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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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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没有,宫明羽对她从来都是无情无义的。
  “苦命的孩子,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岑国夫人握着陈皇后的手,不由落泪。她好好的女儿,短短几年里,就被折磨成了这幅样子。
  她悔啊!悔不当初!想当年,她为何要来长安,留在临汾平平淡淡过日子不好吗?
  何必管帝都的老爷娶多少女人,又生多少孩子呢!
  她也恨啊!恨这皇家君王太无情,恨这世道太多的不公。
  可悔也好,恨也罢,如今都已是无用的的了。
  陈皇后想安慰母亲,可却又不知从何安慰。当年父亲外放山西为官,母亲不怕辛苦的跟随去临汾。
  前十年,他们一家人过得还算平静。
  后来父亲被召回长安,借着祖父朝中的势力,坐到了中书令之位。
  可母亲带着他们姐弟在临汾并没有回长安,直到她十五岁该议亲了,母亲才带着她和弟弟来了长安。
  来到长安后,府里姨娘没少暗地里欺负她母亲,可她母亲为了他们姐弟俩,全都忍了。
  直到她进宫当了皇后,弟弟也入朝为官后,她那些个弟弟妹妹才算安分守己,姨娘们也再不敢欺辱她母亲。
  如今父亲去世了,家里剩下祖父一个长辈,弟弟又没成家,依旧当不得一家之主。
  本以为,她诞下嫡皇子后,能让弟弟母亲在家里更能站住脚,可叹天不从人愿,她又是空欢喜一场。
  岑国夫人也知道女儿心里难受,今儿要不是实在心寒,她也不会在女儿面前落泪。
  唉!女儿大损了身子,以后可怎么办。
  宫姻娜出了紫蘭殿,便去了含冰殿。今儿去了这三宫,可真是憋得她心里难受。
  太皇太后那个老妖婆阴阳怪气,看她不顺眼也就罢了,反正她习惯了。
  可孙太后这个妖妇算什么?也敢对她装模作样的敷衍?她可真觉得自己脸大。
  香疏影见她一路冷着脸不快,他便淡笑温柔在她耳边说了句:“灵芝上我下了点巴豆粉。”
  “嗯?真的?”宫姻娜惊喜的看着他,唇边也有了笑意。哼!敢吃她的礼,她要让那妖妇拉死。
  “真的。”香疏影有时觉得,她真像个孩子,绝对不能吃亏,吃亏就闹脾气。
  宫姻娜现在的心情更好了,让她们气她,就等着倒大霉吧!
  含冰殿
  肖云滟一大早就让碧宁准备了茶点,当他们到来时,已是满屋子都是人了。
  “怎么都在?”宫姻娜乍一看到他们,真觉得她的家族很强大。
  宫凌霄单手托腮在一旁无精打采道:“本来小皇姑你成亲是好事,没想到皇后会忽然出事。唉!其实皇后挺好的,我以前还在街上遇见过她,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可惜!嫁进了宫里这个龙潭虎穴,如今……唉!真是可怜,听说孩子都成型,就这么没了。”
  宫姻娜对这一屋子的愁云惨雾,她真是心里憋的一窒息。怎么走到哪儿,都要听人说孙太后母子如何如何的薄凉,如何如何的无情无义?
  不过,他们母子的确一个德性,都是那种自私薄凉之人。
  “小皇姑先过来坐吧!”肖云滟坐在桌边,素手提壶斟了两杯茶,她可不想再听与孙太后母子有关的事了,糟心。
  宫姻娜走过去拂袖坐下,喝了杯茶,就是一肚子火的说道:“言采那个疯女人,自己恨宫明羽就去杀了他啊!做什么牵连上陈皇后?你们都不知道,岑国夫人才进宫一日,那人就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宫星曜摸摸鼻子背过身去坐,怎么说,宫明羽都是他亲侄子,他虽然对其也不满,可却不好与大家一起去声讨他的对错。
  “七哥,你最近似乎胖了不少。”宫尘曜这个呆头鹅,又再扮猪吃老虎损人。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投到了宫星曜的身上。
  宫星曜瞪了宫尘曜一眼,这个小子,越发坏的明显了。
  宫君曜还在专注的低头雕刻,这回雕刻的是一支紫檀的梅花簪。
  宫华曜在一旁把玩一匹玉马,见身边十一弟在刻簪子,便凑过去问了句:“十一,你不会是红鸾星动了吧?”
  “十哥又胡说,红鸾星动是说女子的,如何能拿来用到为弟身上?”宫君曜头也没太抬一下,雕刻完又一朵梅花,才又启唇平静道:“簪子是送给小皇姑的,你们一个个的都贼精,添了不少贺礼,就我那日送的礼寒酸。”
  对于他无比平静的埋怨,其他人无不尴尬的眼神乱瞟,心虚啊!
  宫景曜坐在黄花梨木方桌旁淡然饮茶,看向宫暝曜时,他勾唇笑言道:“六哥,天竺来使团里,似有一名叫阿什米塔的公主,她是陪同韦沙利公主一起来中原学习的。”
  “她没有回天竺去?”宫暝曜眉头紧皱,眸中神色复杂,有喜悦,也有怒火。
  这个爱哭鬼,竟胆敢欺骗他,看他回头怎么收拾她。
  “她是踏上西域之路了,不过,在尼雅绿洲……她又被天竺国使团给遇上了。”宫尘曜困乏的趴在宫君曜膝上眯着眼儿,昨夜他陪五哥喝酒到半夜,本来就困死了,一早又被六哥拎出被窝,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想睡觉。
  宫君曜斜靠在一个大靠枕上,坐着镶边刺绣的篾席上,把玩着他刚聪小姑父手里讨来的玉马,丝毫不在乎一只呆头鹅借了他的膝盖睡觉。
  肖云滟望着这一屋子坐姿各态的美男,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什么她会忽然很想开个美男坊,去参加今年的花魁大赛呢?
  宫姻娜转头看着笑不止的她,很好奇她心里又想什么鬼主意了?
  肖云滟在众多美人的注视下,他忽然很严肃的说:“我想去看今年的花魁大赛,你们谁有兴趣一起啊?”
  “花魁大赛?”宫华曜勾唇一挑眉,眸光移到他九哥身上,不正经笑问一句:“九哥是想纳新妃了吗?”
  “为兄有意帮你选王妃。”宫景曜淡淡看这个顽皮弟弟一眼,威胁意味十足。
  “九哥,我错了,你和九嫂都挺忙的,还是不要操心为弟的终身大事了吧。”宫君曜嘴上嬉皮笑脸,心里却是郁闷到不行。
  从小到大,他就没斗赢过九哥一回,好伤心。
  宫凌霄已经跑过去开锦盒了,一路拆一路哇!因为,这十几个盒子里,全都是珍宝啊!
  肖云滟看到那些礼物,嘴角抽搐一笑,看向香疏影说道:“师兄,你真是太不拿师妹我当外人了。”
  “别误会,这只是谢媒礼。”宫姻娜把香疏影往她身边拉了拉,眼神防备十足的瞪肖云滟一眼,这是假扮师兄妹上瘾了?在自己人面前也还继续装?
  肖云滟很不客气的冲她翻个白眼,单手托腮撇嘴道:“别说我如今已为人妇了,就算是我没嫁人,也决计看不上疏影的。”
  宫姻娜一听这就来气了,她把香疏影拉一边去,她与肖云滟对战道:“疏影怎么不好了?他的脾气可比小九好太多了,人也比小九温柔,样貌也是与小九不相上下,除了打不过小九外,我不觉得他比小九哪里差了。”
  肖云滟单手托腮,歪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说:“小皇姑你这意思,是劝我改嫁吗?那疏影可要先休妻,毕竟我这高尚的品德,可不容许我当第三者的。”
  宫姻娜这下闭口不言了,只狠瞪了她一眼,转头就去问香疏影道:“有能毒哑人的药吗?”
  “哇!小皇姑,你要不要这么狠啊?竟然想让九哥年纪轻轻的当鳏夫。”宫凌霄在一旁夸张的惊呼一声,然后,继续扒拉那些珠宝首饰,话说这支蝶恋花的金步摇,真的很漂亮啊!
  宫姻娜回头去瞪宫凌霄,却惊愕的看到那丫头发髻上插了好多珠钗玉簪,手里更拿了支金步摇准备再往头上堆……
  “十三妹,你已快成花瓶了,可别插了吧!”宫华曜勾唇笑说,唉!十三妹自从来了长安,可是越发小孩儿心性了。
  肖云滟忙起身过去,跪坐在宫凌霄身边,帮她摘了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噗!怎么那么像个傻妞呢?
  宫凌霄顺势倒在肖云滟怀里,撒娇嘟嘴道:“九嫂,发髻乱了,给梳梳。”
  “九嫂不会,找你九哥去。”肖云滟直接递给她一把镶着宝石的象牙梳子,呵呵!让她帮忙梳发髻,她能给她梳个鸡窝头,她信不信?
  宫凌霄绝对是有不怕死的精神的,她握着梳子就起身跑到了宫景曜身边,在宫景曜身边一跪,就仰头可怜兮兮道:“九哥,给梳梳,不然十三要丑死了。”
  宫殿里一下子变得好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宫景曜,有猜宫景曜会一巴掌拍开宫凌霄的,也有猜宫景曜会漠然不理会宫凌霄的。
  可最后的结果……太惊悚了!
  宫景曜眸光含笑的扫了众人一眼,拿起梳子,解散了宫凌霄的发髻,手里拿着精美的象牙梳子,先为她梳顺及腰长发,方才开始为她盘发髻。
  众人皆为此惊悚之景,而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宫景曜为宫凌霄梳了个百合髻,配上金钗珠花,加上两条红发带,瞧着可更是娇俏可爱了。
  宫凌霄端一杯茶,照了照,觉得这个百合髻好漂亮,比她身边的宫女梳好看多了。
  宫景曜淡笑看向宫姻娜,温雅和悦道:“小皇姑,我不如疏影温柔体贴吗?”
  宫姻娜脸色变得很难看,要不是香疏影拉着她,她能一巴掌呼这臭小子脑袋上去。
  肖云滟在一旁可乐坏了,她就说宫景曜怎么今儿转了性,原来……噗哈哈哈!这样报复人的招数,太优雅有气质了。
  香疏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一群人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会如此幼稚的斗气?
  宫姻娜心里那个气啊!然后,她就看着香疏影幽幽道:“回头你去找个名师,好好学,打败他,知道吗?”
  香疏影哭笑不得的点了下头道:“好,我回头就去找名师。”
  肖云滟在一旁双手托腮笑说道:“二位,要不然,我再办个时装展,让你们好好PK一下?”
  “劈什么?”宫凌霄凑过去,也是趴在桌子上,双手托腮,眼珠儿左右转着,看看她九哥,又看看香疏影,他们是要比赛吗?
  香疏影淡淡一笑,温和尔雅,令人如沐春风。
  宫景曜勾唇一笑,丰神俊朗,邪魅惑人。
  肖云滟和宫姻娜对视,暗流涌动,无形的战火,噼里啪啦的燃烧起。
  二人一拍桌子而且,二人倾身过桌面,一个凤眸含霜,一个杏眼含笑,互不相让,异口同声道:“比就比,谁怕谁!”
  宫凌霄暗叹一声,自古美人多祸水啊!
  周幽王为了褒姒那个美人,烽火戏诸侯,亡了国。
  今儿这二位,为了美人起金戈,一场血雨腥风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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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好友一株小葡萄文文:《绝世医妃之凤倾天下》。
  夏府一场大火,烧走了一个废物,却带来了一个怪物。
  夏夜,在丧尸堆里生存数年,被信任之人推入丧尸王群中,身体被撕成碎片,浴火重生!
  天生废物?让你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容貌丑陋?谁能知道那一脸疤痕之下的绝世容颜!
  被人欺负?以牙还牙,不可能!斩草除根才是正道!
  右手出,则生,左手出,则死!
  今生,必定不再心慈手软,有谁来犯,必要斩草除根!
  且看灵魂早已改变的她,如何在这个世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一百七十五章:吐蕃使团到来

  肖云滟与宫姻娜立下战约后,大家就散了,各回各家,各吃各饭,反正留下也没人管。
  当天夜里,言采就出事了。
  宫明羽赶到时,只看见暗室地面上留下一摊血,在墙上有着两行字和一个血手印。
  墙上的字,令宫明羽非常愤怒。
  因为,言采说,孩子是谁的她也不知道,可也许是他的,所以,她把孩子留下给他了,就是那摊血水。
  颂瑞很担忧宫明羽的情绪,因为,随着他们进来的两名侍卫,已经全被宫明羽给杀了。
  宫明羽很愤怒,因为在宫里唯一会与后宫妃嫔私通的男人,只有这些殿前侍卫。
  颂瑞在一旁静立着,他知道宫明羽不会杀他,因为这些年来,他知道的秘密,已经很多了。
  如果宫明羽想杀他,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立刻传令下去,言采毒害嫡皇子畏罪潜逃,名各州府广贴言采画影图形,定要将其捉拿归案。”宫明羽是被言采留的这些字气的不轻,可他还没气昏头。
  如今最要紧的是抓住言采,一个能把言采带出去的人,绝对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是。”颂瑞领命后,便退了下去。
  宫明羽看着墙上那些无比讥笑他的字,他愤怒至极的疯狂拍了几掌,才击碎了那面青砖墙壁,他拂袖离开了这间暗室,房屋在他背后倒塌,他头也不回的带着满身怒气离去。
  看守言采的人,无论宫女太监或侍卫,一律杀无赦。
  言采留在清思殿的人,也全被宫明羽下令杀光了。
  小顺被这事吓得不轻,回了长阁殿就和宫星曜全说了。
  宫星曜在听说宫明羽下令疯狂杀人后,便不顾此时已快近子时天色,就那么穿着一件便服宽袖袍衫,便跑到了含冰殿去。
  宫景曜听说他七哥来了,他披了件衣服出了寝殿,来到前殿,就见他七哥脸色好生苍白。
  宫星曜疾步跑过去,抓住宫景曜的手,便是惶恐不安的望着他语无伦次道:“小九,你说他是不是又要杀人了?不!他已经杀人了,他把冷宫所有人都杀人,清思殿的人也杀了,他……他又要血洗皇宫了吗?小九,他是不是又……”
  “七哥你冷静点,没事的,我在呢!”宫景曜已经知道宫明羽又发什么疯了,可他没想到这事会给七哥带来如此大的刺激。
  宫星曜依旧没办法冷静下来,他如个失魂落魄的人,蹲在地上茫然四顾的在寻找着什么,眼泪无法控制的流下来,他双手捂住脸,好似又看到了那夜的火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那些宫人在哭在叫喊,可他却谁都救不了,眼睁睁看着五哥被人一剑穿胸,倒在了血泊里,再也站不起来了。
  宫玉曜现身了,他看了眉头紧皱的宫景曜一眼,便走过去打晕了宫星曜,抱着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宫景曜望着空荡荡的殿们,他挥手让悠悠和闲闲也下去休息。
  悠悠和闲闲行了一礼,才退出门外,关闭上了被人强行推开的一扇殿门。
  宫景曜抬手按揉太阳穴,头疼的皱眉转身回后殿。七哥还是没从六年前的宫变中走出来,宫明羽今夜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把七哥心上的伤疤,又鲜血淋漓的给揭开了。
  肖云滟不知道前面出什么事了,只是听到宫星曜急切的呼喊声。当见到宫景曜回来时,她便关心的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七哥怎么这个时候跑来找你?”
  宫景曜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一只手,望着她叹气道:“宫明羽今夜杀了不少人,七哥得知此事后,有点忐忑不安。唉!其实还是六年前那场宫变闹的,虽然五哥没死,可那夜那惊险的一幕,还是成了困扰七哥的噩梦。”
  “那七哥他……”肖云滟见他进来了,宫星曜又没再闹了,不由得感到奇怪。
  “被五哥带走了。”宫景曜觉得,七哥待在五哥身边,会比他守着七哥一夜更为好。
  “哦,那就好,有五哥在,七哥的噩梦……也就能醒了。”肖云滟对于这种心理病,她只有了解一点,正如中医的一句至理名言,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嗯,这事交给五哥就好,他会照顾好七哥的。”宫景曜随手拿下身上披的衣袍,搭在床头红木雕花一架上,便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伸手把肖云滟抱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笑说:“睡吧!不会有事的。”
  “嗯,晚安!”肖云滟也仰头亲了他嘴唇一下,之后,就翻身背对着他睡了,脖子下的手臂爷被她拨开了,她还是比较喜欢苏绣的软枕。
  宫景曜无奈一笑,伸手搭在她腰上,自后搂她入怀,亲了亲她耳朵,便就这样抱着她入睡了。
  肖云滟喜欢这种睡姿,背后有个人,怀抱又是那样宽阔温暖,会让她无比安心的一觉到天亮。
  而且只要宫景曜这样抱着她睡,握着她一手,宫景曜夜里就不会做噩梦,而是会沉睡很安稳香甜。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睡姿。
  太液池
  宫玉曜带宫星曜到了蓬莱岛上一座阁楼上,此阁楼名玉梨,是他十三岁那年,见此处阁楼名字怪异,撺掇一帮兄弟请父皇喝茶,讨好卖乖,好不容易才求了恩旨,把此阁改名为了玉梨阁。
  这里一般没人会来,可却有一个老太监看守,老太监耳朵不好使,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对方都没发现他过。
  宫星曜只觉得脖颈一阵刺痛,他就醒来了,醒来后,就看到床边坐在一个人,那张脸他太熟悉了,是五哥!他怎么会来见他?是不是他也知道宫明羽又在发疯的杀人了?
  宫玉曜此时没有戴面纱,他长得和宫华曜有点相似,可宫华曜的是丹凤眼,他却随他母亲长了一双笑不笑,都自带几分笑意的桃花眼,冷着脸,也不吓人。
  宫星曜捂着额头,他想起来了,他听说宫明羽又大肆杀人了,他忽然觉得很害怕,就跑去找小九了。
  后来,他有些恍惚的被人打晕,之后……呃?看来打他的人,就是五哥吧?
  “饿吗?”宫玉曜看着他问,见他傻呆呆的点头,他便把自己去御膳房偷的一只烧鸡递给了他。
  宫星曜伸手拿过油纸包,打开闻了闻,好香啊!他伸手撕扯下一只鸡腿,递给了床边坐着的五哥,之后,他就张嘴开始啃烧鸡了,真的好香。
  宫玉曜看着手里的那只可怜的鸡腿,扭头狠瞪这啃鸡欢畅的小子一眼。多少年了,这个小子怎么还是这老毛病?难道他的东西,就活该被他分去一大半吗?
  宫星曜的确是习惯了,以前五哥递给他的东西,从来都是见面他分一大半的,这回的烧鸡,也是和以往一样分配的。
  宫玉曜是真饿,他晚饭都没吃,这烧鸡就是他的晚饭。
  可旁边这小子,却装疯卖傻分了他大半的鸡,害他只能可怜兮兮的吃一只鸡腿,勉强饿不死吧。
  宫星曜又把另一只鸡腿给了宫玉曜,然后,接着继续吃。
  宫玉曜一手一只鸡腿,这哪还是阴月魔,整个一顿墙角行乞的叫花郎。
  宫星曜啃完一只鸡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双手油腻腻的,他都嫌弃自己了。
  宫玉曜更嫌弃他,他吃撑了,也不多分出一点烧鸡给他,存心找揍呢吧?
  宫星曜光着脚走到阁楼后窗户前,打开窗户就飞了下去。
  宫玉曜紧随其后追出去,兄弟二人飘落在了蓬莱岛上的边缘处,面前便是在月下依旧波澜清澈的碧水。
  宫星曜蹲在一个伸出的青石上洗手洗脸,洗完后,他就开始站起来脱衣服了。
  宫玉曜蹲在另一边正拿着帕子洗脸呢!忽然见到他脱衣服,便皱了下眉头道:“秋夜的水很凉,太液池尤为是,你确定你这小身子骨能受得住?”
  “五哥又瞧不起人,我这些年是清减了些
  ,可好歹也是打小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不住这点水的冰冷?”宫星曜说话间,就把自己脱光了。
  宫玉曜见他脱光就往水里跳,他是想阻止,可惜没来得及。
  宫星曜从水底窜上来,露出个脑袋来,双手抱臂,牙齿打颤道:“五哥,这水……真的好,好冷啊!”
  宫玉曜很想起身就走,他在玉梨阁住了这么久,那怕是夏日的夜,他都没敢不热身下就下水。
  可他倒好,脱了衣服就往水里跳,不冻他冻谁?
  宫星曜已经往岸边游了,太冷了。
  宫玉曜走过去,弯腰拉他上来,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小七。难道,真像小九说的,小七这些年来,把自己关在凤兰王府关傻了?
  宫星曜上了岸后,就赶紧拿了衣服往身上套,太冷了,像在冰湖里洗了个澡一样……阿嚏!完了,不会是要生病了吧?
  宫玉曜也不敢耽搁了,忙拉着他就离开蓬莱岛。这傻小子,一准儿是把自己作病了。
  宫星曜一路打喷嚏,最后,他又被打晕了。
  宫玉曜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宫星曜回到了长阁殿,把人放在了门口,拍了拍门,他才隐藏入了暗处。
  小顺听到声音,就忙跑了出来,一看到宫星曜发丝湿漉漉的倒在大门口,他就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忙喊人来把他们王爷扶进去。
  之后,他又让人赶紧去请太医。
  宫星曜就这样被抬了进去,之后,就受凉发起了烧。
  宫玉曜没敢离去,而是潜伏进了长阁殿,在到三更天,小顺困乏的坐床边地上睡着后,他才进来为宫星曜把了把脉,又伸手摸摸他额头,确定他没大碍,他才放心离去。
  等到天亮后,宫星曜生病的事就传开了。
  宫明羽急匆匆的赶来,结果就看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肖云滟,哼!他不和她计较,一个没规没矩的野丫头罢了。
  宫景曜在床边坐着,为宫星曜施了针,收针便是面色冷寒道:“你七叔胆子小,六年前那一幕已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你又没个顾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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