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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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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景曜手中把玩着折扇缓步走过去,在撩袍摆坐在她身边后,发现她还在物我两忘的大口吃肉,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平素多有亏待你呢!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小心呛着。”
  肖云滟是吃了一会儿后,感觉腹中不那么饥饿了,她才喝口汤,转头看向他挑眉道:“你是没亏待过我,可也没怎么厚待过我,你承认不?”
  “小没良心的。”宫景曜嘴角含笑,手中折扇敲了她光洁的额头一下。他要是待她都不算厚待,那世上还有谁是对她最好的?
  肖云滟呆呆的看着他,被这样温柔的他擦嘴角,这感觉怎么有点受宠若惊呢?
  宫景曜把帮她擦过嘴角的白帕子放在桌上,上面油腻腻的一块一块,而她刚才脏脏的小脸上已经干净了。
  肖云滟秉承投桃报李的礼数,她把自己喝了半碗的香菇鸡汤,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喂他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龙远在一旁看的低下头,主子这是堕落了。以往那个洁癖到令人发指的主子,怎么就在遇上肖大小姐后,变成这样一个不怕脏不怕吃剩饭的人了呢?
  肖云滟喂宫景曜喝完半碗,本想那桌上帕子给他擦嘴的,可瞧那帕子也脏的太恶心了,她只能拿了自己的粉红手帕,为他温柔体贴的擦擦嘴角。
  宫景曜嘴角的笑一直挂着,眼底也满是对她才有的温柔。
  肖云滟收回帕子,本性毕露道:“看我做什么?吃饭,赶紧吃饭休息,我这坐一天一夜的马车,可快颠簸的骨头都散架了。”
  月牙儿回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虽然是在下着雨,可她又不眼瞎,这个时候明明是晌午,吃完饭不遛个弯消消食,睡得哪门子觉啊?
  宫景曜没筷子,他用折扇敲敲桌子,意思是没筷子吃不了饭,要投喂。
  月牙儿咬着筷子眨了眨眼睛,赧然的红了脸,她之前太饿了,真没去想怎么就两双筷子。此事细想一下,她似乎是用了老胡给宫景曜准备的筷子。
  肖云滟也咬着筷子尖赧然的看着他,她不想投喂,求他不要再这样眼神火辣辣的看着她了好吗?
  宫景曜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投喂,反正这顿饭,他要她喂定了。
  僵持的局面,持续了很久。
  直到龙远受不了,才拉着没眼力劲儿的月牙儿离开。
  月牙儿临走前,还顺便端走了一盘红烧牛肉和一只黄油鸡。
  肖云滟见月牙儿竟然把两盘大肉端走了,她恨那叫一个牙根儿痒痒。臭丫头,她怎么不都端走啊?也不怕撑破肚皮。
  宫景曜看了眼被龙远识趣关上的房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拦住她的肩,偏头凑到她耳边呵气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喂我吃饭,二是让我吃你。”
  肖云滟皮笑肉不笑一会儿,转头冲他一龇牙道:“我选择喂你吃饭。”
  毕竟,他要来真的,她绝对是无力反抗,只能被他强悍的实力碾压。
  宫景曜望着她不情不愿的笑脸,忍不住亲了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一下,更是坏的舔了她嘴角一下,与她脸贴脸的暧昧轻笑道:“小滟儿,看着你可爱模样,可真让我嘴馋。你说,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洞房花烛夜?”
  肖云滟的脸色又忽青忽红了,她一手托只白瓷小碗,一手伸出夹了一道酥骨鱼,很是温柔的放入他绯艳的秀唇中,微微一笑羞涩问:“好吃吗?”
  宫景曜面不改色的咀嚼食物,对于她这坏坏的捣蛋模样,他只是眸中浮现无奈之色,咽下极辣的鱼菜,他望着她微叹道:“明知我不喜辣,你却偏喂我酥骨鱼这道菜,小没良心的,你是想毁了我的嗓子吗?”
  肖云滟承认她恶作剧了,可谁让他先坏的?她这不过是小收拾他一下罢了,省得他总给她蹬鼻子上脸的。
  “为了惩罚你,一会儿陪我睡。”宫景曜嘴角勾起一丝暧昧至极的笑,说的话也邪恶,可他做的事很正经。
  肖云滟傻愣愣的被夺了筷子,她眼睁睁的看着某男专心致志吃饭,然后……还包括喂她偶尔吃一口。当然,他没有恶作剧整她,而是真的挑她喜欢的菜肴喂她吃。
  可他对她再好也没用,因为他的目的不纯,他竟然说吃完饭,让她陪他睡?
  宫景曜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吃完饭后,他唤了龙远来收拾桌子,吩咐月牙儿熏香安眠。
  肖云滟在宽衣躺着床上后,她还有种恍然不敢置信,这色痞子竟然真的只是要她暖床陪睡?
  宫景曜脱掉了外面的锦衣华服,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交襟长袍,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搂着她,一只手轻抚她脸颊,那温柔的眸光和唇边的笑意,都是那么的安静而迷人。
  肖云滟在他怀里依偎着,眼皮慢慢沉的撑不住了。最终,她被困乏打败了。
  宫景曜见她呼吸平稳是熟睡了,亲了她额头下,便满足的抱着她闭上了双眼,她心太疲惫了,该好好睡一觉了。
  夜酣香此香有安眠之用,他这次出门也没带多少。
  不过,她也不需要太多,香睡几晚也就够了。
  她是个能安慰自己的姑娘,只要她想开了那些事,自然也就不会失眠多梦了。
  肖云滟这一觉睡得香啊,可有人却是坐立不安。
  罗府书房
  罗林让老胡去送他们一行人到枫香园的目的,就是让老胡仔细瞧瞧,瞧瞧这景公子待云姑娘到底好到了什么地步。
  可老胡回的话,却让他心跌倒了谷底。
  景公子待那位云姑娘好过头了,也许他酒宴上的调戏根本不是调戏,而是他真有心娶这位云姑娘为妻。
  罗凌轩在一旁站着,对于他父亲的焦躁,他不解皱眉问:“爹,景公子真这么不能惹吗?”
  罗林停下了来回踱步的举动,负手看着他满意的长子,苦着脸叹气道:“这位景公子当然不能惹,他这个称号你或许不曾有耳闻,可他另一个称号,你定然是如雷贯耳的。”
  “另一个称号?”罗凌轩皱了下眉头,等着他父亲接下来的话。
  罗林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后,才谨慎的小声道:“在中原众多商行里,有一个最为神秘的年轻商贾,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众人皆称他为——寻香公子。”“寻香公子?”罗凌轩惊诧的瞪大双眼,这个名字他的确如雷贯耳,因为在六年前,是这位寻香公子一手捧起了水芙蓉,让水芙蓉成为了如今锦城的女城主,也是锦城如今掌控所有商行的大当家。
  而他们罗家要想穿越敦煌去往西域诸国做生意,首先便要倚靠水芙蓉打通丝绸之路上的层层关系。
  而如今天下之间,能让水芙蓉给面子的人,也唯有寻香公子一人。
  ------题外话------
  好吧~_~我又狗血一把,寻香公子〃?〃

  ☆、第一百零五章:骂人不带脏字

  罗林很后悔,他之前装什么不卑不亢?现在好了,惹到景公子不快了,他这后面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让对方满意的帮他这个忙啊?
  罗凌轩现在也是无法子了,怪只怪他那个妹子太会闯祸了。
  “你去一趟小库房,把那匹白香荃布取出来,送去枫香园……给哪位云姑娘,就说是为父代你妹妹向她赔罪了。”罗林说的肉疼,整张老脸都狰狞扭曲了。
  罗凌轩听他父亲说要把那匹苏绣的白香荃布送给那位云姑娘,他皱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见他父亲脸色不好而欲言又止,叹声气便出门去办事了。
  罗林何尝不心疼?荃蘼香皮虽然可为布,可要拉丝织成布匹也不容易,更不要说是织就一匹华美的锦缎了。
  想当年,他可是花费了千金,才求得一匹白香荃布的。
  珍藏这么多年,他连他母亲都不舍得给,今儿竟然要讨好的送给一个婢女,他怎能不憋闷的想吐血?
  枫香园
  罗凌轩亲自从来一个长形锦盒,并未有见到宫景曜和肖云滟任何一个人。
  龙远代收了那礼物,月牙儿一直好奇这锦盒里是什么东西?可龙远却不许月牙儿私自拆看肖云滟的礼物。
  月牙儿也飞爱纠缠人的女子,龙远不给看,她也就暂时不看了。反正回头大姐拆礼物时,她总是能看到锦盒里为何物的。
  从晌午睡到天黑,肖云滟醒来便很羞赧,因为这真的说明她是猪。
  宫景曜早已起身在正堂坐着……品茶。
  肖云滟下床穿了鞋袜,整理了下衣裙发髻,她才举步走了过去。
  宫景曜见她走来在一旁坐下,他修指执着青瓷茶盅,凤眸含笑看一眼桌上锦盒,勾唇说道:“罗林终于知道害怕了,他送你的赔罪礼,拆开看看吧。”
  “赔罪礼?”肖云滟轻蹙了下眉头,便伸手去打开了那藏蓝色的锦盒,锦盒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香气飘散在房间里,满室飘香,妖娆旖旎。
  宫景曜之前还真有点好奇罗林送了肖云滟什么好东西,此时一闻到这香气,他略微讶异的挑了下眉,绯唇轻勾道:“白香荃布,他倒是很真诚赔罪。”
  肖云滟闻言转头疑惑的看向他,她本以为这黄布之下是什么香料的。可听他这般说,这黄绸布包裹之物,似乎是一匹布?
  宫景曜伸手帮她掀开那层黄绸布,当看到那匹白色的苏绣锦缎后,他绯唇边笑意更为加深道:“这锦不是织就而成的,而是人工绣制的。而这一匹白香荃布……少说也要百名绣娘织绣三年,才能得这一匹如雪似冰的白香荃布。”
  肖云滟伸手刚摸了两下,便忙慌收了手,她是知道苏绣多贵的,能把苏绣织成锦缎的工艺,那更是千金之价。
  宫景曜见她似怕碰坏了那匹布,他勾唇一笑道:“这布再珍贵也是有价的,你不必太在乎,做身衣裳穿就是了。”
  他没告诉肖云滟,这匹精美绝伦的白香荃布,放到如今是何等珍贵。
  若那它去叫价喊买,一尺便是百金之价,这一匹百尺……可是万金之数啊!
  月牙儿在外听的无比惊讶,白香荃布她是知道的。
  据说它出波弋,即前荃芜香也。其皮如丝,可以为布。
  一根五百条,其枝间如竹节,柔软;其皮如丝,可为布,所谓春芜布,又名白香荃布;坚蜜如冰纨也;握之一片满室皆香,妇人带之,弥年芬馥也。
  她曾经只见过荃蘼香,可却从未曾见过白香荃布,更不曾见过这样精美绝伦如仙物般的荃蘼香锦。
  龙远伸手拍拍月牙儿的肩头,觉得她这样在门外偷听很不好。
  月牙儿回头瞪了龙远一眼,这人能不能不这样迂腐?注重规矩的忒讨厌了。
  龙远被她瞪的讪讪收手,现在的姑娘太野蛮了,他以后讨媳妇儿,一定要找个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绝不学主子找根小辣椒来虐自己。
  肖云滟望着那匹布,她皱眉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收他礼物。”
  她只是不想有人借着她为由,利用宫景曜罢了。
  至于她对宫景曜的利用?那是宫景曜和她都摆在明明上的,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彼此。
  可罗林的利用,定然会让宫景曜亏损很大。
  所以,她不能答应对方的暗示要求。
  宫景曜很高兴她能这般为他着想,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望着她眸光温柔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无论它多珍贵,你都可以毫无压力的拥有。这是我给你爱宠,不能摇头拒绝。”
  肖云滟对上他不似作假的温柔宠溺目光,心有点微微动摇,想走的念头又不坚定了。
  宫景曜伸手揽她入怀,唇亲吻她脸颊,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别想着走了,天大地大,就算你能找到容身之所,也不会一世安好的。在我身边,至少你会好好的,不会有人欺负你,也不会有人能来伤害你。信我,我宫景曜一世从不轻易许诺,既然许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会失信毁诺。”
  肖云滟的心,此刻已不是一点点动摇了。
  “你是第一个得我诺言之人。”宫景曜只说了这句话,便缓缓的收回了拥抱她的手臂,他在等着她的答复,他希望她能点头留下来。
  肖云滟面对这样认真严肃的宫景曜,竟是一时无所适从,双手绞扯着轻纱披帛,低头垂眸不敢看她,扭扭捏捏的倒像个姑娘了。
  宫景曜一瞧她这羞答答的模样,他心生逗弄,刚要伸手挑她下巴调戏她一番,便被外头忽然传来的吵嚷声打断了好心情。
  肖云滟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她听的清楚,这个声音是那位罗小姐的。她勾唇冷笑,觉得罗林这赔罪礼是白送了。
  龙远在外出剑拦下要硬闯枫香园的罗敷,在罗敷不敢上前反后退后,他转头看向了身边袖手旁观的月牙儿。
  月牙儿被龙远看的心虚,她咳嗽了声,上前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被人给打断了。
  “哎呦呦,三妹你这是做什么?要和客人打起来了吗?”罗庭轩风流摇扇到来,笑吟吟的话语中,无一不是在挑人怒火。
  龙远一见此人到来,便顿感无比头疼。
  月牙儿双手环胸,勾唇一笑冷嘲热讽道:“罗家待客之道真是特别,先是小姐无理取闹惊扰客人,后又是少爷来煽风点火看热闹。”
  龙远在一旁听月牙儿冷嗤一声,心中竟然觉得无比的畅快。对于嘴皮子功夫,他对月牙儿绝对一个服字。
  吱呀!一声开门声,阻止了一场即将展开的战火。
  肖云滟一袭素雅的裙裳出现在门口,看了院门口站着的几个人一眼,她便举步徐缓的走过去,看向罗敷道:“罗小姐,你父亲之前送了赔罪礼来,公子收下了。”
  罗敷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她讨厌这女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言语,摆得就是高高在上对其不屑一顾的架势道:“你一个婢女,如何配和本小姐说话?滚开!不要挡着本小姐去见景公子,贱蹄子就是贱蹄子,天生一张狐媚欠撕的脸。”
  龙远收剑后退,他只是不想被肖大小姐的杀气波及。
  月牙儿也默不作声的向后退,她和龙远一个心思,都不想被两个女人的战火所波及。
  肖云滟仔仔细细打量罗敷几眼,忽然勾唇嫣然一笑吟道:“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小姐,你名字可是出自此处?”
  罗敷刁蛮任性惯了,又因是女子,自认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一直没怎么读过书,忽听肖云滟这般问她,她先是一皱眉,而后高抬下巴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肖云滟这句话说的淡然,无人知她话中意是罗敷之名不如何,还是她对此不做如何。
  罗敷本就不是个聪明的,被她这样一绕,她立马有点晕头转向了。
  罗庭轩可是摆明来唯恐天下不乱的,他听出肖云滟是在嘲讽罗敷之名后,便摇扇看着肖云滟勾唇笑说道:“云姑娘好文采,骂人都不带个脏字。的确,我家三妹不如秦罗敷,可云姑娘你……也不用如此明褒暗贬吧?”
  罗敷本来是不知道肖云滟在明褒暗贬她的,可她二哥这样巨细的一解释,她立马就原地爆炸的尖声怒骂道:“你个下贱的东西,竟敢骂本小姐不是好女?我看你是找死,贱人。”
  龙远想出手保护肖云滟,可肖云滟却抬手示意他退下。无法,他握着剑柄的手,只得松开了。
  肖云滟在罗敷扑上来时,她便伸手握住罗敷手腕,一拉一扯一转圈,她将罗敷反剪手拿下,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笑意道:“罗小姐是软柿子捏多了,才会认为我也是那软柿子是不是?呵!很可惜,我不是任由你拿捏的软柿子,我是浑身带刺的刺猬,谁敢来我面前撒野,我便让她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啊!你松手,好疼啊!”罗敷自大长这么大一来,就没被人这样羞辱过,也是以往大家畏惧她罗府财势,才一直逗对她多加忍让。
  可今日碰上了肖云滟,一个比她更野蛮粗暴的女人,她焉能有好果子吃?
  肖云滟手里制住罗敷,眼睛冰冷的看向一旁看热闹的罗庭轩,她红唇边笑意更冷道:“罗二少,你可知看热闹的人,往往都最可能被人挖去双眼?哼!煽风点火的人,可比出口伤人的人讨厌多了。而我,最不喜欢的便是你这种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甘下作的人皮兽。”
  “噗!”月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肖云滟的背影她憋笑道:“大姐,老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是又打人脸,又揭人短的,可以小心人家狗急跳墙来咬你哦。”
  龙远在一旁嘴角抽搐的垂眸憋笑,遇上这两个女人,罗家兄妹注定药被气的吐血三升了。
  “你……”罗庭轩在巩县纵横多年,何时被人这般辱骂过?他气的脸色铁青,合扇就要去动手打人。
  龙远的动作可比罗庭轩快多了,在罗庭轩要上前打人时,他便瞬间出手用剑鞘打断了罗庭轩的手臂,看他还怎么不知羞耻的对女人动手。
  “啊!”罗庭轩一声惨叫倒地,手臂断了的巨疼令他满地打滚。
  肖云滟在罗敷要踩她脚面时,她就一脚踢在了罗敷腿弯处,然后双手一松,眼睁睁看着罗敷扑倒在雨后的泥地上,狼狈不堪。
  龙远敬佩的看一眼肖云滟,这姑奶奶比他狠多了。
  月牙儿在一旁抱臂看热闹,对于欠收拾的人,她从来不会怜悯。她家大姐今儿心情暴躁,也是这兄妹走运摊上了。
  罗凌轩一听说他那两个弟弟妹妹来了枫香园,他是急忙忙饭都没吃好,就满心担忧的跑了来。可似乎……还是没来得及阻止他们犯蠢。
  宫景曜一袭月白锦袍风华无双的出了门,缓步从容走到院门口,看也没看在地上扑腾的兄妹二人一眼,只看着急匆匆到来的罗凌轩,很是不悦道:“罗大少爷,我家丫头本就舟车劳顿疲劳至极,你这对弟妹却还如此不懂事的来枫香园吵吵嚷嚷,这是存心要惹我家丫头生气吗?气大伤身,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与你父亲也就没什么好谈得了。好了丫头,先回去等用膳吧!瞧瞧小脸气的通红,看得可真让人心疼。”
  肖云滟这刚撒出去的火,这下子又蹭得上来了。
  宫景曜被她瞪一眼,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满是无奈的转身随在后叹气道:“小丫头脾气怎地越发大了?唉!说两句就生气,心情不好就发脾气,也不知是谁惯得你这般爱无理取闹使小性儿。”
  罗凌轩在原地听的冒冷汗,这位景公子果然很宠云姑娘,这样带笑无奈的语气,分明就是把人宠惯上天了。
  龙远和月牙儿一起转身回去了,暗自偷笑,要说倒打一耙黑白颠倒,那可非他景公子莫属了。
  这样一番不悦问罪,这样一番护短宠溺,罗林不气恼的狠揍他这双儿女一顿才怪。
  ------题外话------
  跟着宫主子久了,肖大小姐越来越暴躁了。这就是宠坏你,坏的没人要计划进行时,宫主子太坏了,必须点个赞!

  ☆、第一百零六章:你我姐弟恋

  肖云滟进了屋子里后,便很是悠闲的坐在桌边喝茶,那还有半分恃宠而骄的任性模样?
  宫景曜一脚踏入房间后,便反手关上了房门,随之他走到桌边姿态风流的拂袖落座,勾唇魅惑众生一笑,手中折扇轻挥起一只杯子,撞在门框上,清脆的碎了一地残片。
  肖云滟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红唇勾笑喊了声:“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宫景曜放下折扇自斟一杯茶,云淡风轻喝了口,勾唇笑看她,颇为无奈无力的劝慰道:“好丫头,这错也不在我,你要发脾气……小心!丫头,把花瓶放下,小心伤了自己,乖!快放下,小祖宗,算我求你了,乖!把花瓶给我,听话!”
  “我不听我不听,你出去出去!”肖云滟这边娇纵的说着发脾气的话,身边男人倒是听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她自己却不断的搓揉着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这也太恶心人了。
  果然,她就不适合当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宫景曜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可又不能笑,只能憋着笑,继续配合她做戏的紧张道:“祖宗!你快放下,快放下……小心!”
  砰!
  一只名贵的花瓶落地,碎成一地渣,看着真可怜。
  肖云滟瞥了一眼那倒霉的花瓶,转头怒瞪某个败家子一眼,砸东西就不会挑便宜的咂吗?那么多花架子上的花瓶不砸,偏偏挑古玩架子上的咂,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只懂奢靡浪费的败家子。
  宫景曜嘴角轻勾一抹笑,弹指间又让一件玉石古玩落地,他也声情并茂的惊恐无比道:“别乱动,小心碎片伤了你,好丫头,公子错了,以后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你先让公子抱你过来好不好?”
  “骗人,你就是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的话,你走开……啊!放开我,混蛋!”肖云滟情绪异常激动的喊一嗓子后,立马倒水喝下压惊。妈呀!太受不了了。
  宫景曜在她喝一大杯茶后,他便身上拉她入怀,单手扣住她后脑勺,唇压下去,品尝她水润润的诱人红唇。
  “唔唔……放开我,你这个……唔!”肖云滟美想到宫景曜这无耻之徒竟然给她玩这一招?哼!趁机吃她豆腐占便宜,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好丫头,别再折磨我了,你明知道我又多么心疼你,怎还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的砸东西呢?好丫头,消消气,公子给你赔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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