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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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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景曜修长如玉的手指端着一只青瓷荷叶杯盏,眼角含笑睇她一眼,无所谓被她推出去顶罪,反正不救七哥之事,其中也有他的意思,不算他被冤枉了。
  宫星曜走过去小心翼翼坐下来,防备着他们这对狐狸夫妻,茶点他就不消受了,还是先和他们算账吧!
  “七哥,央金公主美不美啊?”肖云滟忽然笑盈盈的看向他意味深长的问,听碧宁说,央金公主没有斗过他们这位外表娇柔的七爷,而是被这披着羊皮的狼给吃了个干净彻底。
  “一夜风流,温香软玉,七哥也该乏了,可回去好好休息一日,也好来日与央金公主再战一场风云。”宫景曜一旁绯唇含笑,眼中满是揶揄之色,更是有意无意的瞄一眼他家七哥颈侧的那点点暧昧吻痕,呵!昨夜战况很激烈啊!
  宫星曜白净的脸颊是一红,没好气的瞪他某人一眼,看破不说破,才是好兄弟,知不知道?
  肖云滟也是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又是摇头,又是咋舌,笑嘻嘻的调侃道:“七哥,小身子板还可以啊!说说吧!我这位未来的七嫂,是不是特别的强悍霸气啊?七哥,这腰还行不?没被折腾断吧?”
  宫星曜的脸色已经不是羞红了,而是怒红着脸瞪向宫景曜,狠狠的咬了咬牙道:“你就不管管她?是想让她上天吗?”
  宫景曜总算把手里的茶杯放置在了桌上,单手支着下颌,半响才看向身边的小女子,勾唇笑问一句:“你想上天吗?”
  “想啊!你有空给我搭个梯子吧!”肖云滟笑看着他,身子一歪,便慵懒的倒卧在了她家男人的怀里,双眸含笑的看着某个又羞又怒的七哥,调戏人的吹了口哨道:“七哥,等你们成亲洞房花烛夜当晚,我一定带着大家伙儿一起去听墙根哦。”
  “你们……”宫星曜怒指他们这对无良夫妇,他恨啊!干嘛作死的来自投罗网?这下好了,他没能找他们好好算账,却被他们好一番揶揄,真是气死他了。
  肖云滟见宫星曜怒起身甩袖离去,她在后笑的眼角含泪喊了声:“七哥,你成亲的贺礼,我们夫妻可是准备了两份哦,包你满意!”
  宫星曜头也没回的离去,他怕再留下来,不是他被气死,就是他气疯了掐死他们夫妻二人。
  肖云滟见宫星曜真是一去不回头,她便慵懒的卧在宫景曜怀里,抬起那纤纤玉手,掩嘴打个哈欠,闭上眼睛嘟嘴说了句:“该休息的可不止七哥,还有我……啊哈!困死了,抱我回去睡觉。”
  宫景曜低头望着她愈发娇媚的脸蛋儿,伸手轻捏她脸颊一下,才听命的抱起她来,向着后头的寝殿走去。
  且说宫星曜回了长阁殿后,那就是气的裹被睡觉,谁都不想理,看谁都烦。
  小顺端着碗人参鸡汤,脚下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看到他们王爷拿被子蒙着头,他便走过去担忧的道:“爷,您失踪一夜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不吃,爷很饱。”宫星曜在被子下,闷声发脾气。
  小顺是了解他们王爷脾气的,他端着鸡汤在床边蹲着,故意掀开被子一角,让鸡汤的香气飘进被子下,他就不信王爷不嘴馋。
  宫星曜果然没经不住鸡汤的诱惑,掀开被子,趴在床边,等着小顺喂他,一夜劳累,他懒虫病又犯了。
  小顺认命的喂着他们家爷喝汤,又是忍不住好奇的问:“爷,您昨夜外宿未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嗯,出了点意外。”宫星曜美滋滋的喝着鸡汤,心里想的是那场惊喜的意外。
  小顺见他们家王爷心情这么好,他也没有再多问,就凭王爷这身上的青紫痕,他就能猜到王爷遇上了一场怎样的艳遇。
  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把他们家王爷给吃了?
  “小顺,你说女人都喜欢什么东西啊?”宫星曜忽然想送央金一些东西,可他又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所以,只能请教人了。
  小顺一愣后,便收起碗来,坐在地上看着他家王爷笑说道:“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自是喜欢胭脂水粉珠钗玉环的。”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宫星曜无法去想象,央金公主对着胭脂水粉爱不释手的样子。
  “不是一般女人啊!那就有点难办了。”小顺也是皱眉苦思不得结果,只能给他家王爷出主意道:“十爷一向最会猜人心思,王爷可与十爷说说那姑娘的脾气,十爷应该知晓那姑娘会喜欢什么。”
  他不觉得王爷娶央金公主之前,还有别的女子纠缠不休有何不对。
  反正他们王爷身份尊贵,就算是娶了央金公主,也不妨碍王爷后添个三妻四妾的。
  “老十可不是个好东西,本王要是去找他请教,他一准儿会笑话死本王。”宫星曜撇了撇嘴道,就他那些个兄弟,除了大哥和二哥以外,就再没有忠厚老实的了。
  小顺闭口不言,低头起身收拾了汤碗,便放轻脚步的退下去了。
  宫星曜懒打了个哈欠,便躺回床上继续睡,至于找人请教的事?还是稍后再说吧!
  而在下午申时后,宫暝曜却策马疾驰回了长安,明显有个人在他怀里,被天香色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陌缘君与容野又凑在一起喝酒,这回不是闲来无事喝酒解闷的,而是在商量一下怎么把九哥养的五千死士,不惊动任何人的安排在长安城里,以备不时之需。
  可鸳鸯楼前一人策马疾驰而过,他们二人可看的清楚,一路撒金豆子的人,竟然是宫暝曜这位煞神王爷。
  “六爷这是做什么?强抢民女吗?”陌缘君手里孔雀翠羽扇已经不摇了,他望着那渐行渐远渐模糊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这是有钱烧的吧?
  容野在一旁靠着窗户,手中捏着一只酒杯,勾唇笑说:“也不一定是民女,有可能是个……民男。”
  陌缘君嘴角抽搐再抽搐,一副恶寒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人心思太污秽了。
  “金豆子和喜糖,其实是差不多的。”容野不想知道宫暝曜抢了什么人回来,他就在想啊!六爷手里的兵权,到底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他们手里来。
  陌缘君趴在窗口前,望着下方为捡金豆子。你推我我推你的百姓,他合扇敲了敲头皱眉道:“六爷似乎真有个在乎的人,如果咱们能把人抢过来,说不定六爷就……”
  “你得了吧!抢六爷在乎的人,你活腻了啊?”容野对陌缘君翻了个白眼,他才不和他一起作死,他回家看看他的小辣椒吧!
  啊!小辣椒很够味儿,到现在还不屈服在他身下,真是气的他火都大了。
  “哎,我要不要送你一碗降火凉茶啊?”陌缘君转身看着离去的容野,很关心他的身子骨,怕他会憋坏了。
  “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容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比起连对碧宁亲亲摸摸都没有过的某人,他可好太多了,只是肉汤真没少喝啊!
  陌缘君在容野走后,才收起嬉笑模样,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心中隐隐很不安,好像有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
  尤颜在杭州那边已暗中安排已久,那些势力是稳固明月国安定的。
  可一旦宫明羽有什么动作,这些势力,便会成为宫明羽失败的筑墙或冰刃。
  而此时回到镇南王府的宫暝曜,却在欺负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
  这姑娘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的,一双湛蓝的眸子里闪动着隐隐泪光,她一直在不断的后退,直到背后抵住一个柱子,她才吓得蹲在地上,埋头膝头呜呜的哭泣道:“你抓我来也没用,回头被韦沙利姐姐知道了,她一定会弄死我的……呜呜呜!”
  宫暝曜是从洛阳来的,天竺的使团还在洛阳休息,估计几日便能与波斯使团一起抵达长安。
  阿什米塔哭了一会儿,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她雪白的面颊上,便害羞的染上了两朵霞云,埋头在膝头,再也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宫暝曜站在她面前皱了下眉头,弯腰伸手拽起她来,依旧冷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指尖温柔的为她抹去那颗颗晶莹的泪珠儿。
  阿什米塔红着脸,伸手讨好的去拉他宽大的衣袖,湛蓝的眸子可怜巴巴望着他道:“我真的不是想要走的,是韦沙利姐姐命令我回去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
  宫暝曜见她又掉金豆子,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颤抖,多想一把掐死她,看她还怎么哭个不停。
  阿什米塔这段日子过得真的很不好,整日担惊受怕害怕他怒气冲冲来找她,又被韦沙利姐姐一路禁锢自由,回到当初在天竺那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她真的好怕韦沙利姐姐一个不高兴就杀了她……
  宫暝曜每次都被她哭的头疼,可一年多的相处,他也渐渐习惯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了。
  其实,她除了爱哭这个毛病外,也没有别的不好。
  一年多来,他的起居饮食都是她在照顾,她的乖巧体贴,也令他很为眷恋。
  阿什米塔最终还是哭着去吃饭了,一顿饭下来,估计她吃的够咸。
  宫暝曜陪她吃完这顿饭,才放下筷子问:“韦沙利到底是谁?她和你同位公主,你怎么被她压制成这般?出息呢?”
  阿什米塔手里握着一双竹筷,筷子尖被她咬在嘴里,湛蓝的明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宫暝曜,良久才垂眸支支吾吾道:“韦沙利姐姐是王后的女儿,我……我母亲是女奴。”
  宫暝曜就不喜欢她这样自卑的可怜兮兮模样,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眯眸阴沉森森道:“以后说话再敢没出息的缩脖子低头,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阿什米塔受惊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如宝石般的蓝眸中满是恐惧之色,再次惊恐过头的流下了眼泪,抿嘴憋住抽泣哽咽的声音,特别可怜柔弱的怯怯看着靠她越来越近的男人。
  呜呜呜,这次一定要被打死了。
  宫暝曜的确打了她,直接一指点晕她,抱着晕倒在他怀里的小女子,他无奈的叹声气:“劫数,真是命中的劫数!”
  他当年就不该救她这个爱哭鬼,就该让塞外的风沙埋葬了她,他舍得这般心烦意乱了。
  “王爷,阿什米塔公主来了府里的事,恐怕是瞒不住的。”一个侍卫打扮的黑衣劲装男人走进来,立在宫暝曜身后不远处低头道。
  “本王做事,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就算天竺人知道是本王带走的她,他们又敢拿本王如何?一个公主,本王若是说要了,他天竺敢不给吗?”宫暝曜抱起被点了睡穴的阿什米塔走向卧室床边,肃冷的脸色,阴鸷的眸光,浑身杀气腾腾的,让人望一眼便不由畏惧。
  葛金低垂着头,没敢抬起来。王爷决定的事,谁敢置喙,下场便只有死。
  也就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深得王爷信任,才敢多这一句嘴,可也仅这一句罢了。
  “去找个伶俐的丫头来,以后阿什米塔的起居饮食,一应不得马虎。”宫暝曜坐在床边,怜惜的用手背抚摸着阿什米塔安静的睡颜,才离开他身边多久,便被人折腾成了这般瘦弱的模样。
  韦沙利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回头定然要让她好看。
  葛金察觉王爷身上杀气更为森寒,他不敢久留,忙领命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后,宫暝曜便放肆的起来,俯身低头吻上阿什米塔那双惹人怜的樱唇,可也不过浅尝即止,并没有继续打扰阿什米塔休息。
  起身离去前,他为熟睡的阿什米塔盖好了被子,难得温柔,十分怜惜这可怜的女孩儿。
  可也只是一瞬的温柔,让他这样的大老粗经常柔情蜜意,那就是一种折磨。
  九月初二,波斯与天竺使团同一日抵达长安。
  韦沙利一进了鸿胪寺里的住处后,便阴沉着脸色咬牙道:“阿什米塔那个小贱人,到底是何时与镇南王勾搭上的?你们这群废物,竟然直到别人把人都抢走,才知道那个小贱人来到中原结识了明月国手握重兵的战王!”
  其他人皆被斥骂的低着头不敢吭声,只有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望着韦沙利不悦的皱眉道:“你该好好想想如何补救这次的罪过,而不是在这里有失仪态的乱发脾气。阿什米塔如果真被镇南王娶做王妃,你的和亲便没有任何意义了。国王更是会为了你的不中用,而自此珍视阿什米塔这个有出息的女儿,继而疏远你这个无用的公主。”
  “不!阿什米塔的母亲出身卑微,她根本没资格做和亲公主,我也绝不会让她嫁给镇南王!”韦沙利歇斯底里的怒吼,如同一只暴躁的母狮,再没了往昔那些高贵美丽之态。
  罗贾伐弹不想再理会韦沙利这个疯子,从小被娇纵成性的公主,别说宫暝曜不会喜欢她了,就算还做任何一个男人,只有了解她的脾气,都不会愿意把她娶回家。
  也不知王兄在想什么,竟然派韦沙利来与明月国皇室王爷和亲,这真是一招烂到不能再烂的臭棋。
  比起韦沙利这个随时会愤怒的母狮,他更觉得阿什米塔那个胆小的孩子更惹人怜惜。
  拥有一颗美丽的心灵,她会如沙漠中开出的幽兰花,洁白而温柔,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生喜爱。
  韦沙利在罗贾伐弹离开后,便是好一通发火砸东西。她恨阿什米塔那个小贱人,是她抢了她一早就看中的猎物。
  所有伺候的下人,一个个的温顺如猫儿,安静的在一旁,等着他们的主人发完火,他们才好收拾这满地的狼藉。
  韦沙利砸了不少东西,心里的火总算消了一些。不过一想到阿什米塔那个贱人,此刻可能就依偎在宫暝曜的怀里,她就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方能消她心中这口怒气。
  镇南王府
  阿什米塔被软禁了,她出不去这个王府,爬墙头,还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给抓住了。
  院里子,宫暝曜负手在阿什米塔面前来回缓缓踱步,一双泛红的眸子盯着乖巧站直身子的小女子,他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来回以此平息心中怒火半响,他才停步在她面前,面上一片冰冷道:“想飞上蓝天之上的鸟儿,本王一般可都会折断其双翼的。阿什米塔,你就这么想失去你的双腿吗?”
  阿什米塔抬头眼神怯怯的看着面前巍峨如高山般的男人,她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扁嘴道:“鸟儿想飞出笼子,就要被折断其双翼。可是我只是想去外面逛逛,为什么不是卸去双臂,而是要断我的双脚呢?”
  葛金在一旁低着头憋笑,阿什米塔公主真可爱,这下王爷该被问的无语了吧?
  宫暝曜薄唇紧闭,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低头盯着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骤然眯眸露出凶相,吓哭阿什米塔后,他才捏捏她柔嫩的脸颊,声音有些凶狠的道:“以后再敢顶嘴,就割了你的舌头。”
  阿什米塔吓的双手捂住嘴巴,蓝眸中溢出的泪水,滴滴答答的如水晶珠儿,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总让人生出欺负她的心思。
  宫暝曜是一点都不喜欢看到阿什米塔哭,可她就是个水做的人儿,动不动就哭给他看,每每他都被她哭的心里烦躁,最终……他又投降了,算她厉害。
  阿什米塔望着为她温柔拭泪的男人,忽然间,觉得他也不是她想那么可怕。
  “回去梳洗一下,一会带你去鸳鸯楼吃饭,再去倾城月裁几身衣服,省得让人以为本王多虐待你一样。”宫暝曜皱眉垂眸望着她傻呆呆的小模样,忍不住揉揉她柔顺的头发,结果,就把她微卷的黑色长发给揉乱了。
  阿什米塔没在意他的粗鲁,反正一年多来,她都习惯他的不温柔了。
  宫暝曜最后真带了阿什米塔出了府,也真去鸳鸯楼吃了顿饭,更是带阿什米塔去了倾城月量身裁衣。
  肖云滟一听说宫暝曜带个姑娘来了倾城月,她立马从二楼跑了下来。
  而二楼上被丢在账房的江银笙,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收拾十月份的新衣图样。
  肖云滟下了楼,真见到宫暝曜在陪着一个卷发姑娘在选布料,她激动无比的走过去,手中折扇也不摇了,而是盯着一张冷脸万年冰川的六哥哥,露齿一笑道:“六哥,好兴致啊?哎哟!好可爱的小美女呀!是西域来的吧?今年多大了啊?怎么被这头老牛给拐到手的啊?”
  她一看就知道,这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傻乎乎的有点呆,好似还很怕宫暝曜这只暴龙。
  阿什米塔害羞的躲到了宫暝曜的背后,她还是觉得宫暝曜好一点,这个打扮的不男不女的人,笑起来好可怕。
  宫暝曜高大雄伟的身躯便阿什米塔护在身后,他眸含冰封千里的寒意,威胁的瞪着某个作死的女人。
  肖云滟一点都不怕宫暝曜的煞神脸,她从雨花手中拿过软尺,勾唇笑看着他说:“六哥哥,请让一下,你挡着她,我们可没法儿为她量尺寸。”
  宫暝曜威胁的恶狠狠瞪她一眼,这才侧身负手退到一旁,看向一脸怕怕的阿什米塔,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安抚了她对于陌生人的恐惧心情。
  肖云滟瞧着他们二人的无声互动,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六哥,我可是早已名花有主了,如何也不会再去摘你家这朵娇花的,放心吧!”
  “少废话,量!”宫暝曜眉头一皱,冷声道。这聒噪的女人,真不知道九弟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行行行,我不废话了,我量就是了。”肖云滟抿嘴笑着,走过去仔细的帮阿什米塔量尺寸,边量还边小声偷偷问:“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岁数了?六哥这人一点不懂温柔,他没不要脸的欺负你吧?”
  阿什米塔被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的脸都红了,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蝇结巴道:“我叫……叫阿什米塔,再过两个月,我就……就十五岁了。六……不是!王爷他是好人,是他救了我,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啊?六哥救了你?啧!救命之恩,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啊!小美女,你完蛋了。”肖云滟摇了摇头,咋了咋舌,撇嘴看了宫暝曜那只老牛一眼,哼!真是个老不羞,比人家姑娘大了十岁,他也好意思下嘴啃这口嫩草。
  宫暝曜背在背后的手双手紧握成拳头,眸子微眯起,极其危险的看着那个讨厌的女人。
  “云姐,不好了,月殿阁出事了啊!”荔枝跑的笑脸透红过来,伸手就拉着正在为客人量尺寸的肖云滟往一个贵宾房里跑去。
  肖云滟是一头雾水的被荔枝拉去了月殿阁,可是……荔枝不是说里面出事了吗?为什么到了门口,又是一副对她挤眉弄眼的样子?
  月殿阁里传出了一声恶狠狠的怒吼:“你这个贱人,本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小心本王弄死你。”
  肖云滟在门口听的清楚,这声音她也耳熟,就是因为耳熟,她才忍不住皱眉,这个作死的混蛋,竟敢在她地盘上胡来,找死吧?
  “哎,云姐,你去……”荔枝在后小声的喊,不明白云姐为什么会走开?毕竟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云姐可是个从来都不怕事的人啊!
  肖云滟是去找宫暝曜了,他们宫氏的事,自该他们姓宫的自己解决。而她也知道,宫阳曜最怕的人之中,她那口子排第一,宫暝曜排第二。
  既然她那口子不在,那就只好请宫暝曜这位煞神帮个小忙了。
  宫暝曜见她去而复返,一到来就凑近他说了一句话,他听完后,立马怒火满身的阔步向着月殿阁方向走去。
  阿什米塔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可她能感觉得到,宫暝曜很生气。
  “小美女,本公子带你去看戏哈!”肖云滟挤眉弄眼冲阿什米塔一笑,便一手拉着她纤细的手腕,跟在宫暝曜身后,一起去看煞神怒揍老色狼的好戏。
  荔枝被宫暝曜身上的煞气吓到了,她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为对方让开一条道儿,然后……呃?好暴力的美男,一脚踹坏了他们家的房门,回头一定要让他赔钱。
  宫阳曜正在两名属下的帮助下,把抚琴的乐师按在黄花梨木长椅上欲行凶,可这嘴还没亲上,就被门板给拍了脑袋,疼得他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可还没晕过去,真是倒了血霉了。
  那名一袭白衣的乐师,清冷如昊天之月,他及时偏过头,才没被这个老色鬼吃了豆腐,看到对方额头磕在长椅扶手上,他削薄的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抓准时机,被人抓住的双手一转,挣脱束缚后,他才屈膝一脚踹开了身上的老色鬼,起身坐姿端雅,眸光清冷的看着已走进来的黑色锦袍男子。
  吉祥公公和那两名侍卫早吓的腿软了,他们王爷也太倒霉了,怎么又撞到这位煞神爷爷了啊?
  宫阳曜头还晕晕的,就被人抓住胸前衣领给提了起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黑气朦胧的大脸,他见鬼一样想惊叫,可是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拳头挥来,就把他鼻子给打出血了。
  宫暝曜怒不可遏的一手紧攥宫阳曜的衣领,一手铁拳紧握迎头暴揍这不成器的哥哥,那叫一个凶狠的手下半点不留情啊!
  宫阳曜被他打怕了,只能在挨揍中求饶道:“六弟,四哥知道错了,你绕了四哥这一回……啊!唔……混小子,我可是你亲四哥啊!”
  下手也忒狠了,这混蛋小子。
  宫暝曜已是气的脸色阴沉带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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