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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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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星曜依旧半死不活的趴在床边,他还是觉得生无可恋。呜呜呜……小皇姑是觉得他还喘着气,还没死透,所以,要故意再给他找点事,让他一怒之下好自杀吗?
  碧宁拎着提盒进来,走到床边,打开盒盖,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伸手递给那趴床上装死的某人。
  宫星曜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接过那碗药,看了一眼,他就想去死了。
  碧宁冷酷无情的站在他面前,就等着他喝完药,她好收碗回含冰殿做饭。
  宫星曜双手捧着那碗苦药汤子,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碧宁,扁嘴撒娇道:“我想吃糖葫芦。”
  “没有。”碧宁在一旁面无表情,眸寒如星,心冷似冰的看着装可怜撒娇的某人。
  宫星曜这下真的鼻头一红,啪嗒啪嗒掉眼泪,很是委屈的瘪嘴说:“药很苦,喝不下去。”
  碧宁太阳穴一跳,拎提盒的手五指紧了紧,面无表情盯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心里快烦躁的想揍人。
  宫星曜见碧宁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他也不敢再挑战碧宁的耐心了。可是药真的很苦,没有糖葫芦,也没有蜜饯,连颗桂花糖都不给他吃,呜呜呜。
  碧宁在宫星曜喝完药后,便立马夺了他手里的空碗,扭头就疾步离去。她怕再待下去,她会亲手挖了他水雾朦胧的眼睛,丢在地上当泡踩。
  “呜呜呜……呜呜呜……”宫星曜在碧宁走了后,他就一直抱着枕头哭个没完。
  小顺走进来,一见他家王爷哭的这般委屈可怜,他忙跑过去跪在床边地上,一边拿帕子为他家王爷擦着眼泪,一边又紧张的关心问:“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碧宁姑娘欺负您了?”
  宫星曜依旧怀里抱着个枕头,抽抽涕涕的看着小顺,脸颊上沾着泪,他望着那明亮点格子窗,百无聊赖的说了句:“日子太枯燥乏味了,爷不哭一场解解闷,这日子还怎么过?”
  小顺嘴角抽搐一下,依旧为他擦着脸上都泪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王爷真是好兴致好才情,小顺就从没想过哭还能解闷。”
  宫星曜斜了小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你滚吧!本王不想见到你,出去和所有人说,都不许进来打扰本王的好兴致。”
  “是。”小顺低头应了声,这才嘴角含笑起走了。
  小顺一离开,宫星曜就翻身躺在床边,双脚在床里头,他哭着喊着唱:“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小顺出了门后,在外头不由感叹一声:“王爷这是思春了啊!”
  唉!都是他太笨了,想王爷都老大不小了,他咋就没到给王爷安排美人侍寝呢?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宫星曜还在关着门的寝殿里思春高歌,唱的那叫一个吓人。
  宫明羽这是刚忙完政事,都没去看小产都言采一眼,就忙来长阁殿看他这位七叔好点没有。
  谁知他刚一脚踏入长阁殿,就听到他七叔凄冷哀怨的歌声。
  明明这首《子衿》很相思情浓,为什么他七叔能唱的这般凄凉悲催,催人泪下?
  颂瑞也是听的头皮发麻,七爷这是咋了?怎么是又哭又笑还唱歌呢?这幸好是大白天,要是换了夜里,就七爷着功力,能吓得鬼再死一次。
  宫明羽忽然觉得有点冷,好好的长阁殿,在火辣的太阳下,竟然透着几分阴森恐怖。
  “皇上,凤兰王似乎心情不好,要不然,您还是明儿个再来探望他吧?”颂瑞觉得吧,就七爷此时这凄厉鬼叫的情况,真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宫明羽本来听了颂瑞点话,还有点犹豫的,毕竟是一国之君,那能被一个人唱歌,就给吓走了呢?
  可接下来,他听了宫星曜嚎点那一嗓子,他就再也忍不住那种心里发毛的冷意,扭头就带着颂瑞一起逃出了长阁殿。
  这七叔是不是和九叔太过于亲近了,害得他也染上疯病了?
  曾经那头一年,他把宫景曜关在大明宫的太液池蓬莱山,那个半夜阴森的鬼笑声哦,把他吓的夜夜做噩梦。
  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她送去骊山的华清宫了。
  可他七叔不能送走啊,这吐蕃公主九月就要来长安了,这位性子狂野,家的夫君必须只能有她一个夫人。
  所以,如今适龄的人,还没有成亲的王爷,只有他六叔、七叔、十叔、十一叔、还有他那个弟弟这些直系皇族了。
  可这些人里,他唯一能放心的,就只有七叔一人。
  其他人,他都信不过,绝不可能让他们娶个番邦公主为正妃。
  小顺在看到宫明羽离开后,他就忙转身跑向后殿的主寝殿。
  宫星曜还在半死不活的躺尸嚎嚎,直到小顺推门进来,他才翻身趴在床边忙问:“怎么样?他被吓走了吗?”
  “回王爷,皇上被您吓走了。”小顺先去倒了杯水,这才走过去,服侍他家王爷喝水润喉。
  这么一通喊,他真是担心王爷会把喉咙喊破了。
  宫星曜喝了水后,就下床急吼吼的说:“赶紧给爷更衣,爷要去看小九。”
  “王爷,您身子还虚着呢!要不然,还是明天再去看太上皇吧?”小顺在一旁皱眉道,昨儿刚解了毒,今儿就又要乱跑?
  他真觉得,这个不是他家王爷,他家王爷就没这么精神过。
  宫星曜自己穿好了鞋袜,见小顺还杵在一旁皱眉,他那双一贯笑眯眯的睡凤眼眸光一冷,伸手五指紧掐住小顺的脖子,嘴角斜勾几分邪魅道:“小顺,爷能有力气一手扭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信……”小顺白净秀气的脸上涨红涨红的,他双手握住他家王爷纤细的手腕,真实的感受到,这只手是多么可怕的杀人利器。
  宫星曜也就是向小顺证明下,他绝对没有虚弱到连几步路都走不了。
  小顺抚着自己的脖子打喘着气,一见她家王爷瞪他,他吓得忙跌跌撞撞跑向柜子,忙打开柜子为他家王爷那衣服。王爷好多年不发威了,他真的差点忘了,宫氏到皇子,那是打小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啊!
  “小顺,快点!磨磨蹭蹭做什么呢?你家爷我是去看兄弟,又不是去相亲,你挑个什么劲儿的衣服?”宫星曜不耐烦的皱着修眉,这个小顺,真是越用越不顺手了。
  小顺也就胡乱拿了一件藕色绣玉兰花缠枝纹的圆领袍衫,便跑过去赶忙为他家王爷更衣。
  宫星曜还是哀愁,因为接下来,真是群魔齐聚长安了。
  仙居殿
  宫姻娜回去后,就去见了香疏影,把避毒珠项链丢个了香疏影,她在床边坐下,看着香疏影,神情倨傲道:“我父皇说了,我要看中了谁,就向他下聘,直接收进紫凤宫当驸马。如遇反抗者,直接处以宫刑。”
  香疏影忽然觉得大腿根有点冷嗖嗖的,手里这个玉润冰凉的吊坠,也变得犹如烫手山芋,他是想丢都不敢丢。
  宫姻娜被他看得红了脸,伸手拿了茶几上的金凤凰面具扣在他脸上,偏过头去故作镇定道:“你没有反抗的权利,如果你不愿,我就把你……把你……”
  “把我处以宫刑,留在身边当内侍?”香疏影很是淡然的接话,透过金凤凰面具,他望见她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宫姻娜转头瞪他一眼,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拿她没办法,平生第一次被人堵的哑口无言,这感觉可真是太不好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无良夫妻戏兄长

  含冰殿
  宫星曜是坐着八掆舆来的,下了舆,他就直接冲进了去。
  “王爷,您慢着点,小心脚下。”小顺手里拿着把油纸伞跟在后头,王爷忽然这么精神,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宫星曜一路走来无人拦他,他一直来到了后殿的寝殿门前,看到守门的悠悠和闲闲,他便上前面带忧色问:“小九和九弟妹如何了?他们还好吗?”
  闲闲对他行一礼,恭敬回道:“太上皇的伤势只要好好休养就会好,皇妃娘娘……受点皮外伤,无大碍。就是被抓去一天一夜,受了不小的惊吓,太上皇正陪着她呢。”
  宫星曜听完闲闲的回话,他大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晌午再来看他们。”
  “恭送七爷!”悠悠和闲闲行一礼,恭送走了宫星曜。
  宫星曜在出了含冰殿后,便有些茫然的走在青石板道路上。天大地大,可是却没一处是他的家。
  小顺与抬着八掆舆的内侍跟在后头,他有点担心他家王爷,王爷醒来一直很不对劲,好似心事重重的。
  “小顺,你们不用跟着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宫星曜负手继续缓步前行,他的声音,轻的如飘絮。他的背影,颀长而清瘦,宽大的锦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瘦弱的犹如常年缠绵病榻之人。
  小顺驻足在原地,望着那抹背影,他眼睛一红,有些湿润的水雾模糊了他的双眼。王爷少年时明明不是这般单薄的,那时的王爷朝气蓬勃,英姿飒爽,活得恣意且张扬。
  可自从六年前那场宫变后,王爷日复一日越来越消瘦,连府中大夫也对此直摇头,只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王爷的心病是太上皇和皇上,这可是个死结啊!
  这样的心病,根本就是无药可医。
  宫星曜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他沿着太液池,走到太液池旁自雨亭,在亭中美人靠上坐着,望着太液池上的蓬莱山,望着亭台楼阁,他嘴角微微上扬,好似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殷德妃也是独自一个人漫步到此,她是从太液池另一边走过来的。当看到宫星曜在自雨亭中时,她便丝毫不知避嫌的缓步走了过去。
  宫星曜对于殷德妃这个女人,之前他不太记得对方,可自昨日他中毒后,今儿他醒来,便已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黄蜂王殷宁,竟然会爱上宫明羽那般无情的帝王,真是可悲呢!
  殷德妃踩着石阶而上,进了亭子后,她望着宫星曜那张苍白的脸庞,启唇淡冷道:“你不必对他如此这般疏冷,这事他本就不知晓。若不是知他一向在乎你这个叔父,我对你下的便不会是醉梦,而是成双。”
  宫星曜望着殷德妃这张冷美人脸,他勾唇冷笑一声道:“你倒是好毒的心,不止想让小九重伤,更是想要我与他的命。”
  成双是黄蜂王的成名之作,意思很明确,中了成双之人,谁想救人,谁就会与之陪葬。
  故名——成双。
  殷德妃在靠近宫星曜的时候,已经对宫星曜下了毒,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她笑得嗜血冷艳道:“宫景曜是他心头之刺,不拔,久了可是会要他命的。至于你?你是他前路上的挡路石,只要你在一日,他做什么都容易畏手畏脚。所以,抱歉了凤兰王,我虽不会杀你,却是要让你受点委屈了。”
  宫星曜姿态慵懒的靠在美人靠上,双腿交叠一起更显修长,他眉眼温润,嘴角含笑,望着殷德妃,他处之淡然的笑说:“我很好奇,你要让我怎样不碍他事?是把我变成傻子?还是直接让我做个活死人呢?”
  “王爷莫急,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殷德妃手里已经拈着一根银针,她在俯身弯腰伸出手去,明显是要在宫星曜头上施针。
  “殷宁,你不许动他!”宫明羽及时赶来,一口气跑进亭子里,伸手拉开了殷宁,抬手就给了殷宁一巴掌,双眼怒红满身杀气道:“朕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许你动他,你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
  殷德妃对于宫明羽的暴力,她没有躲闪,也没反抗。只是那样平静的受了宫明羽一耳光,又是那样眸光平静看着宫明羽淡淡道:“他并不可靠,当年他能帮你稳定你的那些皇叔,如今也能为了宫景曜与你反目成仇。在他的心里,宫景曜这个兄弟,可比你这个侄子重要多了。你若不信,尽管问他,看他如何回答。”
  宫星曜从头至尾都很淡然从容,当宫明羽望向他时,他嘴角勾笑一派慵懒道:“你在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最好先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你与小九对调,面对身中奇毒的我,你会不会以命相救。”
  宫明羽对此哑口无言,因为,他自认做不到九叔对七叔那般,在他心里,他的命重要过任何人。
  故而,他永远不会去舍命救他人。
  宫星曜早知道是这样一个令人心寒的答案,他嘴边的笑冰冷重带着讽刺道:“小九与我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却能为我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而你,你可是我的亲侄子,对于我这个叔父……呵呵!永远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他如今真是越发的后悔了,当初何不狠狠心不理她母后的威胁?
  如果他没有帮他这个自私自利的小子,而今无论是那位兄长坐上皇位,他和小九都能活得恣意潇洒一些吧?
  可他当初心太软,成了那助纣为虐的人。
  如今,他是自己倒霉,也害苦了小九。
  唉!被小九这样豁出命一救,他就更觉得愧疚了。
  “七叔,你后悔了吗?”宫明羽在宫星曜的眼底看到了失望,他的亲叔父,对他很失望呢。
  “是啊!后悔了,很后悔。”宫星曜已经是头昏昏的犯困,意识有点模糊,眼前的人他已看不清面目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面对他丑陋的嘴脸,他心情倒会好一点呢!
  “七叔!”宫明羽上前抱住勒昏迷过去的宫星曜,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的体温也冷犹如死人。
  殷德妃对上宫明羽愤怒的眸子,她神情平静道:“他没事,只是中了迷香,一盏茶后,他便会醒来。至于该怎么处置他……你还有时间考虑,我等你做出最后的决定。”
  在她看来,宫星曜不死就好,至于是痴是傻,其实都没什么的。
  反正宫明羽是一国之君,坐拥天下,足以让一个王爷荣华富贵,安享余生。
  宫明羽低头看着他抱着的人,这可是他的亲叔父。在失去父亲的头一年,是七叔一直陪伴着他,安慰他,鼓励他,保护着他,不让他被噩梦纠缠。
  可如今,他不止不能还七叔一个无忧无虑的天地,竟然还要毁了他一生?
  他下不了这个狠心,也怕面对一个疯疯癫癫的七叔。
  殷德妃见他犹豫不决,便在一旁皱眉道:“你这般优柔寡断,是做不起大事的。如果今日换了是宫景曜,他一定会做出最明确的取舍。”
  宫景曜就是宫明羽心头的刺,被人一碰,就使他失去理智。他面上从愤怒到归于淡漠,轻柔的让他七叔靠在美人靠上,他向后退了三步,最终转身离去。
  殷德妃一见宫明羽走了,她便知道,宫明羽是允许她动宫星曜了。
  宫明羽狡黠步子迈的很急,他是不能容忍七叔会回头去帮宫景曜的事,可他也无法亲眼目睹他七叔变傻的经过。
  而他也已决定,如果七叔傻了,他依旧会想方设法让吐蕃公主给七叔当王妃,大不了到时候多给吐蕃些回礼,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用一个公主,便还来很大的好处。
  自雨亭中,殷德妃再次把毒蜂针投向宫星曜,她嘴角笑意越发嗜血残酷,因为这一次,在野不回来有人来救宫星曜了。
  而她?她不止要宫星曜变傻,更是要宫星曜三个月后,彻底变成一个再也不能醒来的活死人。
  宫星曜依旧安静乖巧的靠在美人靠上,像是在夏日荷风中熏熏睡着的少年,那样的无害而惹人怜。
  殷德妃手中森寒之光的银针,黄蜂针只差半寸,便要刺入宫星曜发丝中。忽然,她停顿转头看向一处,是杀气。
  自雨亭四周,风乍起,风沙卷落叶,空气骤冷,杀气翻腾。
  阎闾提着一把刀,从一处假山后走出来。他的步子缓慢似闲庭信步,可他周身的杀气,却森冷的犹如他手中大刀的刀刃,带着森寒与嗜血的杀意。
  “魔刀阎闾。”殷德妃指间的黄蜂针以瞄准了阎闾,他的出现,容不得她再杀宫星曜,而是该想法子脱身。
  阎闾手中的魔刀乃重刀,宽六寸,厚两指,长三尺,古金黑,银色刀刃,森冷锋利。
  殷德妃后退一步,指间夹着一根毒针的手,已贴在了昏迷不醒的宫景曜咽喉处,她望着阎闾笑得毒艳道:“你既然出现在宫里,又要救宫星曜,那必然是带着承诺而来的。魔刀阎闾,极为重信,君子一诺千金。你说,这人若是在你的护佑下出了事,你阎闾是否便要成为一个失信的小人了呢?”
  阎闾淡冷的看了宫星曜喉结上的血丝一眼,刚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他只是依旧提刀一步步走向自雨亭,一点没在乎殷德妃对他威胁。
  “阎闾,你是想让他死吗?”殷德妃眸中神色变得更为阴毒,她刚才只是用针尖划破了宫星曜的皮肤,可在阎闾进亭子一刹那间,她指间的黄蜂针,已向着宫星曜喉结旁的人迎穴刺去,她不信阎闾真敢拿宫星曜的性命与她赌。
  狂风乍起,阎闾的衣摆翻飞,手中的魔刀出,刀气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杀气劈向殷德妃,毫无犹豫,那样不顾一切的疯狂刀势,真如阎王索命般,令人心生恐惧退避。
  殷德妃一脚踩在美人靠座位上,动作流畅敏捷的翻飞出自雨亭,挥袖抛洒一把毒粉,摆明是要不顾一切的毒死宫星曜,为宫明羽永绝后患。
  阎闾眸光沉冷的挥刀掀起罡风,将那毒粉劝奉还给殷宁这个狠毒的女人。
  殷德妃没想到她玩了十多年的毒,最后却被自己的毒给毒了一把,她还不敢稍有停顿,只能抛出烟雾弹逃命去。
  阎闾这个疯子,难怪黑白两道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阎闾一直有把握分寸,不然的话,这座自雨亭早被他第一刀给摧毁成废墟了。
  他提着刀走过去,都是看看宫星曜死了没有,就一把拉起对方,单臂挟着人就出了自雨亭,运用轻功,一路向含冰殿方向飞掠去。
  殷德妃一路逃回了蓬莱殿,回了寝殿,便关上门开始服用解毒丸,盘膝再床上疗伤驱毒。
  阎闾的魔刀果然是凌霸,只被罡风所扑,她便受了内伤。
  “主人,您没事吧?”一名枯瘦如柴老婆婆,她披着黑色的斗篷,佝偻着腰背,手里握一把枯木杖,她颤颤巍巍从纱幔后走出来,低着头,对殷德妃很为恭敬道:“主人,魔刀阎闾并不好惹,您曝露了身份,定然是不能再留在宫里了。”
  “我知道。”殷德妃已解了毒,可伤却不会立时好。她看向老婆婆,眸光森冷吩咐道:“冷宫里的那些女人你看好了,我离去几日,会用另一个身份回来。到时候,我自会联系你。”
  “是。”老婆婆低头应了声,便退下去了。她走的不是正面,而是那衣柜后密道。
  殷德妃捂这胸口,脸色越发苍白,眼睛却黑的幽暗可怖。
  阎闾,没想到,他们既然与阎闾认识。
  可请动阎闾的人到底是谁?是宫景曜?还是肖云滟?亦或是那位寻香公子?
  可如今,她也暂时管不了这些了,她必须先脱身。
  “娘娘,是您回来了吗?”一名宫女走了进来,她是每日的打扫宫女之一,因见着房门半掩着,她才在外头小心翼翼问了句。他们娘娘性情古怪,从来都是神出鬼没的,嫌少走大门回蓬莱殿的。
  “进来。”殷德妃已起身下床,她在等着这个替死鬼送上门来。
  “是。”那名宫女也没怀疑什么,只是拎着一个木桶和打扫工具,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里,她就觉得头一晕,然后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房门被关闭,殷德妃举步走到了那宫女身边,勾唇冷冷一笑,抬手揭开那张人皮面具,蹲下身,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在了这名宫女脸上。
  之后,她给这名宫女换了身衣服,又把对方抱到了床上,拉上被子盖好,她才笑笑离去。
  顺便,带走了那名宫女带来的打扫工具,而她也已打扮成了那名女子的模样,低着头,一路顺利的离开了主寝殿范围。
  含冰殿
  肖云滟的伤是没大碍的,宫景曜也不是伤重的不能下床。
  此时,他们正在正殿吃东西,夫妻亦如往昔般恩爱,看得一旁人牙酸。
  阎闾到来都没进去,只是把宫星曜对着拎提盒的碧宁一丢,之后便离开了。
  碧宁感到有个人扑向她,她本要拔刀劈人的……可当认出对方是宫星曜时,她便已纵身飞起接住了宫星曜,单臂夹着宫星曜,一手拎着提盒,便轻轻松松的向着正殿走了过去。
  林公公一见碧宁单臂夹着一个人走来,这人是仰面朝天的,他看清楚是宫星曜后,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七爷也真是命苦,怎么总遇上这些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唉!还是八爷好啊!想想看,八爷对七爷多么的体贴温柔,那才是一个好兄弟啊!
  碧宁单臂夹着宫星曜进了殿,来到桌前,就把人丢到了篾席上。
  肖云滟一见竟然说宫星曜,脖子上好受伤了,她忙吩咐道:“闲闲,你去取药。悠悠,去打盆温水来。”
  “是。”悠悠和闲闲应了声,便各自去取水和药了。
  “七哥这是怎么了?流年不利吗?怎么这般多灾多难的?”肖云滟拿着手帕,为昏迷不醒的宫星曜擦擦脸,这脸上怎么沾这么多灰尘,还有这头发上,怎么又是树叶又是花瓣的?
  宫景曜也已起身走到宫星曜身边蹲下来,握起他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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