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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上爆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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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宋未知拿走酒杯与酒壶的商文君嘟囔道:“还给我,你凭什么拿我的?”
宋未知把酒壶与酒杯放到柜子高处,道:“你喝多了,酗酒不好。”
商文君不理会宋未知,自顾自的往柜子那边走去,伸手想拿酒壶,却有点够不着。她伸出手,还垫着脚,依然够不着。
她有些生气了,以命令的语气道:“你过来拿下来。”
宋未知有些无奈,人是走过来了,却没有想把帮她拿的想法,就那样看着她。
商文君见宋未知没有打算帮她的忙,就自己跳起来,想把酒壶够到再说。可是就那么跳了两次依然没有弄下来。
“是我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东西虽然弄上去?你把我拿下来,呜呜呜…你凭什么呀,你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商文君飞舞着双手,一边数落宋未知,一边在哭泣着,喝醉酒的她一点顾及也没有,说话也越来越大声。
门外明月敲了门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你家小姐没事,你下去吧。”宋未知担心商文君的声音太大,会吵到苏东捷,用手固定住商文君飞舞的双手,安抚道:“我帮你拿,先别说话。”
商文君完全不理会宋未知说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你个骗子,说成亲的是你,说和离的是你?”
宋未知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像说什么都该是错的。
商文君说着说着就哭了下来,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而下。嘴里依然念念有词道:“你是谁呀,你凭什么主导我的生活,你凭什么?”
宋未知见商文君哭了,有些慌乱,且她的声音有些大,情急之下,他用嘴巴封住商文君还在说话的嘴。
湿润柔软的触感惊的宋未知又离了商文君一尺远,此时商文君却像是睡着了,呼吸平稳,整个身子倒向一边。
宋未知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拧了帕子给她擦了哭过的脸,给她盖好被子后自己拿了一床被子去了小榻上睡去。
前面,好像心多跳动了几下。
第三十五章
宋未知几乎一夜无眠; 只在外边的更夫打过五更后浅眠了一会儿,天未亮就已经起了去开了医馆的门。
商文君倒是一觉睡到天亮; 要不是明月来叫她; 她还在睡着。
明月掀开幔帐; 轻声唤道:“小姐,你昨日不是说今天要去铺子; 还睡这么迟?”
商文君伸了个懒腰; 道:“喝了点,太好睡了。”
明月欲言又止。商文君昨日喝醉酒后的事情完全都不知道了,她瞧了眼桌子上没有酒壶; 道:“明月; 酒壶你收起来了吗?”
明月环顾四周,才发现酒壶与酒杯都在最高的一个柜子上; “昨日姑爷后来来过了,应该是他吧。”
商文君把手捂住嘴巴,惊讶道:“他来做什么?我以为他就在书房里过夜的…那是被他发现我在喝酒了吗?”
她见明月点了点头,想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不管了,收拾好自己去铺子赚银子才是要紧的事儿。
商文君成亲后; 余清和再也不会给月钱了,不过不管是彩礼还是嫁妆; 都是她自己手里拿着,全部折算成银票的话,也是很大的一笔。
她二话不说,快速洗漱完; 也不在家里吃了,直接去刘伯那边吃完馄饨就去铺子。几天未去铺子,刚到铺子前都觉得异常亲切,以后这个铺子就是她自己的“女儿”了,要更加好好的爱它。
王小甜见到商文君有些不解,“小姐,您就来店里了?刚成亲我以为您会在家里多待些时日呢。”
商文君笑着递给王小甜刚刚在刘伯摊位旁买的一点糕点,道:“以后我只对赚银子感兴趣,其实都滚边去吧。”
王小甜有点哭笑不得,她觉得他们家小姐更加无所顾忌了。
埋头算账的商文君被一声凄惨的“姐姐”惊吓到,她抬头一看是孟子义。只见孟子义红着眼,一脸的憔悴,再厚的粉都盖不住的那种。
她忙过去扶着孟子义,就怕她晕倒在地。
商文君关切的问道:“妹妹,你是病着了吗?为何如此?”
孟子义给商文君看了看她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刀匕首划过的痕迹。她缓慢的开口道:“我逼着我爹娘,要嫁给沈公子。”
商文君有点被吓到,不自觉的出声道:“何必如此?”
孟子义轻笑道:“姐姐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喜欢到非他不可又是何种感受。”
商文君低头思量一番还是道:“可是沈公子已经娶妻,你这样嫁过去岂不是要当妾?”
孟子义点了点头,“能跟他在一起,当妾又有何妨,我爹娘不同意,我就以死相逼。爹娘派人去问了沈公子的意思,那边是同意了的。再过不久吧,我就可以去沈府了,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来见姐姐你。今日特意来跟姐姐问声好。”
商文君见孟子义笑的有点凄美,心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如果是她自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的夫君要纳妾的前提是他们两个要和离,她没有办法接受两人围着一个人转,天天在那边争风吃醋的模样。
此时,她突然想到宋未知,如果宋未知纳妾的话,她就和离。转念一想,她觉得自己与宋未知又没有感情,纳妾也就随意。
商文君安慰孟子义几句,派人送她回府。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孟子义这件事情,也说不上到底谁对谁错,只是孟子义真的进了沈府,未必会过的快乐。沈安平与微生苗又是否会快乐也是不得而知。
商文君得了苏东捷的特赦令般,不用再去医馆,就像是换了个住的地方,也乐的自在,就是回去的路比以往回余府晚了些。
她早上走的时候让明月帮她留了下饭菜,她回来后自个去吃就可以了。远远看见身着月白色长衫的宋未知站的挺直,她想绕过他悄悄往旁的路走去。
“文君。”
奈何被叫住,总也不能装聋。
商文君被叫住后也站的挺直,气势不能输。
她扯出一抹微笑道:“何事?”
宋未知道:“明日是否有空?”
商文君想也没想,直接道:“要去铺子里。”
宋未知略显失望道:“嗯,我让人收拾了书房,会在书房那边睡,你少喝点酒,酗酒不好。”
商文君刚想说“与你何干?”转眼就见人消失在夜色中,蛐蛐的叫声也只剩一点残余。
***
一大早,商文君还未起,就被明月告知苏兆安在外边等着。无奈她只好快速洗漱出门去见苏兆安。
苏兆安一见商文君就亲昵的挽着商文君的手臂道:“嫂子,我们一起去玩吧?天天在医馆看诊,无趣的很,爹爹今日说来看诊的人不多,我们一起去玩吧?”
商文君有些迟疑,没有直接答应。苏兆安也瞧见了,道:“铺子可以让明月帮忙去看一天,就一天嘛。”
苏兆安说完话就朝旁边吐了下舌头,她心道原来撒娇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知道撒娇的话,很多事情都能容易解决,就比如她只要一撒娇,她想要的东西爹爹都会给她买,只是她从小觉倔着,不肯轻易服软。
商文君见苏兆安如此,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得点了点头,问她出发的时辰。
苏兆安道:“现在就走。”
商文君是被苏兆安拉着上了马车,她想跟明月交代下事情,苏兆安都没有让。苏兆安道:“我已经跟明月提前说过了,她会知道去铺子的,嫂子你放心吧。”
话已至此,商文君也没有再说什么,马车上有苏兆安提前备好的点心。她早起什么也没有吃,便顺手拿起一块吃起来,“这家的糕点还不错。”
“何记呀,师兄一大早就去买来的。”
商文君挑眉,带着疑惑“嗯?”了一声。苏兆安自觉好像说错话,赶忙转移话题。
马车两边的帘子都揭了,略过的剪影,十月凉风吹过,空气中都是桂花淡淡的清香,扬州城内城外随处可见的桂花树,每到这个季节,整座城都笼罩了若有若无的香味。
也正因此,太过常见的东西,大家总是不怎么喜欢。桂花味的胭脂水粉买的人总是少。
商文君思及此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自己现在时不时都会考虑哪些款式卖的好,哪些款式不大受欢迎该怎么办。
苏兆安见商文君莫名其妙笑了,好奇问道:“嫂子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儿了吗?”
商文君也不隐瞒,说了自己想着铺子里的事情。她眼见瞥见了外边宋未知骑着马的身影,为什么能那么确定是他呢,因为他现在穿着那件初次遇见时穿着的青色长衫。
说到初次相遇,商文君的额角还是微微的痛着。
不过她也想到了,苏兆安临时叫她出去玩,应该也是不止她们两个,既然只是出去踏青,那也无什么大碍。
当他们到了目的地后,商文君看见苏兆安找了个借口骑着马回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傻了。
宋未知也有些不大自然的道:“兆安,她突然有事就回去了…”
商文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还想让我相信,到底是你真傻还是你觉得我傻。
他们两人沿着小溪边慢悠悠的走着,商文君想到昨日宋未知问她今日是否有空的事儿。是了,她说了没空后,他找兆安帮的忙。
宋未知看着突然开口道:“到了。”
商文君的视线从脚尖上抬起,向前望去,是一片淡黄色的花海,很美。一眼无际的花海,仿若人间仙境,还有淡淡的香味。
如果是其他的姑娘看到一定会非常喜欢,并且很感动,只是来这里的是商文君呀。她正一步一步的后退想跑路。
商文君小时候捧了一把这种淡黄色的花朵,喜欢的往脸上蹭过,过后满脸红肿的看不见路那种。虽然之后好了,但是她从那之后再见那花,都远远躲着,靠近的话,不止脸上,是全身都会起小红疙瘩。
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一整片这种可怕的东西。对于其他姑娘来说,是一片梦幻的花海,对于她来说就是妖怪张开的血盆大口。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去,如果可以的话,她非常想撒腿就跑,但是现在她的腿都软了,被吓软了,完全没有办法跑。
宋未知也发现了商文君的异样,他转过头去看了她。发现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几个红色的小疙瘩,并且脸色有点苍白。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过去扶着她,看看她是怎么了。只是手还未触及商文君,她已经被自己的另一只脚绊倒摔倒在地。
宋未知见此,赶紧跑过去把商文君横抱起来。商文君脸上的红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
“你哪里不舒服?”
商文君听到宋未知着急且关切的话语,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又如小时候那么又红有肿。她把帕子遮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道:“你送我回去。”
宋未知抱着商文君一路走的很快却也很稳的朝马车停着的地方走去。
商文君真的是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坚持到底不出来呢,或者刚刚苏兆安回去的时候一起回去就好了。
应该没有谁像她这么惨,大概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欠他宋未知的。
第三十六章
宋未知驾着马车; 一路飞快地往医馆的方向奔去。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她一定不能有事。
虽然不知她为何会这样,但是只要回去医馆; 他可以诊治。实在不行的话; 师父也在的。
今日的医馆也真的是冷冷清清的; 就来过一位患者,拿了点药匆匆就回去了。这时; 苏兆安也才刚回来不久。
苏兆安被院子里吵闹的声音吓了一跳; 忙出去看是怎么回事,见到宋未知想抱商文君下马车,但是商文君拒绝。她忍不住有点想乐; 师兄像是开窍了似的。
宋未知轻声问商文君道:“脚踝是否还疼。”
商文君用帕子遮住脸; 只漏出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下了马车; 朝着宋未知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
“去前厅,让我看看怎么了。”宋未知说着话就拉着商文君衣袖往医馆的看诊处走去。
商文君把自己的袖子往回扯,小声道:“我不想去,我只想回房。”
宋未知定定的看了看商文君,不知她是何意; 却也不想勉强她。他转身朝苏兆安喊道:“兆安,帮我请师父出来下; 文君有点不对劲。”
苏兆安听了转身就去找他爹爹。商文君幽怨得看了宋未知一眼,她现在很丑,丑到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已经能感觉到眼睛可以看到的范围都小了; 大概是脸又是肿了一圈。
苏东捷听了苏兆安的描述,背着药箱就出来了。见商文君用帕子遮住自己整张脸,不过从那拿着帕子的手可以看到红肿的疹子。宋未知站在一旁就那么看着她。
宋未知听到苏东捷与苏兆安的脚步声,温柔的对商文君道:“师父来了,让师父看看吧。”
商文君把一只手臂递给苏东捷,手帕滑落一半。被遮住的脸也露出一半,苏兆安见了轻呼一声,这是她没有见过的病症。
宋未知举起自己的手,垂下衣袖帮商文君遮住了面,他知道她定是不愿别人看到此时她的模样。
苏东捷给商文君号脉好了,直接把宋未知喊去药房。宋未知叮嘱商文君道:“你先回房去。”
“虽然少见,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只是以后要注意避开引起她今日症状的一些特殊花草。我写了两个方子,一个方子熬了拿去喝,另外一个用帕子浸湿擦拭比较严重的疹子吧。”
苏东捷写完药方,宋未知拿了就去抓手准备。
煎药的小厨房窗外,太阳刚刚落下去,夜晚降临,遥远处的第一颗启明星刚好可以看到。
宋未知摇着蒲扇,有点心急如焚。往常有熬过更长时间的药也不见得着急,此时的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苏兆安端着一碗白粥与一些小菜走来,宋未知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猜到,“文君她不吃吗?”
“嗯,一个人躲在房里,不让人进去,也不愿出来。你们后来遇见了什么?”苏兆安放下托盘。
“放着吧,等下我拿进去给她,药快好了。”宋未知说着话,眼睛一点也没有离开药罐,小心的把喝的那份倒进小碗里,还自己舀了一勺尝尝味道。
咯吱声响,商文君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闷,“你们都出去吧,我明日就会没事。”
宋未知柔声道:“你起来吃点东西,再把药喝掉,明天会更好些,我转过身去了,不看你。药我试过了,不苦。要喝粥吧,喝完粥,药也差不多凉了。”
他说完话就背过身去,整个背崩的笔直的。
商文君见许久没有动静,探出半个脑袋见宋未知并没有转过身的想法,拿起放在床边的白粥与小菜吃起来,小菜是她喜欢的那几样。
吃完小半碗白粥的她看着那半碗黑乎乎的药愁眉不展。
宋未知的声音再次响起,“药真的不苦,你喝吧,如果苦的话,我会带些糖来给你。”
商文君鼓起勇气,一口气喝完,如他所言,不苦。吃完东西的商文君一咕噜又缩成一团,用被子闷着自己。
“我拿了东西就走,你别把自己闷坏了。”宋未知说完话,开了一扇窗通风,拿了空的碗,轻轻带上门走了。
夜幕四合,最初的启明星已经混在所有的繁星中,寻不出究竟是那一颗。
宋未知背着手,站在院子里,小厨房拿来擦拭的药罐用余碳温着,他在等,等商文君睡着后,帮她擦拭下双手与脸。
白天的时候,他自己观察过了,脸上与手上的疹子特别的多,脖子处的明显少一些,大致就是因为双手与脸是暴露在空气中。
喝的药里有加安神的药材,商文君喝完后睡的特别香。
宋未知轻轻推开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拧干的帕子还带了些余温,不是冰凉的。他动作轻柔的帮商文君擦拭下全脸,帮她小心的把头发别到耳后。擦完双手又把她的手放进被窝里。
忙完所有的事情,宋未知自己洗漱好回书房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
***
商文君一夜好梦的睡到天亮,她伸出双手看了看,手上的疹子已经消失的差不多,被她抓破皮的一小处也就稍微还有一点红肿。
“小姐,您昨日怎么了,我回来的时候,兆安小姐交代我说不要来打扰你呢?”明月端了一盆热水进房门。
商文君道:“就是出了点,没什么大的事儿。明月,你帮我准备一些热水吧,我想沐浴下。”
明月应了声好,又道:“对了,昨个小甜告诉我,少爷与陆续少爷明日就要出发前往荆州了。她让我告知您下,本来余管家是跟她说了,让她告知您的,不过您昨日没有去铺子,所以让我代为转达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帮我去准备吧。”
商文君等明月走后,才拉开幔帐。她站在铜镜前,仔细的看着脸上的疹子,已经消肿,就是还有些红色疹子。
但愿明日能好吧,她如是想着。不然明天去送青君的时候,被他们看到肯定又要担心了。
商文君泡了热水澡,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心情好多了,整个人也舒爽许多。她在院子里挥舞着双手想活动活动,从边门看到一抹熟悉的声音停止了动作。
苏兆安端着一碗缓缓而来,见了商文君开口就到:“嫂子,看你起色不错,看来恢复的不错呢。昨日师兄可担心了,这不,他现在在看诊,非要让我来给你送药。”
商文君有些不好意思,双颊悄悄染了点红,不过因为还有些疹子的缘故,苏兆安倒也没有觉出有什么。
她接过药,没有犹豫,一口气就喝完了。道:“兆安,谢谢你。”
苏兆安道:“嫂子,你跟我客气什么,就是偶尔留宿的病人我们也会帮忙熬药。更何况你我都是家人了,以后不要再如此客气了。”
苏兆安接过碗,又从食盒里拿些一些甜果子给到商文君,接着道:“这也是师兄交代给你的,以前从不觉得师兄是这妥帖之人。还有呢,师兄说了,明日会跟你一起回去的。”
商文君看着苏兆安远去的身影,捻起一块果子放进嘴里,有些甜。风吹过,吹乱她鬓角垂下的几缕发。
***
翌日一早,宋未知就套好了马车,站在路上等着商文君。
商文君记起来之前苏兆安有说过想要见见余去非,就叫了她一起回家。
天还未亮,灰蒙蒙的,马车里的商文君觉得自己依旧困着,靠着明月肩上又睡着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余府的门口。
余清和与余余在门口等着了,商青君,陆续还有余去非估计这个时辰都还在睡着。
宋未知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余余,向余清和问好,道“岳父。”
苏兆安也甜甜的喊道:“余叔叔。”
余清和乐呵的嘴角扬起开怀大笑的弧度,“你们快进来,我让人去把青君与去非喊醒。”
洗漱完的陆续打开商青君的门,道:“嘿,扬州我一如既往的喜欢,好舍不得呀。”
商青君直接道:“我看你自己不想回去,待在哪里都一样的吧?”
陆续用手臂勾着商青君的脖子道:“还是你最懂我。”
他们两人一起到了前厅,看到宋未知与余清和在闲谈着,过去问了声好。经过几日冷静,商青君也没有那么排斥宋未知了,老实道一声“姐夫。”
商文君带苏兆安去找余去非了,苏兆安完全没有想到,她一直觉得很厉害的余去非居然是那么小巧玲珑娃娃一般。
她的认知有点错误,有点不可思议道:“那些胭脂水粉都是你做的吗?”
余去非点了点头。道:“你是兆安吗?文君有说你对她很好,谢谢你。”
苏兆安再次震惊了,余去非的说话声音与语气跟她人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声音与语气才符合她印象中人的形象。
其实余去非倒也是不是特别矮,只是相对比高挑的商文君与苏兆安来说,会娇小一些。说话声音倒是不像个娇小的姑娘,干脆爽利。
还没回过神来的苏兆安跟着商文君与余去非去了前厅。
再跟商青君商讨回去荆州之事的陆续见到苏兆安,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对商青君道:“我不回荆州了。”
第三十七章
商青君听到陆续说不回去时; 当下就给了下陆续一拳,道:“你不回去的话; 师父大概会来扬州揍你的。况且我们回去还有事情要禀告师父的。”
陆续轻拍自己被商青君打了下的肩膀; 完全不理会他; 只顾盯着苏兆安看,且自言自语道:“我好像找到人生的目标了。”
那边的苏兆安还处在余去非给她带来的震惊中; 这边又突然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 她抬头向前方望去,是两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一个稳重; 一个有些轻挑; 不过倒是都长的挺好看的。
苏兆安见商青君与商文君的样子有几分相似,猜到应该是商文君的弟弟。只是另外一个轻挑的人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直接略过陆续的视线,不去管他,毕竟是在做客。
商青君实在看不过去了,踢了陆续一脚。陆续大概也觉得自己吓到人不好,摸摸鼻子; 眼神转到其他地方。
余清和见人来齐,招呼大家一起用餐。每次家里人齐的时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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