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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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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可她还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鲜血泊泊的自伤口处流出,染红了她的身子,在她的身下开出一朵艳丽夺目的死亡红花,是那样的妖冶艳美。
  光滑如镜面的大理石地面上,染满了少女殷红的鲜血。
  池中的水深红深红的,不知是清水染了血,还是那些就是人血汇聚而成。
  一名戴着黑狐面具的男人,身披一件刺绣精美的丝绸斗篷,赤脚踏步而来,他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剑,剑尖摩擦过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响。
  一名名黑衣人走进来,冷漠的拖走一具具光裸女尸。
  而这里的所有女子,无疑不是被人一剑穿胸而死的。
  而每一个人的死前表情,也都是一样的,惊恐万分,眼底有着浓浓的不甘心。
  而她们的年纪,约莫都在十六七岁上下,每一个少女都有着花容月貌,白皙的藕臂上,也都有着一点殷红的守宫砂,以印证她们均为处子。
  那名持剑的黑狐面具男子,他手中的剑已经掉落在地面上,他抬手解开斗篷系带,褪去衣物,赤脚一步步踩着台阶下到水池中。
  他身上的皮肤有些苍白,身子颀长,腰背却很纤瘦,若不是他之前剑法极快的杀了一个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纤弱的人,他会是个会武功的人。
  鲜红的血,淹没了那具苍白纤瘦的身躯,昏黄的灯火在摇曳,只能依稀透过层层诡异的黑纱,看到他那一张黑狐面具,几分邪异,几分阴森,犹如是来自魔界的妖物。
  “教主,任务失败了。”一名黑斗篷男子到来,单膝跪地,姿态虔诚恭敬。
  那戴着黑狐面具的男人,发出一声阴冷的笑:“任务失败了,你们还敢活着回来?”
  “教主……”那黑斗篷人猛然抬起头来,张口嘴想要说出求饶的话,可他脖颈间却已被冰锥穿透,他眼中满是不甘心的向后倒去,口吐鲜血抽搐几下,便很快的气绝身亡了。
  魔鬼杀人,从来无人可以躲得开。
  那挥手间凝冰杀人的黑狐面具男子,在那黑斗篷人死后,便声如寒冰道:“将本尊的命令传达下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本尊都要宫景曜——死。”
  “是!”两名黑斗篷人应声出现,拖走了那名死不瞑目的黑斗篷人。
  而这名血池中的黑狐面具男子,他便是迦摩教的教主,嗜血残暴,视人命如草芥。
  而在这一夜,肖云滟则莫名的做了一夜的噩梦,天亮后,她便闹着要离开临潼。
  而那两名负责照顾她的男子,便问了她要去何处?她只说想要去华山。
  对方也没问她去华山做什么,只是收拾了一下行囊,便带着她离开了临潼,一路向华阴方向而去。
  肖云滟在坐在马车里后,她才稍微有些安心,昨晚那个梦太吓人了,她至今都余惊未消。
  也正因如此,她决定去华山找高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穿越回去的法子。
  只因,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处处都是危险,防不胜防,她多怕自己再被人抓去当宠物鸟养着?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想办法去华山找高人。
  然后,离开这里,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去。
  而护送肖云滟去华阴的那两名冷酷帅哥,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寡言少语,驾车一路走来,也不曾和她多说过什么话。
  不过,他们可是有记得龙远的吩咐的,把这位姑娘的去向,飞鸽传书告知了远在去蓝田路上的龙远。
  而龙远在接到那份飞鸽传书后,便决定在往后的日子里,要想办法把他家主子诱去华阴。
  而此时的天下间,还在因为要抓丑颜逃妃的事,闹得风风雨雨,更有很多人抓到相似肖云滟几分的女子,便拉去了衙门领赏。
  当然,最终的结果不是那些女子被收押了,而是那些抓错人的人,被一顿板子打了出去。
  肖云燕可是靖西候府的大小姐,就算曾经再被她那对叔婶困在府里多年,可那一双纤纤玉手却是不曾干过粗活的,怎么可能会个长着一双乡下丫头粗糙大手的女子?
  而这一路上,肖云滟也听到了不少的事,她还在想,真正的肖云燕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为何她一个不曾出过门的大家闺秀,能躲过各地追兵的追捕?这样太奇怪了。
  ------题外话------
  《豪门盛宠之暖婚萌妻》
  作者:梅若星辰
  简介:20岁生日当晚宋小乔被众亲逼着向男神学长表白,却被闺蜜抢先一步,误入一个房间看了不该看的。
  “负责!”男人掷地有声,宋小乔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可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这个人的手掌心。

  ☆、第十九章:遇刺

  五日后
  在马好车好的优势下,这速度自然是快了不少,在一日中的下午申时后,他们便抵达了下邽。
  来到下邽后,肖云滟总算不那么心里不安了。
  她想,她都跑这么远了,那个古古怪怪要抓她的男人,总不会再追来了吧?
  而宫景曜那两名属下,在送她抵达下邽后,便拱手向她告辞了。
  肖云滟对此倒是没有生气,因为依她对那个臭男人的了解,他一准只吩咐他的属下照顾她痊愈就好。
  至于之后?她的死活,他肯定就不会再管了。
  可这两个帅哥倒还算不错,一路不辞辛苦的送她来到了下邽,距离华阴倒也没多少路程了,她自己也是能到达的。
  而今儿天色已晚,她便在下邽找了一家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去华阴。
  而那两位帅哥心地还真是不错,竟然还在包袱里,给她留了五十两银子做盘缠呢。
  这样一对比,更显出那个臭男人的小肚鸡肠心胸狭隘了。
  而此时此刻,正坐着马车远去蓝田的宫景曜,一路上又在打喷嚏,龙远为此都差点为他去找大夫了。
  可宫景曜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这不是身子不适染上了风寒,而是有个总对他恩将仇报的小女子,正在背地里骂他。
  而这种被人挂念的滋味,他可真是一点都消受不起。
  龙远驾车时,心里还是担忧他家主子的身子骨,可在他看到前方出现一群黑衣人后,他便勒紧缰绳停下了马车。
  这群人他熟悉,是迦摩教的人。
  宫景曜在马车内正慵懒的闭目养神,那怕感知到危险靠近,他也依旧异常淡然的背靠车壁而坐,手指握着一把山水折扇,拇指缓缓摩挲着紫檀木扇骨,当风起时,车窗帘被吹起,一支银色袖剑穿射进来,钉在了另一边的车壁上。
  龙远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便是怒目圆睁,纵身飞起,拔剑而出。
  而一人之力终是小的,纵然他已经很尽力的在保护马车了,可那辆崭新的黄花梨木马车……还是被射成了刺猬。
  不过他相信,他家主子是没事的,因为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伤得了他家主子。
  如果肖云滟在此,听到了龙远的心声,她一定会要问问龙远,他哪来的谜之自信?竟然如此相信他哪位瞧着便是花架子的主子,能在刺猬马车里,还能安好无损?
  而恰在龙远被人纠缠的无暇分身之际……
  一人持剑倒立从天而降,利剑穿刺入马车顶,显然是要取马车内人的性命。
  龙远虽然心里有些担忧,可他却没有回头,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身边的这些黑斗篷人。
  因为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可能是他家主子的对手。
  荒山野岭间,一辆豪华马车骤然崩裂,木屑四处飞溅,打在了附近黑斗篷人的身上。
  爆发的强大气流逼退众人,令众人心里皆不由得一颤,莫名的生出一丝畏惧来。
  在他们一起展臂飞退而去后……
  便有一名紫袍华贵的男子,如天神般现身人前。
  那名一剑穿刺马车顶的黑斗篷男子已被震飞,他握剑的手虎口处都已被震裂流血,眼中不由得浮现一抹惊惧,马车里的人还没真正出手,便已用气伤了他。
  如果对方是真出手了,他们还没有命在吗?
  答案是——不可知。
  宫景曜旋身飞落在一块大石上面,折扇打开在胸前,一手背后,紫衣狷魅,他眸光冷然的迎风伫立在大石上,漆黑的凤眸微眯,绯艳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弧度,杀气骤起,墨发在他身后无风自飘扬,划出一抹如泼墨般的洒逸弧度。
  冬寒的树枝上,几片枯黄的残叶,被一阵寒风吹离枝头,飘然零落,刹那间化作杀人利器。
  “啊!”
  “啊!”
  “啊!”
  惨叫惊起了林间的山雀,出来觅食的野兔,也被吓得竖起了耳朵,前爪相抱在一起,翕动着口鼻,眼睛灵动的东瞧西看,终于被一阵激荡的杀气,给吓得刺溜一下蹿跑了。
  领头的黑斗篷人虽然受伤不轻,属下也死伤不少,可他却无一丝退意。
  只因,退了,回去也是死。
  倒不如与高手一战而死,至少他死的……不会如之前那人那般窝囊。
  宫景曜已多年不曾动武了,他也不喜欢与人打斗。遂淡冷的转身,目光幽深莫测的看向那片不远处的山峦。
  冬寒处处有积雪,远远看去,那山峦叠嶂间是黑山白雪,绵延不绝,倒也壮观巍峨。
  龙远挥手发出一个信号烟火后,便速度极快的挥剑挡下那群黑斗篷人,坚毅的脸上一片冷肃,挥剑挽花,阻挡一切妄图靠近他家主子的杀手。
  信号烟火一发出,不到一刻钟,便有一群黑衣劲装死士到来。
  黑斗篷领头人早知道宫景曜身边有不少武功极好的死士,可当看到那群手握大刀的死士后,他还是心中忍不住震惊,这些人的轻功皆是一流的,手中握着的刀更是极好的钢铁铸造而成,非是他们手里的破烂武器所能抵挡的。
  龙远在他们的人到来后,他便旋身飞落地面收剑回鞘,转身阔步走到马车前,解下了两匹马的套索,拿起马车后准备的马鞍,双手娴熟的为两匹马换上,便牵着马走向了那块巨石。
  宫景曜闻声回头看向下方的龙远,脚下轻移缓缓转过身去,翩然飞落在马背上,单手握住缰绳,穿着云纹锦缎白靴的双脚放入脚蹬中,双腿一夹马肚子,手里缰绳一顿,折扇合起,便策马迎风而去。
  龙远在后翻身上马,手握剑策马追上去。
  至于身后的两波人?自然还在彼此拼命厮杀。
  宫景曜与迦摩教主可说是一种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视人命从来都如草芥。
  可他们,也可说不是一种人。
  迦摩教主以控制人心达到自己的目的,满心的私欲,嗜杀成性,唯吾独尊。
  而宫景曜这个上位者,却是心怀天下的王者,不可能因为小我,便去优柔寡断的不顾大局。
  故而,他的属下,才会这般心甘情愿去为主上牺牲,只为成就主上的大业。
  龙远与宫景曜策马远去,寒风烈烈,吹得人脸生疼,可他还不忘在路上大声禀道:“主子,肖姑娘离开临潼了。”
  “离开便离开了。”宫景曜不认为他们还会有交际,除非见了鬼,他们才会再相遇。
  龙远策马与他家主子并驾齐驱,迎着猎猎的风,他大声的又说:“主子,蓝田之行后,您也该去华阴访友了。”
  “嗯!”宫景曜此次出来的行程,的确是一开始就安排好了的。此去蓝田取一物后,他便会转去华阴访故友。
  多年不见,也不知故友可还安否?
  龙远低下了头,掩去眼底一抹心虚异色,希望主子之后不会太狠狠地罚他吧。
  宫景曜策马与心虚的龙远拉开了一段距离,根本不知道他操心的好属下,都给他安排了什么偶遇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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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楼梯咚

  而在宫景曜前去蓝田办事的这些日子,肖云滟女扮男装孤身赶路,也一快走到华阴了。小半月后,肖云滟到达一处名桃下的小镇,做乡下小子打扮的她,牵着一头毛驴进了镇子。
  这小镇虽然没有下邽那般热闹繁华,可也算是富庶之地了。
  至少,她瞧着这镇上百姓都是安居乐业的,勤勤恳恳的,朴实……呃?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因为,她看到一群乞丐围着一名中年男子,几人在干扰对方的注意力,另一个在企图偷偷的摸包。
  唉!这个世上,太多的不平事,她一个弱女子也管不来那么多,还是算了吧。
  “这些给你们,我还有要事去办,你们先让让,我回头再在本镇大和酒楼请……哎,别挤,人人都有份的。”那穿着富贵一瞧便是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把身上带的碎银子,均分给了那群围绕他的乞丐。
  肖云滟本想牵驴低头走过去的,可瞧到这样一个好人不得好报,她忽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也不打算当那冷漠之人了,而是松开拴驴的绳子,举步走了过去。
  那眸光精明的小乞丐,缓缓探出手去,刚拽了那富商的包袱要跑……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了住。
  他转头眯眸瞪着忽然冒出来的臭小子,眼神中透出几分警告意味,劝对方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肖云滟看了被她抓住的小乞丐一眼,丝毫没有畏惧对方眼中的警告之意,她转过头去,对那位还在行善的冤大头,喊了声:“哎,大叔,这年头做好事可要需谨慎啊!以防弄不好,可是会行善不得好的。”
  那名还在行善的中年男子,闻言后总算回头了。当他看到那小乞丐手里抓着他的包时,他先是忙慌夺回自己的包,然后脸色便是很难看的,看着那群小乞丐。
  因为他好心行善,却差点被人害得回不了家。
  难道这个世上,真是好心没好报吗?
  这个包袱里,那可是他回家所有的盘缠,没了这些钱,荆州千里迢迢的,他可怎么走回去?
  那名乞丐狠瞪了肖云滟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一眼,猛然大力甩开手,便带着一群小乞丐跑掉了。
  这个臭小子,胆敢坏他们好事,回头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出门在外,多管闲事会是个什么下场。
  那名中年男子也没喊人抓贼,而是转身对着这位热心小哥儿,长揖一礼道:“多些小兄弟仗义出手,否则……孙某可真回不了家了。”
  肖云滟伸手虚扶对方一把,笑了笑说:“大叔莫客气,我……算了,后会有期。”
  她本就没想管这事,只是刚才抽风了,才去多手管了这惹祸的闲事。
  那位姓孙的中年男子,双手还拱着,可那帮了他的少年,却已牵驴离去了。
  而正如肖云滟自己所想,她这回是真惹上麻烦了。
  那几名乞丐也没走多远,而是躲在一旁偷看。
  等那两个人分开后,那名带头的小乞丐,便嘴里叼根草眯眸冷笑道:“去跟着他,瞧瞧他下榻在哪里,什么时候出门,咱们得给他点教训。”
  “是,老大!”一名小乞丐应了声,便转身尾随上了肖云滟,这个臭小子,多管闲事,就等着找死吧。
  那名那怕脸脏脏的,也掩饰不住模样俊俏的乞丐头,他抬手揉揉鼻子,勾唇冷冷一笑,便带着人离开了此地。
  悦和客栈
  肖云滟把驴交给店小二后,便进了客栈,抬手拢指敲敲柜台,先拿出银子放在柜台上,才看着老板说道:“给我一间上房,准备两菜一碗米饭一壶茶。”
  这家老板原本就狗眼看人低,就怕对方如此穷酸样没钱,可当真瞧见钱了,他便咧嘴眯眼一笑点头道:“您请拿好房牌上二楼,饭菜一会给您送上去。”
  肖云滟伸手接过木质房牌,拎着包袱走向木质楼梯口,步上了楼梯,顺着房牌去找她的房间。
  一直尾随在肖云滟身后来此的小乞丐,在看到对方进入悦和客栈后,便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悦和客栈外便停下了一辆雕花马车。
  龙远停车在门口后,便转头对马车里的人,恭敬说道:“主子,到了。”
  “嗯!”马车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一把折扇挑开车窗帘,露出一张如玉精致的美颜,绯艳的唇角微勾着,浅淡的笑意晕染在宛若幽潭的凤眸中,眉梢眼角露一抹温柔,倒是风流俊朗的很,引得不少人侧目望来。
  龙远跳下马车,伸手掀起银白色凤尾纹锦缎车帘,神态恭敬的低头请他家主子下车。
  一袭深紫色金线滚边圆领锦袍的宫景曜,手握一把象牙为骨苏绣为面的折扇,踩着一个车凳下了马车,抬头望了一眼悦和客栈的牌匾,遂而举步走向客栈的大门,踏入这家客栈的一瞬间,他忽然间有种头皮发麻的不祥预感。
  肖云滟是把包袱放在客房里后,便想下来告诉掌柜的一声,让他家小二哥帮她喂喂驴的。
  可下楼梯的她刚走到一半,便迎面遇上了一位熟人。
  宫景曜抬头看向一副穷小子打扮的肖云滟,他有点下意识的手抚上他的黑狐皮为领的暗紫色斗篷,穿着丝绸为面马靴的双脚稍微挪动一下,似有种想躲开对方逃走的意思。
  肖云滟第一眼看向的真不是宫景曜的那张妖颜,而是他乌云似的墨发上那戴着的镶嵌紫宝石的银冠,真是精致的漂亮,她真想伸手摸摸啊!
  宫景曜一见她瞅着他花痴的双眼放光,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见鬼的升起一丝得意。
  肖云滟的确手随意动的伸了出去,可对方却忽然往旁边一躲,她的手就稍有偏差的……摸在了对方宛若羊脂美玉的脸庞上。
  宫景曜心里一咯噔,不是惊讶于被人轻薄了,而是他明明可以轻易躲开她的触碰,为何在刚才那一瞬恍了神间,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不想躲开了呢?
  见鬼,每次遇上她,他都会变得很莫名其妙,像着了魔一样,总做出很多他想都不曾想过的荒唐事。
  肖云滟是真没想吃他豆腐,她在客栈里众人异样的目光下,缓缓收回手,讪笑道:“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个失手……没扶住你肩,倒是碰了公子你的漂亮脸蛋儿一下,真是很对不起。”
  宫景曜一双幽深的凤眸盯着她瞧了许久,丝毫没看到她眼底有浮现一丝羞疚之色,只看到她眼底的那抹狡黠,还有一丝捉弄人后的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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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她不是断袖

  肖云滟对于这个一步步逼得她步步后退的男人,她手扶着楼梯扶手,在退了三步后,她站住脚抬头挺胸,秀眉不悦的皱起道:“这位公子,歉我已经道了。”
  换言之,我都道歉了,你再得理不饶人,可就有失君子风度了。
  宫景曜抬脚又踏上一阶梯,手握折扇自她身边走上楼,丝毫没有要找她麻烦的意思,好似他们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肖云滟对于这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她开始是一脸莫名其妙,然后……她拽了他的华美斗篷。
  宫景曜走着走着,忽然肩上一轻,他转头就看到,他的斗篷,竟然到了她的手里。
  肖云滟明显感觉到对方深深的不悦,可这妖孽却还在勾人的笑,笑得她没有心如鹿撞,而是感到头皮有些发麻,脊背有点凉嗖嗖的汗毛直竖。
  这是危险的预兆,她有点想逃跑。
  宫景曜缓缓转身过去,合扇敲在楼梯扶手上,另一只手握住一节楼梯扶手,把她圈在楼梯于他之间,完全控制她的自由,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凤眸幽幽的看着她变化很精彩的表情,连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他都没有遗漏掉。
  肖云滟是猛然把斗篷丢向他,主要想用斗篷盖住他的头,遮掩去他的视线,她也好给他一脚,挣脱开他这般暧昧的钳制。
  可这个妖孽是能看穿人心吗?竟然反击回给她,害她被一斗篷罩住了脑袋,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楼去。
  宫景曜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行好的拉她一把,却不料人撞入了他的怀里,一时间,他愣怔住了。
  龙远对于他家口是心非的主子,总爱有意无意占人家姑娘便宜的事,他……他还是当做没看见吧。
  可龙远能装作看不见,投宿悦和客栈的其他人,却各个睁大眼看的清楚。
  光天化日之下,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一个麻布粗衣的清秀少年,在众人面前相互调戏?
  咳咳,其实是彼此**,他们都明白的。
  肖云滟抬手扯下了蒙住她头都香斗篷,抬头盯着宫景曜看一会儿,便是眯眸坏坏一笑道:“我真是严重怀疑你的性别,大哥……哦不!大姐,你这女扮男装啊,还是很成功的。”
  刚才被闷在斗篷之下,她可深深体会了一下,这斗篷真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香薰过的?
  宫景曜对于她的毒舌,他似乎稍微有点习惯了,反正她从来都是这般不知好歹的。
  肖云滟握紧着手里的斗篷扯下来,先是怒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而后……忽然眨眼一笑问道:“你这件斗篷又值多少钱?”
  宫景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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