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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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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澜这回没有生气,她只是吩咐小二收拾一下,然后,她提裙上了二楼,上了三楼,进了墨雪夕澜,他们夫妻的私人地方。
“白澜,你不许碰我!”夜夕恼怒的声音,从三楼传到一楼,整个落月楼的人都呆了。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只想你老实一点,乖啊!”白澜用根五彩斑斓的绳子,把夜夕给绑在了一张美人榻上,并且,在夜夕嘴里塞了颗花红果,之后才拍拍手离去。
夜夕瞪着那离去点背影,直到房门被关闭,他才一副冷漠无感的躺在美人榻上,不闹也不挣扎,好似已经被这样对待习惯了。
落月楼的客人,在白澜下楼后,一个个的全回头乖乖吃饭,这女人太可怕了,收拾夫君给教训孩子一样,恶~
肖云滟并不知道她离去后,落月楼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而她也不知道,白澜为了向她示好,竟然点了落月楼最贵的凤舞宴,送去倾城月请她的人吃。
凤舞宴,一桌千两白银,五桌一百八十八道菜,那就是五千两白银,这道歉的诚意绝对足了。
至于靖西侯府?白澜准备几盆秋海棠送去,并且还送了不少金桂花去,又桂花糕,有金桂花盆栽,还有他们住宅那棵百年金桂花树上的桂花,采摘了不少送去。
在白澜看来,有肖云滟背后撑腰的靖西侯府,是不缺那些金玉俗物的,她要送就要送贵在心意的东西。
靖西侯府
周氏上门来,还登堂入室了。
肖云燕在花厅见了周氏,他还是有些怕周氏,周氏坐在主位上,她却低头站在下方,一副等顺的小可怜模样。
周氏喝了口茶,茶是蒙顶石花茶,还是今年的新茶,荷叶托盏是秘色瓷的,这死丫头身上穿的还是苏绣襦裙,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瞧着外一层裙子的布料就轻薄透气,印着粉色的海棠花,和胸前那刺绣交相辉映,衬得她娇俏却不失温柔,端着娴静的真似个大家闺秀了。
可烂泥始终上烂泥,穿着打扮是够贵气,就是这性子还是如此胆小怯懦。
芳草在意看不下去了,她走过去扶着她家小姐在桌旁凳子上坐下来,又为她家小姐倒了杯茶水。
周氏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吊眼斜看向芳草,嘴角勾起冷笑道:“这离开本夫人才多久,就这般不懂尊卑规矩了?”
芳草没有理会周氏,只是拿着手帕为肖云燕嚓手面上的水渍,幸好茶不烫了,不然,小姐这样吓得一哆嗦,可要把手给烫伤了。
周氏被芳草无视的恼火,一拍桌子,怒喝一声:“贱婢,你放肆!”
周氏身边的大丫鬟,早就羡慕嫉妒恨芳草和碧草了。同为伺候人的婢女,凭什么芳草她们穿衣打扮像个小家碧玉的小姐,而她却……因为这妒火,她上前给了毫无防备点芳草一巴掌,打得芳草摔倒在地,脸颊上是明显的巴掌印。
“鸣蝉!”碧草瞪大双眼,怒冲过去,扬手给了对方一个巴掌,那叫一个利索响亮。
鸣蝉被碧草一巴掌扇倒在地,她一手捂着脸,震惊的看着发威的碧草,碧草可没芳草胆子大,平常都很少说话,可今儿……还真是咬人狠的狗不叫呢。
周氏也被吓了一跳,之后,她便给身边婆子使了眼色,今儿,她非要好好收拾两个贱婢不可。
芳草以护着肖云燕离开茶桌旁,她给碧草使了个眼色,这时候不能逞强,赶紧叫人来。
碧草后退躲开那两个粗使婆子的抓拿,她跑到门口就喊道:“管家快来,有人要杀小姐!”
“贱婢,你胡说什么。”周氏是又惊又怒,她之所以来找肖云燕,那是因为她知道肖云燕软弱好欺负。
她来靖西侯府只是想捞点好处,因为,自从她女儿失宠后,肖弘义的官运也不亨通,反而处处受人挤兑,他们家也越来越不好过,上回与那几位官夫人喝茶,她还被让好生取笑了一番。
不因别的,就只是因为她穿戴都是去年的旧样式,在贵妇圈未免显得寒酸了些。
可曾经那个仰她鼻息活命的贱丫头,如今却是又住在了这亭台楼阁的靖西侯府,还有那么多人伺候她,吃喝不愁,活的比公主还贵气,她又怎能不羡慕嫉妒恨?
管家已经带着护院来了,五六个人高马大的护院,每一个强而有力的手臂都是肌肉发达,手里握着一根黑漆棍子,往花厅离排开一战,不怒而威的黝黑国字脸,每一个都煞气外露。
别说周氏她们主仆害怕了,连碧草着乍一看之下,也是被他们吓了一跳呢!
管家到了,对肖云燕恭敬行了一礼,声音和笑容都很是温和道:“小姐莫怕,他们是保护您的人。”
肖云燕也不是怕这些人高马大的护院,她只是不明白她二婶今儿来靖西侯府,到底是所为何事的?
芳草在一旁看着她家小姐,无奈叹声气道:“我的好小姐啊!除了肖皇妃真心疼您以外,您瞧瞧肖家的其他人,甭管远近的亲戚,哪一个不是登门来向你讨债的?今儿,二夫人可更威风,直接想吓怕您,让您不敢对她说一个不字。再之后,府上库房里肖皇妃送您的宝贝,可就全要被搬出靖西侯府,落她肖府去了。”
“贱婢,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周氏的意图被人说破,她自是又羞又怒。要不是畏惧那一排吓人的护院,她现在就能让她的人,上前去撕烂芳草这个小贱人的嘴。
芳草可不怕周氏,管家带人在此震慑着她就不信周氏还敢撒野。
肖云燕这下是明白了,二婶来找她是要钱的。可她现在也没有多少钱啊!库房里只是一些礼物,虽然值钱的不少,可她打算卖过。
而属于靖西侯府的那些铺子,要金秋后才把银子交上了。
所以,她真得没有钱。
管家不会告诉他们家小姐,肖皇妃可送了一万两银子进库房呢!就是为了小姐偶尔出门逛街,可以不少零花钱。
可这些钱是肖皇妃送给小姐零花的,可不是给他们打秋风的。
最后,周氏主仆,是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给拖着扔出了靖西侯府。
那威严肃穆的大门在她们面前缓缓关闭,门口两个黑面门神守卫,手里各自握着一根黑漆棍棒,颇有种神佛来之,皆杀之的杀气。
周氏被身边丫环婆子扶起来后,便是指着靖西侯府的匾额,气的脸色涨红,却没敢再咒骂一句。因为,这群没人性的真的打女人。
鸣蝉第一次被人打的羞于启齿,因为,这群粗人不止不怜香惜玉,更是往人身上招呼拳头,让她们怎么好开口说,说被人打了什么地方?
在靖西侯府外看着周氏被赶出来的肖氏族人,一下子就不敢有心思了。
肖云燕说个懵懂无知爱心软的,可她背后的肖皇妃……那手段可厉害着呢。
靖西侯府之前的仆人大多都遣散了,如今靖西侯府里除了芳草、碧草这两个老人外,其他人,包括如今管家的大管家,可都是肖云滟安排的人。
之前被周氏卖出去的铺子,也被肖云滟托人弄到手了。
所以,靖西侯府不再是入不敷出,而是会渐渐的好起来。
所以,肖氏的族人,便开始想着来靖西侯府占便宜了。
可肖云滟安排的人,那是善茬?来多少,那就是打出去多少。
周氏也是来的瞧了,刚好是肖云燕去过凝香池回府,周氏才有机会登堂入室,才会有片刻机会在肖云燕面前摆长辈的架子。
如今被赶出去,也是她自取其辱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肖云滟耳中,她也只是让人回去告诉管家,以后不许周氏靠近肖云燕三丈之内。
至于那些肖氏族人,谁敢登门乱认亲,就打断谁的腿。
反正,恶人有她当,她看谁敢来靖西侯府扰肖云燕清静。
七月半,百鬼夜行,生人莫出行。
中元节,大多数的人,在吃过晚饭后,在街边烧了香宝蜡烛后,便一个个忙回家去了。
子时到了,街道清冷无一人。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点光亮晃动。
肖云滟穿了一袭雪白的纱罗裙,满头青丝披散背后,只戴了一只白玉簪,手里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游游荡荡似孤魂野鬼。
在她身边,是身穿黑色宽袖大氅的宫景曜,长发披后,红玛瑙簪挽发,没有俊美风流,只有妖冶诡异,好似阎王出行。
今夜打更的人是两个人,他们一直都胆战心惊的,唯恐会倒霉撞上鬼。
可这人吧!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不,他们已经看到前方街道上,有黑白无常提灯出行了。
“鬼,鬼啊!”
“黑白无常,是黑白无常啊!”
二人吓得脸色煞白,打更的棒子和铜锣全丢了,灯笼也不要了,飞跑着逃命去了。
“黑白无常?那我舌头呢?被你吃了吗?”肖云滟歪头看着身边脸黑如墨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一点不可爱,反而被红灯笼映照的面容有点诡异阴森。
宫景曜觉得他是真疯了,才会半夜不睡觉,陪她出来夜巡抓鬼玩儿。
肖云滟提着红灯笼继续前行,无星月的夜里,风乍起,吹动他们的衣袂飘飘,黑发在身后飞扬,尤为的诡异阴森。
宫景曜依旧负手不紧不慢的与她并肩而行,他倒要看看,她抓是什么鬼。
肖云滟边走,便幽幽吟唱叹息:“百鬼夜行……冥灯引路……阴风缭乱……迷月浓雾……前程往事……皆以归尘土……”
宫景曜被她吟唱叹息的头皮发麻,她这抓鬼,还是招魂?
前方有人影,对方提一盏青灯,笛声诡异,犹如亡魂哭嚎,凄厉渗人。
宫景曜远远的便看清了来人,原来是落月楼的一对夫妻啊?他们半夜不睡觉,也出来夜巡?可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夜全聚头了。
白澜穿了一身黑裙,夜夕依旧是一袭白袍,他们这样对面提着青灯走来,也是够诡异吓人的。
黑衣人,蒙面持刀而来,成群结队。
“鬼来了。”肖云滟嘴角扬笑,看着漫天飘的红色花瓣,她看到了一袭飘逸红裙的聂瑶,依旧是是人到,红绫飞舞。
“是为容野?”宫景曜眉头皱起,聂瑶是容野要的人,这个女人半夜不睡觉来当诱饵,就是为了引出潜伏在长安城的聂瑶?
“我们该回去了,容野一个人足够对付她了。”肖云滟就是为了容野,谁让容野天天烦她的?说什么自己得了相思病,不能活了之类的。
反正,她实在是受不了那家伙了。
容野带着人出现,与聂瑶对上,这回,他一定要抓住这个妖女。
陌缘君一向讲义气,他自然也来助阵了。
白澜已从容的走到他们夫妻身边,微微一笑邀请道:“不远处有家酒馆,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好啊!”肖云滟是累了一晚上了,能放松一下,自然就要去喝两杯解解乏了。
白澜提着一盏青灯在前,旁边是提着红灯笼的肖云滟,二人并肩而行,一白一黑,活脱脱两个女鬼。
宫景曜与夜夕在后并肩而行,对于这两个品味特殊的女人,他们……唉!头疼,心累。
容野是与陌缘君一起联手对付聂瑶,聂瑶想跑都难。
至于其他两波黑衣人,只能从武器上分出敌我来。
白澜带着他们一路走来,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家酒馆前。
肖云滟望着这家名冥界的酒馆,蓝色灯笼高挂,红底黑字的酒馆,门口挂着一副对联,很是有趣。
上联:阳世三间为非作歹任凭你
下联: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白澜已熄了手中灯,提灯率先走进了酒馆。
酒馆很小,一间房,一个门,一个窗户,两张桌子,一个三尺长的陈旧柜台,后头靠墙酒架子上放着贴红纸的小酒坛,一个驼背老头捧着坛酒,正颤颤巍巍的低头向他们走来。
肖云滟坐在方形矮脚板凳上,望着拿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儿,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枯瘦如柴的他穿着灰色粗布衣裳,如枯木的双手捧着酒坛,为他们倒满一碗又一碗酒水。
“这是什么酒?”肖云滟第一次见这般颜色翠绿的酒,闻着也香,在青釉瓷杯中,别有风情。
宫景曜眸中浮现讶异之色,这种醽醁酒,可是嫌少在民间见到的。
白澜端起酒杯,浅品一口,嘴角含笑道:“除了这醽醁酒,老鬼可还会酿翠涛的。不过,翠涛要下月才开封,到时候,请二位再次夜游来品酒,如何?”
肖云滟有点不太明白白澜的话,这请客喝酒,大多都是白天吧?又不是逛妓院喝花酒,干嘛非挑在晚上啊?
“我只晚上开张。”老鬼暗粗嘎嘶哑,很是诡异难听。
宫景曜望着那老者离去的背影,他又看了看这家酒馆的摆设,有响起门前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石雕,他了然一笑道:“这里有阵法,又地处偏僻,不是熟人,很难找到。”
“是的,老鬼的酒馆,明着卖酒,实则……他什么都卖,包括人命。”白澜勾唇笑,笑得森然鬼气。
肖云滟端杯喝口酒,之后,她又一杯倒了。
宫景曜无奈一笑,最后只能抱着她离开,酒也是喝不成了。
白澜目送他们离去,回头看向夜夕那张臭脸,顿时也没有饮酒的好兴致了。
世上最煞风景的人,就是她身边这一只啊!
------题外话------
花红果就是沙果,现在应该有了,酸酸甜甜很好吃哦!
☆、第一百六十七章:暴龙哥来袭
七月二十九,诸王已逐渐抵达长安。
而最后到来的镇南王宫暝曜,已经快把长安城的小孩都吓哭了。
大明宫
含冰殿
宫暝曜今儿依旧如此狂躁,又在挨个的训人了。
“宫阳曜,你找死是不是?堂堂皇室王爷,竟敢当街调戏民女!”
宫阳曜被揍的捂着肚子蜷缩成虾子,他好想反击吼一声:本王是你哥啊!
“宫星曜,你给我醒醒,再睡,我就让你永眠!”
宫星曜双手捂着耳朵,痛苦的想死。六哥一点都不可爱,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六哥,请老天把他收走吧!
“宫华曜,宫尘曜,你们两个玩物丧志的,给我把手里的破烂丢了。”
宫华曜依旧淡定的把玩他那只战国时期的陶埙,六哥对他们,最多喷几口,也不会真动手,何必分神去理他呢?
宫尘曜手里雕了一半的木雕,就被他亲六哥给暴力的捏碎成木屑了。唉!六哥真的很暴躁啊!喝凉茶都不一定能降下去六哥暴躁的火焰。
宫君曜抬起头来看着他家六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这么老实的坐着,应该不会有错了吧?
宫暝曜走到他这个十二弟面前,指了指这个小呆头鹅,最后,气的拂袖过去,又来到了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十三妹面前,张嘴就要面目狰狞的训人。
宫凌霄伸出那只涂着蔻丹的小手爪,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一片高冷霸气道:“六哥,看在你老大不小还孤家寡人的份上,小妹我不跟你计较。可是,你要是敢对我吼一声,我立刻去太庙把父皇的灵位抱过来,让你在我面前跪一天。”
肖云滟在一旁看着暴龙哥一路实力碾压众兄弟,最后却被个小丫头给镇住了,她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了。
然后,众人感激的看向她,总算可以祸水东引了。
靠!要不要这么没人性?肖云滟看着那些感激的目光,又看向扭头转身向她走来的暴龙哥,她立马就吓得躲到了宫景曜的背后,有男人护着真好。
“六哥,她是你弟妹。”宫景曜非常淡定从容的看着宫暝曜,一句话堵的宫暝曜再开不了口。
宫暝曜放过了肖云滟,又转身到一旁坐下,看着两位身着白色道袍的兄长,他气就不打一处来,猛拍桌子一下,震的杯盏哐啷作响,他剑眉怒目的瞪着他们道:“二哥,三哥,你瞧瞧你们,堂堂皇室王爷,做什么不好,偏偏出家当道士。你们说,你们可能修成仙吗?成仙又有什么好?清心寡欲的跟个活死人一样,了无生趣好吗?”
宫清曜是坐如钟,冷如冰,面无表情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宫云曜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弟弟,怎么就一点没变呢?多年过去了,二十三四的人了,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宫暝曜是冲着所有人发了一通火,然后看向宫流曜,算语气平和的问了句:“八弟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宫流曜依旧是那个温和尔雅的君子,他望着不再暴躁的六哥,微笑回道:“是男孩,接到小皇姑传书时,臻儿才临盆三日。”
说着说着,他就不免有些担忧妻儿了。
他是强留七日照顾臻儿,可臻儿却催他来长安。
宫姻娜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要是知道她把侄媳妇这时候生孩子,她就不给小八去信了。
现在可怎么整?总不能就差这几天了,她再让小八回去吧?
香疏影虽然一直淡定的坐在一旁,可他内心上几乎崩溃的。一向习惯清静安宁的他,被宫暝曜天天这样暴龙吼,吼得他都快耳朵失聪了。
肖云滟双手扒着宫景曜的肩,露出半个脑袋,看着狂躁症的宫暝曜,她小声的问一句:“他一直都这样吗?”
“以前没这么暴躁。”宫景曜说话间,眉心不由轻蹙,六哥此次回来,真的比之前狂躁了很多。
“会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肖云滟有点怕这头暴龙,她躲在宫景曜背后,只敢小声的问。
宫星曜是被吵的睡不着了,只能爬过去,抱膝躲在他九弟背后,眼里满是好奇的问:“九弟妹,什么是更年期?”
肖云滟见七哥居然跑来找她聊八卦,她正无聊呢!就坐下来,靠宫景曜挡着光,她偷偷点小声说:“更年期,这个不好解释。不过,六哥好想真的是内火过旺,找不到发泄口,只能狂躁的拿咱们撒火了。”
“内火过旺是什么?”宫星曜想了想,没想明白,他准备回头去找胡太医请教下。
肖云滟抬手挠挠脸,然后凑过去,用很小的声音说:“六哥一瞧就是憋太久了,你们要是想帮他,一人送他一个美女,不出三日,他一定能火气全消。”
“一人送一个,九嫂,你这是想要六哥老命吧?”宫凌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的,她虽然还没到出嫁的年纪,可她好歹十三岁了,有些事不清楚,可模模糊糊了解哥大概吧。
他们总共是十三个兄妹,除去已死的大哥和五哥,还有出家的二哥和三哥,加上小皇姑,那就是九个美女啊!
这那用几天,一晚上就能要六哥半条命了。
宫星曜红着脸,低着头,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九弟妹和十三妹真是臭味相投,有她们两个女中豪杰在,那还有他们这群大老爷们什么事啊?
肖云滟挺喜欢这有魄力和手腕的小姑子的,毕竟,能治的暴龙哥不敢发脾气的主儿,必须是个超级无敌的小辣椒。
宫凌霄还不知道她六哥已经向她走来了,它双手抱膝,眼珠儿滴溜转的想着鬼主意道:“与其给六哥找那么多女人伤身,不如咱们给六哥下点药吧?下完药后,给六哥送两个人,一男一女,且看六哥喜欢什么样的。”
对于这位开明的小姑子,肖云滟是更喜欢了,她和她挨着坐,也是很蔫坏的笑说:“我这里还真有点药,全你九哥珍藏的,回头我送你点,你找个机会给六哥下点,保证药效持久不伤身。”
“九哥珍藏这些药做什么?”宫凌霄一挑眉,对此又好奇又奇怪。
肖云滟抬手掩嘴打个哈欠,眼睛含泪疲惫道:“还能是做什么的?他变态,有时候就莫名其妙给我下药,美名其曰是闺房之乐。”
宫星曜已经爬走了,九弟妹有毒,他不想死,还是速速逃离毒气扩散范围吧。
宫暝曜的脸很黑,除了一向很乖的老八外,他似乎还少训了这个已身为太上皇的老九了吧?
宫景曜依旧面上一片从容淡定,可内心却几乎是想吐血的。这个女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乱说?
那些闺房之事,是能这样对人宣之于口的吗?
“九哥,原来你是这样的九哥啊!”宫华曜手里又把玩遗传翡翠佛珠,勾唇凤眸半弯微微笑,就那么别有意味的看着他家九哥。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一起冷僻孤傲的和三哥有得一拼的九哥,在闺房之事上,竟然……呵呵!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望尘莫及了。
宫尘曜又在雕木头,忽然转头看向宫流曜问了句:“八哥,小侄儿长的像你,还是像八嫂啊?”
“眉眼像我,鼻子嘴巴像你八嫂。”宫流曜一直觉得,他儿子真的很会长,那模样看着既不会太阴柔,也不会太刚毅,是种刚刚好的俊美,长大后,一定非常讨女孩子欢心。
宫尘曜开始低头雕刻,脑子里想这八哥和八嫂的样貌,把人物缩小一点,很快,他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可爱娃娃的模样。
肖云滟反应再迟钝,也在宫尘曜那句貌似无意的问话声响后,她和宫凌霄都瞬间清醒了。
望着面前居高临下凝视她们的暴龙哥,她忽然有点腿软心颤啊!
宫凌霄倒是很淡定,她起身拍拍裙子,小小个子的她,仰头叉腰瞪着她六哥,依旧摆出有恃无恐的姿态道:“六哥,你也不用看我,不说父皇,就算这么多哥哥在场,你觉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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