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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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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景曜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放在手里的碗置桌上,望着他这位如饿狼的七哥,他笑得温和尔雅道:“七哥,你忘了皇家规矩了?”
“没忘!不就是用善只能七分饱,不可人前失仪吗?”宫星曜嘴上是记得,可他心里却不会在意,反正他又不要脸面,管外人怎么笑话他呢。
宫景曜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望着吧唧嘴吃得很香的七哥,他忽然不忍心打断他了。唉!七哥也不容易,还是让他多养出几斤肉吧。
肖云滟一直在啃干馒头,因为桌上七大碟子才,全被旁边的饥民吃光了。
宫星曜一下子吃的很饱,有点撑的慌,看着那些粗粮馒头,颜色多样挺好看,味道也挺不错,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吃。
所以,他就连盘子一起端走了。
肖云滟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她狠狠的咬了手里馒头一口,用力的咀嚼,发泄的一口口的咬着,最后噎着了。
宫景曜帮她拍着背,一脸的无奈,见她好点了,他才吩咐林公公道:“去让碧宁上菜吧。”
“是。”林公公躬身应了声,便退下去传碧宁上菜了。
肖云滟觉得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总碰上个天天赖蹭饭的,还是个大胃王,天天让她吃二顿,她真快忍无可忍要揍人了。
宫景曜也是没办法,七哥那人就这样,他也没恶意,就是近日来有些心情不好罢了。
“你不用安抚我怒火,我知道,他就是婚前恐惧紧张症。”肖云滟也不干啃馒头了,她怕在不小心噎着。
宫景曜虽然不懂她说的是什么病,可大概了解意思,就是说他七哥在得知快要娶吐蕃公主后,越快临近九月,他七哥越是紧张不安的暴饮暴食。
碧宁很快带着人传第二次菜,三菜一汤,多了没有了。
之前的菜,全被七爷吃光了。
她一时间,也只能做出这么多菜了。
肖云滟也不挑,能吃口菜就不错了。她如今这日子过的,也就晚饭吃得安稳些了。
六月三十日,敦煌使团离长安。
肖云滟以肖皇妃的身份,盛装为月牙儿送行。一杯清茶,姐妹共饮,她说:“别忘了我这个大姐,大姐永远站在你背后,莫怕。”
月牙儿身着粟特人白色的民族服饰,眉心点着一点朱砂,她饮了一口苦涩的茶,望着面前待她如亲人的女子,她只眼中含泪点下头,伸手把双耳玉杯还给对方,她退后几步,以粟特人之礼与对方道别:“保重!”
“保重!”肖云滟手中玉杯已递给了一旁的闲闲,她以中原作揖礼与月牙儿送行。
长安城的城门口,不同服饰的两族女子,用着她们民族传统的礼节,彼此道别,互言一句后会有期。
月牙儿直腰抬头,转身的刹那间,她抬手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登上轻纱低垂的马车,在珠帘后她笑得明面如花道:“大姐,记住我的真容,我本名康乐,因月牙泉而更名乐月。钧天之乐,九天揽月。我是动人心的乐,不是高天之上的寒月哦。”
肖云滟愣住了,所有围观的百姓和送敦煌使团的大臣也愣住了。
连龙远都怔愣的马车掉头走了,他还骑在马上一动不动,直到马儿不耐烦踏蹄,他才调转马头去追马车。
敦煌来使与魏端道别:“多谢明月国陛下为我族寻回圣女!我们就此告辞,丞相大人留步!”
魏端拱手笑得客气道:“本官会将贵族的谢意代传我国陛下,也恭喜贵族迎回圣女,诸位一路顺风,保重!”
“祝福贵国皇帝陛下安康万岁,事事顺心。”敦煌来使用不熟的汉语,与魏端罗里吧嗦的道别完,才去与同伴一起乘坐一辆马车,伴着升起的朝阳,离开了长安。
肖云滟久久未能回神,实在是月牙儿的真容太美丽了。
那不是中原女子的柔美,而是西域女子别有风情的美丽。
深目大眼,长长的睫毛像是墨蝶颤动的蝶翼,高鼻梁,嫣红的小嘴巴,白白的皮肤,一袭粟特族刺绣服饰,坠着漂亮的珠玉宝石,尖顶的帽子披着白色轻纱,眉心一点朱砂,她美的犹如异族最尊贵的公主。
啊!对了,粟特人,本来就是康居国人,月牙儿如今是敦煌城主之女,自然也是等同是公主的。
人群中,容野咬牙不服道:“我长得可比龙远这武夫好看多了,九嫂她怎么可以这么偏心,把这么美丽的敦煌圣女,竟然给了龙远……”
“行了,你在九嫂眼里,也就是个色狼,她能把月牙儿这个好孩子往你这狼窝里送吗?”陌缘君在一旁摇扇说句公道话,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瞧,都是在揶揄容野这只采花贼。
“滚!不想理你,走了。”容野心情不好,看热闹看的心疼,九嫂太偏心了。
肖云滟送走了月牙儿这位小仙女,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来回说一句话,那就是……月牙儿怎么可以连着也瞒着她?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悠悠和闲闲在一旁听着,车外可跟着不少大内侍卫呢。
肖云滟坐在马车里发泄一会儿,有点口干舌燥,就伸手接了闲闲递来的一杯茶,仰头干了后,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道:“你说这龙远眼睛怎么如此毒辣?他是不是早见过月牙儿的真容?所以才这么死抓着月牙儿不放的?”
悠悠在一旁皱起眉头,犹豫一会儿,才小声说:“有一回,我看到龙侍卫站在月牙儿房间窗前,虽然我离得远,可也看到半开的窗户透着烛光,月牙儿在宽衣……龙侍卫会不会是看到月牙儿背后的蓝月亮了,才会……”
“什么?龙远还干过这么流氓的事?”肖云滟是知道的,月牙儿习惯在子时沐浴,也许这是身为圣女的规矩吧?
她也见过月牙儿背上的刺青,那是一轮蓝色的月牙,有银色的云纹自中间漂浮穿过,极其的美丽,让人不由自主想到了月牙泉的夜色。
可当时她也问过月牙儿,月牙儿说是家族印记,她也没多想,反正古人都是奇奇怪怪的,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标识,奇形怪状,什么样点都有,她也是见怪不怪了。
谁能想到,那浮云蓝月印记,竟然是天圣教圣女的标记?
悠悠低头不说话了,因为闲闲瞪她了,她知错了。
闲闲也是才发现,悠悠似乎变了,以前的悠悠只会领命杀人,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如今,悠悠像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总是忍不住把奇怪都见闻,说给身边可信的人听。
月牙儿身上浮云蓝月的事,她早回禀主人了,主人也说了,月牙儿是女主子的人,他不会插手。
其实她觉得,主人一定是早知道月牙儿身份,才一直以来都这么淡定的。
回了宫,肖云滟就直接坐轿回了含冰殿,月牙儿走了,她也没啥要事了。
今儿好好休息,明儿个,可就是朝阳皇姑的雀屏选夫的大日子了。
魏端随之进宫复命,也是因为太惊于敦煌圣女的美貌了,他就随口提了一下:“敦煌圣女真不愧是月牙泉神女,当真是美丽的宛若苍穹之月。”
“哦?魏爱卿何出此言?”宫明羽在御案后执笔批阅奏章,月牙儿他不止一次见过,虽然是长得不错,可也不过是清秀一些罢了。怎么,就值得魏端这样稳重的老臣,对其如此赞誉了?
魏端是开了话头,却不怎么好结尾了。只能站在殿中央,拱手微低头道:“回皇上,月牙儿是敦煌圣女的假名,那张清秀的脸……也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宫明羽不会忘记,敦煌来使给他看的那幅画上的女子,明明就是月牙儿的容貌象征。
如今魏端说月牙儿的脸是假的,他不由得想起当年来朝的安月圣女,她的容貌极其美丽贵气,像那月牙泉旁的花朵,在月夜湖畔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如今那位安月圣女,已是敦煌天圣教的圣姑了吧?
“回皇上,乐月圣女的确似九天之月,钧天之乐中的仙女。”魏端觉得皇上是被骗了,或者,是皇上眼花看错了?
宫明羽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看了一旁的颂瑞一眼,收回目光沉声道:“去把画取来。”
“是。”颂瑞手持拂尘低头应一声,便退后两步,转身从一旁下了阶陛,低头向东偏殿走去。
东偏殿也是皇上私人书房,收藏不少各国贡品把玩,敦煌圣女的画像,也在那日被随手丢在了一角。
宫明羽见魏端还在这杵着,便不悦的挥袖道:“魏爱卿退下吧!”
“是,臣告退!”魏端拱手退后几步,随之,才转身出了宣政殿,在外头廊檐下稍作顿足,才举步向台阶走去。
颂瑞很快取了画像回来,躬身低头双手捧着画卷,步上阶陛恭敬道:“皇上,画像原封未动。”
“嗯!”宫明羽眸光沉沉,伸手拿过画像打开,画中穿着粟特族服饰的女子,那还是曾经他认识的月牙儿?根本就是个五官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丽女子。
比之十二前的安月圣女,的确更是貌美三分。
“皇上,这……”颂瑞也吃惊的说不整话了,怎么会这样?这画像明明被封在锦盒里,不可能有人把画给换了啊。
这是宣政殿,历代君王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怎么可能守卫不森严?别说是人了,进只苍蝇来都难。
宫明羽指尖沾上了彩沙,这种易褪色的彩沙,是过了三日就会脱下来的。
而乐月圣女的真实画影图形,正是掩藏在彩沙之后。
很好!很好!敦煌的人是怕他们已的无国之人,没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圣女,才用这种办法掩藏真相一时,蒙混过关。
呵呵,他的确不好治他们欺君之罪,因为他们给的画像,就是他们圣女的真实相貌,只不过晚几日被他看到罢了。
颂瑞低头在一旁不敢吭声了,敦煌为保住他们的圣女,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题外话------
其实吧(对手指),你们早该想到了吧?月牙儿是敦煌人,敦煌在西域丝绸之路上,那片的人都是少数民族人,估计样貌可能和新疆人差不多,也有人说粟特族可能是维吾尔族,或者说乌兹别克族,到底是哪个……太古老了,百度不到,打滚哭T﹏T
☆、第一百五十七章:雀屏之选
七月初一
这一日,太液池,可说是非常的热闹。
只因,朝阳大长公主雀屏之选,便选在了太液池上举办。
太液池,为皇家最大池苑,上面建筑着水榭、曲廊、亭子,凉台、还有水上精美的阁楼。
四面环水,上有蓬莱山和太液亭。
池上还有停放的画舫船只,清风浮动水面水波浅,在烈日之下,水光粼粼,好似洒了碎金,流光耀目,美不胜收。
肖云滟虽然不是头一次来太液池这处了,可她还是心中不由感叹,古人的智慧与手艺,真非现代人可以想象,又可以这般创造出来的。
宫姻娜今日便是在一处二层阁楼之上,此阁名曰水中花,阁楼门窗雕花皆为莲花,月白色的轻纱垂帘上,绣着的也是缠枝银莲纹,风吹帘动,银莲似在水中浮动,阳光下尤为美丽。
太皇太后一早便到了,由孙太后和宫明羽陪着,正在阁楼一旁的水榭中纳凉说笑。
宫景曜和肖云滟一来,人家一家三口就不说话了。
肖云滟觉得这真尴尬,可偏偏他们这样的身份,又不能跑去和嫔妃们一起坐,郁闷。
宫景曜倒是神色无常的牵着她手,走到一旁从容淡然落座。
这夫妻二人,生来就是膈应人的。
这不,宫明羽的脸色已有些不好看了。
肖云滟觉得,她今儿穿着打扮很低调啊!瞧瞧,这正经的宫装端庄大方,紫色的纱罗群,白色的窄袖上襦,外罩一见紫罗兰印花白色大袖衫,头上梳着双刀髻,也不过戴了几支紫玉钗,没有多奢华艳丽惹眼吧?
要不然,是旁边的这位惹人厌了?
宫景曜今儿打扮更简单,银白色宽袖袍衫,白色镶嵌碧玉的玉带紧束腰身,胸前绣的是淡金色盘龙祥云纹,腰间垂挂一块蓝田玉佩,上面雕刻的是碧桃纹,雕刻法是镂花刻。金冠束发,龙簪穿插固定,发冠亦是镂空刻,冠后垂两条飘逸的垂带,威严,俊逸,疏离淡冷,不好接近。
好吧!肖云滟觉得,宫景曜这张冷美人脸,是挺讨人厌的,一点不喜颜。
宫明羽的确在生气,只因,宫景曜在的地方,他这个一国之君那怕穿着明黄盘龙袍,也会被他那一张脸照的黯然失色,更是会让他的气势大减。
宫景曜身上除了有不怒自威的威严,还有那浴血疆场铁血杀气,纵然多年养尊处优血气减弱不少,可他依旧给人一种不可忽视不可亵渎的威严气势。
也就肖云滟整日没心没肺的,才能在这样令人望而生畏的人身边,活得那样肆意妄为,一点没感受到对方是多么危险可怕的一个人。
外头游廊处有人,一些参赛的世家公子。
另一处垂着珠帘轻纱的四角亭中,是来的宫中女眷,亭子挺大,容纳一二十人也宽敞。
萧贤妃带头,陈皇后在宫中养胎,并未出现在此地。
另一边还有一座四角亭,亭自四周也是围着美人靠,垂着珠帘轻纱,只依稀可见亭中人影绰绰。
这处是招待外命妇的,里面有长公主和一些侯夫人、国公夫人、世子妃、闲散王爷的王妃等等。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低,人也不过十多位,年龄大都是二十多至三十多岁的女子。
这些建筑物是三面环围,另一面开放着,上面有一块巨打的青石平台,平台四周有着黑色的粗铁链拉扯着,显然是用来固定平台平衡的。
唯一能通往圆台的地方,便是水中被水冲刷的汀步桥了。
太液池水清澈明亮,却也深绿的犹如不见底点深潭,令人不由得心生惧意。
平台四周竖着无数孔雀屏风,轻纱上作画,每一只孔雀都画的栩栩如生,拢共是八面屏风,围绕在平台四周,距离大概是一丈远,不算远,也不算太近。
肖云滟坐在凉爽的水榭里,望着远处水上的八卦阵,咳咳!她就比喻一下,真的挺像的。
圆圆的平台,四周八面屏风,八条铁锁链束缚在八个水中狮头石柱上,怎么瞧,都不像比武擂台。
“朝阳皇姑心思极妙,此次参赛者不会多,能不落水者屈指可数,能射出中五箭以上的,难有五人。”宫景曜现在不觉得乏味了,这次的雀屏之选会很有意思。
世家公子一个个成了落汤鸡,这太液池的水若有灵,一点也会玩的很开心。
只因,水太寂寞,难得有人下去陪它玩。
太皇太后眉头紧皱,她本以为朝阳答应她选驸马了,她就赢了,因为她总算让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子向她低头了。
可没想到,朝阳是答应的爽快,后头也气的她想吐血。
宫姻娜派了她身边的掌事姑姑前去宣布规则,她这一回让众人都很好瞧瞧,想当她的驸马,可是那么容易的。
嗯!希望小九安排的人靠谱些吧,可别是个中看不中用。
紫竹掀开珍珠帘走出去,站在阁楼栏杆前,宣布规则道:“公主没有别的要求,十箭中八箭者,算赢。”
水榭中,肖云滟闻言便笑道:“朝阳皇姑真是爽快,这规则简单明了,还省时,不用多大一会儿,咱们就能各自回宫休息了。”
宫景曜扭头看向她,霜冷的眉梢眼角上染了笑意,绯唇轻勾笑问一句:“你猜一盏茶功夫,会有多少人落水。”
“一人胜,其余全落水。”肖云滟笑意盈盈,纤纤玉指拈了一颗脆甜的鲜枣,她眉眼含笑望着那水上平台,红唇微嘟道:“这个台子可真考人本事,一看就是移动的,八条铁链再拉紧着,人上去,也是难以站得平稳的。唉!可怜的哟!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肯定都纵欲过度手脚发软的嘞,能稳得住下盘才怪。”
“肖皇妃,注意你的言行。”太皇太后不悦皱眉,觉得她说话也太粗糙了,有失皇家体统。
肖云滟转头看向太皇太后,又啃了一口鲜枣,舌尖舔下嘴角,她依旧笑意盈盈的说:“太皇太后,我可没有说假话,朝阳皇姑是有洁癖的,这些不干不净的男人,去给她当马拉车,她都不一定稀罕的嘞。更何况,这是要登堂入室的给她当驸马,她就更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去玷污她的紫凤宫了嘞。”
“老九,这就是你的家教?”太皇太后脸色已是很阴沉,她不再去怒斥肖云滟,而是直接斥责宫景曜。
宫景曜只抬了下眼皮,看了太皇太后一眼,随之继续垂眸神在在的养神,过了一会儿,他才启唇淡淡道:“滟儿又没说错,他们的确个个虚得很。”
肖云滟这下可是没忍住笑出声了,对于宫景曜道直言不讳,她笑的脸红眸含泪道:“太皇太后,您也别怪我们粗鲁,实在是……他们自己不洁身自爱,还不许我们说两句了啊?”
太皇太后已是被她这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气的心口闷疼,早知如此,就不该请他们来。
肖云滟是气完太皇太后,又转头看向一旁气定神闲品茗的宫明羽,她把枣核一吐,看着他来了句:“皇上万岁,喝茶是好的,可是补药不宜多吃,越补越虚的哦。嗯!后宫佳丽如此众多,雨露均沾是不可能了,您还是多保重身子吧!这叫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可少年风流多了,中年可就徒伤悲了,只因会力不从心……”
“滟儿,喝茶。”宫景曜在一旁也听不下去了,心里会想,他是不是也要节制些?省得他年轻太疯狂,中年徒伤悲?
肖云滟扭头看向他,勾唇一笑道:“你这年纪轻轻的,又没有三妻四妾,不用担心会损坏了身子的。唔!你以后要是想纳妃,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到时一定给你备份厚礼。放心吧!我绝不悍妒闹事,一定平平静静送你们入洞房。”
“多谢夫人好意,为夫消受不起。”宫景曜淡然端杯,饮茶,置杯桌上,继续闭目养神。
肖云滟听罢他的话,不由开怀大笑起来:“你倒是知道美人恩不好消受啊?不错不错,有长进,这个奖励你的。”
宫景曜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只抬手接住那颗枣,他也没吃,只是握在手心里,手臂放在旁边茶几边,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静坐姿态。
肖云滟继续吃枣,外面已经开始了,还真有人上台一试,可惜!他可要哭了,因为屏风在动啊!忽上忽下,每一次动的都不可能是一面,那个拿箭的傻子,再转两圈,定然会把自己转落水的。
孙太后脸色也很不好看,只因这位肖皇妃太放肆无忌了。
在太皇太后这个长辈和她这个皇嫂面前,竟然污言秽语成这般……当真是不成体统,有辱皇家威仪。
宫明羽脸色也不好看,不是因为肖云滟太过于口无遮拦,而是……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是故意在炫耀他们恩爱两不疑吧?
而他,他身边从不会有如肖云滟这样的女子,只因他无情,他身边的女人也不会他多深情不移。
有时深夜寂寞时,他也会想找人陪着他,没有任何利益贪求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陪伴他身边,解他一时寂寥。
“哇!要不要这么快啊?”肖云滟瞪大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唇边扬着笑,好似很开心见人落水。
那曲廊中没几个敢上台挑战的公子,特别是在第一个落水后,那些个只懂得风花雪月的纨绔子弟,就更是退缩了。
这哪是选驸马?依他们看,这就是朝阳大长公主耍他们玩的。
有人退缩,就有人为利益勇往直前。
朝阳大长公主可是宝,谁娶了她,谁就能好运连连,心想事成,绝对比拜神还管用。
这也是凤入紫薇的传说,他们父辈亲眼见证过紫凤吉祥的盛世。
故此,才会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只凤凰引到他们家的梧桐上去。
宫姻娜在阁楼上看的还算清楚,轻纱垂帘已打起,透过珠帘,她看到水上擂台上,一个人接着一个人落水。
慢慢地,她也没了兴致,竟是斜卧美人榻上,单手支头假寐养神起来。
紫竹在外头看着,直到过了一刻钟后,再也无人上台,她才回去唤醒了她家公主,低声说道:“公主,已经没人上台了。”
“嗯?”宫姻娜还真差点睡着了,她睁开那双漂亮的凤眸,看向紫竹勾唇一笑问:“最多的中了几面雀屏?”
紫竹低头恭敬回道:“最高的是泰州知府柳家大公子,总共是中六箭,最后一箭落了水。”
宫姻娜听紫竹语气中带有遗憾,她便知,这位柳公子定然是才貌双全,品行也端良之人。
可她要的是一个安分的人,而不是一个对她有觊觎之心的男人。
水榭中的宫景曜嘴角微扬道:“人都落水了,你安排的人呢?”
“啊?”肖云滟已经单手托着下巴在打瞌睡了,一听到宫景曜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应了声,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起身走到水榭门口,见人真的都落水了,她才摘了腰间的金哨子,大力一吹,刺耳的声音响起,震动水面微起波澜。
太皇太后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心口更闷疼了。好你个宫姻娜,竟敢如此戏耍哀家,害得哀家与你一起丢脸。
宫明羽有些好奇肖云滟请来了何人,当看到那一袭白衣出尘的男子,自远方水面飞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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