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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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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先睡儿,我先走了,后会无期哈。”行凶伤人后的肖云滟,赔不起钱,便趁对方起不来时,身手敏捷的爬上车顶……逃跑了。
  并且,她还顺走了对方一件狐皮斗篷。天太冷了,这件斗篷就当是她被袭胸的补偿吧。
  宫景曜就这样躺在马车里,眼睁睁的看着她逃走了,连句道歉的话,她都没有留下来。
  “主子!”找泉水回来的箭袖黑衣男子,一瞧见马车顶上爬出一名女子,对方手里还拿着他家主子的斗篷,他脸色大变疾步跑过去,掀开马车就看到他家主子正以手揉着腰,他担忧的唤了声:“主子,您没事吧?刚才那个女子是……”
  “从天上掉下来的。”宫景曜眸光有点阴沉的道,抬手取下脸上的手帕拿在手里苦笑,其实这只是他的一种习惯,睡觉习惯了搭上防毒面纱,以防有人对他下毒。
  唉!说起来,他活的也真是够累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那箭袖黑衣男子,也就是宫景曜的贴身侍卫龙远,他抬头看了看那被砸个大洞的车顶,目瞪口呆的叹道:“好结实的一个姑娘,把车顶砸烂成这样,她还能手脚灵敏的从车顶爬出去?奇女子啊!”
  “的确奇女子,把孤的腰……嘶!先去找个医馆,路上车速慢点。”宫景曜感觉他的腰是扭到了,这个女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从山上掉下来?
  “是。”龙远应一声,便转身准备去赶车,之后想到了什么,又掀开车帘说道:“主子,车上有药,还是您在位时天竺进贡的神药,似乎治跌打损伤挺管用的。”
  宫景曜也想起来了,车上的暗格里,的确有着不少备用上药,他皱了下眉头说道:“去前面找个城镇,把这辆马车给换了,要换黄花梨木的,这个太不结实了。”
  想起那个女子竟然说他马车劣,他心里就气,的确够劣,连一个女子的重量都承受不住,根本只配当废柴烧火。
  “是!”龙远不敢再多言了,收拾了马车里的木头块,丢在路旁,便坐在车外轼板上,挥鞭子赶车离开了此地。
  其实,这马车可是紫檀木的,比黄花梨木好太多了。
  奈何那姑娘太奇才了,竟然砸坏了车顶自身还安好,才会惹得他家主子这样生气。
  话说肖云滟逃逸后,便一路向着大道走去。
  然后,在大道上她拦下了一个商队,十分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叔,我能不能搭个顺风车?你也看到了,我一个弱女子,如果孤身赶路,可是很危险的,求求你了,大叔。”
  “搭车啊?”那商队的带头人,上下打量她一番,便笑着点了头道:“行,姑娘,你上车吧。”
  他瞧这姑娘身上的紫色锦缎狐皮斗篷,可是非常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想来,她可能是位跑出来玩的富家小姐吧?身上定然有着不少钱,所以让她搭个车,她倒是也不会太亏了他吧?
  就这样,肖云滟成功搭车,根本不知道对方准备把她当肥羊宰。
  寒冬天气很冷,哪怕天蓝云白晴空万里,在赶路途中,他们也感受不到一丝阳光的温暖,只能感觉到刮在脸上的凌冽寒风多刺骨。
  肖云滟身披顺来的斗篷,坐在车上,倒是在舒适的低头打着瞌睡,她这一路走来,可真快是累死了。
  而她搭乘的这队商队,其实是要出塞的,咸阳城,不过是他们路径之地。
  而在太阳南移巳时到后,他们便抵达了咸阳城,商队要在此休息吃饭,之后才会继续赶路。
  肖云滟在马车停下后,便醒了。她抬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马车,正准备去找个医馆看看身上伤的她,却忽然被人拉住斗篷,她转头眨了眨眼睛看着哪位好心大叔,唇边扬起微笑道:“大叔,你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我说姑娘,这车钱你可还没给呢,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了?”那商队的带头人伸手拽着她华美的斗篷,一副市侩的嘴脸道,他可没那么好心,平白捎人一程。
  “什么?车钱?”肖云滟瞪大了双眼,果然,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女主根本不可能处处遇贵人,而是处处犯小人。
  没办法,拿钱消灾吧,以后小心防范这些小人就是了。
  她低头拿出一个钱袋,准备把身上的一点碎银子,给那个市侩小人一点。
  不过,她不太了解古代的银钱计算,想着这么一两银子,应该够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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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客栈偶遇

  那男人手里拿着一两银子,眼睛却盯着她手里的绣花荷包,虽然银子不算多,可好歹也还有三四两,瞧这姑娘有点傻,他何不骗光她这些钱呢?
  肖云滟一瞧见对方眼底浮现贪婪的绿光,她便眼珠儿一转,忽然尖叫了声:“不要啊!非礼啊!救命啊,呜呜呜……”
  “呃?你……”那男人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给他来这么一招,等他想去抓人时,便看到许多人看热闹的凑了上来,等他再转过头去时,那臭丫头却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肖云滟费尽全力的挤出人群后,还不忘回头手指摆出枪的手势,啪!想坑她,下辈子吧。
  那商人被众人围着指指点点的,可真快羞惭的找个地缝钻进入了。
  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这样一个狡黠的小狐狸了呢?
  唉,倒霉,真倒霉。咸阳城
  城门口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好一番喧嚷热闹景象。
  而恰在此时,有一辆瞧着很奢华精美的马车缓缓行驶而来,因为车顶是破的,便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宫景曜倚靠在马车壁上,懒洋洋的眯着眸子,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能挡风还能晒太阳,也是别有一番惬意滋味。
  龙远根本不知道他家主子此时在怎样的奇思妙想,他只是愁啊,一会儿要去哪里找辆黄花梨木马车啊?
  唉!这事儿,可真要愁死人了。
  宫景曜在马车里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半眯眸子懒懒道:“去缘来客栈,它应该还存在吧?”
  “回主子,缘来客栈还在。”龙远赶车进了城,低声对马车里的主子恭敬道。
  宫景曜微勾唇角,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懒眯着眸子,惬意的享受着破车顶洒下的暖阳。
  缘来客栈,乃商旅来往之间,富贵之人最爱投宿的客栈。
  只因,它是这咸阳城最清雅精致的客栈,消费很大,最能彰显那些炫富人的身份地位。
  龙远驾车一路走过宽道大街,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前。
  而这家客栈,便是咸阳城最有名的客栈——缘来客栈。 宫景曜在马车停顿时,便醒了,缓缓睁开那双似点漆的凤眸,绯色唇边勾勒起一抹浅笑,衬托得他倾世绝色的容颜,更加的宛若春花绽放,好似云雾山上冰雪融化的那一抹流水温柔。
  龙远跳下马车,转身到车后取下车凳,回来后才一手伸出掀开车帘,低头恭敬道:“主子,到了。”
  宫景曜身披一件简单的白色绣暗花斗篷,斗篷领子是白狐皮毛制成的,白衣墨发,手捏一把精致的紫檀木山水绣面折扇,气质卓然,容貌绝世倾城,一下马车,便引来不少人张望,很好奇他是何处来的清贵公子。
  龙远先送他家主子进了客栈,付了房钱,安排好一切,他才离开去找什么黄花梨木马车的。
  宫景曜进了缘来客栈后,便在大堂里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听听一些天下趣闻的。
  可忽然间,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缓缓转头过去,就看到之前那个天降的奇女子,似乎是在与人争执些什么。
  “拜托老板,你就不能行行好吗?你也看到了,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子,孤身在外很不容易,吃饭住宿都要钱,见您这里招店小二,所以我就想来试试看,说不定我真能干好的,可谁知您居然……”肖云滟也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之前去看伤,那大夫更黑,几乎看诊加上抓药,把她身上的钱都坑没了。
  如今身无分文的她,如果不尽快找个活干,她说不定真会饿死的。
  而且如今这天寒地冻的,要是露宿街头,她肯定只有死路一条的。
  而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只能赖着也要在这里当小二打工了。
  那老板虽然很可怜她,可他这里是客栈,又不是茶馆,怎么可能会收个姑娘当小二?唯有很歉意的说道:“姑娘,我们这里是客栈,招的是小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真不适合。而且,你这身上的锦缎狐皮斗篷,这可是上等的杭州锦缎,且刺绣如此精美,更是上等佳品的白狐皮制成的,少说也得值上千两。你瞧你都这般有钱了,何必还要来我们店里……拿我这本分生意人开涮呢?”
  “什么?你说这个……它值一千两?”肖云滟当时也就是觉得太冷了,才顺手拿走了那倒霉蛋的斗篷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如此珍贵值钱?
  “呵呵……这可不止一千两,如果碰到识货的人,这细带上的坠子加起来,至少能卖到三千两银子。”宫景曜手握折扇,在她背后声音含笑道,偷的东西,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穿在身上?可真是够傻大胆的。
  “三千两银子?哎,兄台,要不然你……买了吧!”肖云滟笑颜如花一转身,然后便看到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儿。她花痴的愣住了,这还是人吗?人能长这么好看吗?
  宫景曜见她要伸手摸他的脸,他略有不悦的蹙眉,抬手用折扇轻缓的拂开她的手,对于这个已经不认识他的奇女子,他用扇子指了指她身上披的斗篷,微眯眸勾唇道:“这斗篷,我的。”
  肖云滟这下可不犯花痴了,急忙退后两步,对于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一点都不想与他重逢,猛然转过身去,拿出身上仅剩的几个铜板,拍在了柜台上,笑容甜美道:“老板,甭管这些钱够住什么地方,马厩柴房随便,请给我找个地方,我需要休息养伤。”
  那老板看着柜台上可怜兮兮的四五个铜板,很想对这位姑娘说,就这点钱,只够去买包子或者面条……填饱一顿肚子的。 宫景曜在一旁盯着她白净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儿后,便从袖中拿出一根金条放在了柜台上,笑看着她,对掌柜的说:“给她开间上房,热水热饭菜备上,一切花费算我的。”
  “好!”那老板忙伸手要去收那金条,可有人比他手快,已经把金条拿走了。  肖云滟手里拿着那根小金条,皮笑肉不笑的看对方道:“这位大少,就算你们家很有钱,那也不能这样挥霍无度。还有,姐从不欠人情,陌生人的帮助姐更不会接受,毕竟这个世道上人心太险恶了,不得不防啊。”
  宫景曜平生阅人无数,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子,他都不计前嫌施以援手了,她竟然……当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她既然不领这个情,他也还真不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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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仇人相见

  肖云滟气走了那个败家子,便转身看着老板,握拳敲了敲柜台道:“老板,行不行,给个准话行吗?”
  那老板可是人精,姑娘是没钱,可公子爷是财神爷,他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故而他笑着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后院有间柴房,姑娘要是不嫌弃,可在那处将就一晚。”
  “柴房啊?比马厩好多了。”肖云滟之前在那马厩里躲一夜……可真是终身难忘,再不想去享受那骚臭气了。
  宫景曜在一旁坐着,看着她被小二领去了后院,心里更觉得这个女子很莫名其妙了。
  以后再遇上她,他一定不会再好心的上前自找没趣,而是会绕道而行。
  肖云滟被小二带到柴房后,她便又求小二给她找个陶罐,好歹让她熬点药喝了治伤。
  小二瞧她挺可怜的,便去给她找了个陶罐。回来后,叮嘱她道:“姑娘,您熬药可以,可却万不能再柴房里,必须在门外,否则失了火,你我可都承担不起这事儿。”
  “小二哥,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肖云滟苍白微笑道,她当然知道她如今身无分文,若是真烧了人家柴房,一定会很麻烦,说不定还会被送去官府呢。
  而她算是逃婚出来的,自然如何也不能去官府,只能步步留小心了。
  而去找马车的龙远,是近午饭后回来的,在咸阳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一辆不算好的黄花梨木马车。
  宫景曜见龙远回来了,便坐在房间桌边心情不好的喝着小酒,折扇敲了敲桌面道:“坐下来,把这些都吃了。”
  龙远看了那满桌子的美酒佳肴一眼,便应了声坐下来,端起碗,拿起筷子,埋头就开吃。
  他知道,他家主子此刻心情很不好,因为主子少年时心情不好,就有这个毛病,看人吃撑,他好散去心中憋的那口气,这也算是个怪癖了。
  不过,主子都好些年懒得与人置气了,也不知道今儿是谁惹到他家主子了?瞧着他家主子的脸色可真不好看。
  宫景曜这回出门来,一是为了逃婚,二是为了访友,还有便是有些事也该处理下了。
  不过,遇上那个奇女子,倒是让他平白受了一肚子气。
  也不知她到底有何能耐,竟然可以把他气的这样胸腔犹如火在烧?
  而柴房里的肖云滟,在喝了药后,便裹着那狐皮斗篷睡了。反正没钱吃饭,她只能这样饿着了。
  不过还好,至少那败家子没要走这斗篷,她好歹能暖和点,不会在大冬天里活活冻死。
  而此时此刻的长安城里,可谓之十分热闹。
  因为太上皇纳妃,娶的还是靖西候府的丑小姐,谁人不为此要站在街道两旁等着看热闹?
  肖云裳是如愿的坐上了接嫁的精美马车,想着她就要成为那个男人的妃子,她内心便是紧张不已,有高兴,也有忐忑。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能做他的女人就好,她只有这个心愿,一定要圆梦。
  可她不会想到,她满心欢喜的进了宫,等待她的不是她期待的洞房花烛夜,而是冰冷的无人寝宫。
  上天虽然有时会打瞌睡,让好人不会有好报。
  可有时候,上天也会在不打瞌睡的时候,让恶人必然得恶报。
  而痴心妄想的肖云裳,注定恶有恶报,满心欢喜终成空。
  咸阳城
  白日的喧嚷过后,随着太阳西移,天色逐渐变暗,一日的喧嚣,也因灰蓝的天色,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缘来客栈,此时也变得很是安静,客房哪怕还有灯火亮着,可人却已随着夜色到来,消去了所有杂乱声音,客栈里一片安然宁静。
  当夜色加深,寒风凛冽的呼啸刮过院落,卷起地上的落叶飘飞而上,一间四周漏风的柴房,发出凄凉的嘎吱嘎吱声响,那是风吹残破的窗户发出的声音。
  房内里,油灯在噗嗤噗嗤的燃烧着,一豆灯火在风中摇曳,很快便被外面灌入的风给吹灭了。
  肖云滟在灯火熄灭时,便想起身去关上窗户,却在站起身时,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终,她无力的砰的倒在了地上。
  一抹黑色身影急忙推门进来,然后就抱起地上的她,看了一眼,便忽然打横抱起她离开了柴房,向着黑夜里隐没而去。
  缘来客栈的天字号房门被人敲响,正坐在桌边看密信的宫景曜,头也没抬一下的轻启唇道:“进!”
  龙远以脚缓缓打开门,抱着肖云滟便走了进来,低头神色恭敬道:“主子,人带来了。”
  “人?”宫景曜眉心轻蹙一下,目光从密信上移开,转头就看到龙远怀里抱着一个眼熟的女子。
  龙远瞧见他家主子眉心紧皱,他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他家主子,小心翼翼的问:“主子,您让属下去看看这位姑娘,难道不是让属下在她晕倒后,把她抱回来……放到您床上的吗?”
  宫景曜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阴沉,他何时透露出这种意思了?他只是让龙远去看看,如果对方需要帮助,他就再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帮她一下而已。
  可这个龙远倒真会自作主张,竟然直接把人抱回来了?
  龙远是揣摩错了主子的意思,心里很是惶恐。低头看了看抱着的昏迷女子,抬头又看向他家主子,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请示道:“主子,那她该怎么办?丢回柴房去吗?”
  如果丢回柴房去,这姑娘估计会发热烧死。
  宫景曜对于龙远的话,在沉吟思考后,无奈叹声道:“去隔壁开间房,让小二帮她找位大夫瞧瞧吧。”
  他们此行出来是身有要事的,宫中替身撑不了多久,他们明日必须离开此地。
  而这位萍水相逢的姑娘……最好不要连累她为好。
  “是!”龙远领命抱着人离去,唉!原来主子不是瞧上这位姑娘了,只是一时好心啊?真可惜了。
  想他家主子这么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的,他都快要怀疑主子是不是真寡人有疾了。
  宫景曜在龙远走后,本想好好看信的,可不知为何,他脑子里总会浮现出马车里的那一幕画面,拿信的修指不由得缓缓收拢,那可是他第一次亲密接触女子的身子。
  不过,真的是大小合适,柔柔软软,很是令人怀念。
  龙远要是知道他主子满脑子淫邪思想,一定不会为他家主子的“性”福担忧了。
  因为啊,能想这种事的男人,就没有是寡人有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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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分别后

  翌日
  肖云滟醒来时,便发现她是躺在床上的,掀被起身下床后,入目的更是一间摆设还不错的房间,这可不是她的小破柴房啊。
  房门被人自外推开,小二哥提着大铜壶走进来,瞧见她醒了,便上前笑说道:“姑娘,您可算醒了,昨晚您烧的厉害,幸好那位公子好心,让他的仆人把您从柴房抱出来,又是给您开房,又是让小的去为您找大夫,就差亲自来给您喂药了。”
  肖云滟听着小二很是夸大其词的话,她嘴角抽搐几下后,便是不由得眉头紧皱起,心想,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人吗?
  不止宽宏大量的不计较她砸坏他马车的事,也不计较她拿了他价值不菲的狐皮斗篷,还在她那么不知好歹的拒绝他的好意后,还能这般一点都不和她计较的,在她生病的时候,如此好心的施以援手救助?
  “姑娘?姑娘……”那小二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回神了,才笑着又说道:“那位公子在柜台处留了钱银,够姑娘您养病和吃喝住宿的了,您就安心养病就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肖云滟闻言挑了下眉头,居然还给她留了足够养病的钱?这人是佛转世的吗?这么宽容大度慈悲为怀?
  小二把铜壶里的水浇在铜盆里,还把盆架上搭着的巾帕拿下来,放入了水里烫着。
  肖云滟望着那忙碌的小二哥,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皱眉问:“你刚才的意思是说……那位公子走了?”
  “是啊!”小二哥说话间便收起了大铜壶,转身看着她笑说道:“那位公子爷似乎有什么急事,天一亮,他们就结账离开了。”
  他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那公子是有急事才不告而别的,可不是故意走之前不和这位姑娘打招呼的。
  嗯,这些话,其实是哪个公子的属下交代他说的,拿人钱财,他自然要帮人办好事。
  “走了吗?”肖云滟皱着眉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萍水相逢,他帮她如此之多,她自是心存感激的。
  可若说报答……她暂时还做不到,只能等待以后有机会,再还他这个人情了。
  小二哥在一旁瞧着这姑娘心情似乎变得不好了,他也不知该如何劝这位姑娘,只能是提着铜壶默默离开,在外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在小二哥走后,肖云滟独自在房间里静坐许久,想着以后该何去何从?天大地大的,她似乎真难寻一个容身之所。
  罢了,多想也无益,还是走走看看,找个适合的地方停留下来吧。
  两日后,肖云滟觉得身子爽利了不少,便决定离开咸阳,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可安定的地方了。
  临走前,客栈老板为她准备了一包干粮和水,望着她和气道:“之前那位公子走前,在柜台处压了不少钱银。既然姑娘你如今要提前走了,我虽然……呵呵!不能把钱全部退给你,可帮您抓的这五副药,还有这四五两路费,我却还是可以给你的,也算是你我就此结个缘吧。”
  “谢谢!”肖云滟接受了客栈老板的好意,也感受到了世上少有的一点温暖。在这个世上,不是没好人,只是好人比较少而已。
  客栈老板看着她,微笑道:“姑娘客气了。”
  肖云滟望着这位和善的老板,她颔首垂眸道:“告辞。”
  “姑娘一路保重。”客栈老板微笑目送她离开了客栈,心里祝福这位姑娘,可要惜取眼前人啊,那位公子可是难得的好夫婿人选呢。
  肖云滟在拎着包袱离开缘来客栈后,她便先去了一趟当铺,想把手上的玉镯子当了换点钱傍身,以备不时之需。
  而她脖子上奇形怪状的玉佩,她倒是没敢当,因为总觉得这东西和她穿越有很大的关系,她准备留着以后好好研究研究。
  当铺的老板在仔细的看了看那镯子后,便是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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