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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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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景曜举步随在她身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后,他便自然而然的拿起梳子为她梳头,依旧是眉头不展的看着镜中的她,烦忧道:“吐蕃使团还没抵达长安,大食国国王又来了文书,说泰伊卜王子将会与他的妹妹莎菲雅公主,来明月国学习中原文化。”
  “大食国的公主?这是又要和亲?该不会是要十弟上吧?”肖云滟觉得外邦的国王都很无聊,怎么不是想娶明月国的公主,就是想把自己国家的公主嫁到中原来呢?
  “因为自古以来,和亲是维持和平的最好法子。”宫景曜勾唇冷笑,明显很不屑这样的做法。
  肖云滟也是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疑惑的问:“为什么来得不是哈莱?我可告诉你,迦摩教主并没有死,他要是想再出来恶心你我,最好的便是大食国哈莱王子的身份了。”
  当初她是被一股强劲的风送上山崖的,而那个出门救迦摩教主的人,就是那个害苦她的死老头,她记得他身上的那股怪味香气。
  “哈莱不是大食国的亲儿子,只是一个空有四王子身份的继子罢了。”宫景曜说话间,已经开始为她盘发,梳的是飞天髻,陪这身衣服应该会不错。
  “啊?原来迦摩教主这么可怜啊?竟然还是个小拖油瓶。”肖云滟对于这些国家的皇室关系不太了解,她原本一直以为迦摩教主的正经的王子呢。
  “拖油瓶?嗯,的确很可怜。”宫景曜忍俊不禁点点头,正是因为迦摩教主没有可能继承王位,他才会这般费尽心思的收买天方教长老,想成为一名架空他养父穆罕默德权利的摄政王。
  肖云滟在梳妆打扮好后,满意的照了照镜子,转身就拉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边走还边说:“甭管怎么说,她们这些个公主不来招惹你就行。”
  如果有女人再敢打宫景曜的主意,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她都会毫不顾忌的活撕了对方,看谁害敢惦记她家的美人蕉。
  “我倒是担心你被泰伊卜看上,在很多年前,泰伊卜为一个中原女子疯狂过,后来那个女子死了,她就是肖云燕的小姨母,肖良的亲小姨子,当年戈壁沙漠上带刺的仙人掌,明月国最为杰出的烈火女将军。”宫景曜对于外邦很多皇室都有所了解,特别是大食国,因为他想弄死迦摩教主这个讨厌鬼。
  “不会吧?又和靖西侯府有关?”肖云滟惊讶的张着嘴,似乎她落在靖西侯府不是意外,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安排啊。
  “或许,我也该查查靖西侯府了。”宫景曜之前一直忽略了靖西侯府,因为没有肖良的靖西侯府,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侯爵府邸罢了。
  可这连续发生的事,却件件皆与靖西侯府有关,令他不由得怀疑,靖西侯府是否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至宝?
  “穿越这事吧!似乎和磁场有关系,可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肖云滟觉得吧!靖西侯府的地下,可能有什么东西,才会把她给吸到哪里去的,这是连一开始的操控者也没有料到吧?
  也不知道那个死老头,当初把她弄到这里后,有没有被反噬?
  玄幻小说里不说了吗?这事一般不成功,就会被反噬。
  “磁场?”宫景曜又听到一个新鲜词儿,可如果让她解释,估计又要扯一串没有的话,最后还是说不清一些事。
  “磁场是一种摸不着,看不到,相碰之下会产生奇妙力量的东西。”肖云滟这回解释的很简单明了,这下,他该懂了吧?
  宫景曜觉得,她这话说的,很像是修仙得道那一套,玄之又玄,难窥其中之妙。
  肖云滟抬手摸了摸鼻子,也是尴尬,她不是这方面专家,怎么可能会懂这个磁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会衍生出什么诡异的事来?
  ------题外话------
  当年读《敕勒歌》是应付老师的,如今再读,忽然好想去看看敕勒的阴山下,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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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万年绿的大乌龟

  肖云滟在用餐的时候,林公公便疾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禀道:“皇妃娘娘,皇后的孩子没了。”
  “什么?皇后的孩子没了?”肖云滟惊愕的抬起头,看向林公公,忽而又皱眉道:“皇后的胎应该都稳了,怎么会忽然就……”
  “皇妃娘娘,有人说是倾城月的印花布出了问题,皇上震怒,正派人去倾城月抓人封店呢。”林公公听到这消息时,也着实惊讶至极。
  倾城月可不是做生意一日了,虽然说出了不少事,可这犹如风雨中飘摇小舟的倾城月,好歹都挺过那阴雨狂风的天气了。
  如今好不容易生意平静顺遂的做下去,谁知又出了这般要命的事?
  “什么?抓人封店?他疯了。”肖云滟一拍桌子而起,提裙就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含冰殿。
  宫明羽这个混蛋,凭什么他后宫一出事,这个坏人就一定是她啊?她就那么像好背锅的冤大头吗?
  “皇妃娘娘,您息怒,息怒啊!”林公公在后头忙追上去,可是怕死这位姑奶奶会一怒之下欺君犯上了。
  宫景曜示意悠悠和闲闲退下去,而他却已转身回了寝殿,关上门,他再次开启机关下了密道。
  密道入口有四十九阶石阶,他一路走来,触动机关中的召唤铃。
  在他走到一件宫室内后,已经有人在哪里等着了,他片刻不耽误的皱眉吩咐道:“立刻去查皇后流产之事,给你一刻钟时间,查不出来,你便出面当替死鬼。”
  “啊?主人,你要不要这么狠啊?”风痕要在风中凌乱了,为什么受伤的要是他?他又没得罪谁。
  “一刻钟后,我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你就去大理寺自首,不得置喙。”宫景曜决定好后,便冷酷的离去了。
  风痕伸手没挽留住他可恶的主子,这下完了,一刻钟啊!这是要逼死他吧?
  早知道他就不来见主子了,这下好了,弄不好就要坐大牢杀头了。
  宫景曜出了密道,便急着出了含冰殿,前往了紫蘭殿,在半道上就追上了坐着八掆舆的肖云滟,还好她没直接用跑的,不然他还真要追她追的吃力不少。
  “这事你不能开口,不然,一顶谋害太子的罪名可就要落你头上了。”肖云滟一路上冷静了不少,这事针对她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关门大吉,拉了她倾城月一个人治罪罢了。
  和上回林贵妃的事差不多,没有太大的罪名。
  可如果这是拉扯到宫景曜头上,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们叔侄就是一座山的两头老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不可能共存。
  所以说,一旦这事把宫景曜牵扯进来,那就不是一匹布的事儿了,而是关于皇位之争伦理道德的大事了。
  宫景曜也明白,这事他不能掺和进去,一旦他被拉扯进去,只会让她到时更难做。
  如今也只能期盼风痕靠点谱,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也要在一刻钟内查清事情原委。
  紫籣殿距离含冰殿不算远,他们很快便在紫蘭殿外落了轿。
  他们二人下了八掆舆,便一起进了那朱红的大门,果真看到院子里一片受刑的宫女太监,恐怕全是贴身伺候陈皇后的人吧?
  “奴婢冤枉,奴婢……啊!绝没有害皇后……啊!”
  肖云滟看着那些被打的鲜血染透衣服的宫女和太监,她心里就算有同情他们,这时候也不好为他们求情。
  皇宫里,从来不缺冤死鬼,又何来的冤枉与无辜呢?
  这就是个不讲理的地方,冤枉和无辜的结局,其实都是一样的。
  紫蘭殿里一片肃杀之气,殿里除了一人坐在中央的主位上外,其余人,不管是妃嫔还是宫人,一个个的全是噤若寒蝉的俯身头抵地面,没有任何人敢抬头,几乎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唯恐会惹到龙颜大怒,小命不保。
  肖云滟走进来,看了看这些诚惶诚恐跪地不敢吭声的妃嫔,她姿态端庄的从她们中间走过去,面对脸色阴沉双目赤红的宫明羽,她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平静的淡淡道:“听说皇上抓了倾城月的人,罪名是以布匹毒害皇后娘娘?那我身为倾城月的老板,可要仔仔细细的看看那匹布了。还请皇上允许,让我亲自检验下那匹布。如真是我倾城月的错,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如不是我倾城月的错,这黑锅也休想让我倾城月来背。”
  宫明羽此时满心皆是怒火,见到她到来,恨不得让人拉她出去斩,那还能按她的要求,让她去检验什么布匹?
  颂瑞在一旁低头道:“皇上,毒害皇后娘娘可是大罪,更何况这次……此时若不查清楚,小皇子也会死不瞑目的。”
  宫明羽就算对其他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可对颂瑞的话还是能听进去一二的。
  颂瑞一见宫明羽点头了,他便下去去亲自取那匹被当做物证封存的飞凤襦裙了。
  肖云滟耐心的等着,等颂瑞拿来那件绣工很华美的襦裙时,她只拎起来看了几眼,便转头看向宫明羽蹙眉道:“这不是倾城月的布料,倾城月的蜀绣,从来都不是出自川蜀之地的绣娘之手。而是由一位土生土长的长安老师傅绣的,一月不过只出一样成品,从不曾接受过任何人的订制。还有,这上面的锦纹针法也太粗糙了,还没有我绣得好呢,又怎么可能会是出自邱老之手?”
  宫明羽看向颂瑞,颂瑞也不太清楚倾城月的规矩,只得让一个小徒弟去查一查倾城月,看看是否和肖皇妃说的一样,他们店里只有一位会蜀绣的师傅。
  肖云滟闻了闻,这衣服上没什么香料的味道,想来小心翼翼如陈皇后,她在怀孕期间未防止有人害她,是绝对不敢沾染那些香料的。
  可如果香料没问题……那就是饮食点问题了。
  她招来悠悠,让她回去把碧宁叫来。
  对于食物相生相克之毒的研究,碧宁说是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颂瑞公公,麻烦你把皇后近日来的饮食清单给我一份,越详细越好。”肖云滟对颂瑞说,见宫明羽恶狠狠的瞪她,她便凶巴巴瞪回去道:“皇上若是想为皇后母子讨回一个公道,那就最好让人把清单给我。说不定我兴致来了,还能当回青天,帮您揪出那个杀子真凶呢。”
  宫明羽依旧狠瞪她一眼,不过,还是点头示意颂瑞去拿皇后的饮食清单。
  他就不信了,太医都看不出来菜肴有问题,她一个小女子,还能从平平常常的菜肴里,看出什么剧毒不成。
  颂瑞很快去了紫蘭殿的小厨房,从一名掌事太监哪儿取得一份菜谱清单,急匆匆点回来递交给了这位肖皇妃,他也好奇她要怎么揪出这凶手来啊!
  肖云滟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清单,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等碧宁过来看看了。
  悠悠的轻功非常好,碧宁的也不差,紫蘭殿又距离含冰殿不远,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久。
  肖云滟见碧宁到了,便把菜单递给了碧宁,对她说:“看看这些菜谱里,有没有会令孕妇小产的东西。”
  碧宁面无表情的接过那本菜单,仔仔细细的翻阅看了看,没看到其它对孕妇不利的食物,唯一……她抬头看向她,面上严肃道:“山里红虽然可开胃,可它也有活血化瘀之用。这里面的菜单里,有许多糕点和粥里都多少要加山里红,特别是这道酸梅汤。”
  肖云滟是知道山楂又名山里红的,可她却不知道孕妇还要忌山楂。
  碧宁望着她,轻摇了摇头道:“太医和御厨不可能不注意这些,该用山里红的糕点与粥里,他们定然是换用了别的东西。”
  所以,陈皇后小产之事,应该是和山里红无关。
  肖云滟想到了一件事,便看向颂瑞严肃道:“立即把皇后娘娘今儿用的膳食端来,那怕是倒了当馊水了,也一并拿来。”
  她不知道明月国到底属于历史上那个被抹去的国家,可她觉得,这个时候,木瓜应该还没有流入中原。
  所以,那日她才没有怀疑言采手里的青色的瓜,就是她在现代没少吃的木瓜。
  青木瓜,可比熟透的木瓜厉害多了。
  如果陈皇后菜肴里添加了木瓜,那她流产就正常了。
  颂瑞又看了看坐上的宫明羽,见宫明羽点头,他才又吩咐人去皇后早上和中午的膳食。
  肖云滟闲来无事时,就看向宫明羽,挑眉一笑道:“前几日,我看到言婕妤她……那个东西好像是叫榠楂吧?反正是从南亚美利加洲来的水果,别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只能说那是海外的一个地方,和中州大陆差不多,也有人居住。”
  宫明羽眉头紧皱,只因她说的全是废话。
  肖云滟觉得她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还知道木瓜别称呢!见宫明羽阴沉着眸光等她解释,她轻咳了声道:“这个榠楂嘛!它是有避孕功效的,所以,孕妇吃了,特别是皇后娘娘这样身子弱的孕妇,吃了它,是一定会小产的。至于那个避孕……咳咳!和避子汤一个意思。”
  宫明羽的脸色更为阴沉的难看了,他看向颂瑞,冷声吩咐道:“把言采带过来。”
  “是。”颂瑞应了声,便躬身低头退了下去。
  紫蘭殿的人动作很快,一群人,捧着大碟子小碗就鱼贯而入来了。
  肖云滟瞧着膳食还新鲜,就亲自尝了尝,尝完后,她转身看着宫明羽勾唇笑说:“恭喜皇上,你家言婕妤是个很不错的蛇蝎美人,这些膳食里,只要是甜点,就皆多多少少都加了榠楂,别说皇后娘娘身子弱了,就是换上一个强健的女子,也必然是保不住孩子的。啊!皇上你先别拍桌子,赶紧让人抓帮凶啊,晚了……可就没办法治你家爱妃的死罪了。”
  看到言采得到木瓜的人,毕竟只有她一个,悠悠和闲闲是不认得木瓜的。
  可就算认识也没用啊!她们主仆作证没用,说不定,还会被人说作伪证呢。
  “来人,立刻把紫蘭殿所有人压入掖庭局,听候审问。”宫明羽已经气的恨不得活撕了言采了,上回她害死了肖云裳的孩子,他没有与她计较,这一回……他竟然连皇后肚子的嫡出皇子也敢毒害,该死!
  肖云滟可不在乎宫明羽的后宫会闹出多少人命,她在乎的是她倾城月的人。所以,她就看着宫明羽,挑眉淡冷道:“既然事实已证明,此事与我倾城月无关,那皇上你是不是该下旨放人了?我这倾城月歇业一日,那可就是损失数千两的,我心疼啊!”
  宫明羽狠狠瞪她一眼,眸光阴戾道:“肖皇妃如果不想朕将倾城月所有人均推出去斩了,最好能证明你所言皆为真。不要和朕说什么这事与你无关,既然你们倾城月已经牵扯进来了,事未明之前,谁也别想逃脱干系。”
  肖云滟真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一国之君,好好好!她给他证据,只要他不心疼他的言婕妤,她有得是办法让言采认罪。
  外头飞来一直金丝雀,停在了宫景曜肩头上,歪头看人啾啾叫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溜溜的转动,肉粉色的鸟喙一启一合,最后还用脑袋蹭了蹭宫景曜的脖子,好似个撒娇点孩子。
  宫景曜一直平静的脸色,此时变得更为冰冷,他抬手挥开了那只传信的金丝雀,因为那不好的消息,令他眸光更为幽暗闪现杀意。言采真是好手段,后路可准备的太好了。
  肖云滟是知道宫景曜会鸟语的,当那只金丝雀飞来对着宫景曜啾啾时,她就已猜到宫景曜来之前,定然是让人去查过这件事了。
  可似乎,结果不是很令人满意。
  宫景曜看向肖云滟,闭了闭眼。风痕是查到了不少证据,这些证据会在后头一件件的揭露出来,倾城月的人定然无事,可言采……难以治罪!
  宫明羽不知道宫景曜还会鸟语,当他看到从外飞来的那只金丝雀,他不由想起他父亲,只因这只金丝雀,是他父亲送给皇叔十五岁的生辰贺礼。
  当年,还是他陪父亲一起去山里捉的,父亲说皇叔太寂寞,有叽叽喳喳的金丝雀陪着皇叔,皇叔会开心一些的。
  父亲,真的对皇叔很好,好到连他这个当儿子的都嫉妒。
  紫蘭殿距离清思殿也不远,一来一回,也不过两个钟而已。
  颂瑞请了言采到来,一进了殿门,他便疾步走过去,上了阶陛,躬身低头悄声回禀道“言婕妤她……”
  宫明羽听了颂瑞的回禀,脸色更为的阴沉恐怖,看言采的眼神,更是像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恨意。
  言采有恃无恐的与宫明羽对看,勾唇冷笑道:“榠楂是我让秋菊放的,那件绣裙也是我让人用天仙藤汁液配染料染成的,穿着它,加上榠楂,不过半日便会小产。哦!对了,在后宫的寝宫里,不少角落里我也让秋菊放着不少药包,比如川穹、杜仲、姜黄、还有皇后的绣枕里也有附子粉,皇后吃的糕饼里也加有桃仁粉,这么多好东西,果然不出几日,她就撑不住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肖云滟偏头问碧宁,她只知道附子粉对孕妇有危害,那言采说的那些又是有什么用的?
  “全都是活血化瘀的草药。”碧宁见过不少杀人如麻的人,蛇蝎美人她也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言采这样的疯女人。
  陈皇后算是完了,本就身娇体弱,如今又被人这般害的小产,以后想有孩子,恐怕是更难了。
  肖云滟此时看言采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这个女人,陈皇后一直鲜少露面,又和她没仇没怨,就算是为了争宠害人,那也不用这么狠吧?
  言采对上宫明羽愤怒的眸光,她素手抚摸着小腹,勾唇笑得阴毒道:“皇上,如你所愿,嫔妾怀上你的孩子了。”
  靠!原来是这个万无一失的后招。肖云滟永惊呆的目光看着言采这个疯女人,一个能用孩子当挡箭牌,仗着孩子谋杀嫡出皇子的女人,怎一个狠字能够的。
  “我们走吧!倾城月的人,会被放出来的。”宫景曜说话间,已牵起她的手要离开。
  “宫景曜,你真以为她无辜吗?不!她一点都不无辜,是她的独善其身,才害了陈皇后,她的淡漠,就是帮凶。”言采转身望着宫景曜的背影,她依旧不甘心,不甘心宫景曜宁可喜欢一个心中冷漠的女子,也对她的真情这般熟视无睹。
  肖云滟转头怜悯的看着言采,在言采愤怒的瞪视下,她忽然转头看向宫明羽,微微一笑很真诚道:“皇上,你这下是真的万年绿了。”
  宫景曜闻言也是忍俊不禁,抿嘴憋笑被她拉走。
  “肖云滟!”宫明羽怒的砸了桌上的杯盏,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早晚要让她好看。
  还有言采这个贱人,竟然至今还没有对宫景曜忘情,更是人前这般恬不知耻……他就算杀不了她,也定然要让她余生暗无天日。
  言采在宫景曜牵着肖云滟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后,她就已经心灰意冷了。爱错一个人,是多么可悲的事?
  宫明羽是再也不想看到言采这张令他恶心的脸,他起身拂袖而去,只无情留下一句:“废言采位分,勒令其立刻搬出清思殿,幽闭暗室,永不得出。”
  “遵旨!”颂瑞躬身低头领命,唉!言婕妤是真作死,好好的宠妃不做,非作到被驱逐去最暗无天日的冷宫暗室。
  等孩子瓜熟蒂落生下来,也便是她的死期了。
  谋害皇后,害死嫡出皇子,这可是绝无转换余地的死罪啊!
  言采无所谓宫明羽会怎么对她,反正她就是要报复宫明羽,让宫明羽痛苦一辈子,后悔当初做出毁她清白之事。
  肖云滟和宫景曜出了紫蘭殿,便是长叹一声道:“世上总有一些执迷不悟的人啊!唉!对了,言采这样下去,会不会连累言素?”
  “言素曾经是帝师,就算言采有错,他也不会拿言素如何。”宫景曜不担心言素,就是有点担心龙远,敦煌的事,似乎比他想的更要麻烦。
  “帝师啊?”肖云滟如今才知道,言素此人是有多么的不简单,他与宫景曜的父皇是忘年之交,曾经还和宫清曜打过架,又是宫明羽的老师?啧啧啧!这人要是不为情所困,一定会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
  宫景曜与她坐上八掆舆,离开了紫蘭殿,回了含冰殿。
  路上,肖云滟不由担忧的问:“倾城月的人,真的会没事吗?”
  “证据会送到御案上,他知道该怎么做。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要是不赶紧压下去,丑闻一旦宣扬出去,丢了里子面子的人,可都是他自己。”宫景曜是算定宫明羽不会让这样丑闻传出去,他才敢让风痕把证据送到宫明羽面前去,逼着宫明羽非放人不可。
  “的确挺难看的。”肖云滟同情宫明羽一秒,那只万年大乌龟,这下可是绿透了。
  “言采不会就此罢手,后头,有得他生气的。”宫景曜查到一些事,言采的哪位师兄,的确在宫中做假太监。
  而宫明羽的后宫,也是真不干净,怪只怪他的妃子太多了。
  虽然宫明羽只在两年前大肆选妃过一次,可他后宫却绝对的充盈,人数绝不在千人以下。
  许多官员为攀龙附凤,便进献了不少女子。
  更何况,宫里的宫女便有六千多人之上,加上掖庭那边的罪奴,怎么也有七八千人,他怎么可能全顾得过来?
  他既然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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