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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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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舒依旧坐在一旁看安月圣胡吃海喝,对!她还喝酒了,中原的剑南烧春。
  “嘶!好辣啊!”安月圣喝了一盅酒,就辣的不行。
  可这个鸳鸯锅更辣,嗯!另一边的骨头汤锅她不喜欢啊!她还是喜欢这个比较辣的川蜀味汤锅。
  旁边吃饭的人,一个个的神情都很古怪。这父女二人也忒怪了吧?女儿吃肉喝酒,父亲在一旁看着?
  陌缘君在三楼开了一条窗缝,看着下方的“父女”二人,他嘴角微勾起一丝笑弧道:“我就说,光舒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知情为何物。”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也不知是光舒从哪里惹来的,看着很难缠啊!
  嗯哼!不是他小瞧光舒,就这鬼灵精的丫头,光舒绝对拐不了她。
  当然,光舒这样就差羽化成仙的人,也是不可能会做拐人的事。
  楼下来了一个人,黑衣劲装,进门后,就直接走向了光舒他们那一桌,拱手低头道:“老爷,小姐,小的总算找到您二位了。”
  “嗯,住处都安排好了吗?”安月圣一边吃着鸳鸯锅,一边喝着小酒,脸颊微微醉红,语气倒是很小大人。
  “回小姐,住处早已安排好。”那个男子还真是尽责,扮演着一个仆人。
  “好,那你去安排马车吧!”安月圣又喝了口酒,头晕晕的,飘飘然的,身上也暖烘烘的,也是蛮舒服的嘛!
  “是,小姐。”对方行一礼,便转世向门口走去。
  这两个贵客,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唉!也不知道风痕大人什么时候能抵达长安?
  他有点怕,他们伺候不了这二位贵客。
  光舒见她醉的都夹不住鸳鸯锅里的鸡肉了,他只得起身走过去坐下来,拿起另一双竹筷,夹了肉放在碗里,冷凉了再喂她吃。
  这下,旁边吃饭的客人,觉得他们有点像父女了。
  安月圣被光舒半抱着喂,她仰头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笑喊了一声:“爹爹,酒好喝,喝完暖烘烘的……一点都不冷了呢!呵呵,你要不要……也来点啊?”
  光舒把她手里举着的酒盅取下来,低头见她红润润的小嘴微张,他以为她还要喝,便伸手把那杯酒灌到了她嘴里,见她呛着了,他又给他拍了拍背,顺了顺气。
  “你不是人啊,这样虐待我……”安月圣一通火没发完,人就醉倒了。
  光舒低头看着趴她膝上醉倒的小丫头,他依然淡定如常,伸手拿过一旁的小狐裘,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起来就走了。
  小二一见他们就这样走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收拾桌子了。这么多的宝石,卖了他十八辈子,他也赔不起啊!
  “小亥,把那些收拾了,给人家送去。这顿饭,爷我请了。”陌缘君在三楼出现,依旧是红衣妖孽,羽扇风流。
  “是,爷。”小二忙走过去,收拾了宝石,装在了小姑娘的绣花荷包里,疾步向门口跑去追人。
  吃饭的客人都认识陌缘君,这位爷可好久没出现了。
  似乎自从肖皇妃入狱,倾城月被封后,与肖皇妃结交的那群人,便渐渐的都消失不见了。
  光舒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如今有肖云滟的人接待他们了,吃住行,自然不必他们再发愁。
  所以,这些冰冷的石头,在他眼里更是没用了。
  那个赶车的男子,对于这样一包价值不菲的宝石,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唉!还是等小姐酒醒后,再奉还给小姐吧!
  永昌坊
  这里的住宅还算不错,至少不会让光舒觉得委屈。
  男子安排好他们二位贵客后,便自报了姓名道:“在下顼善,乃风痕大人派来照顾二位贵客的。”
  “嗯。”光舒从来都是疏离淡冷,沉默寡言的。
  顼善见光舒不喜欢与陌生人多言,他便拱手告退了。
  安月圣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喝了酒,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有点热。
  光舒去一旁盆架的脸盆里拧了条湿帕子,走回来坐在床边,为安月圣擦了脸和手,又为安月圣脱了外面的兔绒小夹袄和鞋袜,拉上被子为她盖好,这才起身出去。
  顼善一直在外面伺候着,见光舒出来,他便把一张丝绢地图递给了他,垂眸解释道:“这是风痕大人吩咐的,您到来之后,便依照地图去青华山的翠微宫,一见我家主子。”
  光舒伸手接过那块素白丝绢,抬眸冷然的望着顼善道:“安月圣的仆人在后还没到,你这几日留意下。”
  “贵客放心,小的会安排人守着南方三个城门,定然把他们一并接过来。”顼善之前就奇怪,怎么光舒会带个孩子上路,原来,这孩子身边还带着人,只不过,他们没有光舒的速度快,才会要过几日才到。
  这样一想,他心中对光舒可是肃然起敬了。
  这人到底武功多高,才能把他们风痕大人甩了这么远啊?
  光舒拿着地图离开了这座小院,出了金昌坊范围。
  当他进入东市范围后,便已被很多人盯上。
  虽然天圣教的巫神光舒鲜少露面,中原能认出他的人也不多,可一直让人盯着青华山动静的宫明羽,却是把光舒此人的特征打探的清清楚楚。
  紫衣飘逸,斗篷披身,银面具,断魂铃,神秘幽魅,如神似魔。
  光舒知道有人跟踪他,可他却一点不在乎,出了长安后,他身影忽隐忽现,在风雪中缥缈如烟,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跟踪他的人,对于这种诡异的现象,他们全都是吃惊不已,心生恐惧。
  “他当真是……是人吗?”一个人显然吓傻了,人怎么能有这么飘忽鬼魅的轻功?
  另一个同伴,也吃惊的无法言语。这样厉害的人出手,皇上还有可能赢这一局吗?
  茫茫风雪,纷纷洒洒,银白了天地。
  光舒一路毫无阻碍的上了青华山,准确无误的寻到了翠微宫,神出鬼没点进了去,毫无征兆的倏然出现在了含风殿门外。
  “什么人?”悠悠和闲闲已经亮出了兵器,四周也已跳出来,包围了来人。
  “光……舒?”虽然是初次见面,可肖云滟就是一眼认出了对方,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一身如神似魔的清冷气质。
  如此的独特,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巫神大人,还能有谁?
  光舒身影一闪,便进了殿内,出现在了他们夫妻对面的凳子上。
  肖云滟对于光舒这般漂亮的伸手,她很捧场的鼓掌赞道:“真是神乎其技啊!”
  光舒只淡冷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转头看向宫景曜,淡冷道了句:“多年不见,你已不负少年风采。”
  宫景曜一手搂着肖云滟,望向光舒淡笑道:“我多年被囚禁,菱角自然已全被磨平。倒是你,十年如一,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肖云滟在一旁听了会儿,伸手指指他们,皱眉疑道:“你们……早就认识了?”
  宫景曜淡笑不变的望着光舒,语气里隐带杀气道:“当年少年巫神一出手,便折损了我一千精兵,此仇此恨,如何能忘?”
  光舒眸光冷漠依旧的望着他,情绪不见丝毫起伏,轻启唇道:“战争由你们挑起,一千条人命,只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宫景曜笑而不语的看向光舒,或许,他们都错了,光舒不是没有变,只是变化不大罢了。
  肖云滟打断了他们男人间的暗战,看向光舒问道:“月牙儿,在天圣教一切可好?”
  光舒看向她,轻点了下头,没有打算和她说话。
  肖云滟见光舒居然不屑和她说一句话,她心里窜起一簇火苗,没好气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宫景曜,一脸哀怨道:“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没有,你很可爱。”宫景曜这边温柔宠溺的哄着他家爱妻,另一边又打出一掌,教训那个不会说话,惹人生气的巫神大人。
  光舒一点没躲,伸手与宫景曜对了一掌,他眼中神色微变,看向宫景曜直言道:“你伤的很重,除非你师父卿真人复活,否则,你此生,再无可能恢复全盛时期。”
  “这事我早知,不劳巫神大人费心。”宫景曜淡然收回了手,他们都没有伤彼此之意,只是互相试探一下对方进没进步罢了。
  嗯!光舒这些年来的确进步很大,可见是不曾偷懒过的。
  光舒看向宫景曜怀里蹬着他的女子,他直言不讳道:“亲近女色,对修炼无益。”
  靠!肖云滟又想爆粗口骂人了。这什么人啊?存心来找她麻烦的吗?
  宫景曜一边安抚着肖云滟,一边又看向光舒,勾唇笑说道:“你不曾亲近过女子,又怎知男欢女爱,是胜过孤寡修炼的呢?光舒啊光舒,你又不准备修仙得道,何苦这般清心寡欲,不知人间极乐多销魂呢?”
  光舒眸光依旧冷漠的不见丝毫情绪波动,对于宫景曜这些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他一点不在乎,更不会为此动一丝怒气。
  肖云滟觉得这人真是太无趣了,她懒得陪宫景曜一起逗他了,而是伸手一拍桌子,直接问道:“媚心术这玩意儿,你能对付吗?”
  “因深浅而定。”光舒给了一个不明确的答案,只因,这事乃因人而异。
  肖云滟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这样的答案,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宫景曜倒是没觉得光舒这话有什么问题,他看向他又一问:“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可有把握破邪正道?”
  “七成?”光舒看向他,淡冷的问了句:“谁人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
  肖云滟抬手扶额,这位巫神大人会不会太过于认真了?他难道就没听出来,她家这口子,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吗?
  宫景曜早习惯这样直来直往不会转弯的光舒了,他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道:“如今,那个人还没出现。不过,我想最大估量下,如果对方有西域妖人七成的功力,你是否能降得住对方?”
  “七成功力……应该差不多。”光舒第一次犯迟疑,因为他没和西域妖人交过手,也不知对方的媚心术,到底有多厉害。
  肖云滟觉得这人是请错了,就光舒这样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当真不会被人忽悠的卖了吗?
  光舒看向对他一脸十分不信任的女人,启唇淡冷道:“我不会被迷心,被迷的只是你们。”
  靠!肖云滟真要压不住蹭蹭往上窜的怒火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他这句话的潜意词,就是说他们都是脑残,就他一个是聪明人是吧?
  宫景曜抱着她,温柔的安抚她道:“咱是大度的人,不和他计较。”
  光舒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和他讲道理,他要么不理你走人,要么……或许他会下毒毒哑你。
  这样两个结果,都是对他们不利的。
  风雨无阻,一日三请脉的湪诗公子又来了。
  肖云滟一瞧见冒着风雪到来的湪诗,呃?脸色是被冻青的吧?
  湪诗没好气翻个白眼,把手里的伞递给了悠悠,解下的斗篷递给了闲闲,他提着百宝箱抬脚走进去。看也没看忽然多的那个人一眼,走过去落座,打开箱子,取出脉枕,抬眸看向她这位气色红润的师嫂,暗咬了咬牙。这都没什么事,为什么还让他一日三顿饭,从不许落下一次的来请平安脉啊?
  难道他黑心的师兄,就没看到外面的鹅毛大雪吗?
  肖云滟伸手放在脉枕上,看了眼搭在她手臂上的丝帕,便问湪诗道:“这孩子都快三个月了,我怎么还吐?”
  “害喜一般会三个月后好转,你这才两个多月,还早着呢!”湪诗面无表情道。
  他是一个神医,不是稳婆或奶妈,她能不能别总问他这些问题?
  光舒打量了肖云滟几眼,然后开口道:“害喜可以治。”
  “嗯?可以治?”肖云滟眼底瞬间闪现光亮,忽然觉得,光舒这人,或许也能可爱一下的啊!
  湪诗挑眉看向这个大言不惭的怪人,害喜都能治?兄台,大雪天风大,小心闪了舌头啊。
  光舒不善言辞,也寡言少语不喜欢说话。就算他知道怎么缓解害喜情况,他也不会与她多言。
  他出来有一会了,该回去看看安月圣醒了没有了。
  “喂,光舒,你把法子写下来给我啊!”肖云滟在光舒身后喊了声,可这人怎么回事?又没狼在屁股后面追他,他走这么急做什么?
  “光舒带了个孩子来中原,乃天圣教未来的圣女。”宫景曜一直和风痕有传信,在三日前,风痕飞鸽传书回来,说光舒非常在乎那个名安月圣的小女孩儿。
  “那个安月圣?”肖云滟转头看向他,对于安月圣这个小姑娘,她略有耳闻,是个不好应付的鬼灵精。
  湪诗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这对黑心夫妻。
  呼!天太冷了,他还是回去煮点补汤,喝了赶紧钻被窝御寒吧。
  这样的天气,人就该躲房里保暖,谁像他这么苦命,还要冒着大风雪来请什么鬼平安脉啊?
  哼!这两个黑心的夫妻,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他们的,这辈子才被他们如此奴役。
  肖云滟见湪诗也走了,她便看向宫景曜,露出烦恼之色道:“玉罗门的事已告一段落,可七哥还被困于深宫,召龙令主又是神鬼莫测的不可估量,你那个小叔祖……唉!水芙蓉也不知怎么样了,独云身受重伤回来,至今昏迷不醒,也不知是何人伤的他。”
  “你什么心都无需操,好好养胎,外面的事,自有我来处理。”宫景曜抱着她,不希望她劳心劳力伤神,这样对她身子不好。
  肖云滟也不想操心,这些日子里,她已经什么都不多问了。
  可有些事碰上了,她就难免有些不由自主的操心了。
  “云姐姐,景哥哥,那个独云醒来了!”尤峰冒着风雪飞来,一冲进去,带入一阵冷风。
  宫景曜抬袖为肖云滟挡了风,看向尤峰皱眉问:“独云怎么说?水芙蓉到底被谁抓了?”
  尤峰跪在凳子上,趴桌上,伸手去拿了块点心吃着,看着他们,语句含糊不清道:“他一醒来就喊着让我们去就芙蓉姐姐,唔!他说了个地方,叫……叫地狱城。”
  “地狱城?她怎么会他抓去了。”宫景曜眉头已是皱成了川字,地狱城是黄蜂王殷宁所处的门派,据说是在北仲山下。
  如今水芙蓉在地狱城,那定然是落在百里畅情手里了。
  相传百里畅情当年因想轻薄水芙蓉,被水芙蓉的暗卫所伤,虽然没被切掉,可却真是不中用了。
  他闭关三年未出,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关。
  肖云滟不知道地狱城是什么地方,可见他如此眉头紧锁,便知水芙蓉这回是遇上大麻烦了。
  宫景曜抱着她,低头与她说:“地狱城的主人名百里畅情,是殷宁的师父,与水芙蓉有点私怨。如今独云身受重伤逃回来,可见……水芙蓉也不会好过。”
  “那寒雨呢?他不是也一直跟着水芙蓉吗?”肖云滟记得那个名寒雨的少年,他是会武功的。
  “寒雨可能又被抓回去了,因为独云说,就是寒雨带人护送他逃出来了。”尤峰在一旁嘴巴不停的吃着点心,对于水芙蓉他也关心,只是没有太过于紧张罢了。
  “是寒雨护送独云逃出来的?”肖云滟眉头一皱,有点不太明白了。
  寒雨和独云不该是情敌吗?他为什么要拼死护送独云逃出来?
  宫景曜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眸子,苦笑解释道:“水芙蓉在离开长安前,对商盟下达了一个命令,独云可出面代表她本人。”
  “她这是早有预感吗?”肖云滟有点佩服这位芙蓉姐姐了,如果不是早有不祥预感,她如何会下达这样一条命令。
  水芙蓉这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怎么说呢?水芙蓉是一个被伤害的很重的可怜女子,她不可能全身心的相信任何人,包括宫景曜这个救她出苦海的人,她都不可能完全没一点疑心的信任对方。
  所以,水芙蓉会下达这样一条命令,只能说,她事先可能接到了不好的消息,才会下了这样一条命令,以备不时之需。
  “独云既然可以代表水芙蓉出面,那接下来便要保护好他了。”宫景曜说话间,便把带笑的眸光,投向尤峰道:“峰儿,独云的安全,就交给你和弄妤了。等天放晴了,你就带着独云,和弄妤一起搬到一旁的太子别院住吧。”
  “哦,我知道了。”尤峰吃着点心,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反正他也没事,保护下独云也没什么。
  肖云滟有点不放心,总觉得弄妤和尤峰都不靠谱。
  “放心,弄妤知分寸。”宫景曜知她在担心什么,弄妤虽然很多时候逗和她作对,可在正事上,弄妤从来都不会坏事。
  这也是,为何他每次让尤峰去办事,都要求弄妤跟上的原因。
  十一月十一日,楚安抵达长安。
  低调奢华的紫檀木马车,绀紫色的暗绣鸾凤窗帘,在飞雪中若隐若现,好似水流动而映出的鸾凤虚影。
  马车顶部状如葫芦,四角飞檐上垂挂着金色的风铃。
  拉车的是两匹枣红色的骏马,体高半丈,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一看便知是来自西域的良驹——汗血宝马。
  一左一右牵着两匹马的女子,头戴黑纱幂篱,身穿银线绣的齐胸襦裙,外罩的轻纱大袖衫上绣着银色藤蔓花纹,神秘幽魅。
  马车两旁跟着与黑衣女子相同打扮的四名女子,金线绣的白色齐胸襦裙,配以金色藤蔓纹的白色大袖衫,头戴白纱幂篱,怀中各抱着一把乐器。
  马车左边的两名女子,各自抱着琵琶和月琴。
  马车右边的两名女子,各自抱着胡琴和箜篌。
  在马车的后面,跟着六名紫裙飘逸的女子,她们也同样戴着紫色幂篱,手中皆握着一把剑身修长的金镂宝剑。
  这样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这样一群神秘幽魅点女子,引起了城门口来往众人的注意,也令人不由得恍恍惚惚有点失神。
  卫兵就是沉迷在那种好闻的香气中,才会在失神片刻后,忘了盘查那辆神秘的马车。
  不过,风雪越来越大了,迷蒙了人的视线,那辆马车和人,似乎在流风回雪中,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缥缈若仙灵,他们真不确定,自己之前有看到过那样一辆马车了。
  马车行驶在朱雀门大街上,不快不慢,偶有一丝令人舒心的香气飘出。
  街上行人,或披蓑衣,或撑油纸伞,一个个皆冻的脸红脖子缩,急急匆匆的往家赶。
  虽然也有人留意这辆马车,可却因为天太冷了,没人会好奇的驻足去细打量这辆马车。
  马车里,静坐着一名白衣居士,双眸瞌合,面前置着一张方形矮脚的黄梨木差几,上面摆放一只白玉香炉里,香烟袅袅上浮。
  荷叶状的沉香木茶盘里,放着一套白瓷茶具,洁白如玉,色泽胜雪,清洁如冰。
  杯如托掌荷叶状,下置茶托。
  壶口圆而腹大,乃最为常见点大肚圆壶,朴质无华,却更为脱俗。
  洁白如玉的茶杯中,飘两片茶叶,茶汤碧绿,宛若流动在杯中的翠玉,飘升起丝丝缕缕的热雾,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香是岁寒三友,茶是蒙顶云雾,人乃世外仙姝。
  多年修道,楚安已不是当年那株冷傲清寒的雪中红梅,而是华山之上的一株兰草,居静而芳,淡泊宁静。
  如宫姻娜再次见到楚安,一定会感到十分惊讶,当年那般孤高傲然的楚安,如今竟然清静无为的犹如一池碧水,平静而淡然。
  马车已向东转,速度依旧是不紧不慢,徐徐前行。
  天空上落下的雪越来越大,好似要覆盖整个人间,绘画一卷银装素裹的天堂之景那般,风急雪大,迷蒙缥缈。
  安月圣大雪天跑出来,她就是那么不走寻常路,仗着轻功不错,飞跳在屋顶之上,手里扯着一根线,竟然风雪天放风筝,她也算的上会奇思妙想了。
  啪嗒!车顶上落下一大坨雪,砸出不小的动静。
  楚安缓缓睁开那双平静的眸子,轻启唇淡声道:“无需管它,继续走吧。”
  牵马的两名黑裙女子,再次举步前行,留下深浅如一的一串脚印。
  诺布和米玛实在抓不住这小魔女了,只能去喊了巫神大人来降魔。
  光舒一出手,小魔女便无处可逃了。
  “呀!爹爹你欺负人,我可要不喜欢你了,嘻嘻嘻!”安月圣手里还拿着线辘,被光舒抱着飞跳在屋顶上时,她看到了那辆奇怪的马车,好奇怪的一群小姐姐,为什么都戴着幂篱呢?
  光舒抱着安月圣回去的时候,也有留意到这辆马车,他们去的方向和他们相同,难道是住在附近几个坊里的人?
  “爹爹,那个马车飘来的香气好好闻,连风雪都消弭不了这股缥缈香气呢!”安月圣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的心智在同龄人之上,甚至许多大人,都不如她来的通透。
  光舒不想招惹不必要的是非,这群女子的内力虽然不见得多深厚,可她们给人的感觉,就是危险至极。
  “爹爹,她们的剑很锋利,她们的乐器……是会杀人的哦。”安月圣搂着光舒的脖子,笑得像只小狐狸。
  光舒与安月圣对视一眼,只觉得这个孩子,太不像个孩子了。
  马车里的楚安,伸手掀开一旁的窗帘,看到了风雪中,那缥缈远去的神秘背影。断魂铃响,魂断人亡。
  巫神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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