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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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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幽,你怎敢!”舜华瞬间暴怒一声吼,因为这个出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唯一的女儿。
  “曲拂!”贺兰阙也没有想到,他师父最后的杀手锏,竟然会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女人。
  曲拂的媚心术可比金婵郡主和言采的厉害多了,毕竟,她可是武林第一美人的女儿啊!
  长孙弗离一折扇敲了自己的脑袋,可这点疼还是不够,他感觉自己血液躁动的厉害,神智也越发的不清楚了。
  “主人,快点离开!”向阳也撑不住了,他握剑的手,已是青筋凸起,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离……离不开了。”长孙弗离苦笑的眯起了眸子,没想到他傲然于世了一辈子,最后却在今夜要翻了船了。
  光舒已经媚心术出现,连小小年纪的安月圣也逃脱不掉,他不由得心神乱了。
  断魂铃响,魂断人亡。
  “啊!”
  下方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许多人已倒下。
  肖云滟仰头望着她自己的手,真的快触碰到那星图大阵的血线了。
  呵呵,她可能是最倒霉的穿越者吧?居然被当了血祭的祭品。
  玉水碧的蝶舞飞花已化出龙形,直冲大阵最薄弱的一个阵眼。
  砰!大阵的西方朱雀被轰碎了,如今四个阵眼还余其三,威力已是大减。
  肖云滟在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是慈祥。
  “天地万物,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若云烟缥缈,如海市蜃楼,破处幻象,自是一切皆虚空!”
  破处幻象,一切皆虚空?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镜花水月,如梦如幻……”
  肖云滟耳边回响着那个声音,她听到了对方在念经,她听了一会儿,便嘴唇微动,随意念而念出了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光舒被她的声音所唤醒,他咬破手指,弹指向阵法中央的紫薇星,以血养命星之人,这便是天圣教巫神的不外传之秘。
  下方的宫景曜瞬间红了双眼,身上的伤一瞬痊愈,连内伤也没事了。
  沐幽老头儿中了一剑,肩上的伤口泊泊流血不止。他眼神凶狠的看向上空的紫袍男子,暗咬了咬牙,眼中浮现了不甘之色,挥袖一掌拍向宫君曜。
  既然他们不让他达成心愿,他便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宫景曜和对方对了一掌,丝毫没有感觉,依旧提剑攻击向对方,招式越来越凌厉,剑法越来越快,二人的身影已是虚幻。
  尤峰下手更狠,主要是虚无老头太没人性了。
  贺兰阙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可他还在记挂着曲拂,曲拂完全入魔了,媚心术不止迷人心,还自迷其心啊!
  “沐幽,你给我立刻收手!”舜华已是双眼泛红,目眦欲裂的看着他失心的女儿。
  曲拂一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褪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衫,舞姿越发的放荡无耻,她眼神迷离勾魂,一声声如呻吟般的叹息,溢出微张的红唇,令人听之身软骨酥。
  “噗!”舜华自拍自己心口一掌,这是他的女儿,所有人都能受这媚心术的诱惑,唯他不可以!
  长安城里也发生动乱,睡梦中的人醒了,无论男男女女,皆失魂的穿着亵衣出了门,向着明德门方向走去。
  如今唯一没受影响的,也只有宫城之中了。
  宫氏祖先在城中补过阵法,种了不少的降龙木,可避邪驱凶。
  肖云滟仰首闭眼口中念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宫景曜一剑穿过沐幽老头儿胁下,手腕一转,便削掉了他的一条手臂,鲜血飞溅,映得他如玉的脸庞,此时更为苍白魔魅。
  玉水碧落地后,便张口吐了一口鲜血。这种逆天大阵,当真是好生的霸道。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肖云滟惨白的手腕上,那根红绳已在卷曲,像上被火烧一样,在痛苦的挣扎。
  光舒望着星图大阵有所变化,那颗命运之星在变动位置,行走在紫薇恒之间,将光芒带给周围的星辰,驱散了血腥之气。
  “住口!”沐幽老头儿已发了狂,他头疼欲裂,又断了一臂,曲拂那边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而他已经看到一束金光冲破云层降落人间,天道之门已经要即将打开,他绝对不可以在这时候功亏于溃。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肖云滟念到此处,五彩琉璃鸳鸯佩已经飞来了。
  光舒松开了抓着肖云滟脚腕的手,伸手把那块五彩琉璃鸳鸯佩抓到手中,捏碎成粉末,以这凝聚了三世情怨的邪气,以邪破邪。
  舜华已自伤其身多处,血染白衣,他提剑走向他的女儿。
  曲拂彻底没了意识,她的脖颈和脸上出现了血丝,眼中也流出了血泪,她此时身围一圈黑纱,被一群失了理智的男人围绕着。
  “舜华,你敢坏我大事,我必杀你!”沐幽老头儿一掌拍开宫景曜,以飞身踩着人头向明德门下扑去。
  舜华的理智也已迷失,可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再不断的重复。那就是,杀了曲拂,绝不能让他这般流于世上受辱。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肖云滟的声音,与一道慈善的苍老声音所融合,声音如音波般不断向外扩散,飘荡在天地之间。
  “舜华,住手!”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飞来,她脸上蒙着白色面纱,青丝在身后飞扬,眉心一点朱砂,飘逸脱俗。
  尤颜在城楼之上,瞬间神台清明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令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声音。
  舜华一剑刺入曲拂的左胸口,在白衣女子的一声清音阻止下,他迟钝片刻,没有一剑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白衣女子一支玉笛横吹清音,如溪水般流淌过人的心田,洗涤去人心里所有的污浊之气。
  “花重!”沐幽一见到白衣女子,便是一声悲愤至极怒吼,为什么连她也要阻止他?
  花重放下玉笛,望着他,眼中满是悲伤之色:“师兄,放手吧!你这半逆天而为,终是难得善终的。”
  “住口!”沐幽已经疯了,他自己身受重伤,站都已经站不稳,可他却还在执着那个通天大阵。
  “师弟啊!多年不见,你依旧执着长生不老啊!”一道苍老的声音缥缈传来,只见一个白须白发道人,手持一把拂尘飘忽而来。
  炎阁在城里之上,认出这个道人。这道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山那座道观的老神仙。
  沐幽一见那老道出现,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向通天大阵飞扑而去。
  只差一步,他绝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于溃。
  “唉!”老道人慈悲一叹,手中拂尘一挥,一股气流飞向沐幽的后背,穿胸而过,心碎人亡。
  沐幽不甘心的睁大双眼,只差一步,一步而已,他就可以踏上通天大道了啊!
  “自作孽,不可活!”老道人慈悲点合上双眸,手中拂尘一挥,便已转身缥缈离去。
  花重望着从天而落的师兄,她眼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多年以来,沐幽师兄执着于长生不老,不肯听怀若师兄的规劝,直到今日,终是应了师父那句话——多行不义,不得善终。
  宫景曜已飞身而去,伸手接住飘落而下的妻子。
  肖云滟红衣飘逸,坠落而下,落在了他的怀里,她安心的闭上了双眼,轻叹息道:“一切逗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宫景曜抱着他落在城楼之上,望着血流成河的城下,他只觉一股悲凉,涌向心头。
  在大阵消散的瞬间,所有人都清醒了。
  他们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人,全和自己一样,都不成体统的穿着亵衣。
  城外的人也都清醒了,那些士兵看着地上死掉的同伴,他们茫然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场噩梦,为何一眨眼醒来,面前便出现了一片修罗地狱的场景了呢?
  长孙弗离也清醒了,见大局已定,他便折扇开启轻摇道:“这里的事已了,你们也该进宫去了。”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她喝孩子在身边,便胜过皇图霸业,江山天下。
  宫暝曜聪舜华手里夺了兵符,号令了那些兵马,后退至三十里外,原地休息待命。
  宫华曜跟去帮忙,毕竟这么多的将领士兵,六哥自己可是难处理的。
  其余人,随着他们进了城,向大明宫赶去。
  长孙弗离带着这些护龙卫跟随上,他依旧坐着他的八抬大轿,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乖女儿罢了。
  肖云滟是累极了,好在长孙弗离的这个轿子很大,上面放个向罗汉床一样大的座位,中间还有个大靠枕,别提多舒服了。
  长孙弗离对于这个义女啊!啧!宠呗!
  城外还有几人,一个是剑压贺兰阙的尤峰,一个是狂虐百里畅情的虚无老头儿。
  花重已走过去脱了大袖衫,蹲下身,轻柔的盖在了曲拂的身上。
  楚安现身落在舜华身边,望着他此时狼狈的样子,她也只是唏嘘一叹:“早知今日,又何必一开始去争那些权势?舜华,当蝶谷的舜华先生不好吗?青山绿水,幽谷雾缈,有贤妻相伴,有女儿承欢膝下,如此他人求不得的平淡幸福,你全都得到了,为何还不知惜福的难知足呢?”
  舜华发丝凌乱的单膝跪地,满身狼狈的垂首哭笑道:“你说得对,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舜华,我们会蝶谷吧?”花重抱着昏迷的曲拂,她为他们父女感到心痛,为何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舜华执着于楚安,曲拂执着于宫景曜,父女二人,皆在求那些求不得之人。
  “回不去了,花重!”舜华抬头望着陪伴了他七年的妻子,他第一次对她笑的那么温柔,而这温柔却是绝望的。
  花重知道舜华要做什么,她不想阻止他,因为她是最了解花重的人。
  一个骄傲的男人,在失败之后,是不会愿意成为阶下囚的。
  楚安亲眼看着舜华以剑抹颈自杀,她也没有出手阻止。舜华这样死去,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曲拂苏醒了过来,一睁开双眼,便看到她父亲倒在血泊之中。
  “曲拂,这是你父亲自己的选择。”花重抱着曲拂,不想她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曲拂很平静的望着她死去的父亲,看了一会儿后,她扭头看向她美丽善良的继母,垂泪低唤了声:“姨母,父亲死了,你也解脱了。”
  “曲拂?”花重很担心这样的曲拂,她虽然不是曲拂的亲生母亲,可她却是曲拂亲姨母啊。
  曲拂头靠在花重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袖下的手伸出,握住了花重的手,紫青色的指甲,尖锐的刺入花重的手背上,她染血的唇边,扬起如罂粟花般至命的美艳笑容:“姨母,你是父亲的妻子,他死了,你就该殉情呢!”
  “曲拂……”花重怎么也没想到,曲拂居然会这么对她。她嘴角流下发黑的血,眼中流出痛心的泪水。她不明白,曲拂为什么要这样恨她?她明明知道,当初嫁人非她所愿,她也是被逼的啊!
  尤颜冲过去推开了曲拂那个疯女人,把中毒的花重抱在了怀里,喂她吃了一颗药丸。这颗药丸和容野给聂瑶吃的一样,都是宫景曜送给他们保命的。
  花重昏迷了过去,昏迷前,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好像她曾经救过的那个少年。
  尤颜抱着花重离开了,至于曲拂的死活?如果不是看在花重的面子上,他一定会一剑杀了这个疯女人。
  而在这一夜,战乱发生的突然,也结束的很快。
  舜华带着一生的执着离去了,曲拂为心中的执念而疯了。
  贺兰阙一身功力被废,百里畅情被虚无老头儿玩了个半死。
  孙太后得知舜华死后,崩溃的撞柱自杀了。
  湛如秋跟随了孙太后一辈子,最后,她却在孙太后死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悲哀深宫。
  自此后,再无人知她行踪。
  在他们带人进了大明宫后,宫明羽也不见了,颂瑞告诉他们,是殷宁趁乱带走了人。
  大明宫的月色,依旧是那样的明亮且寂寞。
  在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每一个人,都有了点莫名的失落。
  肖云滟站在紫宸殿前的台阶上,望着墨染的夜空,她有些迷茫道:“来了这么久,我依旧很茫然,前路,好像还是迷雾重重的。”
  “无论前路多迷雾重重,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宫景曜握着她的手,夫妇并肩而立,望着这大明宫的月色,回想着曾几何时,这里也曾人声鼎沸,欢乐无忧。
  肖云滟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唇边笑意甜蜜幸福。
  她这一生最感谢的不是苍天,而是一心致他于死地的沐幽老头儿。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来的这里,更不会遇上宫景曜,和一群可爱的朋友。
  所以,她谢谢他,沐幽老头儿。

  番外一:封后大典

  腊月初九,太上皇复位,该年号——云景。
  同年,腊月二十九,太庙举行封后大典。
  宫景曜昭告天下后,再次与肖云滟大婚。
  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十里红妆,千盏红灯,万盆牡丹,江山为俜,许一世荣宠,夫妻不离不弃。
  肖云滟着一袭明黄色七彩鸾凤大袖衫,青丝挽发,凤冠流苏垂。红盖头,绣龙凤,眸含情,意绵绵。
  宫景曜在太庙之前,亲手掀开她的红盖头,牵起她一只素手,带着她走到高高的台阶之上,俯瞰下方俯跪的百官,朗声宣誓道:“朕以帝王之礼,迎娶肖氏云滟,许她江山天下,一世荣宠,不离不弃。”
  言素和魏端在前,拱手作揖礼拜道:“臣等参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尉大人和丞相大人都没发言了,谁敢说话?
  呃?好吧!本来有个爱废话的御史中丞秦大人的。
  可是皇上说秦大人年纪大了,呃?其实秦大人才四十不到。
  反正呢!皇上说秦大人年纪大不适合再做御史中丞这个累死人的官位了,他就是年纪大不适合了。
  然后,皇上就升了秦大人的官位,让秦大人等太子出生长大一点,给太子当夫子。
  嗯,御史中丞是从三品官,如今秦大人当了太子太傅,一下子就从一品了,跳了四级,真是皇恩浩荡啊!
  可这破皇恩,谁都不想要。
  如今的御史中丞是一个叫聂意林的年轻人,听说是前丞相聂淳的侄孙儿。
  这小伙子不错,很懂得审时度势,特别识时务,打从他当了御史中丞,所有参奏皇上有违礼法的奏折,他都给扣了。
  扣完奏折,他就请人喝茶,一番好心规劝后,你对他能感激涕零的想跪地磕头。
  聂意林的规劝方式很特别,那就是各种危言耸听,从你自身触怒龙颜开始,然后说你的前程被毁,你儿子以后没出路,你孙子更可能因为家族败落而去变成乞丐讨饭。
  然后还有一种可能,皇上一个不高兴,找人给你按个欺君之罪,轻则满门抄斩,重则诛三族九族都有可能。
  反正,你的生死,就在皇上的喜怒之间,这点你要搞清楚了。
  然后,那些个官员,一个个感激涕零的从聂意林这里取回了奏折,从此以后再不提有违什么礼法的事。
  当然,回头他们还要请聂意林吃饭,毕竟人家救了他们的前程,还让他们一家避免了满门抄斩啊!
  所以,最近长安城最讨人喜欢的大人,那就是聂意林,所有官员都喜欢他,天天有人请他吃饭喝茶,跟他忽然多了很多铁杆兄弟一样,令人不由得羡慕。
  今日,看着聂意林的人很多,见他跪拜恭贺帝后大喜,他们也跟着随大流跪拜贺喜。
  反正,不想死,跟着聂大人就对了。
  宫华曜在一旁都想笑了,这些人啊!全被聂意林忽悠傻了吧?
  肖云滟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忽然,他有点想逃跑。
  从今以后,她是不是真的要端着架子,在这个皇宫里做一辈子笼中鸟啊?
  宫景曜紧握住她的手,一眼看出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回头他要罚她念三遍女戒,看她还敢不敢动离开他的念头。
  肖云滟的手被握疼了,心思也就老实了。
  帝后在上面暗较劲儿,下方百官各怀心思。
  那一排十位王爷,每一个都面带喜色,恭贺帝后大婚之喜。
  至于其他诸王、侯爷、国公,凡是有爵位的人,全部到场,齐声恭贺帝后大喜。
  大半个月的时间,以帝王登基的规格,准备的大婚。
  各地诸王世子皆奉旨抵达长安,长安城与咸阳城的国公和侯爷,也全部于今日出现在太庙。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身怀六甲,不宜舟车劳顿,说不定,皇上还要带皇后娘娘去泰山封禅呢!
  肖云滟瞧着下方那些个王侯憋红的猪肝脸,她真的忍不住想笑了。
  宫景曜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偏头低首在她耳边,宠溺轻笑道:“就知道你看到他们这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心中会甚悦。”
  肖云滟转头看向他,眉梢眼角含媚色道:“陛下这是要‘烽火戏诸侯’吗?”
  宫景曜凤眸藏温柔,凑近她唇边,舌尖一舔,魅惑笑道:“为博肖皇后一笑,烽火戏诸侯又算得了吗?尊你为女皇也可,只看你稀不稀罕的要这江山天下。”
  肖云滟脸颊微红,斜他一眼笑道:“女皇我可不稀罕,倒是陛下你的美色,本宫颇为喜爱呢!”
  “皇后娘娘如此垂涎小人的美色,小人也只能以身相许,侍奉皇后娘娘终身了。”宫景曜这边和自家皇后娘娘打情骂俏,下方的官员却是跪的膝盖都疼了。
  肖云滟见这下马威也够了,看向下方俯身跪地的百官,淡冷却不失威仪说了句:“都平生吧!”
  “谢皇后娘娘!”这些官员算是看明白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没什么,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就等着做秦大人第二吧!
  封后大典极为隆重,不能说是绝后的,却绝对可说是空前的。
  当然,皇后娘娘也很为仁德,在倾城月重开业后,便以五千万两白银赠予贫困之地的百姓,真正做到与民同乐,恭贺新年。
  而这些钱非是出自国库,而是人家肖皇后自己掏的腰包,走的是倾城月的账。
  与此同时,倾城月也进入了天下商会,托水芙蓉的福,肖云滟当了个副盟主。
  当然,这事没那么简单,也是有很多人不服气。
  最后,水芙蓉便来了句:你们有本事三个月给我争九千万两银子,让我退位让贤都行。
  这下没人说话了,就算他们开银矿,也不见得能三个月掏出九千万两银子。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银矿,如今的金银铜矿大都归朝廷所以,还有部分归香疏影和水芙蓉所有。
  当然,还有几家有点小的矿场,可那……都是属于和皇上搭边人的啊!
  所以,如今靠脚踏实地做生意的人,能争得过肖皇后的人,还真寥寥无几。
  三个月赚九千万两银子,这就更是为难他们了。
  肖云滟对水芙蓉这个想法,她颇为鄙夷,想拉她当靠山直说啊!非弄这些虚的做什么?
  水芙蓉就是想拉肖云滟入伙,这也能保证她皇商的永久权。
  反正,没谁敢让肖皇后不痛快,她的商业联盟能永存,天下太平,她才能好好逍遥几年啊!
  腊月三十,除夕夜。
  在这一晚,皇宫设了守岁宴,没有外人,只有一众亲朋好友。
  肖云滟有孕在身不能喝酒,可她能让央金把某个狐狸精灌倒。
  央金再次豪迈的拉着湪诗干杯,这回还有宫凌霄在一旁起哄,不喝就灌。
  肖云滟一旁单手托腮啃着点心,勾唇笑道:“湪诗啊!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痛快点儿,别总是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唔!”
  宫景曜听不得她这般流里流气的说话,直接夹了一颗牛肉丸子塞住她的嘴,横了她一眼,满是威胁之意。
  肖云滟接受他的威胁,她不说了还不行吗?
  宫景曜见她又转头和炎阁去说话,他气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肖云滟挥手拍掉身边男人拉她胳膊的手,继续和炎阁说笑道:“阿良啊!你说你,一转身成了一国之君后吧!还别说,真是越发的英武非凡了。想当初啊!我也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了姓宫的……哎哟!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没看到我在和阿良叙旧吗?”
  宫景曜的脸更加黑了,他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白杜鹃也发飙了,猛一拍桌子,怒视某女咬牙道:“肖皇后,你家那碗白米饭在一旁等着你吃呢!所以,请不要惦记我家这碗高粱粥了,行吗?”
  炎阁被他们两个不拘小节的女人弄得……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肖云滟勾唇笑看着怒蹬着她都白杜鹃,眸光透着几分揶揄之色道:“原来他是你家男人啊?哎哟!我还真没瞧出来呢!”
  白杜鹃从来都是敢说敢做的,她是一把抓住炎阁的衣领,把人拉过来就一吻封口,还泄愤的咬了炎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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