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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惠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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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她本意在于炫耀,想给你难堪。。。”尹承善停住了口,丁柔笑盈盈说道:“她嫉妒我能嫁给你,要炫耀也是我来炫耀,至于想让我们拌嘴或者知难而退?她不觉得小看你我了?”
两人相视而笑,尹承善道:“你想去就去吧,受了欺负的话,大可报我的名字,虽然我没青藤居士有名,但文人才子总会敬我一分。‘
尹承善有这份自信,心学。。。他有心学,那些清高的才子文人也许不在意官职,但在意得是学说,尹承善回京后,很多人都来拜见,甚至有四五十岁来做他的门徒,关键就在于心学。
“你不去?”丁柔轻声问道。
“我。。。”尹承善笑意更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尹承善放开丁柔拿起桌上的书本,“我是该做点什么,辽王殿下身后也有人相助,他今日早朝时给陛下的奏折。。。写出这份折子的人非同一般,陛下如果有五分试探燕王的话,辽王今早的回答会将试探变成了七分,我再给他添上一分。”
丁柔起身,做到了一旁,同样拿了一本账册看,尹承善忙着,她也不会闲着,安阳郡主手中的产业需要整合拆分,以便让更多的人分一杯羹,同时她也在想着如何让文莱公主兑现诺言,希望能给某人点警示。
ps书名:长天歌
书号:2358793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简介:继室上位后,原配嫡孙女李秋水的幸福生活
第四百零九章 生活
一盏烛火,一张书桌,一边尹承善写奏折,一边顺利入侵书房的占据书桌半壁江山的丁柔写着攻略。烛火摇曳,黄晕的主烛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两人所谋所想不同,却有一股奇妙的平衡融洽。
在书房他们各自有各自忙的,深夜就寝,他们彼此靠近,几乎融为一人儿。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的浅淡的低吟构成和谐的篇章。
清晨丁柔给杨氏请安后,回来陪伴他用膳,然后安排他周身的穿着,将他送出门去,每一次尹承善都会捏了捏她的手背,在她的手心上轻挠一下,虽然没有出门吻什么的,但尹承善并非将一切当成理所应当,丁柔的用心他是明白的。
自从丁柔被安阳郡主收为义女之后,杨氏变得更为的沉默,有时会若有所思的看着丁柔,刁难丁柔的时候少了。
丁柔对杨氏不敢有任何大意,越是沉默越是可怕,尹承善就是杨氏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会随着尹承善步步高升,家庭和美而不停的刺痛杨氏。
二嫂徐氏一如既往的私地下结好丁柔,不管他出自什么目的,丁柔对她表现出足够的善意,两人虽然在杨氏面前冷冰冰的,但私下徐氏没少给丁柔透漏杨氏的消息。
比如这一日,徐氏借着机会,悄声告诉丁柔:“四弟妹,我听到一个消息,表妹。。。杨家表妹丧夫守寡。”
表妹?丁柔怔怔的出神,她不记得这号人物徐氏拽了拽她的袖口,两人避开丫头,徐氏低声说:“是四弟的表姐,就是嫁到四川去的那个,昨日母亲收到消息,她男人外时出了掉下山崖摔死了。“
“哦。”丁柔平静的说:“我记得她没有儿女的,表姐夫是不是留下田产?”
“她也是个福薄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说。。。”徐氏四周看了看,“母亲言谈不像守寡那么简单,没准还会有旁的事儿。”
“二嫂,我记得了。”
丁柔扶住徐氏的手臂,这份提醒之意,她会记下。徐氏笑着低言:“许是我想多了,你们在广州,她在四川,总是打不上边的,四弟妹不高兴,我还是多说一句,表妹这辈子也是不易的,四弟妹万不可多想。”
“她是夫君的表姐,有了难处,我不会眼看着不伸手。”丁柔淡淡的保证,只要不弄出什么乱子来,要银子她是不会小气的。
同徐氏分手,丁柔心里还是无法全然放下,前面嘉柔县主还有待观察,后面有又个守寡的表姐,丁柔揉着额头:“真真是腻歪死个人儿。”
但可悲的是再腻歪,她只能一个个解决,丁柔体会到了太夫人说得话,琢磨了一会儿,这事谁帮着打听都不妥当,柳氏手中倒是有人,但听了这话保不齐她得多着急,只要丁柔的事情,哪怕是小事在她眼里都是大事。
丁柔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到一檀木盒子里,并且找出一对白玉的镯子压住银票。“王妈妈,找人买些好携带的京城特产,把这些一起送到兰陵侯府去,交给大姐姐。”
“主子?”
“前两日听大姐姐说起,她会派可信的管事去天府之国,请大姐姐帮我给守寡的表姐带去正是和适。”
“遵命。”
如果用府里的人,杨氏一定能看出端倪来,丁柔可不想别人同情她或者算她。丁怡是兰陵侯夫人,侯府的管家去了,如果表姐别有心思,她就得好好琢磨琢磨,如果是本分安静的,有侯府撑腰,又有自己给的银子,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列侯勋贵比做官得能唬住百姓,他们不会明白勋贵不掌权,只会看到王府侯府的尊贵。
丁柔处理好了事情之后,继续写规划,有些事情还需要信阳王府配合。。。丁柔嘶了一声,三姐夫岳宁侯是个好帮手,他一准乐意发一笔横财,但姐夫同小姨子还是得注意
丁敏一直是难以沟通的人,丁柔这会是真正的头疼了,旁人不一定会相信她的计划,也不见得有胆量做这笔买卖
“准备马车,我去一趟信阳王府。”
丁柔将整理好的计划收好,理了理衣服披上灰鼠皮领子的大髦,手中捧着小手炉坐马车去信阳王府。
王府二门的管家很殷勤的接待丁柔,“安阳郡主在雨花阁等您。”
丁柔笑盈盈的问道:“太妃殿下可在?”
“真是巧了,太妃殿下正同郡主商量花样子,王妃殿下今早刚刚传出喜讯来呢。”
丁柔唇边笑容更重,“难怪我一入王府就能感到喜气,真真是太好了呢,太妃殿下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儿。”
管家引领丁柔,笑着回话:“太妃殿下连说了三个好字,奴才是第一个给殿下贺喜的,太妃赏了奴才一百两银子。奴才倒不是看重赏银,而是王府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
能做到管家的人都是木太妃使出来的,也是她信任的,安阳郡主将丁柔当女儿看,管家等亲近的人也能看出一二,最重要的是太妃殿下明确得同他们交代过,丁夫人是信阳王府的外孙女,因此管家说话比较亲切,仿佛面对主子一般的恭敬。
穿过会亮门,二门管家躬身道:“再往前不是奴才能进的了,由李妈妈带您过去。”
“不用了呢,郡主让奴婢来迎您。”
上身穿着官甲下穿着棉布裙子的绿鄂笑盈盈的向丁柔俯身,绿鄂是个眉目清秀的丫头,伺候柳氏尽心尽力,性子又是个活泼的,在柳氏身身边没少给她解闷,已经是四个大丫头之一了。
“绿鄂快起来。”
丁柔对柳氏身边的丫头很熟悉,看着绿鄂不由得笑了起来。
管家同样笑道:“丁夫人就交给你了,好生伺候着。”
绿鄂屈膝,扶着丁柔走上回廊,她的声音清脆若黄鹂,“再往前去就是雨花阁了,雨花阁里最是暖和,郡主太妃一到冷的时候,就会去雨花阁。”
“郡主很惦记您,知晓您来了,欢喜的紧今早王妃殿下刚传出喜讯,您今日也过来,郡主一直笑呢。”
安静的柳氏身边,有这么个欢快的丫头,丁柔是放心的,提了提裙子,走下台阶,隐约听见宝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丁柔停住了脚步,她左边是一堵雪白的墙,在墙上有一个圆形的木窗,雕刻着花纹,顺着木窗可以看见墙后的情形。
绿鄂说道:“是王爷,每天这个时辰王爷都会去练武场合练剑的,今日晚上一些怕是因为陪着王妃殿下。”
丁柔隐隐看到他凌空飞起,宝剑插在背后的剑鞘里,拳头砸向了木桩,碰的一声。。。丁柔看到他眼里展露出的喜悦,以及一分的即将做父亲的彷徨。
丁柔的目光移向远处,看似坚不可摧的信阳王府,实则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一旦安国夫人同陛下先后辞世,齐恒表哥能支撑得起信阳王府吗?
丁柔轻轻移开脚步,能有子嗣总归是好事,一个人的努力也许不成,但很多人的努力呢?
“见过太妃殿下,见过郡主。”
丁柔规规矩矩的行礼,柳氏拽她起来,不赞同的说:“你忘了”
“娘。”
丁柔乖顺的坐在柳氏身侧,柳氏笑着握着女儿微凉的小手,“我让人准备了暖茶。”
“不冷的,马车里很暖和。”
不让柳氏忙碌的准备的话,她也不会心安,“加一块糖,我想喝红茶,暖暖的,就是娘给我准备的红茶。”
柳氏眼睛亮晶晶的,什么将来出世的王府继承人,她只是关心女儿的母亲,“还是我亲自弄去吧,下人不知小柔的口味儿。”
“娘多弄两杯,让外祖母也尝尝”
“好的。”
柳氏向木太妃屈膝,转身神色愉悦的弄红茶去了,红茶得煮上一会。
木太妃靠着松软的垫子,摆了摆手,屋里不多的妈妈退出去,神色安宁的说道:“红茶加糖?你喜欢?”
丁柔唇边勒笑,“那是娘唯一能给我的,在庄子上头,她总是熬红茶给我喝。”
木太妃眼里划过疼惜,丁柔浅笑:“您想得太多了,我们在庄子上过得很好的,并非天天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出门前簇后拥的就是幸福,我娘很简单,很传统,她不会觉得做妾有什么屈辱的,也不曾为做妾后悔过,但她会在意我的想法,我认为她委屈了,她。。。明白这一点,我就再也放不下了。”
因为她不满柳氏卑躬屈膝的伺候丁栋,柳氏也会觉得伤心,丁柔停了一会,说道:“她的愿望很简单,她所关心的亲人能平安。”
木太妃含笑点头,“她很好。”
“我娘是最好的娘。”丁柔笑吟吟的说,柔和的目光落到木太妃身上,“还没恭喜您,要当曾祖母了呢。”
木太妃听见这话,笑意越浓,后又想到什么,敛住了几分:“你。。。”
丁柔道:“也许我也能沾到表嫂的喜气,您放心,他不是着急。”
“我看你不是个福薄的人,小柔啊,这种事千万别急,你许是随了我,我同师傅一样,成亲有五年才有儿子。”
“嗯。”
丁柔笑吟吟的应了,这也讲究遗传吗?“今日我来,是想给您看看这个。”将计划递给安国夫人。
第四百一十章 亲情
木太妃看了一遍丁柔递上来的计划书,指尖划过计划书上的表格儿,在大秦帝国表格是常用的,她并非奇怪表格,将计划书放下,木太妃扬声道:“来人,叫恒儿来见我”
“喏。”
门口的脚步声远去,方才木太妃的手大部分掩藏在袖口下,丁柔递上计划书时瞄到了她手上的不妥,丁柔垂下眼帘,在北疆的爬冰卧雪半生,木太妃手上怎么会不长冻疮?
丁柔刚进雨花阁的时候就觉出里面的温度要比寻常的屋子高一些,坐下一会她觉得热,她的目光扫过柳氏放下的图样子,她们在雨花阁待了好一会了,木太妃并不见任何的不妥。
安国夫人亦不需要任何的人怜悯或者敬佩,镇守北疆如同她每次必须吃饭一样,是她的本能。丁柔喉咙一紧,对于安国夫人她是佩服的,如此她更为不忍心看信阳王府垮掉英雄的结果让后人唏嘘扼腕。。。丁柔笼在袖口的手攥紧,至今不明白穿越前辈给信阳王府留下什么依仗,她做不到不理不问。
“您看怎样?可有不周全的地方?”
丁柔询问的语气同往日有几分的不同,木太妃看了她一眼,“小柔等恒儿来了再说,省得我说不清楚。”
“祖母,孙儿进来了”
丁柔起身,低头恭谨的对重新梳洗过的齐恒屈膝,“表哥。”
齐恒面带笑容,这声表哥叫得好迈开步伐先向祖母施礼,然后走到珠帘后的软席旁,随即跪坐于上,隔着珠帘道:“表妹安坐。”
一卷珠帘将屋子隔成了两半,木太妃和丁柔是一边,另一边跪坐着齐恒。七岁后男女不同席,尤其是他同丁柔各自成亲的表兄妹必须得注意,他不想妻子误会,亦不想知己心存疙瘩。
因为齐恒曾经心仪过丁柔,由此他们之间更需要谨慎,必须得比寻常的表兄妹更为守规矩,这样对他好,对丁柔也好。
齐恒抬了抬眼睑,即便隔着主珠帘他也能看到丁柔,直到现在他还是会觉得她好,也会欣赏她,齐恒明白陪在他身边的是谁,陪在表妹身边的人是谁?
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死缠烂打不仅会失去知己,也会显得他很没风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雅事儿,事成定局不知道放下就是害人害己的无耻之徒了。
“还没恭喜表哥呢。”
“同喜,同喜。”
丁柔俏皮的眨眨眼儿,唇边多了几分的幽怨,“哪里是同喜?我比表哥你先嫁人呢。”
齐恒喜悦的脸上说得色少了几分,他不善长安慰人儿,尤其是敏感纤悉的女人,表妹再特别也是女人。记得祖母说过对女子来说儿女是最重要的,所以祖母才会对安阳姑姑那般心痛,齐恒求助的看向祖母。
他发现祖母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两人,齐恒心思转动,祖母对他们两人是疼惜的,也愿意看到他们多亲近,当然这份亲近是兄妹相扶的亲近,如果他不曾放下,祖母不会叫他过来。
齐恒一挑起眉头,斜睨了丁柔一眼,“表妹可是着急了?”
“嗯?”丁柔他对一向是俊冷的齐恒此话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我瞧着小尹可没像着急的样儿,每日还能让你如此精神”
“。。。”
丁柔闹了个脸红,转头对木太妃说:“外祖母,他欺负我”
齐恒生长在北疆,又从小在军中厮混,虽然木太妃对他管教很严,但军中的汉子口花花的很多,回到京城后,齐恒被祖母约束着,一直端着信阳王的架子,外人很少看出他的性子,但如今在亲人面前,他本性流露,“我哪里是欺负表妹,明明是表妹着急了嘛。”
丁柔羞恼的样子,引得齐恒笑声嘹亮,在宫中宴会上说得番邦公主哑口无言,最后那句话让身为将军的他热血沸腾,安阳姑姑在外人面前认下丁柔,齐恒高兴得很,既然他们之间没有夫妻缘分,但有兄妹缘分也是一样的,他可以告诉任何人丁柔是他的表妹,虽然姓丁,但骨子里有信阳王一脉的传承。
丁柔咬着下嘴唇,棋差一招,她从未想过齐恒会开玩笑,恼怒之余,又能感觉出他的豪迈洒脱,丁柔转怒为喜儿,嗔道:“等小侄子生出来,我非找回来不可”
齐恒笑道:“我儿子听我的话,可不见得听你的哦,表妹是得着急,我儿子可是很多人惦记着,错过了这次你还得等你嫂子再生。”
“谁要同你做儿女亲家?”
“咦,这不是你想得?”
丁柔眯了眯眼睛,“希望到时表哥的儿子别追着我女儿跑儿,先练好本事再说”
见齐恒还想着针锋相对,木太妃笑着阻止:“你们两个不许再闹了,说正事要紧”
“恒儿,你先看看小柔写的。”
“是,祖母。”
木太妃将计划书卷起扬手向齐恒扔去,计划书准确的穿过珠帘,齐恒没有任何意外的接住,认真的看了起来。
丁柔目测木太妃到齐恒之间的距离,还隔着珠帘。。。不仅木太妃手指手腕爆发力强,就连准头一般的人比不上的。
“外祖母,是不是将二表哥也叫上?”
“嗯?”
木太妃渐渐的收敛了笑容,目光转为了凝重,盯着丁柔有几分发毛,她镇定的说:“大表哥是信阳王,二表哥也是舅舅的儿子,他。。。也会想为王府进一分心力,他怎么都不会想从别人口中听说信阳王府的动向。”
“出身并不能定终身,外祖母,大表哥只有他一个弟弟。”
嫡庶即便因为丁柔让木太妃转变了一些,却一直在她心中根深蒂固,齐玉长得太好,没有齐家人的英气,从小就不得木太妃喜欢,她的所有心血精力都放在了嫡长孙身上,齐玉的想法,做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她对齐玉也没别的要求,不给信阳王府惹麻烦,不丢齐家的脸面就成。
“不瞒祖母说,我夫婿一直恨着婆婆。”丁柔坐到木太妃身边,迟疑了一瞬,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凹凸不平的触感,冻疮很严重吧,丁柔声音放低:“二表哥没错,他虽然没有大表哥英武,但他从没丢王府的脸面,谪仙人不是谁都当得起的。”
最该怪得人是舅舅,这话丁柔没有说。听柳氏提过一句,木太妃就没想给儿子安排侧妃通房,哪怕齐家子嗣单薄,但大方贤惠的儿媳妇去将陪嫁丫头开了脸儿,这才有了齐玉。
木太妃手腕处是温热的,眼前的外孙女不像以前的丁柔,那时丁柔锋利得让她都心有余悸,“好,把他也叫上。”
丁柔舒了一口气,想要木太妃一下子扭转既定的思维很难,但齐玉的性子也不是着急或者爱出风头的,不会想齐恒的王位,况且齐玉也抢不到。他能将书读得那么好,如何都算是聪明人。
她还记得在皇家书局时齐玉从楼梯上走下的情景,谪仙他完全当得起,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信阳王府有事的话,齐玉那般的品貌不知道会有什么遭遇。
丁柔嫣然一笑,“外祖母可听过人多力气大?无论什么样儿的人总是有长处的,且不提二表哥的才学了,您怕是不知二表哥他一样身怀状元之才呢。”
木太妃神色怔了怔,轻叹一声,丁柔没说错,她真不知道被她忽视得彻底的齐玉是个有才的,半信半疑:“状元之才?比你夫婿如何?”
“外祖母不能这么比的,他们所负的才学不同,成长环境也不同,我夫君打算在仕途中谋求将来,二表哥衣食无忧,明知晓仕途无望,他更像是一位名士学者,他身上很干净,亦很通透。”
齐玉停在了门口,丁柔的声音他记得,同样他也想到那日皇家书局,干净清秀的小姑娘。。。谁人喊他谪仙他是不乐意的,但出自她之口,不知为何他有几分愉悦,她眼里没有寻常男女看到他时的东西,是欣赏。。如同欣赏赞难得的精品一样欣赏他的容貌。
他从未想过她的母亲是自己的姑姑,曾经的心动,在得知大哥心仪过她时转而放下了,一是不想因为丁柔破坏了自己同大哥的感情,二是。。。丁柔那般通透,绝对不会嫁进王府,进而同大哥朝夕相对。
如今大哥放下了,但如果朝夕相对,大哥放不下的,她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里,齐玉唇边含笑,同姑姑一样从不让人为难,但比姑姑多了精明享受。
他敛住了神色,祖母不喜欢他嬉笑,曲起手指敲门,“孙儿奉命赶到。”
木太妃没觉得有神不妥,丁柔微微的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道:“外祖母是不是将二表哥当成军士了?”
木太妃拍了拍丁柔的手,缓了缓语气,“玉儿。。。”
这个名?丁柔有几分恶寒,木太妃瞪了丁柔一眼,还不都是你?丁柔嘟囔,“我也没让您这么亲近啊,不是我说,您起名实在是太。。。二表哥长得如此好,名字也是有原因的。。。”
“嗷。”
丁柔的额头被木太妃敲了一下,“我没觉得你的名好听到哪去?你哪有一点的温婉柔顺?”
从见面到现在,丁柔给她的印象同柔一点不搭边,木太妃道:“齐玉,你进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选择
木太妃很难对一直忽视的孙子齐玉热络起来,同柳氏不一样,木太妃对柳氏有愧疚有心疼,所以柳氏回到她身边,也肯认她,木太妃恨不得把一切好东西补偿给柳氏。
齐玉从小也是锦衣玉食,如果丁柔不说,木太妃绝对想不到亏待了他,见齐玉进门,木太妃暗暗摇头,孙子着实像是谪仙儿,出落得太好了。
齐玉听着比平时暖上三分的话音,“你坐到恒儿身边去。”
“遵命,祖母。”
齐玉踱步到认真看计划书的齐恒身边,同样端正的跪坐,但比较齐恒多了几分的小心翼翼。
丁柔明明可以让木太妃对齐玉再和蔼一点,缓解他们祖孙之间是生涩,丁柔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木太妃身侧。她不想给齐玉留下一种施恩的感觉,如果木太妃慢慢的正视他,对齐玉来说是鼓励证明,他也是齐家的子孙。
这等小心思木太妃永远都不会懂得,丁柔瞧出她紧绷的脸色,心里暗暗的好笑。
“表妹,你说得可是真的?”
齐恒从计划书中抬头,他的额头上隐现汗珠,长出了一口气,“如此还要将军士兵做什么?我。。。我是不是该卸甲归田?”
“表哥此言差矣,一国不可无兵,没有将士的震慑,商战如何能顺利?表哥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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