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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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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被敲傻的他,抬手又要再多敲他几下泄愤。
“主子!”龙远拿东西回来,当看到肖大小姐拿扇子敲他家主子的脑门儿,他便在门口哀嚎一声,好似肖云滟是拿到砍了他家主子一刀一样,让他如此的悲痛愤怒。
肖云滟被龙远这一声鬼叫吓了一跳,转头怒瞪了龙远一眼,回头继续敲宫景曜脑门儿一下,然后把宫景曜的折扇还给了他。一对主仆,两个神经病,这就是她对他们主仆的看法。
宫景曜也是被龙远一声鬼叫给吓回神的,当再握着手里的折扇时,他心里生出一股飘忽的感觉,那是什么感觉,他不清楚,也抓不住,只能这般的看着对面的女子,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个答案。
“看我做什么?还想找打不成?”肖云滟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可别人要惹了她,她也是会逮着机会,就会报复回去的。
龙远端着东西走了进来,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肖云滟,憋了半天,才出口一句:“云姑娘,你不可以对我家主子不敬的。”
他家主子可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怎可被人这样来打?
肖云滟对于龙远的反应,她心生了一丝质疑,不懂龙远为何这样说?难不成,姓景的身份,真的很贵不可言吗?
“退下。”宫景曜对于龙远的表现,很是不满。
龙远一见他家主子不悦,便把东西放在床榻边的茶几上,随之他便低头推下去了。
肖云滟对于这对古怪的主仆二人,她心里是越来越怀疑了,怀疑姓景的是与皇室有关的。
可她对于这个什么明月国的皇室,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也想不出姓景的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宫景曜把折扇放在床头,伸手去倒了一杯酒,把龙远准备的针放入酒水中泡了泡,他才拈出来,转身靠近肖云滟,准备给她挑水泡。
肖云滟被他的动作吓得身子后撤,这个针吧!虽小,却令人特别畏惧。
宫景曜被她的反应逗乐了,他笑了几声,才伸手去握住她的脚踝,低头盯着她脚上的几个水泡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警告她道:“不要乱动,否则,我可没把握能不伤到你。”
肖云滟双手后撑着床榻,真的十分担心他的手艺,话说挑水泡这种事,真的需要耐心和细心,以及那份小心温柔的。
可这些,这姓景的身上,似乎都没有吧?
“脚趾别乱动,放松。”宫景曜眉心紧皱,捏着绣花针的手指骨节都泛白了,简直比让他拿重剑杀人还累。
肖云滟在宫景曜拈针碰一下她脚底水泡时,她便颤声笑问句:“景公子,你以前有……有给人挑过水泡吗?”
“没有。”宫景曜一手托着她白嫩嫩的玉足,一手拈针,低头盯着她脚底的几颗水泡,纠结半天,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挑水泡,才不会害她太疼。
肖云滟一听他这个回答,她哭脸说道:“景公子,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挑着不方便,我一会儿就给你挑好了。”宫景曜对他自己的手劲儿把握,还是很有信心的,就是因为怕弄痛了她,他才会一直犹豫不决的。
肖云滟嘴角抽搐再抽搐,小腿都忍不住在发抖,她好怕他会给他一针深入,她绝对能疼的踹飞他。
呃?到时候,他们可都悲剧了。
宫景曜已经找到第一个目标水泡了,他拈针靠近水泡,挑一下,没破。然后他又加一点力道,挑破了,他很高兴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随之低头继续认真挑水泡。
肖云滟被他那一抹单纯笑容拨乱了心弦,只因她从不曾在成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纯粹的简单笑容,没有任何粉饰,只是那样因为一件事。而高兴,而笑。
记得,以前她在的福利院,那位年迈的老院长说过一句话:最聪明的人,也是最单纯的人。
当时她不信世上有这样人,可他,却让她看到了事实,世上真有这样的人,精明与单纯集于一身,可恨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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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她的心思(2p过了)
宫景曜在一颗颗的帮她挑完水泡后,便开始小心翼翼的为她挤水泡,这可是个更要仔细的活儿。
龙远在窗外看着,看得心痛。他家主子这样的好男人,要是肖大小姐还不懂得珍惜,她一定是那双眼俱瞎的人。
阿良在不远处站着,他也透过窗户,看到了他们打闹的身影,那样的欢乐,那样的温馨。
也许从一开始,他和她便只是不同行人吧!从来,他们都不是能一同所归的人。
只因,他们的路,一开始便是不同的。
龙远转身看着阿良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不同情阿良,可比起同情阿良,他更希望他家主子能赢得美人心。
肖云滟在一番紧张后,便和宫景曜闹着闹着累睡着了。昏昏沉沉中,她还在想,等到了华阴,他们就会分道扬镳了。
那时她会和阿良一起上华山,寻到高人最好,寻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她早已想好,这个混乱世间她不想久留,在之后她若不能走,便与阿良远离尘世喧嚣,寻一处灵山秀水隐居终老。
至于,她心微动的那丝情,她觉得还不深,放手也容易。
比起宫景曜,她觉得阿良更适合是那个过日子的男人。
宫景曜在她睡着后,还在温柔的为她包扎受伤的双脚,如果知道她心里有了那样的计划,他一定会用手指重按她伤口,疼死她这个小没良心的算了。
可他不知道,才会在望着她安详睡颜时,目光那样的温柔满足。
晚上
阿良端了饭菜来,依旧如当初在桃下镇那般,饭菜放在床头茶几。他搬个凳子坐在对面,与她一起用着饭菜。
肖云滟坐在床边吃着饭菜,见阿良只吃白菜和米饭,那些牛肉他一点没吃,她便皱了下眉头,伸手给阿良夹了几筷子牛肉,端碗笑眼弯弯说:“别给那姓景的省,咱们好好吃他几顿,等咱们到了华阴,可就不能再占他便宜了。”
阿良闻言便抬起头来,看着吃饭很香甜的她,皱眉疑惑道:“你不让他一直陪着?”
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明明她不是十分讨喜姓景的,那为何又一定要和对方保持距离?
肖云滟挑了一筷子米饭塞嘴里后,咀嚼几下,才语不清晰道:“什么为什么?咱们本就和他道不同的,干嘛要一直在一起?”
阿良盯着她一直看,想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心里去。可她的眼睛大而明亮,那样清澈坦诚,根本看不出一丝虚假来。
肖云滟咽下那口米饭,便看着阿良皱眉道:“阿良,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招惹不起。而且,我这个身份,也容不得我与他能有什么,你懂吗?”
古今以来,都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在古代,这个就更讲究了。
姓景的一看就出身不凡,他肯定是哪家的大少爷,出来游山玩水遇上她,觉得有趣就想追她,可等追到手了,也许就会弃之如敝履了。
嗯!就算姓景的最后不会把她抛弃掉,可姓景的带她回家后,她又会是什么身份?一个无名无分的狐狸精?还是一个如同奴婢的妾侍?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不是她能接受的。
而姓景的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娶她这个挂着逃妃罪名的女子为妻,因为他的家里绝对不可能同意。
与其最后情根深种再来后悔,不如现在,她就理智的与对方保持距离,好歹彼此都不会太受伤,不是吗?
阿良望着她,又是看了良久。她太清醒了,一点都不曾被世间繁华所迷惑,更是太清楚什么是她要的起的,什么是她不能碰的。
而她这份冷静,让他看的心疼。
“阿良,饭菜快冷掉了,你快吃吧!有些事,该想清楚就想清楚,该糊涂时也要糊涂。否则,人会活的很累的。”肖云滟自己吃着饭菜,还不忘给阿良夹着菜,对于那些让她心口发闷的事,她选择了抛诸脑后。
反正明知是不可能的事,就干脆不要去多想好了,反正想多了也是累。
阿良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为她夹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再去疑惑的问,只因不想她心里更难受。
宫景曜站在门口良久,直到房间里一片安静无声后,他才神色悲伤的转身默默离去。
龙远在后提着食盒随上去,脸色和眼神都很冷,只因肖大小姐又无意间伤害了他家主子。
宫景曜走在月下黑夜中,他耳边似还能听到她冷静异常的话,是那样的冰冷刺痛人心。
“主子,云姑娘也是太担心一些事了,才会害怕与您到了最后,会不得圆满的。”龙远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捡好听安慰他家主子了。
“嗯!”宫景曜只淡淡应一声,不知他这声“嗯”又是什么意思。
龙远在后跟着,眉心都皱成“川”字了。
宫景曜在回到房间后,便拂袖在桌边的矮脚方凳上坐下,转头看向龙远,手中折扇一指,示意龙远把食盒的饭菜拿出来,摆上桌。
龙远走过去,单膝跪地,打开食盒的盖子,把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一样样的摆在了桌子上。
宫景曜望着那三碟荤菜,他嘴角勾起苦涩笑意,抬起一只手,握住龙远奉上的避毒玉筷,他伸手夹一片肉,放入口中咀嚼几下后,他微勾嘴角道:“冬日吃羊肉最好,这道绯羊首更是最美味的羊肉做法。可她,也许更喜欢白菜炒牛肉吧?”
“主子……”龙远单膝跪在一旁,看着他家主子这样压抑心中怒火,还强颜欢笑的样子,他心中很是难受。
“这糖蟹也不错,哪怕冬天不是吃蟹的最好时节,可这千挑万选出的蟹,做一道糖蟹来,还是很美味的。”宫景曜心里很沉闷,像是口鼻被人捂住一样,窒息的感觉如洪水淹没了他,他再在压抑中挣扎,也浮不出水面来。
龙远在宫景曜要去尝第三道菜时,他便伸手把菜端离了桌子上。
宫景曜在龙远端走第三道菜时,他握着避毒玉筷的手一松,任由双筷掉落在桌面上,滚下到了地上,染上了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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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你忘吃药了
龙远望着他家主子满是悲伤的侧脸,他暗暗咬牙后,开口沉声道:“主子,她不是您母亲,只要您抓住了她,她就不会消失。”
宫景曜那双一向平静如幽深古井的眸子,在龙远提及他母妃之时,眼底波动扩大,好似在漆黑的眼眸深处,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
龙远把手中的白瓷碟放在桌边,望着他家情绪波动很大的主子,他声音低沉的说:“主子,她只是不了解您,她不知道您可以完全做主,根本不用听从任何人的意见娶妻。”
宫景曜当然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他只是忽然有点害怕旧事重演,害怕他在意的一个人,又会在他最想要陪伴的时候,忽然间又那样的消失在他生命中了。
“主子,属下知道您什么都明白,您只是还无法从过去中走出来,您害怕云姑娘会和您母亲一样抛弃您。可是……云姑娘他真的不是您的母亲,她们的性情是不一样的,最后的选择,也不会是一样的。”龙远也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明明他最怕有人伤害宫景曜,可对于那个几次三番害宫景曜难过的女子,他还是一而再的想让宫景曜和她在一起。
只因,他瞧得出来,只有和她在一起,主子眼中的笑,才是真心愉悦的笑。
宫景曜缓缓闭上双眼,手背上的血色蝴蝶颜色在加深,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渗出,颤动的睫毛,代表他在极力的忍耐血液中传来的痛楚。
龙远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宫景曜被寻香蛊折磨了,他也很是疑惑,为何每次痛的都是宫景曜,而肖云滟却从来都不曾疼过?
难道,这寻香蛊只喜欢咬男子,而对女子特别温柔吗?
时间,在黑夜里悄无声息的流逝去。
静谧的房间里,闻听不到一丝丝声响,唯有那缥缈淡淡的呼吸声,是困兽压抑的喘息,也是人在忍受极致痛苦的无声呻吟。
宫景曜,在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压制下了蛊毒。在他睁开双眼的刹那间,他双眼是布满血丝的,可见每回蛊毒发作时,他承受的折磨,是多么的极致痛。
龙远在一旁等候的很焦急,在宫景曜醒来后,他便抱剑低头道:“主子,还是属下去找虚无前辈吧。”
“没用的。”宫景曜在第一次毒发时,他便去查找了不少有关蛊毒的奇书孤本。他也知道,这寻香蛊无药可解,唯一能缓解他痛苦的药,便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她心里没有他,他也不想勉强她,只能一次次的暗地里忍受这钻心蚀骨的痛苦。
龙远心中暗想,他一定要找机会和肖大小姐说说,她要是狠心不救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一定会死,而她就是那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的人。
“不许去找她。”宫景曜只淡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龙远还单膝跪在原地,真的很不明白,主子到底在别扭什么?喜欢肖大小姐都敢明说了,为何就不能把寻香蛊的事,告诉肖大小姐知道?
宫景曜离开他自己房间后,便去了肖云滟的房间,进门的方式很暴力,是用一脚踹开的房门,动静大的吓人。
肖云滟可和阿良正在吃饭,被这声响一吓,她惊的抬起头看向门口,便瞧见姓景的那个债主满身怨气的走来,活似黑夜里的一个怨鬼。
宫景曜走到床边坐下后,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肖云滟,他皱眉哀怨的说:“我没吃饭,被你气的。”
肖云滟微张的嘴巴总算闭上了,她嘴里咀嚼着米饭,眨了眨眼睛,确定面前的人是姓景的那厮,她才咽下米饭,面上一片平静的问了句:“今天药吃了吗1?”
“没吃。”宫景曜已经习惯她的毒舌了,反正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好的。
肖云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回答她,她一愣后,便憋笑咳了声道:“没吃药,那就回去让龙远喂你吃。乖,吃了药,你的病就能好了。”
“好不了了。”宫景曜心里委屈憋闷难受,他头一歪,就靠在了肖云滟肩上,一副有气无力的可怜样子。
肖云滟对于这个又犯病的男人,她端着碗继续吃饭吃菜,边咀嚼饭菜边含糊不清道:“既然你已无药可救,等你真死了,我一定去你坟前上三柱清香。”
宫景曜的心口上,又被她刺了一刀,他偏头看着她问:“你真想让我死?”
“不想。”肖云滟语气平淡的说完这句话,还伸手为阿良夹了一筷子菜,并且还看着阿良说:“赶紧吃,冬天太冷,吃冷掉的饭菜对肠胃不好。”
宫景曜被肖云滟冷的彻底,他不甘心的伸手自后搂住她的腰肢,下巴搁再她肩头,看着她侧脸,继续装可怜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肖云滟这下子冷静不了了,她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对于这个如同孩子缠磨大人的男子,她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的叹气道:“我已经说了,不想你死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够。”宫景曜之前刚承受过蛊毒的折磨,他现在真是浑身没力气,可他又不想一个人躺床上休息,只能来这里缠磨她了。
肖云滟觉得今晚的姓景的很不对劲,她偏头看着他,皱眉问:“你到底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没事。”宫景曜是不想她知道寻香蛊的事,省的她到时又多心,以为他是因为寻香蛊,才故意接近她的。
龙远恰在此时出现,手里拎着一个新的食盒,走进来后,先行一礼,而后才说道:“云姑娘,主子是今晚心情不好,还没用过晚饭,才会这样虚弱的。”
“虚弱?”肖云滟看着缠磨她的美人儿,的确瞧着很虚弱,这般若弱柳扶风的美人,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真能把石头心都融化了。
可她的心不是石头的,是铁铜浇铸的,才不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呢。
宫景曜见她一副冷漠的样子,他心里更是难受了。
肖云滟对于这个抱着她,一副快伤心死的男人,她也是无语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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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黑夜的王子
阿良在一旁皱着眉头,握着碗筷的手五指紧收,觉得对方这样的招数也太卑鄙无耻了。
宫景曜才不管这招数无耻不无耻,他要的只是她的心,要的是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而不是总去关心阿良这个愣头子。
龙远很尽职,他是打开食盒后,便走到床边,伸手把肖云滟手里的饭碗拿过来放茶几上,然后端起一碗肉末豆腐羹,放在了肖云滟的掌心中,很是风度的微笑道:“麻烦云姑娘,帮忙喂喂我家主子。”
肖云滟张嘴刚要咀嚼,她手里握着的筷子,就变成了一只白瓷汤匙,她瞪大眼睛看着龙远,似在问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龙远在一旁拎着食盒,依旧很风度的微笑道:“我家主子偶尔会闹点小别扭,要人哄哄才行。云姑娘,麻烦您了。”
肖云滟对于龙远的这些解释,她可是一句都不信的。姓景的虽然偶尔抽风些,可他这样一身气度不凡的人,怎么瞧也不是个闹别扭需要人哄的人吧?
宫景曜虽然不满龙远诋毁名誉,可为了能吃这女人喂的一口汤羹,他也就且做一回闹别扭的人,也是无妨的。
肖云滟对于这个好似没骨头一样黏在她身上的男人,她翻个白眼,暗暗咬牙,要不是接下来要搭他的顺风车,她才懒得理会他呢。
宫景曜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肖云滟喂的汤羹,在肖云滟看不到的地方,他还幼稚的得意看着阿良,好似在说,你再如何对她好,也只能是她的朋友,而成不了与她如此亲密的人。
阿良心底有火烧起,双眼更是火焰跳动的看着那个不要脸的。
龙远在一旁心里暗叹气,一段情,三人纠缠在一起,可真是混乱的让人头疼。
肖云滟喂宫景曜吃了汤羹,最后,她把宫景曜主仆一起踹出了房间,连阿良也一起赶了出去。不过,对于阿良,她有关心的交代一句:“记得去厨房要点热水泡泡脚,能减轻疲劳,好好睡一觉。”
“嗯。”阿良端着长方形托盘,站在门口对她微微一笑,点了下头,便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龙远在看到那房门关闭后,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可怜主子,他同情他家主子,怎么撒娇都没邀宠成功呢?
宫景曜在肖云滟自里面关上房门后,便收尽了脸上的哀怨之色,那双凤眸依旧漆黑幽深,好似不见底的深渊,被云雾所朦胧,让人看不透其中的真正情绪。
龙远在他家主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缕淡淡的杀气。他不解的看着他家主子如玉美颜的侧脸,担忧的低声唤了声:“主子?”
宫景曜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不是针对阿良的,而是……他转身负手离去,在黑夜中,他声音低沉淡冷道:“加派人手,截杀一切妄图扰孤清静之人。”
“是。”龙远随在后面,应声领命,刚毅的俊脸上,是无情的肃杀。
阿良其实也没走多远,之后因想着那对主仆的古怪,便去而复返了。然后,他便听到了他们主仆的对话。
孤?在中原之中,皇帝自称的似乎是朕?那能自称为孤的人,岂不就是……宫景曜!那个要纳靖西候府肖大小姐为妃的男子,明月国最为神秘的疯子太上皇。
怎么会是他?难怪他一直纠缠她,原来只是因为她本就是他的皇妃。
心口有点闷疼,可这是什么感觉,他依然不清楚,只是觉得很失落,很悲伤。
在房间里准备休息的肖云滟不会知道,阿良在外站了很久很久,才在经受不住冬夜寒冷后,离开了这所院子,自客栈后门走了出去。
冬寒黑夜,万籁俱寂,连点虫鸣声都没有。
唯见,那细碎如盐粒的白雪,从无尽的墨蓝苍穹之上,飘然的无声降落人间,为人间披上一抹银装,那样的耀眼而冷漠。
阿良从客栈后门走出去,一人孤独的走在清冷无人的大街上,任由飘雪落在他发丝上,在他肩头上形成洁白而冰冷的积雪。
黑夜,隐藏一切情绪最好的伪装色,也是隐藏一些秘密最好的时刻。
一抹黑色暗影忽闪飘飞而来,瞬间便到了阿良身前不远处,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黑色面巾遮去他容貌,只听他声音显得几分激动道:“大王子,属下终于等到您现身了。”
阿良手中拿着一只银色的哨子,很精致繁美,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他眸光冷然如冰川之雪,望着那恭敬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只冷漠了说了句:“召你来,只为杀你。”
这个人寻找他很久了,他一直知道,就算肖云滟不出现,他也会离开桃下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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