他皱着眉头翻身起来,坐在地上的他,在看到肖云燕在他床榻上发丝微乱的样子时,他一阵恍惚的傻愣住了。
刚才他不是做梦?而是他真把肖姑娘当成云姑娘,还差点做出……坏事来?
难怪肖姑娘会这么生气推开他,都是他不好,是他混账冒犯了人家姑娘。
肖云燕已下了床,跑到门前开了门,便掩面哭泣着跑走了。
“肖姑娘……”云兰歌爬起来就追了出去,可当他追到廊檐下,又忽然扶着门前柱子,停下了脚步,赤脚站在廊檐下,久久未能回神,只因心乱如麻。
如今,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当年的肖云燕而爱上了如今的肖云滟,还是因为而今的肖云滟,而对肖云燕生了一些奇怪心思。
好乱,真的好乱。
福伯去厨房安排了下,便又急匆匆回来了。
肖云燕从福伯身边哭着跑过去,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芳草和碧草,她们边追边喊着前面的人。
福伯一见肖云燕这样哭着跑走,他就担心的向云兰歌的小院跑去。
云兰歌见福伯神色惊慌的跑来,他皱眉愧色的说:“福伯,我冒犯了肖姑娘,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有些迷糊,才会把她……”
福伯见他家少爷没事,又见他家少爷一副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他走过去扶着他家少爷回了房,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云兰歌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和福伯说了,说完后,他又是六神无主的皱眉道:“福伯,你说我接下该怎么向肖姑娘道歉?我真不是故意把她当成云姑娘的,也不是故意对云姑娘起那些邪念的。”
福伯无奈的笑看着他家少爷,这事最生气的是肖姑娘,肖姑娘当然不是因为少爷冒犯她而生气,而是在气少爷错把她当成了云姑娘。
唉!他家少爷这么糊里糊涂的,伤了肖姑娘的心,将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云姑娘……唉!
这些年轻人,真是让他老人家头疼。
云兰歌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他害肖姑娘哭的事,是很不对的事。
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道歉,所以……唉!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肖云燕一路跑出了云府,眼泪已经干了,只有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证明她之前哭过。
芳草和碧草亦步亦趋的跟在肖云燕身后,大气不敢喘一气,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伺候着。
大小姐什么时候都好,就是遇上云公子的事,就会变得很暴躁,一点都不像曾经那个安静性柔的大小姐了。
“哟!这是谁家的小姐啊?长得可真惹人怜啊!”一群公子哥拦住了肖云燕的去路,他们是各地将相王侯家的公子,全都是来参加朝阳大长公主雀屏之选的人。
可惜这些公子在自家老爹罩着的地盘上猖狂惯了,如今来了帝都长安,也没有多收敛。
肖云燕何曾遇上过这样的事?以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遇不上登徒子。
后来她回了长安,因为肖云滟在街面上的霸名,那些地痞流氓看着她躲还来不及,那还有不要命的敢上前来轻薄她?
可如今遇上这样一群陌生的富贵公子,她和芳草碧草只能害怕的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谁敢欺负我妹妹,都不想要命了吗?”肖云滟是一出现,就让悠悠闲闲揍了那群公子哥一顿。
被揍得人中,还有口出狂言者。
一个公子哥,被打的嘴角留下,指着悠悠和闲闲咬牙道:“你们敢这么对本公子,本公子一定要……要把你们关进刑部大牢里去。”
肖云滟对于这位要把她关刑部里去的公子,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眯眸勾唇一笑道:“你要关我啊?好啊!悠悠,闲闲,再揍他们一顿,把他们送去大理寺,就说他们调戏本皇妃,让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看着办吧。”
嗯哼!她这可算轻松帮朝阳皇姑拔出了几个败类人选吧?回头一定要找朝阳皇姑领赏去。
“什么?皇妃?你是……哎哟!”一个公子哥刚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肖云滟,就被人一拳赏了个乌眼青,呜呜呜!为什么他们会倒霉的遇上这个女人了啊?
来长安几日,他们可听够这个女人的恶名了,简直就是长安街道上的混世魔王。
------题外话------
朱门酒肉臭啊!瞧瞧,这么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第一百五十二章:月牙儿的身份来历
肖云滟上前拉走了眼圈红红的肖云燕,心里不由叹气。这冒充人家大姐,就要做大姐该做的事。
这傻姑娘也不知道被谁欺负了?竟然哭的眼睛都红肿了。
肖云燕是难得任性的要甩掉人家的手,可根本甩不掉,她只能闷闷的低着头,想是和人赌气的小孩子。
大街上众人无不驻足望去,虽然早知道她们是双生姐妹,可这样一看,倒像是闹了情绪的小情侣,都是肖云滟这一贯的男装害的。
肖云滟拉了肖云燕去落月楼,上了二楼,要了间清静的雅间。
月牙儿在楼下点菜,悠悠和闲闲伺候在肖云滟身后。
芳草和碧草伺候在肖云燕身后,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两位小姐,真的长得好像,难怪她们之前会分不清楚她们二人。
肖云滟望着肖云燕,面色严肃问:“谁欺负你了?”
“不关你的事。”肖云燕现在就是个和人赌气的小孩子,有点任性,有点无理取闹。
肖云滟的实际年龄始终二十多岁了,面对这样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自然不会像和宫景曜相处一样任性。
所以,她目光有些冷然的看向芳草和碧草,既然肖云燕不说,那就她们说。
芳草和碧草低着头,也是怯怯都不敢开口。
肖云滟觉得这两个姑娘不错,是个忠心。她不为难她们主仆三人,而是吩咐悠悠和闲闲道:“去查一下,她都去了何处。”
“是。”悠悠和闲闲同时低头应声,随之,闲闲离去,悠悠留下来继续保护肖云滟的安全。
肖云燕双手紧攥着膝上襦裙,低着头身子微发抖,似在隐忍怒气,又似在委屈含泪。
肖云滟挥手让芳草她们退下去,因为她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个人,也只有那个人能让这丫头如此伤心了。
芳草和碧草悄声行了一礼,便低头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肖云燕一直低着头,在芳草碧草出去后,她终于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来。
肖云滟无奈的勾唇苦笑,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可怜的孩子,打小没了爹娘,一直被叔婶控制的不得自由。
长大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人,结果又因周氏之错,害他们分别多年,再见时,却成了陌路人。
这苦命的孩子,一生太坎坷不顺了。
肖云燕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抱着这讨厌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她只是觉得心口闷的发疼,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可她又找不到一个可哭诉的人。
“乖!别哭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肖云滟如哄孩子一样哄着她,衣服都被她哭湿一片了。
肖云燕抬起头头来,仰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委屈说:“兰歌不喜欢我了,他把我全忘了,他喜欢你了。”
“哦,原来是云兰歌把你弄哭的啊?”肖云滟拿着手帕,低头为她擦着眼泪。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为了一个傻呆呆的小子,也能哭成这样?还这么怨恨的瞪着她,不知道自己哭的多像只无害的兔子吗?
养孩子真不容易,特别是心思多了的怀春少女,这一个弄不好,就能养出一个仇人来。
肖云燕从来不曾被人这么温柔相待过,望着这个和她长着一样的脸,却因为一袭男装英气不少的女子,她双手搂着对方纤细的腰,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忽然来了句:“我能不叫你姐姐,只叫你哥哥吗?”
因为她想要个疼她的哥哥,而不是一个会抢了她宠爱的姐姐。
肖云滟闻言一怔,随之便是哭笑不得的捏捏她脸蛋儿,语气无比宠溺道:“行!哥哥就哥哥,以后哥罩着你,肯定没人敢欺负你。”
肖云燕眼底的光又黯淡了,她垂眸又掉眼泪哽咽道:“叫你哥哥,他也不喜欢我,呜呜呜……”
肖云滟抱着这个水做的丫头,真是无奈的想翻白眼。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个对她有敌意的小丫头,这般的会撒娇缠人呢?
唉!爱哭鼻子的小姑娘,最是让人没办法的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外头传来月牙儿的声音:“大姐,菜点好了。”
“那就让他们先上开胃饭前甜点吧!”肖云滟又为肖云燕擦了一会脸,这小脸本就血色不佳,这哭了一场又一场后,就更苍白柔弱的惹人怜了。
肖云燕望着坐在她身旁方凳上,与她面对面的对视着,她忽然有点羞赧的低下了头,她为什么向她哭诉?她明明是她情敌的。
肖云滟一瞧这丫头撇嘴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唔!”肖云燕抬手抚额,一双红红的兔子眼,凶狠没有,倒是很可爱。
肖云滟也就弹她额头一下,这丫头虽然童年少年经历都坎坷,可因她童年被孤立囚禁,少年也就胆大的逃回婚以外,似乎……她真的算是一点人生阅历都没有。
这样的孩子,比象牙塔离的孩子单纯多了,教好了是乖宝宝。任她随波逐流,就可能变成一个小坏蛋啊。
肖云燕一双红红兔子眼盯着肖云滟看,同样一张脸,她真没有肖云滟出彩,光是一双眼睛,她就没有她的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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