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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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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痕见她气鼓鼓着腮帮子,心里也是对她极其无奈。最后叹一声气,走过去低头望着她道:“如果公主心情不好,我陪你去走走,到西街夜市逛逛,也可。”
  宫凌霄对此点了下头,她的确不想回去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去西街也好,听说夜市挺热闹的。
  风痕最后带着她出了门,去了西街,平生第一次陪人逛夜市,这事对于他而言很不自在。
  他是暗夜的幽魂,一直处于黑暗中,鲜少出现在人前,更是极少融入人群之中。
  宫凌霄倒是玩的很开心,风痕还为她准备了一件粉色的斗篷,那怕是夜里风大,她也不觉得冷。
  陌缘君还是不放心风痕的安危,所以,他拉了容野来,结果就看到一向不近人情的风痕哥哥,正在陪着调皮捣蛋的十三妹妹逛夜市。
  “风痕哥哥陪姑娘逛夜市之事,绝对能列入长安诡异事件之一。”容野手里拿着一串羊肉串,丝毫不顾及自己容家大少的身份,就那般当街撸串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陌缘君手里的孔雀翠羽扇都不摇了,他觉得他被深深地伤害了。风痕这样不近人情的冰山都陪姑娘逛夜市了,他到现在都没和碧宁安静的单独吃过一回饭呢!
  “哎,爷可不采菊花,你倒贴也没用啊!”容野依旧在撸串,对于脑袋靠在他肩上的陌缘君,他也就是嫌弃一眼,之后便无视众人诡异眼光的继续撸串。
  西街夜市挺好的,特别这些草原风味的烤肉,真的非常好吃,他喜欢这些西域的胡人。
  路过的人,每一个都忍不住摇头叹息,两个小伙子都长得挺好,怎地如此想不开的去断袖呢?
  容野撸完烤串后,就给了陌缘君一胳膊肘,看着前方吃完馄饨要走的二人,他勾唇一笑道:“风痕哥哥的春天要来了,就是这口草真的是太嫩了。哎,你说九哥要是知道风痕哥哥在勾引十三妹妹,九哥会不会召集众兄弟……把风痕揍得爹娘都不认识?”
  陌缘君又摇起风骚的孔雀翠羽扇,对于容野假设可能会发生的事,他撇嘴冷哼道:“如果十三妹是我家亲妹子,有风痕这样的大叔来勾引她,我一定会把人给一刀阉了。”
  “哈!你要不要这么残忍?啧啧啧,还好你没妹妹,不然你未来妹夫可要惨咯。”容野挑眉搞怪一笑,随之便丢了竹签,做贼似的跟上了前方的二人。
  陌缘君在后摇扇慢悠悠的走着,对于今夜出来之事,他真的无比后悔。
  “风痕哥哥,你看这小兔子是不是像我一样可爱啊?”宫凌霄手里拿着一直布偶兔子,白白的兔子,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短短的尾巴,胖乎乎的非常可爱。
  风痕依旧不习惯她这样称呼他,不过,兔子真的很可爱,她也很可爱。
  宫凌霄见风痕僵硬的点了下头,她便满意的拿走了那只兔子,笑嘻嘻的说道:“明珠在山上一点很枯燥,买了这只兔子给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风痕在后付完钱,收回手时,听她说兔子要送给宫明珠,不知为何,他眼底浮现了一丝失落。收回片刻僵硬的手,他依然如护花使者般跟随在她身后。
  “风痕哥哥,前面有人在唱皮影戏,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宫凌霄说的是征求人同意的话,可跑走的动作,却表示出不容人拒绝的态度。
  风痕在后皱了下眉头,可还是无可奈何的跟上去了。
  容野做贼似的跟在后头,在一家胭脂铺前,他忍不住抿嘴笑学宫凌霄的调调说:“风痕哥哥,你似不似喜欢伦家啊?”
  陌缘君在一旁皱眉嫌恶的看容野一眼,这家伙真是恶趣味,也不怕回头风痕一刀毙了他。
  “哎,小君君,你说风痕这样的黑心毒男,真的有一天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吗?”容野摸着下巴,眯眸看着前方已融入人群中的两抹身影,他真的无法想象风痕对一个人动心的情景。
  胭脂铺的老婆婆,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这对红衣男男,对于如今男风盛行之事,她只能心里叹息不已。
  想她孙女寻个如意郎君多不易,可这些年轻人倒好,模样家势都不错,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去断袖呢?
  再这样下去,长安嫁女,可就要改成嫁儿子了。
  “不想逛了,回去了。”陌缘君今夜被惨虐,他准备回去睡觉,说不定梦里还能与碧宁巫山一遇呢!
  容野有些不舍的最后看那二人一眼,这才转身去追了陌缘君,追上人后,便搭上陌缘君的肩,一路都是连损带揶揄的安慰他的好兄弟。
  陌缘君几次都想一脚踹开这讨厌的家伙,没见过这样的朋友,见他难受不止不安慰他,更是这般……他要和他绝交!
  老婆婆看着那搂搂抱抱离去的两个年轻人,她心里更是叹息发愁,这些富家少爷,就是有钱烧的,忒能作了。
  能作的二位少爷,勾肩搭背的离开了西街夜市,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好不惹人眼,更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们二人。
  所以,次日,长安城便谣传出一则流言。
  陌缘君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自然没人敢因这事去寻他晦气。
  可容野不同,他上头还有二老呢!
  容夫人到还好,对儿子和陌缘君断袖的谣言,她也就是听听,没得当真的。
  毕竟,她儿子什么德行,她当娘的会不清楚吗?
  再者说了,陌缘君以往的的风流名声,可是比她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们两个会断袖在一起,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可容斌是个暴脾气啊!一听到外头传出这样的流言,他就追着他儿子满府狠揍了一顿,大有灭子保家声的架势。
  容野已经好些年没挨过藤条了,他老爹也是精神头够好的,竟然真有气力追他跑了大半个府邸,把他身上抽了好几道红痕。
  哼!要不是他亲老子,他早和他还手了。
  容夫人心疼儿子挨打,只能上前拦住她家老头子,笑着劝道:“老爷,你先冷静一下,儿子这么风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去人断袖呢?再说了,小君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和咱们儿子臭味相投,他们能成为好兄弟吗?”
  “就是因为他们臭味相投,我才更信他们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容斌快被气死了,这个孽子,明知容家几代单传,他居然还敢去断袖?他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容夫人依旧不让步的拦着他,示意儿子赶紧走,这老头子疯了,自己都说她家小野是独苗了,居然下手还这么狠,这是想容家彻底断子绝孙吗?
  容野对他母亲一抱拳,碎纸就撒腿跑了。他老爹真太狠了,好像他不是他亲儿子一样,打他真的下死手啊!
  “混账东西,你敢出这个家门,就一辈子别给我回来!”容斌气的脸都成猪肝色了,手里的藤条都打折了,可见他是真没对容野手下留情。
  容夫人见儿子成功逃出家门,她也就不挡着他发威了,在一旁抬手理理云鬓,勾唇冷笑看向他道:“老头子,小野要是真不回来了,你们容家可真要断根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老子大不了再生一个。”容斌也真是被气疯了,丢了手里的藤条,便气的拂袖离去了。
  容夫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深思起来,虽然他们夫妻多年一直和睦,可这男人啊都是属猫的,她家这口子肯定在外也有偷吃过,只是她懒得计较罢了。
  她一直想的都是,只要容斌不纳妾让她难堪,容斌想怎么在外偷吃都随他意。
  可只有一点,她绝不容许容斌有私生子,这一点容斌心里清楚,容家的孩子,只能只有容野一个,谁也休想沾这个容字。
  容斌今日最好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他真敢弄出一个野种来,可不要怪她扈七娘心狠手辣,不念夫妻多年之情。
  容野一路逃窜出容府,他也没处去啊!只能不怕流言蜚语太残暴的跑去了陌府,准备在这边躲几天,顺便养养身上的伤。
  陌缘君见到容野时,便是好一番惊讶的问:“你这是怎得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莫不是你家那个小辣椒?”
  “那个没良心的早跑了,我现在找都找不到她了好吗?”容野一提起聂瑶就心肝脾肺都疼,那个无情的女人,亏他对她那么好,她居然又趁机给他下毒,最后还又抛弃他而离去了。
  陌缘君一瞧容野这身上的伤痕,他也是觉得惊心,忙让婢女去取了上等药膏来。
  容野生在富贵之家,又是独子,容夫人疼的跟宝贝疙瘩一样,那怕容野最后非要吃苦去练武,那也是最多吃点苦头,真挨打这事……却是平生头一回的。
  毕竟,容斌以前也就是发发威,根本没有真落下藤条打过容野这个独子。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真狠心的把容野打成了这个样子。
  陌缘君坐在床边为容野涂抹着药膏,瞧着这细皮嫩肉的背上那些冒血的红痕,他就不由的摇头叹气道:“容伯父这回可真是够心狠的,瞧把你给打的,疼坏了吧?”
  “你去我家挨几藤条,就知道我此时有多疼……嘶!你轻点,见我受伤了,你还想给我伤口上撒盐是不是啊?”容野光着上身,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手臂上和后背上全是藤条抽出来的伤痕,瞧着当真触目惊心。
  陌缘君觉得容斌对这事太小题大做了,陌家和容家可是世交,他和容野是光屁股就在一起玩的,他们要是真有点什么,那不早让两家都断子绝孙了吗?
  再者说了,他们这些亲戚朋友中,谁人不知他爱慕的是碧宁?谁人不知容野金屋藏娇了聂瑶?
  可这容老爷是吃错药了,竟然因为一则不切实际的流言,就把容野给打成这样?这当爹的心是不是太狠了点啊?
  “缘君,你说的那种不祥的预感,我也有点了。”容野近日以来也是总心神不宁的,好像总要出点什么事一样?
  陌缘君闻言神色更加凝重,为容野上药的手法更加轻柔,垂眸幽幽叹一声道:“四国来朝,两位外邦公主进了宫,央金公主即将嫁给七爷,天竺的两位公主,阿什米塔即将成为六爷的王妃,而她那个姐姐韦沙利公主……还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甭管她想打什么主意,我都想给她祈祷下,求她千万别打六爷的主意。不然,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容野在上了药后,身上的伤总算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陌缘君拿了容野的红色大氅,为他搭在了身上,坐在床边收拾下药物,才敛眸沉声道:“他们那些都是小事,我最怕的是……你说,他会蠢的如今去动九嫂吗?”
  “这谁知道。”容野趴在枕头上,对于宫明羽的心思,他一直都搞不明白,不明白这人怎么总爱没事找事呢?
  陌缘君沉默不在言语,宫明羽就是想的太多了,才会一步步的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容野被他老子狠揍了一顿,这时上了药,他不免觉得疲乏犯困,而他也没有强撑着,歪头便趴着睡着了。
  陌缘君见容野这样也能睡着,他勾唇无奈一笑,也没有去拉被子为容野盖好,而是起身出去吩咐道:“去给容少爷熬点补粥,再给他准备些衣物,把雅颂轩西厢收拾下,摆上容少爷喜欢的东西,他会暂做客几日,你们都细心伺候着便是。”
  “是!”一群如花似玉的婢女,娇滴滴笑盈盈的应道。
  容少爷和他们老爷可是最好的狐朋狗友,以往容少爷也来府上小住,可这次不同,毕竟那流言……唉!可怜的老爷,碧宁姑娘没迎进府做夫人,倒是先和容少爷整出这样一出风流债来。
  陌缘君也是无奈至极啊!他和容野可不是没正经一日两日的了,怎么就昨儿个跟踪风痕一回,就倒霉的被人传成是一对断袖郎君了呢?
  而此时在一座神秘宅院里,葡萄架下,风痕坐在根雕桌子旁的凳子上,修指拈盅独饮清酒,好是惬意。
  一名黑衣箭袖男子走来,在葡萄架外站立拱手道:“大人,事已办妥。”
  “情况如何?”风痕把玩着手中的翡翠酒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真当他没发现他们吗?他不过是不想徒增麻烦罢了。
  不过,陌缘君害他之事,他又怎么可能会大度的不和他计较?
  “容少爷被容老爷打了一顿,跑去陌府养伤去了。”他低头恭敬回道,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大人为何要如此捉弄容少爷他们二人?
  “这个容野,还真是个不怕事大的。”风痕勾唇一笑,挥手让对方退下去。
  那人恭敬行一礼,便退下去了。
  风痕敛眸勾唇笑着,似乎心情很不错,惬意的晒着太阳饮着酒。
  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是很不错的。
  偶尔捉弄一下人,也是挺有趣的。
  就是不知道龙远怎么样了?他已经好久没有收到龙远的回信了。
  敦煌
  三危山
  龙远已经许久没见过月牙儿,他被监禁了,如同犯人一样,得不到一点自由。
  天圣教的一间宽敞的密室,像是炼丹房,有一个白玉石台,上面有一个人盘膝而坐。
  他身披刺绣艳丽精美的深紫色斗篷,兜帽沿低垂,遮住半张脸的银面具上雕刻古老的花纹,紧抿的唇似有几分的启启合合,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身着粟特族服饰的月牙儿,颓然的低头坐在白玉台下的玉阶上,一声不吭,默然落泪。
  她已经无声的流泪许久,没人知道她有多么的无奈与痛苦。
  天圣教的巫神光舒,望着他们天圣教新任的圣姑,银色面具后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无奈。她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那个男人,真的值得她付出如此多的代价吗?
  月牙儿只想在送龙远离开天圣教之前,再让她见龙远一面而已,仅一面而已。
  光舒已经这样与她僵持三日了,他承认,他败给她了,他无法理解她的执着,他也无法扭转她已执念成魔的心。
  罢了,只是一面而已,看在她愿意与那个男人决绝的份上,她就了了她这个心愿吧。
  月牙儿抬头看向自白玉台上起身的男子,她眼中的泪水还在顺着眼角滴落入鬓发里,可她唇边却扬起了笑意,她知道光舒终于肯让步了,她可以再见龙远一面,让龙远安心的离开敦煌,安心的回到中原去了。
  光舒起身,步下高台,如神明慈悲众生,低下高贵的头颅,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
  月牙儿仰头望着冷漠如神明的光舒,她指尖颤抖的伸手向他,把变得冰冷的手,放在光舒那只更为冰冷刺骨的手掌中,被刺骨的冰冷手掌包围的刹那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瞬间冰冻了。
  光舒,他或许就是冷漠的真神吧!
  光舒握着月牙儿僵硬的手,带着她缓缓起身,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向密室外。
  月牙儿望着光舒冷漠的背影,被握着手越发的僵硬,她感受到那种冷意,好似在一点点的凝冻她滚烫的血液,让她的身心都在逐渐的被冷意所冻僵。
  为什么光舒会这么冷?好像从初见光舒时,光舒便是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不会为任何事执着,也不会为任何人动容的人。
  不!或许光舒已经不能说是人了,他其实更像是抛却了七情六欲的神,比上一任巫神更为无情。
  光舒带月牙儿去见了龙远,他在门口顿步,松开了月牙儿的手,转身低头望着在他面前很为娇小的月牙儿,紧抿的淡色薄唇轻启,如冰雪般冷冽干净的嗓音,平静的说道:“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后,会有人来唤你。”
  “谢谢你,光舒。”月牙儿不知道光舒需不需要人感谢,可她这一刻是感谢光舒的。他的冷漠无情中,其实还是有一丝微弱的暖意的。
  只是这样一份动容,却是极为难得的。
  只因,光舒身上除了使命,便在无其它,连他自己的喜恶都没有,像一个冰为骨雪为魂的人,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没温度。
  光舒已转身离去,一盏茶后,他会让人来送请月牙儿。
  龙远因为顾念天圣教与月牙儿有所牵连,故而才一直安静的没有动手。可日子越来越久后,他的耐心也真是快被磨光了。
  石室的门被打开,月牙儿走了进去,她没有迎来一个激动热情的拥抱,只是看到一个傻呆呆的男人。
  龙远呆愣片刻后,便一下子站起身来,连桌上的佩剑都被带掉到了地上,他浑然不在乎的一步步小心翼翼走过去,伸手触摸到了月牙儿的脸,他才确定这不是梦,而是月牙儿真的来见他了。
  月牙儿便龙远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她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与安心。
  龙远被月牙儿反抱住时,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月牙儿掩藏下心中所有的悲伤,一点不温柔的拍拍龙远的后背,没好气道:“哎,先放手行吗?快被你勒死了。”
  龙远被她几巴掌拍的快吐血了,无奈的苦笑放开她,低头望着对他翻白眼的小女子,他伸手扣在她头顶上,就想好好揉揉她脑袋,可也粟特族的发饰和披纱……唉!这么好看,他还是不要破坏了吧?
  月牙儿抬手拨开龙远要作怪的手,狠狠瞪他一眼,转身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伸手对龙远高傲的勾勾手指道:“过来!”
  龙远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了,抬脚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望着她笑道:“月姑娘有什么吩咐?小人洗耳恭听。”
  月牙儿压下心中的酸楚感,没好气瞪龙远一眼道:“吩咐个屁啊?真让大姐算准了,他们果然不肯放过我,最多就是让点步,还和我讨价还价,真是气死我了。”
  “不肯放过你?”龙远皱起了眉头,望着她担忧的问:“这是什么意思?是还要让你当圣姑吗?”
  月牙儿扁嘴委屈的点了下头,单手托腮唉声叹气道:“之前依着大姐的计划,是让我当几年的圣姑,等天圣教出现新的圣女后,我就可以自由离开天圣教的。当时大姐想的是最多五年,最少三年的。可他们却和我讨价还价说让我留下来十年,天啊!十年啊!等我再出去后,我都老了,谁还会娶我啊?”
  “我不会嫌你老,我会娶你。”龙远很认真的望着她说,如果可以用十年的分别,还来他们一辈子的相守,他愿意等。
  月牙儿差点忍不住在龙远面前奔溃的流泪,可她还是用翻白眼吸回了泪水,非常生气的摔了一杯子,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跺脚踱步,一副抓狂的样子发怒道:“他们真是太过分了,一个女孩子的十年青春多么的珍贵啊?王八蛋,我好想拆了天圣教,如果我能打过八大圣巫的话。”
  龙远在一旁坐着看她发火,这样仙女下凡似的打扮,她也好意思做出这样粗暴野蛮的举动,唉!真是越来越有夫人的风范了。
  月牙儿用狂躁的举动,掩盖自己内心的痛苦,最后转身走到龙远身边,一把抱住龙远,扑在龙远怀里就嚎啕大哭起来,还边哭边说道:“他们这群坏人,合伙欺负势单力薄的我们,我就是不服嘛!呜呜呜,十年啊!你要是红杏出墙被别的女人睡了,那我该怎么办?阉了你也不顶用了啊!呜呜呜……我不要不要啦!自己看上的五花肉,怎么可以便宜了别人?你说,我是不是该现在就啃你一口,省得到时候你被猪拱了,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龙远望着她满脸的泪痕,他一点都不心疼,他只觉得肝儿疼。为什么她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夫人到底把月牙儿这朵小花养歪成什么样了啊?
  月牙儿一点没看出龙远内心多么的奔溃,她拉着龙远的衣袖就擦眼泪鼻涕,擦完后也不管龙远的脸多臭,她吸吸鼻子看着他,然后恶狠狠的咬牙道:“你记住了,你要是敢趁我不在去偷吃,回去我就亲手阉了你,让你知道红杏出墙的后果有多严重。”
  龙远眉心抽一下,望着她无奈笑道:“你这样不放心我,可要我给你签个卖身契?”
  “卖身契啊?”月牙儿眼珠儿一转,看着他嘿嘿一笑道:“你这主意不错,我们就立个卖身契。”
  “喂!”龙远想伸手拉住她,可似乎来不及了。
  谁能告诉他,这个房间里为什么会有笔墨纸砚?
  那些冷冰冰的女人,何时给他放的这些东西?
  月牙儿端了笔墨纸砚过来,自己磨墨,自己蘸笔,铺开雪白的纸张,她看向对面的龙远,挑眉威胁他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刻把所有家产报上来,二是我出去后另嫁他人。好了,你开始选择吧,我只喊三声哦。”
  这事那用考虑?龙远瞬间乖乖的报上自己所有的家产,一点没藏私,就怕他家的好主人会后头把他卖个彻底,那到时候,他可是会被月牙儿活剥了的。
  月牙儿把写完后,看着满满一大张纸上的东西,她惊讶的只咂舌道:“天啊!原来你这么有钱啊?谁嫁给你,绝对的穿金戴银,吃穿不愁两辈子都行了啊!”
  龙远可不觉得他的家产很多,比起一向会精打细算的风痕,他这点家产跟不够看。可是……她这是什么意思?
  月牙儿把一盒印泥放在龙远面前,又把笔递给了龙远,单手托腮看着龙远,一手点在那纸张上,挑眉勾唇道:“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签字画押个吧!后头写的清楚,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你这些家产就都归我了。呐!如没异议,就赶紧签吧!”
  龙远手里握着笔,对于这张比卖身契可吓人的保证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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