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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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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留在私塾里帮忙,日久生情,我最终嫁他为妻,夫妻也过了一段平淡幸福的日子。可没想到,这次他带我出来,竟然不是为了访友,而是拿我去卖……之后我就被下了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糟蹋了。”
  望着低头哭泣梦江月,他们都很同情她的经历。
  肖云滟这回倒没有去义愤填膺大骂那渣男,而是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梦江月的手里。
  梦江月手捧温热的茶,抬头看着她的救命恩人,眼中的泪水涌现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姣好的脸上留下两行泪痕,她嘴唇颤动良久,也没能说出一句话,只觉得心里好生的委屈悲凉。
  白毓秀虽然总爱炸毛,可他却是个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的男人。一瞧梦江月哭的停不下来,他便烦躁的挠了挠头,皱眉看向肖云滟征询道:“哎,豪放姐,反正咱们是路过的,又没人认识咱们,咱们不如……”
  “什么人?”城镇东西两门虽然没门,可却在夜里会有四人站岗。
  此时看到一辆马车踏着星月而来,他们不由觉得疑惑,故而上前拦下了马车。
  “龙远,冲过去。”肖云滟在马车里冷声道,因为她知道,一旦停车被盘问,他们几人就很难出城去了。
  龙远这回又是行动比脑子快,等他驾着马车一口气冲出城门口。
  宫景曜在马车里微敛眸,对于龙远的行为,他选择沉默。
  龙远在驾车出了无情镇几里地远,才减了速度,苦着脸好想哭,为什么他要这么作死的自然反应?
  要是以后肖大小姐让他揍主子,他也来个自然反应,那时……他一定会被主子暴虐死的吧?
  马车里,肖云滟看向白毓秀,美丽大方的微微一笑道“小白,现在你可以带着大猫回去,帮江月出口恶气了。”
  “什么?”白毓秀觉得他是听错了,可当看到那女人的阴险笑脸,他就知道他之前没听错,这个狠心的女人真的让他去送死。
  肖云滟对于白毓秀摆出的凶神恶煞脸,她扑哧一声失笑道:“我说小白,你根本不适合生气好吗?你这副生气的样子毫无一丝杀气,反而……萌哒哒很可爱,多像个白白嫩嫩的包子,看得人很想咬一口尝尝……”
  “喂,你这女人,离我远点,我可看不上你。”白毓秀有点害怕肖云滟真会扑过来,他忙躲到他大表哥身后去,准备把他大表哥当挡箭牌。
  反正,他大表哥是喜欢这女人的,想必会很高兴当这个挡箭牌。
  肖云滟也就是和白毓秀开个玩笑,可没想真拿他怎么样。
  可月牙儿把肖云滟的话听来当真了,她亮晶晶的黑眸盯着白毓秀白嫩嫩的脸蛋儿,嘴巴动了动,似乎很想扑过去尝尝那白包子的滋味儿。
  白毓秀被月牙儿盯头皮发麻,他黑着脸拧眉咬牙道:“臭小子,少爷我可不喜欢男人,你再敢对我有觊觎心,小心少爷我……我揍你啊。”
  “少爷,不要不要啊~”肖云滟在一旁单手托腮,表情很是丰富多彩,捏着腔调笑看白毓秀,故意坏坏道:“嘿嘿,嘴上说不要,心里想要的很吧?你个小妖精,看少爷我不吃了你。”
  ------题外话------
  你们猜,小白会咬坏嘴的肖大小姐不?

  ☆、第九十四章:孤会贴身保护她

  白毓秀被气的脸色通红,因为,他被调戏了。
  阿良按住白毓秀握拳的手,回头威胁的看他一眼,意思是不许他伤害肖云滟。
  白毓秀委屈的鼓着腮帮子,他就知道,在他重色轻义的大表哥眼里,他永远没有那个死女人重要。
  哼!等见了舅父,他一定要好好告大表哥一状,看大表哥还敢不敢重色轻义。
  月牙儿红了脸,缩到了一旁,这姐姐太豪放,她有些吃不消。
  宫景曜虽然是脸色未变,可眸光却幽冷上了几分。哼!她倒是会调戏人。回头,看他怎么收拾她这个小妖精。
  肖云滟忽然觉得有点冷,她看向宫景曜微蹙眉道:“天已经够冷了,你就不能体贴点,暂先做个温柔的人吗?”
  宫景曜瞥她一眼,便垂眸闭眼养神,不想再理会这个惯会气人的女人。
  肖云滟早习惯了他的傲娇,她看他一眼,便转头看向梦江月问:“你还有亲人吗?”
  梦江月看着她,摇了摇头道:“我年幼丧母,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在父亲故去后,我在这个世上,便再无亲人了。”
  肖云滟一听梦江月说她是孤女,她便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不过梦江月比她好点,至少曾经被父母呵护宠爱过。
  而她,她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梦江月这会儿也反过神来了,为了那样一个畜生轻生,是很不值得的。她看向身边的好心姑娘,见她眉宇间有一丝淡淡悲伤,她便关心问道:“云姑娘,是不是我说错话,触及你伤心事了?”
  肖云滟转头看向一脸担忧她的梦江月,她勾唇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他们当初又为什么抛弃我?难不成,我就那么不像块心头肉吗?抛弃我,他们真一点不心疼吗?”
  “云姑娘……”梦江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低声唤她一声,比起可怜,她更胜她万分。
  肖云滟对梦江月笑了笑,身子往后一倒,头枕在月牙儿大腿上,惬意的勾着唇角,慵懒一笑道:“比起弃我去者,我更想关心为我留者。江月啊,你若是不嫌弃,不如和月牙儿一起跟着我。多一个人,也多些热闹嘛,你说是不?”
  梦江月眸光疑惑的看着她,不能确认她刚才说的是事实,还是编个故事来安慰她的?
  肖云滟笑看向梦江月,可爱的眨下眼睛道:“梦姐姐可不要多心,我所言可非虚,只不过呢!我打小没见过父母,提及他们时,自然是淡漠的。”
  梦江月听完她的话后,便羞愧的低下头道:“是我多心了。”
  别人救了她,她还怀疑别人的用心,真是太不应该了。
  “无妨!”肖云滟随意一笑,便闭上双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月牙儿很无语,为什么这个大姐不去找别人睡,偏偏要枕着她大腿睡啊?这样很引人误会的好吗?
  宫景曜眼睛继续闭着,淡定的不得了。
  阿良眉头紧皱,不懂肖云滟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随意?明明之前的她,无论怎么调戏人,都不会过分与人接近的。
  可今儿,她怎么忽然对月牙儿如此毫无防备之心了呢?
  白毓秀在一旁眉头紧皱,他有点不喜欢这个女人了。她现在不是豪放,而是太随意了,像是个很轻浮放浪的女人。
  梦江月是嫁过人的妇人,她自然瞧的出来,月牙儿是个姑娘家。
  而这位闭目养神的贵气公子,想来是一早就看出来月牙儿是个姑娘,才会一直淡定不动的吧?
  肖云滟眯眼看了梦江月一眼,她心里也有着几分狐疑了。因为,一个遭逢巨变的女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平复心境的。
  那怕换成是她,在遭遇了被丈夫卖,又被人侮辱后,也会深受打击的崩溃的。
  所以,这位看似受尽苦难的女子,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了。
  好似,她是有意接近他们的一样。
  唉!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她还是在人马休息时,好好问问姓景的对此有什么看法吧。
  漆黑的夜,一辆马车挑灯夜行,车内的人,有人熟睡,便有人睡不着。
  宫景曜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在一起,因为人体气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很难闻,那怕是现在天气还很冷,他也受不了这种夹杂血腥味的混合气味。
  可肖云滟在马车里,又多了一个目的不明的梦江月,他实难放心,唯有守在一旁,方能安心。
  阿良睡不着,只因距离他离开的日子,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可他要对肖云滟说的话,至今还没找到机会说出口。
  梦江月其实也没有真的睡觉,不过是靠在车壁上打了一个盹,等她醒来时,只看到被风吹动的车帘外是一片漆黑,无星无月。
  宫景曜睁开双眼,看向梦江月,眸光冷如寒星。
  梦江月也看向了宫景曜,二人目光相对,她似有些害怕的垂下眸子。实则,她是掩去眼底思慕之意,唯恐怕被对方窥破她的心事。
  宫景曜嘴角勾一抹冷笑,眼底浮现杀意。不管梦江月这个女人所为什么目的接近他们,她都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只因,自今日起,凡是意图伤害肖云滟的人,都得死。
  这是他履行对肖云滟的承诺,有他的保护一日,便无人可伤她分毫。
  龙远在外赶了一夜的马车,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抵达了下一个城镇。
  等到了镇上,他们便去了家小客栈。
  也是因为怕引人注意,他们才没敢去大客栈,谁让白大少养了一只黑豹子呢?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的。
  逃命了一夜,到了白日人也犯困的很。
  肖云滟一进客栈便打着哈欠,挥手上了二楼,准备回房间补个觉,实在是马车里睡的太不舒服了。
  宫景曜也随后上了二楼,回了房间。
  龙远在交了房钱后,便也提剑紧随上了他家主子的脚步。
  白毓秀也犯困啊,可他人生地不熟的,身边那些人,又是一个比一个古怪,他自然是处处都要多防备点的。
  阿良心里有事,自然不能让白毓秀一直跟着他。
  白毓秀在被他大表哥拉上二楼时,他还疑惑的问了句:“大表哥,你们这么急做什么?”
  阿良拉着白毓秀去了二楼一个房间,把白毓秀扔进去后,他就在外关上了房门。
  白毓秀在门后抬手摸摸鼻子,一脸莫名其妙,不懂他大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黑豹子在房间里找个地方匍匐着,慵懒的眯着金色的眸子。
  白毓秀转身走到桌边坐下,他秀气的脸上没了少年的稚嫩,有的是成熟内敛的深沉。他这次是奉命而来的,因为舅父早知道王后有令外的心思,她不再一心想大表哥成为南诏王,而是想让盛逻皮成为国之储君。
  所以,他这次来,真的是肩负重任。
  月牙儿见楼下就她和梦江月了,她便招来小二,要了一桶热水,想让梦江月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睡一觉,忘记之前那不好的事。
  梦江月谢过月牙儿后,便上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月牙儿也回了房间,她和肖云滟一样,都是回房倒头就睡,因为马车睡着太不舒服了。
  龙远之后又下楼去了一趟,问客栈老板要了热水,随后便上二楼继续去伺候他家主子了。
  梦江月在房间里,却是脸上神色阴沉的很。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接近不了宫景曜,那个男人太拒人千里了。
  而且,对方武功很高,她如果敢下暗手,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处。
  可肖云滟也不是那么好骗的,那个女人看着傻乎乎的,可昨夜和她接触后,发现她随意随和中,又有着一种谁也靠不近的隔阂之墙。
  所以,她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真正的融入他们之中。
  小二是先给宫景曜房间送的热水,之后才是梦江月。
  龙远在外坐着,背后屏风后冒着热气,偶尔传来一阵撩水声响。剑放在桌上,他神情严肃禀报道:“这次与南诏王一起来的人,除了可娜公主和白毓秀,还有炎阁的弟弟盛逻皮。”
  “盛逻皮可是觊觎南诏国王位许久了,炎阁之所以与他母亲闹僵,可说全是盛逻皮在其中推波助澜之功。”宫景曜在温热的水里,舒适的泡着澡,他只想洗去那种恶心的气味。
  龙远在外又禀报道:“上次掳劫云姑娘的人的确来自大食,对方身份似乎还很不简单,我们的人查到至今,一直在被阻拦,所以……主子,请再宽限些时日,属下会催促他们尽快查出对方的来历。”
  “不用着急,慢慢来。”宫景曜慵懒的眯着眸子,嘴角含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如今肖云滟在他身边,那人想下手很难,他自然不会太担心了,也不会太急于找到那个神秘的男人。
  龙远明白了,便提剑起身出了门,继续当他的守门卫。
  梦江月沐浴比宫景曜快,她洗干净身子后,便换上了月牙儿送来的干净襦裙,她想这应该是肖云滟的吧?
  毕竟在他们一行人中,也只有肖云滟是女儿装,月牙儿可一直是做女扮男装的。
  龙远在门口守着,忽然看到一名身着耦合色襦裙的女子走来,他开始还以为是肖云滟,可仔细一看,竟然是梦江月那个女人。
  梦江月款步而来,见龙远在门口守着,她便故作温婉知礼道:“那日多谢公子相救之恩,今日前来……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以报公子大恩。”
  龙远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于她感人的诚意,他熟视无睹,只面无表情疏离道:“姑娘谢错人了,那日是云姑娘出声,在下才会出手相救。姑娘若真心诚意要感谢救命之恩,便去找云姑娘吧!她身边也真是缺个端茶递水的婢女。”
  梦江月微低头垂眸,对于龙远这些淡冷疏离的话,她暗暗磨牙隐藏眼底怒意,声音依旧温婉知礼道:“公子所言极是,若非云姑娘好心,小女子如今还焉能有命在?龙公子,告辞。”
  龙远看着梦江月离去的背影,眼底涌现杀意,若非主子提醒,他还真当她是个受尽迫害的可怜女子呢。
  宫景曜在房间里听的很清楚,梦江月来此找龙远是假,想接近他才是真的。
  只不过,梦江月想要接近他做什么?她又是被谁派来的?
  龙远在外敲了两声门,在得到答复后,他才推门走了进去。
  宫景曜已换了一袭崭新的锦袍,象牙白绣银色花纹,优雅精致,少了几分风流邪魅,多了几分俊逸贵雅。
  龙远抱剑低头道:“主子,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想说什么,孤都清楚。滟儿的安全,孤自会去亲自确保。”宫景曜当然知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肖云滟的身边必须要有人贴身保护,否则,谁也不能确保她的安好无事。
  “主子英明!”龙远有点伤心,主子现在竟然操心到他前头去了,那他以后在主子身边还有什么用?
  “龙远,去备酒菜,孤要请阿良喝酒。”宫景曜梳好了头发,用一支羊脂白玉云纹簪子挽好,才起身拿着扇子到了外间。
  龙远在等候,等到宫景曜出来了,他才又低头多嘴问了句:“主子与良公子饮酒畅谈,那云姑娘那边……”
  “你去。”宫景曜不悦蹙眉下,觉得龙远现在办事办的越发不利落了,多言多嘴的毛病,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
  龙远低头退下,他觉得再留下,他一定会挨揍的。
  隔壁的阿良是刚回来换好衣服,结果听到了敲门声,他疑惑的皱了下眉头,随之淡冷开口问:“是谁?”
  “良公子,我家主子有请。”龙远在外回应道,他觉得阿良以前隐藏的王者之气,如今已在逐渐散发而出了。
  阿良虽然不知道宫景曜又在耍什么花招,可他还是淡冷的应了声:“我收拾一下便去。”
  龙远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才提剑离开。
  阿良在房间里收拾一下,才开门走了出去。
  “大表哥真要去赴这约?”白毓秀在隔壁开门出来,看着阿良的背影问,语气中明显有着生气的意思。
  阿良只顿步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毓秀在后叹了声气,便转身回房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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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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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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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有酒有菜有美人

  房间里,两个男人对面而坐,房门紧闭,满室肃杀。
  宫景曜嘴角轻勾一弯浅浅弧度,他看向阿良,开口打破了这肃杀的气氛道:“孤知炎阁大王子即将要去长安与南诏国使团聚合,在此,孤先敬大王子一杯,祝大王子一路顺风。”
  阿良宽厚的大手端起那酒杯,他没有一丝要喝酒的意思,而是看着对面风轻云淡的对手,启唇声音极冷道:“你以为我走之后,你便能真的完全独拥有她吗?哼!宫景曜,我们都是宫里长大的人,对于那些阴谋诡计,你我都一样不陌生。而你我间唯一的分别,不过是你一向惯用阴谋伎俩,而我不屑那些招数罢了。”
  宫景曜嘴角依旧含笑看着阿良,他手中的酒杯微倾,他抿唇浅饮了口辛辣的酒水,凤眸似染几分朦胧醉意道:“你现在就算想用那些被你不屑的阴谋伎俩了,可也已是为时已晚。一个人的心,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夺去的,需日久积累,一点一滴让她懂你的心。而这一点,你以前不懂,如今似乎还是不懂。”
  阿良圈着酒杯的五指紧收,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宫景曜道:“我不可能放弃,也必然会在离去之前向她表明心迹。而你,你纵然想阻止,我也会让你的计划失败,不计任何牺牲代价。”
  宫景曜嘴角的笑露出几分无奈,他看着阿良,苦笑摇头一叹:“我没想阻止你,我只想告诉你,她不会跟你走。因为,比起如今储位危悬的你,我于她而言,可更可靠一些。”
  “可靠?这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罢了。”阿良虽然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言语间却满是讽刺之意,如一座巍峨高山,忽然一夜间凸起很多尖石,凌厉的让人不喜。
  宫景曜望着情绪过激的阿良,他摇头无奈道:“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也不想乘人之危。你先回去冷静一下,仔细想想,是让她留在中原好,还是随你去南诏好。”
  阿良在宫景曜这软绵回击招数下,他无力的垂下眼睑道:“我知道如今内乱的南诏国无法给她一片安宁的天地,可你……明月国的皇室同样布满危机,你又是这样的身份,焉知她留在中原后,不会因你而受连累?”
  宫景曜望着阿良笑了,浅浅淡淡的笑,没有别的意思。他放下手中酒杯,看着阿良道:“你大可放心,明月国的天,依旧是我。宫明羽最多是个被我暂时宠着的孩子,等那日惹我不喜了,这宫氏江山我也就不给他玩了。”
  阿良不太相信的看着宫景曜,他才不信一个失去帝位,又被深宫囚禁多年的人,会有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宫景曜对于阿良的质疑,他只是笑而不语的端起酒杯,将已冷的酒水倒入口中咽下,喉头残留的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他似享受的惬意眯眸,姿态慵懒风流。
  阿良望着宫景曜打量良久,才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宫景曜单手支头嘴角含笑,望着大开的房门,他轻叹声气,修指摩挲着杯沿,对于阿良的选择,他没有一丝意外。
  可这样过于执着的阿良,真得不会到了最后伤人伤己吗?
  对于肖云滟,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包括一些人好心中无意给她的伤害。
  阿良离开了宫景曜的房间,便转去找了白毓秀。
  白毓秀在房间里皱眉烦恼着,忽然听到敲门声,他先是回过神来,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会儿,才叹声气起身去开了房门。
  阿良在白毓秀开了门后,他便神情平静的走了进去。
  白毓秀在后关了房门,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望着他家形容有些憔悴的大表哥,他无奈的叹声气道:“大表哥,王上这些年来的身子骨可越来越不好了,此次来明月国,便是为了带你回去。因为王上知道,只有他亲自来,你才会回南诏国。”
  阿良对于他的父王,他有着一份来自幼年的崇敬,直到现在,他依旧崇敬着他巍峨如高山的父王。
  可母亲做的那些事,太令他感到恐惧厌恶。他无法接受他温柔的母亲,原来是个残酷血腥的刽子手。
  所以,在得知那些丑恶真相后,他不想再当南诏国储君了。
  他离开了南诏,来到了明月国,只想好好静一静,好好想想他以后该走那条路。
  可肖云滟的出现,让他提早被杨易长找到,也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回南诏,担负起他该担负的责任与使命。
  白毓秀倒了两杯茶,一杯送到了阿良的面前,另一杯被他圈在手里,垂眸浅啜了口,抬头看着阿良问:“大表哥决定要回去了?”
  “嗯!”阿良浅抿了口茶水,放下茶杯,抬头看着白毓秀,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我,临走之前……会向所爱的姑娘,表露思慕之情吗?”
  白毓秀丝毫不意外阿良会问他这些话,他手中圈着青瓷茶杯,垂眸唇边含笑淡淡道:“大表哥想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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