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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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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阁被她在眼前晃悠的眼都花了,眉头紧皱的看着她,不苟言笑的严厉训道:“你这回玩的太过火了。”
“什么?”白杜鹃一见他板着脸这么凶她,她胸腔里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气的脸色通红,用手指狠戳他胸膛怒道:“你到底有没有搞错?我差点被人抓去选了妃,你见到我安好无事,不庆幸的来安慰我一番也就罢了,居然还这么凶我?炎阁,你……”
“闭嘴!”炎阁伸手握住她手腕,对待她这么个火爆脾气,他永远都无法平心静气与她相处。
白杜鹃被他凶的一愣,然后,火气更大了,腿脚就去踢她,这个可恶的男人,她今儿就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炎阁自知他不是白杜鹃的对手,可也不知今日他是怎么了,心里竟然也很是生气,完全是失去理智的再与白杜鹃对打。
“我看杨易长那厮不在,今儿还能有谁保护你。”白杜鹃与杨易长交手无数次,如果不是她用毒对付杨易长,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杨易长。
可炎阁的武功却不怎么样,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的他跪地求饶。
炎阁的确不是白杜鹃的对手,没过多少招,就被白杜鹃推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他低头看着横压在他脖颈上的纤细手臂,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如此大的力气。
“服不服?”白杜鹃把炎阁抵在树身上,仰头看着他,得意的笑着,跟她斗?有本事打赢她再说吧!
炎阁的确在她手里翻不出花样,他也不会做无谓的挣扎。不过,想让他说个服字,却是不可能的。
白杜鹃对上炎阁平静的眸子,忽然有种被居高临下震慑到的感觉,她悻悻的收回了手,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这么怕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炎阁见白杜鹃低着头,像朵蔫了的杜鹃花,他抿嘴忍住笑意,伸手自怀里拿出一朵红色的杜鹃花,是中原的绢花。今日与大伙儿一起运米,在街上的地摊上看到的,觉得买来送给她,她应该会很高兴。
白杜鹃看到那朵普通且廉价的杜鹃绢花后,果然是怒气全消的笑了。伸手接过那朵红杜鹃,心里还在想,算他还懂点情致。
妙观在一旁欣慰的笑着,王上总算开窍了。
法华在一旁看着妙观怪异的欣慰笑容,只觉得恐怖的吓人。
叶衣和月净永远都是好孩子,她们早跑到火堆旁去烤鸽子了。
肖云燕看了看那边郎情妾意的男女,又看了看妙观和法华那两个神情古怪的女子,然后……她觉得,还是和这两位姑娘一起烤鸽子为好。
一行人,加在一起六七个人,一只鸽子,的确不怎么够分的。
叶衣和月净觉得吧!王上和白姑娘谈情说爱就够了,根本不用再吃烤鸽子嘛!
至于妙观和法华?她们应该没心情吃烤鸽子。
那这就便宜她们了,当然,还有这个小美人。
肖云燕顿在一旁,落了一直鸽子腿,她另一手摸了摸饥饿的肚子,看了看面前手里的鸽子,又转头去看缠着那个男人帮她戴花的白杜鹃,呃?她还是自己吃吧,他们似乎无闲暇吃烤鸽子了。
白杜鹃缠着炎阁给她戴上那朵红杜鹃后,一转头,就看到那三个贼丫头,竟然把她的烤鸽子给分吃了。
岂有此理,竟敢吞了她的劳动成果。
肖云燕一脸无辜的咬着鸽子腿,看着白杜鹃追杀叶衣和月净二人。
“敢偷吃我的鸽子,你们找揍啊?”白杜鹃追着叶衣和月净在林间飞转着,她恨啊!为什么这两个丫头轻功这么好?她们就不能学学她们的王上,不要练这么好的武功吗?
炎阁没去管她们三人的追逐游戏,而是走过去,蹲在肖云燕身边,望着她温声问:“你怎也会被抓进宫去?你姐姐派给你的人呢?”
肖云燕一身狼狈,小脸害弄得很脏,蹲在落叶满地的地上,手里拿着只小巧的鸽子腿,眼神有点怯怯的看着对方说:“姐姐派的人不见了,他们还打了碧草和芳草,管家也没拦住他们,我就被……被带进宫里去了。”
炎阁大概知道,肖云滟派的人被宫明羽的人解决了,她可能还没收到肖云燕被抓进宫的消息。
肖云燕虽然有点怕生人,可她还是鼓足勇气,看着对方怯生生的问:“公子,你认识姐姐吗?”
“嗯,我认识。”炎阁望着眼神柔弱的她,不由得放柔语气,对她温和的笑了笑,希望能减轻她对陌生人的恐惧。
肖云燕眼底浮现惊喜之色,看着对方羞怯怯笑说:“公子真的认识我姐姐吗?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诉我,姐姐如今一切都好吗?我已经好久没见姐姐了,在几日前,姐姐加派了很多暗卫来,龙侍卫还给我送了这个来,说是可以用来防身的,我还没来得及用。”
炎阁看到她脖子是垂挂的金哨子,他认得这东西,这东西是用来训练五毒的,只要一吹响哨子,方圆十里的五毒之物,皆会汇聚而来,杀伤力很是不小。
难怪她手腕上会戴着毒物惧怕的香珠手串,原来是为了金哨子召唤毒物而准备的。
“好你个臭男人,我才一会儿没看到,你就给我拈花惹草,是不是?”白杜鹃回来了,带着怒酸怒酸的醋味来的。
炎阁对此无奈一笑,扶膝站起身来。
肖云燕忙双手齐摇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和他怎样,我……我有心上人的。”
白杜鹃双手叉腰怒瞪着炎阁,忽然听到肖云燕这番急切的解释,她转头过去看向那位满脸羞红的姑娘,强忍住笑,哈哈哈!世上怎么会有性格如此天差地别的双生姐们啊?
哎哟!真是一对比,就觉得肖云滟那个女中豪杰,一点点女人味都没有了。
中原的姑娘,就该像面前这个羞答答的,而不是肖云滟那样豪放不羁的。
最终,他们还是带肖云燕回了小院,因为城门封了,出不去了。
而另一群人,却在渭州也遭遇了抓人事件。
大街之上,安月圣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州府兵,手中把玩着象牙羌笛,冷笑着斜睨他们道:“我们可不是你们中原人,你们中原皇帝要采选少女入宫,管我们什么事?”
敢打她身边姑娘的主意,这群人的够胆挺大啊。
这群兵,的确挺畏惧这个小姑娘身上散发的威严气势的。
因为,他们怕自己踢到一块铁板。
虽然当今皇上只有两位小公主,那些王叔也没有这么大的郡主。
可谁也不敢保证一点,那就是大长公主的后人,还有王叔祖那些人的后裔,他们的身份同样不是他们能招惹起的。
“怎么回事?让你们抓个人,也这般废物。”一名大腹便便的州官到来,他一到来,那些官兵便闪开了。
安月圣一见到这么个肥猪到来,她一转身就扑进了光舒怀里,好是委屈的说:“爹爹,他好丑啊!我以后再也不吃猪肉了,恶心死啦!恶心死啦!”
光舒弯腰把她抱起来,他怕那肥猪官会扑上来掐死安月圣。
安月圣一双小手搂着光舒的脖子,歪头靠在光舒肩上,委屈的撒娇道:“爹爹,他们要抓走我的诺布和米玛,我好不开心,你帮我教训他们好不好?”
光舒只是抱着她,根本没有要出手帮她教训人的意思。
安月圣抬起头来,望着光舒冷漠如常的眸子,她很是生气的瞪眼道:“你居然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而熟视无睹?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跟着你了。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可怜,居然摊上你这么个冷血的爹爹,我的心啊!都要疼死了,谁来救救我啊!”
光舒眼中情绪微有波动,挥袖一掌拍出,州官喝官兵全部吐血倒地。他云淡风轻的收回手,看着她,眸光依旧冷漠道:“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不要!”安月圣拒绝的很彻底,她喜欢那些书,就要看。
光舒抱着她转身离开,没有任何人敢挡他的路。可他却对安月圣,依旧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月圣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伸手拉住一个路人的衣服,嘴甜的笑问道:“哥哥,请问你们这里什么最好吃啊?我肚子饿了,要吃好吃的。”
那个小伙子骤然被人拉住,本来就想发火的,一看是这么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他便换上一张笑脸道:“小妹妹要是想吃好吃的,可以去咱们本地最大的蕨麻菜馆,哪里的菜肴很好吃,特别是他们家的冬菜抄腊肉,还有香葱馄饨。”
“哇!中原的馄饨啊!嘻嘻,谢谢哥哥,哥哥再见。”安月圣的嘴巴非常甜,只要她不发脾气,绝对看着就是个乖乖女。
第二百零九章:山雨欲来
蕨麻菜馆
安月圣胃口很好的一手拈勺吃着热腾腾的馄饨,一手执筷夹了一片冬菜腊肉,这个蕨麻猪肉就是好吃,腌制成腊肉也好吃。
光舒盯着碗里的那片腊肉良久了,然后,又多了一只酱油鸡腿,再后来,又多了一块鱼肉。
安月圣一边吃一边给光舒夹菜,夹的全是肉,这一块子下来,又是一大块炖牛肉。
旁边桌子的一家子,夫妻俩齐齐唉声叹气,对此羡慕不已。
女的说:“瞧瞧人家的女儿,再看看我们家的这个臭小子,真是一比气死人。”
男的看了自家霸占一只红烧猪蹄的儿子,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早知今此,他当初还不如生个女孩呢!要这小子有什么用?还没别人家的姑娘孝顺呢。
光舒听到那桌夫妻的对话,他眸中神色有些微变化,看向身边坐着的安月圣,他启唇淡淡道:“你说过再不吃猪肉的。”
“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你要是当真了,那可就傻了。”安月圣又伸手用筷子夹了一只虾,自己亲手把虾给剥了,剥完就放进了光舒的碗里,歪头笑看着他道:“爹爹,吃饭咯。”
光舒眸光淡淡的看她一眼,把面前的碗推给了她,他不吃这些东西,从小到大,都不曾沾过一丝烟火气的食物。
“哎!我好心给你夹了这么多的菜,又给你剥了虾,你不说一声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连筷子都不动一下?”安月圣很生气,把筷子拍桌上,小脸气的通红,怒瞪着光舒道:“你说,你想干什么?上天吗?”
光舒眸光平静的望着气呼呼的她,语气淡淡如水道:“我从不吃这些东西,你是知道的。”
安月圣有点心虚的闭上了嘴巴,可她还是生气啊!光舒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人怎么可以一点烟火气都不沾!
一路上,她看到光舒只吃水果喝冷泉水,心里堵的难受极了。
几次三番逼他吃这些东西,可他就是一点都不沾。
就算她把他的水果都丢了,他去采野花充饥,也不吃一口奶酪饼,简直气死她了。
旁边桌的夫妻,女的又不由得叹气道:“摊上这样的爹,小姑娘也是真可怜。”
“如果他是我爹,我早不要他了。”小胖子吃的满嘴油腻,看了对方背影一眼,眼里满满的全是嫌弃,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爹。
小胖子的爹,越发后悔生儿子了。瞧瞧人家的女儿,爹都这么难伺候了,人家还没嫌弃的要把自个爹丢了呢。
安月圣气的不想理光舒了,他爱吃不吃,她不管他,祝他早日成仙飞升。哼!
光舒虽然不会吃这些东西,可他却会用别的方式向安月圣道歉,比如帮安月圣剥虾。
诺布和米玛他们在旁桌看的清楚,巫神大人真的对小姐很好很好的。至少从以前到现在,巫神大人就没这般向谁道过谦。
安月圣在生气,吃着光舒剥的虾,她也不理光舒。这个人,真是讨厌,都入了尘世了,就不能随个俗吗?
光舒剥虾的动作骤然一停,他放下手中的虾,拿起一旁洁白的丝帕,淡定非常的垂眸细细擦着手。
他的一双手十指很为修长,肤色白皙如玉,指甲修剪的很为整洁,圆润漂亮。
安月圣也不吃东西了,因为,她也察觉到了杀气。
“你吃你的,有我在,不会有事。”光舒垂眸仔细的擦干净一双手,对于来人是谁,他一点没兴趣知道。
因为,无论来人是谁,在他眼中,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艾山和热介甫带人出了门,看到是那个州官带着一队人来了。可他们清楚,那杀气不是这些官兵带来的。
诺布和米玛也已经起身离桌,来到了安月圣身后,一脸戒备眼观四周人的动向。
安月圣把最后一只馄饨吃了后,她又把光舒的那碗才断到面前,胃口特别好的吃着,这么好吃的东西,光舒居然不吃,真是个傻子。
光舒为安月圣倒了杯茶水,伸手推向她手边,就在茶水荡起一圈涟漪的刹那间,他便出手了。
安月圣拿着一只鸡腿啃了一口,津津有味的看光舒和一个银发男子打了起来。唔!对方武功不错,居然还能和光舒对上几招,不错不错!
贺兰阙也就是故意露出一丝杀气,想试试看,此人到底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
可这一时他清楚了,光舒此人的武功果然极高,想来也只有全盛时期的宫景曜,可与之一战了。
只可惜!宫景曜少年时期被人伤了根基,此生已难痊愈,更不要说与光舒一决高下了。
“断魂铃?”有一名江湖人打扮的戴斗笠男子,一眼便认出对方腰间垂挂的那串冰种水玉风铃。
安月圣倒是略一挑眉看向对方,这中原人里,认识光舒的人还朕不少呢!
贺兰阙自知不是光舒的对手,便虚晃的挥出一掌,就从一旁的栏杆处跳飞了出去。
光舒也没去追对方,而是飘然落地后,便走向了安月圣所坐的桌边,在此落座,耐心的等安月圣用晚饭。
诺布去赔偿了砸坏东西的钱,老板有钱收,也就没计较什么,而是吩咐小二去收拾来下,又去挨个向各桌客人道了歉。
打斗骤然开始的令人猝不及防,结束的也极快,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跑出菜馆,人家二人就打完了。
所以,他们还是坐好继续吃吧!
瞧瞧人家小姑娘多淡定,在她爹和人打了一架后,她又吃完了一之鸡腿和半条鱼。
米玛要了一盆温水,诺布湿了帕子,为他们小姐洗干净了手和脸。至于巫神大人?凡尘俗物,他可是从来都是能不碰就不碰。
结账离开了这家菜馆,他们就决定弃马步行了。
光舒抱着穿了狐皮斗篷的安月圣,一路看似是缓步轻行,实则却是踏叶无痕。
在行出渭州城十里地后,他们才停下来稍作休息。
安月圣知道光舒没有吃东西,她不放心,就想停下来让光舒吃点东西再走。
光舒去树林的小溪边,洗了洗手,这才干干净净的回来。
安月圣瞅着光舒居然还换回了衣服打扮,她就已经知道,光舒会带着她,用最快的速度抵达长安城了。
光舒回来后,接过安月圣递给他的苹果,面上一片冷漠如初,一口一口咬了咀嚼着。对于他而言,吃什么其实都一样,只是他师父有交代,他身为巫神,不可沾烟火之气的食物,这不利于他的修炼。
安月圣这时候也不和光舒闹别扭了,亲自把一个玉葫芦递上,这里面是打了山泉水,绝对没沾一丝烟火气。
光舒吃了一个苹果,喝一些甘甜的冷冽泉水,便让他们收拾一下,他抱着安月圣先行一步了。
诺布和米玛他们知道,凭他们的武功,是绝对追不上巫神大人的。
所以,他们一行人,便和风痕他们一起走了。
光舒带着安月圣一个孩子,一点不会拖慢教程。他把包裹严实的安月圣,护在怀里抱着走,一路都没让她半点受风寒。
安月圣是吃饱喝足后,被光舒抱着飘移着走,一点不觉得颠簸,所以就犯困了。
光舒抱着安月圣一路向长安方向赶去,那速度比千里宝马还快。
路上的行商之人,都以为自己白天见到鬼了。
只见一抹紫影,就那么飘过去了,速度快的……他们根本没看清楚是人是鬼。
长安
青华山
肖云滟一听说宫明羽竟然敢打上肖云燕的主意了,她气的便唤来了尤峰,让他和弄妤下山一趟,务必要把肖云燕带上山来。
肖良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她占了人家长女的名,总要帮人家护住这最后一点血脉吧?
尤颜脸色依旧很是苍白,今日来含风殿,也是为了和宫景曜说一些事。
此时的书房里,还有宫暝曜和宫星曜兄弟二人。
宫景曜看了属下汇报后,他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看向他两个哥哥,神情略有凝重道:“他明显被人利用了,再这样闹下去,他绝对收不了台了。”
宫暝曜对于这个蠢侄儿,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特别是在他这七弟的面前,他更是懒得说了。
宫星曜始终顾念着叔侄之情,所以,他轻叹口气,看向他这位九弟,苦笑说道:“九弟,我想回长安进趟宫,与他当面谈一谈。”
宫景曜望着他这位过于重情义的七哥,只能无奈的笑点下头,他这位七哥,当真是最难做的一个,帮谁,到最后都会留下遗憾。
宫星曜望着宫景曜苦笑的模样,他犹豫一下,便又开口道:“九弟,将来你赢得了天下,可否饶他一命?”
宫景曜看着他,轻颔首,启唇淡笑道:“只要他肯收手,不做出危害苍生的事,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也会让他余生荣华富贵,不虞匮乏。”
“多谢九弟。”宫星曜缓缓起身,对宫景曜拱手作揖一礼。他知道,如果宫明羽不肯听劝收手,一旦将来他铸成大错,九弟纵然不取他性命,也会将终身囚禁,不见天日。
无论如何,九弟都不会杀宫明羽,只因宫明羽是大哥的儿子,九弟绝不会做令大哥亡灵不安息之事。
宫暝曜目光复杂的看向宫星曜,犹豫再三,他还是把想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宫景曜看出他六哥有话想说,可既然六哥又选择不说了,那这事,定然是和七哥回长安之事有关的。
其实,他也打心里不赞成七哥回长安。
长安此行,七哥很可能会被软禁宫中不得出。
可七哥又显然心意已决,他也不好再强迫七哥留下来。
尤颜不管他们兄弟几人心里怎么打算的,他只是看向宫景曜,神色沉重道:“玉罗门如今又分了成两派,一派坚持正统嫡传,支持玉水碧这位女门主。另一脉却以玉水碧乃女子为借口,想逼玉水碧退位让贤。”
“让贤?贤乃何人?他玉寒龙吗?”宫暝曜勾唇冷嗤一笑,对于玉寒龙那些个卑劣的手段,别说他不屑了,恐连玉水碧也不屑与对之较量吧?
尤颜皱了下眉头,微垂眸叹息道:“玉罗门如今已开始乱,这个结不好解。而且,容野和陌缘君还在玉寒龙手里,这是他准备用来掣肘玉水碧的,想来你们都看得明白。”
宫暝曜慵懒斜坐,勾唇又是嗤笑一声:“玉寒龙这是在找死,玉水碧也绝不会如他的愿。还有就是……九弟妹那个法子真是妙极,这样的损招,我就没有想到过。”
尤颜嘴角抽搐一下,觉得六爷是在嫉妒他家九弟妹。
宫星曜假咳一声,眼神乱飘,表示他什么都没听到。
宫景曜是肖云滟的夫君,在外人当面说他家夫人时,他自然是要摆出不悦之色道:“六哥,你可以嫉妒滟儿,却不能这般诋毁她的冰雪聪明。”
“噗!”宫星曜狠不雅观的喷茶了,九弟的脸,今早出门忘戴上了吧?
“咳咳……”尤颜只是被茶水呛了下,憋笑憋的脸有点红,其它的都没大碍。
宫暝曜皱眉黑了脸,望着他家这位可能被邪魔上身的九弟,严重在考虑,他要不要去玄都观请个道士,帮九弟驱驱邪。
肖云滟在门口听到宫景曜这几句护短的话,她满意一笑,便带着悠悠和闲闲走了。
宫景曜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这才看向他亲六哥,无奈至极的苦笑道:“六哥,以后说话能留点儿心吗?”
宫暝曜翻个白眼鄙视他,就这样惧内点男人,能做成大事才怪。
宫星曜嘴角一抽,看向他家九弟,无比同情道:“九弟,娶了九弟妹,让你多受委屈了。”
宫景曜看向他这位幸灾乐祸的六哥,面无表情道:“六哥倒是想让央金公主欺负你,可惜!人家没空。”
靠!宫星曜差点从位子上跳起来,这死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给他等着,他早晚收拾惨这嘴损的小子。
尤颜抬手捂住嘴巴,他保证什么都不说,所以放过他吧。
宫景曜收回看向尤颜的幽冷目光,伸手端杯饮口水温正好的香茶,抬眸看向他们,启唇道:“玉罗门有碧宁在,不必太担心。光舒即将到来,媚心术也不足为惧。如今,让我最担心的是兵马之事。六哥,你手里只有一半兵符,而另一半……不一定在宫明羽手里,很可能在孙太后的手里攥着。”
“九弟似乎忘了,召龙令的兵马,比兵符合并一起的兵马,更可怕。”宫暝曜嘴角道笑越发的冷,他不喜欢召龙令的存在,这会让他时刻记住,他无论有多努力,他带出的兵,都不可能战胜召龙令所召唤出的护龙卫。
“六哥,这不是任性的时候。”宫景曜不想节外生枝,只要召龙令的令主不站在宫明羽那边,他便不打算去主动招惹对方。
“九弟放心,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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