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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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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云滟喜欢美食,虽然她总怕发胖,可每次看到美食,还是经不住诱惑的管不住嘴。
  尤颜与宫景曜碰一杯,边喝酒边说:“南诏国君主的灵柩明日从长安启程,我刚好还有点账要查,不如等他们过去后,我们再启程赶赴洛阳赏花,如何?总归,不要碰上这晦气之事便是了。”
  “南诏国国君死了?”肖云滟吃了口龙井虾仁,听他们说起外邦国主死在明月国了,她免不得有点好奇,好奇两国会不会因为这事而闹得两国开战。
  唔!她是不想看到起战事,毕竟一打起仗,遭殃的总是他们这些倒霉的小老百姓。
  嗯!还是太平天下毕竟好,她喜欢天下太平。
  尤颜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看向一旁云淡风轻饮酒的宫景曜,心里想,这人可真是能淡定的住。
  宫景曜的确是因为不想与南诏国使团遇上,才会暂时滞留偃师的。
  肖云滟根本不知道阿良就是南诏国大王子炎阁,对于南诏国君主死在明月国的事,她最多就是担心会不会起战事罢了。
  至于阿良回家看望父亲的事?她觉得等阿良有空了,自然还会回来看她的。
  尤峰吃着饭吃着饭,忽然碗里多了一只虾仁,他抬头看向给他夹菜的肖云滟,那眼神奇怪的很,好似很不明白什么,又好似很惊讶意外。
  尤颜也被肖云滟的举动惊到了,从小到大,可没人给尤峰夹过菜,因为尤峰吃饭尤其认真,是受不得人打扰的,不然就会拔剑砍人。
  这是尤峰五岁后习武留下的习惯,很是恐怖。
  可这次见了鬼了,尤峰为什么没有拔剑砍这个女人?
  肖云滟可不了解尤峰的习惯,她瞧尤峰一个劲儿盯着她瞧,她柳眉皱了下没好气道:“吃啊!看我做什么?这虾可是好东西,多吃点,以后长大个,好娶媳妇儿。”
  尤峰被她凶的眨了眨眼睛,果然乖乖低头夹去虾仁吃了下去,吃过虾仁后,他又抬头看向她,皱眉不解问:“为什么要长大个才能娶媳妇儿?”
  肖云滟伸出手又给他尤峰夹了几筷子虾仁,看着他,非常严肃道:“一个小屁孩,就算给你个媳妇儿,你能睡得了吗?所以说,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娶媳妇儿。”
  “为什么要睡媳妇儿?睡觉不是用床的吗?”尤峰很不解,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娶媳妇儿。
  肖云滟手里的筷子捣着碗里的米饭,歪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少年,她想了想,斟酌一下,才对他解释道:“这个媳妇儿是一定要娶的,不娶媳妇儿就没孩子,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所以,娶媳妇儿,很重要。”
  尤峰这下听懂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尤颜,皱着眉头很认真的说道:“大哥,你和二哥好不孝,都长这么大个了,居然还不娶媳妇生孩子,难怪大娘总骂你和二哥是不孝子。”
  尤颜嘴角抽搐了下,他不和小孩子计较。
  宫景曜与尤颜又碰了一杯,他深知尤颜为何至今不娶,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蝶谷舜华先生的女儿。
  一顿饭下来,肖云滟和尤峰吃的非常开心,二人的感情也因为那一块子虾仁,而突变的更加亲近了。
  尤颜在一旁看的心情复杂,也许是他们关心的太少了,才会把尤峰依旧当成那个暴力的孩子,从没有去想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峰早已是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大人了。
  吃完饭后,尤颜和宫景曜说要下盘棋。
  而肖云滟想着印花秘方的事,便拉着尤峰和月牙儿一起,在尤府找个宽敞的地方,开始实验起了印花织染术。
  尤峰纵然武学天赋再高,可也始终只是个十三岁的大孩子,贪玩是难免的。
  月牙儿也很是好奇印花织染术,所以她特别听话卖力,就是想看到奇迹发生。
  肖云滟对于印花织染术可说是有点熟悉的,她让人找来一块白色的棉布,想尝试着在上面印出一些花卉来。
  至于模子哪里来的?她自己刻的,比较简单的梅花图案。
  之前她一直在想最简单快速的印花方法,可怎么都想不到,而且并不好,印出的花还褪色严重,让她很是头疼。
  不过有了罗家的印花秘方后,这些问题都不算问题了。
  而在她正兴致勃勃带着两个大孩子搞印花布料时,长安也出了点事。
  长安城
  身在鸿胪寺下榻的阿良……不对!如今该称他为炎阁王子殿下了。
  话说炎阁在用午膳时,竟然发现食物里有毒,一怒之下,他自然要对此事彻查清楚。
  杨易长如今是保护他们新王的侍卫统领,在出了这样的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盛逻皮。毕竟,如果不是炎阁殿下回来,在王上病逝后,继位的便该是盛逻皮这个次子。
  可炎阁殿下回来了,在王上临终前,更是把王位传给了炎阁殿下。
  凭盛逻皮的嫉妒心,他不可能真的甘心让炎阁殿下稳坐王位,而是多多少少会在中间搞出一些事来,以表示他的不满。
  炎阁倒是不怀疑盛逻皮,毕竟盛逻皮不是个笨蛋,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毒。
  盛逻皮的确没有做这件事,他再嫉妒恨炎阁,也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
  杨易长带人查了查,最终查到的结果令人十分吃惊。
  因为,下毒之人,竟然是可娜公主。
  杨易长并没有把可娜当犯人一样押到炎阁面前,而是很客气的让法华搀扶着可娜,一路把可娜送去了炎阁的住处。
  炎阁端坐屋子里的罗汉床上,对于下方低头跪着的妹妹,他浓眉皱起面色严肃质问道:“为何要对孤王下毒?”
  可娜低头不语,她没什么好说的,毒害王上,唯有死路一条。
  炎阁看了低头不语的可娜一会儿,他才挥手让杨易长带人退下去。
  “王上!”杨易长不放心,毕竟可娜是要毒害王上的人。
  炎阁抬眸不容置喙的看了杨易长一眼,再次一挥手,态度比之之前更为强硬。
  杨易长畏惧王威,只能低头行礼带人退下去。
  法华也是十分不放心,她是往后的人,王后一直想让盛逻皮殿下取代炎阁殿下,可这次王上病逝太突然,又是在随行重臣面前传位于炎阁殿下的,纵然王后在炎阁殿下回到南诏后,想迫使炎阁殿下交出王位给盛逻皮殿下也难了。
  而可娜公主也是王后养大的,一向对王后是言听计从。这会下毒之事,她怀疑可能和远在南诏的王后有关。
  唉!她有时也想不通,同是王后的儿子,为何王后如此偏袒盛逻皮,而又特别不喜炎阁殿下呢?
  在屋子里只剩他们兄妹二人后,炎阁起身举步走了下去,走到可娜身前不远处,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可娜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似可洞察一切,她望着可娜娇媚的脸蛋儿,刚毅的唇轻启道:“盛逻皮的宠爱,真的胜过你的生命吗?可娜。”
  可娜含着泪光的眸子,盯着他刚毅英俊的脸庞,她唇边抹开苦涩笑意道:“如果你当年不懦弱的逃离南诏,我又怎会被迫成为盛逻皮的女人?炎阁,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只是你不要我罢了。”
  炎阁收回了挑起可娜下巴的手,他半蹲在可娜面前,望着可娜梨花带雨的脸庞,他面上一片冷然严肃道:“可娜,就算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而无一丝血缘关系。可从我懂事开始,我便一直拿你当亲妹妹,让我去动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自认做不到。”
  可娜闻言,凄楚一笑道:“你不忍心去碰一个你看着长大的妹妹,可盛逻皮却如畜生般的在来明月国的路途中……炎阁哥哥,为什么王权的争夺,到了最后牺牲最大的却是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炎阁望着情绪过于激动的可娜,他无奈的伸手拥她入怀,一手轻拍她纤瘦的肩背,温声安慰她道:“可娜,我当初离开南诏,正是因为不想看到有人因为王权争斗而受伤。可我没想到,就算我退到这一步了,他还是那么狠心残酷。”
  “炎阁哥哥,盛逻皮不是好人,他是恶魔。”可娜也不是真的刁蛮任性,她只是想用一种保护色,保护好自己而已。
  甚至,她为了逃脱盛逻皮的魔爪,不惜自愿和亲明月国。
  可到了最后,她还是没能逃脱盛逻皮的魔爪。
  “可娜!”炎阁自知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等回到南诏后,他更要面临亲情与权势的抉择。
  而那样的局面,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盛逻皮殿下,您不能闯进去,这是王上的命令!”杨易长的声音自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满的薄怒。
  “走开,你这条给骨头就对主人摇尾巴的狗。”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恶心的蛮横响起。
  随之,房门便被从外踹开了。
  可娜听到这道声音,便吓得浑身颤抖,躲到了炎阁的身后。
  盛逻皮一身南诏国王族服饰,阔步走进来,看也没有看如今身为南诏王的炎阁一眼,而是一个箭步走过去,伸手拉出了躲藏在炎阁背后的可娜。
  “炎阁哥哥救我!”可娜惊恐之下,下意识的向炎阁求救。
  杨易长在外皱了下眉头,还是伸手自外关上了房门,盛逻皮这个疯子,天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丑事。
  而他们身在他国,自然不能让这些丑事,被他国之人看去了。
  “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心里竟然还敢想着他?”盛逻皮双手抓着可娜的衣领,愤怒使得他俊朗的面容有些阴狠扭曲,他低头一口口的吻咬着可娜曝露在外的肌肤,如同野兽一样没人性。
  炎阁眉头紧皱,出手阻止了盛逻皮疯狂的举动,把可娜拉到了他背后,他看着盛逻皮极其不悦道:“盛逻皮,你放肆了。”
  盛逻皮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他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炎阁,一手握拳放在肩上,微弯腰行了一礼,随后抬头邪恶的笑看炎阁道:“我亲爱的哥哥,你既然不屑要她,又为何不能把她送给弟弟我呢?暴殄天物,这可是非常不好的。”
  盛逻皮的容貌本就比炎阁出众,他的皮肤很白,浓眉大眼,鼻梁直挺,脸部轮廓分明,一双薄唇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透着几分邪恶与冷血,犹如最为致命的红色罂粟,艳丽且含有剧毒。
  可娜已吓得苍白了脸色,她一只手抓着炎阁的手臂,藏在炎阁背后不敢去看盛逻皮一眼,光听对方的声音,已是令她不寒而栗了。
  炎阁听完盛逻皮这些混账至极的话,他的拳头便已经挥了出去。
  盛逻皮偏头想躲过这一拳,可还是没能避免受伤。他后退几步,抬手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他知道,这拳头擦过他脸颊的力道,一定是让他脸皮蹭出血色了,就算没破,也是差不多了。
  炎阁收回了拳头,眸光冷然的睨着盛逻皮,刚毅的唇轻启道:“盛逻皮,可娜你不许再动,纵然父王病逝,南诏与明月国和亲之事暂且搁置,那也不会改变她是和亲公主的事实。”
  盛逻皮手指摩擦着下唇瓣,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狼眸盯着炎阁背后的可娜,他勾唇冷冷一笑道:“一具被我尝过无数次的身子,虽然滋味很美,可……亲爱的哥哥,你觉得明月国的皇帝,会喜欢吃别人尝过的肉菜吗?”
  炎阁的脸色已因怒气而阴沉染着杀气,这个盛逻皮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冷血残忍,从来都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盛逻皮丝毫不畏惧的与炎阁对视,他嘴角的笑变得越发邪恶,语气吊儿郎当道:“亲爱的哥哥,你这样凶狠的看着我,莫不是……哥哥是想要我吗?好啊,只要哥哥敢想,弟弟我就敢给,一定乖乖的躺在哥哥身下,任由哥哥予取予求。嗯哼,我对中原成语不太熟悉,予取予求是可以这么用的吧?”
  炎阁知道,盛逻皮就是个可恶的坏孩子,你越是生气,他就越是高兴。
  就如现在,他一直在用他的可恶,来挑起你的怒火。
  可娜早已习惯了盛逻皮挑衅炎阁点手段,因为炎阁有为中原夫子,所以炎阁也有了点中原人的思想。
  而盛逻皮深知炎阁内心自有矜持与道德,所以他以往便总是用这种手段来惹怒炎阁。
  小时候炎阁会被气的冲动揍他,长大以后,炎阁就沉稳的选择忽略盛逻皮这个幼稚的坏小孩。
  正如现在,盛逻皮的顽劣可恶,一点都激不起炎阁的怒火。
  炎阁直视着盛逻皮,散发出王者的威压,声音冷然威严道:“盛逻皮,回你的房间去,别逼我让杨易长押你回房。”
  “好的,哥哥,我这就回房去,您不用麻烦让你的狗送我了。”盛逻皮勾唇一笑,一手放在胸前,微弯腰低头行一礼,随之抬头眉眼含笑看着炎阁轻佻道:“亲爱的哥哥,你记得想我哦!还有,请看好你的小兔子,千万不要被爱觅食的我抓走了哦。因为,我抓了食物回去,可一定会很不客气的吃掉她的。”
  炎阁皱眉看着他,刚毅的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是,我最亲爱的哥哥。”盛逻皮行礼后直起腰来,眼角含笑看了已动怒的炎阁一眼,他转身向着紧闭的房门走去,走出一半后,他又忽然回头冲炎阁一笑道:“哥哥,你刚毅的唇真严肃,我非常期待你来让我尝尝它的味道,你记得来找我哦,我随时欢迎哥哥你临门来访。”
  炎阁虽然脸上一片平静,背后的手却紧握拳头青筋凸起。盛逻皮,你太会挑起人的怒火了。
  可娜有些担忧的看着炎阁,她知道盛逻皮有多么的可恶,也知道盛逻皮这回有多过分。别说是炎阁了,她一个旁观者都听的受不了了。
  盛逻皮,这回真是太过分了。
  炎阁转身伸手摸摸可娜的头顶,随之,他沉声唤道:“杨易长,法华,进来。”
  杨易长在盛逻皮得意洋洋的离开后,才和法华一起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二人上前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王上!”
  “起来吧!”炎阁抬手示意他们起身,望着他们二人吩咐道:“杨易长,你派几名高手给法华。”
  “是,王上。”杨易长低头领命。
  炎阁又转头看向法华,神色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吩咐她道:“法华,可娜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请你看在你们同为女人的份上,保护好她,不要再让人伤害她。”
  “是,王上。”法华虽然第一个回的有些迟疑,可后面的那个字,却透露出了严肃。
  可娜没想到炎阁会派法华保护她,她更没有想到法华竟然同意了。
  “王上,不好了,盛逻皮殿下遇刺了。”一名南诏国士兵跑进来,神色显得极为惊惶。
  炎阁眉头一皱,便负手率先向门口走去。盛逻皮虽然很可恶,可刺杀之人更为用心可恶。
  他如今只想送父王会南诏安葬,至于其他……他真的不想节外生枝。
  杨易长跟随在炎阁身后,他心里竟然阴暗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盛逻皮这次能被人杀死就好了。
  可娜也追了出去,法华自然是紧跟了上去。
  毕竟,从这一刻起,可娜的安全是由她守护的,她觉不允许她守护的人,出现任何差池。
  ------题外话------
  阿良总走在艰难的路途中,好吧!我怕阿良太无聊了,送个可恶弟弟给阿良解解闷。

  ☆、第一百一十五章:血腥的意外

  炎阁带着人赶到时,被惊动的鸿胪寺卿已经早到了。
  鸿胪寺卿刘玉在炎阁到来时,已迎上去拱手作揖道:“见过南诏王!”
  “刘大人免礼!”炎阁抬手淡淡道,这位刘大人可是皇后的亲兄长,生的眉清目秀,自有阴柔之美,相传他是与宫明羽有点私交的。
  刘玉收回手直起腰版来,转头看向已经被重兵包围的黑衣女子,唇边含笑温文道:“这位姑娘是盛逻皮殿下认识的,想来南诏王……也是对她不陌生的。既然是南诏家事,那下官就不便留下来旁听了。下官告退,南诏王请随意。”
  炎阁在刘玉带着人离去后,他才目光冷然的看向黑衣蒙面的达婷。
  达婷抬手摘下了面纱,一袭黑裙手持魔犽刀,委屈的看着炎阁,张口就撒娇道:“表哥,人家千里迢迢来寻你,没想到好不容易进了鸿胪寺,就碰上这头色狼,他要欺负人家,人家才出手伤的他嘛。”
  盛逻皮在一旁眉头紧皱,他十分讨厌达婷这种做作的女人。他相信,他大哥也不会这么眼瞎的喜欢达婷这种女人。
  炎阁还记得达婷刺杀肖云滟的事,此时一见到达婷,他心中只有浓烈的杀气。
  达婷见炎阁面无表情眸光冰冷的看着她,她很是受伤的委屈低下头,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达婷见过王上。”
  “哎呀呀,达婷小姐,你要是早这么知礼懂事不就好了?也不会惹得大表哥如此厌恶你了。”白毓秀笑吟吟的声音欠揍传来,可因为他身边常年跟随这一只黑豹,倒也是没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达婷一见到白毓秀,就好似见了仇人一样,咬牙切齿,面露凶恶,骤然怒喊一声:“白毓秀,你个死娘娘腔,我要杀了你!”
  白毓秀虽然武功比不得龙远和宫景曜,可好歹他也是南诏贵族中的第一高手,对于一个任性的达婷,还是绰绰有余的。
  达婷被白毓秀打了一掌,她空中后翻踉跄落地,后退出四步,才稳住脚步站定,双眼怨毒的冒着火,好似恨不得再扑上去和白毓秀咬一架。
  白毓秀看着如同暴躁母老虎的达婷,他勾唇笑了笑道:“达婷小姐,我这可是人身,比不得您皮毛厚实啊!哎呀呀,这母老虎又要发火了,大表哥救命啊,求保护。”
  炎阁对于躲在他背后的白毓秀,他倒是真在达婷扑过来要抓人时,伸手阻止了达婷,并且语气极严冷道:“达婷,你放肆了。”
  达婷在三步之外止步,望着面对她就一副冷面孔的炎阁,她竟然是委屈的掉起了眼泪,哽咽抽泣道:“表哥,你怎么总护着他啊?他是你表弟,我就不是你表妹了吗?”
  白毓秀探出半个头来,看着达婷勾唇恶劣笑道:“达婷小姐,就凭你对云姑娘做的那些事,别说大表哥记恨你了,就算是杀了你,恐怕都难解大表哥心中怒气呢。”
  “白,毓、秀!”达婷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他怎么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炎阁的眼神的确变得更为冰冷了,他启唇下令道:“杨易长,把她丢出去。”
  “是。”杨易长也不喜欢达婷,他们以后的王后,就算不能是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也必然要是个心胸宽广的女子。
  至于达婷这位娇纵任性的大小姐,连当一个王的妃子都不够份儿。
  “杨易长,你敢!”达婷以为她这样唬吓一下杨易长,杨易长就会因为她姑母的原因,不敢对她放肆了。
  杨易长可是个硬骨头,除了炎阁的话,他如今可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达婷被杨易长抓住胳膊,她立马怒红双眼抬手就要给杨易长一刀,嘴里还愤怒的喊着:“杨易长,你敢这般对我放肆,你就不怕我告到姑母面前去,让姑母她治你个死罪吗?”
  杨易长眉头紧皱,手下招式越发不留情。等王上回了南诏国后,定然会与王……太后撕破脸的,到那个时候,他是王上阵营的人,还有何可惧怕王太后的?
  “杨易长,退下!”炎阁在一旁淡淡下令,在杨易长收手退至一旁后,他望着满身狼狈的达婷,眼神语气皆极为冰冷道:“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要孤王亲手丢你出去?”
  “炎阁!”达婷怒极,不由失言直呼他们南诏国王上的名讳。
  白毓秀闻声跳了出来,对于达婷的放肆,他也是很为不悦的皱眉道:“达婷,你真是太放肆了,王上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达婷脸色一白,恨恨瞪白毓秀一眼,便提起轻功飞走了。
  她自然要离开,不然被炎阁亲自丢出去,那才是颜面全扫地呢。
  盛逻皮在一旁看了场热闹,等好戏结束了,他又恢复本性的恶劣笑道:“哥哥原来在明月国也有红颜知己啊?那就不知道这美人儿有多出众,才能得哥哥你的看重呢?”
  炎阁转头看向盛逻皮,目光下移到他受伤流血的手臂上,淡淡说一句:“去把伤口处理了。”
  盛逻皮闻言先是受宠若惊的一愣,而后便是唇含笑意的躬身行一礼道:“好的,哥哥。”
  白毓秀对于盛逻皮这个阴阳怪气的人,他有着极其的厌恶。因为这个人太善变,时而目的性很强,像是盯住猎物的饿狼。
  时而又随性的像风,让人抓不住他的尾巴,也不知道他围绕着人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可娜在炎阁看向她时,她便已懂事的低头行礼退下去了。
  法华对炎阁行了一礼,也随着可娜一起离开了。
  王后的计划注定落空了,炎阁根本就不喜欢达婷,反而因为那位云姑娘,更加的厌恶达婷了。
  炎阁在众人逐渐离开后,他也转身回了住处。
  白毓秀在院子里和他黑豹傻站着,对于达婷的出现他丝毫不感到意外。唯一让他意外的是炎阁的态度,为什么炎阁没有囚禁达婷?就算现在不能杀了达婷,那也该囚禁起达婷,多少为肖云滟出出气啊!
  而他今日故意在盛逻皮面前透露肖云滟此女,也是为了让盛逻皮继续作死,等盛逻皮真的触碰到炎阁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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